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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漓禾被他问的呼吸一窒。
不知是姿势问题,还是他身为帝王的王者之气,总之这咄咄逼人的语气,给她的压迫感十分强烈。
而且,这话语问的也的确让她无法作答。
“我只知道,我想要的就要去得到!”眼见她不做声,凤夜辰又阴冷的在之后补了一句。
孟漓禾瞳孔一缩:“凤夜辰,我劝你还是放弃,别的我不知道,但我你就不要想了。”
凤夜辰亦是眼睛一眯:“很好,反正我这次的目标,本就不是你。”
孟漓禾一愣,心里微微发沉,抬头仔细的盯着他道:“所以,你承认你的确是有目的的?”
凤夜辰并不作答,但面对她质疑的目光亦不回避。
仿佛,就这样坦然的,接受着孟漓禾的窥探。
而孟漓禾则使劲瞪着他,想要看出这个男人到底如何作想。
两个人一时间,竟像那丛林中相持不下的老虎,用眼神厮杀着。
“抱歉,让殇庆皇久等了。”忽然,屋门外,宇文澈清冷的声音,将屋内两个人唤醒。
孟漓禾心里一跳,转头看去。
只见宇文澈此时正站在殿门口,深深的望着他们。
而他身边,是面容纠结,目光一直在她和凤夜辰身上打转的明公公。
孟漓禾这才反应过来。
此时的自己正在被凤夜辰抓着手臂,而两个人更是因为对视而无限靠近。
这姿势……
孟漓禾赶紧一把推开凤夜辰。
娘的,她都想要爆粗了!
自己是抽了哪门子风和他在这较劲啊!
这情形,在外人眼里看起来还不知道多暧昧。
不说宇文澈,就算换个位置,看到宇文澈和别人这样拉拉扯扯,自己都要不爽了。
何况,对象还是他的头号敌人——凤夜辰。
啊啊啊,她今天出门一定没带脑子!
而凤夜辰则气定神闲的站稳,看向宇文澈道:“无妨,反正贵国的皇贵妃亲自接待。”
孟漓禾狠狠的瞪了凤夜辰一眼。
谁想接待你了!
再这样说下去,她真的是百口莫辩,烦死了!
然而,却不料宇文澈接过话道:“幸好有朕的爱妻接待,辰风皇请坐吧。”
凤夜辰眼眸闪了闪,接着,不动声色的坐下。
而孟漓禾则巴巴的看着宇文澈,听到他方才称自己为“爱妻”,心里特别暖。
毕竟,是经过了方才这种场面。
说实话,若是异地处之,自己能忍住不发脾气就不错了。
看着孟漓禾湿漉漉的大眼睛,带着一丝的忐忑,宇文澈微微一笑:“我要和辰风皇商量些事情,你是在这里等我,还是……”
“我先回去。”孟漓禾赶紧说道。
她在这对他俩谈判没有一点帮助不说,谁知道凤夜辰会不会反而因此更加变本加厉呢!
“也好。”宇文澈点点头,“我一会就回去。”
“嗯。”孟漓禾心里安定了不少,眼里只是看着他道,“那我在寝宫等你。”
说完,甚至不多看凤夜辰一眼,什么礼节不礼节的也不顾了,直接转身离去。
而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殿门口,宇文澈才收回目光,看向凤夜辰,开始了谈判的架势。
仿佛,一点也没受方才的事影响。
小太监明公公从屋内退出,在门外守着。
一边站着一边频频在心里感叹。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他知道,皇上和皇贵妃真是好啊!
而屋顶上,夜紧皱眉头,看向胥:“方才怎么回事?你怎么不拦?”
胥努努嘴:“皇上吩咐的,让我再遇到那皇帝,就确保皇贵妃安全即可。不要离开也不要多加干扰。”
夜一愣,有些不解:“这又是为何?那个皇帝不是对咱们的皇贵妃一直有企图么?”
这是他们作为贴身暗卫,早就知道的事。
然而,胥却一脸严肃,屋顶上远远的看着孟漓禾离去的身影,忽然说道:“也许,这就是对感情的尊重吧。”
夜顿时怔住。
这小子……几时这么深沉,懂这么多了?
然而,还没接过话,又听他说道:“所以,以后你想理秋霞就理吧,我什么也不说了。”
夜一时没反应过来,秋霞是谁?
怎么听起来有点熟悉?
哦……是那个送坐垫的小宫女!
不过,这哪跟哪啊!
然而,刚想说话,就发觉胥已经离去,已经到了孟漓禾的身后保护着。
没办法,只能按捺住,下次再和他讨论,谁让他们是贴身暗卫,要守好自己的主子呢?
更何况,屋内两个皇帝谈判,恐怕还需要他仔细盯着,以免出什么事。
而事实上,房间之内,虽然两个人的立场都很坚定,言辞之间也不免激烈。
但,总体来说,还算和谐。
毕竟是两国皇帝,解决问题,总不会动武。
只不过,似乎迟迟没有得到双方都满意的结果。
忽然,门外多了声响动,似乎是明公公与人交谈的声音,宇文澈不由蹙眉:“何人?”
明公公的声音很快响起:“回皇上,是寝宫的小宫女来报,辰风国公主去皇上的寝宫拜见了皇贵妃。”
闻言,宇文澈双眼一眯,倏地站起。
第580章 有事相告
寝宫。
孟漓禾正坐在床边殷切的等着宇文澈回来。
然而,却不想听到门外宫女忽然来报凤清语在外面求见。
孟漓禾不由一怔,看着前来报信的宫女道:“告诉她皇上不在寝宫。”
宫女却犹豫回道:“皇贵妃,她方才是说,有要事求见您。”
孟漓禾不由蹙起眉。
这个凤清语找的竟然是自己?
并且还说有要事。
之前,她一直要单独见宇文澈就是这个理由,没想到这会要见自己还是这个。
心思转了几个来回,还是道:“请她进来。”
反正,在自己的寝宫,她还能害自己不成?
而且,说起来,自己也刚好有事要问她。
凤清语很快被带入,神情似乎带着一丝说不出的紧张。
来者是客,孟漓禾既然请她入内,自然也不是给她难堪的,所以,也干脆开口道:“凤公主,请坐吧。”
并且吩咐道:“来人,看茶。”
凤清语有些诧异,毕竟,她与孟漓禾之间可以说一直都很不和平。
今日,也是万不得已之下,才不得不前来的。
本做好了被拒之门外,甚至被羞辱的打算,倒没想到,孟漓禾对她还算客气。
不管怎么说,心总算落了一半。
既然凤清语说了有要事,孟漓禾也让宫女倒完茶后便离开,省的她有所顾虑。
看着孟漓禾竟然如此主动,凤清语不由诧异道:“你,不怕我害你?”
毕竟,房间内,只有她们两个人了。
孟漓禾却淡淡的看向她道:“怎么害?用毒蛇吗?”
凤清语一愣,面上露出一丝骇然:“你知道那蛇是我的?”
孟漓禾眯了眯眼,果然是凤清语。
亏她还率先想到了凤夜辰,难怪他那么生气。
不过,作为皇兄,他应该也知道是凤清语的吧?
没有告诉她也是挺可恶的。
算了,就当扯平好了。
“不过,那条蛇我不是想害你的,而是想自保的。”眼见孟漓禾脸色有些冷,凤清语赶紧解释道。
“自保?”孟婆禾有些发愣,“难道这皇宫里还有人要害你不成?”
“不是皇宫里的人……”凤清语小声的说着,边说边朝门的方向张望,似乎很害怕。
孟婆禾不由有些诧异,但既然说到那条蛇,还是问道:“既然是自保,为何又放了呢?”
“因为那日皇兄来了,我怕他发现,所以就慌乱的放到了池中,没想到,刚好咬了你。”凤清语解释道。
听她这样说,孟漓禾就更奇怪了。
若是那蛇是用来保护她的安全,为什么怕凤夜辰知道呢?
凤夜辰不是一直都担心他妹妹被人害,才让她住进皇宫的么?
那妹妹身边有防身的,何乐而不为?
这样想着,孟漓禾也干脆问了出来:“为什么要避开你皇兄?”
“因为……”凤清语似乎更加紧张起来,不仅看向四周,一直在确认有没有人进入,甚至站起身凑到孟漓禾身边道,“皇贵妃,这件事你务必不能让我皇兄知道,而且,要及时告诉宇文澈,否则,就来不及了。”
看她的样子,虽然并不像开玩笑,但这个女人害自己并非一次两次,孟漓禾不可能完全不防备。
因此,还是多问了一句:“这么重要的事为何由我转达给宇文澈?”
“因为他根本不见我!”凤清语有些气急败坏的回道,然而,还是吸了一口气道,“但是,不管怎样,我真的不想害他,而是要提醒他,我皇兄这次来……”
“小雨!”
忽然,一声宇文澈带着急切的声音从殿门口传来,接着,门被迅速打开,宇文澈闪身进入。
看到凤清语竟然在孟漓禾的身边,与她十分靠近,顿时眼睛一眯,将孟漓禾一把拉过,并且将她护在身后,看向凤清语道:“凤公主,你要做什么?”
一看宇文澈这保护的姿态和质问的话语,两个人便知,他这是误会了。
凤清语的眼中更有一丝失落划过。
甚至不由苦笑,宇文澈竟然已经防她到这种程度了。
不过,事到如今,她既然来了,还是要将话说完。
爱宇文澈一场,就算得不到他的感激,但也做不到致她于阴谋不顾。
然而,还没开口解释,就听另外一个声音响起:“清语,你为何在此?”
凤清语的双眼倏地睁大。
仿佛很惊讶,也很恐惧。
竟是支支吾吾道:“我只是来拜见皇贵妃。”
“朕的爱妻还是不劳凤公主拜见了。”孟宇文澈冷冷说道。
凤清语这个样子,明显就是被凤夜辰问到后,十分心虚的表现。
那不就说明,她的确并非来拜见这么简单么?
幸亏他早就交待好了,若是凤清语与孟漓禾遇见,一定要及时禀告他,也幸亏他来的及时。
然而,孟漓禾却皱起了眉。
因为方才凤清语说了一半的话,更因为她如今见到凤夜辰那慌张的表情,明明就是在害怕。
而凤夜辰那看着她的目光里,亦带着审视和警告。
这,很不对劲。
只不过,如今她也知道,当着凤夜辰的面,凤清语是无论如何不会说了。
因此,干脆微微笑道:“大家多虑了,凤公主的确过来只是和我闲聊,没有其他事。”
宇文澈有些诧异的看了孟漓禾一眼,还是不放心道:“你真的没事吧?”
“真的没事。”孟漓禾语气笃定。
宇文澈这才放下心,不过却依然用自己隔离在孟漓禾与凤清语之间,明显还是不信任她。
“看来,今日就到这了。”身边,凤夜辰忽然对着宇文澈开口道,“殇庆皇所提之事朕会慎重考虑,不过也需同我国朝臣商量一番,毕竟涉及到国家社稷。”
“那是自然。”宇文澈接道,“朕也会好好考虑辰风皇提议的。”
“好,那我们来日再谈。”凤夜辰说着又转向凤清语,“皇妹,你还不回去吗?”
“臣妹现在就回。”凤清语赶紧说道。
之后,给宇文澈和孟漓禾分别行了个礼道:“皇上,皇贵妃,先告辞了。”
对于此,宇文澈自是没有异议,就算凤清语不走,他恐怕也要下逐客令。
然而,孟漓禾却眉头紧皱。
方才,看凤清语的样子明明是很焦急的,大有破釜沉舟之意。
而且,听起来她是要和自己说凤夜辰此次来的真实目的的。
那么,如今两国形势紧张,看样子还未谈判妥当,那就更加需要清楚对方底细了。
所以,眼见凤清语转身欲离开,还是说道:“凤公主,方才我们谈的贵国刺绣还未完,不知何时还可以讨教一番。”
凤清语似乎一愣,不过马上反应过来孟漓禾的目的。
刺绣是辰风国的国粹,讨论这个最不容易引起怀疑。
因此,凤清语脚步一停,回道:“皇贵妃,我平日无事,您若是有空,不论白天还是夜晚,都可以随时找我的。”
孟漓禾随即点点头:“那先谢过凤公主了,改日还请赐教。”
“倒是不知道,皇贵妃和朕的皇妹倒是相处融洽了。”不料,凤夜辰见状倒是微微一笑,继而说道,“也是,这偌大的皇宫,若是有个姐妹一直作伴,倒也不错。殇庆皇,看来你的确可以好好考虑了。”
这话一出,在场所有人面色都不怎么好。
谁又听不出,这是旧事重提,暗指和亲之事?
还是宇文澈接了话:“有些事可以考虑,有些事完全不需要。朕有分寸。”
凤夜辰亦不恼,只是拱了拱手:“那朕就告辞了。”
说完,目光又朝着凤清语看过去:“皇妹,走吧,莫再打扰殇庆皇了。”
凤清语低下头,赶紧朝门边走去。
宇文澈也不留,只是喊道:“来人,送辰风皇和辰风公主。”
两个人由宫人护送着从寝宫离去,各自出宫的出宫,回殿的回殿,似乎只有简单的告别,没有其他。
孟漓禾远远的张望着,眉头紧皱。
“今天到底怎么回事?”身后,宇文澈不解的看着她。
孟漓禾竟然主动询问凤清语的时间?
他不信两个人当真如凤夜辰所说般,已经要好了起来。
孟漓禾回过头,关上房门,神色依旧十分凝重。
“凤清语说有事告诉我们,但还没来得及说完,你们便来了。”
宇文澈不由蹙眉:“又是这一套,没点新意。”
孟漓禾却摇摇头:“一开始我也是这么想,但我现在觉得她可能真的有事相告。”
“但即便如此,你还是不能靠近她。”宇文澈语气很坚定,无论如何,他都不相信凤清语。
孟漓禾自然明白宇文澈担心什么,不过想到之前之事,还是道:“那蛇是凤清语放的,她承认了。”
闻言,宇文澈脸色更加不好了起来。
“是她。我就知道跑不掉他们两兄妹。”
“不过她说用来自保。”孟漓禾补充道。
“自保?”宇文澈也是不解。
孟漓禾便把两个人的对话,完完整整的叙述了一遍。
听到这些,宇文澈的心里也不免有些疑惑。
然而,还是再三交待道:“凤清语诡计多端,对你一直没有好心,无论如何,你都要防着她。”
孟漓禾点点头,毕竟,这个女人想要毒死过自己,再怎样也不值得完全被信任,尤其说的还是和她哥哥有关的事。
想到此,孟漓禾不由问道:“澈,你们今日谈的如何了?”
第581章 出大事了
想起今日谈判之事,宇文澈脸色便冷了下来:“凤夜辰根本没有谈的诚意,句句都是要给辰风国子民们交待,加上使臣之事,一直拿未给辰风国众臣们交待说事,说如今殇庆国若是不给出有诚意的做法,怕是要令辰风国上下同仇敌忾。”
呵……
孟漓禾听完不由冷笑出声。
她就知道,这凤夜辰没那么好伺候。
“所以,他还是拼命提出和亲?”孟漓禾再次问道。
宇文澈神色冰冷,冷哼一声道:“所以我说他根本不想解决事情,因为他明明知道我不会同意。”
虽然宇文澈没有明说,但这意思也是再明白不过。
只是,明知不会同意还如此为之,甚至是三番两次,如果不是为了逼人就范,到底是为了什么呢?
孟漓禾皱着眉,深深思索着。
唉,想来想去,她还是想要问问凤清语。
不过,今天肯定是不行了。
“好了。”宇文澈拉起她的手,“你只要知道,我无论如何不会同意就好。”
孟漓禾点点头,只是眉间的愁云却还是没有淡去。
“别想那么多了。”宇文澈也学她的样子,伸出手按住她的眉心,“我还有事和你说。”
略带着粗糙的手指按压在自己的眉心,孟漓禾一愣,接着,眉头随即舒展开来。
因为她想到,自己每次这样对他做这个动作之时,都是从心里非常不愿看到他皱眉的样子。
所以,推己及彼,她亦不能让他担心。
因此,神情和缓下来,微微一笑道:“嗯,不想了,什么事?”
宇文澈这才收回手,坐到她的身边:“你可知,今日我为何见凤夜辰去晚了?”
孟漓禾眉头忍不住有皱起,担心之色显露无疑:“可是又发生了什么事?”
宇文澈见状叹了口气,心里自责和懊恼齐聚,到底什么时候,才能让她再也无忧?
只是,现在却不是想这个的时候,只有尽快扫清一切才是关键。
因此赶紧说道:“临时接到消息,宇文酬的人又发动了一次暴动,而最好笑的你知道是什么吗?”
“什么?”眼见宇文澈脸色带着狡黠,孟漓禾不由好奇起来。
宇文澈冷笑着说道:“是那高副将怂恿王将军尽快做出驻扎兵力调动,甚至还提议不如所有城一举进行。”
孟漓禾不由一愣。
一举进行?
也就是说,并非一个城一个城先后通知,而是让王将军一起发令下去?
只想了一下,孟漓禾便瞬间明白过来:“他这样做恐怕只有两个原因。”
“说说看。”宇文澈心里早已有数,不过听到她这么说,自然也想知道两个人是否想到了一起。
孟漓禾也不推,直接回道:“一,一个城一个城的通知,他们也需要传递很多次消息,风险会急剧变大,二,他们想发动一次大的暴动,很有可能……”
“所有城一起。”宇文澈接过话道。
孟漓禾眼前一亮:“没错!而且在我看来,第二种可能性最大,毕竟,这样冒险建议,多少有些急进了。”
“嗯。”宇文澈点点头,刮了刮孟漓禾的鼻子,“我也是这样想,我的爱妃真聪明。”
孟漓禾不满的摸摸鼻子,谈正事请严肃啊!最忌讳动手动脚不知道吗?
看着她瞪圆的眼,宇文澈不由有些好笑:“不猜猜我让王将军答应了没?”
孟漓禾淡淡的瞥了他一眼,眉毛一挑:“这还用猜?这么好的机会,不把握才是傻子吧?”
宇文澈嘴角上扬,他一国之君,敢这样把他和傻子相提并论的,普天之下,恐怕也不会有第二个人。
所以,非常的开心。
妥妥用行动诠释了何为抖m。
而孟漓禾完全没在意自己说的话,只是沉浸在终于要把大鱼一起收网兜回来的喜悦中,两只眼睛冒着亮晶晶的光芒:“那我是不是可以通知华浅夕去偷换情报了?”
用假消息将真的替换下来,反正,距离那采买之人拿到华丞相放下的消息,还有一个晚上之久,应该还是有机会的。
然而,宇文澈却摇了摇头:“何必这么麻烦?只要让王将军做个样子,让那高副将以为拿到的是真的不就好了?”
孟漓禾恍然大悟,对啊!
这样更保险,还不易被发现!
接下来,只要让华浅夕确认华丞相进行了传递消息的行动便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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