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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激烈的向对方证明着,自己对对方的爱有多浓烈。
可以用最亲密的方式,感受着对方的温度,不仅从身体上,更从心理上让他们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快乐的感觉如同海水拍打着岩石,被海浪涌着一波又一波。
然而,在海潮即将达到最盛之际,宇文澈却忽然停下,看着被这一切刺激的意乱情迷孟漓禾,嘴角一勾,低声在她耳边道:“叫哥哥。”
孟漓禾身体的温度立即升高到自己都快要无法承受的程度,羞耻加羞涩的看着宇文澈。
这个男人,怎么能这么坏!
“叫哥哥。”宇文澈再次低声蛊惑,甚至摆明了不叫便不会将她推上了那浪潮最高峰。
孟漓禾气息十分不稳,双眼都被逼的有些发红,这个宇文澈真的坏到家了。
不过,眼珠微眯,仿佛想到什么,忽然,眼神柔柔的看向他,故意用沙哑甚至有些黏腻的嗓音,软绵绵的叫道:“澈哥哥。”
我叫你逗我,以为我不会么,看你这次还……啊……
宇文澈的眼眸果然立即加深,汹涌的情潮再也按捺不住。
孟漓禾甚至还没将坏主意想完,就被他的动作尽数淹没,一瞬间脑子里那些思想,便被抛到九霄云外。
海潮汹涌,更猛烈的拍打,冲撞,仿佛要将力量全部宣泄而出。
而无法动弹的岩石,却只能被动的承受着它的敲打,撞击。
与它碰撞出最惊艳最绚丽的浪花。
拍打之声,海风呼啸声,让整个波动的海面波澜壮阔。
一时间,竟如同琴瑟和鸣,久久不能散去。
而与此同时,隔壁的门,却忽然“吱呀”一声打开,接着,只见一个人影从里面匆匆而出,最后,竟然直接飞了起来!
第524章 捉拿凶手
隔壁,夜简直吓了一跳。
这什么情况?
怎么忽然就跑了?
无奈下,也只好跟着追了出去。
只见胥正站在倚栏院里离太子的卧房最远的那颗树上,脸上有些微红,看起来十分不自在。
嘴角一勾,不禁有些了然。
敢情,这是听到了什么动静,害羞了?
不过,太子和太子妃一向这样,不是应该早就刀枪不入了么?
所以,想了想,还是飞到他身边,问道:“怎么了?睡不着?”
看到夜竟然也追了过来,胥的眼神飘忽不定,一张唇张了又张,仿佛有什么话要说。
夜有些不解,仔细的看了看他的神色:“你是有话和我说?”
胥脸色憋得通红,终于还是忍不住说了出来:“你以后别让我管你叫哥哥了。”
夜顿时一愣,原本面瘫的脸上忽然五颜六色,那叫个丰富多彩。
因为联想到方才他们在屋子里听到的太子和太子妃对话,再听到胥这样讲,那真的是……一言难尽。
所以,轻咳了一声,故作镇定道:“你想多了,你叫我哥哥,很纯洁。”
胥脸色僵硬,纯洁吗?
为什么他脑海里每次想到自己叫夜哥哥时,都觉得简直比刚刚听到的还要不纯洁?
啊,这么一想,整个人又不太好了。
“你回去吧,我今晚在这睡。”胥现在心情十分别扭,人也很别扭。
夜挑挑眉,看着他这个样子觉得玩性大起,故意道:“那哥哥陪你。”
“你!”胥的脸顿时像熟透的苹果,“是不是想打架?”
“不,哥哥怎么会打你。”夜继续作死。
“闭上嘴!”胥直接拔剑,凶狠的像只小龙虾。
夜伸出两只手表示投降,但是嘴上依然道:“好,好,哥哥听你的。”
“你……”胥直接提剑而上,直逼夜的嘴。
夜无法,只好也抽剑接招。
一时间,刀光剑影,还间或着各种哥哥的言论,场面真的不堪直视。
幸好,主子的屋子里也汹涌澎湃,根本也听不到他们的动静。
不然,这大半夜的,非要将他们踢出去。
倚栏院其他暗卫们表示十分心累,太子太子妃虐狗就算了,这还有两个人过来凑热闹。
而且,偏偏整个太子府,除了欧阳振和诗韵算是夜和胥的前辈,不满了可以调教一番,现在他们就算再不满,也是没资格说主子的贴身暗卫的,真是好悲伤。
只有苍心无旁骛,仔细看着院中两人打斗,手中画笔刷刷刷,笔下又多了两个q版小人。
一样萌萌的,so可爱,简直有点抢了太子和太子妃的戏!
不过,此时的太子和太子妃显然并不care这些,那浪潮翻滚许久,才终于褪去。
宇文澈心满意足的将软软的媳妇拥在怀里,真是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这世上,当真是没有什么,比抱着媳妇更美妙的事了。
然而,人生不如意,十有九点九。
就在他刚要与相亲相爱的媳妇昏昏入睡之时,却听到门外,艋的声音忽然响起:“太子妃,属下抓到了!”
孟漓禾紧闭的双眼倏地睁开,一下从床上坐起,朝着门外大声道:“好,按我说的先控制好,我马上来!”
宇文澈神色复杂的看着这一切:……
忽然这么精神,敢情你刚才是装的吗?
亏他还怜惜她没精神,想一次就罢。
不过,幸好没来第二次,不然这要是被打断……
想到此,宇文澈的脸色变得更加危险起来。
孟漓禾只瞥了他一眼,就知道他在想什么,十分不客气的说道:“你就偷着乐吧,我本来今晚就安排有行动,刚刚是忘了。”
宇文澈:……
哦,所以他还要感谢多了这次机会?
不由有些无奈,没办法,媳妇说啥是啥。
看着她要下床,不由问道:“今晚什么行动?”
孟漓禾来不及和他解释,一边从床上跳下,跑到衣柜前翻着干净的新衣,一边简单说:“自然是抓毒害我的人。”
她此时身上未着寸缕,古代的衣柜又是那种从上面打开,然后弯腰进去翻的。
所以,此时背对着宇文澈的姿势,只让他看了一眼就差点喷鼻血。
媳妇也太奔放了……
宇文澈目光都无法移开,直接走过去,从身后抱住她,低沉着说道:“我的太子妃,你是不是在诱惑我?”
被他从身后拥住,肌肤相贴,孟漓禾才猛然意识到什么。
她平时可都是在睡醒前由丫鬟准备好衣物放到床头的,而且,每次等她醒来,宇文澈都已经去上朝,所以还从来没有当着宇文澈的面穿过衣服。
今天,竟然因为着急,什么都没穿就……
而且,最崩溃的是,这个此时在后面紧紧贴着自己的家伙,也什么都没穿!
她是无意,他却绝对是有意,还要不要脸了啊!
而且不是刚刚才……怎么这会又……
大哥你精力会不会太好了一些!
毕竟,身体紧贴,孟漓禾就算再与他亲密过,也会有些不自在,所以扭了扭身子道:“真的有事,你也快穿衣服。”
然而,被她这样一动,宇文澈呼吸瞬间更加沉重,气息都变得危险起来。
甚至,嘴和手已经开始不老实起来。
“别……”孟漓禾顿时有些招架不住,手中刚刚找到的衣服都往下滑落,下意识推拒起来。
然而,宇文澈却十分迷醉,完全停不下来。
大有一番想要就地进行一次的节奏。
孟漓禾喘着粗气,终于还是在自己也要陷进去前,努力将他抵住:“澈,不行,真的赶时间。”
宇文澈此时几乎血脉喷张,连他自己都觉得这身体都不像冷情的自己,几乎都要不受自己控制。
所以,还是将她抱住,低声道:“让他们等。”
眼见宇文澈又要继续,知道如果再次被他撩下去自己也要抵抗不住,孟漓禾终于无比沉重的说:“不行,太子殿下,你时间太长了。”
那样下去,证据都要化了好吗?
宇文澈行动一停,莫名有些愉悦,毕竟,被媳妇夸时间久什么的,总是件好事。
所以,终于决定放弃道:“那好吧,那回来继续。”
孟漓禾松了口气,不过也撇了撇嘴,就知道是这样。
不过,让她不知道的是,宇文澈又补了一句:“就在这里,这个姿势。”
“你滚啊!”孟漓禾面红耳赤,用手中的衣服砸他。
凑不要脸!
总之,两个人磨磨唧唧的还是将衣服穿好,一前一大后走出屋门。
至于为什么太子殿下在一大后,那必须是太子妃走后又自己平静了许久,才假装若无其事,恢复成冰山脸走出,妥妥的。
因为耽误了一会时间,孟漓禾几乎是一路小跑的赶了过去。
而等到她方走到萨娅住的别院门口,宇文澈也跟了上来。
毕竟,孟漓禾用跑,他可以用飞,所以,虽然落后了一大截,也完全可以跟得上。
看的孟漓禾简直胸闷,早知道让他抱着飞过来多好,还害自己这么累。
不过,此时此刻,与他适当保持身体上的距离还是明智的。
“属下参见太子,太子妃。”看见两人出现,艋赶紧上前。
“带路。”孟漓禾说的十分简洁,因为这一切本就是她安排好的。
艋立即应声朝里走,艾玛,太子妃终于重用我了真是好开心,都没有用贴身暗卫呢。
一定是我的诗感动了太子妃,不用怀疑!
殊不知,这是孟漓禾怕引起别人怀疑,故意为之。
而至于夜和胥还刚好打了一架,倒是更显得自然许多。
身后,夜和胥气喘吁吁赶到,差一点因为打架误事!
不过幸好有正事做,不然看这家伙的意思,根本不想停,夜心有余悸的想着,待会到底要怎么哄,玩脱了。
胥冷哼一声,方才的架还没打完,等会再继续!
傲娇极了。
而此时,有个人更加傲气的站到了孟漓禾和宇文澈的面前。
双目冰冷,直直的看着二人道:“太子,太子妃,深更半夜,你们抓我的丫鬟,又意欲何为?”
孟漓禾越过她看去,只见太子府的暗卫们此时里三层外三层的围着青梅,看样子,这个萨娅还不知道里面具体发生了什么。
忍不住有些头大,她的确是吩咐艋人赃并获时,多派人看守,直到她来。
但是,也不至于这么多人吧?
毕竟,只是一个不会武功的小丫鬟而已啊,这么浮夸……
不过,心里觉得糟点满满,脸上那必须云淡风轻,说话还要理直气壮:“郡主,我们这么做,自然是要捉拿罪犯。”
萨娅眉头一皱:“罪犯?什么罪犯?”
“为本太子妃下毒的罪犯。”孟漓禾淡淡回道。
萨娅脸色一僵,因为不同于白天,此时的孟漓禾看起来十分笃定。
“如若郡主有疑虑,不妨随我们一起进来吧。”眼见萨娅脸色微变,孟漓禾倒也没有咄咄逼人,只是淡淡提议道。
事关自己丫鬟,萨娅自然不能坐视不管,当即也随之走了进去。
“郡主,奴婢冤枉啊!”而里面,青梅一看到萨娅,便如同看到了救星般高喊道。
看到青梅竟然被押着跪在地上,萨娅脸色瞬间变得极其不好起来,然而,还没说话,就听到孟漓禾说道:“去把她埋的东西呈上来!”
第525章 凶手招认
孟漓禾刚刚吩咐完,便有暗卫将一包牛皮纸样子的东西呈上。
萨娅不解的询问:“这是什么?”
孟漓禾不由看向正死死盯着这边的青梅,笑道:“不如问问你的丫鬟?”
眼见萨娅果然朝自己看了过来,青梅立即道:“郡主,这里面什么都没有,不信你打开看看。”
萨娅微微蹙了眉,看向孟漓禾:“太子妃,可否查看一下里面的东西?”
孟漓禾对着暗卫点点头。
牛皮纸慢慢展开,里面露出一些粉末状的东西。
青梅大惊失色:“不可能,郡主,是太子妃嫁祸奴婢,奴婢埋下去的时候,里面真的什么都没有,你要相信奴婢啊,奴婢可以对天发誓!”
萨娅果然面带疑惑的看向孟漓禾。
凭心而论,她不认为这位太子妃会做出这种陷害人的龌龊之事,但是,自己的丫鬟自己了解,她方才的表情,不像说假话。
孟漓禾却并没有就此问题进行解释,反而对着青梅问道:“那你可以先解释一下,半夜三更为何要在院中埋这个东西吗?”
“这……奴婢只是睡不着,随便做点事。”青梅眼神有些游移,话说的明显有些发虚。
“哦?”孟漓禾挑挑眉,看向萨娅,“郡主,本太子妃倒是第一次听说,有人睡不着觉会埋东西,敢问这是贵国的习俗吗?”
萨娅面色依然冰冷,闻言更沉了几分。
没有回答孟漓禾的话,反倒看向青梅:“青梅,到底怎么回事?”
被自己的郡主也质疑,青梅明显有些慌,但还是一口咬定,自己一时兴起,而且那里面什么东西都没有。
只不过,不用说,在场的人也均知道,这样的说辞到底有多荒谬。
孟漓禾忽然脸色一冷:“看来,你真的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了。”
说着,朝着暗卫吩咐道:“将人带上来。”
很快,一个中年男子便在暗卫的带领下出现在了眼前。
萨娅面露不解:“这人是?”
孟漓禾开口道:“这位是药店掌柜,而这粉末状东西,就是从他的店里买的。郡主,前日,你的丫鬟是不是出去过?”
萨娅心里微沉,但还是道:“是去为我买过胭脂。”
“奴婢没有去过药店!”青梅立即再次喊道,“更没见过这个掌柜。”
孟漓禾却是笑了:“你的确是没去过药店,因为你还算聪明,知道雇一个小孩为你去买。敢问掌柜,前天下午是否有一个小孩去买过夹竹桃的毒药?”
被太子妃问话,掌柜惶恐不已,立即十分配合的回道:“回太子妃,的确有个小乞丐来买,说是要毒死那边的老鼠,草民想给他老鼠药,但他坚持说要剧毒以防后患。”
孟漓禾对着暗卫使了个眼色,又接着说道:“那你看看,可是这个小乞丐?”
在场之人闻言均是一愣,赶紧再次看去。
只见,一个睡眼惺忪,大概七八岁的男孩,此时正揉着眼睛走过来。
衣衫褴褛,而且并不干净,的确像是个小乞丐。
夜色有些黑,但方才因为要破案,也已经点起了许多盏灯,所以此时虽然不算是灯火通明,也绝对够看清来人。
掌柜仔细的看去,并没有分辨多久便说道:“回太子妃,没错,就是他!”
青梅脸色一变,倏地低下头,那样子慌张急了。
孟漓禾冷冷的扫了一眼,便看向小乞丐:“你为何要买毒药?真的是毒死老鼠吗?”
听到毒药,小乞丐清醒了几分,不过,面容上有些犹豫,似乎不怎么想说。
孟漓禾转了转眼珠:“你是不是无家可归,太子府有建立专门的收容所,如果你够诚实,是个好孩子,本太子妃可以让你过去居住,有吃有穿还可以上学。”
小乞丐一愣,顿时有些动摇:“真的?”
“当然是真的。他是太子,不信你可以问他。”孟漓禾微微一笑,朝着宇文澈示意。
眼见小乞丐朝自己望过去,非常配合道:“没错,但前提是品质要好。”
太子都发话了,那就是有谱。
小乞丐眉头紧皱,显然已经动心。
孟漓禾朝着宇文澈眨了眨眼,感谢之意明显。
宇文澈温柔的回以一笑,他现在终于明白,为何当初孟漓禾将风言社赚来的一部分钱,去建立了一个叫做收容所的地方。
无父无母的孤儿,真的应该被好好照顾。
想来,孟漓禾体会的比谁都深吧?
萨娅默默的看着这一切,眼神有些灰败。
这个太子妃,是好人。
她萨娅从不在意对手,但对这个不算对手的对手,却有那么一些服气。
善良的人,的确应该得到眷顾,的确应该被爱。
她无话可说。
因为,她在本国,有着除了陛下最有势力的爹,有着最大的财富,却从未想过为别人做过什么。
这一点,她惭愧。
“我说!”忽然,小乞丐大喊一声,“太子殿下,但是我还有个请求。”
“讲吧。”宇文澈温和的开口。
这让暗卫们顿时有些惊奇。
因为,胆敢和太子讲条件?
就别说别的,太子根本就没有这种耐性。
不一脚把你踹飞就不错了。
然而,这次竟然不仅没发火,而且,还挺温柔?
天哪,这是在培养父爱吗?
暗卫们纷纷表示,对于这一变故,有点可怕。
只有孟漓禾嘴角微勾,因为她知道,宇文澈已经不是那个内心没有温暖的人,他正在慢慢变得有血有肉有温情,很好。
“我还有几个小伙伴,我也想让他们和我一起去那个收……”
“可以。”小乞丐还没说完,宇文澈便直接答应。
本来他也想派人去看看,还有哪些孩子流落在外,之前他不太上心,但听到孟漓禾的事后,当真想要做些什么。
哪怕,是为了感谢,老天对失去父母的孟漓禾还是温柔以待。
那么,他也要对这些人回以温柔,以报答上苍。
小乞丐眼前一亮,不过还是犹豫的说道:“本来我拿了一个姑娘的银子,答应她不说的。我想问问,是这毒药害了人吗?”
“对,差一点害死我。”孟漓禾在一旁接话道。
小乞丐闻言脸色一变,虽然在他心里,太子很厉害,但这个女人能够让他去收容所,一定也是个好人。
听到自己帮忙买的毒药竟然差点害死她,立即说道:“我不是故意的,是因为有一个小伙伴快要饿死了,我要拿这银子为他买东西,所以……”
“没有关系,我这不是好好的?”孟漓禾打断他的话,直接安抚道,“你只要将实情说出,就是帮了我。”
这一次,小乞丐再没有任何的犹豫,说道:“前天下午,有个姑娘给了我一锭银子,让我帮忙去药铺买夹竹桃的毒,教我说毒死老鼠,还让我保密。”
孟漓禾点点头:“那你看看,是不是这个人?”
青梅的头此时埋的很低,身体的颤抖大到让人都可以看到。
萨娅的心沉到谷底,闭了闭眼,还是说道:“青梅,把头抬起来。”
青梅双手握拳,终于将头慢慢抬起。
只是脸色却没有了慌乱,反而有些决绝。
“就是她。”小乞丐只看了一眼便说道。
事已至此,证人都指认完毕,孟漓禾没有再问的,只是吩咐道:“送掌柜回去,送这孩子以及他的同伴去西城的收容所。”
证人离场,孟漓禾再次看向青梅:“现在可以招认了吗?”
青梅却忽然露出一个冷笑:“招认什么?那碗是太子府的奴婢端的,又不是我。我就算买了药,又有什么证据证明下到了那个碗里呢?”
竟然死不招任,孟漓禾脸色冰冷:“你难道忘了,那个丫鬟说见过你?”
“见过我,而不是被我下过药。太子妃,您别忘了。”青梅不甘示弱的回道,仿佛像豁了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