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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舒然一脸疑惑,孟漓禾赶紧说道:“没错,你哥哥的确是住在干爹家,那房子名字叫逍遥阁,那既然如此,你就住在太子府好了,我差人去给你准备院子。”
凌霄顿时松了一口气。
他的确还没做好准备,让这个从小长在富贵人家,没有接触过世间过多险恶的小少年,知道自己现在的真实身份。
因为,他没把握可以得到对方的理解。
听到孟漓禾这么说,舒然倒是没有再多想,不过却补了一句:“那把我安排在你的院子旁边。”
“为什么?”
“为什么?”
这一次,竟然是异口同声。
来自于孟漓禾和宇文澈两个人。
不同的是,孟漓禾是疑惑,宇文澈则是质问。
舒然却脸色如常,淡定说道:“我要保护你。”
宇文澈立即有些嗤之以鼻,低着头俯视着他,毒舌功夫一瞬间回归,冷冷道:“就凭你?”
舒然虽然个子矮,看向宇文澈是仰视,但却也气势不输:“我怎么了?我也会武功。”
“呵。”宇文澈冷笑一声,“不必了,先不论你的武功如何,本太子的太子妃,自然由本太子保护,不需劳驾别人。”
然而,舒然亦是不甘示弱道:“可是你要是真保护好她,不让她受那么多委屈,我这一趟也不必来了。”
宇文澈一噎,难得被他堵住说不出话。
因为的确,若不是因为他,孟漓禾不会受这么多磨难。
这是他一直都很介意的事。
凌霄在一旁听得胆战心惊,真的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啊!
说真的,他都一般不会和宇文澈发生正面冲突。
这个男人,绝对不是好惹的。
现在,这样忍耐,恐怕也不过是看舒然是个小毛孩子而已。
孟漓禾方才在一旁一直插不上嘴,简直急得肝疼。
这会终于有机会,赶紧说道:“小世子你误会了,我没有受委屈,一直都是太子在保护我。”
“哼,那也是因为他。”舒然仍然很倔强。
孟漓禾却忽然笑了起来:“因为我们是夫妻啊,夫妻本来就该荣辱与共,福祸共享的。”
这句话她是说给舒然的,也是用来安抚宇文澈的。
但,在她内心深处,也的的确确是这么想的。
她断然此次是因为宇文澈而有此一劫,但曾经,宇文澈也为她赴过生死。
那都是用任何东西都无法衡量的。
“那他也不过是运气好而已。”舒然却明显没怎么听进去,低声嘟囔着。
“本太子的确运气好,这一点毋庸置疑,本太子也承认。”宇文澈将话一字不落的听进去,又再次把话抛了出来,不过,多少还是觉得和一个小屁孩理论有些掉价,所以直接抛下一句话,“你想要旁边的院子也可以,不过你可能不知道,太子妃是住在本太子院落的。”
舒然果然一愣。
因为在他的印象里,夫人都是有单独院落的。
没想到,这个太子对太子妃倒是不错。
那他到底会被安排到哪里?
哼,这种寄人篱下的感觉,要不是为了太子妃,他才不愿意住什么太子府!
宇文澈终于扳回来一局,心情十分好,所以,牵着孟漓禾的手,以卸妆为理由走回倚栏院。
孟漓禾也干脆随了他。
只是却百思不得其解,这男人谈起恋爱来都这么幼稚么?
那就是一个小毛孩啊,还这么认真的当情敌对待,也是让她哭笑不得。
而最终,舒然还是被安置在了离倚栏院最近的院子里。
孟漓禾也松了一口气,这样多好,皆大欢喜,就说不要和一个小孩子一般见识嘛。
然而,却不知道,某王爷打的主意根本就是,每时每刻让情敌看到他们的恩爱模样,从此滋生退却的心思,最终不战而退。
战术简直一级棒,当然,这坚决不能拿出来炫耀。
也是腹黑到没话讲。
总之,这件事告一段落,孟漓禾也放下心,赶紧同凌霄商议关于宇文畴的事。
凌霄这段时间不在京城,听到孟漓禾讲出这一切很是震惊。
他之前倒是想过,这京城的事估计是大皇子所为,但也没想到这大皇子的手已经伸的这么远。
察觉到事情的严重性,凌霄思前想后,还是决定派梅青骏前去。
毕竟,他如今回来了,风言社可以暂时不需要梅青骏看管。
而梅青骏也是公认的,他们最值得信任的人。
将夏大人之前发现的那块令牌交到凌霄的手中,孟漓禾再三嘱托道:“必要的时候再用这个,不到万不得已,不要冒险。”
凌霄点点头,只是严肃的脸又秒变不正经:“放心吧,我办事主子还能不放心吗?”
孟漓禾无语,这人真的是正经不过三秒。
不过,这样的凌霄才最好。
嬉笑怒骂,玩世不恭。
如果可以,她再也不愿意看到曾经在舒府的那个凌霄。
目光支离破碎,想必内心也悲痛不已。
幸好,这件事过了,他还有个可以相依为命的弟弟。
想到此,孟漓禾笑着敲敲他的脑袋:“放心,你做事我最放心。”
舒然进来之时,看到的就是这样的场景。
原来哥哥竟然和太子妃这么要好,不过,为什么这一点,那个太子似乎不怎么排斥呢?
不过,这也不是他该关心的事。
简直高冷。
看到舒然进来,凌霄走过去问道:“都收拾好了?”
“嗯。”舒然点点头,“也没什么好收拾的,太子府的房屋都很干净,我只要把衣服放过去就好了。”
凌霄点点头:“那行,你记得在这里不要给大家添乱,我先走了。”
“我才不会添乱,我又不是小孩子。”舒然对这句话明显不满意,立即反驳,不过却更显得稚气满满。
大概都懂这个时候少年的心理,凌霄也懒得和他较真。
只好看着孟漓禾:“那就拜托你了。”
“去吧。”孟漓禾点点头,目送凌霄离开。
不过,心里却觉得,这个小世子不软萌,太高冷,搞不好还真的要伤脑筋了。
毕竟,家里已经有个对外人都很冷,而且还很介意他的男人了。
忽然,眼前一亮,孟漓禾看向舒然道:“舒然,你喜不喜欢小狗?”
舒然蹙眉:“……你当我几岁?”
孟漓禾:……
你真的只有九岁啊亲!
不过,还是勉强挤出了一抹微笑,努力告诉自己这就是个小孩子千万不要计较,然后说道:“不是呀,你看我比你老这么多,我也很喜欢啊,刚好府上有两只,你可以帮忙驯服一下。”
孟漓禾说的特别委婉,那当然必须不能表现出你快去和他们玩别找我的心情。
甚至于说完这句话赶紧叫豆蔻把两只狗带来,完全不给他拒绝的空间。
然而,舒然的关注点却不在这,而是眉头皱的更紧道:“谁说你老的?”
“嗯?”孟漓禾一时没有听懂,半天才反应过来,嘴角抽了抽道,“我的确比你老多了。”
毕竟你才九岁。
这真的是不争的事实。
不过,她那也只是随口一说罢了。
“你一点都不老,这个样子最好看。”舒然丢下一句话,便径直走出门去。
背景沉着的还真的有点不像九岁的孩子。
看得孟漓禾有点目瞪口呆,这古代的娃都这么早熟么?
罢了,随他去吧。
不过舒然虽然走出,到底还是没有浮了孟漓禾的意,而是看着豆蔻带着两只小狗过来时,也走了过去。
只是这一走过去,却顿时有点惊喜。
因为这两只小狗实在是有点太可爱了。
圆滚滚的不说,那表情生动的,简直和她那个主人不要太像。
尤其是那个小公狗,还能在高冷和软萌中自由切换,咦,这样看起来,倒又有点像他那个哥哥凌霄。
一时间,更让它觉得有些亲切。
当真,蹲下身子和他们玩耍起来。
看得孟漓禾直在那啧啧啧,就说还是个孩子么。
完全忘了自己当初比他兴奋多了,妥妥的。
孟漓禾差点安下心来,问题解决,棒棒哒!
只是,方要回身,却见不远处,一个小厮打扮的人,一边朝这边不时偷看,一边忙着手里的活。
看这个样子,并不怎么熟悉。
眉头忍不住皱起,想到这段时日发生的事,心里顿时有些警惕起来,这个人是谁?
第485章 府上有喜
“豆蔻,你过来一下。”略微想了想,孟漓禾还是打算先不张扬,而是暂时了解一下。
豆蔻自从将果果和朵朵抱来后,就一直陪在他们身边。
毕竟,这两只狗平日并不会随便和谁亲近。
这会听到孟漓禾叫她,又确认了一下舒然和他们玩的还可以,才赶紧走了过来。
“太子妃,有什么事吗?”
孟漓禾用眼睛微微瞄了一下不远处那男子的方向,只见那男子此时正在低头拿着院子中的花草,并没有看向这边。
所以,用头轻轻朝那个方向示意了一下:“那个小厮你认识吗?”
豆蔻转头看去,看到那时一愣,很快便转了过来,点了点头:“奴婢认识。”
“那你和这个人熟吗?知不知道这个人来历?”孟漓禾依然皱着眉问着,忽然觉得自己应该将管家喊来问问,问豆蔻的话好像并没有什么用。
然而,没想到,豆蔻竟然有些脸红,看着孟漓禾小声说道:“太子妃,他……他就是那个人。”
“哪个?”孟漓禾很诧异,并没有理解她这幅样子是怎么回事。
“就是奴婢的……奴婢的……”豆蔻脸上越发变红,磕磕绊绊也始终不好意思说完。
孟漓禾却顿时恍然大悟:“这就是你喜欢的那个?”
“哎呀太子妃,你小点声。”豆蔻跺了跺脚,脸上娇羞无比。
竟然是这样!
孟漓禾断没有想到会是如此。
敢情自己方才白紧张了一场。
人家这小伙原来观察的不是自己,而是在偷瞄自己的心上人?
那可真的是太乌龙了。
自己这眼神也是不好使,还以为他在看自己呢!
顿时也有些不好意思。
忽然想到什么,赶紧从袖子里掏出一个小巧的锦盒:“对了,这是送给你的,看看喜不喜欢?”
豆蔻一愣,没想到她这个太子妃转变的这么快,不过听到有东西送给她,自然也是很欣喜。
赶紧接过盒子,然而一打开,看到里面的东西时却是一愣,赶紧往回递:“太子妃,这个太贵重了,奴婢不能收。”
“没有多少银子,今天在街上看到,就顺便买来送给你。”孟漓禾安抚着,顺便嘴角一勾,瞧了瞧不远处那男子的方向,故意逗她道,“好歹你也是有情郎的人了,可要打扮漂亮点。”
“哎呀,公主!”豆蔻被说的越发不好意思。
孟漓禾却拍拍她的手:“好啦,赶快收起来或者戴上,然后去照看着果果和朵朵,最主要是那个舒然。有事再和我禀告。”
说完,便抬脚离开。
年轻人的恋爱。
仅仅只是互相偷瞄对方一眼,便能发自内心的欢喜吧?
多么美好。
这才是最纯真最幸福的时刻。
豆蔻不管是跟原来的孟漓禾还是跟着她,都已经过了这么多年。
忠心耿耿,且又吃了不少的苦。
她能够找到幸福的话,不止是自己,就是那个原来的公主,也会由衷的开心吧?
想到此,嘴角不由上扬,摸了摸袖子中另一个锦盒,朝着诗韵和欧阳振所在的院子而去。
方才宫里临时有事,所以宇文澈先行进宫,自己便单独和凌霄商议了对策。
反正这会也没有回来,自己也没什么意思,刚好把这个买来的首饰拿过去送给她。
如今,虽然诗韵和欧阳振依然是他二人的暗卫。
但是,毕竟有夜和胥的存在,他二人已经不是贴身无时不刻都在身边了。
而且,两人都不同程度的受过创伤。
宇文澈和她的意思都是让他俩做些管理暗卫的一些事。
而且,他二人已经成亲,没日没夜跟着他们也不方便。
就算是夜和胥,她都觉得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虽然他们早就练就了在哪都能睡觉的本领,但是,还是应该让他们晚上能进屋子睡觉,哪怕住在他们隔壁也好。
嗯,孟漓禾越想越觉得这件事,要早日和宇文澈商量一下,提上日程。
毕竟,其他暗卫都是轮岗制。
夜和胥实在是有些辛苦。
“太子妃?”正想着,却听前面诗韵带着疑惑的声音响起。
孟漓禾这才发现不知不觉间已经走到了院中,立刻对她笑了笑。
诗韵赶紧迎了上来:“太子妃若是找属下,差人来喊一下就是了,怎么亲自过来?”
孟漓禾无所谓的笑笑:“反正又没什么事,正好到处走走啊。”
诗韵也微微一笑,带着孟漓禾坐下,起身为她倒了一杯茶。
闻着茶香,孟漓禾一时有些恍然:“这是茶庄的茶?”
“对,这是今年的新茶。”诗韵点点头,“属下亲自炒的,太子妃还记得这个味道?”
“当然记得。”孟漓禾看着面前茶杯上不断上扬的热气,思绪却飘到了一年前,那会还是刚认识诗韵,甚至还以为她是宇文澈的情人,似乎好像那会就有些莫名的不开心。
现在想想,那会应该就对宇文澈有感觉了吧?
只是时光冉在,一转眼已经一年了啊!
“现在茶庄的生意好吗?”孟漓禾品了一口茶后问道。
诗韵笑得很开心:“很好,属下也经常过去看。因为去年茶庄那件事,太子府所做的事,导致今年的新茶一上市就被抢光。要不是属下提前留了出来,恐怕咱们太子府的都没得喝了呢。”
真好。
看着诗韵笑着,孟漓禾也觉得十分开心。
所以说,任何事都有两面性。
当年那件事发生时,很多人都以为茶庄要完了,谁又知道,一年后,却几乎威胁到了整个市场呢?
“太子妃,今日来是什么事吗?”看着孟漓禾在那里坐着发愣,诗韵以为发生了什么,赶紧问道。
孟漓禾从过去的回忆里回过神,想到来的目的,立即从袖中掏出一只小锦盒。
“今天不是答应你,给你带首饰吗?这对耳坠觉得很配你,你看看如何?”
诗韵一愣,她原本只是以为太子妃只是随口一说。
根本没想到,太子妃不仅记得,还特意买了之后为自己送过来。
作为一个暗卫,她哪里来的这么大的殊荣。
立即受宠若惊道:“多谢太子妃。”
孟漓禾看着她比豆蔻还要傻的样子呆在那,都不记得伸手过来接。
不由有些哭笑不得,干脆自己打开锦盒,将耳坠拿出:“来,我帮你戴上好了。”
“不用,不用,属下自己来就好。”诗韵终于反应过来,立即接过。
她还不敢劳烦太子妃。
孟漓禾也未再强求。
古代这种等级制度太过根深蒂固。
其实在她心里,不管是豆蔻还是诗韵,都是为数不多她在古代认识的女子,而且都朝夕相对的,简直就像是一家人。
若是在现代,互称姐妹都不为过。
不过,在这里,还是没有办法。
耳坠带起,金色的麦穗在夕阳下闪闪发光。
孟漓禾笑笑:“很美。”
诗韵本来就是个长相娟秀的女子,稍微打扮一下就很漂亮。
“多谢太子妃,属下能有太子妃这样的主子,真是几辈子修来的福。”诗韵明显是个思想传统的暗卫,说这话的时候甚至眼中都有泪光。
“诗韵,你再这样,下次本太子妃就不来了。”孟漓禾有些无奈,这也太容易感动了吧。
再这样下去,她都不好意思了。
诗韵一愣:“不,太子妃,属下不是这个意思。”
说完,当真不敢再多说什么了。
孟漓禾无奈,不过看到太阳也快要落山,想来宇文澈也快回来了,还真的不能再多做逗留。
“好啦,都是小事,我先回去了。”说着,便起身向外走。
“太子妃,您不要生气。”诗韵一惊,以为自己惹了孟漓禾生气,赶紧追了上去。
然而,不知道是跑的太急还是怎么回事,说完这句话,诗韵只觉忽然间十分恶心难耐,实在是控制不住,只能停下脚步,弯腰对着一旁吐了起来。
孟漓禾赶紧走到她面前:“诗韵,你怎么了?”
诗韵吐了一阵却没有吐出什么,不过整张脸却是十分苍白,平复了一下呼吸道:“没什么事,最近可能肠胃不太好,经常这样。”
孟漓禾皱皱眉:“肠胃不太好?有什么症状?”
作为医生,面对这种情况,她不可能这样随便就离开。
诗韵却是有些不以为意:“太子妃别担心,没什么,就是可能最近天气太热,我有点没有胃口。”
孟漓禾愣了愣,心里有个念头隐约而出。
“除此之外,是不是还觉得有些瞌睡?”
诗韵一愣,顿时有些紧张:“太子妃的医术真好,属下近日的确昏昏沉沉的一直想睡,之前从来没有过这种情况,难道真的是生病了?”
孟漓禾这下心里完全有了谱,不过为了确保万无一失,还是道:“伸出手来,我来把把脉吧。”
诗韵闻言赶紧伸出手,任由孟漓禾为她号脉。
和神医学了那么久,这点事情还难不倒孟漓禾,几乎没有用多久,孟漓禾就收回手,笑着对她说道:“恭喜你,诗韵,你有喜了。”
然而,没想到,诗韵听到这句话后,脸色却是顿时一变:“不会吧。”
看着她一瞬间更加苍白的脸色,孟漓禾眉头蹙起。
这是怎么了?
怀孕了,不是应该高兴的事吗?
第486章 心事重重
“诗韵,你怎么了?”看着诗韵的脸色越发不对,孟漓禾终于忍不住问出口。
然而,没想到,诗韵却忽然跪到了她的面前:“太子妃恕罪。”
孟漓禾简直吓了一跳。
这是什么情况?
为什么要向她请罪?
说实话,这如果不是发生在自己身上,作为旁观者的话,她都要怀疑,这跪下的女人,是被请罪女人的小三了。
因为的确很像啊!
但是,她相信诗韵,更相信宇文澈,她绝对不相信是这么一回事。
所以,只能有些莫名其妙的问道:“到底怎么回事?你犯了什么罪?”
“求求太子妃,能不能不要让属下打掉这个孩子,属下不是故意的,那次只是不小心,没想到真的会有。太子妃,属下舍不得这个孩子,求太子妃开开恩。”诗韵说着说着,眼泪都流了下来。
孟漓禾越听越头大,真的要不是相信他们,她此刻绝对会发飙。
越说越觉得有问题了好吗?
这怎么听都像是外人的情人在求正房。
到底什么玩意?
“你等等,诗韵,你把话给我说清楚,为什么我会让你打掉孩子?这到底怎么回事?”孟漓禾再次问道。
当年管玉之事,她就受过胡乱猜想的苦,如今,可不希望再重蹈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