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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对陆伯彦的态度是有所改观,从一开始的反对到现在的观察期,她在这里的这些日子,冯莉上班忙,没有时间陪她,许瑜馨和陆伯彦主动担起了陪她旅游逛街的事情,她一开始觉得没必要,何必去浪费这些时间,可许瑜馨坚持,陆伯彦又把一切安排得妥妥当当。
这段时间相处下来,她对陆伯彦的态度的确是改观的。
面对丁桃的提问,陆伯彦珉了珉唇,不知如何开口解释。
许家的事情,丁桃和冯国勇可以说是毫不知情,知道的也不过是冯莉与许宏俊离婚,仅此而已。
“你们居然瞒着我,是不是觉得我老了不中用了?”
要不是看新闻,哪里知道事情已经闹得这么大,许宏俊居然还有私生子女!
想到这里,丁桃气得咬牙,“这个畜生!”
为人师表半生,这也的确是她骂得最狠的话了。
“外婆,怎么了?”许瑜馨走出门,见气氛有些怪异,丁桃的面色更是怪异,开口问。
丁桃瞥过头,还在生着闷气呢。
许瑜馨对陆伯彦挑了挑眉,用不满的眼神询问“是不是你又惹外婆了?”
许瑜馨和冯莉又不是没有眼力的人,何况,丁桃开始对陆伯彦的不满可摆着呢。
陆伯彦一脸无辜,脸上就差写着几个大字,“真的不是我!”,示意许瑜馨看身后播着的新闻。
许瑜馨侧头一看,瞬间明了。
“外婆。”许瑜馨坐下挽着丁桃的胳膊,撒娇道:“这事不是过去了吗?咱们不气了。”
丁桃没转头。
“外婆。”许瑜馨又叫了声,语调更加娇气。
丁桃一个转身,看着许瑜馨,“我不是气这件事,我气的是这么大的事为什么不和我讲?”
“这不是怕您担心吗?”
“这许宏俊,怎么能这么对你和你妈妈。”丁桃说着声音就哽咽了,眼眶通红,溢满泪水。
她心疼啊,锥心的疼。
许宏俊不仅在外有那么大的私生子女,就连和冯莉离婚,也是冯莉净身出户,倒不是说钱的问题,她着实觉得自己的女儿和外孙女委屈极了。
怎么可以这么欺负人!
许是受丁桃情绪的感染,许瑜馨笑脸收敛了起来。
是啊,许家为什么那么过分?
凭什么?
☆、092:少爱一分,便是亏欠
许瑜馨的眼神不经意间撇过陆伯彦,他漆黑的眸子里布满怜惜,神色黯淡了下去,眉头紧皱着,唇瓣珉成一条直线。
她的阿彦啊,一定很心疼她。
许瑜馨握上丁桃的手,对上她的眼睛,勾唇宽慰道:“外婆,我和妈妈的生活是平静快乐的。”
许家的风风雨雨,都与我们无关。
她黑白分明的眼神里有安定知足,没有半分委屈浮现。
“小馨。”丁桃另一只手搭上许瑜馨的手,“你真的是这样认为的吗?”
她的眼神盯着许瑜馨,似乎想从她眼里看出半分情绪,直到许瑜馨轻声说了,“嗯。”
她仍看不出半分委屈。
“那就好,那就好。”丁桃收回目光,轻声呢喃了着。
她其实有着自己的私心,陆伯彦对许瑜馨的在乎,她很清楚,有陆伯彦出手,必会给许家一个教训,但她同时也知道,这是件吃力不讨好的事,伤敌也会伤己,陆伯彦会为许瑜馨这般做吗?
她不确定,同时也想试探。
她岁数大了,当了半辈子教师,教书育人,虽没有跌入金钱的沼泽,但也曾为其战战兢兢,无缘无故叫陆伯彦投入大把金钱和精力,却只为冯莉和许瑜馨出一口恶气,他肯吗?这是一个有着利益关系,很现实的问题。
许瑜馨粘着丁桃,讲着笑话,逗她开心。
丁桃虽脸配合,露出谈笑,但她心思终究是走的。
陆伯彦与她告了别,许瑜馨出去送陆伯彦,这是必然的。
这次,丁桃没有皱眉不满。
“砰。”的一声,门关了,丁桃站起的身子迟迟没有坐下,两手交叉相握,她竟有一种不想反对陆伯彦和许瑜馨的念头,对于之前的她来讲,这是十分可笑的。
是了,刚刚的事给她莫大的打击,她的女儿和许瑜馨没有半分权势,面对许家的不公,没有半分讨伐的能力,若是受人欺负,又当如何?
对于许家,他们百般退让,万般容忍,结果呢?他们步步紧逼,得寸进尺。
她们母女的生活是平静快乐,可这一切的背后,丁桃的直觉告诉她,想必应该和陆伯彦脱不了关系!
说起陆伯彦,还真是与许宏俊不同,许宏俊当初娶冯莉,虽态度也诚恳,但总带着上流人的俯视,也是拿捏住了他们,冯莉已怀身孕,他们别无选择。
陆伯彦不一样,面对冯莉和她态度尊敬,做事面面俱到,不是有意讨好,在这个家,他不敢招人显眼的照顾许瑜馨,却把她会用的东西在“不经意”间放在她手边,方便她使用,他会额外关注她的情绪,也会随她情绪的波动而波动。
楼下。
许瑜馨与陆伯彦十指相扣,许瑜馨走得更前一些,陆伯彦薄唇扬起一个弧度,深色的瞳仁里,倒映着许瑜馨的身影。
“阿彦,你有没有听到我说话?”许瑜馨未听到陆伯彦回应,停下脚步,转头问,她仰着头,嘟着红唇,黑白分明的大眼直直看着他。
“说什么了?”陆伯彦刚刚走了会神。
“哼。”许瑜馨松开他的手,快步向前走了两步,她这么用心在讲,他居然不听,太可恶了。
陆伯彦大跨两步,重新拉住她的手,许瑜馨挣扎几下,没甩开,也就由他去了。
一言不合就甩闹脾气,瞧瞧,谁惯出的脾气?
“我的错,宝贝你别生气。”陆伯彦情意绵深的细哄,他的确是走神了。
许瑜馨撇头向一边,她是那么容易哄好的人吗?
陆伯彦往旁边走了一步,一张俊脸出现在她眼前,把她轻揽进怀,颇为认真道:“刚刚说什么了?再说一遍,我保证认真听。”
“你感觉到外婆对你态度改变了没?”许瑜馨不情不愿的开口。
好吧,她就是这么好哄的人,感觉便宜了陆伯彦!
陆伯彦唇角翘起,他如何不能感觉到,他比任何人都在乎丁桃对他的看法,弯着手指,轻刮了许瑜馨的翘鼻,“那是宝贝你的功劳。”毫不客气的赞扬,他把一切功劳归于许瑜馨。
“当然是我的功劳了。”许瑜馨扯开朱唇,理所应当道,“那你要怎么奖励我?”许瑜馨微抬着头,清澈透亮的眼眸对着陆伯彦。
陆伯彦低着头,与她额头蹭了蹭,眷恋的不想离开,温柔似水的说了句:“怎么办?不知道该拿什么奖励了。”
他的瑜馨这般好,让他觉得怎么也爱不够,甚至觉得,少爱一分,便是亏欠。
许瑜馨依偎在陆伯彦怀中,脸蛋微微泛红,嘴角扬起娇羞的弧度,“你少贫,我要奖励的。”
“那把我当奖励送给你好不好。”
“不好。”许瑜馨一口回绝,瞪眼不满道:“你本来就是我的。”
话语取悦了陆伯彦,他轻笑出声来,对着许瑜馨撅起了唇,就要吻下去。
余光一瞥,远处的一幕让他止了动作,收敛的笑意。
------题外话------
看到小半神送的礼物很惊喜,也很感动,还有之前送礼物的一位亲,非常感谢。
然后…。说点什么呢?
更新太少,不要嫌弃,捂脸逃走。
晚安各位。
☆、093:你肯吗?
不远处。
“阿莉,我…”许宏俊垂下眼帘,语调缓缓道:“我和林彤离婚了。”
话音一落,冯莉声音响起,“那是你的事。”
语气平静,掀不起一丝涟漪,已完全置身事外。
“你真的一点都不在乎吗?”许宏俊眼神含着复杂难言的神情,失望、悲伤。
冯莉神色一怔,别过眼,“不在乎。”
如何不在乎?毕竟是爱了的人,在最美好的年华遇到他,开始一场轰轰烈烈的恋爱,不过结局并不美好,但还是在心底落下了印章,任凭时间流逝,不疼、不痒,却摸不去。
冯莉一瞬间的神情已落入许宏俊眼中。
“我知道你在怪我。”许宏俊放柔了声音,“我也不能原谅我自己。”
冯莉发出一声极其冷淡嗤笑,目光直对许宏俊,她今天穿着工作装,头发全盘起,一张脸直绷着,冷声犀利道:“你也会知道错吗?”
“阿莉。”
冯莉语气冰冷,许宏俊嘴角僵硬了下。
“你的不会知道错的,有的只是别的打算罢了。”冯莉弯弯嘴角,讥诮道,“不是吗?”
许宏俊眸光闪躲,神色讪讪,“你误会了,我是真心实意来求你原谅的。”
“噢?”许瑜馨的声音从许宏俊身后响起,“既然是真心,总得拿出点诚意来吧?”
许宏俊转身,心口一窒,惊讶的神情都忘记收敛,许瑜馨正站在他身后,脸上望着谈笑,陆伯彦就站在他身边,深不可测的黑眸正看着他。
许宏俊响起林彤说的话,陆伯彦从未想过放过他,他要帮许瑜馨报仇,或许他在等待机会,又或许他现在已经在筹划,只等一个时机,把许家彻底整垮。
一想到这个可能性,许宏俊身子直冒虚汗,不行,不能让这种事情发生。
许宏俊扯动嘴角,声音和蔼,“小馨,什么时候来的?爸爸都没有看见你。”
许瑜馨走至冯莉身旁,语带笑意,“一开始就在了。”从你一开始打的感情牌到现在。
许宏俊脸色骤然一变,尴尬一笑,“这孩子,怎么不早打招呼。”
“不想打扰。”许瑜馨说得煞有其事。
许宏俊袖口里面的手握紧,“哪有什么打扰不打扰,你这孩子。”
“对了。”许瑜馨思索了下,“你刚刚说是来真心实意的道歉的,诚意呢?”
“小馨。”许宏俊深深拧眉,却又不敢大声斥责,神色不自然看了眼陆伯彦,小声提醒道:“这,还有外人在呢,这些事我们回家说。”
“外人?”许瑜馨扬起笑,“阿彦不是外人。”说完看向许宏俊,语气好笑,“家?什么家?”
好笑!
她和许宏俊还是一家人吗?
当众被嘲讽,许宏俊面色沉了几分,本想打冯莉的注意,谁知半路杀出许瑜馨,还带着陆伯彦在身旁。
许宏俊就是有天大的怒气,也是不敢发的。
叹了一口气,许宏俊一脸懊悔,语气愧疚万分,“一切都是爸爸的错,但你永远是我唯一的孩子。”停顿了下,“这次爸爸还真心来道歉的,你要怎么样才能相信。”
许瑜馨从唇齿间一字一顿溢出一句话,“把你财产给我继承,你肯吗?”
------题外话------
两眼冒金星,我倒。
被小半神的礼物砸晕了…
☆、094:你好自为之吧
许宏俊一愣,余光瞄了陆伯彦一眼,扯动嘴角牵强说了句,“瑜馨,你是爸爸唯一的孩子,我的财产自然是要给你继承的。”
许宏俊加重了唯一二字,反正继承财产是他百年之后的事,时间还长着呢。
“是吗?”许瑜馨的目光审视质疑,看着许宏俊,内心极其不屑。
“当然。”生怕许瑜馨不信,许宏俊语气快速肯定。
“呵。”一直沉默不语的陆伯彦轻笑了一声,深不可测,让许宏俊心底发毛,果然,陆伯彦开口说了句,“既然许总这么有诚意,不如我们现在就拟定一份合约?”
许宏俊自己搬石头砸脚,胸口像被一团棕丝堵塞,只能讪讪赔笑,“这,这也太快了点吧。”
许宏俊不敢直视陆伯彦,头微缩着,往地上看,在陆伯彦身边,他总不自觉忌惮,万胜问题重重,他存在想挽回冯莉的意思,本想不动声色、细水长流的打动,毕竟,许宏俊对自己的手段还是足够有自信的,谁知,这才第一次出手,便招来许瑜馨和陆伯彦。
真是晦气!
陆伯彦嘴角露出似笑非笑的弧度,“这么说,许总还是没有诚意。”
许宏俊连忙摆手否认,“不是不是。”
陆伯彦始终淡笑着,许宏俊看得心里发毛,内心狠了狠,转头对冯莉柔声说,“我是真心实意来找你复婚的。”说完看向许瑜馨,“你是我和你妈妈唯一的孩子,我的财产自然是要你继承。”
有陆伯彦在,许宏俊知道自己放出去的话已收不回,那就拿以此作为与冯莉复婚的条件,即使以后许家出个什么事,他的身后还有冯莉,又能差到哪里去?
许宏俊可谓是步步为自己着想,后路留了一条又一条。
可,即便如此,也要有人买账才是。
许宏俊温和浅笑着,是冯莉尘封久远的记忆里的模样。
现如今,望着许宏俊的虚伪,冯莉只觉得一种恶心的感觉涌上心头,“无耻!”说完绕过许宏俊,快步往前走,像是被凶猛的野兽追赶,只想快些逃离。
“阿莉。”许宏俊伸出手,被冯莉躲开。
想要追上前去,许瑜馨挡住了他的去路,“我想,妈妈的态度已经很清楚了。”
“不是。”许宏俊两眼看着走远的冯莉,一个转弯,进了电梯。“小馨,你帮我劝劝你妈妈。”
“劝?”
许瑜馨差点气笑,劝?她巴不得冯莉离许宏俊远远的,又怎会劝?莫非刚刚对许宏俊态度过于友好,让许宏俊产生错觉?
许瑜馨的态度许宏俊收回目光,落在她脸上,此时许瑜馨正一脸讥诮看着他,熟悉而陌生,视线落在许瑜馨白皙的脸颊上,那日巴掌落在许瑜馨脸上的情景重现,一种神秘而难以言喻的恐惧感袭来,张了张嘴,许宏俊没有吐出半个字眼。
“下次,我不希望在这里看见你。”许瑜馨冷声道,清雅如水的眼眸此时都是冰霜。
许瑜馨眼中的厌恶让许宏俊为之一振,以往许瑜馨娇声向他撒娇的场景涌现出来,许宏俊觉得心想被锋利的锉刀来回锉着,那种疼,蔓延全身,但也不过那短短几秒。
许瑜馨不多做停留,目光冷漠看了他一眼,就与陆伯彦相携而去。
许宏俊像半截闷木头般愣愣戳在那里,望着陆伯彦的笔直高贵的背影,他在想,若是一早知道许瑜馨会与陆伯彦好上,他一定不生这么多事端,把陈倩和许子琪还有许朗赶得远远的,光是做陆伯彦的岳父大人,还有什么是他得不到的?
眼下,许瑜馨与冯莉态度如此,怕是下一步很难进行,还会自讨其辱。
临近转弯,陆伯彦意味深长的一瞥,让许宏俊后背冰凉。
陆伯彦拉住许瑜馨的手,走到她面前,捧起她的脸,注视着她的美眸,柔声道:“别气,我会心疼。”
“我讨厌他。”许瑜馨的眉还是紧蹙着,
她其实是恨的,恨这个冷血无情的男人,恨他上辈子在冯莉最绝望的时候,将其抛弃,但不知为何,恨这个字眼,她觉得很难说出口。
“我知道。”陆伯彦抚平她蹙着的眉,“我会处理好。”
“他肯定在打什么主意,我才不信他会真心实意来找妈妈。”许瑜馨撇着唇,不屑一顾。
“万胜资金链不足,工程进度跟不上,内部贪污严重,许宏俊应该是在给自己找后路。”
“我绝对不会再给他机会伤害妈妈!”许瑜馨的怒火难以按捺,一字一顿道。
其实重生以来,面对许宏俊和许家人,她并没有采用什么过激的手段,因为她知道,以自身的能力,和许家抗衡还是有些吃力,若是求助于陆伯彦,她其实是不想的,她记忆中,万胜在不久的将来,便会因决策上的失误而导致破产,自私自利的许家人将失去他们最重要的东西,她现在生活平定安稳,又何必去碰这趟浑水?
但,这仅仅在他们不招惹的情况下!
“不会。”陆伯彦声音低沉轻缓,轻吻了两下许瑜馨的脸颊。
在许瑜馨看不见的地方,陆伯彦黑眸尽是凛冽寒意,许家果然是蹦跶太久,是时候加快进度了。
陆伯彦肯定的语气让许瑜馨安心不少,许宏俊要是再过分,她绝对不再留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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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艺嘉正躺在病房内,她已精神恍惚两日,医生的责备还清晰的在耳边回响。
“宫内受孕十周半。”
“你自己的身体自己不知道吗?胎儿现在严重营养不良。”
“建议住院观察。”
“人流?”医生对她的态度很不满,冷冷道:“你现在的身体状况不适合人流,先调养调养吧。”
怀孕?十周半?陶艺嘉自嘲的笑了起来,没有人比她清楚,两个多月前,她身处何方,这个孩子父亲,又是谁。
桌上的铃声将她的思绪拉回,拿过手机,垂眸一眼,陶艺嘉眼瞳猛然一缩,慌乱无比,愣是不敢按下接听键。
响铃停止,却又在几秒后重新响起。
陶艺嘉缓缓声,深呼了口气,定了几秒,才接听了起来,“阿泽。”
声音如往常一样娇滴滴,实则把被单紧紧拽在手中,掩饰内心的慌乱。
“你这两天都去哪了?”苏泽问道。
“我…”陶艺嘉的心口一紧,语气不自然,“我和小慧她们出外省玩了,走得太匆忙,去山里,刚好没信号,今天才出来,我刚想打电话给你来着,没想到你就打来了,阿泽,你不会生我气吧?”
“当然不会。”那是在你没有欺骗我的情况下,苏泽接着问,“小慧呢?把电话给她一下。”
“她出去买…”
陶艺嘉编的理由还未说完,病房的门被猛的推开,苏泽右手拿着手机,左手紧握成拳,眼睛里全是火光。
“砰。”陶艺嘉的手机从滑落,顺着被子,跌落地面,她全身怔住,僵僵的杵在那。
“编啊,怎么不编了?”苏泽的怒火迸发出来,质问道,“你不是很能编吗?”
陆伯彦给他资料的时候,他还不信,但陆伯彦的人品不用他质疑,就算再不喜陶艺嘉,也不会诬陷,但怀孕两个多月?怎么可能?两个多月前,他还在为一个合同奔波于T国,最近一个多月,他们才发生关系。
他再三向医生确认是否是诊断错误,可笑的是,医生明确告诉他,不可能。
陶艺嘉惊慌得手忙脚乱,“阿泽,不是你想的那样,你听我解释。”
完了,苏泽一定是知道了,她该怎么办?
“解释?你还想解释什么?”
“是他,是他强暴了我。”陶艺嘉眼泪大颗大颗的落下,伤心欲绝的摇着头,“我没有办法反抗,我没有办法。”
如今还在狡辩!
苏泽用陌生的眼神看着陶艺嘉,这个人,到底欺骗了他多少?又隐瞒了他多少?
“阿泽,你是不是不相信我?你是不是嫌弃的我?”陶艺嘉红肿着眼,垂着头,梗咽道:“我知道,一定是了。”
苏泽走过来,把一打照片丢在陶艺嘉床上,其中一张,正对着她的视线,照片上的她,依偎在陌生男人怀里,笑靥如花。
陶艺嘉脸瞬时煞白,从头冰冷到脚。
苏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