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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不可能,是不能。
她在心里想象他拿到离婚协议书的片刻,满脸阴霾,暴怒异常。
鼻头上再度酸涩起来,苏江沅仰起脸看着头顶漂亮明亮的水晶吊灯,硬生生把眼泪给逼回去。
阿御,对不起,对不起。
苏江沅拿过手机在手心里翻转了几下,挣扎着想要开机,最后作罢,抬手僵手机扔开老远。
她给自己找借口,“孕妇不能碰手机,孕妇睡觉不能碰手机。”
对面忽然传来飞快开门的声音,接着便是宁之旋在门上快速拍打的声音,“沅沅,沅沅你快开门,快开门。”
苏江沅叹了口气,忍不住对着房门翻了个白眼,“宁之旋,你真的,很无聊。”这种利用紧张氛围达到目的的手段,她们小时候彼此已经玩过很多次了。
宁之旋的动作越发激动,拍门的声音越发响亮,“不是,苏江沅你相信我,你开门,温承御,是温承御!”
温承御?
什么。。。。。。是温承御?
苏江沅掀开被子下床,快步走过去打开门,宁之旋避开苏江沅的身体一下子冲了进来。
“阿旋,发生什么事儿了,阿御怎么了?”
宁之旋冲过去盘腿坐到床上,抬手招呼苏江沅赶快过去,等苏江沅过去挨着她坐下,宁之旋给苏江沅看自己的手机,手机屏幕上,“温承御”几个字跳动的格外欢快。
苏江沅心口一紧,反应过来,扑过去就要抢手机,宁之旋利落躲开,手指一抬,迅速点开接听键。
苏江沅呼吸一紧。
电话一通,宁之旋又动手点开扩音键,故意清了清嗓子问,“温大少爷,这么晚给你太太的闺蜜打电话,不太合适吧?”
苏江沅白了她一眼,真够无聊的。
“宁之旋。”温承御声音不带一丝温度地喊着宁之旋的名字,明明只是一个名字,但苏江沅分明从手机那头听出了一丝压抑的怒气,“她在哪儿?”
宁之旋掏掏耳朵,斜了苏江沅一眼,“她是谁?”
那端的温承御嗤笑一声,明显是对宁之旋智商的鄙视,“让她接电话。”
苏江沅无端地觉得后背上出了一层冷汗,明明这么热的天气,她却从温承御的口气里感知到一股扑面而来的冷气。
她很小心,连大气都不敢出,这个男人居然一下子断定,她就在身边。
宁之旋呵呵一笑,继续死撑,“温少爷,你会不会对自己的智商太高估了?你把你自己老婆弄丢了,大半夜的电话扰民跟我要人,我上哪儿给你弄一个苏江沅出来?”
苏江沅捅了捅宁之旋的胳膊,示意她,挂电话,挂电话。
宁之旋白了她一眼,不肯干,“温少爷,其实我也不怕告诉你,我是跟她有联系,但我不知道她在哪儿。你们的事情,对她来说是个炸弹,她根本没法接受你们这样的婚姻。不如你。。。。。。”
温承御冷声打断她,“苏江沅。”
两个女人同时一愣。
靠,这男人有透视眼不成。
低头又听到温承御喊了一遍她的名字,“苏江沅,我知道你在。”
苏江沅死死咬着唇,默不作声,眼眶陡然就红了。
“如果你的记忆力没错,容我提醒你。补办结婚照的那天,庄未有没有跟你说过一句话?他跟你说,上了温承御的户口本,这辈子想下来,压根不可能。我说过,温太太这个位置,只有你能坐。你可以消失,也可以不见我。离婚协议我已经撕了,不管什么时候,你都是我媳妇儿,这个事实不会变。”
意思很明显,随便你怎么闹腾,想离婚,别说窗户,门都没有!
两端彼此没有声音。
宁之旋有点不知道怎么接话,刚才听了温承御那番话,她的心情也很复杂。隐约的,她替身边的苏江沅开心,温承御不肯放手,就说明他们之间的问题还有能解决的方法。
她甚至有点羡慕苏江沅。
一个女人一生能够有个男人倾尽一切爱她如生命,也不枉来人世走这一遭了。
苏江沅咬着唇不说话,只是低头默默看着手机。似乎哪怕就是这样,她也能通过手机感受到对面那个男人清浅欺负的呼吸。
想念,是会把人心腐蚀的。
宁之旋伸出手指戳了戳苏江沅的脸,用眼神问她,“挂吗?”
苏江沅反应过来,扑过去拿过手机刚想挂,那端温承御的声音在再度响起,“还有,裴太太,新婚快乐!”
两个女人同时一惊,宁之旋一脸惨白地扑向电话,“混蛋,你怎么知道我结婚了?”
“新闻。”
宁之旋二话不说,抬手挂了电话。
苏江沅还没反应过来,屏幕依然黑了下去,宁之旋一头栽到大床上,鬼哭狼嚎起来,“沅沅,我死定了。我爷爷说,我结婚的对象一定要是他亲自选的。他要是知道我就这么结婚了,肯定会杀了我的。”说到一般,宁之旋咬牙启齿地挥了挥拳头,“肯定是裴煜城那个王八蛋阴我。”
只不过是刚好被他逮住一次她在跟人相亲,他居然毫不留情堵死了她所有的去路。
特么的真恶劣!
苏江沅一脸蒙圈:“。。。。。。”
宁之旋坐起来重新翻出手机,划拉了一阵子,哭丧着一张脸将手机递给苏江沅,“沅沅,我死定了。”苏江沅接过去一看,果然连刷屏都不用,满屏幕都是宁之旋从宁小姐变成裴太太的新闻。
苏江沅脑袋里乱糟糟的,压根不知道怎么安慰宁之旋,“阿旋,你别担心,事情总有解决的办法的。”
宁之旋跟个幽灵似的下床,从苏江沅手里接过手机,飘着出了房间。
“我先去死一死。”
苏江沅勾勾唇想笑一笑,却发现自己压根笑不出来。
温承御的话字字句句在耳边浮现。
他撕毁了离婚协议,就代表他们的婚姻关系还存在。
那他们以后。。。。。。
闭上眼睛,苏江沅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关了灯,拉过被子给自己盖好,她在微光里翻来覆去却睡不着。放在床头的手机依然处于关机状态,黑漆漆的一片。
心口被一股沉郁之气压抑着,隐约有些喘不过气来。
她被一股奇怪的力量驱使着,翻身坐起来,拿过手机开了机。
到底,她熬不住强大的思念和内心的挣扎。
她想他。
全身上下,那个细胞都在咆哮着在她脑袋里重复她想他这个事实。
咬着唇,修长的手指在打开的通讯录“阿御”的名字上停留了挣扎了许久,手一抖,终于点了下去。
那断几乎是第一时间接起电话,吓得苏江沅当场一愣,想要挂电话已经来不及。
“苏苏。”温承御用一贯宠溺的声音喊着她的名字。
苏江沅的眼泪猝不及防就掉了下来。
那端的温承御叹了口气,一颗暴躁的心都跟着柔软了下来,“苏苏,我以前怎么不知道你这么爱哭?有勇气跟我提离婚,还哭什么?”
苏江沅的眼泪流的更凶,“阿御,我想你。”
温承御握住手机的手一紧,心里像是塞了沾了热水的棉花,又软又热,“我也想你。”
苏江沅改用双手握住电话,眼泪掉的越发凶,“阿御,对不起。”
“对不起什么?”
“我妈妈,还有我。”如果不是她的母亲,他不会年少的时候就失去母亲,更不会因为内心的痛苦煎熬小小年纪便离开了家,独自一个人在异国他乡吃苦打拼。
任何一种光鲜的生活,都是背后付出了极大的代价换来的。光是想想温承御那些年在外的艰辛,都是拜她的母亲所赐,苏江沅一颗心就揪得发疼,“如果不是我妈,你不会失去你妈妈。”
“你跟她没关系,”一个只是生了她,却不负责任从来没有养育过她的女人,却有一个那么干净美好的女儿。虽然流着同样的血,但温承御却觉得,那女人生生侮辱了自己的小妻子,“苏苏,你是我温承御的太太,跟任何人都没有关系。”
“还有,”温承御温柔地纠正苏江沅的称呼,“她不是你婆婆,她是我们的妈妈。嗯?”
苏江沅摇头,一颗心揪成一团,除了对不起,她不知道还能说什么,“阿御,放手好不好?我们,真的不能在一起了。”
那头一阵沉默,如不过温承御刻意压抑的呼吸提醒着苏江沅他还在,她就要以为他已经离开。
苏江沅莫名地有些心里发虚。
“阿御?”她试探着低低的喊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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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4章:蠢蠢欲动
“不可能。 。d。”温承御平静了说了这么一句,明明是没有情绪的声音,苏江沅却被里头隐约藏着的巨大怒气震慑的后背一僵,“苏江沅,如果你主动打电话来,只是要告诉我,你要跟我离婚。那么,我明确地回复你,除非我死,你和我的婚姻,只能是一辈子。”就算是纠缠,他也不会放手。
“阿御,你这又是何苦。”苏江沅无力地摸摸心口的位置,“中间横亘着这样的真相,你觉得我们的婚姻会幸福吗?”怕是就连底下的婆婆,也会死不瞑目的。
有那一对儿父母,会允许自己的孩子,娶一个破坏自己家庭的小三的孩子做妻子。
这是笑话。
她不想她的阿御,成为别人口中的笑话。
“如果你质疑,苏苏,我可以证明给你看。如果外人质疑,我们可以证明给他们看。”他们的人生才刚刚开始,要他放手谈何容易。
更何况,他们之间还有一个比这个更加爆炸的事情没有解开谜底。他相信,爱和恨可以相抵。
“乖,告诉我你在哪儿,我去接你。有些事情,你还。。。。。。”不知道没说完,苏江沅泪眼婆娑低头挂了电话。
锁屏关机一气呵成,做完一切四周恢复安静,苏江沅只觉得心里空落落的疼。
她到底是感情的逃兵。
如果继续听下去,她真的不确定会不会因为心里的那一片温柔,直接答应了温承御跟他回家。
那么,回家之后呢?
他们的婚姻,还能回到以前那样吗?
话硬生生说到一半,电话被挂断,温承御如墨的双眸像是浸了冰一样冷。
他气的发疯,可偏偏面对小妻子的时候,却怎么都发泄不出来。
知道这样的事情,她也不会好过到哪儿去,这一天,她肯定也没少哭鼻子。
一想起她子啊那段哭的梨花带雨的样子,温承御就觉得心口揪的发疼。手一抬,手机瞬间被扔到茶几上,茶几光滑,它顺着茶几往前滑了一下,掉在了地上。
庄未从外头进来,走到茶几边,弯腰捡起手机放在茶几上,“温少。”庄未一脸正色,知道这样的时候,压根不是他可以犯二耍贱逗乐的时候,“很晚了,你要不要去休息会儿?”
温承御抬手按了按疼痛不已的太阳穴,应了一声,却没动的意思,“派人守在裴煜城的别墅外头,宁之旋一出现,我们的温太太就该回家了。”
“是,我马上去办。”庄未转身往外走,脚步跟着一顿,“温少,等到宁小姐要直接行动吗?还是我们一直跟着,直到。。。。。。”
温承御抿唇思忖良久,沉声开口,“不要让她发现,只要拿到我们想要的东西就好,别节外生枝。裴煜城到底是什么人,我们还不清楚。”话说完,温承御又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转而特别跟庄未交代,“还有,派另一拨人去机场入口守着。”
庄未一愣,“机场?”
温承御冷冷勾了勾唇,“对。宁家婚姻,向来是长辈做主。宁之旋是宁老的独孙女,她不会是个例外。”发生这样的事情,新闻铺天盖地,他不相信宁老会看不到。
庄未应了声,转身走了。
夜色幽深,一丝温情的气息蠢蠢欲动。
夜半时分,苏江沅睡得昏昏沉沉,隐约听到对面宁之旋的房间里传来不断说话的声音。担心会有什么事情,苏江沅开了灯,起身打开门走到房门外。
抬手还没敲门,就听到里头宁之旋的声音,“爷爷,我知道,我答应过你,我的婚姻你做主。我现在连招呼都没打,是我的错。爷爷你听我说,事情不是你说的那样。”
“。。。。。。”
“我没有故意要通过这样的方式违抗你,事情走到今天,我也不知道要怎么跟你解释。”
“。。。。。。”
“你说。。。。。。让我马上离婚?爷爷,您真的是我的亲爷爷吗?你挑选的人,就一定合适我吗?我才刚新婚!”
“。。。。。。”
“不行,我现在哪儿都不去。江沅身体不好,一个人在山上,我不放心。明天,明天成吗?我一定亲自飞回去跟你解释这件事。”
苏江沅站了半晌,具体发生了什么事儿她也通过宁之旋的话也知道了个大概。抬手敲了敲门,里头的通话声暂时结束,“爷爷就这样吧,我还有事儿。”
宁之旋挂了电话,走到门边拉开门,一脸愁云惨雾地看着苏江沅,“温太太,我爷爷警告我说,要是不离婚就要对我用家法,还要跟我断绝爷孙关系。”宁之旋捂住脸,从指缝里发出一声痛苦的呜咽声,“天啊——我怎么会有这么不通人情惨绝人寰的爷爷。”说完猛地抬头,瞪大了双眼看向苏江沅。
“你说,像他这么顽固不化的老东西,卫爷爷怎么会跟他是好朋友?”
苏江沅莞尔,“所以他们才是好朋友。”
宁之旋哀嚎一声,焦灼地双手胡乱扒着自己的头发。纠结了好一阵子,宁之旋这才看向苏江沅,“大半夜的不睡,找我干嘛?”宁之旋说完“嘿嘿”一笑,一脸暧昧地看着苏江沅,“不会是没有你家温少爷在身边,你翻身摸不着,睡不好吧?”
苏江沅一巴掌趴在宁之的头上,“脑子里都装的什么啊?”动作太大,小腹里那种想要往下坠不舒服的感觉陡然又出现了。
她面色一惊。
微微弯腰,她将那股不适的感觉压下,宁之旋已经微妙地发现了她的不对劲,“怎么了?是不是宝宝他。。。。。。”
苏江沅扯起笑容来安慰宁之旋,“哪儿有的事儿,我只是想要回房间里拿手机。”她刚想说她没事,让宁之旋尽快回去处理自己的事情,不要让宁爷爷担心生气。但又深知宁之旋的性子,铁定不会在这个时候放下她不管。
想了一会儿,她决定扯一个善意的谎言,“我来时要告诉你,刚才裴煜城打电话给我,让我转告你。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他决定和你一起去面对。”
宁之旋满脸黑线,脸都变了,“他还说了什么?”
苏江沅面不改色,“他还说,辛城没有一家姓宁的大家,他就是想单独去见宁爷爷也不知道什么去处。所以,问了我地址,一会儿就来接你。”怕效果不够,苏江沅又跟着补充,“他说,你们一起回去。”
宁之旋面如死灰,冲过来想用力摇摇苏江沅的肩膀,奈何孕妇最大,她最终放弃,“苏江沅你是笨蛋吗?你告诉他我们在这儿,不就等于间接告诉温承御你在这儿了吗?”
苏江沅一脸无辜,轻轻眨巴眨巴眼睛,“我会让他保密的。”
保密个屁,男人之间哪儿来那么多秘密。再说,男人跟女人发生战争的时候,男人们第一个要帮的,肯定是同胞啊。
宁之旋冲回房间胡乱收拾东西,没一会儿又冲回来,一脸挣扎地看着苏江沅,“你一个人可以吗?”她抬手看看时间,面有难色,“沅沅,我不能让裴煜城先见到我爷爷,一定不能。明晚之前,我一定赶回这里。这一天之内,你一个人好好的,可以吗?”
苏江沅一阵暖心,抬手拍拍宁之旋的脸,“好啦,这么啰嗦,我是个大人,会照顾自己的。”
宁之旋拎着包包走到门边打开门,又一脸不放心地扭过头来,“我走了,夜里凉,你赶快回去睡觉。”隐约的,宁之旋就是觉得不安。她和苏江沅认识很多年,这些年里,她放苏江沅鸽子的次数连自己都急不得了。
但这一次,她就是觉得不安,觉得迈不开脚步,像是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一样。
“快走啦,我等你回来。”
宁之旋到底咬了咬唇,头也不回冲进夜色里。
宁之旋一向聪慧,而苏江沅甚少扯谎,尤其是对宁之旋。所以,原本宁之旋只要安静下来稍稍思考一下就觉得有问题的事情,却偏偏被苏江沅几句话给蒙混过关。
苏江沅在心里默默祈祷,希望她一切都还顺利。如果不然,她就是反手把她往更深的矛盾里狠狠推了一把。
凌晨一点半,辛城机场里人烟稀少。
机场的南入口处,宁之旋什么行李也没带,一路匆匆走了进去。
迎面走来个身材高挑的年轻女人,长长的黑发,带着帽檐压得很低的鸭舌帽,跟宁之旋一样也是行色匆匆。一个进去,一个出来,两个人撞在一起,同时摔在地上。
宁之旋正着急火大,抬头还没说话,那女人已经率先捡起宁之旋的包包递了过来,口里连连道歉,“对不起,对不起小姐,摔倒你了。”说完将宁之旋小心扶了起来。宁之旋不想跟陌生人浪费口舌,只说了声,“下次注意点”就匆忙拿起包包奔向机场里头。
年轻女人马不停蹄奔向机场外头,快步走到一辆黑色轿车跟前,拉起帽檐,抬手轻轻敲了敲车窗,只等里头的人回应。
庄未要下车窗,从里头微微探头出来,声音有些急,“东西拿到了吗?”
年轻女人急忙将手里的东西递了过去,“这是她包包,您瞅瞅。”
庄未接过去,就着车子里的灯光,伸手在包包里翻找了一圈,最后摸到一个坚硬的东西,面上一喜。拿出来一看,果然是一把钥匙。庄未万分庆幸,幸好这房子里的大门用的是钥匙。如果是密码锁什么的,特么的他还不得把人大婚直接脱去催梦啊。
特助这活儿,果然不是人干的。
庄未收到东西,将放在手边的一沓钞票递给外头的女人,冷声道,“这是你的酬劳。”顿了顿,又问,“还记得今晚你都做了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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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5章:妈妈,再见
女人露出一抹了然的笑意,呵呵一笑,“记得,新交了个小男朋友,彻夜滚床单呗。 ”
庄未:“。。。。。。”但依然很高冷的回了一句,“很好,司机,开车。”但其实特助心里很憋屈,特助宝宝心里苦。特么的连个扒手都能到他堂堂温少特助庄未的跟前炫恩爱,特么的虐死他这只单身狗啊。
车子风一般向前冲去,庄特助飞快换换手给老板打电话,“温少,东西顺利拿到了。”
“嗯。”那端温承御淡淡应了一声。
庄未纳闷,“温少,没了?”接下来要怎么办,您倒是给我个指示啊!
温承御浓烈的嘲弄,在电话这断的庄未都能清楚地感受到,“庄特助,不要告诉我,你的脑袋是用来装垃圾而不是装智商的。拿着高待遇,却秀着低智商,你觉得好吗?”
庄未瞬间苦逼地泪奔。
特么的,不带这么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