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苏江沅承认自己已经怀孕了。
再有,直接对顾正萧的言词进行了回应,向记者们传达了一种。她虽然和温承御感情很好,甚至已经有了孩子,但顾正萧显然对她有了觊觎之心,那也是她不能左右的。
再有,若是有人乱写,若是情况不符,依照温承御的性子,势必会进行报复和追究的。
一旁的顾正萧眯着眼睛,看着苏江沅巧笑倩兮大方地面对记者,倒是没想到她表现的这么坦然,大大地出乎了他的意料。往前迈了一步,刚要说话,不远处忽然传进来一道低沉的男声。
“说得对。”
记者们群里忽然有人喊了一句,“温少来了。”
苏江沅和顾正萧同时一怔,后者的手心里居然渗出了细密的一层汗珠。
苏江沅不意外他会忽然出现在这里,作为辛城的龙头企业的代表人物,他被邀请参加很正常,可她不够确定的是,他会对她刚才说的那些话,做出什么样的回应。
或者,他会直接当着记者们的面宣布,他们其实早就已经离婚了。
人群缓缓让开一条道路,身材顷长高大的男人,身边跟着同样出众的裴煜城,身后跟着庄未,双手插袋,一路缓步走了过来,最后停在了苏江沅的跟前。
“太太。”温承御沉沉地喊了声。
一股子熟悉的压迫气息朝着自己的靠近,苏江沅下意识地抬起头,男人左侧额头上出现的新的伤口,让苏江沅一怔,“这又是什么回事?”
她拧着眉,说着话,手已经伸了过去。
上午爆炸的时候,他伤了右侧额头,那里还有新贴的纱布。而这一刻,左侧额头上的那一处伤口,更长更深,可能因为来不及处理的关系,那里甚至还渗着血,有的地方已经开始结痂。
苏江沅一想起他们在后来可能又遭到了某种事情,抚摸着他额头的手都开始发抖了。
男人低头盯着她细致的眉眼,柔柔地拿下她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低声安抚她,“没关系的,一个小伤而已。大概出门的时候,有人想要我的命,结果没能如愿,掉到河里了。放心,警方已经介入。”
说着话,温承御冷不防侧身瞧了顾正萧一眼,低声说,“也许正是因为顾总对你有意思,所以想要我的命,也不一定啊!”
顾正萧和苏江沅的脸色同时一变。
温承御又笑了,大方看向顾正萧,勾唇,“相信顾总也不是开不起玩笑的人,对吗?能把惦记我太太这种玩笑开得这么认真,想必我的玩笑你也不会介意的。”顿了顿,他拉过苏江沅的手包裹在怀里,细细的摩挲,似是安慰,转而看向记者们,又说,“至于大家对顾总的猜测,我想你们一定是弄错了。在我看来,顾总可是有恩必报的人。挖谁的墙角,也不会对我太太有想法。对吗?”
此话一出,直接将当初顾正萧在他的帮助下直接坐上顾氏总裁位置的事情坐实。
相信有心的记者们,明天开始,对顾正萧的身份,倒是有的扒了。
记者群里,一阵窃窃私语。
原本霍氏扎跟辛城,已经是很大的新闻了。
第527章:哪儿先动了情
如今在这里,还能看到温承御,顾正萧,和一直鲜少露面的苏江沅一起出现。而且三个人的关系,看上去也很复杂。相信明天的新闻,真是有的写了。
顾正萧眉目都是冷的,面上却带着客气疏离的笑,大方应道,“温少说笑,开得起玩笑,就经得起诋毁,不是吗?”
闪光灯下,两个人男人的气流,似是无声锋利的箭,在双方形成的强大冷空气里无声盘旋,旋转,最后一一化作无声无息的硝烟,渐渐隐没在两个男人的心头。
最后还是顾正萧笑了出来,视线从一群记者探寻的眼光中收回来,落在苏江沅微微隆起的小腹上,嘴角挂着一丝诡异的笑容,道,“当然了,作为老朋友,知道温太太有了身孕,我也很替她开心。希望温少好好保重身体,健健康康等待温家孩子的出生。”
“那是自然,劳烦顾少操心了。”
最后,还是在霍家管理人和庄未的共同努力下,才算是让按群八卦的记者安顿好,各自散去。但一整个晚上的新闻,相信也足够给那些八卦人足够写头条的信息了。
而苏江沅作为顾正萧的女伴,在当晚没有任何悬念地成了温少理所应当的女伴。
顾正萧离开之后,温承御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强行拉着苏江沅,到了楼上霍氏特意给贵宾准备的休息室里,换、衣、服!
苏江沅看着在男人手掌心摊开的鹅黄色厚厚的套裙,瞬间就炸毛了,“温承御,你什么意思?你嫌我脏?”关键这混蛋给她准备的衣服,压根就不是什么宴会所穿的礼服好吗!那是这个季节里最最保暖的装扮,外头还可以,关键这货在套裙下头,还给她准备了一跳相当保暖的打底。
打底!
打底。。。。。。
苏江沅觉得自己简直要崩溃了,男人却显得很淡定,一边有条不紊地扯着她身上的衣服,一边低头漫不经心扫了她一眼,“乖,把衣服换了。我不是嫌你脏,而是嫌姓顾的手脏。”
尤其是当他看到姓顾的那只爪子放在小家伙腰上的时候,他当时真的抓狂到要冲过去砍了那货的手!
苏江沅愣了愣,双颊“轰”的爆红,双手还在忙不迭地推拒着男人不安分的手,“那是我的事情,跟你有什么关系,走开。喂!你别碰那儿。。。。。。”
温承御无动于衷,脸上的表情。嗯。。。。。。很平静,可看起来似乎很是享受给小家伙脱衣服换衣服的过程,因为掌心下被扯开的衣服里,都是他的小家伙如同丝绸一般光滑的肌肤,摸起来的手感,甚至让他很是自然地想起了下午在公司,他把她压在身下的感觉。
“温承御,你别扯我拉链。”
“温承御,你别动我的肩带。”
“温、承、御!”
苏江沅终于忍无可忍地喉吼出声,双手按住男人拉扯自己衣服的手,气的都要哭了。
这家伙只要稍稍一个用力,她身上这件衣服就要掉下来了。
男人眉目清冷,唯有看着她的眼睛里,含着化不开的情愫,显然也是很坚持,“乖,生气对宝宝不好。你总不希望将来卫氏的继承人,是个脾气火爆的家伙吧?”
苏江沅的双颊红的几乎要滴出血,瞪着男人,想发火,却知道自己压根不是她的对手。以前总是想着要尽快离婚,好和他桥归桥路归路好好重新开始生活,可如今的事实证明。
这根本就是痴心妄想,这就是个完全没节操没下限,完全不要脸的混蛋!
“你松手,我自己来。”苏江沅用力闭上眼深呼吸,做了最后的让步。
温承御静默了片刻,松开手的时候,脸上的表情甚至有些可惜。
“苏苏,我可以帮你。”
“走开,我是孕妇,可我不是残废!”
她一把拉过来自己的衣服,双手用力按在自己神身上,红着脸瞪着他,“你出去,我自己来。”
男人连一丝商量的余地都不给她,直接拒绝,“不行,这里地滑,我要看着你,一会儿带你一起出去。”
苏江沅咬牙切齿:“那你转过去!”
男人眯着眼睛盯着苏江沅红扑扑的脸蛋看了半晌,嘴角一勾,转过身去。
苏江沅抱着衣服,眼见男人老老实实抱着衣服不动了,这才开始动作迅速地换衣服。
身后一阵窸窸窣窣的衣服响动,男人背对着女人,虽没动静。可听着那声音,闭上眼睛都能想到她脱下衣服的时候,是一副怎样撩人优美的样子。不过是想想,男人就感觉自己的身体某处,比自己的心,最先一步动了情。
温承御低头看了看,一声苦笑。
自从她嚷嚷着要去岛上恢复记忆开始,距离现在已经将近三个月的时间了。
每每看着不能碰,想着不能见,他就觉得这个世界上最煎熬的事情,大概莫过于此了。
身后忽然没了动静,温承御皱了皱眉头,低声问,“好了吗?”说着就要转身,身后却传来苏江沅慌慌张张的声音,“你,你别转身!”
意识到她不对劲,他耐着性子沉着声音又问了一遍,“怎么了?”
苏江沅脸颊像是有火在烧一般,弯腰伸出去的手卡在自己的背上,几乎就要哭了,“都怪你,买的都是什么衣服,拉链。。。。。。卡到背上了。”
话音落,男人已经转过身来,苏江沅火急火燎就要喊,却已经来不及。
“喂。。。。。。”
温承御扭过身,就看到小女人微微弯着腰,手向后伸向自己的背部,却因为长度的问题,往上拉拉链的动作被卡主了。
“别紧张。”
他绕到她身后,抬手想要帮她,却在不经意间看到某些优美的景色之后,视线微微顿了顿。
她的衣服虽然套在了身上,可因为拉链的问题,她几乎在他面前露出了整个细致白皙的背部。即使怀孕,可她依然拥有曲线动人的身体线条,尤其是背部,45°曲线下,隐约还能看到下方隆起的浑圆臀部。随着她的轻微晃动,他甚至还能看到前方衣服底下虚虚掩盖着的高耸的轮廓。
她的皮肤很白,整个背部呈现在灯光下的时候,隐约泛着柔白的光泽,似是动人心魄的风情,勾勒着最美好和延伸神秘的曲线。
男人的视线幽深,眸光集中在一处,呼吸变得都有些快了。
身前的苏江沅还在催促他,“温承御,你好了没?”
她说着就要转身,却被他急忙伸手阻止,另一只手已经抚摸上了她的背,抬手将拉链拉上。
指尖微凉的肌肤触摸到她肌肤的时候,身前的小女人忽然冷不丁地轻颤了一下。她急促的喘息了下,下午那些场景顿时如同过电一般从眼神闪过。
苏江沅第一反应就是要躲开,可男人却双手困住了她的腰,隔着礼服,附身亲吻她的背部,低低的喊了声她的名字,“苏苏。”
苏江沅僵硬着身体,在男人松开她的一瞬间,小鹿一般跑出老远,躲躲闪闪地压根不敢看他的眼睛,慌慌张张说了声,“我。。。。。。我好了,我们走吧。”
男人收回视线,盯着女人似是红霞燃烧的脸蛋半晌,视线淡定自若地向下移动,落在了她还穿着高跟鞋的脚上,眉头皱了皱,“把鞋子换了。”
苏江沅有些不明所以,“啊?”
低头看了看反应过来,脸色当即有些不悦,“温承御,就算我怀的是你的孩子,你也尊重一下我好吗?偶尔参加社交活动,我穿。。。。。。”
话没说完,男人已经走了过来,手里变戏法似的拎着一双白色的软底鞋,弯腰蹲在她跟前,拿起她的脚,抬手将高跟鞋拿下来摔在了一边。
“喂!”苏江沅看着只穿一次就被扔掉的鞋子,满脸可惜。
温承御却没理会她,蹲在地上,一手握住她的脚,一边头也不抬地吩咐,“扶着我。”
苏江沅照做。
低下头,就看到男人抬手轻轻地将之前她脚上被高跟鞋压出来的痕迹抹平,再抬手拿过软底鞋,动作轻柔地套在她的脚上。整个动作,自然流畅,似乎经常这么做似的。
因为高度的问题,苏江沅只能看到男人的黑色头颅,和一头输得服服帖帖的乌黑短发。她看不到他的表情,更不知道他在那一刻想的是什么。可苏江沅的心里,却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触碰到了一般,又软又疼。
她忽然想起以前很多个时候,她在家里习惯性地不喜欢穿鞋,赤脚满屋子地跑。他每次看到,都板着脸一本正经地教训她,一边就拿来鞋子,耐着性子弯下腰,给她一只一只穿上。
现在想想,那仿佛就是昨天的事情一般。
苏江沅眼睛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
男人给她换好些,起身低头看她,轻轻说了句,“好了,我们下去吧。”视线冷不丁落在女人通红的眼睛,眸色沉了沉,到底没说什么。
苏江沅应了声,听话地跟他身后。
打开门的一瞬间,温承御口袋里的电话忽然响了起来。
第528章:够了吗?
温承御一边掏手机,一边拉过苏江沅的手往外走,当男人看到手机屏幕上显示的名字时,微微一愣,眉头跟着就挑了起来。
苏江沅皱眉看着男人一直拉住自己的手,脸颊上的热意还没退,下意识就想要挣脱他的手,见男人握得紧,她下意识抬头跟他抗议,“我说温承御,你。。。。。。”却在不经意的抬头间,看到男人眯着眼睛微微挑了挑眉头。
她是了解他的。
那表情,不是针对职场上公事时候的神态,不是不耐烦,更不是愠怒。更多的,带了些许的意外,嘴角甚至都若有似无地勾勒了起来。
苏江沅盯着男人的脸,心里忽然间一阵一阵的不舒服翻江倒海涌了上来。
“怎么想起这个时候给我打电话了?”男人一开口,声音都跟着柔和了几分,面部的线条跟着放松,一边紧了紧苏江沅的手,继续问,“如果我没猜错,这个时候应该是你最忙的时候吧?”
那边立刻传来女孩子兴奋的声音,“当然不是了,我现在跟你可是在同一个半球呢。没有时差,没有分别,最快啊,半个小时就能见到你了。”那边手机里的声音跟着远了,温承御就见到女孩跟司机师傅交代,“师傅,去苏苑。哦不,你等等——”
接着电话就被拿近,女孩兴奋地开了口,“你们这会儿应该不在苏苑吧?在哪儿?我马上过去找你们!”
温承御勾起嘴角笑,心里对女孩“你们”的用词很是满意,漫不经心扫了面色难看的苏江沅一眼,低声回答,“在xx酒店,参加一个酒会。怎么?这么久了,还不知道安分?一回来就想调皮捣蛋?”
那段的女孩子给司机报了地址,很是不满意温承御的用词,“你不能这样想我。我以前虽然调皮捣蛋,那是因为我想制造麻烦引起你的主意。如今我对你都死心了,哪里还用得着披上那层伪装的小灰狼的外衣啊。”
顿了顿,女孩的兴奋劲头过了,一边又跟温承御解释说,“你别担心我会闯祸。我这次回国,是有重要的事情想和你商量的。像我这样的人,怎么会逃课?对了。。。。。。”
电话里的女孩还在说,温承御身边的苏江沅却彻底冷了脸,怎么看都觉得男人脸上那种温暖的笑容扎眼,心里那种不舒服的感觉,渐渐变成了一股子沉闷,压得她喘不过气来。她咬着牙,似乎是用了全力,一把甩开了男人的手,一句话不说,转身走了。
光是看背影,就知道小家伙的情绪不对劲。
温承御勾着嘴角,看着她气呼呼地转身离开,似乎很是享受眼下的感觉。
即便他的小妻子不承认,但她心里对他的那种感觉,却并没有因为她所谓的离婚,而改变多少。
这是温承御如今最乐意看到的。
很好。
“我嫂子呢?她在你身边吗?”
温承御换了只握电话的手,目光深邃地一直看着苏江沅消失在走廊的拐角处,才勾唇回答,“刚才在。”
他顿了顿,听到那边芮娆的应答声,才又说,“可能她觉得,我对于给我打电话的对象态度太好,吃醋了。”
那边的芮娆顿了顿,忽然没心没肺地笑了起来,“哈哈,嫂子也真是。除了她,你能对谁温柔如一啊。”
温承御耸了耸肩头,一边迈步朝着苏江沅消失的方向走去,“芮娆,如果你嫂子能有你一半的认知,她就不会一直惹我生气了。”
那边的芮娆笑得不行,索性跟温承御建议道,“那阿御哥你就不要告诉嫂子我回来的事情,等我一会儿过去,好好跟他解释一下我和你暧昧的事情,哈哈。”
温承御微微皱眉,“芮娆,你嫂子怀孕了,不要跟她玩笑,更不要闹她。”
那边的芮娆一愣,“啊?怀孕?”反应过来,当即连声应答,“好的好的,阿御哥你放心,我知道了。”
另一边,苏江沅转过走廊,正低头骂着身后不知道和谁在暧昧的混蛋温承御,“混蛋,禽兽,不要脸。刚丢开锅里的,碗里的就上了桌,变态!”
冷不防走的快,差点撞上一个人的后背。
“少夫人。”
苏江沅吓了一跳,一边停步,一边抬头看向来人,面色不善地瞪了他一眼,“庄未,你走路都不出声的吗?”
庄未笑得一脸无害,呵呵直笑,“我这不是怕吓着少夫人吗?”
苏江沅拿下拍着胸口的手,眯着眼睛看着庄未一副压根没打算走的样子,迟疑地抬手指着自己,低声问,“你在等我?”
庄未不置可否。
“少夫人,都这么久了,对过去发生的事情,还是不能释怀吗?”
苏江沅抿了抿唇,紧皱的眉头还没舒展开,“我没有释怀的理由。”
庄未从靠着的墙上直起身体,劝说的话说得多了,自然也会觉得没什么用,于是就自顾自地说着。
“之前温少一直在家里开冷气的时候,我就跟他说过。这样是没用的,一个女人伤了心,他再折腾自己都是没用的。可温少跟我说,他不是在折腾自己,他是想要体会那种连续在冰和火里煎熬的感觉。他跟我说,他最后悔的事情,就是在那些事情发生的时候,他不在你身边,没能陪着你。”
苏江沅冷着脸,没说话,可庄未看得出。此刻经历过时间沉淀的苏江沅,已经没有了最初的激烈和愤怒。
“温少在回国的时候,就跟我说过。他回来的目的,就是把你的名字写进他的户口薄,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你都别想下来。”
苏江沅仰起头,视线看向头顶上光线灼灼的水晶吊灯,觉得眼睛被刺的生疼,鼻头都酸了。
不管他曾经怀揣着怎么样的愿望,一个月以前,他们,都已经离婚了。那个户口本上,早就不存在她“苏江沅”的名字了。也许很快,就会有另一个女人的名字被写上去,一辈子。
苏江沅的这些心思,庄未看不出来。
“一个月前,你因为情绪问题,在温宅昏倒。温少怕影响你的情绪,这才答应了你提出离婚的要求。他跟我说,你们之间已经失去了一个孩子。他不愿意让你和宝宝再出现任何问题,更不愿意冒险。你们离婚的那些天,他每天下了班,都会开车到裴家的宅子外头,听听你的声音,站在你窗口下面一直看着,直到你熄灯休息为止。”
苏江沅诧异地抬头看向庄未,显然是压根不知情。
“少夫人,其实你不知道的事情还有很多。”
庄未笑,又说。
“昨天的爆炸,我也是后来才听说。爆炸的时候,温少最先推开了裴少,才让自己的额头受了伤。后来裴少也曾经问过他,那个时候他完全可以不那么做。人即便是在遭遇危险的时候,反应再快,也有迟钝的时候。他完全可以给自己的不知情找理由,可他没有。”
苏江沅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