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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手敲了敲门,“江沅妹妹?”
没人回答。
又敲了几次,依然如此。
一咬牙,景柯良抬手推开了卧室门。
房间里空无一人,房间里空荡荡的,床铺整理的整整齐齐的,窗户半开着,压根没有苏江沅昨晚呆过的痕迹。
景柯良一下子就惊了,当即跳起来冲出去,一阵风似的冲到别墅,站在院子里,对着外头守着的人就是一通低吼,“你们这群饭桶,居然把人给我看丢了!”
*
温承御做飞机到了当地,连喘息的机会都没给自己,就直接坐了直升机,一路到了小岛上。
一个小时之后,直升机在小岛上降落了下来。
温承御独自一人,快步走在最前头,一路风尘仆仆进了苏江沅的小别墅。刚一进门,就看到景柯良肚子坐在别墅的客厅门口,一脸受惊地表情看着忽然出现的温承御,心口猛地一收,一侧脸颊就有预感地疼了几下。
温承御低头瞧着他,脸上的表情骇人,“怎么了?她人在哪儿?”
景柯良一下子从地上跳了起来,“兄弟,你先听我说,”景柯良说着说着,底气就跟着没了,连头都垂了下去,“昨晚上她还跟我说,她想要一个人静一静,不想要别人去打扰她。今儿个一大早,我过来,这人就不见了。。。。。。”
话没说完,温承御揪住景柯良的衣领拉到自己的跟前,抬手一个拳头就打了过去。
嘭。
景柯良觉得自己的一侧脸颊都肿了起来。
“阿御你听我说,我真不知道她怎么会。。。。。。”
温承御脸色沉得可怕,浑身裹带着一股森寒之气,在熬得赤红的眼神的映衬下,整个人像是蒙上一层可怕的慑人冷意,让人不敢对视。哪怕只是一眼,别逼得人喘不过气来,“阿良,我走的时候,跟你说了什么?”
苏苏她还怀着孕,又是在记忆恢复的关键时期,任何一个时候,都不敢有一丝的懈怠。他的这个兄弟倒是好,直接把人给弄丢了。
若是真出了什么事情。。。。。。
眼看着温承御扬手又是一拳,景柯良一手捂住自己肿了的半边脸,一手抬起来挡在头顶,闭着眼睛就喊,“她想起来了!”
温承御有片刻的怔忪,“想起什么来了?”
景柯良看着男人悬在半空的拳头,暗自松了一口气,“她。。。。。。想起来了,所有的事情。”景柯良将林丹若的插曲省略,怕他听得不明白,又接着说,“包括在杜塞尔多夫的,那些事儿。。。。。。”
温承御维持着同一个姿势好半晌,跟着缓缓地收回了自己的手。他立在客厅的门口,背景是偌大的空旷的客厅,客厅里, 还有他亲手为她铺的那些雪白的地毯。清晨有风,风从他的身上略过,冷的身边的景柯良都跟着打了个寒颤。
“你该知道的,这岛上的每一条路,每一个地方,都是我亲自设计的。想要从这里离开,根本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换做以前记忆全无的苏江沅,更是压根办不到的事情。”景柯良捂住发疼的一侧脸抽了口气,又说,“就算是如今恢复全部记忆的苏江沅,想要一个人离开这里,也是不可能的事情。”
温承御收回手,转身面无表情在景柯良身边坐下,侧头看了眼荆景柯良挂了彩的脸,沉沉说了声,“下手重,抱歉。”
景柯良倒是没在意,拧着眉头看了温承御半晌,这才试探着开口,“阿御,你现在是怎么想的?江沅恢复记忆,又忽然消失,一看就不是什么好兆头。”景柯良环视了一圈周围,面色更加难看。能一声不响从他这里把人带走的人,也不是等闲之辈。
“不过当务之急,还是要尽快找到她才是。”景柯良提议,“我这就。。。。。。”
温承御却弯腰从口袋里摸出香烟和打火机,给了景柯良一支,又接着他的火,给自己点了一支,吞吐了一口烟雾,这才缓缓地开口,“不用找了,她既然要走,自然是已经做了决定。”
景柯良扭过头,青灰色的烟雾里,他看不太清楚温承御脸上的表情。只觉得男人的口气,带着某种极为隐晦的压抑,和某种不易察觉的矛盾心情。
“那现在我们怎么办?”
“回去。”
“回去之后呢?”
景柯良抽了口烟,又问,“难道就这么放她走了?你可别忘了,她如今可是怀着你的孩子,还是个孕妇呢!”
温承御却忽然回过头来,拧着眉头看着景柯良,“对她,我什么时候说过放手?”
正如以往。
她忘了所有,他放弃所有,一路风尘仆仆赶往她的身边,只为拥有。
而现在。
她记得所有,他抛却一切,风尘仆仆而来,她却连声招呼都不打直接消失。
可这一次在温承御看来,只是所有爱恨的终结,却不是他们的结局。
*
飞往辛城的飞机上。
苏江沅一上了飞机,就直接戴了眼罩,拉过毯子盖在自己的小腹上,侧身过去就装睡起来。身边的男人也不说话,任由她在自己的身边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还时不时发出类沉郁的叹息声。一直到第十几个来回,一直没说话的男人,才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开了口。
“你打算就这么一直逃避下去?”
苏江沅身体一僵,知道自己没有装睡下去的必要了,这才伸手扯下了自己的眼罩。侧眼看了看身边的裴煜城,张了张嘴巴,却没说话。
倒是裴煜城洞察了她的心思,伸手拉了拉她身上的薄毯,沉声开口提醒她,“你不是和他约好了,今天要在岛上见面的。你这么一声不吭就离开,就不怕他急疯了?”
苏江沅不信温承御连这样的智商都没有,忍不住瞥了眼自己的哥哥,“景柯良那个地方,一般人压根进不去。能悄无声息进去,又能把我带走的,他能想不到是你?”
对于这样的夸奖,身为哥哥的裴煜城似乎很受用,“听到你这么肯定我的能力,我真的很高兴。”裴煜城低头瞧了眼苏江沅被毯子遮住的肚子,又说,“可今时不同往日,你带走了他的种。而且,你已经恢复记忆了,不是吗?”
苏江沅随即冷哼,“怀了他的孩子,我就应该留在他身边,是吗?那当年呢,如果他当时也这么迫切希望我留在他身边,我今天。。。。。。”
苏江沅说不下去了。
兄妹之间一阵沉默,裴煜城看着身侧忽然被某种悲伤气氛包围的苏江沅,心里忽然一阵揪疼。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抬手握住苏江沅的,沉声问她,“告诉我,你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头等舱的灯光很刺眼,苏江沅瞪着眼睛看着眼前的遮光板好久,忽然握住脸低下头去,发出了低低的呜咽声。
“哥,我恨他,我恨他。他当年。。。。。。我只要一闭上眼睛,就是那些黑暗肮脏的画面,我甚至都不敢想。我一想起那些事情,我都恨不得自己当时可以直接死掉。哥,我恨他,恨他。。。。。。”
裴煜城怔了怔,反应过来一把按住苏江沅的肩膀,强迫她抬起头来,声音都冷了,“沅沅,你不用怕,有我在,你别怕。”
裴煜城说着,伸手将人按在怀里,扒开她挡在脸前的长发,一张不满泪水的小脸顿时露了出来。
“沅沅。。。。。。”
*
苏江沅和裴煜城回到裴家的时候,已经是下午。
宁之旋挺着微微隆起的肚子,自从得知苏江沅要回来,就一直守在门口等。一看见苏江沅下车,就亟不可待地迎了上去。结果等看见苏江沅红肿着一双眼睛从车子上下来的时候,宁之旋当时就哭了。
苏江沅一见她哭就乐了,“我说大嫂,你这到底是迎接我回家?还是给我哭丧啊!”
宁之旋一巴掌拍在她的后脑勺上,“你丫的,就知道说疯话。”
苏江沅抬手装模作样捂住自己的后脑勺,半开玩笑道,“阿旋,这个地方不能打。万一一不小心把我打的失忆了,我还得死一回。”
不曾想宁之旋却当了真,很是严肃认真地收回了自己的手,一边轻声说着,“我知道了,我以后一定不打你了。”
苏江沅暗自笑了笑,没说什么。
苏江沅睡了一下午,起床后又吃了些东西,抬头就看到迎面坐着的裴煜城和宁之旋,脸上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
她有些无语:“听我扒伤口,很开心?”
裴煜城深深看了她一眼,“我们是你的家人,有权知道。”
苏江沅叹口气,“好,那我就告诉你们。那一年。。。。。。”
第387章:让我去吧
老卫在半夜三点起夜的时候,隐约听到楼下的客厅里有动静。等他走近了才发现,老爷子已经晕倒在客厅的沙发边了。
医院的急救室外,老卫一直徘徊着在大门口来回踱步,时不时焦灼地抬头看一看头顶上还亮着的红灯。
倒是一直没说话的卫闽,拧着眉头低声呵斥着老卫,“老卫,找个地方安静坐下来。你这么来回转悠,老爷子也不会马上就醒过来。”
老卫坐回到长椅上,又看了眼紧闭的手术室大门,一直到安静了下来,他才发现对面长椅上坐着的卫闽,只穿了一件背心,底下只着一条棉质的睡裤,老卫当即又站了起来,“少爷,你身体也不好,别着凉了。老爷子这里有我,我看你还是。。。。。。”
“我还没那么娇弱,”卫闽抬头看了眼急救室,沉着声音问,“这些天,他的身体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
老卫低头沉默一会儿,才慢慢地回答说,“老爷子最忌一直觉得自己肚子不舒服,没什么食欲。还告诉我说,时不时感觉自己的心口很疼。”老卫又缓了一阵子,才敢继续说,“而且,老爷也有昏迷过几次。”
话刚说完,老卫迎头就对上了卫闽一双森寒的眸子,脖子一缩,“少爷,不是我不说,而是老爷一直不让我说。而且我一直以为,老爷之所以会这样,是因为心病。”
老卫这么一说,卫闽就明白了。
卫家唯一的独孙,在母亲去世之后,果断和卫家断绝了关系,独自一人远走他乡,至此不回,不管是作为父亲,还是作为爷爷,心里头都不好受。
温承御离开的这几年,甚至拒绝了家里的资助,卫家送去的东西和每个月按时打过去的钱,都被悉数退了回来。
老卫又停了一会儿,才敢继续说,“我发现老爷的时候,他手里还攥着少爷的照片。。。。。。”
卫闽顷刻间沉默的如同雕塑。
走廊尽头的大门被急匆匆推开,苏江沅一阵风似的从走廊尽头冲了进来。
“爷爷!爷爷他怎么样了?”人还没站定,苏江沅劈头就问。
老卫站起来,将苏江沅拉过去按在长椅上,眉头褶皱的厉害,“小姐,不是说了让你不要来吗?这深更半夜的。。。。。。”这姑娘还散着头发,脚上穿着的毛绒拖鞋,还是反的。
“我担心爷爷,就让司机送我过来了,”苏江沅双手按在膝盖上,还在不停喘着气,抬头看着紧闭的手术室大门,“爷爷呢?好好的,为什么会忽然昏倒?”
卫闽走过来,抬手摸了摸苏江沅的头,低声安抚她,“江沅,别担心,爷爷他没事。”
苏江沅安了心,抬起头看到卫闽,这才又急急地站起来,将胳膊上还挂着的外套递了过去,“卫叔叔,你身体不好。我给你捎了外套,快穿上吧。”
卫闽抬手捂住嘴巴轻咳了几声,万年寒冰的脸上,这才有了些许的松动,“江沅乖,”说完在老卫的帮助下,穿好了衣服。
这几年,老卫为数不多见到卫闽笑,就是和苏江沅在一起的时候了。
急救室的灯忽然灭了,大门打开,老爷子被推了出来。
“怎么样了?”卫闽最先问出口。
苏江沅冲过去,最先握住老爷子冰冷的双手,急着想要给他揉搓温暖,却听到医生在耳边说,“老爷子是肾功能衰竭。”
几个人同时一愣。
苏江沅已经红了眼眶,心里慌乱的压根不知道怎么办,只能下意识地靠向一旁的卫闽,“卫叔叔,爷爷怎么会。。。。。。”
卫闽一手揽着苏江沅,开口问,“什么程度?”
医生摘了口罩,低头看了眼老爷子,“情况已经是很不乐观了,先做腹膜透析吧。”顿了顿,又说,“但是依照老爷子现在的情况来看,肾脏移植恐怕是最好的办法。”
。。。。。。
老爷子被送进了病房。
突然起来的变故,让几个人连适应的时间都没有,就不得不开始想对策。
卫闽虽然是老爷子的独子,是最适合给老爷子最肾脏移植的人,但因为他身体本身就不好,再加上各种原因,最终被医院拒绝。
老卫和苏江沅虽然和老爷子亲密,但配型的结果也是不行。而通过肾源库找到合适的肾源,又需要一段时间。一时间,卫闽陷入两难。
回到卫家,卫闽就支开了苏江沅,和老卫两个人独自进了书房。
苏江沅左等右等等不到人出来,又实在担心老爷子的紧,索性蹑手蹑脚上了楼梯,又一路无声无息啊从走廊上走到了书房门口。
透过虚掩着的房门,苏江沅看到卫闽和老卫坐在书房的沙发上,一根一根抽着烟。卫闽的脸色阴沉的可怕,老卫也是一脸的愁云惨雾。
“少爷,老爷子的身体状况这样,实在是等不了多久。有个想法,我在心里想了很久,就是不知道。。。。。。”
卫闽吐了口眼圈,抬头看着老卫一脸为难,替他说了出来,“你是不是想说,现在唯一和老爷子有血缘关系而且很有可能配型成功的人,就是阿御了?”
老卫默然。
苏江沅往后退了退,心里跟着一紧,甚至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额头上的某个地方。
进卫家那一年,那个叫温承御的少爷留在自己额角上的伤疤,一直到现在还在,每每想到,苏江沅都莫名地觉得疼。
可如今,那个恶劣的坏家伙,却成了能够救爷爷的最好的选择了。
卫闽一直在沉默着抽烟,并没有接老卫的话。
看得出来,他实在犹豫。
这些年,他一直觉得最为亏欠的,就是这个从小跟自己就不够亲近,后来却被他亲手毁掉了家庭幸福的孩子。这些年,他一直试着想要给他更多,却都被他拒绝的干脆。连卫闽自己都记不清楚,他到底有多久,没有见过自己的这个儿子了。而现在,却开口就要和他要一颗肾。
呵。。。。。。
老卫看出卫闽的迟疑,继续劝说,“少爷,我的意思是,少爷只是一个合适的人选,但没说一定要用他的肾。咱们卫家这么大的势力,想要寻找到一颗合适的肾源,我想只是需要时间的问题。眼下老爷子的身体做着透析,坚持一段时间自然没问题。”
卫闽拧了拧眉头,抬头看向老卫,“你是意思是。。。。。。”
“我的意思,就是借着这个机会,让小少爷回来。一是老爷子想念他想的紧,而是到了最后真的没办法,而他又合适的话。。。。。。”
剩下的话老卫没说,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卫闽沉默。
书房的空间很大,但此刻的安静之下,空气却无端的变得稀薄起来,空间似乎也跟着狭窄起来。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一直到卫闽将跟前的烟灰缸里填满了烟头,他才抬头看向老卫。
“把老爷子病重的事情通知他,让他回来。”顿了顿,他又补充说,“至于老爷子需要肾源的事情,先别告诉他,等他回来再说。”
“好的少爷,我马上去办。”
大门外,苏江沅抬了抬站的快要麻木的双腿,赶在两个人起身之前,急急忙忙转身就跑。
还没到晚上,派人通知温承御的人就回了消息。
“生死与我,概不相关。”那个叫温承御的男人,就回复了这么几个字。
卫闽和老卫站在客厅的中间,相互沉默着,压根不知道说什么好。
原本以为,把老爷子病危的通知告诉温承御。那孩子怎么也会念在自己到底是卫家子孙的面子上,回国一趟,至少让老爷子见上一面,却不想,他居然憎恨卫家到了这种地步。连一个人的濒临死亡,都没办法挽回他。
“少爷,实在不行,要不要我亲自过去一趟?”老卫提议。
卫闽抬手咳嗽了几声,在老卫的搀扶下在沙发上坐下,整个人都萎靡了不少,“你觉得,还有那个必要吗?”他扫了眼墙上的时钟,又说,“你去休息吧。从明天开始,把所有的精力放在寻找合适的肾源这件事上,阿御的事情,以后不要再提了。只要找到肾源,不惜一切代价,一定要给老爷子拿到。”
老卫张张嘴,到底无可奈何,低低的应了一声,转身走了。
隔着一段距离,苏江沅远远地看着卫闽从口袋里摸出香烟,一支一支地抽着,整个人像是被蒙上一层厚厚的沉郁色彩,让人看着就心疼。
苏江沅也不知道哪儿来的勇气,一路冲到卫闽的跟前,还没等人反应过来,就开了口,“卫叔叔,我去,让我去找温承御吧!”
卫闽一愣,脸色跟着一冷,“谁说要去找他了?‘
“我都听到了,他是爷爷的亲人,也是最有可能和爷爷配型成功的人。他如果不愿意回来,我就去把他带回来。”苏江沅一脸认真,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卫闽,“你就让我去吧,我都快十八岁了,而且你们给我办了护照的。”
卫闽想也不想地回答,“不行。”
苏江沅不服气,“为什么?我十七岁了,过段日子就年满十八了。我还和爷爷和你去过很多地方,见过很多世面,就算没有去过国外,我也不怕。”
第388章:敢碰我,我就咬舌
卫闽将香烟按灭在烟灰缸里,抬手将苏江沅扯到自己的身边坐下,脸上的表情很坚持也很认真,“江沅,你听着。这件事情,不是你一个十七岁的小姑娘可以决定的。”卫闽的面部线条紧绷,像是压抑着某种巨大的情绪一般,“而且在我看来,他远远没有你重要。”
苏江沅不懂,“他是你的儿子,卫叔叔。”
卫闽苦笑,“正因为如此,我才不会答应你。”
苏江沅正在青春期, 卫闽怕她想出什么幺蛾子,索性又哄着她继续说,“江沅,你虽然不是卫家亲生,但你比卫家的任何一个人都要重要。将来,等你长大了,爷爷会告诉你一些事情的真相。但在你长大之前,你必须生活在卫家的庇佑之下,一刻也不能离开,懂吗?”
苏江沅自然不懂,不过是出个国,无端地就扯到自己的身上来了。
刚想说话,苏江沅却眼尖地发现卫闽有些不正常,脸色都白了几分。
“卫叔叔,你怎么了?”
卫闽捂住胸口,抬手指了指不远处的柜子,低声说,“江沅别怕,帮我把药拿过来。”
。。。。。。
一番折腾,卫闽虽然吃了药,但到底是身体弱的人,经不住什么折腾,不出半天,就被送进了医院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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