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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水中,夜千筱笔直的站立着,背脊犹如铸了刚,不会弯曲,也丝毫未动。暗光中,能见到大滴的雨水打落,头发被淋得湿透,脸色苍白。
凝神,他伸出手,去试探夜千筱额前的温度。
灼得烫人。
裴霖渊脸色猛地黑了下来。
“你们的集合点在哪儿?!”
话音刚落,便是夜千筱阻止的声音,“裴霖渊!”
紧紧揽住她的肩膀,裴霖渊偏头看她,神情严峻,一字一顿,不容置否,“听我的。”
想要挣脱,却使不上力,夜千筱眉宇紧锁,没吭声。
庞龙军抬起手电筒,透过雨幕,远远的都能看清她惨白的脸色,顿时就明白了。
“我带你们过去,”心下一急,庞龙军脸色严肃,转而看向身边同伴,“你跟三组汇合,一起行动,我送完他们就过来。”
“成。”
对方也是明事理之人,自然点头同意。
于是,庞龙军加快步伐,从倒塌的建筑上快步走下来,稳稳地停在两人面前。
“随我来。”
朝两人说着,庞龙军不由得避开男人的目光,领着他们便往集合点走。
夜千筱停在原地。
紧随着,裴霖渊一只手扣在她肩头,微微俯下身,另一只手从她双膝下方绕过,直接将她抱了起来。
夜千筱烦躁的皱眉,将手电筒抬起来,关掉。
低眸,正好见到夜千筱的恼怒,裴霖渊讶然失笑,“不用生气,你不丢脸。”
“……”
闭上眼,夜千筱不理他。
------题外话------
困瞎。
赫连大大明天必须出来,而且是章节最前面。
后面本来写了点儿的,但不满意,就放到明天发了。
很累,眼睛都睁不开了,明天回评。
☆、第043话:赫连PK裴爷
集合地。
空旷的地面,搭了四排的帐篷,都是多人帐篷,中间隔着空地,两边各两排,总共有三十来个帐篷。
大部分都陷入黑暗中,有少数亮起帐篷灯,在里面的,基本都是伤员和救护员。
夜色阴沉,黑压压的,伴随着不间歇的雨水,给人以浓重的压迫感。
莫约九点。
最外围的帐篷内。
几个人蜷缩在一起,在这初春的寒气里,拥挤在一起取暖。
睡得正香时,一道强烈的灯光亮起,将他们给惊扰。
三秒钟的反应时间。
里面的人,以最快速度弹起。
“九点了。”
晃了晃手里的应急灯,狄海照着里面的情况,朗声朝他们说道。
许久说话,声音有些沙哑。
一行人起身。
应急灯的灯光下,整个帐篷都被照亮,里面的情况一览无遗。
八个人。
身着丛林迷彩,臂膀上都带着统一的臂章。
黑色为底,中间是两把利剑交错,白色的,黑与白的对比,极其突出。
没有花哨的图案,却气势十足,势不可挡。
醒来,他们往这边走,嘴里嘟哝了几句,但手却往外面的雨衣伸去,直接往身上套。
“队长呢?”
问话的是莫泉群。
耷拉着脑袋,狄海有气无力,“在后面。”
微顿,莫泉群抬手,重重地拍着他的肩,声音微沉,“快去睡。”
“嗯。”
狄海点头。
其他人,都保持着沉默,快速穿好衣准备出门。
从昨天凌晨三点起,队长就收到消息,就从基地里挑出二十四个人,参与了这次的救援行动。
这只是行动部队。
他们的基地,离云河市不算远,直接做直升机抵达。
之后——
便是无止境的救援行动。
喧闹的城市,瞬间化为乌有,他们看到断壁残垣,看到家破人亡,看到支离破碎,看到死亡和生存,看到绝望和希望……
很多遇难者,以各种姿态被他们找到,守护、绝望、惊慌、无助……太多了,各种惊心动魄的场面。
他们,见到太多的震撼。
很多次,他们这些大老爷们,都为止落泪。
连续四十多个小时,他们一直都在行动、在救援。
太累了。
身与心的疲惫,甚至于某种麻木。
现在,他们才躺下半个小时,又要开始新的行动。
没有怨言。
拯救生命,谁也不愿有怨言。
因为,在他们呼呼大睡时,或许还有人被压在底下,崩溃痛苦,抱着最后一丝希望。
八个人,很快便离开。
狄海拿起表,调了半个小时的闹铃,关了灯直接的往里面一倒。
睡觉。
累,太累,累的他,全然顾不得其他。
两分钟后——
六个人,陆陆续续的走进来,有人踢了狄海几脚,见他没动,又把他往里面拖,直至到角落才停下来。
同时,其他人脱下雨衣,浑身湿漉漉的,在旁边躺下。
“队长呢?”
迷迷糊糊的,狄海问了一句。
半响,有人回答他,“去看看伤员,看有什么需要帮助的没。”
“哦。”
应了声,又没了声。
累的浑身酸痛,体力耗到极致,他们是真的没力气说话了。
能者多劳,只有他们队长这级别,才能最快的将需要的物资筹集。
……
“大队长,慢走啊……”
走出帐篷,隐约还能听到医生的声音,赫连长葑步伐微顿,提着手电筒,打算往回走。
不过,休息是甭想了。
“这边……”
远远的,听到颇为耳熟的声响,赫连长葑停下脚步,手电筒往来人方向扫去。
三个人。
最先看见在前带路的庞龙军。
而后,走着的是个男人,他的怀里,还抱着另一个人。
手电筒快没电了,灯光相对比较暗,但,纵使隔得很远,赫连长葑一眼扫过,也注意到了那个男人。
白色的衬衫,早已被淋得湿透,黑色的休闲裤,夜色太暗,似乎隐入其中。
怀里抱着的,像是个女人,外面穿着件与她不符的风衣,身材纤瘦,缩在男人怀里,露出些许柔软的短发,还有隐约的侧脸。
突兀的,有种熟悉感。
莫名其妙,赫连长葑目光微顿,多看了几眼。
随后——
一抹凌厉而危险的视线,精准的落到自己身上。
扬眉,凝眸,抬眼看去,正好撞上一双幽暗深邃的眼睛。
杀气十足。
远处。
感觉到有光线射过来,夜千筱抬手抓住裴霖渊胸前的衣服,眯着眼睛往那边看去。
迎着光,很亮,落入眼底,极其刺眼。
隐约能见到抹高大挺拔的身影。
看不清晰。
于是,夜千筱又偏过头,将视线收了回来。
但,眼眸一抬,她便愣住了。
从下往上,能见到裴霖渊的下巴,还有侧脸的轮廓。
很冷。
裴霖渊冷着脸,光线太暗,看不清雨水的痕迹,可面无表情的侧脸映
,可面无表情的侧脸映入眼帘,幽深的眼眸,带来种刺骨的寒意。
发什么疯?
心里正疑惑着,便听得前方的庞龙军忽的喊道——
“赫连队长!”
一愣。
偏头,再度看向远处那抹身影,高大挺拔,笔直如剑,隐在黑暗中,隐约熟悉。
“停!”
揪住衣服布料,夜千筱心下一寒,朝裴霖渊道。
垂眸,看了她一眼,裴霖渊却未停住,跨着步伐向前。
“他认识你!”
声音压低,夜千筱话音出口,便觉的嗓子发痒,有些难受。
“我也认识他。”
裴霖渊淡然道,平静地语调里,夹杂着冷意。
“你……”
紧皱眉头,夜千筱刚想说话,就被裴霖渊给打断——
“别插嘴,当好你的病人。”
妈的!
就你成!
夜千筱拳头紧握,旋即又松开。
得。
不管了。
反正,裴霖渊没有在国内犯过事,国外的事,就算赫连长葑知道,也无可奈何,他们俩估计闹不起来。
走近。
庞龙军率先在赫连长葑面前停下,紧接着,跟在后方的裴霖渊,也停了下来。
“怎么回事?”
问话时,赫连长葑眸色深沉,紧紧盯着另一侧的两人。
他记忆力很好。
毋庸置疑,他记得这个满怀敌意的男人。
DARK。
佣兵组织的头领,Silver。
也名,裴霖渊。
手段残忍,果断狠绝,是个危险的男人。
微微蹙眉,赫连长葑眸光一暗,想到了不算愉快的经历。
而——
令他在意的是,此刻被裴霖渊抱在怀里的,是有段时间未见的夜千筱。
老实地躺在对方怀中,左手攀住裴霖渊的肩膀,右手抓住他的衣服,从袖口露出骨节分明的手指。宽松的风衣搭在身上,衬得她愈发的瘦。
湿漉漉的发丝,黏着皮肤,颇显凌乱,脸色苍白如纸,眉头微微蹙着,狭长的眼睛眯起,漆黑的眼底映着灯光,犹如夜里的一盏明灯。
她很清醒。
眸光明亮,神情镇定。
相对于她为何在这里,赫连长葑更在意的是,她怎么会跟那个男人在一起。
“哦,”庞龙军解释,“路上碰到他们,夜千筱生病了,就带她过来。”
刚说完,旁边的赫连长葑便往前,经过他,来到裴霖渊和夜千筱身边,挡住身后微弱的灯光。
眼前一片昏暗,夜千筱眼睑抬起,还未动作,一只冰凉的手就落到她额头。
淋了雨,浑身都很冷,但额头却很烫,那只手覆盖上来时,就跟冰块似的,冷的令她浑身一抖。
然而,触到她额头的温度,赫连长葑的脸色瞬间沉下来。
“把她给我。”
凝眸看向裴霖渊,赫连长葑冷冷地开口,一字一句。
两人身高相差无几,面对面的站着,两人视线相撞,谁也不肯让谁,压迫感阵阵袭来,让旁人心惊胆战。
庞龙军正好奇,刚想走过去,就感觉背脊发寒,猛地停在原地。
双脚,似乎移不动般。
寒意莫名袭来,浑身都被强大的压力笼罩,庞龙军暗暗心惊,片刻,才意识到来源在于旁边那两个男人。
搞什么?
庞龙军心颤,冷不防疑惑。
挑挑眉,夜千筱手脚冰凉,扣在裴霖渊肩膀的力道紧几分,纤细修长的腿挣脱裴霖渊的手,在夜空中划出道弧线,稳稳当当的落地。
随后,松开他的肩膀。
裴霖渊眸色微沉,低眸对上的,则是夜千筱果断的目光。
收回视线,夜千筱抬手扯了扯风衣的衣领,便绕过前方的赫连长葑,往帐篷营地的方向走去。
“庞大哥,我们先走。”
声音些许抬高,却无法掩饰其中沙哑。
一旁,庞龙军愣了愣。
都是生过病的人,身体再强壮,也有出意外的时候,感冒发烧是最令人头疼的,昏昏沉沉的脑袋不仅令人感官迟钝,四肢都提不上力气来。
但——
眼下,夜千筱站得笔直,一件黑色风衣穿在身上,一路垂到脚踝上没多远,就跟穿了条长裙似的。
风衣敞开,露出里面的夹克皮裤,还有脚下踩的皮靴,明明是不协调的搭配,可穿在夜千筱的身上,自带一种帅气洒脱,随着她的走动,衣摆随之摆动着。
看起来,就跟没生病似的。
夜千筱走了没几步。
身侧,一只手从空中袭来,伴随着一股冷意,紧紧抓住了她的手腕。
脚步顿住。
皱眉,夜千筱回眸。
没来得及看清,又来只手,搭在她的肩膀上。
☆、第044话:裴爷不爽
手腕、肩膀,皆被桎梏住。
赫连长葑站在她右侧,握住她的手腕,裴霖渊站在她的左侧,抓住她的肩膀。
两人不相上下,却也注意了力道,并没有弄疼她。
咬咬牙,夜千筱又好笑又好气,无奈,问道,“你们想让我淋一晚上的雨不成?”
初春时节,气温本就低,雨水凉的很,此刻夜千筱感冒发烧,又在雨里淋了半个多小时,手脚早已冰凉彻骨,被他们俩扯着倒是没感觉了。
只是——
有意思吗?
大雨天的,一个特种部队大队长,一个叱咤风云的佣兵头领,在这里跟她闹着玩?
握住那冰凉的手腕,同先前灼热的额头截然不同,凉到骨子里的温度,摸到的仿佛是块冰。
赫连长葑眉头紧锁,没有迟疑,手中力道一松,便将她给松开。
紧随着,裴霖渊也没僵持,拍了拍夜千筱的肩膀,倒也松开了手。
“带路。”
动了动手腕和肩膀,夜千筱上前一步,朝愣怔在前方的庞龙军开口。
“哦……”
点头应声,庞龙军揪着眉,若有所思的点头。
心思颇为纠结。
同夜千筱一起的男人,他不认识,但两人的关系,似乎非同一般。至于赫连队长,跟夜千筱似乎也有着不同寻常的关系。
而——
他,追过夜千筱的事,也是铁板钉钉的事实。
老脸一红,庞龙军颇为尴尬,只得转过身,步伐加快了几分。
在前领路。
夜千筱紧随其后。
裴霖渊和赫连长葑落后半步,就跟在夜千筱两侧,谁也不肯退让半分。
……
这次行动,除了赫连长葑所在的行动部队,后勤部队的调来不少人,其中军医、护士不在少数,皆被分配到各个地点进行援助。
夜千筱的感冒发烧,在眼下的情况里,说破天也是小事,
于是,赫连长葑在中途挥开庞龙军,让他去找狄海收拾个空帐篷出来,然后带着夜千筱去找熟人。
五分钟后。
三人来到个帐篷外,停下。
这里,比较特殊。
军用充气帐篷,迷彩颜色,近百平米,里面亮着几盏灯,微弱的光线投射出来,照亮走来的道路。
站在外面,能见到里面躺满的伤员,有军人,也有灾民。
或绑着绷带,或挂着点滴,或闭眼睡觉,或低低啜泣……
几十人,明明很混乱,却出奇的安静。
进去。
“哟,赫连队长?”
一见人进来,迎面而来的个白大褂,便挑眉笑了,语调阴阳怪气。
白大褂很年轻,莫约二三十岁,样貌清俊,眉目俊朗,鼻梁高挺,桃花眼藏着笑意,眼角轻轻扬起,给人吊儿郎当的感觉,颇为轻挑。
只是——
看得出,长时间没休息,眉宇稍显疲倦,不过,也挺精神的。
“有病人。”
淡淡看他,赫连长葑直入主题。
“哦?”
眼眸一转,很快,视线便落到一侧的两人身上。
在这里近两天,他见过很多的伤员,要么狼狈不堪、要么血腥残忍,缺胳膊短腿的,更是不在少数,而短短四十来个小时,在他手上,已经走过好几条生命。
眼下,是头一次。
头一次,见到四肢健全、衣冠楚楚,甚至于气势逼人的“病人”。
男人穿着白衬衫休闲裤,一只手放到裤兜里,动作闲散随意,可气场却无法忽略,尤其是那双深沉幽暗的眼眸,危险,阴鸷,邪恶,看上一眼,便颇觉压力。
压迫感极强。
相对来说——
旁边的女士,就显得随和许多。
身着黑色长款风衣,身形偏瘦,风衣显大,却能凭借气场将其驾驭住,没有不协调之感。
五官精致,漂亮得很,狭长的眸子稍稍眯起,似是在打量着帐篷内的情况,轻轻扫过一圈后,眉头轻皱,仿佛不太喜欢这种场面。
这两位,虽然浑身湿透,身上却没有泥尘踪迹,显然未曾经历过地震。
不过……
能被赫连长葑亲自领来的,显然也并非一般的人。
“这位?”
打量过几秒,白大褂便盯着夜千筱,锁定了病人。
“嗯。”
凝眉瞥向夜千筱,赫连长葑点头。
一旁,裴霖渊紧锁眉,眼眸微微一沉,盯着白大褂,沉声道:“发烧。”
被他紧紧盯着,白大褂心里难免发虚,可反应过来后,又冷不防地愣了愣。
呃……
就区区发烧,还劳驾两个人送她过来?
其中,竟然还有素来刻板严谨的赫连长葑。
白大褂怀疑,自己三观有可能被狗吃了。
尴尬一愣,白大褂轻咳一声,便道,“先测个体温。”
说完,刚想去拿体温计,可没两步又顿住,迟疑地看向赫连长葑,“赫连队长,我想你的常识还是有的,这浑身湿漉漉的,给她再多药也得继续感冒,你不准备给她换身干的衣服?”
“……”沉默了下,赫连长葑将夜千筱从头到尾打量了遍,这才道,“我知道。”
“那……”
故意停顿,白大褂朝赫连长葑挤眉弄眼,示意他可以走了
弄眼,示意他可以走了。
很快,迎上他的,则是道凌厉而威慑的目光,赫连长葑沉眸盯着他,令人不寒而栗。
白大褂嘴角抽了抽,便不敢吭声。
但,赫连长葑着实没有久留。
凝眸看了看夜千筱,又警告的扫向裴霖渊,赫连长葑交代了白大褂几句,这才转身出门,去给夜千筱找衣服。
眼见着他消失在门口,白大褂敛了敛心神,悄悄地松了口气。
然——
下一刻,心,猛地又缩紧。
“动作快点!”
冰冷而危险的语调,裴霖渊压抑着语气的不耐烦,却字字发寒。
古怪的看了他一眼,白大褂边跑去拿体温计,边嘴欠地提醒道,“别急,她死不了……”
话音未落,裴霖渊的拳头已经握紧。
白大褂识趣地闭上嘴。
双手环胸,见着这一幕,夜千筱直觉好笑。
裴霖渊的存在,着实有压迫感,让白大褂这位懒散惯了的、本没想多在乎夜千筱病情的,都变得利索谨慎起来。
搬凳子,拿军医外套,拎火炉,边让夜千筱手脚恢复知觉,边给她量体温,不知有多贴心。
待在这里的,都是些伤势已处理好的,医护人员就两个,一个就是白大褂,另一个则是个护士,性格比较安静内向,检查伤员吊针的时候,有朝夜千筱客气的笑了笑,之后的存在感便为零了。
“诶。”
无聊的等待时,夜千筱忽的挑眉,问着坐在远处跟个穿着军装伤员聊天的白大褂。
“我?”
停顿片刻,白大褂反应过来。
单手支着下巴,夜千筱微微点头,“你。”
“什么事?”
远远地,白大褂挑着眉眼,笑得欢喜,却在裴霖渊的注视下,硬着头皮没有靠近。
微顿,夜千筱态度闲散,颇为好奇地问,“你学什么的?”
“我啊……”抬起食指,指向自己,白大褂兴致刚起,又被压下,答道,“学心理的。”
“心理医生?”
“唔,”敷衍的一声,白大褂道,“差不多吧。”
点头,夜千筱知道他怕裴霖渊,便没再找话。
而——
站定在旁的裴霖渊,脸色却黑得很,心情愈发不爽起来。
虽说,同在地震中受伤的伤员比起来,夜千筱的感冒不值关注,可看病又费不了多长时间,竟然找个心理医生来给夜千筱看病?
“饿了吗?”
就在裴霖渊抑郁间,夜千筱忽的偏过头,晃了下手里的压缩饼干。
他们在机场吃过午餐,之后一直在路上奔波,没来得及填饱肚子,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