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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子辰蹙眉。
顿了顿,夜千筱问,“你们交往后,你付出了什么?”
宋子辰沉默。
事实上,这个问题,他没有答案。
转而,宋子辰勾唇,将注意力放到她身上,“你好像很有经验。”
“你应该庆幸我没有经验,”夜千筱冷着脸,眼底挑起抹杀气,“否则,你现在不会好端端站在这里。”
宋子辰确实该庆幸。
她正好不希望他们在一起,也没有体会过被伤害的感觉。
要不然,以她的性子,就算不揍死宋子辰,也会让他少了半条命,更不用说心平气和的聊天。
“现在,我倒是对你挺有兴趣的。”
宋子辰声音低沉,唇角勾勒出个微妙的弧度,有些邪行。
这个男人,仿佛把身边的一切,都当成了乐趣。
夜千筱笑了,浑不在意,“只要你敢。”
“呵。”
轻轻的声音溢出,宋子辰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再见。”
夜千筱转身,沿着原路返回。
但,走了几步,她又停住,偏头,“玩火自焚,终有报应,你注意点。”
说罢,离开。
宋子辰盯着她的背影,阴沉的眸色转而多出几分戾气。
她,知道些什么?
……
夜千筱找了家酒店,安全的度过了一个晚上。
而,那把枪……
被她随意地丢到个牛仔包里。
翌日。
上午五点。
嗡嗡嗡……
嗡嗡嗡……
嗡嗡嗡……
夜千筱被手机的震动声吵醒。
被子盖在头上,夜千筱伸出一只手,在外面找了半天,才摸到手机。
是个电话。
没有备注,电话号码也不熟悉。
“喂。”
在被窝里拉了接听,夜千筱的声音有些慵懒。
“任务二:三天后,拿着有用的信息,来诚明开锁店做交换。”
是经过变声器转换的声音。
说完,挂断电话。
三秒后。
夜千筱稍稍清醒,动作缓慢地被窝里钻了出来。
天还微亮,天气稍冷,隐约还能听到下雨的声音。
这里的城市没有暖气,夜千筱也不喜欢空调,一旁的落地窗敞开着,有凉风徐徐飘进,窗帘被吹得轻轻摇摆。
没开灯,房间很黑,下床穿着拖鞋,夜千筱将落地窗给关上。
时间有些早。
不是部队,训练一歇下来,就有些无事可做。
站在窗前,夜千筱伸了个懒腰。
旋即,转身,去浴室洗澡。
7:00。
夜千筱叫了份早餐,然后坐在沙发上削苹果,电视被她随手打开,正好播放着早间新闻。
或许是习惯,她没事的时候,总归会关注下时事。
就像,现在。
“今日凌晨二点四十五分,西南省云河市发生7。3级地震……”
“嘶。”
刀锋刮破食指,刺痛声让夜千筱皱眉。
然,视线却停留在电视屏幕上。
屏幕里,是夜晚的云河市,熟悉的画面变得支离破碎,建筑坍塌、街道崩裂、断壁残垣……
家破人亡。
十分钟左右,主持人的脸出现在屏幕中,为这次的新闻做了总结。
良久,良久。
夜千筱长长地吐出口气。
食指被割破的地方,汩汩鲜血流出,浸染了手中削到一半的苹果,白嫩的果肉被鲜红的颜色浸湿。
将水果刀和苹果放到旁边,夜千筱抽了几张纸巾来擦拭着鲜血。
伤口有些深,纸巾很快就被染湿,一片片的鲜红,触目惊心。
动作,莫名地,有些抖。
有些烦。
直接将纸巾丢开,夜千筱再抽了两张纸巾,直接摁住伤口。
重重往后一倒,靠在沙发后背上,夜千筱抬眼,盯着电视屏幕。
都是些无聊的新闻。
不多时,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再次嗡嗡嗡的响起。
抬眼,瞥了瞥。
仍旧没备注,但电话号码却很熟悉。
裴霖渊。
夜千筱空出没受伤的手,将手机拿过来,接通。
“喂。”
那边顿了顿,似乎听到电视机的声音,问,“你在哪儿?”
“市里。”
“部队的事?”
“嗯,外出训练。”
静默。
半响,裴霖渊开口,“云河市地震了。”
“刚看新闻。”
夜千筱应得有些含糊,又似乎心不在焉。
“你家……”
“唔,看到了,”夜千筱打断他,转而又补充道,“塌了。”
她很平静。
停顿了下,裴霖渊的声音有些沉重,“你要回去,我可以帮你。”
夜千筱笑了笑,语气淡淡的,“没必要。”
“凌珺!”
喊她的声音,重
的声音,重了几分。
“在。”
“是你,让我们别碰东国的。”声音一软,“那是你家。”
“塌都塌了,没意义。”
“你做的没意义的事还少吗?!”裴霖渊有些恼火。
这个女人,看似没有伤口,毫无破绽可言,可那颗心,曾经鲜血淋漓。
没有人能做到她这样。
对过往云淡风轻,浑不在意,好似她这潇洒的一生,从来不留挂念。
可,一个重情重义的人,从来无法做到铁石心肠。
更不可能,忘记那些刻骨铭心的回忆。
“不少,但是,现在不想做。”
淡淡的回着,夜千筱拿起遥控器,关了电视机。
包裹着食指的纸巾,已有大半被染得鲜红。
“原因。”
裴霖渊没好气的丢出两个字。
“这是东国,我去了也没用,就看几眼?没用,网上一样有资料。我没办法强行抢下那块地,甚至把它重建起来。而且,也没意义。”顿了顿,夜千筱微微叹气,“人都没了,一个坏了的空盒子,不值得我走一趟。”
“这件事不论值不值得,我只问你,你难受吗?”
一字一顿,裴霖渊将后面几个字压得很重。
一贯的强势。
扯了扯嘴角,夜千筱站起身,朝窗口走去。
天色渐亮,却灰蒙蒙一片。
“房子就算不塌,我也不可能再回去,它只是让我想起一件事,”夜千筱垂眸,看向下面的街道,“你知道,这不是它的原因。”
她说的很平静。
或许说,从头到尾,她的语气都很平静。
但,裴霖渊在意的是,她没有回答自己的问题。
良久,裴霖渊冷冷道,“我知道了。”
“诶。”
夜千筱忽然喊住他。
“嗯?”
“我很正常,所以怨过恨过,只是现在放下了。”
“所以?”
“别结我伤疤。”
外面的雨水,淅淅沥沥。
电话那边忽然安静下来,静的能听到对方的呼吸声。
半响,终于应声,“好。”
夜千筱挂了电话。
窗外,细雨蒙蒙,整座城市,都被染了层灰色。
握住手机,低头看向左手。
伤口没止住。
血,鲜红。
有些刺眼。
……
下午,雨水小了些。
夜千筱退了房。
换上件有帽檐的外套,夜千筱戴着帽子,漫无目的的行走在接头。
早上她虽然将醒未醒,但电话的内容,不仅听得,也记得。
【任务二:三天后,拿着有用的信息,来诚明开锁店做交换。】
有用的信息,指的自然是“贩毒团伙”。具体来说,是部队在城市里安排的“贩毒团伙”。
任务,并不难。
可,暂时,夜千筱却没心情。
短短时间内,“云河地震”似乎变成全民热议的话题,她不过是走过几条街,就听到不少的议论声。
焦虑,担忧,叹息。
在天灾人祸面前,谁也抵挡不了。
而,处于一个国家,他们不说感同身受,好歹也会惦记于心。
下午五点。
细雨不断,却下的大了些。
夜千筱进了家面馆。
“帅……美女,想要些什么?”
来招呼的是个女服务员,张口本想喊“帅哥”,却在中途微微一怔,硬生生将话给转回来。
“牛肉面。”
夜千筱坐下,简短道。
“好。”
女服务员尴尬应声,却不由得多看了她几眼。
黑色连帽运动衣,敞开,内搭白色T恤,外面帽子放了下来,衣服沾了雨水,有些湿,可短发却是干的。
下面是黑色牛仔,勾勒出修长的美腿,脚上穿着双黑色运动鞋。
很休闲的打扮。
身材高挑,体型偏瘦,也难怪被认作是男生。
可……
这女的,长得是好看。
这么想着,女服务员记下菜名,然后离开。
等待有些无聊,夜千筱拿出手机来,漫不经心地刷着新闻。
“云河地震”的新闻,在任何浏览器上,都被放到头条,一眼就能见到那断壁残垣的景象。
迟疑片刻,夜千筱还是点了进去。
相对于寥寥无几的语言,更多的是现场的图片。
死亡,悲痛,灰暗,还有……
拯救。
几乎是看到最后,夜千筱才意识到,政府正在调兵救援,而且数量并不少。
尽最大的努力,在最短的时间内,去拯救那片不受上苍眷顾的土地。
这个国家……
同记忆中相比,越来越好。
“有熟人在云河那边吗?”
询问声从身侧响起,是将牛肉面端过来的女服务员。
她只是瞥见夜千筱的手机,然后顺便问了声。
“有。”
夜千筱应声。
将牛肉面放到桌上,女服务员微微一愣。
直起身,女服务员小心翼翼地看着她,轻声问道,“联系……呃,联系到了吗?”
“嗯?”
“你认识的那些人。”
“不知道。”夜千筱从旁边拿起筷子
边拿起筷子。
“诶?”
“没联系方式了。”
将筷子掰开,夜千筱淡淡的回着,有些不太在意。
“哦。”
女服务员迟疑着点头。
却,迟迟没走。
夜千筱刚想吃面,注意到旁边站着的人,不由得挑起眉,朝对方看了看。
“他们不会有事的,”女服务员安慰着,脸色微红,指着夜千筱的手机屏幕,眼里藏着激动,“我们国家的军人,很厉害的。”
“嗯?”
挑眉,夜千筱似是有些惊讶。
见她似是不信,女服务员声音低了几分,强调道,“真的。”
“嗯。”
这一次,夜千筱点了下头。
踌躇了会儿,女服务员又瞧了夜千筱几眼,这才离开。
点了下摆放在旁的手机,退出浏览器,夜千筱开始吃面。
味道,还不错。
在部队,曾经十分钟将拿盘子、夹菜、吃饭、洗盘解决,他们这批人吃饭的速度自然被训练了出来,所以,不过几分钟,夜千筱就将这顿饭给解决了。
结账时,正巧遇到那个女服务员,面对对方惊讶地表情,夜千筱朝她点头,嘴角扬起抹笑容。
……
午夜。
夜千筱换上夹克皮裤皮靴,潇洒地进了间酒吧。
这种地方,是贩毒的人常转悠的场地。
他们不会有固定场所,但是却有固定的人群。
酒吧,可是最他们最常驻的地方。
“要什么?”
刚来到吧台,年轻的调酒师就朝夜千筱笑道,然而,等他看清楚夜千筱的模样打扮后,却难免多瞧了几眼。
夜千筱的打扮很中性,可却不缺女性气息。
而,来这里的女人,穿着打扮都是光鲜亮丽的,浓妆艳抹,颇为艳俗。
夜千筱,不同。
截然不同。
身材高挑纤瘦,容颜姣好,五官精致,皮肤白嫩,未曾化妆,却已是美人一枚。
她不艳,不俗,迎面而来的,并非她的美丽,而是干练帅气。
衣着浑身黑色,黑色的宽檐帽下,是干脆的短发,还有的双狭长而锐利的眼睛。
无论男女,都会在她出现的第一时间,惊艳、甚至惊叹。
这样的女人,有种别样的魅力。
夜千筱看了调酒师一眼,然后就在吧台前的位置上坐下。
“美女,第一次来?”
靠近,调酒师朝她挑眉,神色有些暧昧。
“有什么推荐的?”夜千筱挑眉。
狭长好看的眼睛,在斑斓跳跃的灯光下,隐约藏着几分神秘气息。
手肘撑着吧台,调酒师神秘兮兮的靠近,可以压低声音,缓缓开口,“推荐,Earthquak。”
Earthquak。
地震。
调酒师笑眯眯地看着她,显然别有深意。
他指的,是今日,云河市的地震。
在有的地方,那是灾难和痛苦,可有些地方,则是引以为乐的话题。
凝眉,夜千筱不动声色。
偏过头,扫了眼酒吧热闹非凡的场面,一个个活跃而兴奋的身影。
纸醉金迷。
这里与外面不同,灾难没有降临到他们身上,他们就不会去在意,自顾自的做着能让自己开心的事情。
甚至,把灾难,当成乐趣。
收敛眸光,夜千筱神色平静,“Earthquak。”
在这样的社会里,这种事情很常见,所以她并不打算为此而愤怒。
但是……
她,看不惯。
------题外话------
有关女主:
【1】擅长打架。
【2】不擅长宅斗。
【3】气死人不偿命。
【4】会所有泡妞的本领。
【5】看不惯的事情,肯定要插一手。
【6】……
☆、第037话:特么的,太酷了!
灯红酒绿,寻欢作乐。
热闹的酒吧,隔绝了外面的一切,余下的只有欢愉。
夜千筱喝着鸡尾酒。
Earthquak。
有些烈,味道一般。
她不喜酒,酒量很普通,但庆祝时很喜烈酒。
越烈,越好。
“怎么样?”
先前的调酒师走近,笑着朝夜千筱问道。
他很年轻,五官端正,染了头黄发,看着帅气,很招年轻女孩的喜欢,露出的招牌笑容,素来是他的杀手锏。
看得出他想套近乎,可夜千筱却不动声色。
这个年轻人,并不能引起她的兴趣。
“一般。”
弯曲的食指抵着下巴,夜千筱颇为冷淡的回答。
“一般?”
调酒师并不意外。
这种酒,寻常的人,都不会喜欢。
太烈了。
于是,调酒师耸了下肩,了然道,“也是,要换其他的吗?”
“不必。”
敷衍的应着,夜千筱拿着高脚杯,轻轻晃了晃,动作优雅,别带诱惑。
调酒师脸色有些夸张,“你这样冷淡,会让我很受打击的。”
扬眉,视线从他脸上绕了圈,然后又收了回去。
没有理他。
调酒师有些失望,撇撇嘴,正好有熟客来打招呼,他便笑着迎了上去。
把玩着酒杯,夜千筱偏过身,看着酒吧热闹的场面,微微凝眉,神色微冷。
抿了口酒。
烈酒在舌尖蔓延,刺激着蓓蕾,有些醉意蔓延。
扬唇,夜千筱放下酒杯,径直走入喧闹人群。
与此同时,刚跟熟客聊了阵的调酒师,下意识地扫向先前夜千筱坐的位置,却只见得那块空荡荡的,只留下未喝多少的酒杯。
抬眼欲寻那抹身影,明明人群嘈杂热闹,可在烦乱的人群中,却能一眼发现那抹身影。
气质独特,背脊笔直,在人群中,也极其显眼。
想罢,调酒师唤来个服务员,在对方耳畔低语了几句,那服务员便了然地点头,离开。
……
在酒吧内逛了圈,注意到不少嗑药的人,夜千筱心里大概有了底,便进了趟洗手间。
再出来时,前方便伸出一只手,直接横在她面前。
“小姐,今晚约吗?”
几分勾引,几分犯贱,几分张扬。
抬眼,见到来人,夜千筱嘴角一抽。
纪鸣。
没穿上次见面的骑行装备,换上了身舒适的休闲服,连帽褐色外套,黑色休闲裤,他双手插到裤兜里,短发稍长,垂在前方遮住了清秀的眉头,只留下那似笑非笑的眼睛。
痞得很。
但这身装扮,倒是和同龄人相差不远。
年轻,朝气,张扬……
也,挺装逼的。
抬手将他的手臂推开,夜千筱收回目光,没有理会他的存在,转而直接往外面走去。
“诶。”纪鸣连忙跟上,“夜千筱,你这种态度很不好,你现在面对的是自己的大恩人,没有我,你甚至有可能流落街头,知不知道?!尼玛,你以前没这么没礼貌吧……啊……”
听得不耐烦,夜千筱偏过身,手肘往后一扫,直接撞在紧随而后的纪鸣胸口,顿时疼得对方面色扭曲。
停下脚步,夜千筱有些不耐烦,看着他。
纪鸣捂着胸口,左手颤颤巍巍的抬起来,指着前方的夜千筱。
“你你你……”
“有话直说。”
双手环胸,夜千筱挑了下眉,直接打断他装模作样的怂样。
她的力道不重,就算疼,也不至于疼成这样。
于是,纪鸣立即直起身来,痛苦的神色赫然消失。
揉着胸口,纪鸣吊儿郎当的看着她,“也没什么,就是很奇怪,你不是当……”
话音未落,夜千筱便上前一步,抬手揪住他的衣领,令他顿时就没了声。
纪鸣惊愕的睁大眼,气急败坏!
这是什么场面!
面前,夜千筱面无表情,单手揪住他的衣领,就跟拎白菜似的,动作极其轻松,上扯的衣领勒的他脖子疼,呼吸都颇为困难。
而他自己,在她出手之际,却毫无还手之地。
妈的!
好不爽!
“当什么?”
眯了眯眼,夜千筱盯着他,眼底藏着威胁和警告。
“当……”
“嗯?”
刚张口,夜千筱揪住衣领的力道便大了几分,紧勒着脖子的衣领,让他发声都极其费力。
这个女人!
咬着牙,纪鸣眼角瞥到拐角处的一抹身影,鬼鬼祟祟,心里便了然了几分。
不再客气,抬手抓住夜千筱的手,直截了当的甩开她,纪鸣没好气的指着她骂道,“艹,你自己当小三,还不允许我说了?!老子给你吃给你住给你穿,别人勾一勾手指就把你钓走了,你他妈不要脸,怎么的!”
话音落地。
“砰!”
一声闷响。
纪鸣直接被揍趴在地。
愣神,纪鸣还没反应过来,可很快的,腹部传来剧烈疼痛,提醒着他方才发生什么。
疼得他龇牙咧嘴的,纪鸣努力睁开眼,眼前却一阵模糊,空荡荡的走廊看不清晰,隐约可见夜千筱那抹转
隐约可见夜千筱那抹转身离去背影。
该死!
支撑着身子,纪鸣支撑着站起身。
“阿鸣,你这是怎么了?”
刚站起来,一个女人便跑过来,匆忙过来扶他。
莫约二十出头的年纪,女人一头大波卷,穿着成熟,化烟熏妆,打扮的光鲜亮丽,但稚气未脱,总给人一种强行装大人的感觉,有些不协调。
然,不等她靠近,纪鸣便忍着剧痛,笔直的站起身,同时装作没事般拍了下自己的衣服,脸上扭曲的表情硬生生被压制下去。
决不可在女人面前丢脸。
这是他的原则。
“你怎么来了?”挑着眉,纪鸣问她。
顿时,那女人便扭捏了一下,直接往他身上靠,撒娇道,“你这么就没出来,人家担心嘛。”
“担心什么,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