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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从腰间拔下一把短刀塞到了楚婵手里面，眼中再无温柔和笑意，只有骇人的阴冷，“你可以替他报仇，楚婵，你现在就可以报仇了。”
楚婵握住了短刀，脸上又白了几分，“你终于承认了，凌容衍，你以为我下不了手吗？”
“我等你下手，给你这个报仇的机会。”
凌容衍望着楚婵，张君涯刚刚想开口说话，凌容衍便摆手，示意他不要说话，张君涯便退到了一旁。
楚婵握着刀，慢慢靠近凌容衍，她闭了闭眼，她怎么舍得伤害凌容衍，只是脑子里面却出现了六公主的话，最终短刀还是刺了进去，看到楚婵真的拿着短刀刺进了自己的胸口，凌容衍只觉得心口生疼，仿佛被人撕裂了一般，她竟是真的这么恨自己。
“婵儿，我的心在这边，你为何不往这里刺？”
凌容衍指着自己的胸口，短刀只刺入了一点点，楚婵便停住了手，“凌容衍，我不想杀你，但是你我之间情分到此结束，此生我不想再看到你。”
说完楚婵丢下刀快步离去，叶英和执扇急忙追了上去，张君涯看到楚婵离去，刚刚想要阻拦，凌容衍几乎是咬牙切齿说道，“让她走。”
“王爷，你的伤……”
“本王无碍。”
他的伤的确没有什么事情，但是心中却有一种痛的无法呼吸的感觉，满心怒意，婵儿，一个沈离对你就如此重要吗？
让你竟是如此对我，竟是说出那么绝情的话，沈离啊沈离，我倒是真恨没有亲手杀了你。
想到此，凌容衍用力一推，房间的桌子全部掀翻了，只是屋子里面的其他人也不敢说话，连大气都不敢出。
楚婵出了客栈，她并未再回齐王府，她失魂落魄的走在大街上，此时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大街上的人并不多，楚婵的美貌还是引得路过的人回头张望，只是因为身后跟着一个满脸杀气的叶英，一般人也只敢看一两眼。
“小姐，我们现在要去哪？”
执扇跟在楚婵身边，看到楚婵的脸色，非常的担心，楚婵忽然停住了脚，扶着路边的一棵树，大口的喘着气，此时她心里面很难受，而且是特别难受的那种。
“小姐。”执扇上前，担忧的叫了一声，看到楚婵的脸色实在是苍白的吓人，更加是担心楚婵，“小姐为何要对齐王说那些话，那些明明不是小姐的心里话，小姐真的觉得驸马是齐王杀的吗？”
刚开始看到沈离死在客栈，那一瞬间楚婵是真的相信是凌容衍下的手，后来凌容衍否认，目光毫无一丝闪躲，只有失望，她冷静下来之后已经是信了凌容衍的话，她知道凌容衍想要沈离的命，却相信他答应自己的会做到，不然沈离早就死了。
“杀沈离的另有他人。”
“那小姐为何要……”执扇倒是有些不懂了，既然楚婵信了凌容衍，那么为何还是一口认定就是凌容衍做了这些事，如此岂不是加深了两人的误会。
“唯有如此，容衍才会放手。”
执扇劝道，“小姐，你如今肚子里面还有孩子，你真的要离开齐王殿下吗？”
楚婵苦笑一声，“执扇，若是沈离不死，我和他也许还有机会，如今沈离死了，我和他已经没有机会了，现在天下人都知我和容衍的事情，也都知道沈离来南都寻我，沈离这个时候死在了南都，所有人都会认为此事是容衍所为。
皇兄知道之后必定震怒，此事处理不当，会影响两国的关系，他怎还会容忍我留在容衍身边？南帝这边也必须给皇兄一个交代，容衍不对我死心，必定与之对抗，到时候将会彻底毁了他，凭着他一己之力又能改变什么，从前此事未曾传开还有余地，如今已经没有余地了，执扇，我们该回去了。”
“小姐，齐王如今并不明白你的苦心，反而如此误解你，奴婢只是心疼小姐。”
“不明白正好，若是明白，只会让事情更糟，我不能彻底毁了他，我和他在一起本就要冒着天下之大不讳，原本总以为可以悄然无息的留下，如今已经是无法继续这样下去了，皇兄那边只有我能够劝住，我若不离开，这件事已经是平息不了，若是两国为此大动干戈，那么我便成为了伤害百姓的罪人。”
容衍，忘了我吧！我大概没有机会再来南朝了，后会无期。
陈素月已经和凌容靖一起回了王府，想起刚刚在客栈发生的事情，陈素月还有些没有回过神来，沈离居然就这么死了，到底杀沈离的人是谁，那个人既诬陷了凌容衍，又诬陷到了凌容靖身上，好巧妙的心思啊。
想到此，她问道，“容靖，你那个玉扳指还在不在？”
凌容靖挑眉问道，“月儿，你怀疑我？”
“怎么可能。”陈素月讨好的抱住了凌容靖的胳膊，“你是我的男人，我怎么会怀疑你呢？普天之下，我最信任的人就是你，我宁愿怀疑自己也不会怀疑你。”
这话说出来，怎么这么像拍马屁，陈素月愣了一下，算了，拍马屁就拍马屁吧，反正是对她们家王爷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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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4章返回北齐
这句话让凌容靖还是非常受用的，他摸了摸陈素月的头发，“算是没有白疼你，还知道坚信不疑。”
“玉扳指算是非常私人的东西了，你那枚要是没有丢，那么客栈那个就是仿造的，你平常少有戴玉扳指，谁会对你那个玉扳指的样子那么清楚？你身边的人肯定知道，除此之外是不是几个王爷都知道，不然齐王也不会认出那枚玉扳指是你的。”
“玉扳指是太后统一所赐，每个人是什么样的，我们彼此都清楚。”
“难道是表哥想要嫁祸你？刚开始觉得是齐王，后来齐王抓了我，分明是想逼你承认，但是这一切他是想做给阿楚看的，因为阿楚不相信他。
他当时说这些的时候是一直盯着阿楚的，有那种迫切想要证明的意思，所以我想这件事真的和他无关，他也未必就信此事与你无关，他只是想向阿楚证明这件事不是他做的，剩下也就是我那位表哥有理由这么做了。”
凌容靖点点头，“月儿想的还不够周全。”
“你不会还怀疑洛王吧！”
“这有何不可能的？”
“他完全没有理由这么做啊，他是皇子，就算是他也有野心，可是前面还挡着三个人，要除去三个人才轮到他，他现在最稳妥的方式就是看戏，这个时候出手，搞不好就死了，而且还是为他人做嫁衣，对他一点好处都没有，我接触过洛王几次，他怎么也不像会做这种事情的人。”
陈素月实在怎么也不信洛王会干这种事，怎么也说不通，这样做了他也不是什么受益者。
这些事凌容靖也不欲多说，她参与的还是越少越好。
“月儿，该歇息了。”
陈素月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叹息一声，“我哪里睡得着，容靖，你那枚玉扳指还在客栈，虽然说不是你的，但是我怕会给你惹麻烦。”
凌容靖却是丝毫不担心，语气非常的笃定，“月儿不必担心，沈离之案不会牵连到任何人，那人之意是想挑起我和齐王之间的纷端，也就是失去理智的齐王会信此事是我所为，待冷静下来，他自会细查。”
“此事要查也是不易，齐王若是误解你，会不会对你下手。”
“即便没有这些事，下手也是迟早而已，我和齐王如何，月儿本也清楚，如今他自身难保，还没有精力对我做什么，我与齐王之间不会如此早就分出胜负。”
他们之间是一场非常耗时的博弈，大概要等其他一个登上帝位了才算分出胜负，在那之前这一场博弈都不会结束，而这里面并非只有他们两人，只是他们两人更加正面对抗而已。
想起这些，陈素月忍不住要叹气了，胜了会成为九五之尊，那败了的那个人会如何？能够逃过一劫吗？
凌容靖拉着陈素月入怀，“月儿，别想这么多，你放心，万事有我在。”
“恩，我不想了，反正想了也没有用，除了会让我失眠之外再无一丝好处了，容靖，我只要你好好的活着，别的都不敢想。”
凌容靖抱紧了陈素月，低声应着，“我必定长长久久的活着，好好护着月儿。”
陈素月笑了起来，“食言就是小狗。”
凌容靖一脸无奈，却没有说什么。
“容靖，齐王和阿楚还有机会吗？”
“过几天你就会知道了，月儿，若是不出意外，北齐那边该是会派出人主动来接楚婵回去，到时候凌容衍想留也留不住，如今沈离死了，此事又该有变故了。”
“若是你，你该如何？”反正睡不着，陈素月又问起无聊的问题。
凌容靖微微皱眉，却依然如实的回答了，“带你远走高飞。”
陈素月仰着头，“真的假的？”
“本王像是说笑吗？”
陈素月忍不住大笑起来，“我怎么听到这话这么高兴。”
“真是个傻姑娘。”
“齐王为什么不这样做？”
“这么想知道，你可以去问齐王。”
“那我得吃撑才会去问齐王这种问题。”
“夫人，我们该歇着了。”
“可我不想动。”
凌容靖也不客气，直接抱起了陈素月，“月儿可以不用动。”
陈素月瞪了一眼凌容靖，“流氓。”
想起楚婵刚刚有身孕就遇上这样的事情，陈素月还是觉得非常惋惜的，只是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帮楚婵，这件事如今已经不是两人感情的事情了，而牵扯到了两个国家。
沈离这件事交给了京兆尹处置，因为死的是沈离，就连南帝都惊动了，只是这件事一查，便是查到凌容衍身上，南帝不可能为了一个沈离搭上自己的儿子，因此这件事最终的结果也不会和凌容衍有关。
最后查出的结果是，沈离死于劫匪之手，南帝就此事亲自写信给了楚庄，并且派出使臣送回沈离的灵柩，南朝盛产茶叶和布匹，南帝还送上不少茶叶和布匹及金银珠宝，以此表示歉意，同时被送回去的还有楚婵。
凌容衍则被南帝禁足在府里面，他知道楚婵离去，只是并未去送，自从被禁足之后，他一直把自己关在书房里面，他与楚婵一起写下的字帖还在书房放着，想起楚婵的绝情，他一下子撕掉了那些字帖，只是即便是如此，心口依然一阵刺痛。
即便是拿掉任何和她相关的东西，却依然无法抹去她的痕迹，依然夜夜失眠，每每想起都会心痛难忍。
从前他对楚婵是思念，更像是一种执念一般的想念，如今想起来却是心痛万分，一颦一笑分明已经刻入心里，即便想要抽身也是不能了。
只是一想起她那样对沈离，想起她说的那些话，他便失去了继续坚持下去的理由，他不在乎任何人的看法，不在乎全天下的嘲讽，却在乎她的话，她的心思，在乎她心中还有别的男人，更是为了那个男人与他彻底决裂。
凌容衍，该放下了，即便她如此不稀罕，如此不信你，又何苦再执着。
楚婵走的那一天，陈素月得到了消息亲自去送了楚婵，这几天她想见楚婵都没有机会，楚婵被南帝接进了宫，还不许任何人见她，这次离开南都，她才有机会见到楚婵。
楚婵一身月牙白色衣衫，坐在马车之中，陈素月拦下了马车，看到了她，守卫停下了队伍，只是叮嘱陈素月快一点。
陈素月站在马车旁边，执扇掀起了车帘，楚婵脸上并未施脂粉，看起来神情有些憔悴，陈素月心中一阵心疼，“阿楚，你真的要回北齐了？”
“的确。”
“那我们什么时候才有机会再见面啊。”
楚婵微微一笑，“我们肯定还有机会再见的，素月，若有机会，可来北齐寻我，我必定全力招待。”
“好啊，我还没有去过北齐，若是有机会，我一定会去北齐找你的。”陈素月说完之后，犹豫了一会儿才继续说道，“阿楚，你就这样走了，那齐王……”
“我与他缘尽于此，你不必多言了。”
“我尊重你的决定，我也知道现在的状况，但是孩子……”
“我还怕我养不活他？”
陈素月哪里会担心这个，楚婵就是养一百个孩子都没有问题，她知道齐王还不知道此事，她就是想问楚婵要不要把这件事告诉齐王。
“素月，替我保守这个秘密，眼下是最好的结果，不可再起波澜了。”
“其实你是相信齐王的，对不对？”之前楚婵一直一口咬定是凌容衍做的，但是陈素月如今却觉得楚婵其实是相信凌容衍的，她和楚婵也这么熟了，这也是她的直觉。
楚婵并未解释什么，沉静的双目之中依然没有波澜，“如今再说这些毫无意义，素月，我知道自己再做什么，也不会后悔。”
“我无条件支持你，你们暂时先分开冷静一下也好，如今流言蜚语这么多，强行在一起也会两败俱伤，不如待风波过去再说，阿楚，路上小心。”
说完陈素月叮嘱起执扇和叶英，“你们可要保护好阿楚。”
“王妃就放心吧！奴婢一定会保护好小姐的。”
使臣已经再催了，陈素月也不好说太久了，最终只能朝着楚婵挥手，“阿楚，保重。”
“你也珍重，若是有事情可写信给我，我必定义不容辞。”
“你也一样。”
执扇放下了帘子，马车继续前行，陈素月站在原地，看着马车远去，这一次是真的分开了，以后什么时候才有机会见面真的就不一定了，帝都和南都的距离不是一般的远。
她心中是真的有些舍不得楚婵的，原本以为楚婵这一次必定可以得到幸福，没想到会以这种结果收场。
当真是世事难料，想起自己还好好的在凌容靖身边，她只觉得自己幸运，要更加好好的珍惜才行。
陈素月一行人彻底看不到的时候才准备离去，刚刚转身便看到了伯毅，她冲着伯毅招呼道，“伯毅。”
伯毅上前来，问道，“楚公主走了？”
“恩，不会是齐王让你过来的吧！”
“王爷这次似乎是心灰意冷，并无挽留之意。”
“这一次是真的没法留了，沈离死在了南都，北齐那边大概只有阿楚才能平息，伯毅，大姐那边如何？”
陈素月和伯毅并肩而行，问道。
想起陈素宛，伯毅眼中有一丝黯淡，“并未如何，阿宛拒绝了我，如今更是不愿见我，我这几天并未见过她。”
陈素月吃惊的望着伯毅，“怎么会，大姐明明已经有接受你的意思了。”
之前伯毅也有这种感觉，但是结果却是告诉他，这一切都是错觉，陈素宛如今对他比对陌生人还要陌生，甚至有一丝排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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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5章反常的秀恩爱
“会不会出什么事情了？”
“青王府一切如常。”
如此就连陈素月也想不通了，陈素宛的态度怎么会好好的就变了，真是怪事了，难道她根本就没有听进去了，还是固执的毛病又犯了。
陈素月也不知如此安慰伯毅，只能劝道，“大姐有时候脾气比较拧，你还得多花一点时间才行，伯毅，你别把大姐的话放在心上，她的话一向有刺，你这只耳朵进那只耳朵出就可以了，当真是会气死你的。”
伯毅微微一愣，“你就是如此待阿宛的？”
“我算是听那些话最多的人了，若是都在意的话，那我早就被气死了，所以要留在大姐身边，这一点承受力一定要有的，所谓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你让她温柔似水，只能等下辈子了。”
“我并未想过放弃，只是觉得阿宛似乎隐瞒了什么事情，却又查不出蛛丝马迹。”
陈素月轻叹道，“大姐不想让别人知道的事情基本是没有知道的可能，看哪天大姐会不会自己说出来，不管大姐之前对你说了什么，切记，别放在心上。”
陈素宛的性子算是极其不讨男人喜欢的那种了，她性子强硬的可以赶上男人了，她看得上的人还好，若是她看不上的人，那真的只有被她气死的份了，分分钟堵的你无言以对。
伯毅能够在她身边不离不弃守了几个月，已经非常的不易，这几个月必定也是听了不少伤人的话，之前都没有见伯毅流露出这种神情，这一次却是有了这种表情，她所能想到的便是，陈素宛这一次大概说了特别过分的话，就连对她那么耐心的伯毅都受伤了。
想到此，她是真的觉得伯毅这份用心难得可贵，她是真切领略过陈素宛毒舌的人，她算是不计较的人了，但是很多次也是被陈素宛气到了，甚至气到想杀了她，气消之后又拿她没有办法。
伯毅神情舒展了不少，冲着陈素月淡淡笑道，“难怪阿宛待你不一样，你一直没有放弃她，倒也是值得她这么做。”
“她毕竟是我大姐，也不是那种阴险歹毒的人，我不想看到她毁了自己，伯毅，大姐经常会口是心非，又好强，若是真的有事，你还是多看着她一点，不然根本就察觉不了的。”
“多谢你，素月，有件事我想提醒你。”
伯毅站住了脚，神情非常认真的说道。
看到伯毅这么一本正经的样子，陈素月正色问道，“什么事？”
“这阵子远离火，切记。”
说完伯毅已经先走了，陈素月还站在原地，这是什么意思，什么叫远离火，忽然她就想起去年的时候伯毅给她算的一卦，伯毅告诉她的是不凶不吉，难道这是卦上的意思，不过既然伯毅说了，她还是会听的，只是怎么样才算远离火。
厨房有火，那她最近还是不进厨房了，除此之外好像已经没有什么和火有关的东西了，总不能晚上不点灯。
最终她还是没有怎么把话放在心上，已经先回了王府。
第二天，进宫给莲妃请安，经过御花园的时候遇上了陈素宛和青王，陈素月微微有些惊讶，他们两个居然一起进宫请安，凌容啸和陈素宛并肩而行，凌容啸一直低声和陈素宛说着什么，脸上满是笑容，一如他平常在人前的样子，陈素宛嘴角亦是微微上扬，保持着微笑，虽然未开口，显然也再听。
这场面任谁看了，都会觉得两人感情很好，陈素月呆呆的望着，只觉得不可思议，若说陈素宛接受了凌容啸，那是打死她也不会信的，只是这又是什么意思，陈素宛一向不屑演戏，一下子她也看不懂了。
只是看到了，自然是要问礼的，陈素月走向前，御花园中各色鲜花开的正艳，吸引了不少蝴蝶在花上面飞舞着，空气之中也满是浓郁的香味，春天真是赏花的季节，而御花园可谓是一个大花园，什么品种的花都有。
陈素月穿着一身浅蓝色衣衫，非常的清新，一如她往常给人的感觉，乖巧又亲和，陈素宛则穿着橙红色衣衫，明艳动人，嘴唇嫣红，脸上的妆容非常的精致，凌容啸穿着青色衣衫，如同温润如玉的翩翩公子，脸上带着亲和十足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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