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纨绔王爷草包妃倾世邪宠-第36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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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小姐!”丹枫应命,速速离去。

皇宫中对刀具管束甚严,后宫里就连菜刀也只有品阶最高的几宫妃子小厨房里有,还要限制规格尺寸。

这冷宫里虽有厨房,旁的器具却都缺少,倒是在整理院子时,看到有砍柴的钝刀一把。

南乔闻言,脸色顿变,连连摇头,颤声道,“王……王妃,奴婢……奴婢说的,可都……都是实情……”

惊惧之下,整个人颤抖如风中的枯叶,一句完整的话已说不出来。

莫寒月挑唇,向她定定注视,淡道,“哦?那么……南乔姑姑可有证据?”

“我……”南乔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有!

那个时候,她在卫盈舒的宫里,只要凤藻宫的人出来替她作证,自然可以证明不是她唤走燕宛如。

可是,依方才卫盈舒的反应来看,凤藻宫的人,又怎么会为她作证?

莫寒月见她不语,倒也不急,淡道,“既然没有,南乔姑姑还是说出宛如姑娘下落的好,也免得谢妃娘娘牵挂!”

南乔摇头,颤声道,“我……我……没……没有……”

还说没有!

莫寒月扬眉,向丹霞道,“将她鞋袜除去!”

丹霞应命,将南乔踹翻,两下连拽,已将她鞋袜脱下。

南乔不知莫寒月要做什么,惊的脸白,颤声道,“王……王妃,奴婢……奴婢所说全部属实……”

莫寒月冷笑,问道,“可有人证?”

南乔色变,咬唇不语。

莫寒月挑眉,见丹枫已拿着砍柴刀回来,向南乔一指,说道,“断她一个脚趾!”

丹枫虽说是习武之人,终究是个女儿家,动动鞭子也倒罢了,说断去脚趾,想到那血乎拉嚓的情形,不由缩缩脖子。

丹霞也觉为难,向莫寒月瞧去一眼。

南乔大惊,尖叫一声,连连摇头,叫道,“王妃……王妃饶命,奴婢所言是实……”

莫寒月几两个丫鬟犹豫,心里暗叹,起身接过柴刀,一脚踩住南乔小腿,一刀向她光着的脚砍去。

那把钝刀在冷宫院子里也不知扔了几年,不但刀刃早卷,就连刀柄也已腐烂,这一刀下去,不要说剁去脚趾,就连血口子都不曾砍出一道。

只是莫寒月手中下了死力,钝刀劈在南乔的脚上,顿时疼痛彻骨,不由尖声惨叫,还道脚趾当真已被剁去,连声道,“王妃……王妃饶命……王妃饶命……”

丹枫一见,这才醒过神来,忙道,“小姐,这等事,还是奴婢来罢!”接过她手中的刀,又是砍去一刀,喝道,“还不快说!”

丹枫较莫寒月年长几岁,加上一身功夫已不是莫寒月可比,这一刀下去,南乔顿觉痛入骨髓,惨叫一声,眼泪鼻涕顿时流了出来,嘶声道,“王妃饶命……王妃饶命,奴婢当真不曾……不曾唤过宛如姑娘……”

莫寒月淡淡勾唇,淡道,“或者,南乔姑姑可以说说,那一个多时辰,去了何处?”

南乔一窒,惨叫声顿停,咬唇不语。

莫寒月冷笑,说道,“你抵死不说,难不成还指望旁人救你?”说完,向丹枫示意。

丹枫虽说出身靖国公府,可是谢、罗两家是世交,恼她构陷谢沁,下手再不容情,又是狠狠一刀向她脚上砍去。

南乔抵受不住,疼的“啊”的一声又惨叫出声。可是这三刀下去,虽说痛极难忍,可也发觉并没有断去脚趾,心中顿时一定。

她自以为已是皇帝的人,莫寒月虽然施以酷刑,终究还不敢当真对她如何,牙关越发紧咬,只盼熬过此刻,再设法向皇帝求救。

第1153章 故人来了

莫寒月见南乔强硬,倒也颇为意外,微微扬眉,向丹枫笑道,“这位南乔姑姑,还当真是不得了呢!”

丹枫冷哼,手指骤紧,下手已用上阴力,一刀下去,只听到一声轻微的骨裂声。

骤然的剧痛,南乔再也难忍,不禁“啊”的一声惨呼,疼的眼泪鼻涕齐流,满心想要求饶,却嘴唇哆嗦,再也说不出话来。

莫寒月“啧啧”两声,摇头道,“南乔姑姑失了双脚,纵然我饶你性命,你又往何处求救去?”

南乔身子不停的颤抖,被她一说,心头顿时如被冷水浇透,忍不住打个哆嗦。

是啊,皇帝也罢,卫盈舒也罢,若她不能设法求救,他们断断不会自个儿走到她面前来。

感觉到脚上彻骨的疼痛,南乔的身子轻轻颤抖,心底终于有一些动摇,哑声道,“我……我说了,王妃……王妃能……能饶奴婢一命?”

到了这个时候,还不忘讨价还价!

莫寒月冷笑一声,向丹枫摆手。

丹枫手中的刀又再举起,南乔顿时吓的大叫,连声道,“不……不要,我说……我说……”

虽然说,自己暗中和卫盈舒勾结,传出去皇后必不会饶她,可是不说出实情,就连眼前这一关也休想逃过去。

莫寒月扬眉,命丹枫住手,淡道,“说!”

只是一个字,也并不如何大声,也不显严厉,不知为何,竟然极具威势。

而这威势,竟然是说不出的熟悉。

南乔身子一颤,只觉后背透出一抹寒意,牙齿颤叩,见鬼一样盯着莫寒月,颤声道,“你……你……”

你是谁?

还没等她说出话来,就见小顺子一溜烟儿跑回来,白着一张脸,结结巴巴道,“王……王妃,来……来了……”

丹霞见他吓成那副模样,不禁皱眉,问道,“谁来了?”

这宫里,能把小顺子吓成这副模样的,还能是谁?

莫寒月叹一口气,说道,“你去殿里避避罢!”

小顺子大喜,忙应一声,拔腿就逃进殿里,还“砰”的一声将殿门关上。

丹霞瞠目,说道,“那破门又能挡住什么?”

丹枫问道,“小姐,要不然奴婢去瞧瞧?”

莫寒月轻轻摇头,慢慢俯身,挑起南乔下巴,双眸在她的猪头上略略一转,轻声道,“南乔,七年前,你已是锦绣宫大宫女,这满宫的奴才,又有几人能比得上你?你使尽了手段,不惜背主,如今的你,当真强过七年前吗?”

南乔身子一颤,双眸骤然大张,颤声道,“你……你究竟是谁?”

这宫里的人,除去尚存的一些老人儿,又有谁还记得,她南乔曾经是锦绣宫的大宫女?更有谁还会提起?

“我是谁?”莫寒月冷笑,抬起头,目光掠向暮色渐拢的荒芜庭院,淡道,“南乔,这七年来,你午夜梦回,就当真没有想过,过去的人,还会回来?”

过去的人……

南乔瞳孔骤然一缩,看着她的目光,惧意更深,颤声道,“你……你是……”

暮色,拢在女子纤细的身影上,分明与记忆里那个英姿飒爽的女子不同,可是不知为何,二人举手投足间,形成的压迫,竟然如此相似!

南乔心中的恐惧,越来越深,越来越大,几日前的事,蓦然泛上心头,不禁嘴唇颤抖,强撑着心底的恐惧,连连摇头。

不行!她不能说出来!说出来,就会一切成真!

而就在这一刻,蓦然间,宫门外小太监尖亮的声音响起,扬声喝道,“贵妃娘娘到!”

莫寒月唇角挑起,阴冷一笑,说道,“故人来了!”

只是这一句,令南乔的心弦顿时崩断,突然失声尖叫,“是你!是你!你是皇后!你是皇后……”

“皇……皇后……”丹霞张口结舌,看看莫寒月,又看看南乔,摇头道,“疯了!她疯了!”

丹枫却一脸错愕,望向莫寒月的目光,有一些迷惑,张了张嘴,却并没有说话。

“什么皇后!”殿门口,响起一个微冷漏风的声音,卫盈舒扶着乐天,慢慢的进来,目光向南乔一扫,冷笑道,“怎么,峻王妃这是在严刑逼供?”

莫寒月微扯了扯唇角,说道,“教贵妃娘娘见笑!”看到她,并不如何意外。

旧时的人,又再面面相对,一个已不是原来的身份,另一个,也不再是原来的面貌。

南乔看到卫盈舒,连滚带爬的向她靠近,尖声叫道,“卫妃,是她!是她!她是皇后……她是皇后……”

“你说什么?”卫盈舒听她喊出旧日的称呼,不禁皱眉,露出一脸的迷惑。

莫寒月淡笑一声,说道,“贵妃以为呢?她在说什么?”

卫盈舒皱眉向南乔凝视,心中也是大惑不解。

她喊出旧日的称呼,又说什么“她是皇后”,难道,是指当年她要夺后位吗?还是,另有所指?

莫寒月见她沉吟不语,微微一笑,向她身后跟着的七八个太监一望,问道,“不知娘娘此来,可是有事?”

卫盈舒被她一问,暂将心里的疑惑抛开,向南乔一望,冷笑道,“妹妹在这里动刑,是想问那位宛如姑娘的下落,还是想问旁的?”

“哦?”莫寒月挑眉,含笑道,“除去宛如姑娘的下落,也不知还有什么旁的事好问?”

卫盈舒定定向她注视片刻,慢慢道,“今日那一个时辰,她去过我的宫里!妹妹,是想问出这个吗?”

“哦?”莫寒月毫不意外,淡道,“既然是在姐姐宫里,之前在皇上面前,为何她不说,姐姐也不替她作证?”

卫盈舒“嗤”笑一声,向滚在脚边的南乔一望,冷笑道,“我卫盈舒自然不怕什么,你问她敢吗?”

莫寒月道,“她是内务府的人,往姐姐宫里去,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有何不敢?”

卫盈舒向她瞪视片刻,突然轻轻摇头,低笑一声,说道,“都说妹妹聪明绝顶,这会儿怎么就糊涂了?”

莫寒月勾唇,说道,“还请姐姐明言!”

卫盈舒淡笑一声,说道,“当初莫氏伏诛,她当居首功,如今她认出莫氏的妹妹莫寒水,不去向皇后禀报,也不先去禀报皇上,却跑去凤藻宫,你道她图什么?”

第1154章 像一个幽灵

“图什么?”莫寒月反问。

卫盈舒眸光骤寒,冷笑道,“这个贱人竟跑去凤藻宫,要与本宫合谋,不但要擒获莫寒水,还要借机除去谢沁!”

莫寒月点头,说道,“宛如姑娘是谢姐姐宫里的宫女,若她当真是莫寒水,谢姐姐自然脱不了干系。只是,谢姐姐碍着她什么?为何要生此毒念?”

“碍着什么?”卫盈舒冷笑,说道,“她自忖美貌,又颇有智计,只因出身寒微,虽说进宫,却只能是一个奴才!”

虽说莫寒月历经劫难,死而复生,心底满是仇恨,可是两世为人,从不驿于出身贵贱,纵然冰雪聪明,还是听的糊里糊涂,不禁摇头,皱眉道,“那又如何?”

只因是个奴才,就要害死谢沁?这道理如何说的通?

“如何?”南乔尖叫,大声道,“我南乔哪一点比旁人差?凭什么只能做个奴才?皇后的大宫女如何?还不是只能受人差遣?说到底,也只是个奴才!凭什么?凭什么?”

她从证实莫寒月身份那一瞬,心里堤防就已崩塌,听卫盈舒将自己心底最隐秘之处点破,再也忍耐不住,藏在心底的话,脱口而出。

听到她颠狂大叫,莫寒月似乎有些明白,又有些不解,皱眉道,“你出身寒微,又与谢姐姐何干,你为何要害她?”

南乔冷笑,尖叫道,“与她无干?谢沁又凭什么?只因她出身静安王府,生下来,就是做郡主的命!进宫之后从不用心留住帝心,一样盛宠不衰!而我呢?我呢?我拼尽一切,也不过是个奴才,凭什么?凭什么?”

莫寒月错愕,摇头道,“你要陷害谢姐姐,只因她出身比你尊贵?可是这满宫的嫔妃,哪一个不比你尊贵?你害得过几人?”

卫盈舒冷笑,说道,“她自个儿出身寒微,自然不忿旁人出生尊贵,只要有机会,自然是能害一个是一个!更何况,如今她也自诩是皇上的女人呢!”说到后句,语气里满是讥讽。

“皇上的女人?”莫寒月扬眉,突然笑起,说道,“难不成她还痴心妄想,皇上封她为妃?”

“不然呢?”卫盈舒低笑,忍不住又冷哼一声,说道,“这个奴才当真是贪心的很!当初她不愿只做一个服侍主子的奴才,与皇上串谋,给莫氏摆下毒酒……”

南乔虽说阴毒,当年串谋害主,毕竟是她心底最大的隐秘,听卫盈舒说出,本来狂乱的心绪顿时一醒,恐惧又再将她占据,尖声叫道,“卫妃娘娘,她是皇后……她是皇后……”

卫盈舒停口,咬牙冷笑,说道,“不错,当初计成,我本该是皇后!”

想到后位本已在握,却输在莫氏那最后一击里,久已压下的怨愤之气顿时窜起。

原来,南乔的背叛,只因为不甘心做个奴才吗?

莫寒月的心,渗出丝丝冷气,轻轻摇头,说道,“如今她在内务府,总不必瞧旁人脸色,难不成还不知足?”

卫盈舒思绪被她拖回,冷笑道,“如今,内务府的掌事宫女她也已不满,今日认出莫寒水,自忖要立下大功,就去与本宫商议,要本宫出面,请旨让皇上收她入后宫!”

说到这里,忍不住冷笑两声,摇头道,“这个贱婢,竟妄想当主子呢!”

莫寒月皱眉,说道,“就算她出首莫寒水,立下大功,也该向皇上讨赏,为何去找你?”

卫盈舒冷哼一声,说道,“她在宫里多年,自然知道,纵然是后宫的嫔妃,身后没有靠山,也难以在宫中立足。她知道谢家不肯与……不肯与丞相结党,就与本宫商议,借机将谢沁除去,进而构陷谢家,算是送给丞相的大礼!”

说到这里,莫寒月终于明白,说道,“看来,她是想投靠丞相,与娘娘结为一党,相互扶持!只是……”略略一顿,又不禁皱眉,说道,“那倒也罢了,只是去求皇后,岂不是更加稳妥?”

卫盈毓与卫盈舒,一母同胞,一样可以投靠卫东亭。

“求皇后?”卫盈舒摇头,冷笑一声,说道,“所谓富贵险中求,当年,她就是莫氏身边儿的大宫女,若是仅凭向主子求恳,就能一步登天,她又何必大费周章?再说,皇上又岂会凭白无故,立一个奴婢为妃?皇家的脸面何存?”

莫寒月闻言,顿时默然。

是啊,当初她若真的向自己相求,她必然苦心相劝,又岂会答应?就算自己答应,宇文青峰顾着皇室的颜面,也断断不会立一个奴婢为妃。

而如今的卫盈毓,与她并没有主仆情份,自然更加不会答应。

反而是卫盈舒,二人之间,七年前有过一回共识,七年之后,若再有可供卫盈舒利用的筹码,倒是容易再次合作!

南乔听卫盈舒竟然没有一丝隐瞒,脸色越发惨白如纸,连连摇头,说道,“她是皇后……她是皇后……她……她回来了……”

卫盈舒见她反反复复,只是这几句话,不禁皱眉凝思。

莫寒月也向南乔望去一眼,冷不丁问道,“今日湖中的尸体是谁?”

南乔勾结卫盈舒,她已经料到,唯一一无所知的,就是湖里那具尸体。

卫盈舒见她问的直接,倒也不否认,淡笑一声,说道,“既然与这贱婢合谋,本宫又岂会不留意她的动静?皇上进了云翔殿,并没有拿出什么莫寒水,却听说走失了燕宛如!”

莫寒月点头,淡道,“姐姐行事,一向谨慎!”当年,她也一样步步为营!

卫盈舒听她语气怪异,不禁向她一望,才又道,“本宫听说,谢妃娘娘虽不争宠,却是个不好服侍的主儿,云翔殿里年年都要换人。燕宛如,本宫倒略知一二,是那宫里极少数留下来的老人儿!”

莫寒水顶替燕宛如进宫,一向深居简出,十分小心,没想到,竟然会被卫盈舒留意。

莫寒月的心底,忍不住泛出一丝凉意。

这样一个人,每日静寂无声的游走在后宫,盯着后宫的每一处,岂不是像一个幽灵?

第1155章 谁还敢留你

听到这里,莫寒月已大致猜到,说道,“你留意过燕宛如,自然知道她脸上有一块伤疤。眼瞧着南乔出首不成,就又心生一计,不知哪里弄来一具尸体,将她半张脸削去,扮成燕宛如的模样。”

卫盈舒点头,冷笑道,“云翔殿的奴才一口咬死南乔,自然是得了主子的吩咐,可偏偏本宫知道南乔那一个时辰是在凤藻宫,自然也就知道是谢沁撒谎!”

莫寒月挑唇,说道,“你将那尸体抛入湖里,故意被人发现,惊动圣驾。皇上既然是在谢姐姐宫里,又正在寻人,自然会去查看,只要谢姐姐冒认那尸体是宛如,你就趁机可以抓住把柄,反证谢姐姐撒谎!”

话说到这里,只觉掌心都是冷汗。

在她们与南乔斗智之时,果然没有料到,背后还有一只黑手,当时若一步走错,此时又是什么局面,当真难说。

卫盈舒听她步步猜到,竟似亲见,眸中露出一抹赞赏,点头道,“妹妹见机之快,当真是姐姐生平罕见,怕只有……”一句话说出半句,突然心头一凉,望向莫寒月的眸光,露出一抹疑惑。

此时南乔又再大声叫道,“娘娘,她是皇后……她是皇后……”

“她是皇后……”这一回,卫盈舒似乎明白南乔在说什么,不由轻吸一口凉气,点头道,“不错,妹妹智计,怕也只有当年的莫氏可比!”

莫寒月垂眸,低笑一声,突然问道,“那个宫女,可是易妃的人?”

卫盈舒一怔,跟着笑起,点头道,“自然,本宫岂能授人以柄!”

莫寒月点头,说道,“易妃的药,是她给你的!”

到这里,整件事的前后,她已经全部想的通透。

卫盈舒为了留住皇帝,先是将卫盈倩召进宫来,色诱皇帝。

哪知道卫盈倩持宠而骄,连她也不放在眼里,前几日被自己一挑唆,当真动了要自个儿怀个龙胎的念头,就向原来易妃宫里的人查药。

她与易妃本就有些来往,易妃的事,多少知道一些,要找到易妃的心腹,自然不难。

而如她所料,当初易妃为了稳住自己在宫中的地位,偷偷用了禁药。万寿节事发之后,心腹和药都留在宫里,也就顺利落入卫盈舒的手里。

事成之后,易妃的人再也没有利用价值,卫盈舒为了保住秘密,下手将她除去,却恰好用来伪装成燕宛如的尸体。

所有的疑团顿解,莫寒月向南乔一望,说道,“姐姐当真相信,她看到的,是莫寒水?”

南乔连连点头,嘶声道,“是莫寒水!是莫寒水!燕宛如就是莫寒水!”

本来看到内务府燕宛如的画像,她心中已经没有把握,可是此时,发现眼前人竟然是七年前就已死去的旧主,惊骇之余,立刻知道,那个宫女,必是莫寒水无疑!

不要说前皇后在时,最疼的就是那个妹妹,如今莫家举族被灭,莫寒水也是莫家唯一的一点血脉,也只有莫寒月,才会拼尽全力为她遮掩!

本来湖边一节,卫盈舒也只道她认错,可此时听她言之凿凿,又不禁皱眉,垂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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