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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家皇后-第8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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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宁笑了,她何尝不明白皇上的意思呢?慎妃和谨妃各有盘算,权力如果分出去,她们会把持着权力做些什么是无法预测的。从中揩油、任用私人,甚至借这个机会打击异己,勾心斗角,这简直是一定的。这二位都在封妃后表现出了她们对地位、对权利的真实态度,与封妃前简直是截然不同的两张面孔。掌管宫务的权力她们肯定是梦寐以求,恨不得伸出手来直接攫取。

谢宁又不傻,既然皇上说了这件事交给她,又会给她充足的人手,那她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其实想要不出错,有一个秘诀就是萧规曹随。往年是什么规矩,今年还照着来就是了。

只是事情是真心的多啊。光是颁赐赏银节礼这就是一笔庞大的账目。既然要显示“恩出于上”,所以这些都是皇上掏腰包。听周禀辰说,有些穷京官儿要是不得这一笔过年的节赏,这个年就没法儿过了。这些人多半待在一些没有油水的位置上苦熬,一年到头靠着俸禄过日子。年节的时候花费大,人情来往多,又要置新衣、购年货,祭祖宗,这些样样都要钱,而年节时样样东西的价钱都在往上涨。因为过年的缘故许多在京城的商人都回乡了,市面上的东西少了,价格涨的更贵。

“记得是前年还是大前年的时候吧,临到年关下了两场大雪,城里的肉、蛋、柴炭这些价钱都涨了快十倍啊,让那些普通人家哪里买得起。那阵子听说当铺的生意出奇的好,有的穷官儿没办法,只好把皮袄都拿去押当了,出门拜客时都没衣裳穿。”

谢宁点了点头。这些事情她没进宫以前也听说过一些,但是小地方到底和京城不一样。京城人口众多,这些人每天吃的用的都要从外头运进来,一下雪运输不便,富户官宦人家还好些,小门小户的日子实在难熬。

道理是明白的,这也是天子对臣属的一种关怀,节赏其实是皇上的一种贴补,那有钱的不在乎,可对于那没钱的就是雪中送炭了,那些人家八成早就伸长了脖子等这一笔赏赐下来好过年。

这个是不可能省的,虽然按人来看,每个人得到的数额并不多。但架不住人多啊。

这一笔开销应该算是最大的一笔了。

谢宁忍着心疼点了头。

再看下一笔。

这一笔则是宫内过年的种种开销了。给各宫嫔妃的赏赐,给宫女太监们的赏赐,还有新袄新鞋,都是要做的。

谢宁看到过去的的帐册上,有一年淑妃把新袄新鞋这一项折成了银子,由各宫领去然后自己做,不过第二年又改回来了。

她有些好奇的问:“这是怎么回事?”

周禀辰和方尚宫对视一眼,一个摇了摇头,一个无奈的笑笑。

“这事儿奴才还记得很清楚呢。”话还是由周禀辰来说的:“淑妃那一年听了旁人的进言,说针工局要做这么新袄新鞋有些力有不逮,再说有好些宫院的人入冬时才做过两身儿棉衣,加上还有以前旧的,根本不缺衣裳穿。不如把这一项直接折成银子,由各宫领去分发给各人。想做的可以自己拿这钱做,不想做的可以把钱存起来,更实惠也更省事。”

那应该是谢宁进宫前的事了,看上头记的年号是这样,再说谢宁印象里也没有折银代替的事。

“结果不成吧?”

要是成了,就不会只这样办了一回,第二年又改回来了。

周禀辰笑了:“这件事是淑妃想的不周全。做新袄新鞋,哪怕有人从中苛扣,总还是要做一做的,用的布料差些、棉花旧些,鞋子也偷工减料了,可能还有人拿到手只有一件半件不是全套,可起码还能摸着边儿不是?一改成发银子,嗨,全乱了套了。银子发下去的时候就不足额,奴才当时管着后苑好几百人的衣食呢,给来银子只有足额的一半而已,已经数不清有多少人已经在中间伸过手啦。”

谢宁明白了。

再发到各宫各院的时候,中间又得少个至少一成。各宫院的掌事再往下分发时,那就指不定发不发了。

周禀辰看谢宁神态凝重,忙说:“主子不必担忧。内宫监的人被皇上整肃过几回了,现在行事总是依着宫规法度来的,可不象以前那么乱象横生。”

谢宁郑重的叮嘱他:“永安宫是头一回操持这样的事情,务必要盯得牢些。”

不让人借机揩些油那是不可能的,谢宁也不是不通人情世故,水至清则无鱼。但不能太过份了。虚报个一两成,或是拿二等充一等,这些并非不能容忍。可是如果越了这条线,谢宁肯定不能姑息。

除了这些,就是宫宴和祭祀了。祭祀这一块是由礼部和内宫监来安排,这个倒同她关系不大。宫宴要安排的事情却不少。

谢宁怕自己遗漏什么,拿笔把要则一条条列出来,记性总不如记在纸上要牢靠。

☆、一百九十八 斗篷

“主子,慎妃来了。”

谢宁抬起头来问:“她来做什么?请她进来吧。”

慎妃穿着一件暗红莲纹盘花领的宫装,头发挽成了双翻髻,脸上倒还是带着惯常的隐忍和笑容。

谢宁招待她坐下用茶,慎妃送了一份礼物来:“才知道贵妃家中有喜事,这点儿东西实在不算什么,多少是我的一份儿心意。”

大皇子在书房告了一日假,带着玉瑶公主出宫去,这事儿虽然没张扬,但也不是什么秘密,有心打听就会知道。更何况林夫人进宫几次,谢宁还特意赏了东西,慎妃知道不足为奇。

“也不是什么大事,慎妃有心了。”

送的礼物不算贵重,但也算体面了。

“最近天是一日比一日冷了,也不大见贵妃出去走一走逛一逛。”

谢宁只是笑笑:“天冷,懒怠得动。再说永安宫小花园也够逛了。”

慎妃肯定不是专来送这份儿礼的,这样的小事打发宫里的太监来一趟就够了,她亲自过来,肯定有别的事。

反正应酬话谁不会说?慎妃想兜圈子,谢宁就跟着兜圈子呗。

“玉瑶公主这会儿不知道做什么呢?说起来我也有好一段日子没见她了。前两天针工局的人送了两件大氅过来,我看到一块苏黄的料子很好,要是公主穿上想必很合适。”慎妃从身旁宫女手上接过一个包袱来,放在桌案上打开:“不过我的针线也一般,不知道公主看不看得上。”

谢宁看了一眼包袱里露出来黄色锦缎衣料,果然是很娇嫩鲜艳的颜色:“慎妃不用客气,你的针线好宫里人都知道。”

慎妃的出身摆在那里,各种活计都难不倒她,尤其是针线,听说慎妃绣的牡丹栩栩如生,不比针工局做的东西差。

不过她这人真是锲而不舍,即使抚养玉瑶公主不成,还花这么大功夫给玉瑶公主做衣裳。

“我反正成天闲着没事做。”慎妃微垂下头:“不象贵妃这里,永安宫这么热闹,年关又近了,贵妃想必比平时还要忙得多。”

“也没有什么好忙的,事情都有旧例在,内宫监的人办事也一贯稳妥。”

慎妃在这儿坐了半晌功夫,喝完了一杯茶又续上一杯,快到午膳的时候,谢宁就流露出送客的意思,慎妃也只好起身告辞了。

方尚宫把那件她送来的大氅重新系起来,让夏红拿了出去。

这种东西压根儿就到不了玉瑶公主面前。玉瑶公主还能少了衣裳穿?很不必慎妃上赶着再送一件所谓亲手做的针线来。

青梅收了茶盅茶盘,小声跟青荷说:“听慎妃的口气,是觉得过年的事情都在主子这里把着,想讨件差事做?”

“八成是。可主子没接她的话茬。要是主子说一句自己现在忙得很,慎妃就可以顺理成章的表示可以替主子分忧。”

青梅提起铜壶往盆里倒水,一面叮嘱青荷:“小心烫着手,你往后站站。我反正不喜欢慎妃,从以前我就不喜欢她。以前每回看见她站在婕妤她们身边那副畏缩的样子,我就觉得特别别扭,多看她一眼就多别扭一阵子。明明资历摆在那儿,却被总被年轻嫔妃扫面子。可现在见着她,我还是别扭。她总打扮的那么老气横秋的,一看见她就觉得憋闷得慌,心里畅快不起来。”

青梅后头还有一句话没说。

她看着慎妃都这么别扭,皇上看着说不定也觉得别扭,怪不得一直都不宠她呢,这真让人喜欢不起来啊。

“行啦,别对主子这么品头论足的。”青荷还是照例训她一句,不过口气并不重。只有她们两个在,青梅说的话也不太过份。

洗完收拾停当,擦净了手之后,青梅拿出一盒儿擦手油来。这擦手油盛在一个细瓷小罐儿里,擦上之后又香又滑,手皮不会皴。

“青荷姐姐,你也用,多挑点嘛。”

青荷抿嘴笑,用指尖挑了一块:“这够了。这个好象不是主子上回赏的啊?哪里来的?”

青梅说:“胡荣送我的。”

“好好儿的干嘛送你东西?”

“他托我做了袜子和鞋垫啊。”青梅说:“他说我跟方尚宫这一年肯定没少练针线活儿。冬天鞋垫袜子一潮了脚就冷,多做两双好替换。青荷姐我跟你说啊,胡荣说那些粗使太监们可不讲究了,平时回了下处,就把潮乎乎的鞋袜脱下来在火盆儿边上烘干,也不洗一洗,门窗关的又紧,屋里那脚臭味儿简直熏得人透不过气来,一进屋能被那味儿呛一个跟头。”

看她还迷迷糊糊的,青荷有点头疼了。

青梅完全没开窍呢,胡荣年纪也不算小了,他这么和青梅来往,青梅都没往别处去想。

这做袜子做鞋垫,可不普通交情的人会做的事啊。在宫外头,不是一家人,要是女方给男方做这种东西,那两人的关系已经不言而喻了。

胡荣这小子心眼儿忒多,青梅又不懂事,他说让她给帮忙,她就只当是帮忙。

青荷可不想青梅就这么被胡荣一点儿一点儿的给哄过去了。宫里头这样的事情不是没有,青荷也听说过好几例。那都是出宫无望的女子,才和太监们搅在一起,干的不过是些假凤虚凰的勾当。

胡荣这人太滑头,再说他又是个太监。青梅是有机会出宫的,到时候在宫外不管说一门什么样的亲事,那也比在宫里耗一辈子好,更比和太监在一起要好吧?

可要怎么跟这个傻丫头讲呢?跟她讲胡荣打她的主意?胡荣又没挑明了说,保不齐她说了青梅也不信。

青荷决定这事儿还是跟方尚宫商量一下。

退一步说,即使青梅以后也不打算出宫,真就和胡荣要好了,这事儿也绝不能张扬,宫中可是严禁宫女与太监之间有染的,这事儿落到别人手里就是个把柄。

要是换个地方,不在宫里。胡荣也不是太监,青荷想,她会干涉青梅和他的事情吗?

不会的。

可谁让他们命都苦呢?宫女、太监,都是伺候的人,命比草芥还微贱。宫女在这宫里一年年消磨了青春,太监呢?这辈子都是残缺之身,比宫女还要悲惨。

想到这个让青荷的心里也难受起来。

因为这天气突然变冷,天上飘起了零碎的雪花,大皇子邀乔书英和程荣锦两位伴读来永安宫吃茶吃点心,又同柳尚宫说,替他们俩找两件下雪天穿的斗篷来先用着。柳尚宫赶紧开了柜子,取了两件大皇子没有用过的新斗篷出来。

大皇子的身量比这两位伴读都要矮,他披上了到脚面的斗篷,披在那二位身上就短了一截儿。

一看到这情形,大皇子有些愣神儿,然后又有些好笑。

乔书英摸了摸斗篷的面子,笑着说:“多谢殿下了。这样的斗篷我也有一件,只是平时舍不得穿,怕进进出出勾坏磨坏了。还要多谢殿下体恤了,明儿我就还回来。”

大皇子笑笑。其实他本想说不用还了,就送与两人穿好了,反正他的衣裳斗篷多的穿不过来,父皇和谢娘娘实在太过体贴宠溺他,总是给他添这个添那个的。

但是这衣裳送给旁人,总得要合身才行啊。如果要是偏大些也行,人家可以改一改,或是放一年再穿。但这斗篷却偏小了,人家穿着本就不合身,又没有修改余地,还是不送得好。

谢宁留乔、程二人吃了点心,又交待人好生送他们出宫。玉瑶公主站在窗子里头看着他们走的,忽然象是想起了什么,匆匆转身就往谢宁那里跑,急得郭尚宫赶紧抓了一件厚斗篷跟着追出来。

谢宁正见缝插针的想再看看颁赐节赏的名单,就见玉瑶公主蹬蹬蹬跑进来。

冬天穿的厚实,即使绊着了跌一下也摔不着。谢宁笑着替她扶了扶头上扎的串金珠红发绳:“怎么跑这样快?这会儿过来是有事吗?”

“娘娘,让林敏晟也当伴读吧?”

“做伴读?”谢宁有些纳闷。这孩子怎么想起一出是一出啊?做伴读又是从何说起?

“做了伴读他就能天天来了。”玉瑶公主显然已经搞清楚了其中的因果关系。外面的人不能随便进宫这个概念她已经明白了,但是刚才被带来的乔、程二人显然是例外的。就是因为他们是伴读,就可以天天进宫了,当然也能到永安宫来。

“可是……”谢宁笑着说:“应汿已经有两个伴读了啊,书英是你们的表兄,程公子也是你们父皇精挑细选出来的。”

“那就不要他们,换成敏晟当伴读。”

看玉瑶公主说的那么理直气壮,谢宁只能耐心的跟她说理:“他们又没有出错,怎么能平白无故的换掉他们呢?再说敏晟年纪还小,确实不适合做应汿的伴读。不然的话,皇上一开始就会考虑他了。”

南苑书房可不是那么好进的地方,谢宁也不认为林家的孩子能适应得了这种环境。

☆、一百九十九 大雪

不知道她的话玉瑶公主听进去没有,好在她是安份下来不提换伴读的事了。

谢宁松了口气,翻开一张请见折子,笑着交给方尚宫,让她回头着人去内宫监说一声。

林季云要带新婚妻子进宫来谢恩了,林夫人也来。

用了午膳,谢宁就靠在窗下的软榻上歇了一会儿。冬日里她不喜欢歇午觉。衣裳穿穿脱脱麻烦,起来睡下总是难免有些凉意。再说,冬日里阴天下着雪,天黑沉沉的,屋里也暗,歇了午觉起来人总是容易没精神,她也就闭目养会儿神,实在倦了,晚上就早些安歇。

这会儿有些迷迷糊糊的时候,青荷进来禀告,说谨妃和曹顺容两人来了。

“今天这是怎么了?”谢宁有些纳闷。

晌午慎妃来过,这会儿谨妃和曹顺容又过来。

“主子要是不想见,奴婢就去同她们说一声,说主子歇中觉呢,请她们改日再来?”

“算了,也请进来吧。”

从册封之后,谢宁还没见过谨妃呢。想来这些人都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就算今天挡回去,明天后天肯定还会再来的。既然如此,挡了也没有什么意思,反倒让人说永安宫跋扈,说贵妃目中无人。

谢宁换了身儿衣裳,青荷又麻利的替她拢了拢头发。怕她这样出去见客吹了风,还取了一顶新做的昭君兜替她系上。

谢宁自己在屋里的时候没大系过这个,在镜子里瞧了瞧,摇头说:“怎么戴上这个脑袋一下子大了一圈儿?”

青荷好言相劝:“主子这是没看惯。就戴一会儿,免得吹了冷风头疼。”

谢宁就这么出去见人了。

谨妃和曹顺容两人已经坐下了,看到谢宁出来,两人重又站起身见礼。

曹顺容行过礼抬起头来,看见谢宁的打扮还怔了一下。

宫里这几年没大有人戴这个,盖因为总觉得这个有些老气。谢宁戴的这个是全黑的狐狸毛围兜,那黑色纯粹的象墨染过一样,没有一根杂色,衬的贵妃的脸庞真的只有巴掌那么大,且肌肤雪白晶莹,竟然就是素着一张脸,除了唇上一点点玫瑰红之外什么妆饰也没有。

可就是这么素雅的一张脸,却透出一股夺人的秀色来,令人不敢直视。

曹顺容不敢多看,低下头去借着吃茶掩饰失态。

“外头下起雪,还以为这样的天气不会有客来了。”谢宁招待她们吃茶用点心:“这个梅花糕不错,馅儿是枣泥松仁的,吃着也不腻。”

谨妃进了永安宫两只眼就没闲着。

要不是今天情形特殊,她才不爱来永安宫呢。

今天慎妃到永安宫来,谨妃立马就听说了,这一下她可坐不住了。

都知道现在贵妃管着宫里过年的一摊子事儿。往常这些事儿淑妃都是牢牢把在自己手里的。如今这些事由贵妃主持了,只怕也不肯分权给别人。

虽然谨妃心里这么想着,可架不住慎妃有动作啊。慎妃来永安宫巴结讨好,万一贵妃真的手一松,从指缝里漏出点残羹剩渣的赏了慎妃面子,那谨妃怎么还能坐得住?

二皇子已经醒了,乳母听说贵妃在见客,就不便抱二皇子往前头去。大皇子在屋里练了一会儿字,听见玉瑶公主在外头说话的动静,就出来看一看。

乳母正拿个彩球逗二皇子,想试着教他说话。虽然一般孩子都在一岁前后,可是乳母和伺候的人哪里敢不尽心?要是他们一懈怠,到了该说话的时候二皇子涨嘴,那皇上肯定要追究她们照管不力的。所以现在有用没用,二皇要是醒着,他身边的人就尽量多说些话,声音大些,吐字也咬的更清楚,就盼能引着这位小主子也早点儿学会说话。

玉瑶公主正在玩二皇子胖胖的手指头,一个一个数数儿,看见大皇子过来,玉瑶公主主动喊了一声:“哥哥。”

这对于玉瑶公主来说已经很不容易了。大皇子露出笑容,摸摸二皇子的脸。

二皇子的反应更直接,啊啊叫着朝大皇子伸过手来要让他抱。

谁说小孩子不认人呢?大皇子觉得弟弟特别的聪明。他把身边的人都认得的很清楚,而且他特别的精,会挑人。如果没有旁人在跟前,那他跟着乳母也能玩耍。但只要看见亲人,那二话不说就不要乳母照看了。有谢宁的时候当然亲娘是最亲的,谢宁要不在,哥哥姐姐也可以一起玩。

大皇子知道自己抱不动他,这小胖子劲儿可大着呢,还特别不老实。那大皇子也想抱他怎么办?有个折衷的办法。大皇子坐下,再把二皇子接过来,让他靠在自己怀里,这么一来就省劲儿多了,也稳当的多,不怕会摔着他。

二皇子一到他怀里就咯咯笑,小胖手搂着他的脖子,带着奶香味儿的口水蹭了大皇子一脸。

大皇子平时很爱洁,可是对着弟弟就没辙了。二皇子软乎乎的带着奶香味儿的身子抱在怀里暖暖的,大皇子特别喜欢和他待在一块儿。

他和玉瑶一起教二皇子说话。先从最简单的称呼教起。

父皇、母妃,哥哥,姐姐。

二皇子十分沉稳,不管别人说什么,他只顾傻乐。玉瑶公主教了一回就不肯再教了。大皇子却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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