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事儿要说是她做的,青荷一面觉得她是有理由这么做的,可心里总有个声音在小声嘀咕不大对。陈婕妤和自家主子之间又没有什么大仇怨,不过一点小口角争执,为这事儿她要下死手害人,总觉得说来有些牵强。如果说她是嫉妒,可嫉妒的人多了去了,岂不个个都有嫌疑?
谢宁只说了一句话:“不是她。”
不说她有没有那个害人的心,人心隔肚皮,要从这上头判断这人会不会做出害人之事是太难了。
谢宁判断的依据是,陈婕妤应该没有这个能力。
陈婕妤比青荷入宫早,为人娇俏伶俐,据说皇上喜欢她就是因为她“活泼直率”。但是陈婕妤家世不显,进宫也不过四五年,得宠也就是这二年间的事。之前她位份低且不说了,就算她晋封婕妤之后,要说她能手眼通天到这一步,太不可能。
这事儿才刚刚开查,陈婕妤就被牵扯进来,应该并非偶然。
难道主使之人开始的时候就圈定了陈婕妤做替罪羊?
谢宁自己又推翻了这个猜想。皇上不是那样容易欺瞒的人,连谢宁都能想明白的事,皇上肯定不会被这样的烟幕蒙蔽。
等李署令再来诊脉时,谢宁向他致谢。李署令已经上年纪了,不比年轻人。昨天夜里白洪齐命人连夜出宫把他从自家府里接进宫来,一直到现在他也没顾上合眼,谢宁看见他就想起外公还在世的样子来了,心里着实不安也不忍。
李署令不是头一回同谢美人打交道了,但是遭逢突变之后见谢美人淡定从容依旧,这份儿气度在这年轻的宫嫔身上可不多见。况且谢美人一向待人诚恳有礼,服侍照料她并不是一件苦差事。
“谢美人无需忧虑,您底子好,孩子也没受什么影响。敢问一句,从早上谢美人醒来到现下,孩子动过没有?动过几次?”
“动过两次了。”
感受到今天的第一下胎动时,谢宁这才放下了一大半的担心。孩子看来是没有受什么影响,动静与之前差不多。
李署令显然听到这个也十分高兴,诊脉之后说:“早上的药不必再吃了,饮食可以多进一些,还当以清淡为主。”
谢宁比较关心另一件事,她现在待在不熟悉的地方只觉得浑身不得劲,什么时候才能回萦香阁?
这事儿李署令就不敢妄自断言了。虽说照她看,谢美人今天就回去也没大碍,裹的厚实些,坐着暖轿一路抬回去,没什么不妥的。但这件事得皇上说了算,他说了可不算。
见李署令含糊过去,谢宁也明白了。她听说做太医的首条要诀就是“但求无过”,李署令是不会轻率断言的。不然万一谢宁回去后出了什么问题,那责任他可担不起。
谢宁知道他不能说,也不再追问这事。午膳还是吃粥,不过比早上多了一块糕,还有两样小菜。谢宁自己还是不饿,食物到了嘴里一点香味都感觉不到,完全没有食欲,可她但怕孩子被饿着,哪怕味同嚼蜡也要硬着头皮吃。
这种毒香真是厉害,而她的体质确实对此反应十分敏感。谢宁想,大概就象饮酒一样,有人根本一点都不能沾,哪怕是家酿的甜甜的米酒,连小孩都能喝的,有人喝上一小口就满脸通红头晕脑涨,更不要说那些烈性的酒浆了,简直沾之即倒。
白洪齐查到的结果皇上并不满意。别说皇上了,连他自己都不满意。
陈婕妤算是怎么回事儿?可是用刑的人一个疏忽,匠作监的那个人就咬了舌头,现在勉强吊着命,但已经不能开口说话了。
皇上看了几份口供,又听白洪齐为了手下人的疏忽请罪,倒是并没有发怒,只是把那几张轻飘飘的纸信手撂在案头:“宫里真是卧虎藏龙,这种宁死不屈劲头要是用在正途上就好了。”
皇上口气越是轻描淡定,白洪齐心里越是忐忑。
☆、七十三 主使二
昨天夜里白洪齐一得知问题出在手炉上头,立即下手,把连匠作监主事在内一共十七个人全提了来,还取来了萦香阁当时留下的两只手炉里的另外一只。
当时一并送来萦香阁的手炉有四只,供谢美人挑选。谢美人只留下了两只,另两只还让人退了回去。那两只回到匠作监库中之后并没有入库,也没再送到其他妃嫔美人那里去,匠作监册子上注了一个红色戳记,显示的是已经销毁。
又不是给皇上做的龙袍,即使主子没挑中,也犯不上给毁了。这些手炉都是匠人们一手做的,有时候甚至连铜胚都是他们自己一点一点敲打出来的。
昨天他让小叶去拿人的时候就隐约猜到这事儿不会顺利。果然小叶去了一趟回来禀告说,做这两只手炉的那个人做完之后没几天就喝多了酒一头栽进护城河里咽气了。这人在做完手炉之后几天都精神恍惚,哈欠连天,天天都跟喝多了酒没醒一样,所以他的意外当时并没有人疑心。
可是对照一下手炉里涂的毒药,这人肯定是接触过那种毒,而且中毒比谢美人要深。没精打采的表现并不是因为醉酒,肯定也是中毒。他的死应该也不是意外。这种季节天寒地冻,就算喝了酒,不往暖和的炕上窝上跑护城河边上去晃荡什么?
这肯定是杀人灭口啊。
而其他人口中审出来的东西就更让气不打一处来。咬来咬去咬出个陈婕妤,苗头直指她身边的贴身宫女王翠儿,而王翠儿就在今晚谢美人事发之时悄没声息的在自己屋里上了吊。
好一个连环套。
剩下的人嘴里问不出什么来了,这件事别说在皇上那里说不过去,就算是小叶和白洪齐师徒俩对他们自个儿都觉得憋火。
皇上甚至没提高声音训斥白洪齐一句无能,可白洪齐自己就觉得脸上热辣辣的涨的难受,比挨了训斥和耳光还叫他无地自容。
平日里他是威风八面的长宁殿大总管,在这宫里头他可以说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就算淑妃贤妃那样的嫔妃对他也得客客气气讨好笼络。
而眼下这件事,就出在他眼皮底下。事先没有能察觉,还可以说是事务繁杂,再加上后苑那边是周禀辰把持,罪责不全在他。
可现在事发已经快要十二个时辰了,他却还没能查出个头绪,不说没查出来,居然还叫人牵着鼻子走,这让白洪齐心里除了屈辱,还升腾起了压也压不下去的怒火。
这背后主使不论是什么人,也都太不把他放在眼里了。
皇上问:“永安宫收拾的怎么样了?”
“正殿还有两处要修缮,因为要动砖挪瓦,正月里头是不能办了。后头的宫室已经全都修缮布置好了,怕新整修的漆味儿石灰这些东西呛人所以一概没用,马上就能住人。”
皇上点了下头:“你去看过没有?可别让人再钻了空子啊。”
白洪齐双膝跪地叩了个头说:“奴才这回拿脑袋担保,真再出什么纰漏皇上只管问奴才死罪。”
皇上点了点头:“手炉的事继续查。一天查不出就十天,一个月查不出就一年,什么时候查准了查清了什么时候算。”
白洪齐响亮的应诺。就算皇上不说,这件事他也一定要追查到底!一想到宫里头还有这么一个不显山不露水盘根错节手黑手辣的对手,白公公简直觉都没法儿睡了。
皇上移驾去看谢美人,白洪齐转过头来问他徒弟:“陈婕妤那里怎么样了?”
虽然从皇上以下,他们这些人没一个真把陈婕妤当回事儿的,可因为陈婕妤贴身宫女卷进这件事情里,陈婕妤所居的云和宫已经被封了门,一概不许出入。陈婕妤可不是个好脾气,白洪齐料想她不会逆来顺受。
“陈婕妤一直吵着要见皇上。”
她吵吵也是白吵吵,后宫的女人就是这样,一身荣宠都在皇上的一念之间,皇上喜欢你的时候你是婕妤,皇上厌弃你的时候你屁都不是。
皇上是谁想见就能见的?这会儿除了谢美人皇上大概谁也不想见。事情没有查清,皇上看着那些面目姣好的美人们多半都象是看着一个个怪物似的,谁知道剥下那层精致的画皮之后内里是什么样儿的鬼怪?
大年初一就出了这样糟心的事,白洪齐看着门外的雪地,心说这一年只怕都不会消停了。从现在直到谢美人的孩子平安生出来,真是一刻都别想轻松。
这样的重负不仅没让白洪齐退缩畏怯,反而让他精神抖擞。可以说,有种人天生就是一副好斗的恶狗脾气,让他看家他就无精打采,可是要给他找个目标对他一声令下,他能以猛虎下山的架式势扑咬上去。
皇上到的时候,谢宁这边正用晚膳。喝了两顿粥了,这一顿可不能再喝那个。
谢宁让膳房给做了一碗汤面。细细的面条根根筋道,因为打了鸡蛋进去咬着更觉得弹牙。母鸡与火腿吊的汤,油全撇了去,盛出来的面条上面码着整齐的切成段的小青菜。
这面吃起来香而不腻,谢宁喝了口汤,趁着这汤的热劲,脖颈后面都要冒汗了。
下午又睡了一觉之后,她觉得自己正在慢慢恢复。起码她现在能闻到面汤的浓香,也能尝出面条美味了。不象之前似的什么东西到了嘴里都味同嚼蜡。
皇上进来的时候谢宁嘴里正含着一口面条,赶紧匆匆咽下去。皇上的手轻轻按在她肩上:“你吃你的,这种时候还管什么礼数。”
谢宁没起身,面前的小炕桌上还摆着面,确实不方便起来。
她抹了下唇角沾到的汤汁:“皇上怎么这会儿过来了?可用过晚膳没有?”
“还没有,也不觉得饿。看你这面不错,让他们也给朕下碗面来就行。”
皇上就这么坐在床边看着谢宁吃面。她每吃下去一口皇上都觉得心里更踏实一分。
能吃是好事,说明她身子没有大碍了。多吃些滋补的东西才好,她和孩子可都不能亏着了。
~~~~~~~~~~~~~
二更应该会在晚上十点之前吧,暖和了没几天又开始刮风降温了。大家都有年后综合症没有?
☆、七十四 主使三
谢宁吃完了之后,膳房又送来了皇上点名要的面。膳食桌抬进来,主角还是面,只是皇上用膳怎么也不能象谢美人似的简单到了寒酸。
面条是装在一只砂锅里头端上来的人,随便搅一搅 ,沉淀下去的那些好料都随着汤汁翻腾浮上来。牛肉丁、火腿丁、金针菜、口蘑、虾仁,腐干,笋丁……随着这些一起翻腾的还有香气,特别浓郁的香气。
皇上也没想到这香味儿这么冲,想着是不是挪到外头去用膳,免得回头屋里头一股面汤味儿,谢宁现在最受不了的就是那些杂浊的气味。
“不打紧,您就在这儿吃吧,不用挪来挪去的。”谢宁刚才已经吃了一碗面了,可是一闻着这会儿端上来的面香,顿时觉得自己又有些饿了。
皇上当然不能捧着砂锅吃面条,捞出来盛在碗里,再配上两口酸爽可口的小菜,眨眼间满当当的一砂锅面条就下去了一半儿。
刚才是他瞅着她吃,这会儿倒了过来。
皇上起身把外面的袍服脱了,抄起汗巾抹了抹额头和鼻尖出的汗,谢宁就靠在那儿两眼亮晶晶的盯着他看。
皇上属虎,今年还没不到三十五岁,正是年富力强的时候。平时可没有这样的眼福可饱,现在趁着大好时机,前前后后里外一次看个够本。
“又饿了?”皇上误会了她闪亮目光的寓意,就用自己那只碗给她又挑了些面条,舀了一大勺子汤浇在上面递给她。
她垂涎的是人不是面啊。
但是人虽然好,她现在挺着肚子也只能望而兴叹,至于美味的汤面,倒是来的恰到好处。
闻着香,吃着也香。谢宁捧着小碗一小口一小口的吃面。冬天人们都爱吃些热的,她也不例外,但是又比别人怕烫,所以把面条挑的高些,吹吹吹,吹凉一些后再入口。
等她把这一小碗吃完,皇上已经把那个小砂锅也清空了,连汤带面一点儿没剩,还吩咐了一声:“今儿晚上这面不错,赏。”
吃完了漱过手擦干净手,谢宁试探着问:“臣妾能不能回宫去了?这儿到底不是自己的地方,待着心里也不踏实。”
皇上想了想:“再过两天,待你身子没有大碍之后再迁。”
皇上既然这么说,那就没有什么可以商讨的余地了。
皇上翻开了手里的折子,看了一眼大概就放在一旁,还不忘教训她说:“汤面虽然好吃,但也不要一次吃的太尽兴了,留一点想头下次再吃。”
谢宁已经不是头一回看皇上这么看折子了,看的这么快,上头写什么能看得清楚?
皇上一转头,谢宁急忙解释:“臣妾不是想看折子,就是觉得皇上看得这样快,觉得纳闷。”
“前头都是套话用不着看。”手里头不过是一封年关之前呈上来的请安折子,过年这几天难得清闲,可是忙惯了的人一闲下来却觉得浑身不自在,这会儿过来还顺手带了一只匣子过来,里头全是不怎么当紧的折子,闲着也是闲着,权当打发时间。
谢宁问的天真,皇上倒是答的认真。
“你看,从头一页起,全是一些吉祥话,这些天看的折子都是一样套路。再往后这一截说了他这半年里头处理了几桩要紧事务,粉饰太平居多,真要紧的事情之前自然另有上奏,最后是说了一下来年的事,他任下的凤湾河河堤又该加固,请工部拨银子。这事儿倒是过了年就得办,春暖冰融河冻就会融解,太史局上奏说,今年雨季怕是来的比往年早。”
谢宁说:“臣妾见过江河涨水时的情形,浪头来时直接把房子一下冲垮,要是事先没有预备,人力确实难以抵挡。”
皇上来了兴致,问她:“你在哪里见过?”
“跟两位舅舅出门的时候见过的。有一回和小舅舅一起被大水困在山上好些天呢,记得是在霰霞关附近吧。”
皇上着实吃了一惊,原本揽着她靠着,听了这话坐直身:“你们怎么跑的那么远?”
霰霞关已经快靠近边关了,再往西北去两日的路就可以出关。皇上自己也只在舆图上看过霰霞关的地名,他可从未去过。
“小舅舅带我去的。”谢宁之前没觉得这有什么,看到皇上的神色才发现这件事儿放在男子身上大概不算太大的事,搁在她一个女子身上可就不大寻常了。她赶紧解释:“那时候我年岁还不大,小舅舅原是不愿意带我的,嫌我麻烦。我硬缠着他要跟,他就把我扮成了个男孩子,还跟我约法三章,这才带我去的。原来说到了同州就回去,事先也没想到去那样远。”
皇上问她:“那么远的路怎么过去的?”
“骑马,坐车都有。”谢宁想起那时候的事来:“有一次我们搭人家运草料的车,晃着晃着就在上头睡着了,一醒来差点儿整个人都埋进草垛里头,晚上光是挑头发里的草屑就挑了好久,全身上下都被草尖扎的刺痒难受。”尤其是草里混有麦穗,麦芒如同针尖一样,几层衣裳都挡不住它,被刺的那叫一个惨啊。
皇上着实没有想到。谢宁曾经跟大舅舅在西南任上待过两年,又跟着小舅舅去到了霰霞关那么远的地方,真可称得上是走南闯北见识不凡了。皇上虽然说是坐拥天下,可是那些远处他却从来没能去过。
谢宁悄悄松了口气。
刚才一不小心就说漏了嘴。皇上虽然大度,可谢宁不管是进宫前还是进宫后,各种训诫都教养她女子当贞静自守。当时她跟小舅舅一出门就是几个月,回去以后外祖母和大舅母都要气疯了,外祖母抡起拐杖差点儿把小舅舅的头打破,而谢宁也被拘在大舅母身边着实关了好些日子。
至于后来,虽然舅母管她不是那么严格了,可她也毕竟长大了,出门再不象以前那样方便自在,象霰霞关那样远的地方是再也没有去过了。
~~~~~~~~~~~~~~~一抬头发现今天是情人节啊!!!!祝天下有情人终成眷属。有情人的要快乐,没有的就赶紧找一个,实在找不着咱也可以把情人节当光棍节过了。
☆、七十五 主使四
谢宁这边儿心虚,皇上却一点没有见外的意思,兴致勃勃的问起了她曾经到过的地方,一路上有什么见闻。
谢宁把自己印象比较深的一些事拿来说了。不过她当年毕竟还是个小姑娘,能去的地方能见的人也不算多。好在皇上也不计较挑剔,听她讲一些路上的吃食、买东西的价钱,在那些偏远的地方发生小事,连路遇大雨这种事他都听的津津有味。
末了谢宁很有些不好意思:“其实臣妾见识浅陋,好些事情还是听长辈说的。小舅舅倒真是这里头的行家里手,大舅母以前开玩笑说他都能写一本山河志了,这天底下还真没有多少他没去过的地方。外祖母也说过,小舅舅天生是个坐不住的性子,以前让他上学堂,把他送到院门口看着他进去了,下晌去接就接不着人,早就不知道跑哪里去了。如是这般,书也没有念出名堂,十岁的时候他就扒着人家运货的车出去了一个月才回家,打那时候起就没在家里怎么待住过。”
皇上饶有兴致的问:“真是如此?他就没寻摸个正经营生?听你上回说起,你小舅也有三十了吧?”
“今年就三十一了吧?”谢宁想了想:“没错,到春天就三十一了,他倒是有营生,自己手里有买卖,不过买卖什么也不知道,反正他不缺钱就是了。我进宫的时候他还没成家呢,大舅母头几年还被他气的不行,现在也想通了,跟他置气那是白费力气,还对大表哥他们说,要是等他们都儿女成群了小舅舅还是孤身一个,将来就让表哥他们来照顾伺候他。”
这其中无奈的意味连皇上都听出来了。都说长嫂如母,既然老人不在了,那林家这位大夫人当仁不让应该替小叔子成家帮他立业,甚至要帮着照拂他将来的妻子儿女。无奈这个小叔是个不服管束的,性如野马,现在不能安排他的生活,那么只能替他寻条退路了。虽然说的是玩笑话,可是保不齐她心中真是这么想的。
“不困吗?”
谢宁摇头。零零碎碎的睡了一天,她现在一点儿都不困。不过皇上和她不一样,昨天就是一宿没睡,今天天不亮就去祭天了。
可到现在也没见皇上打个呵欠,这应该说真龙天子果真不同?还是他偷偷打呵欠没叫她看见?
“皇上躺下歇一歇吧,臣妾帮您按一按头?”
“现在可不敢让你按。”皇上的手轻轻按在她肚子上:“他今天怎么样?”
“挺好的,动的也挺有劲儿,刚才晚膳还没送来的时候他就踢腾开了,好象他已经饿的等不及了一样。”
她说的轻松,皇上却十分认真的叮嘱她:“一定不要饿着。他肯定也知道一天要用三次膳外加点心宵夜,少一顿都不成。你是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