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谢家皇后-第18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谢宁点了点头,方夫人说的也是办法。她原来在永安宫里住的那间屋子当然在,只是以她躺在的身份,谢宁怎么能让她再去住那屋子?

“熟悉的地方我住着安心。”方夫人说:“不必另外收拾,收拾了我也住不惯。”

她坚持如此,谢宁也只好从命,吩咐人好生送方夫人过去歇息。

至于她自己,是一点儿睡意也没有,一直守在皇上榻前。

在她的记忆中,皇上从来没有过这样虚弱无助的时候。皇上一直那样高大,那样稳固,就象一座山……不,就象头顶的一片天一样。谢宁在心里对皇上有一种盲目的信赖,这世上没有什么事儿能难倒他,没有什么事儿是他做不了的。

谢宁从来没有想过要是山要垮了,天要塌了,她可该怎么办?她将皇上额头上的帕子另换过一块,一盆盆的温水端进来,谢宁照着李署令嘱咐的,替皇上擦拭身体,试着看这热度能不能降下来。可是她的手都被水浸的有些泛白泛皱了,皇上身上依旧是热的。

胡荣在殿门外头叫住了青梅。青梅眼睛熬的红红的,神情也有些憔悴,见他站在那儿,左右看看,快步走过去说:“你进来做什么?”

胡荣轻声说:“你也自己多保重,别把自己熬坏了。”

青梅只说:“我算得了什么,你没见主子也一直熬着。你要没事儿就快往前头去吧。”

“曹顺容和几个嫔妃过来了,说要探病。”

青梅眉头紧皱:“什么探病?纯是来添乱的。你也胡涂,这事儿还用得着进来禀告?直接让她们走。”

胡荣说:“我何尝不是这么说的,她们待在门前只是不肯,现在都跪在咱们永安宫外头了,说一下要进来看一看皇上,还要给皇上侍疾。赶她们走倒容易,可就怕对主子的名声不好。”

胡荣确实可以让人将她们各自拖走,但是却不能不为了自家主子考虑。这皇上才一病,要是就传出自家主子苛待发落后宫嫔妃的消息,这实不是一件好事,也不是一件小事。就算皇上病好知道了,只怕也要不悦。

没人喜欢身边的女子嫉妒恶毒的。

青梅白了他一眼:“名声那是以后的事儿,眼下在主子心里皇上的身子最紧要,这些人算得了什么?根本不值当主子将她们放在眼里,皇上也不会把她们当一回事的,你只管去,她们不走就让人好生‘送’走,给脸不要脸的玩意儿,不给点颜色看看真不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重了。”

胡荣看了她一眼,沉默片刻说:“好,我这就去,你自己千万注意,有空就偷个懒儿稍歇一歇,记得多喝点热水,穿暖些。”

“我知道,你好啰嗦,我在殿里服侍不怕的,你在外头来来回回才要多注意才是。”

胡荣赶着往外走,青荷站在殿门处,将两人的话都听见了。

对于青梅难得一回擅作主张,她并没有出去反驳。

因为她也是这么想的。

要是让曹顺容她们真跪在宫门外,宫里才要乱了呢,其他人心里更要诸多揣测怀疑,乱子会越闹越大。这种时候才不能手软,要是永安宫一露怯,不说后宫,只怕前朝也有人想要趁机生事。

这个时候可万万乱不得。

方夫人没走,留了下来,青荷觉得这是件好事。一来方夫人若回福晖堂,难免会被旁人纠缠打探。二来,方夫人在这儿,确实可以帮着照看二皇子和三皇子。

三皇子不懂事,二皇子正是有些半懂不懂的年纪。谢宁同他说,皇上病了,让他一定要乖,要听话,不要生事不要添乱,二皇子懵懵懂懂,看了一眼躺在那儿不动的皇上,倒还真听话,这大半天都没有吵嚷生事。

三皇子却不懂,谢宁也没敢让乳母带他进来,怕他更小,万一也染上病那可不是闹着玩的。三皇子在外头不肯依,闹了好一会儿才被哄走。

大皇子倒是能里外照应一下,可惜他也小,未及弱冠,平时经的事也少。再说,大皇子身子这么弱,这忙了半天,看他的脸色也不好了,让人看着也忧心,赶紧劝着他也去歇息。

要是皇上真的……有个什么万一,以后的事可该怎么办?丢下来这老得老,小得小,病的病弱的弱,贵妃终究只是妃子,毕竟不是正经的中宫之主,也撑不起这一摊子事来。

☆、四百三十五 病势

方夫人毕竟有年纪了,身子也弱,出了殿门被冷风迎面一吹,身子就有些打晃,唬得夏红急忙将她扶住。

“不打紧,就是坐久了,猛一起来头晕。”

话是这么说,夏红哪里敢大意。皇上的病听说就是吹冷风吹坏了,方夫人倘若再有个三长两短的,那可怎么好?

扶方夫人进屋坐下,夏红忙不迭去将太医请来。永安宫里现在除了李署令还有三位太医在这儿,斟酌药方,称药煎煮这些活计样样都是他们亲力亲为。夏红一去就将李署令请了来了。

方夫人靠在那里眯着眼睛,听到脚步声响才睁开眼来,看见是李署令过来,不赞同的说:“让谁过来不一样,你何必亲自跑这一趟。”

皇上那里也离不得人,况且李署令年纪比方夫人还大些。

“皇上那里暂且无事。”

李署令替方夫人诊过脉。其实方夫人也就是累着了,再加上忧思过度,药也不用吃,能好生歇息就行了。

方夫人说:“我自己心里有数,本就没事。”不过正好李署令来了,方夫人看无人在跟前,轻声问他:“皇上的病,究竟与性命有没有妨碍?”

这话旁人都不敢问,不能问,唯独她不必忌讳那些。

“只要今晚烧能退下去就没有大碍。”

方夫人就没有再问了,李署令话说得很明白。

倘若到明早烧再不退,那就真要不好。

“怎么一下子病的这样重……”

李署令坐在她跟前,要再向前些,两人的膝头就要抵在一起了。

“皇上素来太要强了,绷得太紧,这一松……”

过刚易折,这道理方夫人也懂。

那是她的亲生儿子啊。打坐生下来就被迫分离,这才刚刚相认了没有多久,难不成……难不成倒要她白发人送黑发人不成?

* * *

玉瑶公主接过宫女端的素粥,捧到谢宁跟前:“娘娘用些粥吧。”

谢宁转头看了她一眼,将粥接了过来。粥碗也不大,里面盛了个半碗,谢宁也没用调羹,端起来几口喝完了。

这种时候她实在没有那个心情力气去讲究仪态体统。

玉瑶公主接过碗放下,劝她说:“娘娘歇会儿吧,我在这儿替您守着。您歇个一刻半刻的也成,总不能这么一直熬着。您要也累病了,让我们几个可去指靠谁?”

谢宁说:“我不累。”

可是玉瑶公主性子也不是一般的固执,直接说:“您要不放心,就让人把软榻搬过来放在父皇跟前,您就算不睡,闭上眼养养神也好。难不成您这么一直眼睁睁的盯着人看着,父皇就能立马醒过来了?”

皇上已经又用了一回药,李署令说,这药隔两个时辰再用一次,谢宁怕误了给皇上服药的时辰,就这么一直陪坐在一旁。

青荷她们果然把软榻搬了过来,玉瑶公主不由分说,让人搀着谢宁硬让她卧下,还把绢纱被取了一床来,替她搭在身上,说的是让她闭上眼养养神也好。

谢宁无法,只好将眼暂阖起来。

她心里象打翻了热油锅,哪里能卧得住。时不时就睁开眼往皇上那儿看一眼,有两回都叫玉瑶逮个正着,她也只好闭起眼来。

熬到现在谢宁确实有些心力交瘁了。身上的累倒是其次,关键是心里焦急忧虑。她才闭上眼的时候想着,刚才那碗药吃下去有一个时辰了吧?纵然没一个时辰也差不了多,那下一次就得再过一个时辰,得吩咐人预备着煎药。要是用不着那当然更好……

恍惚之中,谢宁听着有人说话。她就这么顺着那声音往前走,外头风大吹得身上发凉,低头一看脚也是光着的连鞋也没穿。

四周模糊昏暗,她辨不出方向,仔细认一认,才发觉自己居然是在掖庭宫。就是她们初初选入宫的时候住的地方,那时候分给她的屋子朝向不好,不通风,屋里总有一股驱之不去的霉味儿。

她怎么这里?

她不应该在这里的……

谢宁一边想,一边往外走。

她觉得自己不应该待在这里,可是又想不起来自己应该在哪里。

出了掖庭宫,没有多远就是萦香阁了。这里空荡荡的,她这一路一个人也没有碰见。人都去哪儿了呢?

谢宁离开熟悉又陌生的萦香阁。这里是她入宫后住了三年的地方,这里的一草一木她都应该熟悉。可是已经人去屋空的地方,现在看来只让人觉得陌生。

不,不是这里,这不是她的地方。

她又这么到了永安宫。

这里也是空的。庭院荒芜,屋阁里甚至积了厚厚的灰尘,一切看上去都显得破败凋蔽。

孩子呢……孩子们去哪儿了?

还有,皇上呢?

她心里突然慌了起来。

对了,皇上呢?

皇上去哪儿了?

谢宁急切慌乱的寻找,永安宫没有,长宁殿也没有。到处都没有,没有皇上,没有人,没有声音,谢宁赤着脚披头散发在宫道上奔跑,巨大的孤寂和恐慌象是凶恶的野兽一样紧紧撵在后头。

她脱口而出喊了一声:“皇上!”

这一声将谢宁自己惊醒过来。

玉瑶公主正坐在一旁托着腮出神,被谢宁突然这么一嗓子喊出来也吓了一跳,连忙站起身过来:“娘娘?娘娘没事吧?”

谢宁睁开了眼,惊魂未定,急促的喘着气,一头冷汗也不知是急出来还是吓出来的。

殿内烛火明亮,眼前是玉瑶公主关切的面容,谢宁心慌的很,急着转过头看。

看到皇上还躺在那里,她才真的清醒过来。

皇上没走……他还在这儿。

谢宁手脚酸软,身上也没有力气。青荷端过水来她喝了大半杯,再也不愿意歇着了。

梦里的一切太过逼真,也太过恐怖了。

那种寻不见,求不得,茫茫世上只剩下了她自己一个人的感觉太可怕了,直到现在她都惊魂未定,心悸不安。

“我真的不累,你去歇着吧。”

谢宁让人把玉瑶公主送走,在皇上身边坐了下来。

第二回要服的药已经煎上了,谢宁一共只睡着了大概一刻钟多一些,时间根本不算长,只能说是打了个盹。可是这短短的一刻钟,却让她经历了那样的可怕和绝望。

这世上若没了他……

这世上若没了他,那梦中的一切就是现实。

没有他,她的世界也不再有光彩,不再有声音,不再有人陪伴,不再有欢乐。

没了他,她就只剩下了绝望,她的世界也就此崩塌荒芜。

谢宁将脸颊贴在他的手背上,轻声唤:“皇上。”

隔了一会儿,她又唤了一声:“皇上。”

他能听见吗?能听到她在唤他吗?

他知道她守在他的身旁吗?

“别丢下我。”

别丢下我一个人。

她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一颗心就不是自己的了,要不是今天的事,她大概还不会发觉。

一开始被皇上召幸,得宠,她并没有多么认真。皇上的女人那么多,不独她一个。也许三天五天,他也就不觉得新鲜了,自然还有别人等着他去宠爱临幸。后来,皇上对她很好,好得让她觉得受之有愧,她也想对他好,可是又茫茫然不知道自己能为他做什么。他是天子,富有四海,他什么也不缺,有那么多人整天挖苦心思想着怎么揣摩圣意,怎么才能不着痕迹的讨好他。她比人家笨,也不会那么些机巧花招,仔细想想,她好象什么也没有为他做过。也许有一些,可是相比他对她,她所能给予他的太少太少了。

泪从从她的眼角流下,沾湿了他的手背。

“别丢下我一个人。”

她不是第一次面临这样的恐惧了。

父亲去时她还不懂事,但是后来外祖母、母亲一个个离开,她都记得。她还记得谢家的人是怎么骂她的,说她是丧门星,一出门就克死父亲,到哪里哪里都要跟着倒霉,刑克六亲,是天生的孤寡命。

母亲去时她也这样偷偷拉着她的手祈求祷告,不管是哪一位神仙都好,让她做什么事都行,只要能把身边的留住,让她折寿也好,让她做什么都行……

外祖母去时,却是紧紧拉着她的手,这是放心不下她。林家的其他儿女都用不着她操心,就算是小舅舅,也有大舅管着他。可谢宁一个孤苦无依的孩子,谢家又不管她,林家纵能看顾她,可是又能看顾得了她几年呢?

谢宁这时候已经会反过来安慰老人了,她说,自己一定会好好的,请外祖母放心。

最后外祖母去时眼睛还没有闭上,是大舅母替她合的眼。

皇上又服了一次药,谢宁端着药碗,蒋医丞和白洪齐在一旁打下手帮忙,费了一番力气将药喂了进去,看皇上喉咙有动,药汁咽下去了,蒋医丞才擦了擦头上的汗。

谢宁替皇上擦了擦嘴上的药汁,又让人端温水进来替皇上擦身,又喂了一回温水。

折腾完这一遭,谢宁又坐在榻边,握着皇上的一只手,感觉手里象是握着块火炭一样,灼得她身上心里火烧火燎的疼。

☆、四百三十六 皇后

谢宁盯着更漏,第一次觉得时间如此漫长,如此煎熬。

她盼着天亮,又惧怕天亮。

李署令那里她也问了,也明白李署令的意思了。

要是今天夜里皇上能够退烧,人就没有大碍。若是这两剂猛药下去皇上还没起色……

她就这样坐在他身边,不知为什么忽然想起了那一回在御园见皇上的时候。

那天她其实本不想出去的。和刘才人她们,说是情如姐妹,其实……就如同谢宁和谢家的其他姑娘一样的姐妹一样,面不合心也不合,互相之间哪有什么情谊,话里暗藏机锋,眉梢眼角都是官司。谢宁觉得同她们一起出去不是玩儿,象受罪,得小心行事,小心说话,不够累的。

再加上那天她的鞋子不太合脚。两双旧鞋子,一双小了,紧了。一双洗了还没干。新鞋子有些夹脚,太紧了。做的时候青荷当然是量过她的脚,还特意多放出一分来。可是她的脚也不知道怎么,那段时日好象又长了一些,所以等鞋做好之后,穿上就觉得发紧。

可是刘才人她们一意相邀,谢宁推辞不掉,这才跟着一同去了。

那天御园的花开得真好啊,有一片浅粉的,漫栽在假山边,花开得正好。一片粉色如雾如霞,把绿叶子都遮住了,象是有谁把绢锦抖开来铺在了这个地方。

名贵的花木她们这些小才人小嫔妃不敢樊折,生怕触怒贵人。但是这些不怎么名贵的花草却不用忌讳那么多。别人都折了花簪上,她也折了一朵那种粉色的花,花瓣有些单薄,青荷替她簪在发间。

那天很热闹,天气也好。

有人扑蝶,有人斗草,有人在一起聊针线比帕子……后来,后来皇上就来了,所有人都跪了一地。

那天皇上问了她一句话,后来就是召她伴驾侍寝了。

从那以后,她的日子就从前完全不同了。

她的人生之中突然多出一个人,这个人来的强势不容抗拒,她渐渐习惯了有这么一个人,却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他与她已经象是融在了一起,再也难以分割。

谢宁恍惚间想起这事,明明隔了也没几年,可是中间发生了那么多事,得宠,晋封,有孕,产子,明寿公主叛乱,多少明枪暗箭,许多人起起伏伏,从萦香阁到了永安宫……

想起来就象上辈子的事情一样。

她好象还没有问过皇上,为什么,那天在御园那么多人里,皇上却看到了她呢?

以前怎么没有想起来问过这个?

现在她想到了,可是……还来得及吗?

她还能问吗?皇上还会回答她吗?

谢宁又皇上额头换了一块帕子。绞了水的湿帕子搭在皇上额头上一会儿,倒被他的体温熨得更热了。

青荷端了水盆出去,等她再进来时,发现贵妃伏在榻边,看样子是太倦了睡着了。

青荷放轻了动作,取了一件短氅小心翼翼的替她搭在身上。

能睡一会儿也是好的,可别惊醒了她,不然又要睁着眼守着皇上苦熬。

谢宁迷迷糊糊的,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忽然间一睁眼,殿内已经亮起来了。

不是烛盏灯火的光亮,是天亮了,窗子上一片明光。

谢宁吃了一惊,猛的抬起头来。

她竟然就这么趴着睡了!

真要是出了什么事被她误了,谢宁真会恨不得悔死。

皇上怎么样了?

她一动弹,搭在身上的短氅就滑落了。

可谢宁已经顾不上这个了。

皇上躺在那里,姿势似乎与她睡着前记忆中看起来没有差别。

可是他的眼睛睁开了,清朗沉稳的目光,正静静的看着她。

谢宁又眨了一下眼。

“皇上?”

皇上向她微微点了一下头。

谢宁呆呆站在那儿,好不容易回过神来,急着扬声唤:“来人!来人!”守在帘幕外、殿门外人的乱纷纷的进来,端水的送药的,太医赶着近前替皇上诊治。

烧退了人也醒了,皇上这是好了。

谢宁话都不会说了,一直握着皇上的手也忘了放开。

是了,烧确实退了。昨天夜里握着这只手还滚烫热,现在却只比她的手暖和那么一点点,和平常时候一样。

皇上在饮了温水之后才能出声说话,烧了两天,人虽然这是醒了,可嗓子却哑得说不出话来了,太医说这不是大症侯,多调养些时日都会好的。

皇上后来说,他那天早就醒了,但是看谢宁睡在床边,没忍心叫她,人还有些昏昏沉沉的,就同她一起又睡着了,到天亮那会儿,谢宁有动静,皇上才跟着又醒过来。

皇上这一病着实骇人,谢宁无论如何也不答应他再那样操心劳神了,皇上再惦记那些积压的奏章,谢宁这边也不肯通融。

虽然烧退了人也醒了,可是皇上整个人也一下子变得虚弱不少,醒来之后又过了一天才起身,然后慢慢的下地能走动走动,谢宁不放心在一旁搀着他,调养了足足半月都不敢让皇上出殿门,生怕再经了风吹受寒。

皇上从来没见她这样过,知道她是吓坏了,百般安慰也不怎么见效。共枕而眠的时候,谢宁也总难安心,总要拉着他,碰触着他,这才能够睡踏实。

等皇上大好,能够再如常的临朝理政时,已经到了一年里最冷的时节了,雪也已经下了两场。

谢宁这时却不得不时时卧床休养了。

她这些日子操劳,身子也不适自己却顾不上,这会儿一请脉才发现,她又有孕了。正因为操劳忧心之故,这一次胎象不大稳当,远不如前两次怀二皇子三皇子的时候,太�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