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谢家皇后-第1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皇上换好了衣裳,挥退了伺候的人,两步走到她跟前,拉着她的手抬高,张口把她手里捏的果子咬过去吃了。

谢宁脸红红的低下头,幸好刚才青荷她们都特别有眼色的出去了没在跟前伺候。

晚膳送上来之后皇上有些诧异,转头看她。

谢宁小声解释:“不知道为什么,今天就想喝羊肉汤。”

皇上问侍膳的太监:“谢美人现在有身孕,进食羊肉有没有妨碍?”侍膳太监恭恭敬敬垂着头答话:“回皇上话,已经问过太医了,太医说谢美人身子康健,虽然羊肉性躁热,但少食一点不打紧。”

既然太医这样说了,皇上也就点了下头。

不过盛给谢宁的汤和肉,可真是只有“一点”啊。

碗半来就小,羊肉切的又薄,只不过两三片,汤也就两三口的样子,香是香的扑鼻,就是份量实在太少了。

谢宁先尝了片肉,肉是真嫩,没有一点膻味儿,肉煮的酥烂,汤也都熬成了乳白色,上面撒了一些碧绿青翠的香葱碎粒,喝一口就觉得咽下了一股暖意。

可惜两口就喝完了。

皇上看她的模样就知道她没喝尽兴,给她夹了一块笋片:“这笋嫩的很,我记得你以前爱吃。”

笋片确实是又脆又嫩,谢宁吃了好几片。

白洪齐在一边看着皇上同谢美人这么和和美美的用膳,如同寻常人家夫妻一般,心里着实称奇。

也不知道谢美人是怎么对了皇上的脾气了。要说她美吧,那自不用说,确实是很美,一层一层的筛选过来最后选入宫中,怎么能不美呢?但比她美的也不是没有。要说多才多艺吧,谢美人不会做诗,画画也是一般,做个针线那手艺更是让人无从夸起,她给皇上做的那香囊,实在找不着长处在哪儿,可皇上就爱佩着。

皇上怕谢美人闻着羊肉汤的香气又喝不着更难受,她喝完碗里的汤,皇上就示意人把盛汤的铜盘撤下。

谢宁抬起头来,皇上问:“怎么?”

难道还惦记着汤?

以前就知道她总在吃食上花心思,可现在可不是能任性的时候。

谢宁轻声说:“听着门外好象是有人说话。”

白洪齐不用皇上吩咐,躬身退了出去,过了不多时进来禀报:“膳房打发人送了两道点心来,还想问是不是预备些宵夜?”

谢宁觉得这宵夜是不用备了。她现在有孕,皇上又事务繁忙,能特意过来陪她用膳就已经是不易了,不会在这里留宿,那自然用不着准备宵夜。

不想皇上却说:“让他们按着谢美人平时常吃的口味准备几样吧。”

白洪齐应了一声,出门去传话了。

这意思,皇上今晚不走了?

皇上果然说:“朕留下来陪你,顺便查查你这几天是不是好好练字了,有没有偷懒。”

谢宁抿嘴一笑,烛光下她安静的模样仿佛画中人一般:“我才没有偷懒,皇上只管查好了。”

用过晚膳皇上陪着她在院子里走了一圈散步消食,又仔仔细细检查她这几天写的字。白洪齐在一旁多端来一盏灯照亮,轻声禀报:“刚才外头除了膳房的人,还有一个哭哭啼啼的女子,说是住在掖庭,是才刚采选入宫的美人,因为同屋的一个姑娘高热不退,看着病的不好了,听说皇上在萦香阁,想来求皇上开恩,让太医去给诊脉。”

皇上唔了一声,提起笔在纸上圈出两个写的有进益的字:“你怎么打发的?”

“掖庭自有宫规,这事她首先该请示掌理掖庭事务的潘尚宫,倘若潘尚宫不能决断,还有周禀辰、姚归林二人,这样的小事跑来萦香阁,实在是太不懂规矩。冒犯圣驾不说,要是惊着谢美人可就……所以奴才刚才打发她去了,当着谢美人也没把事情合盘托出,还请皇上饶恕奴才欺瞒之罪。”

皇上点头说:“这事儿就该这么办,你很好。”

这三个字听的白洪齐心花怒放。他伺候皇上多年,揣摩皇上的喜好脾性,这满宫里头上上下下再没有第二个人能比得上他。皇上现在最重视的人是谁?

谢美人啊。

更准确的说,是谢美人肚子里的孩子。

现在得了皇上一句褒奖,白洪齐真比得了百金千金的赏还要畅快。到了他这个位置,就算不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也差不了多少了,钱财对他来说真不算什么,能继续得到皇上的信任重用才是顶顶要紧的头等大事。

就象今天这事,他等于是把谢美人放在了皇上的前头,为了怕谢美人听着这消息受惊或者是不痛快,他当着皇上的面就把这事儿给瞒了,过后才找机会禀报。皇上非但没有动怒,还夸奖他做的对。

白洪齐补上一句:“奴才怕她们年纪轻不懂事,时常拿这等小事来惹谢美人烦心,已经打发人给掖庭宫带过话去,让潘尚宫再好好教一教她们规矩。”

没谁是傻子。刚才来的那姑娘其实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嘴上说是给同伴求太医,可是既然已经病了一天了,早不求晚不求,偏皇上才到萦香阁她就过来求?再说谢美人又不掌管宫务,这事儿她求谁都没大错,但就是不该来求谢美人。

她这是不把潘尚宫、周禀辰他们放在眼里呢,还是想让皇上觉得下头的人都在玩忽职守,徇私舞弊?

更不要说谢美人腹中可是有龙种的!

这姑娘真是打错了主意。

白洪齐也没让人打她骂她,从头到尾一句重话都没说,不但一口承诺让人去把太医请来,还吩咐两个小太监亲自送她回掖庭宫去。

那姑娘想求见皇上的理由被白洪齐挡回去,心不甘情不愿的被送走。

这位姑娘不懂,但是青荷懂。

潘尚宫和周公公这下可都算是被狠狠打了脸了,这姑娘一定不会有好果子吃的,就算能保住命,这辈子也必定出头无望。潘、周二位不会坐视旁人挑战践踏他们的权威,要是不处置了她,后头就不好管别人了。

斩草就得除根,既然要惩处,那就得一下打死,绝不能给她将来反咬一口的机会。

她走时还觉得白公公对她如此以礼相待,特意让人送她回掖庭,觉得自己格外有面子呢,死到临头还不自知。

但青荷并不同情她。

这人敢跑到萦香阁来,明晃晃的意图当谁看不出来?她不但是没把潘尚宫他们放在眼里,甚至连谢美人今时今日的地位她也敢冒犯。自己上赶着找死,旁人不成全她都不成啊。

☆、四十六 眷恋

佩带,那就不必这样麻烦,直接把它留在梳妆台上就好了。

“放着吧。”

青荷替她把头发梳顺,再分做两股扎住,以免早晨起来头发揉搓成一团不好梳理。

“刚才门外来的只是膳房的人吗?”

青荷手一顿,忙说:“是啊,就是膳房的人。”

谢宁嗯了一声,青荷紧张的思索更多解释,可是谢宁只问了这一句就没有再说别的,仿佛只是随口一问,并无其他用意。

她睡在里侧,这张床要睡两个人有点勉强,所以她想尽量的往里缩一些,肩膀已经贴着墙,但皇上又把她揽过去,让她贴着他。

“床太窄了。”她小声说。

皇上声音也很低:“正好。”

谢宁将脸颊贴在他的肩膀处,隔着一层薄薄的里衣,她能感觉到单薄的衣料下他的皮肤有着让人眷恋的温度。

这样看来,确实是正好。床再宽一些,两人就不能靠的这么近了。

帐子里头一片昏暗,谁也看不清楚谁。这样正好,这样他就看不见她脸上红通通的,还带着一点奇怪的笑容。

怎么个怪法呢?大概就是黄鼠狼偷着鸡吃的时候,那种又得意又满足又带着点小小狡猾的笑意吧。

她的手本来搭在他胸口的,觉得这样是不是压着他喘气会不舒坦?于是她往下移一移。

移过了感觉也不对,这不又压着肚子了吗?

她再往上移。

这就快移到脖子上了。

皇上有些无奈的抓住她的手腕:“别闹,快睡吧。”

向宁含含糊糊的应了一声,可手一得空,还是蠢蠢欲动。

她摸着他的下巴了,下巴上已经有点胡子茬了,刺着手心有点微微的痒。

他的脸庞轮廓分明,嘴唇有点薄,鼻梁又直又挺,眉毛和睫毛都硬硬的,很浓密。

在皇上的脸上摸完一圈,谢宁终于心满意足,肯把手缩回来了。

皇上又没睡着,她乱摸一气他当然感觉得到。不过她也懂适可而止,摸完就缩手了。

有时候觉得她很孩子气,那双眼睛里头一点儿尘埃都没有,特别干净。但有时候又觉得,她心里其实都明白,那些藏在繁华锦绣之下的阴暗,她都知道。

他闭上眼,帐子里有着淡淡的香气。

不是刻意熏上去的香气,象是春日里的一种花草的香,淡淡的,暖暖的。

萦香阁位置偏僻,屋舍许久未曾修缮,与长宁殿当然不能相比,床也比他寝殿里睡惯的那一张穿窄了许多。

但是在这儿他睡的格外的香,醒来时觉得精神也比以往要好。

谢宁也醒了,可是她没有起身,也没动弹,就趴在枕上瞅他。

皇上睫毛可真长。

一个大男人,长这么长的眼睫毛干什么?谢宁摸摸自己的睫毛,又想了想昨天晚上摸着他眼睛那里的手感。

好象比自己的睫毛还浓还长呢。

他的眉毛也是又黑又浓的,鼻子嘴唇下巴,没有一处不好看,整张脸庞看起来更是只有四个字可以形容。

恰到好处。

阔一分,短一分,都没有现在这样合适。

不知道皇上的相貌象谁呢?是象先帝,还是象先太后?

遗憾的是没有机会去解开这个疑惑了,因为既然在称呼前加了个先字,就说明人都已经不在了。

不知道她的孩子会象谁?

会象皇上多一些,还是象她多一些?

有一根头发沾在他的脸颊上,谢宁轻轻伸出手想给他捏起来,结果力道把握的不好,手指头直接戳到皇上脸上了。

皇上睁开眼的时候她的手还没来及缩回来,仍然维持着刚才那个想去捏的动作。这真是很容易误会啊。皇上别以为她是想偷偷掐他一记吧?

“有根头发。”谢宁赶紧解释,然后想快把那根头发给捏起来为自己的话做证。

可头发呢?

这么一眨眼的功夫怎么不在原来那位置了?还是她说话吹了气给吹跑了?

皇上的目光清亮,眼珠看起来黝黑纯粹,并不象刚刚醒来的人那样总要先迷糊一阵,然后才能彻底的清醒过来。

看上去太清醒了,让谢宁忍不住怀疑皇上是不是早醒了,刚刚其实是在装睡?

幸好皇上没有仔细追究头发哪儿去了,也没怀疑她刚才那个动作是否不怀好意。“起身吧。”

谢宁讪讪的把手缩回去:“好。”

皇上同她一起又用了早膳才走,谢宁送到门口,心里涌起一股浓浓的不舍。

皇上并不是每天都能过来,不过差不多每天都会打发人来问一问她的情形。这会儿去了,不知道要隔几天能见着他。

谢宁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回事,还没有分开,就已经开始想念他了。

她对皇上从一开始的敬畏,到现在缱绻依恋,中间只有半年左右的时间。

为什么心长在自己胸腔里,却不听自己的使唤呢。

皇上走了,青荷扶着谢宁回了屋,等谢宁坐下,不等她开口,自己先跪下了。

“你这是怎么了?”

青荷心里有些惴惴不安:“回主子话,奴婢不合该有事瞒了您。昨天晚膳时候膳房的人是来过,不过闹出动静的人不是他们。”

谢宁伸手在在她肩膀上拍了一拍:“这又不是你的错,昨天皇上在这里,哪里轮得到你拿主意了?快起来说话吧。”

青荷起身来继续说:“奴婢猜,白公公瞒着这事也是为了不惊扰主子。昨天来的人是住在掖庭的新进美人之一,她说自己同屋的姑娘病了,想请太医去给看看。”

找太医怎么会找到萦香阁?谢宁微一思忖就明白了。

人家根本就不是来找太医的嘛。

“后来呢?”

青荷答:“白公公让人送她回去了。”

☆、四十七 初雪

青荷站在廊下招了招手,胡荣赶紧一溜小跑过去,一脸是笑的问:“青荷姐姐有什么吩咐?”

青荷轻声吩咐他:“你去打听一下,昨天掖庭生病的姑娘是哪一个,现在怎么样了,有没有太医去看过。打听清楚了就快回来。”

胡荣利索的应了一声去了,过了约摸一顿饭的功夫回来找青荷回话:“昨天生病的那位美人姓杨,现在听说已经没事了,烧退了饭也吃了。”

青荷松口气:“没事就好。”

胡荣有些好奇:“姐姐打听她做什么?”

“哪里是我要问的。”

胡荣就明白是谁要问的了:“姐姐可知道她是怎么病的?”

青荷果然问:“怎么病的?”

她心里已经隐约有了猜想。这批进宫的美人看来都不省油的灯,那个想借机同自家主了拉关系的唐红儿就是其中一个。这些美人相互之间肯定不和睦,相互之间倾轧陷害之类的事情肯定少不了。

“她啊,听说是前天吹了冷风冻病的。打从太阳刚落山的时候就出了掖庭宫的大门,赶着落钥的时辰才回去,掖庭的小阮跟我说,那杨姑娘这种天气居然是穿的一件夏天轻纱的衣裳出去的,穿的这么少,冻了几个时辰,不生病才怪哪。”

穿的那么少?

青荷想起来了,那个在皇上回去的路上唱曲以图获宠的,不会就是这个倒霉冻病了的杨姑娘吧?

青荷听说了那个唱曲邀宠的,也听说掖庭有人生病,却没想到这两件事原来都出在同一人身上。

胡荣打听消息果然是有一套,前因后果都探听的很详细。

“到底也没请太医,说是昨晚上服了一剂丸药,今天烧已经退了。听说望云阁的宫女去过,不知道药是不是她送的。”

望云阁?

梁美人琢磨什么呢?她也想趟这滩浑水?

青荷进屋的时候猜想着,梁美人这是想用小恩小惠的拉拢人?

这事儿怎么听着都让人心里不舒坦。

青荷一五一十的向谢宁回话,说到梁美人可能差人送药的时候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把胡荣的话如实的说了出来。

方尚宫就坐在一旁听着,手里端着一个针线盒,盒里整齐的码着两层共三十六轴线,线的颜色都不相同,丝线有着亮晶晶的柔和的光泽。

谢宁听到梁美人的事之后显然有些意外。

方尚宫把线盒放下,她倒是丝毫也没有意外的神情。

谢宁拿起一轴线在手里把玩,她和梁美人也算有些往来,交情也谈不上有多好。梁美人的失宠非常彻底,不是被冷落,而根本就象是被彻底遗忘了一样。

她究竟是犯了什么错,才会落到现在这个地步的呢?后苑也有传言,有人说梁美人在侍寝的时候犯了大错,甚至可能损害了龙体。不然的话还能怎么解释呢?兴美人最后一次被召去伴驾,在那之前毫无失宠的预兆,然而从那一天之后,皇上就象完全遗忘了她这个人一样。

梁美人再也没有被召幸过。

谢宁以前想到这件事,总觉得心里有些不舒服。

早就听说过梁美人失宠的事,她那时候有些怕。

天恩难测,也许前一刻还在云端,后一刻就毫无预兆跌落尘埃。

她不知道,是不是有一天自己也会象梁美人一样,也被皇上忘记?

这点忧虑,从她第一次到长宁殿的时候,就埋在了心里。皇上待她好,她知道,但是她不知道这份好能持续多久。

可谢宁不是那种会自己去钻牛角尖的性格。

难道为了害怕下雨就不出门了吗?害怕被呛到就不喝水了吗?

谢宁对自己说过,即使将来她也会象梁美人一样在寂寞清冷中度日如年,可是现在她很快活。

那时候她还没有孩子,和现在的情形不一样。

她有了孩子。

这也是他的孩子。

从有孕的那天起,她心里的想法就慢慢的改变了。

他,和她,两个人的一切将会在一个全新的生命身上延续,血脉相融,再也不可能分开了。

方尚宫用指甲把线头剔出来,将一根线劈做三股。

“梁美人倒是消息灵通,还特意打发人去掖庭宫看望杨姑娘。不管药是不是她送去的,总算是结了一份儿善缘。”

谢宁专注看着方尚宫理线。梁美人一直在想方设法,一直都在努力。她尽量讨好李昭容,面对陈婕妤的嚣张也全然不敢得罪,同萦香阁也保持着来往,现在不惜放下身段去交好掖庭宫新选进的美人。

方尚宫轻声提醒:“防人之心不可无。掖庭宫这几天前前后后出的事,多少都与咱们萦香阁有关系,那些人不说自己存心不正,只怕倒要把账记在咱们的头上。”

这也没有办法。

谢宁心里很清楚。在宫里头人人都想出头,而一个人想要攀高,就得把别人踩在脚下,每走一步都不知会招来多少人的怨恨。

就算没有这两天发生的这些事,只怕该恨她的人也一个都不少。

但方尚宫说的话也有道理。掖庭宫的人只怕都将她视为眼中钉,梁美人在这个时候差人探望、示好,她心里想的什么,只有她自己才清楚。

所以方尚宫才说防人之心不可无。

分线这种细致的活计最消磨时间。挑出不同的颜色细细理好,看着哪几种搭配在一起最合适,可以用来绣出什么样的图案。这么一投入进去,根本察觉不到时间流逝。

天色阴沉沉的,过了午就起风了。

晚上下起了雪。

雪粒打在瓦上、窗子上沙沙直响,第二天清晨起来的时候,地上已经积了厚厚一层雪。

谢宁披着厚篷,捧着手炉坐在回廊上,胡荣领着几个小太监扫净路上的雪,还用稻草院子里养金鱼的大缸包裹起来。雪还没有停,只是下的小了。胡荣身上穿着一件簇新的棉袍,脚下也是一双厚底棉靴,因为扫雪出汗的缘故,头上都冒起蒸蒸热气了。

这是今年冬天的第一场雪。

不知不觉她已经进宫有三年了。

☆、四十八 帕子

胡荣他们忙了一上午,不但要扫清地上的雪,还要把院子里的花树、竹子上的雪都掸下来。竹子还好,韧劲儿大,被雪压一压没什么。好些花枝都脆的很,雪下了一夜积了不少,会把枝条压断,有时候连树枝、屋瓦都吃不住雪压,容易出事。

刚进宫那年冬天,就曾经半夜里有雪把树枝压断过。

去年这个时候,刘才人她们还凑在一起,相约去引梅亭赏雪赏梅花,当时谢宁也去了。

那不是她想附庸风雅,而是既然旁人相邀,总不好不去。其实赏梅花不必非得趁着雪天去,靴子都被冰雪浸湿了,手炉的的炭也不禁烧,斗篷的裙子的下摆都沾上了些泥泞,出去一趟,回来以后脚险些冻伤。

今年是不可能去赏雪�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