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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家皇后-第15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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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玢公主应该会交给宫中其他嫔妃抚养照看。

大致人选谢宁心中也有数。太过年轻的没有机会,这一条就将李昭容、陈婕妤她们挡在外头了,剩下的也那么寥寥几人。

玉瑶靠坐在谢宁身边,头轻轻倚在谢宁怀里。

谨妃的死,玉玢公主的孤苦病弱,让她心里莫名的难受。

可那难受劲儿是为什么她也说不清楚。

同时她又有一种隐约的庆幸。

玉玢和她一样丧母,但是玉玢身边只有个柳尚宫。不象自己,自己生活在永安宫里。有贵妃娘娘,有皇兄,有弟弟,还能时时见着父皇,一起同桌用膳,父皇闲暇时还指点她写字,听她背书。

有些东西她早已经习以为常不觉得有多么宝贵了,可是看到玉玢公主的样子,从寿康宫走了这一趟回来,她才意识到她所拥有的一切是多么珍贵,多么奢侈。

在她意识到的那一刻,她又感到惶恐。

拥有的太多,太丰盛,她害怕失去。

也许玉瑶公主自己都没发现她在害怕着失去眼前的一切。

谢宁即使细心,也不可能察觉到玉瑶公主心里这样复杂的感觉。她只觉得玉瑶公主是因为今天的事情受到了触动,多半是感怀自己的身世,或许是想起了她的生母。

“晚膳让他们做水晶包子好不好?”谢宁想着玉瑶公主爱吃这个:“再做个什锦豆腐怎么样?”

玉瑶公主点头,还说:“还要八宝鸡。”

“好,再添一道八宝鸡。”

哄着玉瑶公主说了好一会儿话,她走了之后三皇子也醒了,小家伙脾气比他哥哥要好,给他换尿布的时候不哭不闹的,就是哼唧几声。二皇子那时候可不是这样,他可不爱人碰他,一到这时候就使劲儿的蹬腿,还扯开嗓子大哭。

大概是刚才睡饱了的缘故,重新包好又喂过了奶,三皇子也没有立马闭上眼睛再呼呼大睡。他睁着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盯着面前的人看,谢宁蹭蹭他的小脸儿,三皇子居然一咧嘴,冲她露出了一个傻乎乎的笑。

虽然听人说没满月的孩子其实不会笑,即使笑那也是无意的,可是谢宁还是又惊又喜,看着三皇子的小模样眼都不舍得眨一眼,脸上也泛起了格外温柔的笑容。

皇上来时恰是傍晚时分,今天一天事情琐碎繁多,皇上回来时心事重重,脚步也显得比平时要沉重。还没等进殿门,皇上就听见里面传来二皇子的笑声。

殿内已经掌灯,暖融融的光亮和孩子欢快的声音,将他身上那层无形的重负都驱散了。

大皇子拉着弟弟的手从殿内迎出来,向皇上行礼问安。二皇子的礼数同兄长一比就显得极其敷衍,草草的拱了下手,就朝皇上身上扑过来,字正腔圆又声音洪亮的喊:“父皇父皇。”

☆、三百六十一 不解

皇上一见着他,连仅剩的一点不快也都烟消云散了。一抱起来就觉得这孩子沉沉的压手,一天比一天结实。

这让皇上心情更好了。

“好象更重了。”皇上顺口问:“今天都吃了什么?”

皇上本来只是顺口一问,不无玩笑的意味。但是二皇子想了想,认真的扳着手指数了起来。

“吃了鱼脯、葡萄、柿子、翡翠糕、栗子、脆果子……”说了好几样之后,二皇子露出微微苦恼的神情,看来并不止这几样,只是更多他想不起来了。

皇上也吃了一惊。

他知道二皇子嘴馋,胃口也好,可是怎么也没有想到他胃口好到这个地步。这还都不是正经膳食,只是正餐之间的零嘴点心而已。要再加上他没想起来的,再加上三顿正餐,那这孩子一天到底吃了多少东西?

皇家不可能吃不起,二皇子吃的这些零杂琐碎,但可不是龙肝凤髓之类的奢侈东西。皇上只是担心二皇子吃这么多东西,太杂了,也太多了,怕他会积食。

一旁乳母连忙解释:“虽然样子多,但是每样只是尝了一丁点儿。”

伺候的人也不敢乱给皇子东西吃,可二皇子确实胃口比一般孩子好,乳母看他吃栗子的时候实在不放心,怕他积食,特意摸过他的肚子。结果二皇子肚子一点儿都不胀,也不知道之前吃的东西都什么时候克化完了。正因为如此乳母才敢放心让他多吃了些零嘴,要不然真吃出事来她第一个要被问罪的。

用过晚膳之后皇上去了小书房,而方尚宫过来了一趟,递了两张清单给谢宁。一张是寿康宫库房里抄出来的东西,一张则是延福宫的。

谢宁只大略看了一眼,仍旧递还给方尚宫说:“这个还是您收着吧,想必这些天事情多,要是事事都等我来拿主意,只怕耽误了正事。有什么不紧要的事情,您看着吩咐下头人去办就行了。”

方尚宫应了一声,轻声说:“不知皇上打算如何安置玉玢公主呢?”

换做从前,方尚宫这一问谢宁并不会多想。可是现在不同了,方尚宫可是皇子、公主们的亲祖母,她的确有资格过问,也比旁人都更有理由过问。

谢宁并没有隐瞒:“看皇上的意思,应该会交给曹顺容或是高婕妤照看。”

方尚宫想了想,也确实没有更合适的人选了。高婕妤和曹顺容毕竟在宫中多年,性格比较老成。两相比较,方尚宫觉得曹顺容比高婕妤更合适一些。高婕妤性格急躁,争胜心强。曹顺容性子比起她来更柔顺一些,细致一些,要照料一个病弱的孩子,曹顺容总比高婕妤更合适一点。

说完了这些话,看方尚宫似乎还没有要离开的意思,谢宁轻声问:“方尚宫还有什么话想说,只管直说无妨。”

方尚宫同她还有什么不好说的话?

难道方尚宫不放心将玉玢公主交给旁人?

还是,方尚宫有什么话不方便当面和皇上说,需要她从中间调停一二?

对这种全新的关系,她在适应,皇上在适应,方尚宫同样也在适应。

象以前一样是不可能的,但以后该如何,这事儿得摸索着办。

皇上回来歇息时已过二更了,对他来说这已经算是提前了,不过平时这个时候谢宁都已经早早歇息了,今天却还撑着等着他回来。

皇上去洗漱了之后回来躺在谢宁身边,手轻轻盖在她的肚子上。

“可还疼不疼?”

“不怎么觉得了。”谢宁恢复的很好,生完三皇子第二天她就下榻走动了,虽然到现在还未满一月之期,可是李署令都说她恢复得好,药都已经停了,只以膳食补养即可。

皇上揽着她在怀里,谢宁身子僵了一下,轻声说:“皇上,臣妾还不能……”

“朕知道,”皇上知道她想偏了,忍着笑意说:“朕就是想抱一抱你,没想做别的。”

谢宁有些不大好意思。

她心里也会有些不安。

她有孕、分娩,这中间好长时间是不能侍初寝的。可皇上在这些日子里并没有召幸过旁人,这事放在一般人身上都已经是很难得了,更何况他是皇上,坐拥六宫,富有四海,外头人说她专宠、擅妒,林夫人为这事儿十分不安。

熄了灯之后,帐子也放了下来,帐子里外象是两个全然不同的世界。在外面他是皇上,她是妃子,她需要对他循规守礼,事事要谨言慎行。可是放下帐子之后,她就象是忘记了他的身份一样,也不记得除了她之外皇上还有其他妃嫔。

她恍然觉得他和她就是一对平凡的有情人,就象普通人家的夫妻一样亲近。

“今天怎么睡的这样晚?是不是有事?”

谢宁枕着皇上的肩膀,试探着问:“方尚宫的事,皇上怎么打算的?”

“如果不是谨妃突然没了,朕是打算即刻替母亲正名的。”

正名的意思,皇上不用细说,谢宁当然懂得。

“皇上是说,会明发圣旨,给方尚宫封诰?”

皇上的生母,即使不在人世,也可追封为太后的,更何况方尚宫还在人世,母子还能相聚,这对皇上来说是意外之喜,也是天大的喜事。“那是自然。”

话一出品,皇上就觉得谢宁问得有些奇怪。

“怎么,你觉得这样不妥?”

谢宁忙说:“不是觉得这样不妥……是方尚宫自己的意思,她不想皇上为这事大张旗鼓……”

皇上有些讶异,微欠起身:“这是母亲自己的意思?”

不仅皇上意外,谢宁也觉得很意外。

在谢宁看来,既然母子相认了,那么皇上向天下公开承认生母这是理所应当的事,方尚宫含辛茹苦多年,这也算是一朝苦尽甘来,这是老天给她的补偿,以后的日子正应该好好享一享清福,得到她该有的报偿才是。

可方尚宫就是那样同她说的。

“我是为了今天能够得享什么荣华富贵,才拼死挣命的活到今天吗?能同皇上相认,这辈子我已经别无所求了,何必再为此事节外生枝?我生性不喜张扬,皇上现在前朝十分稳当,后宫也没有那么多烦心的事情,这时候再突然多出一个太后来,不仅外头民间会多出无数闲言碎语,就是宫中只怕也会生出不必要的麻烦。”

除了这些,还有别的话,但是意思都是一样。

听方尚宫的意思,竟然是一切维持现状最好。

谢宁能看得出来,这些是方尚宫的真心话,绝不是为了向皇上邀功,更不是耍什么以退为进的手段。

她是真心不在乎什么太后的尊荣,不在乎那些她应得的荣华富贵。对这些,她甚至流露出了一种避之唯恐不及的厌弃。

皇上被这番话闹得睡意全无。

“母亲真是这样说?”

不是他不相信谢宁的话,而是这话……实在让人难以置信。

“方尚宫确实是这样说的。”谢宁觉得自己这件在中间传话的差事实在不好办。

因为方尚宫的话让她都纳闷,又怎么能去说服皇上呢?

“母亲不在乎名利那些身外之物,这个朕明白,也可以理解。可是……”

可是难道方尚宫就不想光明正大同皇上母子相认吗?不想听他大声唤一声母亲,不想与自己的孙子、孙女们儿祖孙和乐融融的欢聚一堂?

如果继续隐瞒身份生活下去,不管她心中有多少关切和亲情,她永远都只能以一个外人,一个奴婢的身份待在宫中。

这……这究竟为什么?放着好好的家人不要,太后不做,非要将自己当成外人,当成奴婢?

皇上疑惑的问:“是不是母亲心中还是对于曾经的事情难以释怀?”

如果真是因为过去经历太过惨痛,一时间心中扭不过来也是有的。

可谢宁说:“看方尚宫的样子十分冷静从容,这主意她大概早就已经拿定了,绝不是一时冲动。”

但这事就是说不通啊。

皇上又想到了一个可能,在黑暗中眉头紧紧皱了起来:“母亲是不是受了什么人要胁?”

方尚宫这么些年来过的不顺当,也计就有什么把柄落在旁人手中。如果一旦她的真实身份张扬开来,反而会带来更大的麻烦,所以她才拒绝公开身份?

谢宁觉得不象。

她不觉得有谁能要胁得了方尚宫。方尚宫人品是绝无问题的,不可能有什么要命的短处被别人掌握。纵然有,以她今时今日的地位权势,还有什么解决不了的麻烦?

过了好一会儿皇上才说:“朕知道了……这事儿朕会同母亲当面问个清楚,也免得你夹在中间为难。”

谢宁忙说:“臣妾并不是觉得为难。”

只是这件事情她也希望能够有个皆大欢喜的结果,毕竟是皇上与方尚宫母子间的事,她在中间传话又隔了一层。如果他们母子能够坐下来当面将话说清楚,解开误会,相互体谅,这是最好不过的。

为这事儿谢宁晚上也没怎么睡好,夜里做了好几个梦,醒了两次,每次都是发现天还没亮又只好闭上眼睛昏昏沉沉的再度睡去。其中一个梦似乎就是她想去一个地方,但是在无数回廊宫道间打转绕圈,却怎么也到不了自己要去的地方,既惶急,又焦躁,在梦中疲于奔命,醒来后还觉得身上又酸又重很不舒坦。

刚生过孩子那几天她出汗极多,这些日子本来已经渐渐少了,但因为这一晚多梦忧虑,早起发现又出了不少汗,青荷连忙取了新的里衣来服侍她换上。

皇上今日有大朝会,早早就起身走了。谢宁醒来没有见着他,只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这一天她做什么都有些心不在焉,总在琢磨着方尚宫究竟有什么苦衷,连对她、对皇上都不能明说。

谢宁知道皇上对生母有多么重视,要不是时机不对,真是恨不得立刻就昭告天下,给方尚宫恢复身份。

方尚宫是蒙先帝宠幸之人,是皇上的亲生母亲,可是多年来一直过着忍气吞声坎坷艰难的日子。

谢宁端着碗的手顿住了。

她本来心思也不在用膳上头,一碗粥喝了几口就晾在那里,现在都已经变凉不能再入口了,可她一点儿也没有注意到。

方尚宫对皇上的一片慈母之心是毫不掺假的。

可是,如果方尚宫真成了太后,那么也就成了先帝名义上的妻子,将来有朝一日要安葬入陵之时,虽然先帝陵寝不便再开启,方尚宫也应该会葬在先帝陵墓之旁,生是天家的人,死是天家的鬼。

这对旁人来说应该是莫大的荣幸。

可方尚宫恐怕一点儿也不稀罕这些。

不但不稀罕,方尚宫几乎从来不提起先帝,不提起自己是如何意外被宠幸的,她也从来没有说过对先帝有什么牵挂思念之意。

之前谢宁都没有留意到这一点,可是现在她忽然想到。

方尚宫的拒绝,是不是也与此有关?

她不想余生做为先帝的女人而活,也不想死后还被绑住,甚至永生永世不能解脱?

这只是谢宁的一个猜测,甚至是一个不怎么靠谱的猜测。可是说来也奇怪,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好象在她的脑海里生根发芽了一样,怎么也拔不掉,赶不走。

说真的,先帝确实不是什么良人。方尚宫当年是贺妃的宫女,她是怎么被先帝意外宠幸的?而且在此之后,先帝也没有给她名份,就象是把这个人完全忘记了,全然不闻不问,就如她在他的生命中从来不曾存在一样。

对这样的人,要想生出情意来也确实很难。可以说先帝就是方尚宫灾难的根源,如果不是他,她不会陷入生死两难的境地,后来一系列的事情就都不会发生。

以方尚宫后来的遭遇来看,她对先帝何止没有情意,只怕曾经咬牙切齿的憎恨他诅咒他也说不定。

谢宁一面觉得自己的猜测离谱,一面又忍不住顺着这个方向给自己的猜想添枝加叶。

如果是因为先帝的缘故,可先帝早已经驾崩,有再多憎怨也该了解了。方尚宫不是那种偏执的人,不会死死揪住这样的事情不放吧?

那,还会有什么别的原因呢?

☆、三百六十二 时节

青荷见谢宁半晌没说话也没动弹,心下微微不安。

“主子?”

主子八成是有心事,这心事青荷也能猜中几分。她就怕主子别是身子不适,那对她来说才是头等大事。

“没事。”

谢宁就是想着,皇上说要当面和方尚宫商量这件事……似乎有些不妥。

虽然说让人从中传话容易引起误会,话也说不清楚。但是方尚宫只怕就是不想当面和皇上说这事,才对谢宁开的这个口。

他们是亲母子不假,但毕竟皇上从出生就与方尚宫分开了,母子之情不能说是没有,可是能有多少?能有多深?

皇上的手段谢宁是知道的,圣明无过于天子,天底下有什么人,有什么事想瞒过皇上只怕很难。方尚宫这事儿要是和皇上当面说,有什么隐情苦衷必定瞒不过皇上。

就比如挑破真相的那天,方尚宫当着她的面原是不承认的,只说自己也不清楚。但是同皇上一道去小书房之后,就再瞒不下去了。

这次只怕也一样。不管她没有说出口的理由是什么,在皇上面前只怕都再瞒不过去。

皇上是她的亲生之子这没错,可是皇上先是做了多年的太子,又做了多年的皇上,他跟一般人不一样。就是谢宁,她对皇上的爱重之情中敬畏也占了很大一部分。

方尚宫在皇上面前大概也会怕吧?

对自己的儿子且敬且惧……

这才应该是方尚宫同自己开口的理由。

当然了,方尚宫多半也想让她吹吹枕边风,替她相劝几句。

想通了这个,谢宁的感觉并没有变轻松,反而感觉肩膀上的责任更沉重了些。

从前林夫人叮嘱教导她,将来嫁了人讨好婆婆有时候比讨好丈夫还要紧,有时候在婆婆面前要委曲求全,在丈夫面前又要贤惠大度,其中难度不经历的人是感觉不到的。

现在谢宁就觉得自己摸着一点边了。

虽然只是三个人,皇上、方尚宫和她。她与皇上的关系是不用说了,皇上与方尚宫是母子,她与方尚宫算是婆媳,这三种关系要维持好,要融洽,要面面俱到,那真不是件容易的事儿。这其中的分寸旁人帮不了她,只有她自己摸索着往前走。

天阴沉沉的,一出殿门,吹在脸上的风带着浓重的湿气。往远处望时,宫道的那一头被雾气笼罩着。平时熟悉的地方,现在一下子变得陌生起来,相距十余步,就看不见对面来人的模样。

来往的太监与宫人走起来步子细碎无声,在这样的雾气中就象一个个无声无息的游魂。宫中现在上上下下都换了孝衣为谨妃服丧,一点鲜艳的颜色也看不见。

玉瑶公主平时就喜欢鲜亮的颜色,别致的装扮,这些天都是一身米白、银白、素蓝、银蓝、鸭蛋青色。每季量体裁衣时,其实都会做些素服以备不时之需,万不会象普通人家那样遇着丧事现扯块白布钉两针披在身上就权做孝服了。

换做平时,玉瑶公主最不喜欢这种身不由己的情况。她念书时就对书上的话多有疑虑,即使是圣人言论也不能令她百分百的信服。对于宫规上头一套一又一套的繁文缛节更不耐烦。郭尚宫教她时,玉瑶公主就屡次顶嘴,说:“也不知道这些破规矩是什么人想出来的,就为了折腾后人而已,其实除了劳民伤财,还有什么用处?”

这话把郭尚宫吓得半死,连忙告诫公主这话切不可乱说。

“公主,这世上的人有千千万万,假如没有规矩,那可不就乱套了?宫女太监们不做活了?农人不种庄稼了?人人都可以没上没下乱了尊卑?那岂不天下大乱了?规矩礼法是这世上一等一要紧的大事,切不可有一丝懈怠疏忽啊。”

玉瑶公主毕竟年纪还不够,对于郭尚宫说的话并不能全懂。但是她也知道礼法的要紧,现在是不会将心里的想法全部诉诸于口了,可嘴上不说不代表她心里真的信服了。

这一回郭尚宫每天伺候她梳妆打扮时都捏一把汗,生怕公主不干,又或是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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