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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家皇后-第1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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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片刻功夫之后,真有人端了一盏茶进来放在她面前。

唐红儿恨不得躲到椅子后头去,她看着那普通的白瓷茶盏,就象看到了一杯鸠酒,一条白绫一样,充满了恐惧。

“才人老家是棣州吧?”

唐才人象木人似的点了点头。

“才人家中有几口人?可有姐妹兄弟?”

唐红儿觉得这些看似闲话家常一样的问题,其实象是一根一根的绳子,已经绕在了她的脖子上,越收越紧。

果然问过几个不要紧的问题之后,那个太监仍旧和和气气的问:“听说才人进宫时,与杨萝十分要好?”

唐红儿满心里都在防备着对方盘问她关于清风台节宴的事,却没想到对方口中突然蹦出了杨萝二字来。

这两个字平平无奇,却象一根针一样刺得唐红儿险些就失声叫出来。

杨萝!

这名字可能宫里没有几个人记得,可是唐红儿却绝不可能忘掉。

杨萝就是那个在寒冬腊月的天气里一夜未归,死在萦香阁以东那个井台边的美人。

杨萝死的无声无息,她身上没有什么明显的外伤,也没有中毒,最后公公和潘尚宫他们也只说,杨萝是自己违犯宫规私自在夜间出门,最后因为她衣衫单薄,所以才在隆冬酷寒的室外冻毙。

听到杨萝的死讯时,唐红儿确实有好些日子都惶恐不安。可是她跟自己说别怕。没人知道她怂恿过杨萝,也没人知道杨萝偷偷溜出掖庭宫是她给把门望风通消息。

她也没想到杨萝会死。

她只是想着……想着一批进宫的人里,拔尖的就那么三两个人。一个当然是她自己,另外就是杨、赵二人。

谁能够先得到皇上的宠幸呢?

她真没想过杨萝会死。她只是想着,杨萝身子本来就不怎么结实,要是再溜出去冻个半夜,肯定会病倒。

她病着自然不可能被皇上召幸的,这么耽误上三两个月,再加上病症最能摧残人,到时候杨萝的十分美貌多半要打个对折,还凭什么跟自己争呢?

可是杨萝直接就冻死了。

这让唐红儿十分害怕。她怕有人会追查到她身上来,因为她给了杨萝一个假消息,说皇上一般都会打萦香阁东面的路经过,那天晚上必定会去萦香阁。

谁知道杨萝那么死心眼,等不到人还不赶紧回来,而是一直一直的等下去。

谁叫她穿的那么单薄,为了能让皇上一眼看中她,居然连一件厚些的氅衣都没有穿,就穿着掐腰小袄和绸裙便出去了呢?

后来这件事没有人再提起,人人都把那事当成了意外,宫里每天多少大事小事,杨萝的死很快就被众人遗忘了。唐红儿也快要把这个人给忘了,却没料到今天突然有人又提起了杨萝的名字。

不管唐红儿心里怎么想的,那个太监见她迟迟未答,仍旧和气的又将问题重复了一次。

唐红儿回过神来,只觉得冷汗爬满了背脊,眼前那个中年太监在灯下和蔼的模样,在她眼中有如吃人的恶鬼。

“只是,只是认得的,并不算很熟。”

“哦,”那个太监笑笑,似乎信了她的说辞,下一个问题接踵而来:“杨萝冻死的那晚,唐才人是最后一个见过她的人了。才人同她都说了什么?”

对方怎么知道她是最后见过杨萝的人?当时和杨萝说话时,跟前明明一个人也没有。那会儿她们都名份未定,挤住在掖庭宫的厢房里,身边连一个伺候的宫女太监都没有。她去找杨萝,助她溜出掖庭宫,然后自己又悄悄回房,这其中都是避着旁人的。她当然不愿意让人看见,如果杨萝病了,或是事后想找她麻烦,口说无凭也不能把她怎么样。杨萝则是怕别人坏了她的好事,怕潘尚宫责罚拦阻,当然更不愿意让人知道。

可这人怎么就知道了?

那话的口气根本就不是怀疑,而是十分确凿那件事就是她干的。

“没有说什么……”

那个太监看着她,脸上已经没了笑容。

“就是,她说想邂逅皇上,我也不好拦她。”

唐红儿都不知道自己怎么把一句话说完的,舌尖火烫发麻,说话的声音又干又哑,自己都听不出那是自己的声音。

“原来是这样。”那个太监听了这句回答,却真的没有再追问这件事。在纸上写了几个字之后,抬头问道:“那才人七月初一时去了延福宫吧?才人进去时正好是申时,待到出来时已经将近酉时了。一个时辰的功夫,才人与慎妃娘娘都聊什么了?”

☆、三百零六 恶念

唐红儿两只手的手指紧紧绞在一起。原本两只手上有四个指甲都养得很长,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掰断了,断茬扎进肉里,她也一点儿没觉得疼。

“我没见着慎妃。”唐红儿没有多犹豫,就选择了实话实说。就这么着,她还怕人不相信她。

“我去的时候慎妃娘娘的宫女出来说娘娘午睡还没有醒,让我坐着喝杯茶。我待了一会儿,宫女又说慎妃娘娘起身了,正念经。我就在延福宫小花园里逛了逛。”

这些话全是实话,可唐红儿自己都觉得这话难以取信于人。谁信她在延福宫里待了快一个时辰,却和慎妃一句话也没说上?

“但我在延福宫里听到有别人在说话。”

中年太监点了下头:“谁在说话?说的什么话?”

唐红儿口干舌燥,一头是汗,可是面前那杯茶水她碰也不敢碰。

“应该就是延福宫里的宫女,我没看见脸,隔着竹子听见的。她们说,说……”

太监的声音更和气了:“说了什么?才人不要有顾虑,有话只管说就是了。在这里说的话,外头的人是绝对不会知道的。”

这个唐红儿信,别说在这里说话了,就算在这里杀人外头一样也不会听见。

“说那个王供奉的命是贵妃救的,又一直在贵妃宫里进进出出。在贵妃救他之前,听说他已经和那个弹琵琶的赵苓相好了,可是贵妃救了他赏识他之后……”

下头的话唐红儿不怎么敢说,顿了一下才接着说:“说他对贵妃……”

说的人胆战心惊,听的人却面不改色。

“还有吗?”

“有。”下头的话更要命了:“她们还说,说王供奉总凑着白天皇上不在的时候往永安宫去,和贵妃……和贵妃说不定有苟且。”

唐红儿终于把这句话说了出来,浑身上下只觉得象是要散了架一样。

这话宫里没有人敢说,可是在此之前,只怕早就有人这么想过。

王默言又不是太监,时常出入后宫本就容易招人非议。虽然时间并不算太长,可已经足以令后宫这些闲着只会无事生非的女人们浮想连翩。连唐红儿都偷偷琢磨过,那个王供奉出入永安宫这么频繁,与贵妃碰面的机会必定不少。

谁让贵妃独占圣宠,又生下了健康的皇子呢?宫里所有的女人都嫉妒她,在背后用最大的恶意揣测诋毁她又算得了什么?

“后面还说什么了?”

“就没有说什么了……我没敢近前,也不敢多停留,就回去了。那天晚些时候,慎妃娘娘打发人来给我送了些东西,也不单是送我一个人,还送给了白美人、周才人她们几个。就是些首饰之类,说是怕我们手头紧,让我们在过节的时候穿戴的。”

“就这些?”

“真的就这些。”唐红儿又想了想,赶紧添上一句:“女儿节那天一早我遇见慎妃娘娘,谢过她送的东西。她身边的宫女姚姑娘和我关系还好,她悄悄同我说,今天有热闹看。”

结果当真有了一场热闹,唐红儿看到赵苓出来弹琵琶时心中就已经有些预兆了,等看到赵苓突然暴起伤人,接着就自我了断的时候,惊得都忘了喘气。

这就是慎妃的宫女所说的看热闹吧?

可惜没能真伤着贵妃!

唐红儿真是恨不得自己冲上去再给贵妃补上一下子。就差那么一点儿啊。

而就在那个时候,她心里的恶念象是泼了油的火苗一样一下子活过来,蹿起来了。

赵苓撞死在贵妃面前,这是一个多好的机会啊!

这就等于替所有虎视眈眈的人撕开了一条口子,能闻见血腥味儿的人都会往上扑。

只要再稍微撩拨一下,众人就会一拥而上,单是唾沫就能把人淹死。

贵妃再得宠,可是一个女人最要紧的就是名节和贞操,男人最看重女人的不也是这一点?贵妃名节有损,皇子的血统也要受到质疑。杀人何需用刀呢?这样的办法更安全更彻底。

唐红儿以为自己混在人群中说那么几句话,没有人注意着她。就算注意着了,那时候人多乱哄哄的,凭她空口说几句话能给她定罪吗?

唐红儿不傻,她猜得出来赵苓的事情一定是有人在背后操纵安排,苗头对准的就是贵妃。她没有那个本事,也真没有那个胆子,可是她也想抓住这个机会,顺水推舟把贵妃除掉。

结果贵妃倒是安然无恙,她自己却落得现在这个地步。

唐红儿不知道她能不能从这件事情里头全身而退。

就算保得住性命,她还能做才人吗?还能得到圣宠吗?

还有一件事情更让她心惊。

这也是她被关到这里之后才想到的。

她可能是被别人当枪使了。

可是就算她现在想到了,又能怎么样呢?

人家连一句明确的、唆使怂恿的话都没说过,她就算想说自己被人算计了,一样是空口无凭没人会相信她。更何况,她自己心里要不是恶念丛生,就算别人布下了圈套也是枉然。正因为她也一心盼着贵妃倒霉,所以才会自己一头撞上别人的陷阱。

那个中年太监却并没有逼问唐红儿那时说过什么话,又盘问了她两件事。一是周才人的事,二是她往日去延福宫的大致情形。

唐红儿这回说话可比刚才流利多了,尤其是说到周才人,堪称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说周才人忘恩负义,梁美人对她如何掏心贴肺,她却刚刚晋为才人就想过河拆桥搬出望云阁,为人也是外表和气内里奸诈。

对于出卖别人,多拖一个人下水,唐红儿一点不觉得心虚,反而有一种理直气壮的感觉,心里甚至还有一种隐密的快意。

谁也不比谁清白到哪儿去,凭什么只有她一个人倒霉?面前这个太监不知道从哪里将她以前干过的事儿打听的这么清楚,八成就是有人卖了她,而出卖暗算她的人,八成就是一拨进宫的这些“好姐妹”。既然别人都把她的老底揭了,她凭什么不能以牙还牙?

☆、三百零七 心事

玉瑶公主闷闷的把写坏的一张纸揭下来,揉成团扔到一边。一旁侍立的宫女连忙挪开镇纸,重新铺展开一张新纸。

天气太闷热,闷得人根本坐不住。

可她还有十张大字得写。不是说随便应付十张就行,这些功课皇上和贵妃都是要过目的。哪怕皇上有一天忙得很来不及看,第二天这些也会早早放在御书房的桌案上。

皇上不但看,还会象对待大皇子的功课一样认真的给她批注。写的好的会圈出来,写得差的也一样会圈出来,还会在旁边注着这字究竟哪里写的不好。

皇上批折子也就不过如此了。

玉瑶公主一面觉得被皇上这么紧紧盯着有些苦恼,想偷懒都不成。一面又忍不住有些快活。嘿,可不是谁都能让皇上这么上心的。

可是今天不知道怎么了,字就是写不好,前几张总是出错,最后这一张倒是不出错了,可是写出来的字……别说让皇上和贵妃看,就是她自己看着都觉得难受。怎么就那么高矮胖瘦各不平呢?要是一个一个单拿出来看,倒算得上四平八稳。可是凑在一起看,那就是各自为政,完全不是一篇字,而象是一堵砌坏的了墙,别提多碍眼了。

她又写了两个字,一点儿都没觉得自己有进步,反而觉得越写越不对头,甚至看着一个字都快认不出来那是个什么字了。

甘熙云的字是早就写完了。

她比玉瑶公主开蒙早,没进宫之前就念过了《诗》《千》《百》,连四书也稍有涉猎,不谦逊的说,在鄄州当地也算是个小才女了,一天写几篇字毫不为难。

再说,她本就是个陪读的,写得好不好,皇上和贵妃又不来管她,只有杨师傅一个人看得到。

看玉瑶公主这半天一篇字也没有写,甘熙云过来轻声说:“公主,不如咱们出去逛逛?听人说御园里头桂花也要开了,莲蓬也都熟了,咱们去看看桂花,再摘两个莲蓬吃,回来再写字也不晚。”

玉瑶公主把笔放下了:“那就回来写。”

她心浮气燥,再磨蹭下去也写不好字,还不如出去转转玩一会儿。

说是两个人出去,其实怎么可能只有两个人?玉瑶身为公主,身边最少的时候也有三四个人跟着。如果要去逛园子,那人就更多了。偏偏玉瑶公主自己不喜欢这样前呼后拥的架势,总说这么一来跟巡街似的,哪还有散步的闲情逸趣?

但是不让人跟着肯定是不成的,所以她朝皇上和贵妃撒了几次娇之后,折衷的办法是让人跟的远一些,而不是紧紧贴着寸步不离。

外头没有太阳,可是天气极其闷热,两个人一直快走到湖边的时候才有了一丝凉风。

玉瑶公主把领襟微微松开一点,拿起小团扇来呼啦呼啦的替自己扇风:“这天气闷的很,又不下雨,也不放晴。”

甘熙云安慰她:“再忍几天,就快仲秋了,过了仲秋节,天气就凉快多啦。”

玉瑶公主有些走神。

到中秋天气是会凉快不假,不过贵妃……

到时候贵妃就会再给皇上添一个子嗣了,不知道会是个小皇子,还是如玉瑶自己一样是位小公主?

她听郭尚宫说,皇上已经让人整修会文阁那边的宫室了,也许皇兄很快就会搬出去。毕竟他早已经到了该迁宫的年纪了,永安宫里人也越来越多,要挤不下了。

自己是不是也要搬出去了呢?

玉瑶公主望着碧玉一样的湖面,她不愿意去琢磨这事儿,每次一想到这个就觉得心里难受。

甘熙云今天一早就发现玉瑶有心事,而且不是一般的心事,否则不会连字都没法儿好好写了。

“公主,咱们在这里坐一会儿歇歇脚吧。”甘熙云指着湖边的亭子:“正好这边凉快些。”

宫女们安静的过来,铺好坐褥,在当风处摆了一个小小的熏炉,里头投了一小块香,可没等点香,玉瑶挥了挥手,她们机灵的将香炉撤下了。

茶斟上了,点心与鲜果也都摆好了。甘熙云就着宫女端来的水盆洗了下手,剥了一个蜜橘递与玉瑶,轻声问:“看你今天有心事,究竟什么事儿这么烦恼?”

玉瑶公主摇了摇头。

她和甘熙云很要好,但是有些事,她只会在信里同另一个小伙伴说。

林敏晟他没有甘熙云这么体贴懂事,有时候净给她出些不着四六的馊主意。比如她说不喜欢杨师傅,林敏晟就跟她说,以前他是怎么作怪把家里的请的先生赶走的。

虽然这些点子她用不上,可是看完信之后她的心情就变好了,有时候看一遍还不够,常常会反复的看好几遍,一边看一边还会笑出声来。

就象这一回,其实玉瑶公主给他的信上就写了自己的苦恼。

她在信上说,她多半也要迁出永安宫了,不能再同娘娘和弟弟他们住在一起。

林敏晟的回信昨天其实就已经来了。

他有些纳闷,似乎不太明白玉瑶在怕什么。

在他看来,分开就分开呗?他从三四岁的时候也就自己一个住了,可是分开住又不是分家,和父母、祖父祖母,姐妹兄弟们还是天天见面在一块儿用饭一块儿念书一处说话,和过去也没有什么不一样。

要是有不一样,那也就一点不一样。

“分开也不过就多走几步路呗……”

这是他的原话。

林敏晟毕竟是个粗枝大叶的男孩子,年纪也不大,他不明白玉瑶公主在怕什么。

玉瑶公主自己之前其实也不大明白自己心里为什么这么恐慌和失落。可是看到林敏晟笨拙的举例时,她忽然就明白了。

林敏晟没有什么不安,因为他有底气。

他的父母就是亲生的父母,他可以无所顾忌的撒娇,犯错,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分开住怕什么?哪怕他住到天边去,他也是林家的嫡长孙,长辈们对他是不会有什么不同的。

但是玉瑶不一样。

她不是贵妃所生的女儿,她是淑妃的女儿。

就象那一回,她在假山那里听到的那些话。

那些话一直在她的脑子里打转。

“淑妃的死与贵妃不无关系,就在二皇子满月的那一天,淑妃就被逼自尽了。”

“说是自尽,不过是为着最后一点体面。没准儿就是赐的白绫,或者直接让太监绞死的……”

听到那些话的时候,她一瞬间想冲上前去把说话的那两个人掐死,让她们不能再胡说八道下去。

可是她一动也没动,甚至她迫切的想多听到一些,更多的关于淑妃的事。

她模糊的能记得一些过去的事,但是很凌乱,不清楚。白天事情多,她还不会乱想。可是一到晚上,就总是忍不住要去想延宁宫。现在延宁宫的大门紧闭,她有一回从门口路过,试着从门缝里往里看。

从狭窄的缝隙中可以看到,庭院宫室都显得荒芜,她觉得院子里应该有花的,记忆中她好象曾经还揪下过花朵,但是现在院子里是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

可能是她记错了。但是,她又确实觉得有那么一朵花,她拿着花的时候,好象还有人在唤她,就站正殿的门前头,她能记得的只有铺满了眼帘的大红色的裙幅。

玉瑶公主虽然年纪不大,可是如果跟平常人家的同龄的小姑娘们相比,她经历了太多的事情,生活在危机四伏的后宫中,天真二字,离她一日比一日遥远。

很多事情她心里都懂。

就象那一回,为什么这么巧有人在离她不远的地方说起淑妃?宫里那么多人,那么多事,说谁不好?偏偏她到了那里,偏偏那两个人就躲在那儿说这些话?

她那时候愣神了,没有当场把说话的人逮住。过后她总在想那时候听到的话,心里乱的很。她一面觉得那两个人一定不是好人,觉得他们说的话也未必可信。可是另一面,她又想知道更多当初的事。

淑妃……真的是皇上和贵妃娘娘逼死了她吗?

玉瑶不记得她的长相,也不记得她的声音,甚至连她的高矮胖瘦都想不起来。

有时候她会做梦,梦中恍惚见着淑妃了,还同她说了话,但是醒来后却一点儿都不记得。

关于这件事,她连林敏晟也没有说过。

不是信不过他,而是玉瑶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究竟在想什么,提起笔来对着一张白纸,感觉无处落笔。

她喜欢贵妃娘娘,喜欢弟弟,当然也一样的喜欢父皇和皇兄。要是迁出永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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