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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分自信。
这自信脸还没一小时,保镖又来情报:“老大,校友网内都在传张保谷没看上未来少夫人,少夫人为此黯然神伤一事。”说着附图几张。
那图正好是许亭低头擦眼睛的场景。
莫文龙一把接过图,浓眉皱得死紧,再三确认这图毫无ps痕迹也不是借位拍摄的后,他一脸深受打击尖叫跳起来——“哦……不……可能——”
“不可能——许亭怎么可能看上那条臭虫——一定有什么误会——呜呜——马上备车我要和张保谷决战!!”
莫文龙痛苦万分地咬着小手帕扛起自己的钢剑出门了。
***
张保谷自打和许亭“相亲”后,便左右眼一直跳个不停。他对着镜子里高望额头,也惊觉额上一片黑云密布,便暗道:不好,今日出门没看吉日!
果真,当他手机里收到莫文龙的决战通知书时,张保谷的嘴角就直抽不断。
然后扛起自己的木棍准备出门,妈妈笑眯眯在身后问:“保谷,你又要去打架了?”
“嗯,妈,宵夜我不吃了。”张保谷穿鞋子。
妈妈笑脸化为黑脸,抓起鸡毛掸子打在儿子头上:“都说了大过年了就不要去打架,还想着我给你准备宵夜——要不要妈妈晚上起夜再给你掖被子啊——”
“妈,不煮宵夜就算了,有必要打我嘛!”张保谷头顶一头的鸡毛跑出去。
“我这么聪明怎么生了你这么个蠢儿子——”
***
废弃工厂里,过年前最后一次学生斗殴即将展开了。
莫文龙在抽烟,他的神色十分忧郁,他连抽几口烟进喉,然后吐出一个个烟圈儿,问身边的小弟:“好看不?”
小弟立即点头:“老大,您的烟技又进步了!以后要是家道中落还可以去杂技表演。”
莫文龙了无生趣地扫了一眼马屁拍到马腿上的小弟,又接着吐烟圈儿。
“老大,您消消气。那种图多半是一时误会,未来嫂子怎么可能喜欢上张保谷那一穷二白的白痴啊!只要眼睛没瞎的都肯定是选您的!”小弟一。
“这话我觉得不对。万一人家就是喜欢那种呢?你看要不未来嫂子怎么会去赴约?!要不以老大的智商会约对方出来决斗?!”小弟二。
“……你说得好有道理。”小弟一。
莫文龙一根烟已经抽完,按熄了烟头,把最后一个烟圈儿吐出,“去看张保谷那小子来了没!”
小弟正待探头,便见张保谷扛着木棍穿着他自己买的那件宝蓝色羽绒服来了。
莫文龙从桶上跳下来,扛着钢剑走过去,轻瞟他一眼:“一个人?”
张保谷嘴角一抽,说:“小弟们回家过年了。”
莫文龙哈哈仰天三声,“帮主穷小弟们也穷,跟着你还操什么?!”
“说话这么难听!你以为我都像你一样拿钱砸人啊!我用的是真心!”
真、心!
莫文龙听得这二字双眉猛挑,眼眸阴霾了下来,杀气阵阵射出。
张保谷眯眼双手持棍,摆出姿势。
“听说,你和我马子相亲了?”莫文龙语调轻柔。
张保谷,“是又怎样?”
“听说,你没相亲成功?”莫文龙再问。
张保谷,“是又怎样?”想嘲笑他么?!
莫文龙绕着他身边,开始慢步而行,手中钢剑取出,一把小木剑紧握手上。
张保谷屏气凝神,目随他而动,全身肌肉却是紧绷到极限。
莫文龙双腿微弯,手中木剑横放于胸前,双目认真。
张保谷严阵以待……
双脚微蹭地面,高大削瘦的身体弹跳而起,手中木剑直劈而下——
张保谷手持木棍迅速横于身前,双臂肌肉纠缠硬扛而上——
木剑直接劈在木棍中间。
张保谷双臂一麻,咬牙一哼,使出蛮力一扬木棍,借以泄去对方的重力。
莫文龙再持木剑,双腿一弯,扫向对方下盘——
张保谷反应敏捷,单身一撑地,用转圈方式避开——
莫文龙一剑直刺张保谷心口,张保谷手脚也不慢,手中木棍一挡那剑尖,顺势将木棍劈入莫文龙脖子——
二人你来我往不下数百合,旁边众小弟看得目瞪口呆,不住赞叹:“厉害,佩服!跟看武林高手过招似的——”
“嗯嗯!”
众小弟凝神静气。
数分钟里,二人便斗了个不少数十回合,皆是不分上下。
又一个回合结束时,二人皆手持棍剑横于胸前,直视对方眼睛。
莫文龙问:“你我相斗数十载,却从不曾分出个输赢。”
“老子能比的就是这点了,再让你赢了,还让不让老子活?”张保谷冷哼。
“错。你有马子,而老子没有。”莫文龙说。
“老子现在也没马子了。”张保谷纠正,然后想到一处,“你丫的至今单身!真是奇怪,那么多女的花痴你就没一个敢向你告白,哈哈哈哈——”好歹他张保谷还收到不少情书呢!
心中痛脚被戳中,莫文龙脸色一冷,猛地冲上去,张保谷持棍相撞,两木头撞在一起,啪啦破裂声传出……
木头再也承受不了双方的力量,一分为二。
二人默契十足扔下废木,四拳相抵,纯拼剩余力气!
两张俊脸凑得极近,四眼圆睁如牛,血丝遍满眼球。
“张保谷,你凭什么甩我马子!”莫文龙怒吼。
张保谷一愣,“老子什么时候甩你马子啦!”简直莫名其妙。
“朋友妻不可欺!你居然泡我马子也就罢了,还让她掉眼泪!”莫文龙心痛到无法呼吸。
“所以老子什么时候让你马子掉眼泪啦!”张保谷一头雾水。
有小弟立即送来几张铁证,张保谷斜眼一瞟,一愣,“唉?!”手中劲因分心而一松懈,这瞬间的功夫便让莫文龙给压到地上,一拳头狠狠砸下。
张保谷左眼青了。
莫文龙万分悲痛把相片砸到他脸上:“凭什么你这张脸会让我的女神喜欢上你——凭什么啊啊啊——苍天啊大地啊——什么时候许亭喜欢上你的啊啊啊——”
莫文龙又砸下一拳,让张保谷变成熊猫眼。
张保谷被吼得一愣一愣的,在瞄到好友痛苦万分的脸后,忽然傻乐了:“哈?……原来你家女神暗恋我啊?!……不、不是吧……”语气结巴,尾音得意起来了:“我、我也没、没多帅……人帅桃花旺没办法……啊、哈哈哈哈——”
砰!
莫文龙一拳砸向那贱嘴巴,成功阻止对方的自恋。
他揪起张保谷的领子,发狠着瞪着眼问:“你什么时候和许亭见面的?!”
张保谷嘴乌青,仍挡不去那快乐与得意,说:“其实我也不知道你马子为什么会喜欢上我,不过我俩就见过两面,要是能喜欢上我的话……我估计就是第一次……哈哈哈哈……你马子对老子一见钟情,啊哈哈哈——怪不得她会出来和我相亲,哈哈哈哈哈——”
砰——
莫文龙用额头砸上张保谷的额头,他泪流满面,摇晃着就算脸被揍成猪头也掩不住得意的张保谷,“你该死你该死——既然我家许亭对你一见钟情就算了,你凭什么要看不上她啊啊啊——”
他心口那一朵圣洁的白莲花啊——他莫文龙捧在手心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的百合啊!!
“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第32章 为了你,所以一直没有离
晚上,许亭和高迎回到家,洗了澡躺到床上后,班主任老师私下里给她发了□□,丢了个链接给她。
班主任老师留言:许亭同学,你们都马上是成年人了,谈恋爱这种事老师们是管不着的。不过呀,许亭同学,你为什么会喜欢上这种混混?!老师实在是太痛心了!望你回头是岸。
许亭打开链接,看完后额上满三条线。
她打字给老师:老师,这只是个误会。
班主任老师:好啦好啦。不要给我解释啦,反正许亭同学,你身边还有更优质的男同学在等着你,千万不要将大好的青春耗在这种同学身上哦。
许亭关了手机,蒙上被子,绯闻真真假假何必太过在意。
***
“吾儿早餐还是没吃?”一个十根指头戴满珠宝钻戒的矮壮中年男人满脸阴霾着问保镖。
保镖端着原封未动的早餐,面无表情地摇摇头。
中年男人莫日龙走过去,抬起手轻敲儿子的房门,“小龙,是爸爸。爸爸可以进来不?”声调特温柔。
房内未出声。
莫日龙等了三分钟,“爸爸进来了。”宣布完毕,推门进屋。
屋子里一片黑暗,阳光从未关严的窗帘缝隙中射进来,几缕斜斜地洒落在实木大床上那单腿屈起手持钢剑作雕塑的俊美少年身上。
少年头低垂着,将面孔藏于黑暗之中。
莫日龙大步流星走过去,矮壮却结实异常的身子一屁股坐下,高档床垫都承受不住的重量,在他屁股周围下沉了一圈。
“儿子,就算失恋了,也不能不吃早饭啊。”莫日龙伸出手轻拍儿子的宽实的肩头,心中感慨良多。
想当初抱在手里小小软软的男婴,如今已经长大到为女孩子失恋的这一天了。
少年了无生趣地抬头,用着死气沉沉的声调和黯淡无光的眼睛宣布:“爸爸,失恋的感觉好难过。”
“爸爸理解,完全能理解你的心情。”莫日龙眼眶微红,“想当初你妈妈身边有个超级优秀的男人时,爸爸也是如你这般难受的。”
莫日龙回忆自己年轻时的恋情,“那时你爸我啊,矮和成绩是我心中的两大伤害。”
“你长得不好看。”儿子冷冷补充一句。
“你不要打击爸爸啦!爸爸知道自己长得不好看啊,所以那个优秀的竞争者一出现,爸爸就只有使出绝招啦!”
话落,莫日龙郑重将一纸包交到莫文龙手中。
莫文龙瞪着手中纸包,语调微颤:“爸、爸爸……这、这是什么?!”
“传说中万能的红娘‘春!药!’”莫日龙沉着点头,微笑介绍道:“据说无数男女主的相遇都是从这一包药开始的,居家旅游打家劫舍泡妞生子必备。”话落,嘴角咧出八颗雪白的大牙齿。
莫文龙万分激动地紧握这包药,声调颤抖着:“爸、爸爸……”忽地一个阴脸,话峰一冷,“你想过要是男的服下了早x阳x怎么办?!谁来满意被下了药的女主角?!”一张俊脸的脸异常严肃认真。
“呃——”莫日龙被问得一愣一愣的,他呐呐说:“那啥那啥……服伟x吧!先下了药再服伟x!”
说完,莫日龙从另一个口袋里掏出伟x给儿子,“爸爸都替你准备好了。”
莫文龙嘴微张,眉毛纠结在一起:“爸爸,能成么?许亭喜欢张保谷!”
“男未婚,女未嫁,公平竞争!”莫日龙面色一严肃。
莫文龙扔掉剑,拥抱爸爸:“爸爸,您对我太好了……”
一美艳女人走进来,拿过儿子手上的两包药。
“老、老婆!”
“妈妈!”
拥抱父子组倏地一惊。
“药?”美艳女人轻轻拆开包装,瞪向丈夫,“张嘴。”
老龙瞬间明白什么,一张老脸马上转为色咪咪样,“老婆,现在还是大白天的……”
“张嘴。”
“啊……”老龙速度张嘴。
美艳女人把药灌进老龙嘴里。
随后,美艳女人扔了空纸,叫来保镖,“拿绳子来。”
保镖三十秒后递上绳子。
“绑起来。”
老龙满脸通红,yy不断,鼻血流出:“吼吼——老、老婆……要、要搞sm么……会、会教坏孩子的——”任保镖捆住。
一旁的儿子冷冷吐槽:“明显不可能。”
“扔到池子里去。”美艳女人一声令下,三十秒后,室外泳池传来惨叫声。
美艳女人对儿子说:“永远不要对女人使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如果对方不喜欢你,你就尽量去争取,用自己的真心向她证明你比别人更适合她!”
“妈妈,我知道了,我会尽全力去争取的!”
***
大年二十六,家家户户开始过年了。
舅舅随舅妈去走访女方的亲戚了,捎了高迎和高阳,家里留了外婆和许亭。
两人随便凑合着一餐,刘馨打电话来:“许亭,听说你和张保谷相亲啦?!这事儿闹得好大!”
许亭在咬巧克力,回:“没有的事,我们只是偶然碰到的。”
“我就说嘛,你怎么可能喜欢他嘛。呵呵……”刘馨松了好大的劲。
“你没回老家么?”许亭问。
“回啦。过两年我会回来,到时候找你玩吼!就这样,先挂了!”刘馨看起来有点忙。
“好,拜。”许亭不在意,挂了电话看电视。
放假后的阳德操场坝里。一堆男孩子中夹着一个女孩子。
刘馨带着讨好的笑容,对班长说:“班长,你听到了,许亭说这是误会!”
面色冰冷的班长大人微点头,递了个红包给她:“刘馨同学,新年快乐!”
刘馨立即满面笑容接过,一打开,一千二百块!
“谢谢土豪打赏,谢谢班长恩赐——”
“去吧。”
“小的马上告退——”
刘馨捧着红包退场,等离了班长的视野后,刘馨把钱往兜里一揣,眼珠子一转,搓着下巴贼笑着:“原来班长喜欢许亭啊……嘿嘿,我知道了个天大的秘密哟!”
刘馨一走,面色冰冷的莫文龙同学瞬间涎着脸,笑得乐开花,削瘦的身子扭成波浪形,搓着双手:“我就说嘛就说嘛,许亭同学怎么可能会喜欢张保谷嘛——哈哈——”
笑毕,他伸手抓来一小弟:“你们把我和许亭同学日常相处的相片贴上去!花点钱雇点水军来顶顶贴。”
“是,老大!”
小弟们火速行动。
许亭不知道,在她想安安静静看个电视的空档里,又一段绯闻制作出来了……
***
于傍晚吃了饭后,许亭接到父亲的电话,要她明天到他那边过节。
许亭淡淡拒绝了,撒谎说与人有约了。父亲略有些失望,转而又道:“亭亭,你白云哥说明天想云为朋友买点礼物,他一个男孩子家的不太会,你要不陪他去?”
许亭欲张口,父亲的电话被白云拿了去,“许亭,那就麻烦你罗。”
到嘴的话重新咽回了肚子里,“好。”跟着他至少轻轻松松就赚了五万块……比自己摆地摊强不知道多少倍了不是?
“那明天下午两点,我开车来接你。”
“好。”
当晚,许亭正准备入睡,班主任老师又发来一链接。
并附言:许亭同学,记得下学期来学校给老师发红包。
许亭莫名其妙打开链接,看完后震惊得从温暖的被窝里坐了起来。
那一个贴子名为“许亭和莫文龙是官配”的标题,刷爆了校内网。
一路刷下来,尽是些她和莫文龙学校里的互动,还有几张是她单独和莫文龙约饭的……张张拍得那叫一个温馨甜如蜜……
视线不经意又看到圣诞节庆会上她演的白马王子和黑雪公主经典的一吻……
许亭怔了,脑子里又重现了那个双方擦过嘴角的吻——
她长这么大和异性的第一吻,被简称为“初吻”的东西……
径直关了手机,拍额轻喃:“不想了不想了……”她躺回被窝里,把被子盖到嘴角,自言自语着:“比起总想这个,不如想想该怎么在开学前解释清楚关系以免被五马分尸的下场吧……”
关灯,睡觉!
***
许亭一早起来,打开了手机去查看了那贴子,奇怪的一片和谐,清一水儿的“绝配”“美”“哇,才子佳人”……
许亭疑惑瞪大眼,这不科学。
如此和谐给人一种美好的错觉。
于是她摇摇手机,或许是手机坏了没刷出来,也或者是系统还没刷新缓存。
于是关了手机,洗脸刷牙。
外婆端了油条豆浆出来:“许亭,今天中午的菜你帮外婆去买下吧,超市里大过年的最挤人了。”
“好。”
许亭接过豆浆油条坐下秀气地吃了起来。
外婆坐在对面,看着唯一的外孙女,她长得乖巧秀气,成绩十分优秀,也早熟懂事。
她叹道:“你妈就你舅舅一个哥哥,我也就你妈和你舅舅两个孩子。手心手背都是肉,一个家庭里总是更多帮衬着儿子成家立业。女儿总归是要嫁出去的,由别人家来负责。”
难得听外婆说这些,许亭没了早餐的胃口,可不是个浪费的孩子,便小块小块地撕起油条扔豆浆里泡着慢慢吃。
“你总不出声,其实外婆也知道你心里头是很不满意的。可这有什么办法,给你舅舅成个家立个业讨个媳妇都不容易,有时候只有受气了。”外婆叹着,面上也闪过一丝落寞。她在这个家是没发言权的老人,都由着能干的媳妇作主的。
“你舅妈赚得比你舅多,这就是女人的底气。”最后自说自话了,“你妈当初就说我偏心,所以只生你一个,怎么也不肯多生一个。你奶奶就不舒坦,她觉得许家绝了后了,从此不待见你妈。”
“我不知道这些事。”许亭轻轻说。
外婆抬头,看着外孙女,说:“你妈那么娇惯你,怎么可能和你说这些。我也是多嘴了,你听了别找你妈闹去。作为你外婆,我也是不舒坦的。你那个爸也不是东西,听着你奶奶的鼓吹搞外遇。就盼着能再生个孙子出来!”
想来对这个女婿王芳是一直记恨着的。
许亭抬头,看着外婆,说:“爸从来没有重男轻女过。”在她记忆里,父亲对她的疼爱总是很多的。
“那他怎么去搞外遇?!你妈哪点不好,哪点不能干?!一穷二白嫁你爸,努力奋斗买房,到头来离婚还得净身出户!”王芳忿忿不平着。
许亭默,妈妈让交代不要说实话是爸爸净身出户的,否则舅娘得惦记着。
“外婆,”许亭打断外婆的话,“你说我奶奶偏心,可你为何也和我奶奶一样偏心?”
“胡说!我怎么偏心了!”王芳激动不承认。
许亭说:“我是外人,所以叫外孙女。可高迎呢,她是你孙女,为什么你总更偏向你的孙子多一些?”
王芳被外孙女那平静的眼睛盯着略心虚了,“我、我没有……”
许亭心里轻叹,外婆想让她更多的仇恨父亲和奶奶。“妈说,有时候老人偏心是已经没办法阻止的事了,那就不要去阻止了。我们自己做到不偏心就好了。妈说,男人变心了,就是变心了,不管你多么优秀多么能干,就是对你没感情了。与其仇恨对方,不如更好的过日子,更好的去寻找一个更体贴自己的男人。”
“你妈妈那是懦弱!”王芳气得破口大骂:“那是圣母心态!她自己的男人被小三拐跑了,她不去打小三斗男人,就这么放手成全他们了!换了是我,怎么也要让他们赔些钱出来的!”
“……嗯,外婆您说得对。”
有时候,许亭也不明白妈妈怎么就那么轻易放手了。
于是在用过早饭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