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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视线与一双炯炯有神的双眸对上时才停了下来,虽然没认真看过靳文礼的长相,但叶水清很肯定,这个穿着牛仔裤和半袖衬衫,长得浓眉大眼的男人就是靳文礼!
靳文礼吊儿郎当地叼着半根烟,透过薄薄的烟雾发现叶水清这回竟然没哭着跑开不禁眯起了眼,又等了一会儿见这个女人仍没有跑开的意思,便用手一撑从矮墙上跳了下来,几步走到叶水清跟前没正经地问道:“你看我做什么?”
叶水清闻言低下了头轻声回答:“也没什么,就是看看而已。”
话音刚落就听见一阵起哄声响了起来,靳文礼回头狠瞪了那几个人一眼,然后才一挑眉头似笑非笑地对叶水清说:“看看倒是可以,只是不能白看。”
“还要钱怎么着?”叶水清看着一旁的土堆心不在焉地随口问了句。
“钱倒是不要,咱们交个朋友吧。”靳文礼语气带着玩笑,心里想这回叶水清该跑了。
叶水清终于将目光再次转到了靳文礼的脸上,神情有些复杂。
两人对视了十多秒,靳文礼的表情开始变了,变得有些激动和不可置信,随手将烟往地上一扔,紧张地开了口:“你不说话,我就当你是答应了。”
“我已经处对象了。”叶水清没正面回答,只说了这么一句。
“不怕,只要你乐意就行!”靳文礼尽管是努力地想控制自己的情绪,但嘴角还是忍不住咧开了。
叶水清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虽然她已经预知了自己和崔必成的不幸福,但十八年的时间也不可能一点感情都没有,况且两人走到那步田地也不是崔必成一个人的责任,所以重生之后她不仅想改变家人的命运,也是想让自己和崔必成两个人都避开今后的悲剧。
而现在她之所以开始正视靳文礼这个人也是因为她知道这个男人今后会变得非常有钱,这也是她最需要的,当然她也知道这个男人有钱之后也会变得非常花心,要是按照在医院时肖月波所说靳文礼终身不想要孩子,那这个男人就很可能还患有生、殖系、统方面的病症,不然一个有钱的男人只会盼着多子多福,哪会不想要孩子呢。
也许自己注定命中无子,但与靳文礼这样的花心男人为伍也必须想清楚才行,要不自己也可以先想想别的办法,再说这时的肖月波和靳文礼也应该是一对儿吧,自己现在的决定也会破坏别人未来的婚姻,肖月波为这事儿会改变人生轨迹也不能不考虑,她要是过得好了就罢了,万一过得还不如和靳文礼在一起呢,自己岂不是害了无辜的人?
不行,还是再想想吧,叶水清有些后悔自己的急切了,于是立即说道:“我什么也没答应你,你别乱说!”说完这句话便一溜烟儿往家跑。
“文礼,这大美人儿还是不想理你呀。”坐在墙头的几个人见叶水清跑了,便开始取笑靳文礼。
靳文礼盯着叶水清离开的方向哼笑一声:“你们懂个屁,她要是还不理我也就算了,既然肯看我一眼了,那就是答应了,你们等着叫嫂子吧!”
第3章
叶水清急急忙忙地跑回家,刚进门就被母亲堵个正着:“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你跑什么?必成呢?”钟春兰皱眉看着女儿。
“我肚子有点疼,他送我回来之后就回家了,他姐今天回去。”
“肚子疼,是不是吃坏东西了?”钟春兰一听女儿身体不舒服,注意力立即就被转移了。
“就是天热吃了根冰棍儿。”
“那是受凉了,你先回屋躺着,等会儿水烧开了我给你送过去,以后少吃点儿那么凉的东西。”
叶水清答应一声就回自己屋里去了,躺在坑上想着还有什么致富的方法。
只可惜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虽然是重新又活了一回,但自己只有初中学历本来懂得就不多,结婚后身边也没接触过什么成功人士,对八十年代的生意经又没研究,更没有那个先知去记什么彩票中奖号码,即便最简单的她知道将来房价会大涨,但也要自己手里有钱才行啊,她现在每月工资才三十五块七,又是一个女孩子能做什么呢!
所以除了靳文礼这个必然会成功的事件之外,叶水清还真没想出其有把握的致富途径,再不行自己也可以再多相几次亲,看看有没有可能找个好依靠,毕竟就算靳文礼再有钱也不一定就会认可帮自己家里人。
叶水清最终还是决定没到最后关头就不能轻易选择靳文礼这个混混。
不过要想阻止悲剧的发生,就必须先做好崔必成的工作才行,只有他同意分手了,自己才能说服家里人接受这件事。
明天周一,自己上班时正好可以找崔必成谈谈,反正时间不急,慢慢来吧。
到了晚上叶水清和家人聚在一起吃饭,这时大哥已经结了婚,二哥正处着对象,他们家的条件还算是不错,父亲当时在自家院子里盖了三间房,一间大的二间小的,就是将两个儿子的婚房也考虑到了,自己是个女孩儿早晚要嫁出去,所以只和父母住那间大的就行。
看着一家人和和乐乐地坐在院子里边吃边聊,叶水清再次在在心里下定决心,一定要保护好自己的家人,让父母过上好日子!
第二天,叶水清吃过早饭带上饭盒,骑着嫂子的二八自行车直奔单位去了,这辆自行车是因为大嫂嫁过来后离单位特别近,所以就将这个大件儿借给她用了,正好省了家里给自己买车的钱,这个时候买辆自行车就相当于将来买汽车一样,是件特别重大的事情。
从胡同口拐出去叶水清就往大街上奔,忽然感觉有个人总在自己旁边晃,奇怪之余就往旁边看了一眼,结果吓得车把歪了一下儿,差点撞上别人的车。
“你干什么?”叶水清皱眉问着笑嘻嘻地同样骑着一辆黑色二八自行车的靳文礼。
“上班儿呗,咱俩正好顺道儿,你骑这车大吧?”靳文礼看着费力骑车的叶水清没话儿找话儿。
自己就从来没听过靳文礼上过班儿的事,他在前后街和整条胡同就是以不正经上班出的名儿,有没有单位都不一定呢,如今却说要上班,谁信!
“你在哪儿上班?”叶水清眼里带着怀疑。
靳文礼可是胸有成竹:“酒厂,你不是在印刷厂吗,你说是不是顺道儿?”
还真是顺道,酒厂正好就在自己单位斜对面儿,原来这家伙还真有单位。
这下叶水清也没办法再多说别的了,只是闷头骑车,无论靳文礼说什么都只是不搭理他。
靳文礼见状也不气馁,仍是说说笑笑讲个不停。
到了厂子门口,叶水清连蹬几下自行车,迅速进了大门,过了一段距离才回头看一眼,只见靳文礼单脚撑地坐在自行车上也正往自己这边望呢,于是赶紧正过身子去车棚将车停好进了车间。
叶水清所在的这家国营印刷厂规模很大,工人也很多,只她所在的折页车间就有好几间,这时候活儿是不愁的,印书印商标什么的根本忙不过来,加班倒班更是家常便饭,而且一个车间里都是岁数差不多的年轻人,大家在一起每天都很热闹,也有不少就在厂里处上对象结婚的,这也是叶水清失业后最为怀念的一段时光。
“饭盒取回来了!”中午一打铃儿,大家都往外面的休息室走,每天专门有人用铁筐去食堂大气锅那儿将自己车间人的饭盒取回来,这也是个力气活儿。
叶水清和其他几个人先将手里的几十个活儿折完了才洗手准备拿饭盒吃饭,结果刚走到休息室门口就见同事小邹儿红着脸出来了。
“这么快就吃完了,你吃的什么就热成这样儿?”叶水清取笑着这个不到二十岁的小姑娘。
小邹只是笑,拿起暖壶倒了一大茶缸水才和叶水清一起往里走:“水清,你快进去吧,里面正讲笑话呢,笑死人了,听人说这个靳文礼不着调,其实他人还挺幽默的。”
“你怎么认识靳文礼的?”叶水清没想到靳文礼会找到自己单位来,更没想到的是还成了人人皆知的人物,自己在单位时可从来没听人议论过他啊。
小邹压低了声音:“我哪儿认识他呀,是他自己过来的,也不知道怎么就跑咱们车间来了,刚才有人说他不正经,我看还不错,这水就是给他喝的,话说太多了喊着渴,大伙儿都爱听他说话,我这不就被派出来给人家端茶倒水呢。”
两人说着话就已经进了休息室,叶水清瞄了眼正被一堆人围着的靳文礼,默默地拿起自己的饭盒找了个僻静角落坐下开始吃饭。
“叶水清,你带的什么饭?”
到底还是没躲开,叶水清听靳文礼喊着自己的名字多少有些无奈,也没抬头只答了一句:“高粱米饭。”
靳文礼听了隔着人群看向叶水清,然后就端着大茶缸站起身走了过来,坐到叶水清的对面儿笑着说:“我是问你带的什么菜?”
“自己看吧。”
靳文礼看了眼叶水清饭盒里的豆腐又说:“高梁米饭多粗啊,总吃嗓子受不了。”
不吃这个吃什么,大米饭那种细粮谁家能天天吃,这人看来还真是说话不着调。
“水清,你们认识啊?”有人见他们说话就问了句。
还没等叶水清回答,靳文礼就抢着说:“可不是认识,我和水清是前后胡同的邻居,平时总见面儿,处得不错。”
大家听了点点头,也没往心里去,既然是邻居那处得好也是应该的。
叶水清不想惹麻烦,只好默认了靳文礼的话,迅速吃完饭便准备去机关那边找崔必成。
“你怎么还跟着我?”叶水清在花坛旁边停住了脚步,转峰质问一直跟着自己的靳文礼。
靳文礼笑:“我还从来没来过你们单位呢,你就带我逛逛呗。”
“单位有什么好逛的,你们酒厂的院子不是比我们这儿大多了?而且我和你也不认识,你别这么自来熟,行不行?”
“我这人就是随和,咱们本来就是邻居,只是你以前见我总是跑,其实你不用怕,慢慢你就能了解我这个人最会心疼人了。”
这人真是够皮的,叶水清想着在自己还没理清思路前还是先别招惹靳文礼为好:“我没怕,不过邻居有邻居的处法儿,我对象也是这个单位的,我现在是要去找他,你回去吧。”
靳文礼脸上的笑容淡了些:“你去你的,我随便走走。”
叶水清也不客气,直接进了前面的机关楼,到了工会办公室才知道因为单位最近要换板报,崔必成每天忙得脚不沾地,吃完饭就下厂区去了。
叶水清因为没达成目的有些失望,只好先回车间,想着等下班时再找崔必成也一样。
“没见着人?”靳文礼见叶水清这么快就出来了,便又迎了过来。
“你怎么还没走?”
“我还得回你们车间打个招呼呢,不然显着我没礼貌,以后还要经常来往不是?”
不过是不请自来,还真当所有人都喜欢呢,叶水清不以为意,和靳文礼一前一后地又回了车间。
车间里的人正在打扑克,见他们两人回来就都笑了:“水清你和崔必成还真是没缘分,他刚过来找你,见你不在就走了,结果他前脚走你后脚就进来了。”
“我也是这么想的,他们两个确实是没缘分。”靳文礼顺着那人的话接了一句,然后就眯着眼别有深意地对着叶水清挑了挑眉。
“我要上班了。”叶水清故意忽视靳文礼话中的含义。
靳文礼也不再多说,和大家打了招呼就走了。
晚上下班的时候,崔必成还是必须要留下来加班,叶水清见又谈不成话,骑车出了厂子往家走,之后也不知什么时候靳文礼又跟在了旁边,叶水清知道自己就算骑得再快也甩不掉他,只能装作不认识。
靳文礼将车停在胡同口,远远地看着叶水清进了家门才离开。
到了周二靳文礼仍是如此跟着叶水清去上班,中午的时候也和昨天一样到印刷厂去叶水清的车间闲聊,只不过他这次来时还带了东西。
“你吃这个。”
叶水清看了看靳文礼摆在自己面前的两个饭盒,一盒装的是大米饭,另一盒装的是炒茄子,虽然是荤油炒的但味道却香得很,这细粮每家都是有数儿的,靳文礼拿这么一盒子过来也太没分寸了。
“我自己有饭。”叶水清哪会吃靳文礼的东西。
靳文礼将两个饭盒又往叶水清面前推了推,同时手脚利落地抢过了叶水清的饭盒:“我吃你的。”说完就拿起筷子就大口吃了起来。
叶水清被他的举动弄得目瞪口呆,看着吃得香甜的靳文礼,再看看旁边同样目瞪口呆的车间同事,此时叶水清心里只有一个想法:这下崔必成应该很快就会来找自己了!
第4章
叶水清见自己的饭盒被抢了过去,只能默不吭声地坐在凳子上。
“你不吃也没关系,这两个饭盒就放在你这儿,要是下午饭菜都馊了你直接扔了就行,下班儿的时候再把饭盒给我。”靳文礼狼吞虎咽地边吃边说。
叶水清想自己要真是任这两盒儿饭菜坏掉再扔了,估计能引起众怒,大米这么金贵的细粮,闻着味儿都能馋死人,自己还敢扔?再说也真是舍不得,这么多年来她一直都是省吃俭用地过日子,钱都是一分一分攒出来的,浪费粮食这种事儿从良心上就过不去。
于是又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在车间众人的注视下拿起筷子吃了口白米饭,细细嚼了几下又夹了一块儿油汪汪的茄子放进嘴里,那味道别提多香了,这两口吃下来叶水清仿佛都能听到旁边同事咽口水的声音。
靳文礼看着自己带来的两个饭盒渐渐空了,满眼都是笑意,等叶水清吃完了又立即将饭盒都收拾了,拿到外面的水龙头那里去洗干净。
“水清,这是怎么一回事儿啊,你不是和必成处对象呢,这个靳文礼凑什么热闹?”和叶水清同一个车间的宁军是崔必成的初中同学,见了这情形忍不住问了起来。
叶水清听了宁军的问话也不回答,她是有心要和崔必成吹的,但在两人还没说清楚之前也不能随便乱说,她之所以没强硬地拒绝靳文礼一个是想借助他与崔必成分手,再一个也是因为不想过于得罪靳文礼这个未来的大富豪,毕竟自己没发家之前也许还要指望这个男人帮忙,就是不和他在一起也可以跟着学学致富的经验,看看靳文礼是到底怎么富起来的。
“水清,这是你的饭盒,已经洗干净了你收起来吧。”正当众人都等着叶水清的回答时,靳文礼走了进来,将饭盒放在桌上的同时,拿眼风狠狠扫了宁军一下。
叶水清也发现了靳文礼脸色不对就赶紧将饭盒收好,又对他说:“我想休息一会儿,你回单位吧。”
“行,不过你刚吃完饭等会儿再午睡比较好,我先回厂里去了。”
靳文礼答应得很痛快,只是在经过人群的时候特意站到了宁军跟前意有所指地发出了警告:“东西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别人的事儿外人还是少多嘴为好,谁要是让水清为难我可是不答应的!”
宁军也是年轻气盛,更何况在这么多人面前被靳文礼教训面子上哪能下得来,于是也冷声冷气地回了嘴:“必成是我同学也是好哥们儿,水清是他女朋友,谁要是想做第三者插足的事儿,我第一个就不答应!”
靳文礼听完就笑了:“小子,你有种,我还真想看看你到底有多仗义!”
宁军看着靳文礼远走的背影呸了一口,转身又对叶水清说:“水清,你别怕,今天的事大伙儿都看见了,是靳文礼这个混混强迫你吃了他的饭菜,谁也不会多事告诉必成的,对不对?靳文礼这个人不是什么好人,我早就听他们单位的人说过他是出了名的混子,要是他明天再敢过来,我帮你收拾他!”
其他人也都纷纷点头,表示不会传小话儿破坏叶水清与崔必成之间的关系。
叶水清还真想让崔必成知道呢,结果被宁军这样一说反倒是又没戏了,只好说了句谢谢了事。
也不知是宁军的警告起了作用,还是靳文礼顾忌叶水清的处境,当天下班的时候他并没有出现在叶水清面前,这样叶水清终于能和崔必成单独谈谈了。
两人推着自行车走在路上,叶水清问崔必成:“板报都做好了?”
“还差几块,主要是每个科室的桌牌也要重新写,工作量很大,这几天也没能送你回家。”崔必成微笑着看向叶水清,认为两人之间已经没事了。
叶水清叹气:“必成,我那天在公园里说的事儿你考虑好没有,我不是开玩笑的,咱们两个和平分手,处得不合适别人也不会多说什么,你也可以说是你看不上我的。”
崔必成马上就急了:“水清,我也老大不小了,我是真心想和你过日子,也会对你好,你要是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或者是在婚事上有其他要求只管说出来,我尽最大力量去做就是了。”
“必成,我和你只是处对象,还没到定下来要谈婚论嫁的地步,我再说一次不是你人不好,是我的感觉不对,我也不是想贪心地拿分手这个理由威胁你给我买东西,无论你同不同意,我都已经下定决心了,等下个礼拜我就和我爸妈说这事儿,你看开些吧。”叶水清不想拖泥带水,只想尽快和崔必成做个了结。
崔必成难过地低下头,半天才说话:“我先送你回家吧。”
“可以,不过这是最后一次,以后不用再这样了。”
之后两人骑上车,一路无话地往叶水清家的方向而去。
到了胡同口,叶水清只说了句:“再见。”就头也不回地进了拐了进去。
崔必成抿着双唇暗下决心:都说好女怕缠郎,等自己这段时间忙完了就天天陪着叶水清,一定要让她回心转意。
吃晚饭的时候,钟春兰还问女儿:“怎么必成好几天没到家里来了?”
叶水清只说崔必成忙着厂里的板报没时间。
“瞧瞧还是有文化的人受重用,你别看他工资没工人挣得多,但将来准能成气候,不是说被列为积极分子了,要是真入了党那可多光荣啊!”
叶水清听着家人议论着崔必成多么有出息也不搭话,她是知道这个社会变化有多快的,现在的铁饭碗总有摔得稀碎的一天。
靳文礼也就是消失了一个晚上,早晨则是又出现在了街角与叶水清一起去上班。
“你之前不上班都在做什么?”路上叶水清开始打听靳文礼的行踪,想弄清些门道出来。
靳文礼只笑着说:“什么也不做,就是和几个哥们儿在一起呆着。”
“你这么大的人有班不上,一分钱不挣成天闲呆着,抽烟的钱别是都和家里要的吧?”叶水清不死心地用了激将法。
靳文礼声音大了些:“我是那么没出息的人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