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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世瑾看她垂眸手指用力互抠的模样，轻淡说：“装得挺到位。”
“……”
………
第二天林佳佳不顾贺淼嫌弃的眼神，与她一同到了学校，下车时，林佳佳告诉她，如果她作业再不见，自己会每天都亲手交给老师。
贺淼对于林佳佳不屈不挠的作法很气恼，却也很无奈，甩手进了校门。
司机送林佳佳到了柏舟，正是办公室人员的上班时间。
待她刷卡进到大厅等待电梯时，李静不知从哪冒了出来，挽住她手臂好奇问道：“佳佳，刚送你来上班的是谁啊，你这么快就找到第二春啦？”
林佳佳剜她，“别胡说，那是司机。”
哪知李静听了更兴奋，“司机！佳佳，你不错呀，又准备嫁入豪门的……”
话未落音，叮一声电梯门开了，一身西装的植耀威竟站在了电梯里。
四目相对，林佳佳别开了目光，唤了声：“植总监早。”与李静一起进了电梯。
林佳佳昨天的逃跑及现在疏离的样子让植耀威的脸色微沉了沉，没说话关上电梯门。
李静清楚他们此前的关系，只得强忍下自己的一颗八卦之心。
电梯里颇是安静，林佳佳默默盯着数字键。
“李秘书，刚你在说嫁入豪门，是你要嫁入豪门么，恭喜了。”植耀威却同李静如闲聊一般开了口。
李静看了眼林佳佳，有些赫然地摇头：“我没有那个福气，是刚有司机送佳佳过来，我猜测的而已。”
“噢？”植耀威依旧闲聊一般地道：“林助理的生活好像挺多彩？”
林佳佳平静道：“一般。”
“。。。。。。”
植耀威似乎谈兴挺浓：“林助理这次将嫁的是哪个豪门呢，对方不介意你之前的事么？”
林佳佳指着电梯客套提醒：“植总监，你到了。”
“……”
植耀威冷冷看了眼林佳佳，出了电梯。
这层恰好有人走进，李静便和林佳佳保持些许距离，没有在电梯里继续八卦。
好不容易到了顶楼，李静打完卡拿着份文件就冲到了总裁办公室，冲正在给报纸分类的林佳佳嚎叫道：“佳佳，我好羡慕你啊！”
林佳佳知道李静在说之前的事，便如实道：“不用羡慕，我与送我过来的司机的主人一点关系都没有，我和司机都只是帮他做事而已。”
“嗷！我说的不是这个啦，我羡慕你和植总监明明离了婚，他却依旧在意你！”
“那就更不用羡慕了，婚都离了，在不在意有什么用。”
“怎么没有用了？离了不能复么？植总监家境好，长相也不错，加上他对你还有这么深的感情，你们复婚估计会比以前更幸福呢！”
林佳佳自嘲笑了笑，“对我有很深的感情？李静你不是在开玩就是眼神有问题。”
听林佳佳质疑，李静急了，她抓住林佳佳的手大声道：“佳佳，我在跟你说真的！我虽恋爱经验不多，可我能从植总监的眼神表情中看出来他还爱着你，这种事……傅总早！”
话未完，李静松了林佳佳的手，冲门口之人恭敬唤道。
“佳佳，文件放这了，我先去工作。”李静说完跑出了办公室。
而林佳佳还没有从李静的话中缓过神。
爱？！
李静用的这个字着实把她惊到了。
植耀威爱过自己，他们之间有过爱？
这怎么可能。
如果有爱，他能忍心设计自己么？
“林助理？”耳边何兴的声音将林佳佳拉回了现实。
她问：“有事？”
何兴有些无语，“你帮傅总准备的咖啡呢？”
“噢，马上好。”
何兴看着林佳佳的背影叹了口气，boss到底看上她哪一点呢，嘴不甜，人还有点神经质，刚看到boss进来没有反应就罢，还呆呆在出神，boss虽未出声，但周身的气焰明显就低了几度，以他多年跟随boss的经验来看，是动怒了。
他可不会在这个时候再去撞枪口，还是好好做好自己的事吧。
。。。。。。
林佳佳将咖啡端进办公室，傅世瑾正在电脑上查看些什么，表情是一贯的冷骏清淡又带点慵懒。
林佳佳将咖啡放下，礼貌道：“傅总，你的咖啡。”
见傅世瑾没有应声，她便准备出去。
“林助理。”傅世瑾却叫住她。
林佳佳不解转头，“傅总有什么吩咐？”
“去项目组将这次出差到s市整理好的‘富万’的资料文件取来。”傅世瑾淡然道。
“是。”
因着文件的重要性及私密性，平时这些工作大部分都是由余成负责，但今天大概是余成还没到才叫她吧，林佳佳没有多想，依言去往项目部。
待她抱着文件回到办公室时，她听到了里面有另个人的声音。
正犹豫进不进去，何兴道：“去吧，傅总刚还问过为何文件还未取到。”
林佳佳点头走了进去，却是傅亦彦坐在了会客厅内，他不知跟傅世瑾在聊些什么，脸色不太好看。
林佳佳唤了声傅总，两人均抬头看向她，她又同傅亦彦招呼了声，然后将文件递给傅世瑾。
傅世瑾取出随意翻了翻，递给傅亦彦，漫不经心地道：“文件在这儿，你想看可以看。不过地契续长我已同zf相关人员谈得差不多了，而这个项目也已到了决定性阶段，彦总不用多操心。”
林佳佳听这谈话内容感觉自己不适合久留，“傅总，彦总，没其它事。。。。。。”
“林助理。”傅亦彦忽地打断她话。
林佳佳不解：“彦总有事？”
傅亦彦合上文件，语调颇为轻松地道：“没什么重要的事，想邀请你一起吃顿午餐。”
林佳佳不明白他这是在闹哪出，客套拒绝：“不好意思，中午没空。”
“你的意思是晚上才有空？”傅亦彦问。
“。。。。。。”
林佳佳咬咬唇，“彦总不如有事就直说吧，我没有空和您一起吃饭。”
傅亦彦说：“如果你不接受我的邀请也行，不过你上次泼我一身咖啡，让我脚都受了伤，我觉得你应该请我吃顿饭赔罪。”
林佳佳：“……”
第71章 下不定决心
“怎样，林助理，是选择接受我的邀请还是选择请我吃饭赔罪？”傅亦彦问。
林佳佳下意识看了眼神色如常的傅世瑾，问傅亦彦：“有没有第三个选择？”
“有。”傅亦彦说：“先接受我的邀请，然后你再请我。”
林佳佳：“……”
午餐时间，林佳佳去了傅亦彦说的餐厅。
就在柏舟内部的高级中餐厅，到达后，她告知房号，被衣着合身旗袍制服的迎宾领了进去。
打开门，精致的紫禁厅内空无一人，地毯上大朵富贵的牡丹花分外夺目，一旁造型独特的茶盘上正热气袅袅，而漆亮的主桌上摆着青花瓷色的餐具，在灯光照耀下熠熠生辉。
她正奇怪傅亦彦怎么不在，“林助理，你真准时。”一个带点玩味的男声在门边响起。
林佳佳立即客套招呼：“彦总。”
傅亦彦径自坐到茶盘前方，冲自己对面伸了下手，“坐啊，林助理。”
林佳佳只得在他对面坐下，傅亦彦熟络地倒水冲着茶，笑道：“我们先喝点茶，菜已经点好了，等会就会上，点菜前没问过你的喜好，你不会怪责吧？”
林佳佳摇头，“彦总言重了。”
傅亦彦将洗茶水倒净，重新注入开水，问道：“是不是奇怪我为何非要请你吃饭？”
林佳佳点头：“是的。”
傅亦彦抬眸有些意外地看了眼林佳佳，“你倒挺实诚。”
林佳佳说：“我不应该这样回答？”
“我以为你至少会婉转一下，或是表达下感谢。”
“……”林佳佳问：“所以彦总为何要请我吃饭？”
傅亦彦用镊子夹起紫砂杯烫了烫，不急不缓地说：“你既是傅世瑾的绯闻对像、私人助理，又是植总监的前妻，这种身份当然值得我请你吃饭好好了解一下。”
“……”林佳佳平静说：“我跟傅总的绯闻只是误会，跟植总监也是过去式了，我不觉得你有了解的必要。”
“是么？”傅亦彦将泡好的茶倒入紫砂杯，示意林佳佳请，自己也端了一杯在鼻下闻了闻，方道：“那你对这两个男人都没感情？”
林佳佳说：“这是我的私事，不方便告知彦总。”
傅亦彦倒也没介意，将茶水缓缓倒入口中细细品尝，又道：“撇开你的想法不说，你就不想知道这两个男人对你的态度么？”
林佳佳说：“不想知道，我跟他们都没关系。”
傅亦彦放下紫砂杯，略有点意味深长地道：“你不会是对傅世瑾动了心思吧？我请你吃个饭你都会下意识去看他的脸色。”
林佳佳心间微动，仍是道：“彦总想太多，他是我的上司，他既在场，我会习惯性征询他的意见也正常。”
恰好此时傅亦彦的手机铃声响起，他朝林佳佳颇有些谑意地扬了下手机：“稍后讨论。”
林佳佳一顿，上面显示的是植耀威的号码。
傅亦彦接起，“植总监，我刚准备打给你，过来紫禁厅吃饭吧，我正好请了林助理，有什么事见面谈。”
见傅亦彦挂了电话，林佳佳又问：“彦总到底什么意思？”
傅亦彦道：“我的意思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们两人的态度，你跟陌生男人吃饭，一个若无其事，一个急匆匆地跑来，你觉得谁对你比较在乎？”
“证明了又怎样？”
傅亦彦不再打哑迷，略呈阴郁的眸中有了些许志在必得，“林助理，你既知道了他们两人的态度，那心里也应该清楚跟着傅世瑾不会有什么希望，倒不如跟我们合作。”
“合作？”
“想必植总监已告诉过你，这次‘富万’的项目我一定要比傅世瑾先拿下，我希望你能帮我。”
林佳佳自嘲一笑，“那植总监想必也告诉过你，那项目我虽参与了，但只是个打杂的，什么都接触不到。”
“我看未必吧，今天那些文件不就是由你交给傅世瑾的？还有听说你现在住到了傅世瑾家，岂不更是有机会？”
“如果这顿饭是为这件事，我想彦总要失望了。”林佳佳说罢起了身。
“林助理！”傅亦彦叫住她，轻笑了笑，“你不同意我又不会强求，不过这都来了，饭肯定是要吃的，即使不给我面子也要给植总监面子不是？”
“……”林佳佳不想跟傅亦彦吃饭，亦不想想植耀威吃饭，不过从昨天跟今早植耀威的态度来看，他肯定会再找自己，与其让他找，不如趁这顿饭说清楚。
植耀威很快到了，同傅亦彦礼节性的寒暄几句后，服务生也进来询问是否可以上菜，于是他们坐到了餐桌。
复古的水晶吊灯下，傅亦彦坐于餐桌主位，植耀威坐他一旁，而林佳佳则在植耀威要求下坐于他身旁。
精致的菜肴陆续上桌，植耀威同傅亦彦聊天之余会帮林佳佳布菜。
见着碟子里的菜，林佳佳有片刻恍神，自离婚起他们便没在一起吃过饭，而自结婚起，他便没再给自己布过菜，这会的光景仿若又回到在植家的时光，植耀威边同父亲闲聊，边照顾着她碗里的菜。
“怎么，不合胃口？”见她不动，植耀威扭头问。
林佳佳放下碗筷，“谢谢植总监，我饱了。”
“什么都没吃就饱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要不让他们送点粥来？”
“不用，我真饱了。如果你们不介意的话，我想先离开了。”
植耀威忍了忍，“现在离上班时间还早，再坐一会。”
林佳佳果真依他之言安静地坐着。
片刻后，傅亦彦起了身，“不好意思，我记起还有事先行一步，你们再吃一会，帐我已付过了，再见两位。”
傅亦彦离开，飘着茶香菜香的房间便只了他们两人。
植耀威没说话，林佳佳也不说话。
半晌，植耀威拿出一根烟点上，“林佳佳，你闹够了没有？我三番几次地主动找你，你有再大的气也该消了吧？”
“植总监，我没有和你闹，你也不需要三番几次来找我，至于你说的气，我也没有过，并不存在消不消的问题。”
“……”植耀威吐着烟圈说：“你在我面前摆什么骨气？为了恨我报复我这么作践自己值得么？缠着傅世瑾有意思？他若真对你有意，怎么连林双喜的债务都不帮你解决。”
林佳佳抬起头，正色道：“哥，我知道一直以来你习惯管我的事情，但希望记住现在我们已离婚，是你亲自设计将我送到别人床上，也是你亲手将我扫地出门，若说对你的行为没有丝毫怨气那是不可能，但我真没你想像中有空去恨你去报复你！
我以后的生活是怎样请你不要再干涉，再说我并不觉得自己在作践，也不觉得自己生活有问题；我不过这样的生活，你想我怎样？死皮赖脸地求你不抛弃我，哭着闹着再回到植家？那不是跟你起初的想法相驳了么？”
林佳佳的话让植耀威稍默了一会，他扔掉烟，亦正色：“好，我们不谈那些，我们谈交易。”
“什么交易？又是‘富万’的事情？我做不到。”
“林佳佳，别急着拒绝，不管你以后想怎样，你总不能背负一身债务生活吧？凭你的个人能力要还那么大一笔钱怕是有难度，富万的事情并没有你想象中复杂，后果也没你想像中严重，无论谁拿下都是柏舟的业绩，对柏舟的股东的利益不会有亏损。”
“既然如此，为何还要做这么多动作？”
“那是他们两兄弟之间的事情，我们不用管，你也不用担心自己要负多大的责任，傅亦彦他私下有派人去接触这件事情，你要做的并不多，尽可能的留意傅世瑾的一举一动就行。你现在跟傅世瑾离得近，要打探情况并不难。还有，”
植耀威顿了一下又说：“只要你同意参与，即使你努力了没办到忙，你的债务我也帮你搞定，另外工作的事你不用感到为难，想继续留柏舟就留，不想留我举荐你到另个公司去上班。”
不得不承认，植耀威很了解她，开出的条件简直让她无法拒绝，她现在最想的就是偿还债务，而且他将后路都替自己想好了，听上去真的可以一试。
林佳佳咬咬唇，问：“如果我答应你，你以后也不会动辄就来干涉我的事么？”
植耀威一愣，忍了忍心底的愠意，“当然。”
林佳佳又咬唇，“给我几天时间考虑一下。”
植耀威的脸色明显好转，“那行，佳佳，我相信你一定会做出合适的选择。”
………
林佳佳这两天心绪一直有些不宁，她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想打给陆盼问意见，心知她给的意见十有八九是让她同意，可自己真要背叛傅世瑾吗？
她始终下不定决心。
这两天的贺淼表现得倒是特别乖，竟然连作业都不用林佳佳守着她做了，自己呆在房间里安静地写，第一天林佳佳以为她是在敷衍自己，还特意找老师打听过，贺淼还真天天交了作业，怎么就突然转性了呢？
周五傍晚，林佳佳买好菜回到花园别苑，屋内并不见贺淼的人，不过她的书包倒是丢到了沙发，手机也扔在一旁。
林佳佳放下菜，打算帮她书包收起送去房间，却听到手机信息响，她随意一瞥，看到上面赫然写着：“作业钱已收到，会及时将答案发你，么么土豪。”
“……”
“干嘛看我手机，你懂不懂什么叫隐私权！”从楼上下来的贺淼大叫。
“这是怎么回事？”林佳佳指着那条信息问，“你这抄作业跟不做有什么分别？”
“大婶，你管那么多干嘛，我只要每天交了作业就成，老师都没找我麻烦，你在这多管什么闲事！”贺淼夺过手机装入自己流苏小包里。
林佳佳这才看清贺淼今日装扮，一身露脐装，外套小皮衣，短裙刚包过臀部，一双尖头小高跟，而脸上化着张扬的彩妆。
林佳佳问：“你打扮成这样是打算去哪？”
第72章 又来一个！
“我去哪关你屁事！”贺淼说着便踩着高跟往门边走去。
林佳佳上前挡住她：“贺小姐，傅总不在，我又负责照顾你，为了你的安全着想，请告诉我你跟谁、准备去哪儿？”
贺淼冷哼了一声，“少拿傅世瑾出来压我！瞧瞧你这副家长的模样，怎么，真当自己是我大嫂了？”
“做你大嫂这么不容易，我并没那么稀罕。”
不及贺淼生气，林佳佳又道：“如果你不告诉我，今天我不会让你出门。”
“滚开！好狗不挡道！”贺淼尖声骂道。
林佳佳不为所地站在门口。
“你……”贺淼跟林佳佳相处了这么些日子，知道其不会变通及固执的一面，她打不过倔不过，只得狠狠地瞪她：“和我男朋友去公园玩，行了么！”
“男朋友？”林佳佳拧眉。
贺淼双臂互挽，略有些挑衅地道：“是啊，就许你跟傅世瑾两人眉来眼去，不许我交男朋友了？”
“……”
林佳佳问：“穿成这样去公园？”
“谁规定去公园还得穿什么衣服了！”
“那你把男朋友的名字联系方式还有你们去的公园名字留下给我。”
贺淼才不理会林佳佳的要求，“想趁机套取信息，到时又让傅世瑾去破坏我的恋情？门都没有！”
说罢挤开林佳佳要出去，林佳佳拖住她：“贺小姐，你还没告诉我到底去哪？”
贺淼甩开她，“你好烦啊！”
许是甩手太过用力，“叮”的一声，一片钥匙般的东西从她口袋掉出，林佳佳捡起，居然是车钥！
“还给我！”贺淼欲抢。
林佳佳握在手中，“贺小姐，你哪来的车钥？”
“什么哪来的，我的车我不能开么！傅世瑾答应将这辆车送给我！”
“你拿驾照了？”
贺淼烦燥得尖叫起来：“大婶，别烦了行不行，我十五岁就会开车了！而且我很赶时间，再说你凭什么管我！谁给你权利限制我的自由了，我连出去见同学见朋友都不行了么，傅世瑾只是让你负责照顾我的生活，他让你连我去哪都要管了么！你有本事就一直堵在这门口，总之我今天一定要出去！”
看着贺淼狂燥的样子，林佳佳也知自己硬挡是挡不住她，只得扣起车钥，道：“打车去，还有你得保证晚上十点前必须回来。”
贺淼：“……”
林佳佳亲自到楼下给贺淼挡了辆车，跟她再三约定好回来的时间及各种注意事项，才在贺淼嫌弃的眼神中，看着她上车离去。
贺淼出去玩，林佳佳始终有些不太放心，胡乱弄了些吃的开始不停看时间，到了近九点，她忍不住给贺淼拨去电话，她并没有接。
林佳佳知道她可能在和自己作对，只得不停拨打，大概是被她烦得不行，一个微醉的女声在嘈杂的背景中叫道：“谁呀，淼淼她在跳舞，没空接电话。”
林佳佳微皱了皱眉头，“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