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宅门女儿香-第11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听闻这话,花九心中微微诧异,她知道花老夫人肯定不会放过这机会,趁此在她身边塞人,但却没想到连夏初她居然都舍得。

莫非就这般怕她日后做了郡王妃,便无法控制了?在这个时候都不忘将自己拉到家族利益里头,更是对自己的儿媳杨氏,连半点信任之心都不曾有的样子。

心中涌动浓烈的讽刺,花九背着老夫人的视线,不动声色瞟了一眼站角落里的夏初。

只见她只惊讶了那么一瞬,然后便似没听见这话般,低眉顺眼的,安分极了的模样。

又是一个不输碧荷的野心丫头啊。

她心里是这般想的,嘴上却应着,“祖母,这怎么行,夏初那是伺候您的,要是跟了孙女,您日后没个使惯了的,可如何是好?”

花老夫人欣慰地拍拍花九小手,“不碍事,只有儿孙有福喜乐了,我这做祖母的才放心。”

话都说到这地步,再是推辞便是过了,花九顺着话头说,“那……那孙女就谢祖母了。”

“瞧你这丫头,咱们祖孙两,还说什么谢不谢的,这让外人听了去,该要笑话了。”花老夫人惯常会打趣,对任何人都是。

话茬提到这,花九此行的目的却全是达到了,只是多了夏初这么个意外,但她也觉不妨事,老夫人向来只看重家族利益,其他的纠葛她一般是不屑理会的。

所以花九根本不担心,她和杨氏和花芷之间的恩怨被老夫人知道,花府里头这点龌龊肮脏的事,老夫人便没有不知道的。

在正午之际,花九离开了木樨苑,才刚刚出院门,便见碧荷远远走来。

“姑娘,公主府有人来访,这会正在厅里侯着。”碧荷人还未走近,就大声的道,清秀的脸上有急切,急切掩盖之下是淡淡的惶恐,那晚的事,实在是印象深刻,想忘也忘不了。

“可有怠慢?”花九心中一动,永和公主的动作比她想象中的还快,原本她以为至少需要个两三天才会有人造访。

“婢子不敢,泡了上好的新鲜花茶,摆着点心侯着,一路小跑过来,就怕慢了半分。”碧荷已经学乖了,也知道公主府的人怠慢不得。

“很好,碧荷你果然是我身边最得力的丫头,刚才祖母说将夏初指给我了,日后,你们还要好好相处才好。”花九眯起杏仁眼眸,在日光之下闪烁过水银般的流光,端是晃得人眼迷。

碧荷脸色一僵,然后她赶紧低下头,丫髻上的珠花曳动,她便扯出一丝浅显而含蓄得笑,“婢子理当如此,姑娘不必担心。”

听闻这话,微翘的唇尖上点了一丝弧度,弯起的唇线弧度深处隐藏着淡淡的讥诮之意。

她倒是想找机会除去碧荷这颗毒瘤,也不是找不到机会,但眼下,却都是不可行的,苏嬷嬷出府后,她身边便只留碧荷一人,再加上夏初,作为陪嫁婢女,估计都还嫌少的,恐怕到时候指不定杨氏会给她塞多少人过来。

有个老夫人身份象征的夏初挡着,便让两人相争,她乐得站一边看戏。

~

34。 来人是永和公主身边的大管事——婢女白樱,明明是一面容姣好的女子,却偏偏爱做男子绾发插簪穿青衣的打扮,但她动作洒脱,乔装的不似一般女子那矫揉造作之态。

花九眉眼带笑的进屋,便见白樱穿宝蓝色暗紫纹云纹团花锦衣,头系一方白巾,身后跟着个十来岁的小丫头,不知道的一看那做派,还以为是哪个世家出来的潇洒风流子弟。

“白大管事,”花九敛衽行礼,和白樱她还算相熟,那晚在京城街头将她挟往公主府的,便正是此人,“大热天还劳大管事过来,真是麻烦了。”

白樱浅浅一笑,眉宇便有一股让人心动的韵味流转,她将小丫头手上的挎篮接过递到花九面前道,“这是公主让带给你的东西,公主还说,花家阿九最好不要让她失望,要不然,有什么样的后果,大姑娘该知道才是。”

听闻这话,花九唇边的笑意反而越盛,浓郁的就像被珍酿了几十年的老酒般芳醇,她接过挎篮,掀起遮掩的锦布一角,看的真切后才道,“还请白管事回禀公主,阿九定不会让公主后悔她的决定。”

白樱点点头,然后长身而起,宝蓝色衣角皱褶延缓舒展,便自有一番男子都不及的肆意,“那我就先回去了,大姑娘好自为之。”

花九点了点头,对身后的碧荷吩咐道,“碧荷,送白大管事。”

“您这边请。”碧荷当即站出来,低头屈膝,态度十分之恭敬。

看着白樱离的不见身影,花九揭开挎篮中的锦布,顿时漫天香花飞舞,各种颜色,各种花香,或清雅,或浓郁,或馥蜜。

“过二日,倾城之香便可大成,杨氏,花芷,我送的大礼你们定是欢喜的!”花九低低的近乎自言自语,她细长指尖捻起一株淡紫色纤弱香花,缓缓旋转而过,淡色眼瞳微微挑起,神情温柔蜜意的就能滴出水来。

“大姑娘,婢子夏初有礼了。”花九正出神间,气质沉稳的夏初腕间挎着小布包走了进来。

花九眨眨眼,心道花老夫人的动作还真快,上午才将这事一定,这才半晌不到的功夫,人就已经到她院了。

需知她的院一向远离花府主宅,靠近东厢的位置,平素偏僻安静,和木樨苑之间光是走着至少也要好几刻钟的时间。

按理她一身份尊贵的嫡长女,怎么也不会住在这等院落,甚至连花芷那边的闺阁也比不上,但这院落却是花业封当初将她和娘亲玉氏赶过来的。

这一茶水的时间,想来是她前脚走,后脚花老夫人就让夏初收拾东西了,这得有多心急往她身边放眼线啊。

“夏初啊,快进来,我这没祖母那边的规矩多,平素事也少,只怕以后会委屈了你。”花九杏仁眼眸弯如新月,她甚至主动替夏初拿下腕间的布包,态度少有的亲热。

夏初自小在花老夫人身边长大,如今也才堪堪十八年华而已,那身气度放到一般人家自然也是千金小姐的派头,容貌姿妍不落俗,谈吐有度,加之又识的几个字,能读几首诗词,一手上好的女红绣工,端得是做小户门庭正妻也是绰绰有余。

“大姑娘这边正清净,婢子欢喜还来不及呢。”夏初也是个七窍玲珑心的主,知道什么时候该说什么样的话。

花九笑着点点头,仿若将那话听进心里了去,“正好,这会你可以帮我忙呢,前几天我制了百结花香品,今天可以起坛了。”

也不避讳夏初,花九边说着边将散落出挎篮的香花敛好,上前热情的就要牵夏初手往香室去。

谁想,夏初后退半步,避开花九的手,面色沉静的道,“这不妥,大姑娘,而且婢子粗手粗脚的,哪里会做调香那等细活。”

花九只看着她,然后莞尔一笑,是个聪明的,至少这等稳得住的性子在深宅内,可以活的比碧荷更久。

“我说可以就是可以,我也不是明轩哥哥,嗜香如痴,连香室也不许下人进,你不帮我,那香室还等着我自己打扫不成。”花九说的理所当然,毫无心机般。

听闻这话,夏初面露一丝迟疑,自来,调香便被大殷公认为最受人尊敬的行当,就是三岁小儿,十有八九的志愿都是以后想做调香师。

然,这技艺不光要有天赋不说,且每一种香品成功的背后都是数以量计的香品原料,特别是香中皇者的花之香,光是日常练习需要的都是海量香花,这远远不是一般家族能够支撑的,这也就是花家为什么能保有皇商之名数百年的原因。

就那花明轩来说,他每天研制香品,花费的香品早已无法计算,这也是花业封允他可以随意支取花府香花库存的原因。

但一旦,调制出了新的香种品类,那给花家带来的利益和荣誉也是无法估量的。

所以,夏初意动,那也是自然的,谁不想有朝一日能摆脱为奴为婢的命运,只是用的手段不一样而已。

而在花府,会调香之术的,除了花明轩,每个花家子弟都会那么几手,但却没哪个下人有资格可以进香室,更别说窥视一二。

现在,花九提出来了——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教你一二调香术也不是不可以……”说到这里,花九话一顿,她便低低笑出声,犹如蛊人堕落的女妖,带着让人不可拒绝的力量。

夏初咬咬唇,眸色坚定,尔后她像下定决心般猛地跪下,“婢子求大姑娘成全!”

唇边的笑意浓了一些,花九笑声渐高,“我成全了你,那谁来成全我,嗯?“

最后一字的尾音挑高,带着浓浓的鼻腔音,淡色的瞳孔这刻幽深古远如深井,看不见尽头。

话说到这个地步,夏初也是个狠人,一不做二不休,她不愿一辈子低人一等,也不想有朝一日被人送上男人的床,做那等卑贱妾室。

所有的人都说花府嫡长女软弱可欺,畏缩继母,怕只有背上庶妹那落人笑柄的姻缘,但依她今日之见,那些这么认为的人才真是瞎了眼,她便豁出去,将一生作为赌注押她一次。

“这府里,很多事婢子知道,别人不知道的婢子也知道,比如二姑娘,每晚入睡前,必找身形长的高大的婢女,要其穿上白衫,玉冠束发,戴上酷似宁郡王容貌的面具,然后亵狎半夜,才会入睡。”

夏初说的冷静,眼里却露出不屑轻蔑之情,谁会想到,一个未出嫁的闺阁女子居然做的出这种下流淫荡的事来。

就连花九听闻,也觉吃惊,然后便觉荒唐的笑出声来,“她花芷是有多芳心荡漾啊,就还当真敢做,也不怕就此断送了清白。”

闻言,夏初摇摇头,“二姑娘还没那么愚蠢,也只是让那婢女隔靴搔痒而已。”

“但食髓知味后,怕是更相思难忍,饥渴难耐,她这般用情至深,我这做姐姐的,不帮帮她倒显得没了姊妹情谊了。”花九这般调笑的说,极淡的眸色却没半点笑意,微翘的唇尖仿若凝结了冰一样,像极万年玄冰之下包裹的蓝色火焰。

夏初看了一眼,便赶紧低头,莫名背脊就渗出冷汗来。

“你,很不错,”花九扶起夏初,眼眸弯起,笑靥纯粹,“跟我进来。”

闻言,夏初一喜,赶紧几步跟上花九朝香室走去,那话,却是已经准了她,当然前提是她日后无二心。

“需知,调香也是有各自性格的,味清雅的便如人性子安静的,所以,调香,便是观人心……”花九浅浅而论,语调平缓,声色清冷,她只管捡不要紧的说,至于夏初是否有调香天赋,那却不是她想管的。

而且,就凭刚才那一番话,她也是不信夏初的,但不要紧,玉氏香品配方中正好有一味配方,用之犹如慢性毒药,只要她想便随时可以蛊惑夏初心神。

当前,苏嬷嬷过几日一出府,她身边便是无人可用了,情急之下,拢住夏初却是暂时必须的。

嫁出花府后待空闲,她还是要调教一批自己的人啊,这样没人可使的日子实在是憋屈了些。

暮色四合,碧荷到香室唤花九晚膳的时候,远远便看见夏初扶着花九手臂,神情亲近的相偕而出,顿时她脸色一白,眼底更是闪过嫉恨的怨毒。

她自小跟着花九,却是从未被允许过进香室,可夏初,才来半日而已。

这般想着,她舒展手指,一根赤金弯月簪赫然在目,那簪子通身流光点点,只顶端嵌了弯如新月的银片,簇拥着又是一朵含苞待放的山蔷薇模样,样式端得是精巧。

这簪子却是花九平日喜爱之物,素来她不喜繁复的穿戴首饰,好一些都只是收着,从未戴过。

碧荷面上平日温婉之色尽去,那眼里中的厉色升腾如黑色漩涡,泯灭掉她所有的温柔。

看着花九渐渐走近,她唇边浮起一丝古怪的笑意,好生收起赤金弯月簪后她便慌张惊惧的大喊起来——

“姑娘,姑娘,婢子求姑娘恕罪。”噗通一声跪到花九面前,碧荷便浑身都在发抖。

35。 花九巴掌大的小脸面无表情,极淡的瞳色利寒如刃,她看着碧荷,一字一顿的道,“你再说一遍!”

夏初小退半步,隐进斑驳的阴影里,她看着伏跪在地,手臂发颤的碧荷,嘴角轻蔑。

“婢子请姑娘恕罪,姑娘最喜爱的那根赤金弯月簪,婢子……婢子给弄丢了……”碧荷暗地里咬牙,虽心有畏惧,但人一旦走出决心的那步,即便前面是万丈悬崖,但就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花九当即一脚踹倒碧荷,“你好的很,谁准你碰我梳妆盒的!”

“姑娘,姑娘,婢子……婢子不是故意的……婢子想着给您打扫一下房间……这些事,以前一直是婢子在做啊……”碧荷泪眼婆娑,她被踹倒后又扑向花九,死死抱住她的腿。

“滚下去!”声若冰珠落地崩碎,生生带着动人心扉的寒意,如果不是念及现在还不是处理碧荷的时候,她简直想亲手打杀了她。

“是……是……”碧荷连忙应着,她揉着胸口,手脚并用的爬起来,迅速消失在花九视线之内。

“姑娘,不必为此生气,一个不识时务的婢女罢了,气坏了身子倒不划算。”夏初这会才温言细语的劝慰道,亲眼见识花九发怒的模样,她光是看着都觉得心有余悸。

夏初自是明白,花九这般不合常理的动怒,却有多半是专门做给她看的。

“你去木樨苑,记着我刚才跟你说的,稍稍透露一些调香之术给祖母,其他的便什么都不必多说。”花九似乎不为所动,她略一沉思,便对夏初吩咐道。

花老夫人安排夏初到她身边的目的,不就想知道她是如何调制香品的么?她便大大方方得让她知道了去,又能怎样!玉氏花香配方在她手里,这才是玉氏调香之术最为根本的存在。

“是,姑娘,婢子心中有数,不该说的绝不会多说一句。”夏初手放腰身处,屈膝行礼,毕了,便神色自若的前往木樨苑,这姑娘交代下来的第一件事,她却是必须要处理的漂亮了。

花九站在廊角处,有缤纷香花随风而起,她裙角翻飞,青丝舞动,瞳色幽深宛若水银铸就,她不动声色间的摩挲了下嘴角,笑意便隐现。

碧荷今天这般古怪,而且她的首饰向来被苏嬷嬷收捡的很好,根本不可能无缘无故的便丢失了去,如今跑来跟她说少了一支赤金簪,不是有人故意偷拿了又是何故!

还真当她心中没数不成,经历上一世被花芷构陷人前失贞,现今她对自己贴身之物敏感的很。

冒着暴露碧荷这颗棋子的危险做小动作,花芷这么迫不及待,她的庶妹该是有多恨她啊,那么她不接招简直都不好意思。

虽说是八月下旬的天气,但还是燥热极了,晚膳后,花九还是习惯多沐浴一次,泡进偌大的浴桶里,从脚趾一直到头顶,她便都觉得是凉快的,当然,也便于她更好的放松。

这当,她刚从浴桶起身,还来不及跨出桶,浑身湿润,长发更是漉漉地沾在光滑的背脊,闺房大门便嘭的一声——

氤氲烛光之下,却是一身竹青色衣衫的花明轩闯了进来。

花九回眸,杏仁淡色瞳倒映出呆愣当场的花明轩,便有恼意浮上眉间,“出去!”

那两字仿若大小玉珠落玉盘,清脆简洁,好听的蹿进耳膜,便让花明轩猛地回神,随即他俊逸的脸通红一片,慌忙反手迅速关上门。

花九抿了抿刚出浴嫣红若芙蓉的唇,根本不在意的走出浴桶,慢条斯理的穿上袍子,用帕子攒干青丝上的水,然后随便捡了支簪子松松绾了发后,才开门。

花明轩早在花厅喝着茶侯着,要是往常,谁要他等上几个呼吸的时间那都是不可能的,但今日,他就那么愣愣的坐那,杯子里的茶水都喝干净了还不自知。

从花老夫人那听说花九调香手法的奇异之处,他根本等不及的就奔了过来,院子里也没看见任何丫头小厮的影,他理所当然的以为花九和他一般,调制香品时不喜人打扰,于是想也没想,便径直推门入她闺房。

他却是忘了,花九和他是不一样的,花九是女子,女子闺房便是男子不能随意出入的,即便是兄长。

似乎那一眼,便是入了魔障,从刚才开始,他脑海旋转不停歇的都是那一眼的春光——

洁白光滑堪比栀子花瓣的柔嫩背脊,丝缕还在滴水的青丝,滴落的水珠又悬而不落的沾在那圆润小巧的肩头,精致诱人如鱼鳍的锁骨,还有他看得清晰的那胸前微微的隆起,像极待放的茉莉花苞,鼓鼓得勾人待摘……

他活了二十多年,不是没有过女人,大家子弟,即便是自律的也有一两个通房,排解欲念,以往他只是觉得这世间最美好最喜人的莫过于香花,没哪个女子能入他的眼,但现在他突然发现,居然还能有比香花还美丽的存在,比香品都让他更心神发痒。

“明轩哥哥,”花九踏着光影而来,人亭亭而立,“这么晚到妹妹这边来,不知所谓何事?”

花明轩听闻这话,松了一口气,但心底深处又隐隐有丝失落,情绪古怪的连他自己也莫名,只是一想到那奇特迥异于常的调香之术,他有很快将这丝心思抛开。

“自然是为大妹妹的调香之术而来,大家都是亲兄妹,妹妹直接开出条件便是。”经过上一次的交锋,花明轩现在是半点不敢小瞧了花九去。

闻言,花九以袖掩嘴抿笑,她刚才自然是明知故问,本就是故意让夏初给花老夫人那边透露自己奇特的调香手法,为的便是引来花明轩而已,“明轩哥哥这话说的,像咱们兄妹就没感情似的,怎么说也是一家人不是,不过,阿九倒是想问哥哥那送于永和公主的香品调制的怎么样了?”

花明轩面有尴尬之色,但很快他就掩饰好,“其实,我一直想问大妹妹,所谓奇香这奇要奇在何处才谓之奇?”

花九淡色的眼眸发亮了一些,心中便觉佩服,花明轩不愧为调香天才,很快便找到诀窍所在。

“依我看,人有千般不同,香有万种,适合的便自然算是奇了,不知道大妹妹是否赞同?”说到调香,那是花明轩的专场领域,他侃侃而谈,整个人都散发出如玉般的光泽来,更是像一竹青玉竹,当真风范了的。

“自然,阿九只懂皮毛,更遑论和哥哥相比,哥哥觉得是对的那便是真对的,所以明轩哥哥想要妹妹手里的调香之术也不是不可以,只是,不知道哥哥肯开个什么样的价码?”花九眨眨眼,薄凉唇畔带着俏皮的笑意,像个准备偷腥的猫儿一样。

这样的花九灵动生活,退去往日的阴沉,在花明轩眼中就是一株活生生的绝品香花,摇曳生姿鲜活的很。

他失神了一下,眼神倏地转暗,“大妹妹不用再试探我的底线,你直接说你想要我做什么便是。”

这一刻,花明�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