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知道,我终是遭了天谴。
我羡慕过息子霄,同样是私生子,同样是为那样地位的人做事,为什么他便可以那么坦然,甚至还能得到花九的承认,拥有正常人的感情,我深深的嫉妒过。
其实,我从来不恨任何人,包括如此折磨我的花九,因为,如若是息子霄不来救她,我的下场便是花九的下场,我同样不会手软,因为我是心有怨毒的,我已经必须要含着这种怨这种毒才能一步一步的活下去。
第四卷 调香盛世
209、脱了衣服就不燥了
天很快下起了蒙蒙细雨,有薄雾散开在天地间,暮色四合,晕晃晃的根本看不清前面几米远的地方。
花九任息子霄牵着,就那么走在凄清的坊间,偶有昏黄的灯笼映射出小小一团的光亮,但四周都是暗的,影影绰绰仿若有沉入暗中的黑沉影子看不清。
其实花九开始感觉到身上有了冷意,不管谁顶着细若发丝的雨走了一两刻钟,也会冷吧,但是她却一点也不觉得难受,息子霄牵着她的那只手,掌心很暖,带着干燥的厚实,她只跟着他脚步,踩着他影子,心里就有踏实。
注意到雨下的大了点,息子霄驻足,他毫不犹豫地脱下外衫,罩在花九头上,“九儿,可冷了?还一会就到了。”
花九躲在充满息子霄气息的衣衫中,她翘起唇,就有奶猫一样俏皮的笑意,“还好。”
息子霄凤眼很亮,他为花九揭着衣衫,确保她不被雨淋到一丝,然后瞅着她唇边的浅笑,他蓦地低头,在外衫的遮掩下,啄了下她的唇尖,末了,离开之际,还伸出舌尖轻舔了一下,直到那一点唇尖变的润泽嫣红,他才颇为满意地半拥着花九继续往前走。
花九只觉脖颈暖烘烘的,她靠在息子霄怀里,让他带着自己走,至于去哪,她根本就不顾问。
一路想着刚才那个轻若蜻蜓点水的一吻,她情不自禁用自己的舌尖拂过唇,耳根就有微热。
她是从什么时候起,已经如此习惯了息子霄的靠近?
“到了。”息子霄的声音在衣衫外响起,花九揭开点,就看到在他们面前的是座二进的小院子,比不上息府,门庭虽冷,但却处处透着一种恬淡的精致。
“这是哪?”她抬眸,刚问完话就看到息子霄发丝上皆是密密麻麻的水珠,就愣了,视线落到他肩上,被雨润湿了好一大块。
“我娘亲,以前的地方,我一直觉得,这,才有我的位置。”狭长的凤眸一眨,就有将落未落的雨珠悬挂在睫毛上,晶莹得像是早上青绿荷叶上的露珠。
“九儿,可不要,嫌弃就好。”薄唇牵扯,嘴角就有深邃的暗影,息子霄看着花九,眸底有连这雨丝都浸不透的暖意。
“不嫌弃,这里很好,我很喜欢。”她有什么好嫌弃的,虽出身商贾世家,家底富足,但她也不是没过过苦日子的,最艰难的时候,是前世嫁到平洲张家为妾,每天劳作下地,就一乡野村妇,手上长满茧,连脚心亦然。
那个时候最狼狈,又有什么事没做过,什么苦没吃过,相比之下,这个小院虽小,但好歹也是二进的,足够她和息子霄两个人是足够了。
屋里很干净,能看出是最近有人专门来打扫过的,连房间里的被褥之类的,息子霄也早准备好了,全是新的,只是花九看着那大红绣鸳鸯的锦被,疑惑地看向了息子霄,不明白这种该是新婚才会出现的东西,为什么会在床上。
息子霄面一侧,“箱子里有衣服,自己换上,我去烧水,洗个澡,免得受凉。”
这话才说完,他人就已经走的来不见人影了,只让花九堪堪看到有些许泛红的耳廓。
他,这是不好意思了?
得出这样的结论,花九一下就笑了,淡色的眼眸之中全是水荡般的清亮,想以往他还在床笫之间话多的说些尽羞人的,这会倒也有难为情的时候。
花九一直以为息子霄就是那种家族子弟,至少厨灶之间的事是不懂的,但当息子霄洗澡的热水准备好,过来叫她的时候,她看着他衣衫没染半点尘埃,有种很难想象的感觉。
毕竟他曾经身为半玄,可是高洁如谪仙,这么一瞬间就操持家务,这落差果然是太大了。
直到花九沐浴完毕,穿好衣服,连头发都自己用干净的帕子包的半干的时候,她也未能想象中息子霄站厨灶的情形。
到这,她才想起这会怎么不见了息子霄的身影,好像她沐浴之际,就没听见他的声音。
“息七?”她喊了一声,无人应答,整个院子静悄悄的,能听到外面的雨丝浸润进土里的声响,花九犹豫了一下,还是又多披了件披风,带兜帽那种,打开门,到处都看了一下,厨灶那边,有昏暗的油灯,但是没有息子霄的人影。
她心头一沉,天已经彻底的黑了,这个时候息子霄能去哪?如若有事他也不会不跟她说一声才是。
花九到大门口站着,搓了搓手,朝坊间的方向张望了一下,黑漆漆的一片,哪有半点人的影子。
这院子,位于昭洲城东,最为僻静之处,周围也只有那么一两家零星的邻居,这会那些人家早早的就熄了灯,窝在床上休息了,毕竟天在下雨,又冷。
就在花九欲转身回房之际,她听到有遥遥脚踏的声音传来,然后是雨打在油纸伞上的吧嗒声,她回头,就见薄雾蒙蒙中,晦暗的夜色之际,息子霄撑着伞悠悠走来。
伞遮了他的脸,只能看到那身月白的衣衫在夜色下出奇的醒目。
“息七?”花九又喊了一声。
果然,脚步顿了,息子霄抬了一下伞,就见花九鼻尖都被冻红了,甚至眼眶都有泛红,也不知是被冻的还是怎么,他心有惊讶,“九儿,出来做什么?快回去。”
他也不走近,立在雨中,不停的催花九回房。
“你出去了?”花九的视线在他手上,明显息子霄手里提着东西,应该是饭菜,还有酒以及其他的。
息子霄眉头皱了一下,这会他一身的寒气,身上还沾了雨水,要不然他早就上前带花九进屋了,“嗯,我以为,你沐浴会很久……”
“你为什么不吱个声……”花九打断息子霄的话,她自己根本没发现,她脱口而出的话语里有明显的颤音,有一种浅显的不安,她是被他带出息府的,然后他将她一个人扔在了这个陌生的院子里。
息子霄确实愣了一下,以他对她的了解,花九就从未害怕不安过任何事,当然除了第一次见静大人和上次床笫间她的颤抖,但这会,他就离开了一会,去买个东西的时间,她的语调中就有一种让他心抽疼的委屈。
有轻叹从薄唇边流泻而出,在落雨中回音去很远,息子霄上前,轻轻拥了花九一下,“下次不会,走哪,我都带你一起,不会丢下你。”
他终究还是忘了,她不过也是豆蔻的年华而已,很多时候她都太过冷静,以致于他总是忘记她的年纪。
闻着息子霄胸膛的暖气,花九觉得自己真矫情,她其实刚才多想一下,便能猜测出息子霄应该是出去买东西了,毕竟到这时候两个人根本连晚膳都还没吃。
想明白这一层,她顿觉不好意思,刚才那话就像她多离不开息子霄一样,暗暗咬了咬白粉如樱的唇肉,她退离半步一撇头就道,“我饿了。”
“正好,我也饿了。”息子霄眉梢有笑意,虽这时候光线不甚明亮,但他还是将花九的表情看了个清楚。
息子霄摆上饭菜,递了筷子给花九让她先吃,自己就先去沐浴了,那壶酒自然是没开的。
花九看着息子霄的背影消失,她抓过息子霄带回来的小包,打开一看,里面竟是两支大红的喜烛,她顿时狐疑了半晌,息子霄这是想干什么,刚才她就见他打开包的时候动作遮掩了一下,像是故意不给她先看到一样。
这会,有喜烛,还有大红的锦被,酒也备齐了,难不成他还想再拜一次堂不成?
直到门口传来轻笑,花九眼波一转,就见息子霄随意披了件袍子在身上,瞧着她手上的红烛,狭长的眼线里都是兴味的笑,“我就知道,九儿,你一定,迫不及待。”
料定她会翻看那布包,所以飞快的就将澡给洗完了,根本就只有一刻钟的时间而已,一过来,就将她逮个正着。
花九只脸上没啥表情,她维持这眉目之间的清冷,扬了下手里的喜烛就问道,“你想干什么?”
“当然是——”息子霄走到花九面前,将她扶了起来,竟从袖子里掏出根红线,那红线有丈把长,也不跟花九说明白,拉着她右手就给系在了手腕,“拜堂。”
他做完这事,将红线另一头绑在自己的左手手腕,然后点上喜烛,在火红的烛光中,脸沿的线条再是柔和不过,“来,九儿。”
花九跟在息子霄身后,抬手看了看那红线,竟然还绑的死结,“我们不是早拜过堂了么?婚书上都是你和我的名字。”
“不,你和大哥拜的,不是我,所以,要补上。”息子霄一手拿着喜烛,一手牵着花九到正厅,将红烛插到高堂之上,然后和花九站好。
“一拜天地!”他居然自己就将司仪给充当了,喊完后,看了花九一眼,就慎重无比的弯腰拜了下去。
花九说不清心里有什么样的情绪在发酵,她记得息华月代替他和她拜堂的那天,他还是息先生,那天他腰身系的金元宝换成了红色了流苏,站在角落里,阴影覆盖的地方。
花九跟着拜了下去,既然他想要重新拜次堂,那有何不可。
三拜完毕,息子霄就让那喜烛一直燃着,然后才带花九回房间吃饭,从头至尾,那红线一直栓在两人手腕间,衣袖拂动间若隐若现,红若朱砂。
饭罢后,花九以为这事就完了,毕竟今天折腾了一天,先是花容,然后是段氏,又走了那么远的路过来,早便累了。
哪想,息子霄这时候开了那壶酒,就着唯二的两个酒杯,各自倒了一杯,然后往花九手里塞了一杯,拉着花九的手就道,“九儿,还有合卺酒。”
花九细眉眉梢终于挑动了一下,“一会该不会还要洞房吧?”
听闻这话,息子霄凤眼眯成狭长的弧度,那眼底的颜色深邃暗沉又有灼人皮肤的热度在酝酿,他拿酒杯的手与花九的手一穿而过,然后眼也不眨地看着花九将杯中的就一饮而尽才道,“自然,拜堂,合卺,洞房。”
那酒入喉,先是一瞬的冰凉,紧接着就是火辣辣的灼烧温度,花九舔了下唇边的酒渍,素白的脸上顷刻就泛起了酡红,艳若桃花。
她酒量不好,很不好,很早以前她就知道了,所以她一向只喝茶。
像这样小小的一杯,立马她就觉得脑子有点犯晕,但也不是很严重,至少她面前的息子霄没出现两个身影。
“九儿,醉了?”息子霄眼见花九甩了甩头,就抱住她,带着往床边而去,花九酒量之小,也出乎了他的意料。
“还好。”花九坐到床上,就缓过了一口气,只是开始觉得有点燥。
“既然如此,春宵苦短,还是不浪费。”
花九只听到息子霄在她耳边呢喃出了这句话,在不甚明亮的光中,她一眨眼,就已经被息子霄压倒在了柔软的被褥上。
她扭了下身子,觉得被压的不太舒服,双颊的薄红越发浓郁,比涂抹的胭脂还诱人心神,“息七,起来……”
息子霄眸色越加的发暗,他啃咬了一下花九的唇尖,就道,“叫子霄,还有,不起来。”
脑子里有些昏呼呼,这会的花九很听话,“子霄……有点燥……你压住我……腿了……”
息子霄指尖都有些微颤,他深呼吸了一口气,有些醉酒的花九柔软得像个贪恋主人宠爱的小猫,她说这话的时候,还用滚烫的小脸蹭了蹭他的掌心,乖顺得不得了,而且半点没觉难为情。
“九儿乖,脱了衣服,就不燥。”息子霄诱哄着,指尖一挑,就将花九衣衫脱个干净,只留湖绿的肚兜在身上初初挂着,他腿更是一挤,就嵌入花九的腿间,如她所愿,没压着她了。
当终于到这一刻的时候,息子霄反而不慌了,尽管他身体乃至血液都在叫嚣着占有身下的人,他的欲望也几乎胀痛难忍,但他面上,除了凤眼之中眼瞳之色深的不见底,根本就没有任何的表情。
他细细地看了花九全身,眸带暴风雨般的躁动,倾身俯下,夺取了她微翘的唇尖和唇。
210、不要碰
花九觉得很热,全身都像泡在滚烫的热水里面,她支吾了两声,立马嘴里息子霄的舌灵活地蹿了进来,吞没了她根本还未出口的细碎呻吟。
她想推开息子霄,但四肢瘫软无力,只能攀附在他的身上,像一株攀爬大树才能存活的妖娆藤蔓。
也才几次的亲密而已,息子霄就已经很了解她的身子,这种了解简直比她自己知道的还多,他带薄茧的大掌一一抚摸而过,留下的便是一片星火燎原。
“子霄……”她只能被迫地喊着他的名字,夹杂着低吟,在他身下婉转,化为一滩春水。
“九儿,我要你,全部。”有轻言细语从息子霄的薄唇下呢喃而出,他吻过她的耳垂,在形状精致的耳廓里,用舌尖描绘过她全部的形状,感受到她在他身下轻颤,他便越发想要她的更多。
大红的鸳鸯绣锦被铺陈过两人如水的长发,彼此纠缠,从发梢缠绵而过,就带起无限缱绻的温柔。
他将自己的气息沾染花九白若骨瓷的脖颈,在她微仰的美好弧度中,落拓下嫣红的印记,直至那蝶翼一般的锁骨。
温柔继续蔓延,到只为他一人绽放的娇挺蓓蕾,粉色的晕圈,一点一点的挺立起来,他已经迫不及待的一边含住允吸,一边大掌握住,大小合适,一手掌握,他们就连身体都是再契合不过。
“嗯……疼……”破碎的呻吟中带出一点被宠爱狠了的轻泣,她伸手扯了一下覆在身上的发,以示他咬疼她了。
力道放缓,灵活如蛇的舌头只轻柔地一下一下转着圈的安抚咀着,火热的唇到了平坦的肚腹,在那枚小巧可爱的肚脐流连不去,息子霄清晰的记得,上次他就是攻池掠地到了这里,然后被段氏恶意的打算。
未完的宠爱,自然要在今晚上彻底的爱一遍。
他听着花九一声高一声浅的呻吟,只觉没有比这更美妙的声音了,他觉得自己入了花九这呻吟的魔障,无比贪心的想要身下的人倾吐的更大声,最好是能低泣浅噎的哭出来。
终于到了,肚腹之下的那幽深的秘境之处,他指尖划过,扒开丛丛遮掩,就再次见到了那抹粉嫩,好看的粉色,精致的小褶,正有晶莹的体液从花蕊深处泊泊而出,他指尖一碰,果然就听到了花九一声尖利的细吟,带着无助,可怜兮兮的,甚至那杏仁眼眸泛起的潮意都让他心神俱动。
“……不……不要……碰……”花九根本不顺畅地吐出这句话,她面颊潮红迭起,眸光有妩媚。
“这,也要是,我的……”息子霄凤眼一挑,狭长的弧度中有势在必得的暗色,然后一指就滑入了那从未有人造访的通幽小径中,带起更多亮若水银的蜜水滋润。
“九儿……”他一腿隔开花九的双腿,不让她闭合,那一只作乱的手在娇嫩的花蕊中有抽动,再俯身到她身上,吻到她耳边,嗓音喑哑发沉,“一切,都给我,我想你……”
他说完这话,不给花九反应的时间,擎着自己早已胀痛无边的昂扬,趁着花九根本不知道得当,拨开花瓣,沾染上湿润的蜜水,腰身一沉,就那么一下闯进花九的花蕊最深处。
“疼……嗯……好疼……”花九抓住息子霄地双臂,指甲都几乎掐进了他肉里面,细眉皱紧了,眼梢睫毛尖就泛起点点惹人怜惜的泪水。
息子霄根本不敢动,虽然被一种从未有过紧致又温暖的感觉包围着,顾惜花九,他只不断吻去她眼角的湿咸的泪珠,“乖,一会就好……”
花九哪能听的进去息子霄的话,她只觉像被撕裂了一般的疼从她肚腹蔓延到全身,就像是一辆宽大的马车硬生生非要挤进一条狭窄的甬道,那种痛连呼吸都带着,“你出去……我……容不下……你……”
“九儿,深呼吸,乖,很快……”息子霄不断安慰,事实上,他额际有了汗,滴落到花九瓷白的身上,平素他眉目之间的风流这刻都化为了一种极致的隐忍,眼中黑曜石的瞳孔墨蓝的边圈亮若蓝火。
花九低低抽泣,她心有气恼,他明明说过,舍不得她疼,可事实上,她觉得自己似乎都要被痛死了,她一抬头,就狠狠地咬在他肩膀,没道理,她痛了他不痛。
看着身下的人,似乎恢复了力气,都知道咬他了,息子霄终于试着动了一下,缓缓的,一下一下的,有蜜水被摩擦而带出的很轻轻的水啧声,刺激着他,让他动作逐渐加快。
花九只感觉身有异物在她身体里,再是清晰不过,滚烫地像是烙铁,她甚至可以感觉到息子霄那玩意随着他动作还会有跳动,像是脉搏的那种。
而随着他的动作,疼痛缓减,终于被一种陌生的满足感所替代,她情不自禁地松了口,唇边才流泻出一声碎吟,就已经被息子霄给再次吻住了。
恍若在云端飘荡,息子霄带着她,她跟不上他的节奏,最后只能紧紧搂着他的脖颈,抓着他的发,身子微弓,迎合着他的动作,堪堪才能不被他狂风狂暴雨般的力道给淹没。
眼见自己放心尖上的人,在自己身下婉转承欢,娇吟喘息,眼带媚意,唇若朱砂,逸出的呻吟对他来说就是最好的春药,他抱起花九,将她置于自己的身上,他躺下,体位一换,花九还眸带迷离的什么都不知道。
只眨了眨眼,坐在他身上,似乎有不知所措。
息子霄轻笑一声,那声音沉,充满磁性和慵懒的味道,他钳着她纤细的腰身,挺了几下腰,就听到花九几声细若奶猫的浅吟,然后他带着她,让她跟着自己的动作弧度,不甚熟练的摇曳如最柔软的水草。
她背后的青丝晃过,扫过他的腿,就带来酥痒,息子霄就着不明的夜色,眼晶亮,这样的动作,他能看清花九所有的表情,包括她一直上翘的嘴角弧度。
“九儿,可舒服?”他的指尖捻过她的娇挺蓓蕾,动作时快时慢,让花九可以感受到身体上下两处都被很好的宠爱着,嘴里还故意直白的问道。
花九俯身,一口叼住他的下颌,像是咬住肉骨头就不放的狗狗,眼睑半阖,她这是羞恼了。
谁知,息子霄就着这姿势,揽住花九的腰身,禁锢着她,就是一阵大力的动作,直让花九全身发软,再不能使不上一丝的力气。
“……不……不要……了……嗯……”一直到花九开口讨饶。
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