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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媚好-第5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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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跟这消息一前一后来的,却是另一件离奇的事情:据说大理寺的最近临县捉到一名武功高强的江洋大盗,根据那大盗供认,正是腊月二十端王寿辰那天,他京郊见财起意,杀了一名少年公子跟他的几名随从,劫夺了几样物品,将那少年抛尸河中,随从们则肆意扔乱葬岗……经过大理寺迅速核查,证明这杀的的确就是太子赵琰,同时也证实景正卿乃是被冤枉的。

据说景睿二老爷从大理寺听说这消息之后,不管不顾地冲到刑部大闹了一场,把刑部的各位官员骂了个狗血淋头,――景睿好不容易救了儿子回去,却又看到景正卿受得那些伤,正是五内俱焚,听了景正卿是冤枉的,这些伤也是白受的,又差点弄得景家满门抄斩,又冤又怒急火攻心之下,竟不顾礼法,也要出这口恶气。

景睿被景良、景正勋等劝着回了景府。当夜,刑部大门也被砸的稀烂,门口两个威武的石狮子也被泼了墨汁,染的乌黑,寓意如何,不言自明。

93、青山

也难怪景睿那样向来冷静自持的人要动怒;他虽然曾去探过景正卿;也知道他受刑非轻;但探望之时毕竟景正卿衣着整齐;只能瞧出他面色不佳举止不便;景睿自知道儿子受了许多苦。

然而心中想到跟亲眼看到那些伤的感觉绝对是不同的,景睿起初还也奇怪为何端王府竟不肯即刻把人交回来,一直到景正卿回家之后,景睿才知道端倪,望着真正奄奄一息的景正卿;瞧见他身上纱布裹住甚至有的竟裹不住的伤;景睿真真钻心锥骨;一瞬间冷静的二老爷痛哭失声,等听到景正卿是冤枉的消息传来;自然按捺不住,领着家奴便冲了出去,谁也拦不住,等景老夫人得知消息出来拦阻,人早上马走远了。

景睿自然知道,景正卿受刑恐怕不止是刑部走的正常程序,他身上那些非人折磨,恐怕其后还有皇后的授意,二老爷心中恨极了皇后,正如皇后曾也恨极了景家,景睿无法冲进皇宫造反,先不管不顾,拿刑部做个泄怒所在。

景家再不济,好歹也曾是开国元勋,从来都是威势赫赫,不容小觑,如此怎能平白无故吃这样一个天大的亏?

景睿闹过那场之后,夜间刑部大门被砸狮子泼墨的事,却是另有其人,动手的乃是大房的三爷景正盛,外加一个舅老爷苏恩。

此日到了半夜,景府的门外忽地又有人来。

门房开门,见了那微光之下的一张脸,吓了一跳:“二……二爷?”灯笼下,来人面容斯文儒雅,却带着风尘仆仆之气,这位忽然回来的“二爷”,却自不是景正卿,乃也是大房的二爷,外放为官的景正茂茂二爷。

急忙请了人进去,又赶紧叫人通报里头,不敢就先惊动老夫人,就只告诉了景睿跟景良两位老爷,另外景正勋景正盛也惊动了。

几个男人出来一见,景正茂跟父亲景良,叔父景睿见了礼,跟两位兄弟也见过了,便道:“听闻卿弟遭难,景家遇劫,从黔州紧赶慢赶地回来了,不知卿弟如何了?”

景良跟景睿两人面面相觑,景正勋先一步问道:“你是外放官员,无旨不得擅自回京,若是给人知道了,恐怕又是一场丢官罢职的祸事,你向来行事有分寸,怎么这次如此鲁莽?”

景正盛却道:“从黔州回来,最快也要半月,哥哥,你辛苦了!不知家眷如何?”

景正勋在朝为官,自然谨慎,景正盛却不管这些:试想景家出事,人人唯恐避之不及,而景正茂素来跟家里不合,故而才早早地就分了出去,领了外头的官差,做得也算风生水起,没想到却在这要紧的当口,他自己不置身事外,反而冒着丢官罢职的危险跑了回来。

景正勋见景正盛如此说,不由地就微微皱眉,自然是不太苟同,他们景家后辈里为官卓著的,一个是他,一个却正是这个外放的景正茂,如今他这举止,岂非是那他前程儿戏么?

景正盛先向着景正勋行了个礼,才又对景正盛温声说道:“我安置了他们,才只身上京的……不知卿弟如何了?”

那边景良未曾做声,景睿很承景正茂这情,便道:“你有心了,多蒙端王费心,你弟弟今儿才回来,如今正在屋里头……恕他无法出来同你相见了,因为……”

景睿说不下去,一想景正卿的伤势,痛心彻骨,举袖子拭泪。

景正茂眼神变得一利,却仍道:“叔父勿要伤心,不管如何,人回来了就好……卿弟命大福大,把身子养好是最要紧的,咱们……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景睿没想到这位素来跟他们“隔阂”的茂三爷竟会在这个关键时候回来,又说这样熨帖的话,一时欣慰不已,点头落泪道:“很是,很是。”

这会子,景正盛道:“二哥,你是要歇会儿,还是我带你去见卿弟?只不过怕他现如今仍睡着。”

景正茂道:“我不必歇息,劳烦你带我去看一眼卿弟。”

景正盛道:“既然如此,父亲,叔父,哥哥,我带茂二哥过去,你们诸位就先安歇了吧,今儿白天已经忙了一整天了。”

如是,景正盛叫了贴身小厮,打了个灯笼,便领着景正茂前去看景正卿。

兄弟两一边走一边低低地说话,景正盛道:“哥哥,方才大哥说你,你勿要放在心上,他也是担心你之故,咱们家里就你跟他官路还算平顺,本来卿弟也有大好前程,经过这一遭……”

景正茂道:“非常时刻,也顾不得那么多了,我只恨我没有早一步回来,害得卿弟多受了许多苦楚。”

景正盛叹息道:“不要提了,连叔父那样经常责打卿弟的人也都忍不住……可见那些狗贼下手之狠毒。”

景正茂垂眸,双眸之中透出跟斯文面容截然不同的锐利:“我知道……迟早有一日,叫这些狗贼血债血偿。”

景正盛听着这话,没来由竟觉得心头一阵冷意,他转头看向旁边的景正茂,心想:“我知道卿弟跟茂二哥关系非同一般,当初却只以为这位哥哥是个谨慎斯文、惯常会忍气吞声的性子,却没想到竟这样深藏不露,可见卿弟比我眼光好啊。”

顷刻到了地方,景正卿屋里静静地,小丫鬟在门口守夜,见了人来,便起身:“这么晚了,谁啊?”

景正盛道:“是我,卿弟睡了?”

桃儿便忙见礼:“原来是三爷……二爷方才还隐隐地哼了几声,想必是疼得厉害,也睡不着,总出冷汗,现在倒是静了下来,应该是睡着了,我进去看看……”

景正盛忙制止了她:“不必。我自悄悄地进去看一眼就行,他好不容易睡着,也别惊醒了他。”

桃儿答应了声,忽地看到景正盛旁边悄然站着的人,看来有几分熟悉,只是略低着头,竟看不清脸,她不敢多嘴,便轻轻把门推开,让了两位爷进内。

景正盛带着景正茂入内,缓步到了景正卿床边,把帘子稍微撩起来,借着微弱灯光,瞧见床上的人,只见那张脸雪白瘦削,脸颊边上兀自带着两道伤痕。

景正盛还则罢了,景正茂一看,双眼一闭,眼中的泪刷刷落下来,他上前一步,伸手想要握住景正卿的手,景正盛及时将他的手一挡:“哥哥,你看……”

景正茂忙停手,望见景正卿的手之时,脸色也变得雪白,身子一晃,双手抖动,抓着床褥子便跪了下去,俯首在景正卿床前,低低地呜咽起来。

景正盛见状,眼中的泪便也忍不住,他也不忍再看床上,也不忍再看景正茂,只是转开头去看向别处,泪顺着脸颊无声滑落,景正盛忍了忍,抬手拭去。

景正卿在家里养了三天,除了茂二爷回来探望,到了次日,云三郎倒也来了。

景正卿也恢复了神智,同景正茂说了几句话,听闻三郎来到,便转头看去,这两日上他仍旧是不能动无法起身的,因身上的伤势委实严重。

云三郎进门之后,两两相看,都吃了一惊。

云三郎看着景正卿魂销骨立,景正卿也瞧着三郎,却见他鼻青脸肿,两人都发现对方不似先前那样潇洒俊逸,一怔之下,双双苦笑。

景正茂见三郎到了,便起身冲他一点头,三郎也抱拳:“茂二哥。”两人对视一眼,并不客套。

三郎靠前,打量景正卿。

景正卿看着他眼角窝青,显然这伤已经是有了两日了,淤青处泛现淡淡紫青之色。

景正卿便玩笑道:“你是怎么了?我不护着你,你竟给人打了不成?”

云三郎横他一眼:“难得你还能说玩笑话,应该是无碍的。”

景正卿笑道:“我自是命大的,你们怕什么?”不笑则已,一笑,微微扯得脸颊边那伤也扭曲了一下,看得三郎心也揪起来。

“你还说……闹得惊天动地的……”想骂人,又骂不出口,三郎忍了口气:“你以后……就别这样了。”

景正卿笑笑:“行啦,吃一堑长一智,我明白。”

三郎瞪他一会儿,倒也说不出别的来,想了想,只说:“我也不说什么了,真真成也萧何败萧何,若这遭你出不来,或者真死了,我拼了这条命给你报仇不说,少不得也杀了那个人,让你安心。”

“你在说什么?”景正卿半懂不懂。

三郎道:“你自己明白,然而我也是想错了,又怎会想到最后还是她去求了王爷,救了你出来?也算是她还有些良心。”

景正卿扫了一眼旁边的景正茂,便咳嗽了声,示意三郎不要多嘴。

谁知景正茂面上淡淡地,并不觉得惊讶。

三郎看了景正茂一眼,便对景正卿道:“你还不知道?茂二哥早知道了。”

“什么?”景正卿大为意外,试图挣动,谁知却牵扯伤处,景正茂跟三郎忙来轻轻按住他:“不要乱动!”

景正卿像犯人一样重新躺好,无奈地笑笑:“这竟是怎么回事?你们两个……有什么瞒着我不成?”

景正茂听了,便看向三郎。

两人目光略微对视,景正茂回身走到门口,往外一看,见外头并没有人,才回头向着三郎一点头。

云三郎徐徐坐了,沉默片刻,终于说道:“你被捉走之后,我就按捺不住了,想去见你,我二爷拼死拦住我,跟我打了起来……最后还把我绑起来关进屋里。”

景正卿一听,忍不住便笑了。

三郎羞恼之极,见状喝道:“你还笑?”

景正卿敛了笑意,却看着三郎,叹道:“你常说我如何,叫我看你的性子也够呛,这一遭,我却不能站在你这边了,云二哥做的很对。”

“很对什么?”云三郎皱眉。

景正卿面上笑意尽数没了,扫一眼门口的景正茂,才重新看着三郎,也放低了声音,道:“你……总不会是把事情都跟哥哥说了吧?”

云三郎冲他一点头:“全都说了……你先说你的,具体详情,我等会儿再跟你解释。”

景正卿闻言,无奈,便道:“其实除了辉儿说了认得太子的事后,还有个守门的士卒,说那日曾见过我的,大概是因为你跟他们相熟,故而并没有供出你来。”

三郎垂头不语。

景正卿道:“可惜那些人十分奸猾,因知道我跟你相熟,又觉得以我一人之力是无法杀了太子身边那么多人的,于是曾几番诈我,问我是否有同谋一块儿动手。我因为想若是供认的话,整个景府也要跟着遭殃,又因没见到你,便知道他们没有真凭实据,于是可以跟他们扛……”

三郎听到这里,便知道他必然是因此吃了许多常人不能忍受的苦楚,一时眼睛又湿润了。

景正卿道:“也幸好云二哥把你绑起来了,不然你若冲了去,火烧炮仗似的必然忍不住……到时,我为了撇清你,也只好就承认事情是我做的,你说后果是不是比现在更糟?”

三郎哽咽:“只不过……罪都是你一个人受了。”

景正卿笑道:“本来事儿也都是我招惹的,何况我曾跟你说过,若事发了,我一个人揽,你啊,莫非不长记性?”

景正卿说到这里,便问道:“你尚未跟我说,茂二哥又是怎么回事?”

三郎擦擦眼睛,道:“茂二爷前天就回来了,他回来后便去我家,说服了我哥哥跟我见了面儿,我知道你受刑严重,哪里忍得住,再加上茂二哥又百般询问,我就把事情认了……茂二哥听完之后二话不说就走了,我以为他是要逃走了,暗中愤恨,谁知道……”

门口景正茂听到这里,便笑了笑。

景正卿疑惑,三郎道:“你大概知道有江洋大盗承认了因财起意谋杀太子之事吧?”

景正卿身子一震:“这……难道……”

景正茂听到这里,便道:“其实我一早便想如此安排,我从黔州出发一路上便思索此事,也想得明白,这罪名牵扯皇家非同等闲,若无人顶,最后黑黑白白地自然是落在你身上,唯有这一招‘釜底抽薪’管用。我知道三郎跟你相熟,也正如你所说,我亦觉此事非是一人能成事的,故而去问他。听了三郎的话之后,便即刻安排人动手了……只可惜黔州到此路途太远了些,不然我早回来,也不至于让你受这么多苦。”

景正卿意外且感激:“哥哥……”

景正茂见事情说完了,便不再守在门口,走到床边,垂眸看景正卿,道:“你也知道我跟这府里的情缘浅薄,这府里最不能舍弃的,也只有你了,这次劫难的事由我也隐约知晓,只望你受了这次罪,以后……毕竟你也该知道,那位卫表妹,是许给端王的,这一次她为了你去向端王求情……趁此机会,你就撂手吧。”

景正卿听他提到明媚,眼神一阵恍惚。

三郎道:“我先前还颇恨她,然而听闻她在端王府所做之后,才觉你那样不舍手,倒也有你的原因。”

“何意?”景正卿色变。

三郎咳嗽了声:“是这样的,听闻端王最初不愿见她,叫王妃送客,谁知道……她竟在冰天雪地里于王府的院落跪了半个时辰,才求了王爷面见……”

景正卿听了,身子一阵颤抖:“什……什么?”

三郎道:“你为她杀了太子,她为你也差不多送了命,你瞧,你们搅在一块儿,竟没好事,所以我跟茂二哥都觉得,以后,干脆就了断了这孽缘罢。”

正说了这句,便听到外头有人低低说道:“怎么没有人?连个伺候的人也没有……也没有声儿?玉葫,你去看看他睡了没有……”——

94、怜惜

真是说“孽缘”;“孽缘”就到。

屋内三人一听;面色各异。

这来人自然正是明媚;明媚本是低语而已;但是这三位都非等闲;俱是耳目过人之辈,自然听得分明。

云三郎跟景正茂对视一眼后,不约而同地便看向景正卿,却见二爷凝眸出神,正在细听;脸上不知不觉露出期盼之色。

三郎便挑眉;景正茂则似笑非笑:他是没见过明媚的;倒是有点好奇。

正在此刻,外间传来小桃的声音:“是表小姐来了;来看二爷吗?”

明媚停了步子,玉葫道:“我们姑娘去二小姐那里,顺路过来看看二爷,小桃姐姐,二爷睡下了吗?”

小桃见她这么问,以为若是景正卿睡了,他们自然就走了,小桃也知道这一次多亏了明媚,心里也很是感激的,便忙道:“方才云三公子来了,说了会儿话,不让我伺候着,这会儿该是走了?二爷一时半会的怕是不会睡着,我进去看看,姑娘也进来坐会儿吧。”

明媚一听,却忙道:“既然有人在,就不用了,我改天再来看也行。”

小桃十分热情:“这会子也没说话,大概是走了,姑娘别忙着走,让我看一眼。”

外头这一问一答,里面景正卿听到这里,就瞪向云三郎,又看景正茂,两个男人对视一眼,云三郎很明白二爷的心情,当下白着眼,拉着景正茂往那旁边的屏风后一闪。

这瞬间小桃便进来,一眼瞧着里头空的,云三郎跟景正茂都不在,她便高兴:“果真是走了。”又仔细看看,却见景正卿眼巴巴地瞪着眼,便笑道:“二爷没……”

小桃这边说着,那边景正卿却听到耳畔明媚跟玉葫低语。

一个偷偷说:“姑娘,云公子走了。”

一个低低道:“若他睡着还好说,若醒着,我就改天再来。”

景正卿一听,心也揪起来,忙冲小桃用力一眨眼,那边小桃正欢喜说了半截,见主子如此,心知有异,便张口结舌停下来。

景正卿冲她轻轻摇了摇头,小桃疑惑地看看他,不知这究竟是个什么意思。

这会儿,玉葫便问道:“桃儿姐姐,二爷睡了吗?”

小桃看着里头,见景正卿正冲自己点头,小桃莫名其妙,却也说道:“嗯……二爷……睡……”眼睁睁看景正卿迫不及待地又点了一下头,小桃便道:“睡着呢!”

屏风后面两个人,一个听着,一个看着,到了此刻,互相都是一副哼然无语的表情。

却不知更无语的还在后头。

明媚跟玉葫一听,这才放心露出笑容,明媚就道:“既然这样儿,咱们悄悄进去看一眼,不扰了表哥就行了。”

玉葫点头:“姑娘说的是。”

那边小桃听到这里,本以为她们知道景正卿睡着了会离开,却没想到竟是如此,此一刻,才隐隐地明白了景正卿冲自己点头的意思。

明媚同玉葫进了屋,明媚头前往内走,玉葫就问小桃:“二爷怎么样了?开始的时候听说很不好。”

小桃听问,很难过:“何止是不好?你没有来不知道,我是近身伺候过的,那些伤……”竟说不下去,眼中的泪就掉下来。

玉葫只是问一句,却没想真个如此,忙站住脚安抚:“姐姐别哭,怎么就哭了?”

前头明媚听着两人对话,心头一沉,便加快脚步,知道景正卿睡着,脚下却又格外放轻了些。

因之前景正卿跟三郎和景正茂说话,那帘子是撩起来的,明媚一眼便看到他脸颊边上带着伤,当下脚下猛地一顿,差点儿便惊呼出声。

明媚掏出帕子,惊恐地掩着嘴角,竟有些不敢靠前,脚下一步一步,慢慢地才来到了床边,双眸望着景正卿瘦削许多也失了血色的脸,以及那道看来颇有些狰狞的伤,眼中的泪刷地便涌了出来。

原先没见他的时候,也听人说伤的很是严重,可到底比不上亲眼所见。

心头一阵悲恸涌动,明媚生怕自己会忍不住出声,当下张口,死死地咬住手中帕子,肩头微微发颤,双眸却望着景正卿,眼中的泪涌起,凝聚,然后大颗大颗地泪滴便往下掉,却偏无声。

云三郎同景正茂两个站在屏风之后,并不很远,将这一幕见的明白,此刻也皆动容。

景正卿本在装睡,双眸似睁似闭,自然不肯放过看明媚的机会,谁知却看到她强撑着悲痛在无声落泪,他哪里按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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