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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媚好-第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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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正卿哪里会听,眼皮一垂,问道:“明媚,你只跟我说,你方才倒在这里,呆呆地在想什么?”

明媚被他一问,脸色便不怎么好:“什么……想什么!跟你有什么相干?”

景正卿眸色一沉:跟他没有相干,那她方才那小女孩儿的思春行径,便显然是跟另一个人相干了。

景正卿心头火烧,面上却恍若无事:“听说,你今儿又去端王府了?”

“是又如何?”

“你还没嫁过去呢,跑的这么勤?怎么,端王爷忍耐不住了?”

明媚一听这下流腔调,怒道:“端王爷才不像是你一样下……”

“下什么?”

明媚不肯说那“下流”二字,然而心中却想到临走时候,端王爷赵纯佑那忽然间惊天似地一吻,她这样一想,面上便露出端倪来,有些不自在,怔怔出神。

景正卿旁边看得明白:“是了,同样的事,我做便是下流,他做难道就是上流了?”

明媚一听:“你、你……”先是想为何他竟知道,转念便反应过来:他不知道,定然只又是胡说的罢了!

然而明媚这一惊愕语塞,景正卿便知晓了几分,当下道:“他干什么了?碰过你了?”

明媚哪肯承认,又恼:“跟你没关系!你滚!”

景正卿心头一凉,把明媚拉过来,仔仔细细看了看她的脸,目光便落在那粉色泛着水光的唇瓣上:“碰过这里了?”

明媚脸红:“没有!……说了跟你没……”一句话没说完,景正卿低头,狠狠地便压在那倔强的唇上——

作者有话要说:二爷堪称无孔不入,但王爷也不错啦…

这是第四章啊,第四章

62、安置

62、安置

明媚被他悍然吻落;无处可逃;又惊又气;先前正是因为景正卿;害得她在端王面前差点儿失态;如今他竟死性不改,故技重施,刹那间几乎连杀了他的心思都有了。

而景正卿的吻跟端王的大为不同,咬着她的唇,拼命吸吮着香软地舌尖;竟像是要撕了她吃了一样;一个是狂风暴雨;野兽似地行径,一个是春日和风;点到为止……自然不可同日而语。

明媚想到先前端王那样温柔款款地,对比二爷的肆虐欺凌,气急之余忽然想到他肩头的伤,恨意翻天覆地,当下抬手在他肩头上狠心抓了一把。

景正卿闷哼了声,身子一颤,显然是疼极了。

因这空隙,明媚连捶带打,挣脱开来。

她怒气勃发,顺势竟把枕头挥起来,冲着景正卿劈头盖脸打过去,侥幸是她力气弱,二来使唤的是软枕,并非那种瓷枕头,不然的话,景二爷必然是要挂彩的。

景正卿捉住明媚的手,他是武官,手法既然是极利落的,却并不敢用力,怕伤了她,挑眉道:“妹妹好狠的心,想谋杀亲夫么?”

这种轻薄话对他来说也都是家常便饭,尤其是对着明媚,贼心蠢动,当真张口就来。

明媚捂着嘴,口不择言:“我今日真该在王爷面前告下你!”

景正卿眉一挑,而后却道:“你不敢。”

明媚气结,景正卿低低笑道:“明媚,让我告诉你,男人的疑心病是很强的,一分也能想成十分,譬如像是我现在这样,我疑心王爷动了你,便很恼火……”

明媚听他前头所的正经,因又事关王爷,正呆呆听。

忽地听到最后一句,便瞪起眼来。

景正卿却又道:“假如你跟王爷说我欺负你,王爷未必不会想:是怎么欺负的?是亲了小明媚呢,还是碰过她的身子,亦或者更甚……小明媚早就不像是看起来这般清白了?”

明媚听了这个,脸红一直透到耳垂:其实这何尝不也是她自己曾担心的?当时在王府,端王碰一碰她,都令她想到景正卿的所作所为,下意识觉得自己不复清白似地,愧对王爷,也配不上他。

只是想到端王问自个儿的那句话,问她是否嫌弃他年纪大时候的表情……一时惘然出神:他为什么那么问呢?先前不认得他倒也罢了,如今见了两次,却觉得端王委实是个君子,比之面前这头,好的不知多少。

宁肯就嫁这样一个可靠温存的人物,也强似守着一头随时会咬人吃人的狼过日子。

明媚想来想去,景正卿歪头看了看自己肩头的伤,应该是没裂开,但依旧疼得钻心,复回头,见她脸色变幻,便问道:“在想什么?”

明媚抬眸看向他面上,望着这张俊朗依旧的面孔,唤道:“二表哥。”

景正卿见她神情正经,略微诧异:“嗯?”

明媚道:“端王爷,他是真喜欢我,我也喜欢他,他对我很温和……是个端方有礼的君子。”

景正卿听她忽然慢慢夸奖起端王来,他自然很不受用,心头隐隐觉得不妙,嘴一撇,哼道:“君子?未见得。”

明媚置若罔闻,说道:“你也知道我的出身,颠簸来京,外祖母做主,能结了这样的亲,我意愿已足,何况端王又是那样会体恤人的……我……一定要嫁给他,谁要是敢拦阻,我就跟他拼命!”

她开始还平静温和,渐渐说到最后一句,忽然变作咬牙切齿,不由分说的厉害语气,同时起身,扑到景正卿身上,手掐着他的脖子,大声叫道:“就是你也不行!”

景正卿没想到她居然忽然变脸,一时竟忘了反抗,被明媚压着,往床上倒过去。

明媚手上用力:“你敢使坏,就算同归于尽我也不会让你好过!”

景正卿又惊又笑,瞧着明媚剑拔弩张的模样,若是外人,谁能想到那样清丽出尘的面孔底下,竟藏有这般“凶悍”的一面?但在他眼中,却更殊为可爱,一想到端王这辈子怕也不会见识明媚此刻的样儿,心中略宽慰,但又想到以后这人就要属于那个男人了,横竖她再怎么好也不会跟自个儿有关系了,又一阵心痛。

二爷这边心头滋味很是复杂,明媚却一心一意地,手上用力,很想一下掐死了他就算了,灭了这祸害,一了百了。

虽然她的力气不足以致命,但还是有点儿成效。

景正卿有些喘不过气儿来,收敛思绪,望着身上的明媚,低低地忍着咳嗽,却也知道方才她那一大声,外头丫鬟恐怕都听到了。

果真,门外玉葫道:“姑娘,姑娘方才有事叫我?”

景正卿心头凛然,便看明媚,明媚却瞪着他:“你听见了没有?快点答应我!”

“答应你……什么?”景正卿低低地,哑声问。

明媚凶狠道:“别来烦我,不许缠着我!”

景正卿道:“那你先叫丫鬟走。”

“你先答应!”

“叫丫鬟走……”

玉葫有些急了,便将门推开:“姑娘……”

幸好床帘是垂着的,明媚吓得一惊,忙道:“我睡着呢,你出去。”

玉葫一愣,隐隐地看到床帘抖动:“可……”

明媚道:“我心里烦,你到门口等着,我要叫你你再进来。”

玉葫听她的声音果真透着一股子不耐烦,却也放心了,知道她无碍,于是仍旧出来。

玉葫坐在门边上,一边剥花生松子吃。

四喜经过,笑道:“瞧你这不放心的劲儿,姑娘好端端里头睡着呢,莫非会有猫来叼走她不成?”

玉葫不理会,仍旧低头吃东西。

这边里头,景正卿听见房门又关了,他抬手在明媚腰间一揽,略微用力,便将她抱着翻身,压在床上。

这一下子,便又换作他在上,明媚在下。

“你这一点子力气,掐死一只猫还不够呢。”景正卿叹息般低笑,“就让你这样在我身上,掐我千次百次,我也是愿意的。”

明媚仍旧怒目望着他:“你要想做什么?”

景正卿抬手,在她脸颊上轻轻抚过:“我只想好生疼你爱你,奈何你却畏我如猛虎蛇蝎。”

明媚啐道:“你这话,没得让我恶心。”

景正卿道:“端王真的那么好么?竟让你为他做到这个份儿上。”

明媚扭头:“总之是比你好上百倍千倍。”

景正卿咬了咬唇,俯身靠近明媚耳畔:“那他若是知道我们之间……”

明媚身子一抖,景正卿才要刺她几句,见状,却又不忍,反而停了口,只说道:“你终究太过单纯了,端王是什么人?他的心思又怎会给你看出来?你只觉得他爱你,万一他只是算计你,亦或者……”

明媚轻轻发抖:“我才不听你挑拨离间,你省省吧。”

景正卿眼望她白皙如玉的脸色,不知是因为恼怒还是羞怯,泛着薄薄地红,耳垂也是微红,如珠颤抖。

景正卿忍不住在上面轻轻一吻,见她抖动,便张口含着。

明媚没想到他此刻还能如此,耳垂被濡湿滚热的口齿含住,顿时让她想起雨天那次……身子狠狠哆嗦,口中便不由自主一声低吟。

景正卿舌尖挑动,拨弄口中的耳珠,耳垂那侧,何其敏感?明媚极痒,却忍着不再出声,身子扭动挣扎,长长地眼睫惊慌乱抖了会儿,终于说道:“你住手!”

景正卿意犹未尽地停下,又在她脸颊上轻吻了口,舌尖舔着那细嫩肌肤,只觉又香又软,催命似地勾着他,弄得腹中空空地,竟升起几分饥饿。

真想就这么把人一口吞了,景正卿压抑着,道:“妹妹,我是怕你给人骗了去,将来,哭都来不及。”

明媚心里又不安又忧烦,嘴上却快,道:“不用你担心!就算是真个儿被他骗,我也是心甘情愿。”

景正卿听着这无情话,只觉明媚此刻对端王乃是死心塌地,他心头又恼又气,美人在侧,却偏无缘,他几时竟把自己逼进了这个进退维谷欲罢不能的境地?一怒之下,真想即刻就做出来,然而却又明白知道,以明媚的脾性,逼急了她,恐怕真要落个鱼死网破。

两人彼此僵持,瞪视之间,却听得外头道:“怎么都在这儿,妹妹回来了?”

却是玉婉的声音。四喜回道:“二姑娘来了,我们姑娘回来,才睡下呢,二姑娘且坐,我们去唤一声。”

玉婉道:“怎么回来就睡了?是又身上不好?”

明媚听外头说话,顿时便打向景正卿:“你听到了?还不快些滚!”

景正卿叹息一声,道:“我总算知道你原来竟是这么狠心的。”

明媚冷笑,景正卿见她冷眼相看的样儿,偏俯身下来,在她唇上亲了口:“不管你再怎么高看他也好,男人都是一个样儿,见了你,便想吞下肚儿而已,你要留神,别让他先吃了你!”

明媚气,很想替端王辩解,景正卿却起身,掀开帘子,身形极快,便跳窗而出。

景正卿翻窗而出,他是悄悄而来,不敢惊动旁人,自然不会从正门出,走到旁侧墙边上,凝神听了听两边动静,纵身跃起来,攀在墙头上往下一扫,瞧没什么人,便才落地。

他袖着手,低头往回走,心道:“从见了她开始,就存了个邪魔的念头,谁成想惦念了一道儿,竟仍未得手,得不到,便也罢了,到如今,要放开却也不能,该如何是好?”

二爷走了会子,转念又想:“当初只贪图她生得出色,现在倒好……越发牵肠挂肚越不能够。若她是别人,对方又不是端王,还可以一争,然而此刻她十分讨厌我,又喜欢端王,我还说什么?难不成真的强~奸了她?”

想到后一句,心里十分惊悚,但缓缓想想,一股恶念却又蠢蠢欲动。

二爷几番心跳,终于想道:“她只说我是禽兽不如的人,如今竟快要真的成了,莫非为了得手,就真的不择手段了?就算是强了她又如何,得我一时快慰?以后怎么说?没有个了局的话,能算什么好。”

景正卿想来想去,想不到合适解决的法子,不由停了步子,抬头怔怔看天,心道:“不如还是如她所说的,罢手吧,横竖她一心想入端王府,按照姑父临去的意思安排,竟也像是有意让她嫁给端王……唉,就算是家里面,老太太也是这样指望的,何况父亲也跟我说了,此中关系十分厉害,所有人都没有站我这边儿的……我若贸然行事,岂非是四面楚歌?于情于理都得罢手了……唉!我竟怎么撇不了这手儿呢?明媚啊明媚,你真是要折磨死我。”

景正卿心里想得多,不由地就长吁短叹,正在无可回转,身后一人笑道:“你站这儿愣什么神儿?”

景正卿回头,却见是三哥景正盛,便忙行礼。景正卿打量了他一番:“一副郁郁之色,哪里吃了憋屈?”

景正卿见了他,便想起那件挂心的事儿来,当下正色道:“三哥打哪来,要去哪?可有事?”

景正盛打了个哈欠,意兴阑珊:“最近闲散,有些无聊,没什么事儿。”

景正卿便微笑:“看到三哥我忽然想到,前些日子,我小舅舅送了两个宝贝给我,委实是极难得的,只是我不好这个……不知哥哥有没有兴趣?”

景正盛挑眉:“什么宝贝?”

景正卿笑道:“哥哥去见了就知道了,若是喜欢,我拱手相送,若是不喜欢,则罢了。”

果真景正盛动了念头,眼睛发亮:“若真是好宝贝,你舍得送我?”

景正卿笑:“是不是好的,三哥是识货的,自然一见便知,何况不好的我也不敢给哥哥。”见景正盛一副饶有兴趣之态,便叫了个认路的小厮,领着他前去。

景正盛为人也颇为精明强干,只是比景正卿更类似那种大户人家的纨绔子弟,年轻时候,走鸡斗犬,也是无所不能,于色字头上,更是个中好手。

近些年虽然成亲,朱氏又管得严,便会想法儿偷个腥,朱氏起初还不依不饶,发现踪迹后便大吵一场,甚至也向老太太告过状,只是,就算是闹腾了,也不能如何,顶多只是老太太训斥一顿,反而闹得满府都知道这丑事,也让自己的婆婆不喜欢。

日子长了,朱氏索性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横竖他只不往家里头招纳就行,管他在外头如何,因此两人倒也是相安无事。

前些日子,因他无意窥破景正卿跟明媚之事,虽然起誓说会保密,但景正卿一直心中惦记着此事。

前日云三郎提及苏恩送的那一对儿,正合景正卿的心思……便想拿来做人情给景正盛,索性他留着也是鸡肋。

何况景正盛近年同朱氏操持家里,积攒了不少私财,要养活那两个孩子,自然丰裕有余。

而他除了好色,却没有别的恶习,若疼爱也会真疼爱,出手慷慨阔绰。那两个孩子又是被仔细调~教出来的,十分机灵,两下必然不错。

大约半个多时辰后,果真那小厮回来,说盛三爷已经歇在那处,且让他带信儿回来说多谢二爷盛情,他十分喜欢,便不客气笑纳了。

景正卿早便料到,听了小厮回报,当下才把这件心事搁下——

63、找茬

63、找茬

景正辉正同两个同窗;站在廊下说话;外头忽地进来几个人;均是大摇大摆;不可一世地架势。

书塾这里;也颇有京城几个权贵子弟入读,两下相看,顿时就有点斗鸡的架势。

景正辉冷眼相看,正想瞧个热闹,却听得那来人之中;有一人发声问道:“这儿谁是姓卫的?”

景正辉一听;顿时上了心:原来这书塾里;姓张姓李乃至姓赵的都有,却只有一个姓卫的。

自然就是卫峰了。

那人问罢;在场的几个小公子都不说话,面面相觑,不知这位什么来头,好大的口气。

其中一个高胖学子,也是个喜欢惹是生非的,当下挺身而出,道:“你们是什么人,来这儿干什么?”

只闻一声冷哼,头前几个随从两边闪开,后面走出个其貌不扬地小爷来,一脸傲慢神色,目光将胖子打量了眼,说道:“你姓卫?”

高胖见他生得一般,来头却不小,便笑道:“我自然不是……”

话音刚落,就听得这人道:“不是还敢出面叫嚣,你是在戏耍我吗?来人,给我打!”

刹那之间,二话不说,周围几个恶仆冲上来,揪住那高胖,劈里啪啦,狠狠地好一顿打。

一直打得胖子杀猪似地叫起来,周围几个书塾同窗,有心相助,然而看这架势,又哪里敢靠前,胆小地忙着躲了,好事的却还远远地看着看热闹。

景正辉也站在廊下看,见这伙人凶恶,他心中暗自欢喜。

却说景三爷为何暗喜呢?原来,自打上回卫峰在明媚面前透露出景正辉在外头乱嚼舌头,给景正卿听见了。二爷不声不响,没对任何人招呼,只找个了空儿把景三爷提溜了出来。

景正辉对他这位哥哥其实是又惊又怕的,全是齐姨娘在背后挑唆,不然恐怕他也不敢嚼舌的那样厉害。

景正卿单独把他叫出来,景正辉就像是老鼠见了猫,灰溜溜地一声不敢出,景正卿道:“若是再让我听到你在外头胡说八道,你便留神你的舌头,我可不像是宅院里的女人那样没什么手段,只打骂一顿算事儿。你也别仗着你那娘会在老爷跟前挑事儿,只要我愿意,一根手指也能弄死你。你若是听我的话,我还当你是我的三弟,你若是里面外面不给我脸,就休怪我无情。”

景正卿声音冷冷,他手底下功夫又厉害,说话间,抬手在旁侧的一块假山石上一拍,那样坚硬地石头竟然应声碎裂,吓得景正辉面无人色,双腿发抖。

景正卿又道:“以后也不许再去欺负卫峰,见了他也要远远地躲开,你听到了吗?”

景正辉战栗着:“听、听到了。”

自此之后,景正辉不敢再跟卫峰对上,但是表面虽然如此,内心未尝不怀恨着,不敢去恨景正卿,却只暗暗地怀恨卫峰。

尤其是有几次,给他瞧见景正卿领着卫峰,倒是有说有笑,把三爷气得:他倒是很想亲近这位哥哥的,却不想没有机会,一个新来的小子却反倒跟他好了起来。

凭什么?

记恨归记恨,却也没有法子。景正辉忍着,一直到了此刻。

这位前来的爷,却正是太子赵琰,赵琰自有教导读书的老师,但也隔三差五地去趟国子监,主要是为了摆摆威风,自然也结交了一批有心讨好他的狐朋狗党,闲来无事,大家聚在一起,喝喝酒,射射箭,或者胡说八道,闲扯一通。

偏时下最新鲜的话题,便是端王爷跟那传说中的第一美人儿定亲的消息。赵琰对这个很感兴趣,那些朋友们瞧着太子很喜欢这个话题,便只绕着这个说。

有的便说那卫明媚来自山明水秀的渝州,哪里素来出美人的,于是这必然更是美人中的美人,绝色里的绝色。

太子闻言,面露不屑,而内心悠然神往。

有的又说端王真真好福气,也好眼光,令人艳羡。――于是换来太子狠狠地一记冷眼。

那人见状,即刻咬着舌头不说了。偏巧又有人说起,知道这卫明媚有个庶出的弟弟,正在景家的书塾里读书。

太子一听,心想:“孤见不到美人儿倒也罢了,瞧瞧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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