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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媚好-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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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

明媚呆呆问道:“什么骗我?”

景正卿道:“我说你身无四两肉,男人不喜欢……王爷更不会看上你,乃是骗你的。”

“啊?”明媚越发不解,一时竟怔了。

景正卿看着她纯真无邪的模样,心底又怜又爱,又有些痛:为何这样的人儿他竟不能彻底拥有,为何这人竟不是属于自己的?

景正卿便说道:“其实……你生得极好,我……我从未见过像是明媚这样姿容的,倒不是说你绝色,而是……总而言之,男人一见了你,必然会生出喜爱之心,极想要拥有你……才是真的,故而我说,你就算是留在那个小县城,未必就不会有人如我这般地瞧上你,从而……”

明媚脸上又红又白:“你……你又跟我说这些下流话?你当世上的男子都如你一般坏?”说到这里,却又想到:他什么下流事都做过了,也不差说这些了。于是便又哭起来。

景正卿在她脸上轻吻:“这不是下流话,而是实话……”停了停,一笑,“不怕告诉你,如今世道……男人又有几个不下流的?就算是王爷,见了你还不是……非要娶你?你当王爷有多正经儿的?”

明媚听到这里,便稍微收敛哭声:“……王爷是喜欢我的?”

景正卿见她忽然又问这个,心里又痛:“你……唉……自然了!男人又哪个见了你会不喜欢的?除非他不是男人。”

明媚一羞,忽然间又垂了头:“可是我听说……”

本是要跟景正卿说端王跟她母亲如雪之间的传闻的……可转念一想:为何要跟他说这些亲密话?于是便打住。

景正卿问:“什么可是?”

明媚摇头,只垂头,又擦泪:“现如今说这些有什么用,你对我这样,一次不足够,又来这样,你索性杀死了我,我就不用难堪于世了……”

景正卿抱紧了她,伸出双腿把她圈在怀里:“我若真有心毁你,又何必大费周章,早就……”

明媚缩起身子,道:“你快放开我。”

景正卿握住她的手:“你还不晓事,不知道真正的男欢女爱是如何……”

明媚红了脸:“我才不要知道!”

景正卿望着她,心头一酸:“到时候你嫁给王爷,便知道了。”

明媚哭道:“我这样……还能嫁给王爷么?”

景正卿道:“那么便嫁给我就是了。”

明媚道:“那么我宁肯死。”

景正卿心头一梗:“嫁给我就这么难堪?你倒是说说,为什么?”

明媚说道:“就因为你总是这样对我,你是坏人,风流花心,心术不正,我既然已经知道了,又怎么还想嫁给你?”

景正卿听出异样,机敏问道:“那你原先不知道我是坏人的时候……曾想过嫁我的?”

明媚哪里肯承认自己当初一见到他的时候,被他正经外表所骗,很是心生好感呢,于是急忙否认道:“没有没有!”

景正卿捧住她的脸:“明媚……你乖一些,我答应你,若是你嫁给我的话,我以后便不再花心风流,只对你一个好,好么?”

明媚道:“连峰儿那么小的孩子都知道江山易改、禀性难移,你不要再来蒙骗我。”

景正卿气得无奈:“你就铁了心非要嫁给王爷了?”

明媚掩面哭道:“我嫁给王爷有什么不好?我不过是个无父无母没有依靠的,寄人篱下,能给王爷当侧妃,已经是前世修来的福分了,我还能有什么挑儿么?可是现在……你快杀死了我便是了,省的我活着受苦。”

景正卿听得有几分不忍,悻悻道:“怕什么?我又没有破你的身子,只要我不说出去,你嫁给王爷,也是无妨。”

明媚怔了怔,她有些不太懂什么叫“破了身子”,然而毕竟身体给他碰过了,便是不清白了,当下道:“你又哄我,你都对我……对我……”

想到他对自己所做的,让她说出来,却是不能。

景正卿便顺势道:“那你便嫁给我,我为你负责……老太太跟王爷那边,我来应付。”

明媚坚决不能从,伸手打他:“你去死你去死!要嫁给你,我宁肯就死!”

景正卿听着这话,有些绝望:“你真不嫁给我?”

明媚打了他一阵,忽然想起一件事,忙停了手,抬手一看,手上果真沾了半拳头的血!

明媚吓得停下来:“你、你……”

景正卿苦笑道:“你这样痛恨我,若是打死了我,能叫你安心,你便打死我罢了……我现在,又何尝不是后悔欲死。”

想――当初若是能忍耐住了,慢慢地来……就算是用骗的也好,未必不能骗她嫁给自己,起码也不像是现在这样,提起他来,在她心中必然就是“禽兽”“虎狼”之类的词儿,没什么好话。

明媚不知他这话是真是假,噙着泪瞪他。

景正卿叹息了声,把衣裳一解,明媚吓得要后退:“你又干什么?”

景正卿却道:“别怕,你先前不是要看我的伤么,我只是要让你看看而已。”

明媚这才不动,看着左手上的血,咬着右手的拳头,又恨又气地望着。

景正卿把衣衫脱下半边,明媚一看,顿时惊地吸了口气,伸手捂住眼睛。

景正卿把她的手移开,道:“别怕,你瞧清楚,这道伤够不够深?我瞧着是不够深的,若是能解你的恨,就再在我身上多划几道也是好的。”

“跟我有什么相干?”明媚欲甩手,然而看到那血肉模糊地一道深深伤痕,似乎深可见白骨,明媚吓得浑身发颤,一阵阵地心凉,竟动弹不得。

景正卿于她耳畔低低说道:“你可知道,受伤那夜,我独自一个,对上四个武功高强的蒙面人,情形是何等凶险……若不是我心里记挂着你这丫头,又怎么会在那野兽跟刺客出没的山林里拼命撑到天亮?我只是想要活着再见到你……”

景正卿说到这里,忽地脸色一变,眸色锐利地瞟向不远处那两扇窗户——

58、下聘

景正卿说罢;将明媚一抱;在她额心吻了一口;明媚以为他又要乱来;景正卿却抓起床边上她的衣裳;将上面的水又抖了抖,道:“委屈你会儿,先这样回去吧。”

明媚没想到他竟能这样轻易放了自己,当下仰头看他。

景正卿帮她把衣裳披了,仔细系了带子;等明媚反应过来;都已经穿戴停当了。

景正卿见她呆怔的模样;微微一笑,在她唇上轻轻一点:“别说二爷对你不好;更别哭了,好端端回去,趁着现在外头人少。”

明媚忙点头,景正卿把她抱在床边,将先头跌落的鞋子捡起来,捏住她的脚,替她穿了。

明媚望着他半跪的模样,他的衣裳襟子还是半敞开的,因为换了浅蓝色的常服,因此血渍殷出来,竟十分明显。

明媚想到方才所看的那一眼,仍有些心悸,张口道:“你的……”话到嘴边,却又停下:凭什么要问他伤如何呢?方才他做了那样的事。明媚暗恨自己心软。

景正卿听她欲言又止,抬头对上她躲避的眼神,略懂了几分:“我回去自会再上药,但若是不留神好不了……或者发烧死了……就算是我用这条命偿了欠下你的,我死了,妹妹就不要再怪着我了。”

明媚下意识咬了咬唇,终于扭头说:“我才不稀罕!”

景正卿哈地一笑:“若是你不稀罕,那我就变成鬼,晚间来找你,继续向明媚求饶,你若不原谅,我就一直缠着你不放,直到你答应为止,可好……”

明媚气道:“你便是死了,也是个讨厌鬼,我才不要!”

景正卿替她穿好了鞋子,在她的脚上轻轻捏了捏:“乖,知道你口是心非,嘴里说着不要,心里必然是软了的。”

忽然叹了口气:他说这话的时候,自己的心也未尝不是一软?

明媚赌气扭头,不再理会他。

景正卿起身,把她抱到地上:“乖乖地,先回去吧。”

明媚跑开几步,回头又看他,却见他一动不动站在原地,明媚歪头对上他的双眸,似想从他的眸子里看出些什么来,却只瞧见他的眸中带笑,竟有几分温暖地望着自己。

明媚忍不住又咬了咬唇,哼了声,转身打开门,径直头也不回地跑了出去。

景正卿走到门口,一直望着明媚身影跑远了,才将身子往门扇上一靠,淡淡说道:“出来吧,看见你了。”

只听得一声轻轻地笑,有人从旁侧的屋檐下转出来。

来人沿着墙根儿没水的地方走到门口上,笑微微地打量景正卿,道:“卿弟,只知道你外头风流,没想到竟连家里头也……只是哥哥也打心里佩服你,你动谁都成,如今连老太太心尖儿上的人也敢动?何况她已经要许给端王了……你这是吃了熊心豹子胆呢,还是色迷心窍不要命了呢?”

景正卿听他说完,自个儿面上却仍似笑非笑。

只见站在景正卿对面现身的这位爷,生得也委实不差,站在那里,堪称玉树临风,一表人才。

瞧那脸容,竟有几分跟景正卿相似,同样地长眉朱唇,双眸极亮,挺括的鼻子,只不过这笑着说话的模样,眉眼之间流露出几分邪气来。

此人自然正是景正卿的堂哥,老三景正盛了,他媳妇朱三少奶奶,此刻便正是打理整个景府内务的……这位三公子,也是不羁的人物,说来话长,且不提。

景正卿暗中戒备,面上尚笑道:“三哥下着雨怎么竟来了这儿?”

景正盛道:“也没什么,就是心里闷,出来随便走走,没想到就听了些动静。”

景正卿道:“三哥想要如何?”

景正盛摇头,笑道:“说什么如何?咱们都是自家兄弟,难不成我要把你这事儿捅到老太太跟前去?谁不知道明媚丫头要配给端王的,若是这事儿再给端王爷知道了,咱们景府也得跟着倒霉不是?”

景正卿面色一沉,不置可否。

景正盛又道:“别人不知道,难道卿弟你也不知道?当年端王爷本是要娶咱们如雪姑妈的,谁知道姑妈眼神儿不知是怎么了,一心恋上姓卫的那穷书生,王爷吃了个大大地暗亏,难为他忍了这许多年,刚巧就来了个容貌不输给如雪姑妈的明媚丫头,正好儿顺遂了端王爷的心意,这不是两全齐美的事儿么?”

景正卿垂眸:“三哥的意思是?”

景正盛道:“我也没什么意思,毕竟我也是打你这个年纪过来的,知道那蚂蚁蚀骨似地滋味儿,成亲之后,才有所收敛不是?你可别笑,我做哥哥的,因隔着一层关系,故而平日也没什么时机跟你说话,此时此刻,只想跟卿弟说一句,你若是做这事儿,最好想好了后果如何收拾。”

景正卿眼神一锐。

景正盛笑道:“你放心,我不是要要挟你什么,毕竟若是这事儿捅出来,对大家都没有什么好处,咱们都是姓景的,覆巢之下无完卵,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不是?我保管不会对其他人提及此事,但卿弟你是个有主张的人,横竖你自己心里有个分寸懂得拿捏便是了。”

景正卿皱眉。

景正盛说完这几句,转身施施然欲走,忽地又停了步子,回头看景正卿,道:“对了,还有一件事,明媚丫头……的确是个难得一见的,只不过,她现在是年轻不懂事,才由得你这样儿……卿弟你若真个儿得罪了她,以后她再大一些,会仔细算计人了,恐怕就有的你受的,故而你最好趁早儿地决断了。”

景正卿见景正盛说了这几句,面色才略微缓和了些:“三哥的意思,我是领会了……我会……仔细想想。”

景正盛见他领情,微微一笑:“你懂就是了,其他的我便不说了,没得在你跟前班门弄斧讨嫌不是?”

景正盛欲言又止,景正卿看了看前头那棵大树,树冠摇曳,好一个树欲静而风不止。

新雨过后,气息清新,景正盛深吸了一口气,正欲离开,景正卿又追问道:“三哥当真不会把此事跟别人透露?我倒是无妨……”

“你心疼明媚丫头?还是担心端王那边儿?恐怕是前者吧?”

景正盛想到方才在窗外听到的那些温声细语,扫一眼景正卿,笑道:“二老爷是个谨慎老成的性子,我看你这无法无天的劲头,也不知像谁……”

景正卿盯着他,沉声道:“若三哥肯保全,我不胜感激,算我欠三哥一个情,改日必还。”

景正盛一笑:“你到底是不放心?也罢,我若对别人泄露分毫,天打雷劈如何?”

景正卿这才微笑:“三哥言重,也不必发此毒誓。”

景正盛哼道:“别假惺惺的了。我不这样,你也难安心。是了,我想起一事,方才从那边过来,听小厮说,二老爷找你呢,不知是什么要紧事儿,你还是趁早儿准备些,过去吧。”

景正卿抱拳行礼:“正卿多谢哥哥。”

且说那边,明媚一路飞跑往回,生怕遇到人,幸好才是新雨后,地方儿又偏,一直跑到将近老太太院子处,才放慢了脚步,假作无事的模样,又仔细看自己衣裳,却见景正卿十分细心,竟穿得很是齐整。

明媚松了口气。

亏得有惊无险,回到院中,放轻了脚步,四喜跟五福正躲在房中,一个瞌睡,一个拿着绷子绣花儿,并未注意明媚回来。

玉葫却站在门口上张望,见明媚回来了,双眼发亮,刚要招呼,明媚忙一挥手摇头,玉葫那一嗓子当下便给噎了回去。

明媚飞跑上台阶,玉葫才发现她脸色不好,头发也湿了,满腹惊心疑问,却不敢问,忙接了明媚进里屋去。

两人掩了门,玉葫才压低声音,问道:“姑娘,你这是怎么了?是在水里跌了一跤?早知道我陪你去便是了,方才我还看天儿,想着去接你……”

明媚见她聒噪,便捂住她的嘴,道:“别声张,你出去,叫人烧水,我要沐浴。”

玉葫倒吸一口冷气:“大白天的,怎么要……”

明媚本来是不瞒玉葫的,再加上玉葫知道景正卿跟自个儿的那些事……可是要说的话到底是难以出口,想到玉葫方才的唠叨,就跺脚道:“这还看不出来?我方才一不留神,在路上跌了,才弄得满头的水,衣裳都湿了,自然要洗一洗。”

玉葫张口结舌:“真跌跤了啊!我这个乌鸦嘴!我说吧,早让我陪着去便是了。”

明媚扯了个谎话,已经是脸红如火,恼道:“还叫,快些去!只是别张罗,免得叫人知道了又笑话。”

玉葫道:“这又什么可笑话的呀,谁人还能一辈子不跌跤不成?”忽然看明媚对自己怒目相视,当下陪笑,“好好好,我这就去……”

明媚打发了玉葫出去,才又关上门,飞快地把衣裳解了,将里头穿着的景正茂娘子的里衣换下来,卷成了一团儿,想了想,就拉开柜子最底下一层,塞了进去。

明媚换了一身里衣,便觉得浑身发冷,疑心是方才在外头淋了雨,恐怕又会着凉,正好儿外头四喜跟五福被玉葫惊动了,便来问,明媚就道:“下了雨,身上觉得冷。”

四喜道:“那可不能大意,我叫五福去厨下要一碗热热地姜汤,过来给姑娘喝了,去去寒意也好。”

明媚一点头,又犹豫说:“会不会叫人觉得我麻烦?”

四喜笑道:“姑娘这是什么话,一碗姜汤,又不是什么难缠的山珍海味呢!再说,就算是山珍海味,姑娘自也消受得起呢!”当下便打发了五福出去。

过了片刻,水陆续来了,姜汤也好了,明媚快快地先喝了姜汤,身上顿时热了起来,等泡过了热水,整个人才回暖了,忙又出来,爬到床上,紧紧地裹了被子。

三个丫鬟把屋里头打扫了一遍,玉葫便整理明媚的衣裳,忽地扫见那柜子底下,仿佛被人动过,玉葫一时手快,便拉开看了看,忽地瞧见里头有两件眼生的衣裳,正要叫嚷,明媚起身看到,忙道:“玉葫!”

玉葫回头,对上明媚眼神,幸亏她机灵,便顺手似的又把抽屉推进去,道:“姑娘这两件儿衣裳,我叫人去洗了。”

明媚松了口气,那边上只有四喜在端点心,也不曾留意这边。

一直等四喜出去,玉葫才走过来:“姑娘,那是……”

明媚十分焦躁,道:“那是不要了的,你悄悄拿了去,藏个没人翻找的地方,最好是扔了,但也别让人找到。”

玉葫道:“好端端地衣裳……为什么,莫非是脏了?洗洗就是了……不过我瞧着这不像是姑娘的……”明媚的一应物件儿,玉葫是最明白的,自然认得那不是她的,何况抖开看便知道,大许多呢。

明媚有些焦躁,忽然想起:“扔了的话,保不准又被人捡了去。”于是便又说:“你拿了剪子,去把它绞碎了……叫人看不出它是衣裳来。”

玉葫越发无奈,笑道:“竟跟件儿衣裳过不去……”

明媚正色道:“你别多嘴,若不是怕人看见,我要烧了它。”想到这里又犯愁,真想要烧了彻底,然而屋里屋外都有人,明目张胆地烧东西,给人看见了又要生疑。

明媚心里暗暗后悔:早知道就不穿回来了,竟没想到还有这等麻烦。

这半天加晚上,明媚竟没干别的,满心里只是想如何将那件衣裳毁尸灭迹了,一直到了梦里,还梦见那衣裳给人翻了出来,且引出了她跟景正卿的事,弄得明媚头疼不已,第二天起来,又觉得鼻塞,思虑过度加昨儿淋雨,到底是着凉了。

这一番着凉,可不比从前,如今因跟端王府有了牵连,身份自有不同,一时景府里人仰马翻,都忙着来照料表小姐,厨房里各样物品奉承着不说,府里的诸位女眷也不时地来探望,越发把明媚弄得气虚力弱,因此整整儿在床上躺了两天。

第三天上,端王府的人前来送了聘礼,什么三牲三金,京果色糖,鱼酒贴盒,一应俱全,礼盒柜子之类便足足有百多个,人马迤逦有二三里地之长,隆隆重重地送了来,又递了选的成亲吉日红贴,给景老太太参详,算是正式定下了这门亲事了。

一时满城皆知,又有些好事之徒,因端王爷十数年未曾有什么侧妃姬妾之类,忽然之间竟动了心意,于是便越发传说明媚的美貌,竟说的天上有地下无,乃是个月里嫦娥似的人物了,人人都欲一观这位卫小姐的真容,且以见过为荣,就算是没见过的人,也要说见过了,格外地夸奖,且要夸得十分有新意,不然的话便会落于人后。

如此一传十,十传百,京城里几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卫小姐卫明媚,乃是京中第一、倾国倾城的美人了。

外头闹得浮华隆重之时,明媚却卧在床上,正在“病去如抽丝”的时候,只觉外头那些鼓乐声响太喧闹了,弄得她的头又隐隐作痛——

作者有话要说:新的一天开始了!今天下了月榜,离季榜还有一大截距离,擦汗,求各种给力撒花》《

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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