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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忆似水年华-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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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图书馆出来的时候却意外地看到了杨涛,他的身边还有一个人,是彤云,他们有说有笑地走过林荫道,向餐厅的方向走去。我怔怔地站在他们的身后,看着他们的身影渐行渐远,然后在路灯的阴影里消失。

彤云回来的时候,我问她去哪里了。她说上网去了。我说就你一个人吗。她说是啊,怎么了。我说你碰到杨涛了吧。她说对啊,你看见了,我们从网上下来就一起吃夜宵了。我说杨涛的心情怎么样。她说挺好的,还是那么风趣。

我实在忍不住了时把杨涛约了出来,我的怨恨都积在了心底里,却没有合适的发泄出来的理由。我们坐在学校背风的台阶上看着远处公路上的车辆的灯光不时闪耀,在几个月以前,我们也是坐在台阶上,那时候我心里盛满了安宁和喜悦。这样的夜,它的悲伤和欢乐都是最真实的,肆无忌惮的,但又是戴了面具的,面目模糊恍惚。它还是从容的,平平静静,它是酿酒的酒媒一样的东西,万物都作了酿酒的原料。我很想问杨涛,难道我就这样让他不在乎吗?我已经很看不起自己了,我悲哀的是在他眼中我是如何地不值一提。可是这样的夜似乎是适合沉默的,不适合倾诉心曲,话一说出来就像会被一丝丝地吸入周围的黑暗中,变得空洞飘渺,让人难堪。

还是杨涛打破了僵局,他说,禾子,其实我也想来找你的,但不知如何开口。我看着他,心里已经燃起了希望,我想只要他说一点歉疚的话,我就告诉他我发现了自己身上存在的缺陷和弱点,但我会慢慢地改变。

杨涛转过了头,避开我的眼睛,看着对面公路上一连串如星般的路灯。他说,禾子,你有没有觉得我们性格并不相合,他说如果我们在一起并不快乐那还是分开的好。

我瞪着他,还没反应过来,我说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他说,禾子,为什么你总是活得那么冷静和从容,你总是穿着黑与白的衣服,让人觉得难以靠近。

我说,这就是理由吗,当初你不是也欣赏我的这些地方吗。

他说,可我渐渐地发觉我喜欢有青春活力和开朗大方的女孩,那样我才可以真正地觉得快乐,毕竟我们都很年轻。

我摇摇头说,我不相信,你给我一个可以让我信服的理由吧。

杨涛转过头来,似乎是很困难地一字一顿地说,其实以前我只是被你感动了,我从来都没有真正地喜欢过你,我只是害怕伤害你。说完了这番话,他好像畅快了一样,又接着说,既然今天都说开了,那还是说明白好,我发觉我喜欢的人应该是彤云,跟她在一起的时候,我才是轻松快乐的,彤云她不告诉你是不想伤害你……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样逃走的,我真希望天上能下起大雨把我彻底浇醒。原来在这幕戏中,我连导演都不是,我只是一个小丑而已,只是一个可怜虫,活在别人善意的同情里。可是那个夜晚什么都没有,除了干冷的风。

我跑回寝室的时候,寝室里安安静静的,我懵懵懂懂地拿起一本书,目光无意识地在上面掠过。看了一会儿,一股钻心的疼痛从心底涌上来,我才意识到这件事是真的了,真真实实地出现我的生活里。我所写过的“昨夜之灯”也将永不再来,我还会有什么呢?

我扑在床上的时候才开始痛哭。很久以来我都以为自己不会再哭,难过的时候告诉自己一定要坚强,那样才对得起母亲。我想起了母亲,妈妈,你可曾听到我在怎样地呼唤你?你为什么不告诉我这世界会有很多很多的伤害?在我还睁着一双纯真的眼睛,对生活怀有幻想时这些伤害猝然而来,让我没有一点防备,我所得到的难道就是这样的结局?妈妈,我到底是做错了什么,为什么我什么都没有,希望也没有,以后我将怎样来度过?每一天,我将看到我所爱的人和别人在一起,我将如何才能忍受呢?妈妈,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不在我身边?

我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疼痛一阵阵地袭来。我不知道我的人生还有什么意义,我本来就一无所有,还有什么好争取的呢?直到我听见开门的声音,我把自己蜷在被子里,不出声。

有人进来,轻手轻脚地走路,脚步声停在了我的床前。

禾子。是彤云的声音。

我没应。

她又叫了一声,说,禾子,我知道你一定很恨我,不过感情的事你也知道不能勉强的。

我一下子从床上坐了起来,我想我蓬头乱发,一脸浮肿的样子一定把她吓了一跳,她后退了两步。我说这算什么,难道我还硬拖着不放吗。我说我是什么都没有,什么都没有啊,你什么都有,我唯一喜欢的还要被你抢。

彤云一下子坐到板凳上,脸也阴了,她说今天我们就把话说清楚,谁抢你的东西了?杨涛说你太冷太严肃了,你为什么不仔细想想你自己?

——

第十一章

之后,我过了一段疯狂的时光,还有一个多月就考试了,我也不管了。反正我什么都没有,有什么好让我在乎的呢?我跑到网上的聊天室里,对着每个人说:我恨你,我恨你,我恨你。看到别人一副莫名其妙的样子,我哈哈哈地笑着,笑得流出了眼泪。

白天,我就到人多的地方,和他们大声地聊着天,放肆地近乎神经质地笑,有什么活动,我说,我也要去,我也要去。坐在摇曳不定的灯光里,看着面前一个个晃动的人影,努力让自己被眼前的情节所吸引。每天我都把自己折磨得精疲力竭,一回到寝室就扑到床上,什么都不想地入睡。在人前,我总是装作若无其事,甚至很开心,尤其在室友面前,我知道在我背后,一定有很多的疑惑,猜测或同情,或者讥讽的眼光,我扮演的是一个可怜的角色,可以让别人议论纷纷。

一周后,我已经精疲力尽,体育课上要跑八百米,我咬着牙跑了一圈之后,真有一种虚脱的感觉,不断地往外冒冷汗,有同学见了我,说,哎呀,你怎么了,脸色这么苍白。我摇摇头,摊倒在草坪上。其实我是希望我突然昏厥的,那样也许能留住杨涛,我憎恨自己的可怜,可我希望这样的可怜能够感动杨涛,我还有那么长的岁月啊,即使是在这所学校里,也还有几年,他在我的身边生活着,即使我想遗忘,可一次次地相遇会唤醒我的记忆,我曾经奉若珍宝的东西就这样破碎,我觉得我身体的一部分也被抽走了。

我和彤云的关系别人要是不注意是看不出来的,除了不再两个人一起外出,平时也照样讲话,只是彼此都知道我们中间存在着什么。有一个下午,冬日的阳光暖暖地照着,我从学校的草坪上经过,眼神不经意地一瞥,看到了在草地上嘻闹的彤云和杨涛,他们很开心地笑着,彤云还伸出手去打杨涛,还有一个晚上,我独自站在风里,看着他们相偎着走过我的身边,在路灯下渐渐远去,那一刻,我真希望自己变成瞎子,可是我偏偏会看见,所有刻意地隐藏着的记忆一下子复苏,变本加厉地折磨我的神经,我真想丧失理智地冲上去问他们知不知道什么叫伤害,或者毁掉一些东西来发泄怨气,甚至是毁掉我自己,然而我能做什么呢,我只是选择了向后奔跑,不知道要跑向哪里,只要能离开,能够让我不必面对。

我打电话给杨涛,问他可不可以挽回,说这话的时候,对我自己而言,是舍弃了自尊的,我觉得自己几乎是在求他,心里也恨自己怎么这么可怜,可是有一点希望我还是想争取。杨涛的声音冷冰冰的,给我兜头浇下一盆冷水,他说,我们之间还有什么好说的呢,不是都说清楚了吗,我还有事呢。

我选择了逃走,不管去哪里都好,只要离开这个地方。

我漫无目的地乱走,有时坐在路边的田埂上一坐就是半天,我就想那样坐下去,和土地融化在一起,一直到看不到的永远。偶尔有田间来的农人和我打招呼,说着我听不懂的语言。我只是摇头和微笑。这样的时候也不多,田里的活早就忙完了。在我眼前的只是一片寂寥的阡陌。我很希望有个人走到我的身边,问我你为什么不回家,然后我就求他你把我带走吧,不管是去哪里,只要有一个可以躲避风雨的地方,我只要一个可以容身的屋檐,在那里我可以不受到伤害。可是没有,我是一个被世界遗忘和抛弃了的人,坐在这个天苍苍野茫茫的地方。

江南的冬天也是逃不掉萧瑟的,褐色的土地裸露在外,一大片一大片的地方杂草丛生,河水也是快要断流的样子,只有浅浅的水流淌,我在水边洗脸的时候看见了自己深陷的眼睛,那眼睛没有一点神采,只是无力的黑与白,似乎在瞬间,年华便已老去,在二十岁的时候,我觉得自己的心有多苍老,它是起了皱,蒙了尘,结了痂的。我跌坐在水边上,看着阳光洒在水面上,一片刺眼的波光粼粼。我什么都不想去想,只想就这样地老去,在水边,看着自己突然白发苍苍。

晚上,我睡在一个小旅馆里,这种旅店是路边人家开的,下面是人家,上面是旅店,十元钱一晚上,这也是我所能承受的极限了,我不知道自己会游荡到什么时候,什么地方,我想着等到山穷水尽了我就到工厂里打工,只要不再让我回到那个曾经让我无比眷恋的地方。

我蜷缩在冰冷的被子里听着外面的声音渐渐归于沉寂,无星无月的夜晚,所有的都沉淀到了不知名的地方,只有青黄的街灯映到我的窗户上,显出暧昧的影。我坐在被子里开始盼望天亮,我在心里数着数,想着数多少下可以看到晨曦亮起,然后数着数着睡着了,做着一个接一个的噩梦,我总是看到自己不断地往下掉,下面是深不见底的黑暗,我恐惧地尖叫着想要往上爬,上面都无端地伸出手,硬要把我推下去,周围还有哈哈的笑声,和着回声嗡嗡地一片,我往下掉,心里想着下面是什么呢,会有人来救我么。或者是千丝万缕的绳索一样的东西把我紧紧束缚住,我拼命地想要挣脱,却越缠越紧,越缠越多,让我喘不过气来,怎么解也解不开。要不就是在黑暗阴森的森林里行走,前面有稀微的火光,我向着火光走,那火光却一直在前面飘忽,永远都是咫尺天涯的距离,像巫婆的咒语。

从噩梦中醒来,我触到被泪水打湿了的枕巾一片冰凉。这个冬天什么时候才能过去呢?什么时候才是一个完结啊。

坐在暗夜里我想起了杨文,两年前的那个冬天,他陪我随意地聊着天,给我生起火炉,捧着一盒面条披一身风霜进门。可是我犯下了错误,这错误让我自己都不愿原谅自己,我相信是一开始我为自己编织了一张网,心甘情愿又不顾一切地往下跳,我以为那里面会是繁花盛开的美景,我以为他可以带我走出沼泽地,想象我的生命会从此甘之如饴。

杨涛的话一句句地不顾我使劲的阻拦硬往我的大脑里窜,扰得我头痛欲裂,逼着我去思考,我偏爱黑与白的颜色,因为我想要生活得冷静和从容,我害怕会慌乱和盲目,我的岁月里只有黑与白的色彩和风景,它就像一幅老照片,没有动人的妩媚,只有清醒。但我是想对世界敞开大门,拥抱一切的,只是害怕会被拒绝啊。

一天又一天,这世界好象已经荒芜了,我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没有奇迹发生,我难道还盼望奇迹吗?连盼望有人把我带走的心都已经淡去。我曾经在孤独无助的时候盼望过奇迹,希望有人给我的生活带来转机,让我沉闷绝望的生活春暖花开,然而从来都没有,我依然只能独自行走。

第四天,我走到一个小镇上,小镇颇为热闹,路边有一长溜的摊子,很多人闹闹攘攘地流连,他们高声地叫着我听不懂的语言。走过一家杂货店的时候我听到了一口纯正的普通话,我循声望去,看一个男人高大的背影和背上的一个大包。他站在柜台前说要买牙膏、打火机等一些日用品,然后他跟店主聊天,问他们这里有没有什么比较奇怪的风俗习惯,店主嘟嘟囔囔地说了半天,他不断地点着头,看样子他听得懂他们的语言。他说他是个徒步旅行的人,从北方来,要从北方走到南方。他的裤腿上溅着泥浆,头发也有些蓬乱,他从店里出来的时候正迎着发呆的我,他的眼神轻轻地从我脸上掠过,然后走过我的身边。他的脸上带着旅行人的风霜,精神却很好,眼睛清亮。

我默默地跟在他的身后,间隔一段距离,走出小镇,走到村边的路上。他忽然回过头来,微笑着看我,我迎着他的眼神走过去,他说,小姑娘,你一路上跟着我做什么。我说我要跟你一起走。他说,这不是闹着玩的,你以为流浪很浪漫是吗,背着一个简单的行囊,唱一路的歌,头也不回地去远方。

我说,不是的,我喜欢把自己放逐在野外,并且,我无家可归。

我们一路走一路聊着天。他告诉我他涉过额尔古纳河的流水而来,一路上看到了各色的风景,他说他每到一个地方就去学当地的话,然后跟他们坐在一起吃饭、聊天。我说很多年前我幻想着能够在路上逢着一个执着于远方的旅人,把梦想系在远方,永远都有绮丽的美景在前面召唤,他向着一个个的前方奔跑,一直充满希望,没有想到有一天我真会碰到这样的人,何其的幸运,我怎么舍得放弃。他笑我太流于浪漫的想像,流浪有流浪的艰辛。他说他大学毕业工作几年,突然厌倦了朝九晚五的循规蹈矩的生活,他想起了少年时的梦想,徒步旅行,把自己交与自然,于是辞掉了说得上是优裕的工作不顾家人的反对执拗地出来了,他说现在徒步旅行也是很时兴的东西,在这片国土上,有很多这样的“走人”。

晚上我们走到一座小山的脚下,拣了一个背风的山谷,他打开了背上的包,我没想到这样一个包里装了那么多的东西,日常用品一应俱全,还有日记本和一个精巧的照相机,另外还有匕首,一打开,锋利的刀刃闪着青冽冽的光。他从中拿出一个折叠的帐篷,在树下撑起来,然后拣一些枯枝来生火,傍晚的时候我们曾在人家里买了一堆烤山芋,晚饭便是吃烤山芋。

火生起来了,熊熊的一大堆,埋在火里的山芋也慢慢地散发出香气。天上的星星很少,却异常地明亮。

他跟我说起他的经历,他说他一路上邂逅了很多的人,像我这样想跟他一起走的人并不少。他说,你们大都只是觉得很浪漫,或者是想超越自己,或者对现实生活的逃避,但是并没有为此做过准备,仅凭一时的冲动那是对自己的生命不负责任,他在走之前的半年时间曾经阅读了大量的地理书籍,每天早起锻炼体魄,他不想真的一不小心就埋骨于旷野。他说自然是一个真正充满爱的地方,每一丝褶皱里写的都是时间和岁月的伤痕,万年亿年的时光积下来,你说自然的褶皱会有多少。他说,你听得到时间的行走吗,你从那树的纹理里,水波里都可以听到时光在飞,沧海和桑田之间在时间的无涯里只是转瞬的事情,要不怎么总连在一起呢。

山谷的外面有呼呼的风声,我们坐在火边吃烤山芋,身上披着他从包里拿出来的羊毛毡。我打量着眼前这个男人,他的唇上有比较浓密的胡子,因为旅途的劳顿使他显得比他的实际年龄大一些。他有宽阔的额和挺直的鼻梁,有一点沧桑的味道,但不邋遢。这个男人是成熟和厚实的,同时还有浪漫的激情。我没有想到有一天我会和这样一个男人坐在冬天的荒野里无拘无束地聊天,它像一个梦境一般地不真实,或者像一个传奇,可是因了我现在对一切都无所谓的心境,它倒像是我生活中的必然一样,好像是很早以前就已注定,有一天我会遇上他的。我不知道上天是怎样安排的,让我和他邂逅,这样的邂逅是我多次设想过的,想象中有清风明月做背景,清淡而空远,却在我最为绝望的时候实现。

我指着遥远的似乎是在天边的灯光,说,你看那些灯光,那是人家寓居的地方,有灯光便有人家,回到家,所有的疲倦便会消除,放松自己的神经,做一个香甜的梦,只有家,是你完全没有防备的地方,某一天,你会在路上遇到一个有着温柔笑容的女子,然后永远停靠在她的身边,从此不再远游,你会心甘情愿地被她羁绊,为她筑起一个可挡风雨的屋檐,屋子里,都是你的亲人,你为他们劳动,看到他们的笑容,你会获得满足。

他说他曾经也渴望过家的温暖,在北方的一些夜晚,他留宿在荒僻的村庄,睡在土坑上,看着一溜男人女人的头鼾睡着,响着均匀的呼吸,他会忘记自己是一路旅行的人了,以为自己是到了家里,一觉醒来别人都下炕劳动了,他还恍惚着。还有一些夜晚,为防野兽的袭击,他不敢到外面支帐篷,就到附近农户的羊圈过夜,睡在干草上,闻着干草的清香和羊群热烘烘的气息,想着这户人家的人梦都做到了哪里呢。他们每天守着自己的生活,安稳地生,安稳地死,而自己是在做什么呢,一个大男人不去工作,到外面游荡都成笑话了,说他傻说他无聊什么样的话都有。让他安慰的是他拍下了很多照片,抓住一些不为常人所知的东西,还有几大本日记,这些都是他的财富。

他曾经爱过一个女人,在他走之前,他对她说,你等我两年,两年之后,我回来娶你。她说,你为什么不现在就把我带走呢,我等不了那么长的时间。他不愿意她跟着他风餐露宿地生活,而他又不愿放弃自己的梦想,他执意地走了,但每走到一个地方就会和她联系,告诉她自己到了哪里,每一处的风景都想和她一起分享。但半年后,她就嫁给了别人。那时他还在远方。得知这个消息他马上赶了回去想要挽回,赶上的却是一场婚礼,他心爱的人出嫁了,新郎不是他。这真像戏剧里的人生,有着巧合和阴差阳错。他曾经消沉过一段时间,对自己所作的一切都作了否定,后来还是回到了自然里,也是独处自然的孤独和寂寞让他获得了很多领悟。这自然有多宽阔的心胸啊,包容万物,只有自然的博大、深远和清幽才会给人旷远、豁朗的胸怀,谁说它是无情无爱的呢?因为有爱,才会包容。爱情也是,只有真正宽容的人才能幸福。对她,现在仅是祝福。他现在是把全副的心思都放在行程中了,对自然,你是要带着爱意去体验的,即使是无名的村落、幽远的野林,都会有值得欣赏的地方,身处自然,你才会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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