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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姐姐一训,张贤虽觉得在外头有些不好意思,可还是老实地让姐姐帮着整了衣衫。后头出来的林薇见了,不由的心头一动,她似乎从未这么对待过弟弟。
这般一想,她忙往弟弟那看去,正好看见弟弟有些艳羡的目光,不觉叹了口气,自己确实算不上个好姐姐,在这家里,他们寄人篱下,能保住一份体面就不错了,哪里还有闲情顾到彼此的感情。
此时虽想到了,可已然错过了最佳时机,再补救就显得刻意了,林薇也是个玲珑女子,只笑了道:“瞧瞧你们这黏糊的,就显得你们好,看的我羡慕的恨不能将贤弟弟抢回家来。”
论心智张曦秀比之林薇还甚,她从未见林薇这么张扬地说过话,转头一看,一旁呆站着的林策,立马就明白了,忙笑着帮衬道:“瞧姐姐这话说的,你自己个弟弟就在跟前,还稀罕我们家的。”
林薇笑容深了,瞥了眼弟弟,笑道:“他性子老成,我若是像你一样,保准我弟弟要脸红的羞走。”
林策不妨几句话的功夫,众人的话题就说到自己头上了,且姐姐那含笑的语气里满是温柔,一下子,林策眼眶有些红了。
他素来老成,忙稳了稳情绪,转开了头。
张曦秀瞧着林策别扭害羞的样子,解围道:“知道姐姐疼弟弟,别跟这说的让我们眼馋,行了,我们还是快走吧,不然真要遇上堵车,弟弟们该不高兴了。”
张曦秀一说走,林策和张贤忙忙地扶着各自的姐姐上了车。
今儿跟着一道出门逛的人不少,张曦秀身边的凝香,张贤身边的大川,林薇身边的椽儿柳儿,林策身边的笔喜墨喜,甚至林微和张曦秀各自的奶娘也有随行。
所以,除开小厮们是走路或是坐车沿,其他人都在后一辆的车上。
赶车的是常老爹和林家的一个老把式。
都坐好了,只听的常老爹一声吆喝,马车便往东大街使去。
今儿的灯,东大街的最热闹。
此时东大街的泰喜楼上,正坐着两个引颈期盼的人。不过,两人对待感情的事,都很内敛,倒也没让彼此瞧出来。
江凡州不知道萧炎凤是为了张曦秀才来的,只当师兄是为了陪自己。遂,对自己不仅不能单陪好友,还拖着好友一道等未婚妻,很是过意不去。
☆、130。第130章 逛灯
萧炎凤瞧着殷勤地给自己添茶水的好友,突然有了那么一瞬间的不好意思,毕竟人家今儿是来会未婚妻的,自己硬插进来,还表现的是为了人家,好像是有些不磊落。
可不通过这个法子,他实在是无法顺理成章地出现在曦秀的生活中,所以,朋友有时候用来牺牲一下也是可以的。
心里小别扭了一下的萧炎凤立马就心安理得了,他瞥了眼江凡州道:“你说你,约人家什么日子不好,偏今儿。”
江凡州知道萧炎凤不是个好性子,更没听说过他会耐着性子等谁,今儿能陪着自己一道等,真是看在自己面上了。
遂,他忙赔笑道:“我哪知道就这么巧了,你们俩下里的时间都不得空,若是定了她那头,推了你这头,我回头就不用见你了,若是定了你这头,推了她那头,回头这媳妇可不好娶了。”
说完,江凡州很是无奈地呵呵笑了起来。
见他这样,憋着一肚子乐的萧炎凤还故作正经地道:“若不是为了你小子的媳妇,我可没时间和你这耗,亏得我推了四王爷的事才出来,你瞧瞧你办的事,算了,下次可没这便当了。”
说起四王爷,江凡州倒是肃了脸色,忧心地道:“李行周大人被押解回京,会怎么判?”
“这等事,哼,皇上眼睛亮着呢,押解回京就是为了保李大人,转一圈,李大人自然能再出头,我只怕饶家起黑心。”萧炎凤幽幽地道。
“难道他们想半路?”江凡州有些瞪眼地抹了抹脖子。
“谁知道呢,有些人自视太高,什么事做不出来,但愿李大人命大吧。”萧炎凤并不是什么热心人,除开他在意的,旁人可不关他的事。且饶家若是做了李大人,他想皇上可不会袖手,饶家倒霉,这才是他想看到的。
江凡州也明白这个理,不由的叹气,他还是比较敬重李大人的才学,若是就这么被害了,还真是可惜。
两人正说着,隔壁响起了声音。
萧炎凤不觉皱眉道:“怎么这么吵?七聪你去看看。”
跟着江凡州来的小厮一个留在楼下等林家人,一个和七聪一道守在门外。
两人听的里头的吩咐,忙应了声。且江凡州的小厮垂桑是个鬼机灵的,拉了把正准备往外走的七聪道:“你觑着点,我刚扫了一眼,好似有宁侯府的人。”
宁侯府的世子是饶氏的外甥,自来和萧炎凤不合。
七聪听了心头一凛,爷可是最不待见饶家人,若是此时遇上可不妥,忙点头道:“我省的,你好好守着,别让不长眼的撞上来。”
他们今儿是悄悄来的,并没带什么侍卫。
两间厢房离的不远,没一会七聪就回来了,他敲了下门,便走了进去。
萧炎凤见他这么快就回来了,也不奇怪,点了点头,让他直接说。
七聪忙利索地回道:“隔壁是宁侯府的人。”
听的这话,甭说萧炎凤皱眉了,就是江凡州也是皱眉不已,他们可是知道这个宁嘉珏不是个好坯子,今儿若是他们自己个在此赏灯也就罢了,可偏偏要等林薇和张曦秀。
这两个可是他们彼此的心尖尖,若是让宁嘉珏瞧了去,可是个麻烦。
且那宁嘉珏仗着自家的身份,总是有事没事的寻他萧三爷的麻烦,若是让他察觉自己待张曦秀的不同,那可就糟糕了。
此时想到一处的两人,彼此看了一眼。
江凡州不知道萧炎凤的心思,有些不好意思地道:“今儿,不得不让你跟着避一避了,林小姐性子腼腆,可不能被吓着了。”
萧炎凤为了张曦秀也有心走,倒是没抬杠取笑,认真地道:“大家兄弟,为了你,我自然没有不应和的,女孩子家可不能被那种浑人冲撞了。”
他这话,让江凡州不自觉地脸红了下,好在彼此相交多年,也不必客气,遂,两人也不多说,便起身带着随从走了。
这泰喜楼是端王的产业,虽没人敢在这里撒野,可看见不喜欢的人,萧炎凤也是憋气的,所以,避开也算是给端王面子。
好在接下来没有遇到什么麻烦,萧炎凤他们出了泰喜楼没多远,便同林家一群人遇上了。
彼此招呼后,瞧见某人大刺刺地冲着自己挑眼帘,张曦秀脸上是忽冷忽热的,亏得她带着面纱,不然就要露陷了。叫她更为诧异的是,某人居然是林薇未婚夫的好友,张曦秀觉得这世界真是好小。
本来张曦秀还怕某人发神经,在人前露出什么破绽来,不想他还真是守礼,倒是松了口气。遂,看了眼一直陪着弟弟说话的萧炎凤,张曦秀还是感动了几分,毕竟若是不在乎自己,他也不会刻意地同弟弟交好。
这一行人,因着两个男子都刻意地交好各自的小舅子,气氛一时好的不得了。且,他们自打离开了泰喜楼,身临其境地看灯,倒是品味了另一番意思。
渐渐的街上的人多了起来,萧炎凤有些不放心张曦秀,故意靠近了几分,小声对正看灯谜的张曦秀道:“曦秀,一会子跟着我走,可别走丢了。”
张曦秀被他突然出声吓了一跳,忙做贼似的往两旁看了看,见大家都看着别处,这才松了口气。
她也不敢回话,只低着头点了点,表示知道了。
见她乖顺,虽还没正眼瞧自己,萧炎凤仍旧开心不已。
他这说话的功夫,前头的张贤已经和林策走远了些,逮着机会的江凡州也已然蹭到林薇身边说起了悄悄话。
这也是亏得林夫人爱女,这才有了今儿这一趟,好在他们彼此也不陌生,林林总总的,他们这未婚夫妇间也在大人的有意无意的安排下,见过几次。
张曦秀也知道,今儿这一趟自己其实是有些被林夫人利用了,毕竟只林薇一个人出来,说出去有些不好听,有了她便是相交好友之间的游玩了。
可即使知道,张曦秀也不觉得不舒服,人家慈母心肠,她也没损失什么,更何况她想满足弟弟。
张曦秀不想同萧炎凤多接近,忙转头寻凝香和阮妈妈,不想,这两人也看的入迷了,离她虽不远,可也不近。
☆、131。第131章 成功接近
见张曦秀左张右望的,萧炎凤瞧了瞧已经被人插进来的队伍,笑了道:“你看什么,他们丢不了,我安排人跟着呢。”
张曦秀瞧见越来越多的人,只得叹气,回头很是瞪了眼笑的恣意的某人,嗔道:“今天是你安排的?”
张曦秀的不客气正显示了她的不生疏,萧炎凤心头高兴,不答反问道:“你怎么没戴我送的首饰?”说着话,萧炎凤便往张曦秀只戴了根素银簪子的发髻上瞧去。
张曦秀其实是不喜头上戴上多少首饰的,她觉得重。不过,这人也真是的,居然这么舔着脸问。也不想想,两人什么关系也没有,自己怎么好戴他送的首饰。且他当初送的那百宝箱,她可是连打开都没有,就直接锁进箱子里了。
萧炎凤可不会多想,见她头上戴的简单,连耳朵上也只戴着小小巧巧的一副素银含珠耳坠。那小珍珠小的他都快看不见了。想起,刚才瞥见的林小姐那精致装扮,他突然心疼的发紧。
遂,他有些嗔怪地道:“那些首饰送你的你就戴,不好我再寻好的来,何苦啥也不戴就出来,林家虽还可以,可哪家下人里没几个势利眼的?”
他语气虽是不算好,可言语间的维护却是实实在在的,张曦秀不由的心头一软,难得耐了性子,解释道:“我不惯戴那些劳什子,就连现今戴的这个,也是拿着轻巧才戴的。”
啊?萧炎凤有些不懂了,他见过的女子,哪个不是恨不得将所有精致贵重的物件往自己身上穿戴,从未听人说过,嫌弃这些东西重的。
见他呆住了,张曦秀不由的发笑,娇嗔了声,“傻样!”
被她这一笑一嗔,即使被骂傻样,萧炎凤心头也是甜蜜蜜的,忙道:“我哪里傻了,我看傻的是你,多少女子为了那些标致漂亮的首饰争成个乌鸡眼,就你还嫌弃重。”
说完,想想也觉得头上戴上那么多金的银的玉的是有些重,且想想张曦秀满头珠翠的脑袋,他不由的一抖。
遂,他忙又道:“你不惯戴也没法子,这样,回头我让工匠打些既轻便又贵重的首饰,到时你哪怕只戴一件,旁人若是见了,也不敢小瞧了你。”
有人愿意这般为自己,张曦秀即使对他还没爱,可感动心喜也在慢慢增加,倒也不愿意说扫兴的话。不过,她也不愿点头让他送首饰,便转了话头,问起了这街上的灯来了。
萧炎凤也不多在意女儿家的首饰,见张曦秀不愿多说,他也就只将这事记在了心里,陪着张曦秀一盏灯一盏灯地看了起来。
他们这样的情形,虽隐蔽,不过还是不经意间落在了后头陪着未婚妻的江凡州的眼里。
他倒也没多想,只觉得自家好友怕是对这张小姐有好感,毕竟自家好友什么性子他还是知道的,最是不耐烦同女子呆在一起。
张曦秀和萧炎凤也没呆在一起多长时间,后头看灯的阮妈妈和凝香就寻了过来。
萧炎凤早就瞄见阮妈妈和凝香的动作了,在她们挤过来的时候,就已经守礼地退开了些,倒也没让阮妈妈他们怀疑。
街面上人多,身边没有个男子护着,容易被人冲撞了,遂,萧炎凤便这么理所当然地护在了张曦秀的身边。
他这样不仅没惹来麻烦,还得了阮妈妈和凝香的感激,喜的萧炎凤暗乐不已。
瞧着爷傻愣的样子,跟在后头的七聪很是撇嘴,爷这样子实在是太丢人了。
一路走一路看,张曦秀和林薇以及跟着的人都得了各自看中的花灯。
其实张曦秀觉得自己不是孩子,对花灯并没有怎么喜欢,不过,某人愣是给她赢了盏嬉戏游园图的小巧拎灯。
比起其他的灯来,这盏算是最没特色最不起眼了,可张曦秀却是最喜欢,某人居然能明白她的喜好,张曦秀心里松动了些。
大家正走着,不妨居然还遇到了个熟人,且还是张家众人最是不想看见的熟人,久未再见的厉明厉公子。
张曦秀远远瞧见了厉明,忙不动声色地退了一步,躲在了萧炎凤高大的身后。
她的举动,自然落进了一直将心放在她身上的萧炎凤眼里,不觉诧异地转头道:“怎么了?可是累了,若是累了,前头就有酒楼,我们上去歇一歇。”
今天其实不是看灯最热闹的一日,所以临街的酒楼还是有空地的。
张曦秀平时都有锻炼倒也不累,可瞧瞧远处那人,她知道不避开自己可有的麻烦了,遂忙点头道:“成,你赶紧派人让小弟转回来。”
这话她说的又急又快,倒是让萧炎凤起了疑。不过,街面上人多,他也不好多问,忙打了个手势,让手下的人去接张贤和林策,他自己则带着张曦秀主仆几个往一处酒楼走去。
可是天不遂人愿,张曦秀隔着老远能瞄见厉明,厉明自然也有可能瞧见她们,当然最先被看见的自然是张贤。
“贤老弟,你们也来逛灯会,咦?你姐姐呢?”也不知怎么地,往常总是一副病歪歪模样的厉明今儿居然精神头特别好。
哪有人一上来就问人家姐姐的,这什么规矩,别说张贤皱眉,林策当先也很是不满地瞥了眼对面的书生。
厉明今儿是和好友周桐一道来的,自然两人的性子也差不离。他见厉明一副激动不已的模样,再瞧瞧眼前两孩子,穿着上也算不得富贵,明白这怕是张家的男娃儿了。
遂,周桐也感兴趣地插话道:“明兄,可是张家那个天仙小姐?”
这话就更是无厘头了,张贤已然握紧了拳头,只待这两个若是再说出关于他姐姐的一个字,他便会冲上去揍人。
林策到底大些,且也知道京城不宜惹事。他忙拉了下张贤,安抚他别动怒。
这边的动静,后头几人都看见了,萧炎凤和张曦秀两人耳力都惊人,听了这两酸书生张狂不守礼的问话,齐齐咬牙。
遇到厉明,张曦秀是头疼不已,她知道这厉明也不是那等龌龊的人,只是有些酸腐书生的呆性,爱学个风流书生的风流雅事。
这样的人,她是真不知怎么对待是好。
☆、132。第132章 巧遇
张曦秀如今尚且对厉明有一丝的宽容,萧炎凤可是恨不得敲掉眼前这人的一嘴钢牙。
他素来狠辣,想到就做,忙吩咐一旁的六耳道:“去,将那个苍蝇赶走。”不过,刚吩咐完,又道:“做的干净点。”
六耳早就料到那人要倒大霉了,遂,爷一吩咐,他立马应声就要走。
不想,他还没走,萧炎凤的衣袖被身后的张曦秀拉了拉,知道小女人也有话,他忙给六耳使了个等等的眼色,这才转头问道:“什么事?”萧炎凤刚才吩咐六耳的时候,声音很低,并没想到张曦秀会听到。
张曦秀见他转头来问,也顾不得会不会让奶娘她们瞧见了,忙往前一步道:“你别将人弄出毛病来,那个人脑子有问题,赶走就行了。”
萧炎凤听了这话,一愣,他没想到张曦秀居然听到了自己的话,且还听出了他未曾言明的意思。不过,他还来不及高兴,就有些憋气了,这女人居然给那么个人讲情。
他想发火,可紧接着又听到小女人指了指自己的脑袋,说那人脑子有问题,他瞬间心情又好了。
心情一好,他也愿意顺着张曦秀的意思,不过,此人是谁,他可不会轻易放过。
遂,萧炎凤又给一旁的六耳使了个眼色。
几人也没说几句话,便到了酒楼前,张曦秀怕被那个脑子有毛病的厉明瞧见,低着头紧紧地跟着萧炎凤,待到了雅间,这才舒了口气。
阮妈妈也已经知道了事情的始末,心头急的很,也没顾得上张曦秀,只交代了凝香好好守着,便急着去寻张贤,她可不能让小姐的名声受损。
只凝香一个,萧炎凤高兴的心头一跳,忙给张曦秀使眼色,让她打发人下去。
张曦秀知道某人的性子,今儿不说清楚,她是不会安生了,遂看了看这间临街的屋子,无奈地对凝香道:“你别担心,林少爷还在一旁,且萧公子也派人去了,小弟不会被人欺负的。”
萧炎凤当即接过话头道:“凝香若是不放心,绕过屏风,那边有个窗户正对着街面,你去那看着不就行了。”
凝香到底没经验,一听这话,都没看一眼张曦秀,便蹬蹬蹬跑了过去。瞧的张曦秀很是瞪了她几眼,只可惜某个丫头已经瞧不见背影了。
萧炎凤不用看,也知道张曦秀的表情,不由的笑了道:“你瞪她,她也看不见,不过,这丫头确实要调教,这是在我跟前,若是在旁人跟前也这样,可是不行。”
张曦秀很是无语地翻了白眼,你不同样是陌生人吗,怎么在你跟前就使得了?
萧炎凤也不管张曦秀的怨念,接着问道:“刚才那人是谁?”
就知道某人性急,张曦秀其实很想说,关你什么事。可一想到刚才还用到人家,这话可是万万说不得,只得老实回道:“张庄的一个邻居。”
她一说张庄,萧炎凤立马就知道是谁了,想到那人不知死活的居然宵想自己的心尖尖,他如何能忍。
其实早些时候,他就知道这个事,之所以没过问,一来那时还没对张曦秀上心,二来,他也确实是忘记了,今儿被提起,他可是真真的生气了。
不过,当着张曦秀他可是做足了君子,既然答应了,就不会现在就去收拾姓厉的酸书生。遂,他嗤笑道:“不过是个邻居,你怕他作甚,且什么样的邻居这么不懂礼数,当街就拦着问女子的。”
张曦秀知道某人这是醋了,也不理他,只问道:“小弟翻过年来九岁了,你可有认识的学堂,帮着看一个呗。”
这是正事,且萧炎凤也有管一管张贤学业的意思,毕竟媳妇娘家已然不成了,若是弟弟再不长进,媳妇日后定会被旁人嗤笑。
更何况他虽知道小女人这么说是为了转移话题,可也有信任自己的意思,便放过了继续追问的意思,接话道:“这事,我私下想过,小弟不能总是不上学堂,这样无异于闭门造车。”
张曦秀也有这个意思,且,她瞧着弟弟和林策交好的样子,觉得弟弟没有个同伴还是不行的,这才起了要送弟弟上学堂的心思。不过,他们对京里不了解,也没相熟的长辈,只好求助于某人了。
遂,她点了点头,老实道:“可不是,家父虽说留下了足够的笔记和书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