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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因人而异?真不知她是出于什么目的在收徒。将来历不明的他,明显就活不长久的御宸,以及长着一双妖异绿眸的玉溪收在门下。
旁人遇见像他们这样的人不踩上一脚已算好的了,杨苪却是将他们笼到自己身旁不说?还欲要将他们收为弟子?
御宸意识很迷糊,但他感觉到身旁有人,抓着他的手很紧很紧,很安心的感觉,像是父母还在身边。
“我…没…事。”艰难的说出这几个字,御宸支撑不往,昏睡了过去。
都这样了还嘴硬。
“怎么没有与我早点说,他这个样子?”要真是这么一直拖下去,御宸非得被这不正常的体温给烧死。杨苪摸了摸御宸的额头,那热度要是寻常人家的孩子早就烧坏了,亏他忍的住。
“是他不想让我告诉你。”凤化峰主是让欧阳擎苍转告杨苪御宸的不妙,不过他遵重的御宸的意愿,只告诉杨苪御宸回来,却没说他生病的事。
是御宸不想让她知道?为什么呢?怕她责怪他偷偷修炼玉简的功法,还迫不及待刺激了凶兽的神魂?
早知道,交给他修炼的功法,应该再三提醒他。这孩子的鲁莽也有一半是她的责任。是她没有尽好师傅的责任,一不留神让御宸这么早早的刺激凶兽的神魂!使他成了这样。
“擎苍,下次遇上这样人命关天的事一定要告诉我。”
“嗯!”如今人命在欧阳擎苍眼中太廉价了,他一时还有些意识不到其有多重要。
“擎苍,师傅与你很重要。御宸同玉溪与你同样重要。你要好好珍惜,我们是一家人。”
欧阳擎苍被杨苪认真贴近的脸闹的脸红,更为她说的话而心动。一股子说不出的感觉让他又咬手背了。
杨苪基本知道这是欧阳擎苍一有困惑就会出现的小动作。她拍了拍欧阳擎苍的肩膀,又重新转身查看御宸的情况。片刻后,她一指按上御宸手臂上那发光的图纹,那图纹不但没有灭下来的迹象,反而更加明亮。简单的封印之术已经不起作用了。
杨苪眉一皱,唇一抿道:“擎苍,将御宸背起与我来。”
绕过玉漱殿是禅道峰的后山,这里种植了许多稀奇古怪的树木,灵力也比其他地方浓郁许多。走了一刻钟,眼前豁然开朗,一座简陋的草屋出现在眼前,草屋的四周围着一圈溪水,溪水中鱼儿的身影清晰可见。
欧阳擎苍整个身子都被一股灵力托起,随着杨苪的动作越过了拦住他们的溪水,落在草屋门前。脚下的泥土松软,再回头已经看不清来时的路。连之前那些奇怪的树木也看不到了?
是什么罕见的阵法吗?
进到草屋之中,欧阳擎苍将御宸放在屋中唯一的炕上。
杨苪矮身轻轻拍着御宸的脸侧。“御宸,醒醒!”
杨苪也是怕自己灵力不足以动用大封印术,才找了灵气浓郁的此地。
“御宸你听好,我现在要暂时将你手臂上的图纹给封印了,但这治标不治本,只能急一时之需。那附在你神魂的凶兽随时都有可能冲破我给它下的封印。等以后它冲破封印,说不得会比现在还凶猛,你要有心理准备。”杨苪的声音在御宸的识海中回荡,很快也得到了回应。
“你想要做什么,我都会尽力配合你。”御宸的识海中传来他虚弱的声音。
“既如此,那我等会怎么说,你就跟着我怎么做。”
“擎苍,你去外面守着。”杨苪对欧阳擎苍说了一句后,就将御宸扶着坐了起来,盘腿坐在他的身后。
杨苪眉心的银色印记每闪一次,她周身的灵力就重几分。欧阳擎苍怕打扰到她们,就避到了草屋外。
徒然想起被吾涯带去教导拜师流程的玉溪,不知道这几日学的怎么样了,那么任性的玉溪会听吾涯的?别到时出什么茬子。
欧阳擎苍抬起手,手腕上是一串漆黑的珠串,他眼眸一深,想起适才杨苪的话,一些回忆浮现在他的脑海。
母亲怨恨的眼神,弟弟开怀的笑容,还有那可怕枯骨脸人的威压。
欧阳擎苍吐出一口浑蚀的气息,闭目修习杨苪给的玉简上的心法,每运转一次这样的心法,他都感觉自己的身体得到滋润。就连吸收灵力也没有像以前那样的涨痛感。
吱呀!
只听草屋的门被打开,欧阳擎苍睁开双眼,一抹锐利一闪而过,很快沉淀下去,变的平静无波深邃似海。
杨苪面无血色,身上浓郁的灵力不见踪影,竟无任何灵力波动。她还是小看了那不成气候的凶兽,若不是她金丹有别与旁人,恢复灵力的速度也比寻常修士快上几倍,那她真是救御宸不成,连自己都要塔进去。还好为了以防万一选了灵气浓郁之地,施展大封印之术。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虽然大封印术成了,可以后说不准它会反扑的更为凶猛。
令御宸发热的原因解决,他很快就醒过来,看起来比脸色苍白的杨苪好很多,虽然他的脸色也不怎么好,人看起来也虚。
但从他有力气搀扶着杨苪,看起来是没什么事了。
“师傅?”欧阳擎苍关切的看着杨苪,见御宸没事人一样的搀扶着杨苪,他不自觉的皱眉,十分不悦的飘了御宸一眼。
“擎苍你去将玉溪从吾涯那里接过来,我希望你们都能在这里住到行拜师礼。”这里有酒丹设的聚灵阵,灵气聚集比她卧室的黑石更是快上十倍不止。
杨苪想让三人在这里住几日,就算还不懂修炼的玉溪,也能在这浓郁的灵力之下,使身体得到改善,然后能更好的承受洪荒印记。
御宸知道杨苪是为了自己弄的这样憔悴,他十分过意不去,自告奋勇的要去吾涯那去接玉溪来。
等御宸摇摇晃晃的走了,杨苪倚着草屋摇摇欲坠的门对上欧阳擎苍的双眼。
“擎苍,我给你的玉简可是看了?”
欧阳擎苍还算恭敬的回道:“看了,我已在修炼养脉术。”
“那你这几日就好好在此修炼,定会比外面快个十倍不止,长此以往不出一年便可重新修炼。介时,擎苍一定要知道自己道心所向,不要有任何的迷茫。”
“我知道,我不会让你失望。”
杨苪摇了摇头:“无论你们修为如何,那怕一辈子都是筑基期,我都不会失望,只要你们自己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自己开心就好。”
“师傅……”欧阳擎苍正处于变声期,但他的声音却并不难听,听到他的声音,就似流水击石般清明婉扬。可以想见以后待他长大,只闻其声,便知其人定也是不俗的。
“怎么了?”
“你很奇怪!”
被自己的弟子说奇怪,杨苪不知道应该用什么表情来应对,当时就愣在那。
“不过,我不介意。”欧阳擎苍又来抓杨苪的手了。
“做什么?”
“扶师傅去休息!”
对于杨苪来说十分重要的拜师礼到了。一大早杨苪亲自帮玉溪换上了独属玄虚门弟子的服饰,当三个孩子一并排立在她的面前,杨苪眉眼一弯,嘴角一勾露出了笑意。
杨苪眼中波光流转,带着由心底而发的喜悦,让人不由因她的喜悦而喜悦。那一瞬间的她着实惊艳,就连还不怎么懂事的玉溪都看呆了。
“狮虎,好好看,我今天一定乖乖的。”玉溪突然冒出一句吐字不清的话,也不知是不是吾涯教的他。总之杨苪被玉溪逗的更为愉悦。
欧阳擎苍只觉得心脏跳动的有些不正常,只得微微垂头拼命去平复。
“师傅,本来就十分好看。”这是御宸第一次叫杨苪师傅,也是第一次承认杨苪好看。他现在是越来越喜欢杨苪这个漂亮师傅了。
“玉溪真的好乖。”杨苪矮下身又理了理玉溪的衣服。
既为人师,便是为人母,定要好好教养他们,可不能因为酒丹的离去,而忽略眼前更为重要的事。
杨苪领着三名弟子走过不到百层的阶梯,在门中不到百人的弟子注视下一步步走至祭坛。
延途中看到葬剑宗掌门带着门下弟子吴凡,正坐在专为观礼而设的座位上。
祭坛旁也设了许多的座位,那座位上有着许多生面孔,从他们身上的服饰就可看出这些人并不是玄虚门的弟子。
更何况本门中的弟子本就不足百人,刚就站在他们来的途中。祭坛旁观今日观礼足有近千人,可没几个是他们玄虚门的人。
杨苪看了一眼面露尴尬之色的风行掌门,面无表情径直向祭坛走去。
不过三个弟子可没有杨苪这样的平静的心态,一看到这么多人,欧阳擎苍倒是没有什么异样。御宸也习惯了被人注视,虽然有些紧张,不过就是手有些抖,反正身上的袍子袖子长,别人又看不到。他已经忘记修真者还有神识一说,那可比肉眼更灵敏,丝毫小动作也逃不过修真者的神识扫视。
动静最大的莫过于玉溪了,他平时甚少接触外人,徒然面对那么多人的目光,他小小的身子整个都快要藏到欧阳擎苍的背后。
欧阳擎苍抬眸,冷眼扫视一圈一些将神识不断投放在他们身上的修士,虽然有些修士看到欧阳擎苍的视线,有所收敛。但更多修士完全没将一个孩子的冷眼放在眼中,反而更加肆无忌惮起来。
“即是参加我徒儿的拜师礼,还请诸位收敛好自己的神识。莫要吓到我的徒儿。”杨苪不论那些观礼的修者修为是高是低,只尽数将那些投到三个弟子身上的几十道神识全部弹回,令得那不少观礼的修士呕出血来。
一般做出这么不礼貌的修者都是一群修为十分低微的,真正修为高的人是不屑在这种场合做这样失礼的事,当然,世事难料,修者更是有不少不以常理来行事的。
“这女子竟如此霸道……”
“这可是人家的地盘,谁让你用神识扫人家的弟子,说出去也是你没理。”
……
三个徒弟都感觉身上的压力轻了不少,就连玉溪也从欧阳擎苍的背后慢慢出来,牵着两个师兄的手,不紧不慢的跟在杨苪的身后走着。
一师三徒身上穿着同样制式的黑袍,袍尾的九星图在阳光下闪耀。稍稍一观察,不难发现穿上这样制式的黑袍有不少人,他们无一不是玄虚门的弟子。
先祭天地,再祭洪荒。又是一番祷告。杨苪按照当年元扬仙尊收她时,一步一步做完所有的程序。
待到一切前奏做完,杨苪转身面向三名弟子,三名弟子当下就跪在她的面前。
“以天地为证,洪荒诸神在上,为吾徒刻印洪流印记——九重天印……”杨苪心中默念,额间已经见着密密的细汗。
观礼众人没有发出任何的响声,屏住呼吸只见天空突然降下一束祥光照在跪地的三名弟子身上,三名弟子的脚下出现了繁复的图纹。似是古怪的阵法,又似是天地的语言箴字。
杨苪在这异象出现之时,立时就用气劲划破手指,在三名弟子脚下的图纹滴上自己的鲜血,那三束罩在弟子身上的祥光一笼,变成银光直冲三人的眉心而去。
一时之间,众人只看到三团抢眼的光芒,看不到杨苪三名弟子的身形,纷纷不明白究竟是什么情况?
谁家收徒还能牵动天地异象?众人不来观礼不知道,一来观礼纷纷吓一跳。
等待光团消失,三名弟子依然还是闭着眼。
但观礼的众人看出了不同之处,三名弟子的眉心,有一金色印记,此刻闪着淡淡的光晕,隐进了皮肤里。直到什么也看不出,那三名弟子叩头。
“师傅。”
“师傅。”
“狮虎。”
作者有话要说: 可爱的小天使们么么扎,今天特意多更了点,明天木时间码子,后天更,别担心这周耗子榜单强度大的耗子想屎,你们不会明白手速五六百的痛。
耗子的进步离不了你们,有意见可以提出,耗子会慎重考虑。
拜谢!
第37章 育徒日常(二)
收徒收出了天地异象,所有人都好奇其原因何在?
“杨峰主,你可没与我说过,你收徒还会出现此景。”风行掌门也十分好奇,但他更担心的是一会怎么和观礼的修士解释。
“掌门的见面礼准备好了吗?”
“准备了,不会少了你那三个徒弟。”这许多的人来观礼,收益最大的还是杨苪的三个徒弟。
杨苪点头,这时葬剑宗的相如带着吴凡走了过来。
风行一脸苦涩的靠边站,门中清贫,想起门中弟子论道会之行,一时起念就效仿葬剑宗从观礼的修者身上刮下不少油水,可如今怎么收场他却为难了。
“相如掌门。”杨苪微垂了垂头。
“恭喜,杨峰主,得收三名爱徒。”相如笑呵呵的,他之前虽说会亲自来观礼,也不过是客套话。可一听说玄虚门飞升了一名女修仙,相如就有些坐不住了。
今日见到许多大门派的熟面孔,想来都是和他抱着同样的目的。
杨苪说:“那里,不过一个拜师礼,还劳葬剑宗掌门亲自前来,实乃慌恐。”
“杨峰主真见外,御宸我可是当亲孙看待,能拜你为师,也是他的荣幸。”
“不过是缘分使然,称不上荣幸。到是我还没来得及恭喜相如掌门的乔迁之喜。”
“说起来我还要感谢杨峰主。”
“感谢我?”杨苪疑惑。
“你峰上有位仙人不是在万寂宗飞升的嘛!万寂宗自女仙子飞升后,如今己不比从前,宗门中更是只余下一名化神期撑着,出窍期已无人,原不少的元婴期修者寥寥无几,弟子流失了大半。万寂宗没有那许多弟子,自然就用不到那么大的地方,因此我从万寂宗盘下一处山脉和一些产业,很快就安定了下来。”
当然这其中也少不了苍城其他门派对万寂宗的打压,毕竟还有五年,历洲十强宗门的排位可是又要重新开始,少了一个万寂宗这样强劲的竞争对手,就是多了一份机会。
“是相如掌门赶的巧,并不是因为我的关系。”杨苪可不想被相如的话给套进去。
说来酒丹的胡闹,确实是间接帮葬剑宗在苍城很快有了立足之地。
远处一俊雅的青年来到交谈的两人中间。
“杨峰主月余不见,想不到你的宗门就出了个飞升的仙人,真是大喜之事。”
来人正是论道会上飘缈宗飞灵首座大弟子图门景明,论道会结束离别时,曾言要来拜访,他自己都没想到这么快就来了。
“那里……”杨苪已经有些厌烦应付这些人了。
“师傅,玉溪有些坚持不下来了。”欧阳擎苍将晕晕欲睡的玉溪抱起。
因为今日是十分正式的场合,欧阳擎苍今日将抵肩的长发绾了起来。一身束腰的黑袍衬的皮肤更加白皙。微微一笑间,有一种不分性别的美丽,有种惊心动魄的魅惑。
欧阳擎苍是越长越撩人心弦了。
“诸位,失陪了,小徒弟年纪小,还适应不了这样的场面。”杨苪也没看众人是什么脸色,就这样堂而皇之的带着三个小徒弟远去。
剩下风行掌门被几个大能围在一处,连几个峰上的峰主也不例外。其话题无一不是在玄虚门那位飞升的女仙人身上。
杨苪收徒弟,月兔被留在禅道峰上守着,她是各种不开心。她一不开心就喜欢吃一些灵植来平复心情。杨苪种植的几处灵田被她糟蹋了大半,等回过神时已经来不及挽回。
她可是在苪苪面前做过保证,再也不偷吃她种的灵植啊。
月兔心虚的从禅道峰上蹦跳着下来,等过几天苪苪将这事忘记她再回来吧。
“那里来的小妖兔。”月兔一对长耳被人提溜了起来,她胡乱踢着四肢。试图脱困。
竟然有人敢抓她的耳朵。
“这妖兔有双重瞳呢。”
好漂亮的少年,特别是那银色的毛发,和她的皮毛是一样的呢。虽然模样没有苪苪的徒弟好看,但也是差不到那里去啊。月兔眨了眨双眼,对抓着她耳朵的人没有那样生气了。
“飞林,这妖兔身上有契约的味道,应是有主的。快将它放了吧。”
“啊?可是我真的好饿啊。”
好饿?啊!苪苪,有人要吃你家的月月,快来救月月。
月兔拼命挣扎。
“咦,它是听懂我们说话了吗?”飞林摇了摇手中的兔子。
“妖兽有灵智,自然是能听懂我们说话。”
月兔眼泪汪汪的看向另外一位说话的男子。当看到那熟悉的面容,温柔的笑意。月兔整个就老实了。
“怎么不动了?没力气了吗?”飞林摇了摇手中的兔子。
“白止哥哥……”
“呀,会说话。”飞林吓了一跳,手一松月兔掉在了地上。
站在银发少年身旁的男子,五官轮廓完美的无可挑剔,乌发束着白色丝带,一身雪白绸缎。腰间束一条白绫长穗绦,上系一块圆形白玉。眉长入鬓,细长温和的双眼,秀挺的鼻梁,白皙的皮肤。不知比身旁的银发少年好看多少倍。
最重要的是他身上那股子温和的气息,竟是比杨苪那宁静祥和的气质还要吸引月兔。
“白止哥哥……”
白止从来不知道一只兔子还有攀爬的能力,就这么一息的功夫已经顺着他的腿爬到他的肩膀上了。
“你这只死兔子,快从我主人身上下来。”飞林一惊,不知道月兔竟然有那么快的速度,连他都没感觉到,再看时月免已经跑到主人的肩膀上待着了。
“白止哥哥,你还好好的,我要告诉苪苪。苪苪一定很高兴。”月兔停在白止的肩膀上蹭来蹭去,可以看出来她很激动,很高兴。
“你的主人认识我吗?”白止温和的笑意犹存,一点也不介意月兔的行为。
“这一定又是那个痴迷主人的女人使出的花招,连妖兽都利用上了。主人,还是快将这只妖兔放下来。”飞林着急万分,深怕又有不知所谓的女人再缠上主人。
月兔被飞林从白止的肩膀上提了下来,扔在了一边。
“好了,主人,我们去玄虚门的主峰,时间已经很晚了。”
飞林走在前头,还没走几步就停了下来。只因对面走来了一名女子。她着一身黑色长袍,肩上披着黑色轻纱,细致乌黑的长发披于双肩之上,微风吹过,给人一种神秘之感的同时,更有一种飘飘欲仙的感觉。
女子两颊带着很淡的笑意,双瞳剪水,薄唇轻启与她身旁矮了一头的少年说着话。
飞林转眸去看与女子说话的少年,他怀抱孩子,一点也不影响他俊美绝伦的样子,眼里不经意流露出的暗光让人不敢小看。一双剑眉下却是一对细长的桃花眼,看似多情,实则满是冰冷。
飞林还是头回见到从相貌上能与自家主人相披靡的人。至于杨苪另一侧的御宸,长的太黑,实在是入不了飞林的眼。
“擎苍,你怎么拿玉溪出来说事。”
“师傅,不喜欢被人围着,这是脱身最快的办法。”
杨苪轻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