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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锦绣好几天没见到儿子,正在边散步边和他通着电话。刚听到儿子说他在幼儿园学了新的儿歌,果树林前面就传来了叫喊声,而且声音的主人,她还都很熟。
不得已挂断电话,姜锦绣穿过果林,一眼就看了坐在溪里的苏崇礼。
他正两手一起拖着站在跟前的裴月半的手,死活不肯被她拉起来,边负隅顽抗,还边偷偷地往裴月半身上撩水。
裴月半一时不查,被他猛地拽了一把,“扑通”一声也摔进水里。
浑身都湿透了不说,水还溅得她满头满脸全都是。
她刚想说话,咯吱……
嘴里有沙子……
裴月半看着还在开开心心往她身上撩水的苏崇礼,慢吞吞地站了起来,转身回到岸边,拎起塑料桶。
她连鱼也不要了,用塑料桶盛满了水,拖着桶就要往苏崇礼身上泼。
苏崇礼见状,起身就跑,边跑还边哈哈哈地大笑。眼看就要被裴月半追上,他突然转身,一下把裴月半抱了个满怀。
但裴月半动作也就顿了一下,然后很是不为所动地挣开他,慢动作着举起水桶,哗啦把他浇了个透心凉。
……
……
一分钟后,姜锦绣押着浑身湿透的两个人,来到岸边的大牌子前。
“上面写的什么?”她像中学教导主任一样板着脸,问那两个人。
苏崇礼:“严禁戏水”。
裴月半:“……”
好丢脸……
如果是在一个月前,她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她这辈子会有一天在溪里和人打水仗。
她才没有那么幼稚,都怪苏崇礼,把她都变幼稚了!
“是我的错!”苏崇礼也意识到不对了。他还记得裴月半以前经常说会被开除的事,所以一本正经地跟锦绣姐解释:“是我要下水捉鱼,她怕我感冒才跟下去的。”
边说着,还边侧过身,把裴月半挡到身后。
裴月半在他身后看着他。
好像……长高了一点。
她这边走着神,身前,苏崇礼已经挨完了姜锦绣的训,摆着手把人送走了。
等姜锦绣一不见,苏崇礼立马转身,对裴月半露出一个大大的笑脸。
见她在走神,他学着她之前做的,小心翼翼地伸出手,很轻很轻地捏了一下她的脸颊,接着心满意足地摸摸她的头发,摘下一片湿树叶。
裴月半看向他,没动作。
他拿着树叶,黏到了她的脸上。
……
……
裴月半正想打人,苏崇礼突然张开手臂把她圈住。
他侧了侧头,隔着树叶,嘟着嘴巴亲了她一下,然后,很心虚地看向她的眼睛。
裴月半举起来的手又放下了。
对着可怜巴巴的小斑鸠,她果然下不了手。
第17章 〔含入v公告〕
17
被苏崇礼亲了以后,裴月半一言不发地转身回了房间,半路上不停地打喷嚏。
回到房间,她关上门就开始往浴缸里热水,打算好好泡个热水澡。
结果她刚调好水温,衣服还没来得及脱,就听见苏崇礼在外面高声喊:“我房间的热水器坏了!”声音特别雀跃。
她走出浴室,突然吸到冷空气,又打了好几个喷嚏。她只好转回去,找到口罩戴上,等把鼻子捂严实了,才解着头发打开门。
门外,苏崇礼正披着浴衣,门没开就喊:“我要在你这里泡澡!”
但在看到她戴着口罩的瞬间,他的情绪唰地就down下来,连点缓冲都没有。
裴月半正在极力克制自己打喷嚏的冲动,完全没注意到他情绪的变化,揉着鼻子挥挥手:“水放好了,你先去泡。”
苏崇礼没动。
他盯着裴月半刚刚被他隔着树叶亲了一下的脸,重新鼓了鼓勇气,小声问:“你讨厌我亲你吗?”
裴月半吸着鼻子没听清:“嗯?”
“没事!”
苏崇礼生气地跑进浴室,脱掉浴衣就扑进水里。
他刚亲完她,她立刻就戴上口罩把脸遮住了!
就这么讨厌被他亲到吗?
(t▽t)
苏崇礼在里面闷闷不乐拍着水的时候,裴月半在外面喷嚏打得天昏地暗。等他出来,她立马就冲进浴室,泡了好久的热水澡才出来。
泡完澡,擦着头发,浑身都暖洋洋的裴月半心情也很好。看到苏崇礼趴在她的梳妆台前、头发还湿哒哒的滴着水,她拆开条新毛巾披到他脑袋上:“怎么不擦头发?”
!!!
苏崇礼吓了一跳,嗖地把一支口红藏到口袋里。
裴月半:“拿出来。”
苏崇礼不愿意地使劲摇头:“我给你买新的。”
“那你先让我看看是哪一支。”
看她的手伸在眼前不肯收回去,苏崇礼不情不愿从口袋里把口红拿出来。
裴月半一看都气笑了。都不用打开口红看了,光是看他满手的“口红酱”,她都能想到口红里面的惨状。
又不是真的三岁,怎么会把口红弄得满手都是……
她想了想,伸出手指从他手里蘸了一抹,点到了他的鼻梁上。
“不准动哦。”
她本来只是想欺负苏崇礼一下,在他脸上随便画两笔,但是苏崇作为模特的条件太优越,完全激发出她当年学人体彩绘的灵感,让她画着画着就有点停不下手,线条顺着他的鼻尖滑到他的嘴唇,慢慢顺延过他的下巴、喉结,来回打着圈地向下延伸。
啪嗒。
啪嗒。
头发上的水滴砸在她的脸上,她才意识到自己靠苏崇礼太近了。
仰起头,苏崇礼正睁大着眼,眼睛里湿乎乎的,手紧紧地攥成拳,拼命不让自己变重的呼吸声被听到。
裴月半抿嘴笑了下,梨涡圆圆地冒出来。
她停下手,用纸巾蹭干净指尖,然后用卸妆棉沾了卸妆水。
“口红不用你赔了。”
她把卸妆棉覆盖到苏崇礼的嘴唇上,轻轻来回擦着上面的口红。
“我原谅你了。”
等她把留下的痕迹都擦掉,苏崇礼已经完全不知所措了。
她捏捏他的脸:“我帮你吹头发吧。”
他不吭声,她就继续问:“好不好?”
“……好。”
声音都哑了。
马上就要哭出来了呢。
裴月半边转身拿吹风机,边在心里做自我反省。
虽然一开始不是故意的,不过这种程度对苏崇礼来说,好像是有点过分了。
从箱子里取出吹风机,她的手机正好响了。
她打开短信,是酒店的续住确认。
她前阵子回国以后,一直住着酒店,但这次她打算回国长住,总住在酒店也不合适,还是该先租个房子。
她边拿着吹风机到梳妆台,边用手机查着b市的租房信息。
苏崇礼看她站着不动,忍不住扯了她的衣摆:“你在看什么?”
“租房信息。”裴月半眼睛还盯在手机上,“我刚从国外回来,还没决定在b市住的地方。”
苏崇礼突然盖住她的手机。
“住到我家吧。”他的气势低到不能再低,软软地出着声音,“我家特别大……”
裴月半顿住。
仔细想想,如果当时那场订婚他到场的话,她现在说不定已经住进他那间“特别大”的房子里了。
“让我再想想。”
她拨了拨他的刘海,打开吹风机揉着他的头发,没再说房子的事情,而是开始和他商量:“你过几天还要拍真人秀,得把头发剪短点才行。锦绣姐说她已经和kevin说好了,一会儿3点就来给你做发型。”
kevin是这次跟组的发型师,获得过很多大奖,平时想请都请不到,连锦绣姐都不知道这次他为什么会来跟组,所以平时根本不好意思麻烦他。现在电影杀青,眼看再见不到人了,就赶紧去预约了一次。
不过苏崇礼也确实该剪头发了。满头蓬松松的卷毛跟只小狮子似的,看起来一点都不成熟可靠,要是就这样去照顾婴儿,说不准会把小雪花吓到哭出来。
苏崇礼:“不想剪……”
裴月半继续揉着他的头发:“我喜欢头发短一点的男孩子。”
他仰脸看向她:“那你给我剪吗?”
“当然是kevin给你剪了。”
他低头:“那我不剪。”
……
好说好歹,苏崇礼终于同意让kevin给他剪头发,但是裴月半必须全程都陪着他。
裴月半坐在旁边,托着腮看苏崇礼。
他穿上理发围布,下巴被勒得嘟嘟的,碎头发渣落到脸上还不能伸手拍掉,难受得直眨眼睛,可怜地不得了。
她趁kevin转身换剪刀,就笑着伸手帮他拍了怕脸上的碎头发,把头发渣顺着他穿在身前的围布,一点点拍到地上。
但她的手刚滑到椅子边,他突然从围布里伸出手,一把拽住她的,死死地把她的手拖了进去。
这时kevin转身回来,她连忙铺开报纸盖住她被他扯住的胳膊,然后使劲想把手伸回来。
结果她一使劲,苏崇礼也被她带着晃了一下。
严肃的kevin:“别动!”
裴月半:“……”
苏崇礼是一点都不在意被别人看到,但她不能不在意。
好歹也是个明星,没人的时候就算了,现在房间的门都是开着的……
她正烦恼呢,苏崇礼把另一只也伸了过去,一只手抓着她的手,另一只开始捏。捏捏她的拇指、捏捏她的食指、捏捏她的中指,捏捏她的无名指。
跟个小学生一样。
裴月半伸出小拇指挠了一下他的手心,他顿时浑身都抖了一下。
但就算这样,他还是不肯放手,反而更加使劲攥住她的手,还生气地看了她一眼,不准她乱动了。
第18章
18
他们俩在这暗中较着劲儿,你瞪我一眼,我啧你一句的,最后还是胡子拉碴的编剧大叔把脑袋探进来,问了句“老凯,扑克玩不玩?”,kevin才停下已经精修过无数遍刘海的剪刀,把苏崇礼和裴月半赶了出去。
在苏崇礼的强烈要求下,他的头发没短多少,大概的感觉,就是从小狮子的长度变成了小绵羊的长度,还是有点卷卷的,不过比起蓬蓬的可爱感,现在这样更帅气了。
因为剪头发花了不少时间,等他们出去以后,饭已经做到了一半。裴月半去晚了没分配到活,就一个坐在角落里烧茶喝。
苏崇礼刚开始蹲在她跟前,但是他总是不停朝火里面吹气,把火星吹得到处乱飞,裴月半就硬把他推去打扑克了。
苏崇礼加入没多久,编剧大叔叼着烟从扑克摊走出来,借着她烧茶的火点着了烟。
因为大家都很熟,裴月半边挥着蒲扇,边问他:“你组的牌局你不玩?”
编剧大叔猛抽了一口烟,慢慢吐着烟圈:“有苏崇礼在,玩扑克就没意思,反正每次都是他赢。”
“真的假的?”裴月半扭头去看苏崇礼。
正好这时他站起来把牌放下:“我赢了!给钱给钱!”
裴月半震惊:“……你们还玩赌钱的?”
编剧大叔笑着哼气:“一点小彩头。”
他拿开烟调侃她:“怎么,怕我们把好孩子教坏了?也是,不抽烟不喝酒,连一句脏话都不会说。娱乐圈这种地方,出来这么个人,也是少见。”
裴月半知道他说着玩,也用说着玩的语气回他:“你是收了苏崇礼的钱,来给他说好话的?”
“小女孩心思那么重,”大叔抖落烟蒂,一脸沧桑地感慨,“累的还是自己。”
“……?”
“过日子把自己绷得那么紧,”他吸了一口烟,边吐边摇头,“老得还快。”
“……”喂。
她还没弄明白编剧大叔为什么突然开始换了风格,第一次和苏崇礼打牌的场务小哥纳闷了:“你这对不对呀?怎么回回都是你赢?我这坐上家的牌还没出呢,你就已经决定好了?”
苏崇礼理所当然:“算出来的。”
……
……
等要吃饭了牌局中断,苏崇礼把钱全都还回去:“不跟你们玩了,好无聊。”
“……”
好欠揍哦。
~
就这么吃着饭、喝着茶,玩了一晚上的扑克牌,第二天剧组正式散场,各回各家。
苏崇礼跟着裴月半悄无声息回到b市,立刻就快马加鞭回到他住的小区,在小区警卫室把她的身份登记好以后,又不停地把各种密码告诉她。
最后,她在他身后进入电梯,输完密码,直达他15楼的房间。
电梯一打开,整层15楼都是他的家。
满目的绿色。
各种绿铺天盖地地映进眼睛里。
回过神,裴月半才发现,这层楼里种满了各种不知名的树。不是观赏性种在花盆里的植物,而是直接扎根在泥土里、真正生长着的大树。虽然已经美到了一种极致,但是完全不适合人类生存。
她跟在苏崇礼后面,参观。
走到靠阳的角落,她指着一大片水池问:“这是游泳池?”
他以前不是不会游泳吗?
“是浴池,可以泡温泉的。”
……浴池?
裴月半左右看看,这整个家就没有一个独立的房间隔断,全部敞开,唯一能产生隔断用途的就是有树。这个水池的四面确实被树包围了,但那几棵树,根本什么都挡不住。但这个池子里,冒着的却是一年四季都冒着热气的天然温泉水,微微的硫磺味道让整个房间都变得湿润温暖。
而浴池的旁边,就是一整片的榻榻米。那是真正的“一整片”,宽度大概够苏崇礼在上面连续滚上二三十圈,榻榻米上铺着种非常柔软的厚羊毛,赤着脚踩进去,有种整只脚都陷在里面的感觉。
……
整间房子,到处都写满了两个字。
奢靡。
苏崇礼还在开心地补充:“我这里是顶楼,所以晚上还可以打开天窗看星星。”
……
说实话,这种程度已经超出了裴月半的想象。
她虽然也很有钱,但因为一直在校园里读书,所以几乎没时间享受金钱带来的生活,为了能安静地学习,她连开的车都是旧货市场淘来的的二手车。但就算她一直用她所有能挥霍的金钱去享受,她也没有资本做到苏崇礼这样。
突然地,她就又想起以前听到的那些话了。
“裴家竟然能和苏家联姻。”
“裴家那小女孩可真有福气。”
“就算有那个原因在,这门亲事也是裴家高攀了。”
……
即使后来裴家已经到了让他们无法比肩的高度,在那些人的眼里,裴家也依旧是那个“沾了苏家的光”的裴家,而她,也依旧是那个“有福气”的女孩。
她从来都不服气。
从第一次听到这种言论开始,她就很不服气。
但今天,她却觉得很憋屈。
像她脚底踩着的这种羊毛,她也买的起,买得起一块当垫子,买得起一块当毯子,但她绝对买不起这样大的一片、毫无顾忌地铺在地上随便踩。
说到底,她只是裴家的一个女儿,就算年纪最小最受宠,但她有五个同父异母的哥哥,每个都比她大上二三十岁,她的六个侄子年纪也都比她年纪大、都比她有能力,这种情况下,她最后能从裴家得到什么?
她甚至都觉得,她现在能得到的这一切,多少也很她跟苏崇礼的联姻有关,如果她没有苏崇礼未婚妻的身份,她连现在这样的待遇都未必会有。
裴家的小女儿?谁知道那是谁?
她的存在感,是苏崇礼给她的。
可就算这样,就算她已经很清楚这些了,可是,她还是好不服气啊。
她明明那么努力那么拼命,明明就不比他们任何人差……
“这个送给你!”
苏崇礼跑去阳台,捧回了一盆草莓。
花盆里的是观赏性的植物,枝上一共就只有两颗草莓,但是非常地饱满漂亮。
因为太过恼火,裴月半毫不留情地把草莓一把全摘下来,一口一个地痛快地吃掉,然后扬着下巴看向苏崇礼:“本来就给我的,我可以吃掉吧?”
但苏崇礼完全没有心疼的样子,又立马跑出去搬回一盆小桔子。
“这个也给你吃!”
裴月半看着他,突然就下不去手了。
苏崇礼见状,主动把几个小桔子都摘下来塞进裴月半手里。
裴月半坐进厚羊毛里,剥好桔子,掰了一大半给苏崇礼。
苏崇礼没有接桔子:“都给你吃吧。我觉得你不开心……””
裴月半看着手里的桔子:“吃了桔子我也不开心。”
苏崇礼坐到她身边,把手伸到她眼前:“那你咬我一口吧。”
裴月半轻笑了笑:“我真的咬了?”
苏崇礼很认真地点头:“嗯。”
裴月半突然没了表情,按着他的肩膀猛地把他推倒,紧接着俯下身,用力地咬在了他脖颈的动脉上。
狠狠的,一点也没留情地,拼命咬着他。
苏崇礼一声都没吭。
发泄完,裴月半坐起来,看了一眼还躺在那里眼睛盯着天花板出神的苏崇礼,伸手戳了戳他的肚子。
“我刚刚咬了你,你现在咬回来吧。”
苏崇礼回过神,眼睛突然变得亮晶晶。
“我才舍不得咬你!”
他突然把脸埋进他放在床上的抱枕里,咕噜噜地朝另一侧滚了好几圈,然后又重新滚回来,停在她身边。
“要不你再咬我一口吧?”
“不咬了,口感不好。”
裴月半伸出手把刚滚回来的苏崇礼一推,又让他滚到另一边了。
接着她深吸一口气,收拾好情绪,开始说工作:“下星期就要去照顾小雪花了,趁着这几天你学校开的假条还管用,要做紧急特训。你家的亲戚里,有几个月大的婴儿吗?”
“没有。”苏崇礼再次重新滚回来,抱着抱枕坐起来。“我姐姐肚子里倒是有一个三个月大的……”
“恭喜你啊。”
“……qaq”
“……?”
“顾深是个王八蛋!他还没跟我姐姐结婚呢!还没结婚呢!……”
裴月半边听着苏崇礼对亲姐夫的控诉,边开始查自己身边有没有6个月大的孩子。
非常凑巧的,她在微信朋友圈里发现了一张照片。
捂着苏崇礼的嘴让他安静,裴月半迅速地给她最贴心的医生小侄子打电话。
虽然这个最小的这个年纪侄子也比她大。
“小九?”她直接说事,“我在你朋友圈看到了一张婴儿的照片,那孩子现在多大?”
……
“刚好6个月是吗?那是谁家的?”
……
“找到了。”挂断电话,裴月半看向在旁边晃呀晃的苏崇礼,“说起来也相当的有缘分,是孙嘉树姐姐的小儿子,孙嘉树的亲外甥,刚刚满6个月。”
孙嘉树的姐姐孙嘉卉是小有名气的刑事律师,办过好几个漂亮的案子,最近听说正在忙着合伙开办自己的事务所。
“我才不要去照顾孙嘉树的外甥!”
“时间紧迫。去哪儿找正好6个月的婴儿?再说了,对方还不一定同意让你帮着照顾呢。”
一听到对方会不同意,苏崇礼的态度顿时就改变了。
他拿出手机:“我去问问我姐姐。”
“你姐姐不是才刚怀孕三个月吗?”
“……qaq”
“……我不提这个了。”
“不是我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