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唔……”顶端的刺激让那格格不禁嘤咛出声,身子不由自主地弓了起来,反而把大片的柔软往霍然嘴里送。
空气仿佛热了起来,耳朵里都是嗡嗡声,那格格的脑子里现在是一片迷乱,只觉得自己的身体摇摇晃晃,忽高忽低地让人分不清身在何地。
睁开迷蒙的眼睛,那格格只看见一个黑色的头颅在自己的身上动作着。也不知道他在哪里使坏,那格格嘴里不由自主地溢出一段惑人的呻吟。
感觉到下身一凉,那格格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她猛地一推身上的男人。霍然一时不察,倒是被她这一下推开了去。
“那个……我走了。”手忙脚乱地把敞开的裙子理了理,那格格红着脸,就打开门逃了。
对,那格格那姿势分明是逃了,霍然坐在地上,看着敞开的门既无奈又好笑。
他本就不打算现在要她,这丫头逃什么逃。
把门关上,霍然倚在门板上,想到刚刚触到的美好,回味地砸了咂嘴。可是当他想到那丫头的年龄时,就不禁愁了起来。
那格格现在才十八岁,离法定结婚年龄还有一年多呢,这阵子,可怎么熬呀。
☆、第三十章 (已替换)
从霍然家里冲出来之后,那格格就火速坐上出租车走了。
老干部太危险,她想回学校/(tot)/~~
一路捂着脸,那格格直到回了学校寝室,整个人还是懵的。
她不是去和霍然吃饭了吗?怎么后来就发展成那啥了呢?要不是她反应快,现在估计都被霍然吃得渣都不剩了。虽然她算是一个污力十足的女汉纸,可是真刀实枪地上,她还是有点怕的。
把被子蒙在头上,那格格把身体缩成一团。可是一静下来,霍然粗重的呼吸声仿佛就在耳边,粗粝大掌摩擦的触感也在周身激起一阵颤栗。想到刚刚那蚀人的感觉,那格格尾脊骨一哆嗦,脸红得更厉害了。
那格格觉得自己一定是退化了。
以前看那么多小黄书,还可以脸不红心不跳地和基友一起讨论新姿势什么的,现在竟然被人一撩拨,就这样不争气地脸红了,这实在不符合常理。
而且最后重要的是,她的鸡翅呀,她的五花肉呀,她还没尝一口就这样没了。
肚子没填饱,人又被欺负了,那格格在床上烦躁地翻来翻去,冷不丁地一翻,被子就散开来了。
那格格睁开眼一眼,就见一个黑乎乎的头正趴在床头看着她。
尖叫一声,那格格连忙捞起被子盖住自己身上,“啊,你谁呀?”
那个黑乎乎的头转了转脖子,好像有点累,接着咧开一个血盆大口,露出一口大白牙。大掌一扇,那格格的脑袋就歪到了一边。
“扇你丫的,连我都不认识了。”
听着这熟悉的声音,那格格这才松了一口气。仔细一看,这不是谭笑雅吗?
只不过她把黑发披了下来,还敷了一个黑面膜,慌乱之下一看,可不是觉得遇到鬼了嘛。
放心地掀开被子,那格格呼了一口长气。只是旁边越来越暧昧的眼神,让她忍不住奇怪的看了谭笑雅一眼。
“你看我干啥呀?”
谭笑雅答非所问,暧昧地看着她的脖子,笑眯眯地问她:“你今天是不是去见你那个神神秘秘的男朋友了呀?怪不得一下课就说有事。”
顺着谭笑雅的目光一看,那格格一眼就看见了自己脖子上的粉色草莓。
小脸爆红,那格格连忙把被子拉了上来,盖住自己的上半身。眼睛躲闪着不敢看谭笑雅那双揶揄的眼睛,见实在瞒不住了,那格格才红着脸点了点头。
见逼问成功,而且那格格也没有继续说下去的样子,谭笑雅也聪明得没有多问,就去洗漱了。
那格格本来也想睡的,可是手机一响,就收到了编辑大人的信息,通知她榜单字数不够,要更新了。
得,这回不用睡了,哀叹一声,那格格马上从床上爬了起来,穿衣服、备咖啡、开电脑,这一系列动作简直是一气呵成。
看看大纲,现在剧情已经进行到“关键”阶段,霍染和小格的感情已经进入热恋阶段,霍染给小格做饭,结果擦枪走火,两人开始圈圈叉叉。
这个大纲是之前写的,那格格现在对照着一看,尼玛,原来她还有预知功能吗?小说情节竟然和三次元不谋而合,不同的是,现实里的她跑了,小说里的女主被男主给吃了。
不管怎样,已经写到这儿了,总不能让男主憋住吧?那格格选择继续写下去。由于前一章她断章断得有点激情,男主往上一扑,这章就完了,害得底下的小天使嗷嗷叫着开车。
那格格手刚放上键盘,奈何一个字都写不出来,脑子里翻涌的不是情节,全是霍然刚刚在他家对她做的事。
看看时间,快到榜单截止的时间了,那格格侥幸地想着老干部应该不会看到这篇文,于是就把那段经历都写在文里了。
写h的境界就是要让读者觉得你什么都写了,但是又什么都没写。既满足了心里的yy,又打了河蟹的擦边球。
斟酌了好久的字句,那格格才终于把这篇肉给写好了。
一传上去,一看没有被锁,那格格就放心地睡觉去了。
这一觉,她一直睡到了下午,自从拍戏以来她已经好久都没有这么好好睡过一觉了。反正下午没有课,那格格正想转个身,继续睡下去。
没成想,谭笑雅掀开她的被子,就趴在她耳朵边吼。
“那格格,你怎么还没起床呀,今天老干部的讲座你不听啦?”
那格格还在和周公下棋呢,就被谭笑雅这一声给叫回来了。
咣的一下从床上弹起来,那格格散着头发,就问道:“谁?你说谁的讲座?”
见那格格已经醒了,谭笑雅从梯子上跳下来,继续她的化妆大业。在画眉的空挡,她甩了那格格一个大白眼,“今天有老干部的讲座,咱们学校的bbs上都快传疯了,你这个自称骨灰级的霍粉竟然不知道?”
也许是还没睡醒,那格格眼睛眨巴了两下,才明白了谭笑雅话里的意思。拿起枕头边上的手机,那格格打开学校的bbs一看,就见置顶的帖子上说的就是老干部要来b影开讲座的事情。
以往要是让她知道霍然要来她们学校开讲座,她绝对会半夜就去礼堂占座,但是经过昨天事情,那格格忽然有点不想去面对霍然,或者说,不想让他看见自己。
一个人在床上愣了好久,到底心里还是记挂着他的,最后那格格还是跟着谭笑雅一起去了礼堂。
新晋的戛纳三连冠影帝要来,b影的学生都快要爆了,特别是女生,一个个地都在自己微博上狂发动态。事实证明,那格格那个半夜占座的想法并不夸张,她们到了礼堂的时候,都看见有人搬了个铺盖放在座位上占座,实在是“丧心病狂”。
还好谭笑雅在学生会那边有熟人,提前留了两个座位,不然她们今天连进都进不来。
在座位上坐了一会儿之后,那格格就收到了一条短信。
“你现在在礼堂吗?”
手里的手机一瞬间成了烫手山芋,那格格就像怕手被灼伤了似的,猛地就把手机丢到了包里。恍惚间,听到一阵响亮的掌声,那格格一抬头,就见霍然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衣冠楚楚地从外面走进来。
那格格暗暗咬唇,要是其他人知道昨天霍然在沙发上的孟浪,看他还怎么装正经。
怕霍然发现她,讲座一开场,那格格就尽量把自己的衣领拉高,力图挡住自己的脸,让霍然不要发现自己。
可是,她不知道的是,她那张白皙不施粉黛的小脸在一众浓妆艳抹的姑娘里是多么扎眼。霍然一进门,就从人群里发现里那格格的身影。
他抿着唇,什么也没说,目不斜视地从那格格面前走了过去。
直到,快到讲座结束的时候,主持人说要选一个幸运影迷,有机会和霍然合影。霍然眼睛深邃了几许,从台下的观众席里一扫,在看见那格格的时候眼睛亮了亮,冲着她的方向道:“就那位穿着黑色裙子的女同学吧。”
那格格本来还在努力装不存在呢,没想到霍然这一句话就把全场的目光都吸引到她这里来了。
环视了周围的人,好像真的只有她一个穿黑色裙子的女生。那格格这时候不禁抱怨早知道就不穿黑衣服了,没想到那些女生为了吸引霍然的注意,一个个穿得花枝招展,倒把她一个低调地弄得不低调了。
顶着全场女生羡慕嫉妒恨的目光上了台,那格格站在霍然旁边,想看看他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在观众看不到的地方,霍然冲着那格格微微一笑,那格格心里一跳,果不其然,接下来她就听到主持人说道:“你是霍然的粉丝吧,喜欢霍然几年了。”
那格格脸僵了僵,从嘴里吐出几个字:“很多年了。”
主持人继续锲而不舍地问:“很多年是多少年呢?”
那格格抬头看了一眼霍然,恶作剧地一笑,对着话筒很大声地说:“我从小学的时候就很喜欢霍叔叔了,我就是看他的剧长大的。”
说完这句话,那格格转头去看霍然的表情,就见他脸上维持的微笑快要皲裂了,抿嘴笑了笑,那格格就下台了。
等讲座一结束,那格格就拉着谭笑雅大踏步出了礼堂。没有想到,她还没走到宿舍,人就被拉到了车里。
“啊,你干嘛呀?”那格格踢着双腿,想要挣脱,可是她的力气哪里比得上一个成年男人,自然是被死死地禁锢在霍然怀里。
见挣脱不开,那格格也就不浪费时间挣扎了,这时候,霍然忙解释道:“格格,你别躲我,我昨天真的只是想和你吃一顿饭,没有想到一时情难自禁,就那样了……刚刚你都笑话过我,就原谅霍叔叔吧,啊?”
那格格被霍然那一句霍叔叔给逗笑了,看见霍然这样一个大男人在自己面前低头认错,她的心终究软了软,摸了摸他的狗头,那格格问他:“下次还会犯错误吗?”
“这个……”这回,霍然倒是犹豫了。
那格格听得眼睛一瞪,霍然眼见她就快要发火了,赶紧补救:“我是一个大男人,看见你要是再没点想法,那还是男人吗?乖,等我从这次从美国回来,再让你好好地尝尝霍叔叔做的菜。好吗,媳妇儿?”
☆、第三十一章
“谁是你媳妇儿?”慌忙地推开了霍然,那格格羞红了脸,声音越来越低。
“我不管,我现在抱着谁,谁就是我媳妇儿。”霍然看着眼前的女孩,眼底是毫无掩饰的深情,就连他话里的霸道,也变得合情合理起来。
这时候的霍然,有点孩子气,有点无赖,和他往日的样子很不一样。那格格看他那坚持的样子,知道她是争不过这个男人的,也懒得和他争辩。
想到他刚刚话里说要去美国的事,心底不由得浮上一丝怅然。压下刚刚的羞怯,那格格抬起头问他。
“你又要走了?”
“嗯……”霍然闷闷地应了一声,表情带着点无奈,帮着那格格把耳旁的一缕碎发撩到耳后,他把下巴抵在她的额头上,难得温柔地说:“记得想我,好好照顾自己,回来的时候,我们继续吃完那一顿饭,好吗?”
咬了咬嘴唇,那格格极力忍住自己挽留的话,轻轻地应道:“记住你自己说的,你还欠我一顿饭。”
霍然有些哭笑不得,到底是不舍得这么快离开,他又抱了抱她,直到时间已经不早了,才放了那格格离开。
原来,有种思念,叫做还没离开,就已经开始想她了。
看着那格格越走越远的身影,霍然眼睫微颤,等再也看不见她的衣角时,才敛起脸上的表情,淡淡吩咐道:“开车吧。”
车子缓缓驶离,融入一片车流中。
霍然的离开仿佛没有在她的生活里留下任何影响,但是那格格知道,他带走了她的一块心,他走了,心仿佛也变得空落落的。
那天她被拉进车里的事情,谭笑雅当时也看到了,事后那格格只得解释说,是她的朋友在恶作剧,见谭笑雅信了大半,那格格这才放下了心。
学校里的学习安静而枯燥,但是远离娱乐圈的喧嚣与浮躁,倒是蛮适合让那格格安心学习的。
经过一个多月紧张的期末复习,等那格格完成了所有的考试,寒假也开始了。
而这时候,《刺秦》这部电影也开始放映了。作为里面的一个小龙套,那格格本来是没有机会去参加首映会的,但是凭借一只预告片就未播先火的小龙套,她算是头一个了。张导特意打了电话到工作室邀请她去参加,所以这次的首映会,那格格也拿到了一张入场券。
第一次在记者面前亮相,薇姐为她设计了好几个造型,最后才选定了一套既不特别抢主角风头,又能突出那格格魅力的高定裙子。
极具设计感的蝴蝶结横亘了整个上身,既凸显了那格格的丰满,又给她增添了几分娴雅俏丽。不规则的裙摆廓形完美,穿在那格格身上,正好可以秀出她的一双美腿。
因为不是主角,那格格只能站在边上,但是她的话题度一点儿也不比其他人少。不说之前的预报片爆红,就说最近那格格最近参演了ip大剧《凌霄志》,她的话题度也远超在场的其他明星。
男女主角接受完采访之后,记者们就纷纷把话筒递给了那格格,期待从她这里问出什么料来。
“那格格,你对于王雨烟最近的新剧有什么看法吗?”
“霍影帝第三次获得戛纳影帝,你对他有什么看法?”
“听说你是跳槽到霍然工作室的,当时是因为什么原因离开了老东家呢?”
……
听着一个个的问题被他们抛出来,那格格刚开始有些慌乱,但是接收到旁边薇姐的鼓励眼神后,她就渐渐镇定下来了。握着话筒,她尽力让自己的声音维持正常。
“最近忙着学习,我没时间看剧呢,有空回去看看……霍影帝是我的老板,也是我的偶像,我当然为他高兴啦……以前的公司不太适合我的发展,所以当霍然工作室邀请我的时候,我就答应了……”
被众多的话筒包围着,那格格一个个有条不紊地回答了所有问题,她这样避重就轻的回答,让在场的娱记捉不住任何错处。但是,对于新人来说,这样的表现已经足够亮眼了。在场的记者们纷纷在本子上记着,等下回去得给这个新人留一个好版面。
而薇姐看到那格格这样的表现,也是暗暗向她比了个大拇指。
跟着张导走了几个城市宣传电影,直到快到除夕了,那格格才被放了年假。
南方的冬天不比北方,没有暖气的加持,那格格一下动车,整个人都快要冻死了。提前知道消息的那妈妈等在出口,远远见到那格格的身影,就开始猛挥手。
那格格看到了,也加快了脚步,等到了那妈妈近前,那格格就是一个熊扑,一下子扑到了那妈妈怀里。
“妈,我好想你呀。”还像是小时候一样,不管周围有没有人,那格格赖在妈妈怀里,就是一顿撒娇。
“这倒霉孩子,都十八岁的人了,还好意思撒娇,快起来,你爸在家里等老半天了。”那妈妈轻轻打了一下那格格的背,嘴里教训着,脸上却是洋溢着开心的笑。
“嗯。”意识到自己已经是大姑娘了,那格格从那妈妈的怀里起来,揉了揉眼睛,就拉着提杆箱跟着那妈妈往家里走。
等到回到家,家里早就已经做好过年的准备了。屋里装饰地喜气洋洋,一堆红色喜庆的年货堆在墙角。
那格格一进来,第一眼就看到了在厨房里忙碌的老爸。
听到声响,那爸爸从厨房里探出头来,看到是那格格回来了,眼睛顿时笑得眯成了一条缝,“咱们家的小公主回来啦,等等啊,饺子马上好了,马上就能吃了。”
闻着从厨房里传出的阵阵香味,那格格心里泛起阵阵酸涩,不知何时,眼角已经渐渐泛红。
不想让爸妈看到担心,那格格连忙用袖子擦了擦眼睛,走到厨房里和老爸说:“爸,我来帮你吧。”
远在美国的霍然,这时候刚刚拍完一场动作戏。
“,你刚刚的表现实在是太棒了,好好休息,期待你的下一场戏。”约翰导演拍了拍霍然的肩膀,对他刚刚的表演大力赞赏。
霍然用英语微笑着和他道谢,等导演走后,才接过助理递过来的毛巾,抹了一下从脖子上冒出来的汗水。
躺在保姆车里,霍然从口袋里拿出手机,顺手打开了app,就着昨天晚上没看完的地方看了起来。
当看到霍染和小格的那段床戏时,霍然呆了呆,等到逐字逐句地看完了一整章,他的嘴角出现了一抹玩味的笑容。
手指摆弄着手机,不一会儿,那格格文下就多了一个评论。
“嗯~床戏有待加强,我比较喜欢后入式。投一个深水鱼雷,表达对你的爱如同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又如黄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
连续工作已经十多个小时了,霍然做完这些事就把手机关了,闭眼躺着,脑子里那格格的影子总是挥之不去。
或是她哈哈大笑的样子,或是她使坏撩人的样子,或是她撒娇卖萌的样子……不知不觉,她好像已经在他的心里霸占了一个位置,让人想不想都不行。
算算离春节还有几天了,霍然睁开眼,起身给约翰打了一个电话。
假期的日子总是过得特别快,一晃,就到了大年三十。
这天,那爸爸一大早就叫了那格格起床,在家里里里外外贴着对联福字。忙活了大半天,父女两才总算是把所有的东西都弄好了。
等到了晚上,一家人就围坐在沙发上看春晚。今年的春晚一如既往的让人吐槽,还好有某宝的定点抢红包来提神,要不然那格格每年到这个时候早就熬不住了。
快到零点的时候,爸妈熬不住都睡去了。那格格一个人围着毛毯,坐在沙发上,看着窗外的烟花燃烧又冷去,循环往复,一整个天空仿佛都被点亮了。
时针滴滴答答的走着,在这样一家团聚的日子里,有些在意的人总会忽然就跑到脑子里,让人牵肠挂肚。
走到窗前,那格格终究忍不住,给远在美国的某人发了一条短信。
“我想你了。”
以为他没有看到,那格格本来都要把手机放回口袋里了,没想到手机忽然亮起,他竟然回了她的短信。
“我也想你了,格格。”
外面绚烂的烟花照得那格格的眼睛晶晶发亮,正踌躇着要发什么回他,又一个短信发过来了。
“下楼来。”
心脏忽然砰砰地跳起来,一个不可能的想法钻入她的脑海里,即使知道有些不可能,但是那格格的心里还是存了点希望。
拿上外套,那格格就打开房门,下了楼,靴子踩在楼梯上的响声和她的心跳声融合在一起,让那格格不能平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