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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地,老太监便领着八个身着华丽衣饰的年青男子,从楼梯口走了上来,轻妩媚背着阎烙狂,暗中打量着那八个人,衣着都是按着自己国家的风俗习惯,看来是各个国家都派了两人前来参加鸳鸯宴。
“北冥国北冥路肆,北冥路优,参见东昇国圣上。”
“西晨国西沐羽,西沐寒,参见东昇国圣上。”
“南汝女国莹纤弱,莹纤蕊,参见东昇国圣上。”
“樊城樊竞天,樊右凉,参见东昇国对上。”
各位使臣都报上自己的大名,但却并没有对皇上施以跪拜之礼,只是微微弯腰,却显得毫无诚意。
皇上脸上的神色,忽地一僵,但很快便恢复如常,大度地笑了笑,便吩咐老太监带他们入座。
“几位使臣远道而来,先入座吧。”
“谢圣上。”几个人也没有多加客气,连道谢都显得没什么诚心,在太监的带领之下,纷纷入座。
轻妩媚可以明显地感觉到,皇上那没人察觉到的眼角,已是阴翳一片,此刻怕是已经把这八个人在心里头骂了千万遍了吧。
连太后的脸色,都是极其地尴尬,笑容很是僵硬。
本来东昇国在四国与樊城之中,也算是强中之最,但自己一月之前,暗王阎烙狂的大军被北冥国北冥路肆的大军打败之后,在四国之中,便流传着暗王受重伤,灵力降低的消息,当初在暗王没有回来之时,更是流传着暗王已死的传言。
是以,东昇国暗王一出事,别国就不会再惧怕东昇国了,对待皇上的态度,自然也是差了几分。
而阎烙狂也不知是不是有意,一直就没有出来解释这些流言,仿佛他的灵力,真的大不如从前了,而且暗王大军被灭,自然实力也降低了不少,连带着一国的实力,都被他国小觑了去。
轻妩媚无聊至极地整个身子都趴在桌子上头,抓着一缕青丝,正玩得起劲,突然,头顶上传来了一个不客气地声音,她不悦地皱眉。
“五王爷,听闻近日来你身体抱恙,不知可有好些?”虽然是问话,但语中却是蕴藏着极大的讽刺之意,也有着探测的意味儿。
“拖北冥二皇子的福,本王这身子,看到你之后,想不好都不容易啊。”阎烙狂也勾起了唇角,顶了回去。
可坐在椅子上的身体,却是连动都未动,只是抬头轻瞥了北冥路肆一眼。
“哦?”北冥路肆语中拖尾音,上下打量了阎烙狂一番,“原来暗王爷身体无碍,那便是本王道听途说了,实在是抱歉。”
那日进宫,是八弟代他而去,他早听八弟说起,暗王爷看上去,一点儿灵力有损的迹象都没有,他还不怎么相信,看来,是确有其事。
只是,或许这一切,只是阎烙狂表现出来的假象而已,说不定只是为了糊弄他们的。
轻妩媚侧眸,非常不解地看了看北冥路肆,稚嫩的声音,便毫无顾忌地在众人的耳边响了起来,“听到姐姐身子没事儿,为什么你看上去不高兴呢?姐姐,他是不是盼着你生病啊?”
说着,她便转头看向阎烙狂,问。
阎络菲真的很喜欢小媚媚所提的问题,特么地实在是太好了,看到北冥路肆那个家伙脸色绿了几分,她更是兴奋。
只是,前提条件是,众人都忽略掉那两个字,哎,这丫头,怎么能叫姐姐叫得如此顺口呢?
众人皆是无语,这可不就是事实吗?可是,他们之中,又有谁敢如此光明正大地讲出来了,也只有轻二小姐了,傻人不知天高地厚啊。
刚惹完太后,这会儿,又惹了北冥国的战王。
“暗王爷,这位是……”随着轻妩媚的话音一落下,北冥路肆的双眼,就不客气地盯住了轻妩媚。
“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啊!”轻妩媚一声大吼,怒气十足地拍桌而起,拉开架式就要开骂。
“轻轻,别闹。”就在众人暗自为轻妩媚捏了一把冷汗的时候,阎烙狂却出其不意地拉住了她。
众人暗吁了一口气,还是暗王明大礼,在这当头得罪北冥路肆,非明智之举。
“姐姐,他是……”
“轻轻,你要乖。”
北冥路肆在心中冷哼,看来,阎烙狂灵力有损,肯定绝非传言,绝对是真的,要不然,以阎烙狂高傲的性子,怎么可能会容忍他的挑衅呢?
他得意地侧眸看了看身边的八弟,只是,在脸上的得意之色还未来得及收敛之时,便被阎烙狂接下来的那句话,给气得脸色铁青。
“咱们是文明人,不能跟野蛮人一般见识。”
轻妩媚暗自翻了个白眼,这句话,还是几天前阎烙狂当街要杀人,自己拿来堵他嘴的,他倒是会现学现用。
瞧某王爷的青脸,估计快吐血了吧?
…本章完结…
☆、110没好处?那我凭什么给你对啊
阎络菲捂着嘴巴,口气都快喷出来了,这两人,不凑成一对,都对不起那默契,都是腹黑无敌,气死人不偿命的主儿啊。
“好吧。”轻妩媚抿抿小嘴,又坐了回去,嘴巴里还不重不轻地嘀咕着,“怎么在哪里都能碰到野蛮人啊,真是太差劲了,吃个饭真不容易,再这么下去,我这小肚子里的食物,可怎么消化得了啊。”
“噗——”一声嗤笑之声,从北冥路肆的身侧响了起来,北冥路肆转头,恶狠狠地瞪了一眼北冥路优,看着他被欺负,八弟就那么高兴?
北冥路优一手捂住嘴巴,一手做了个你们继续的动作,他虽然是不想凑这个热闹,但听着暗王爷身边这姑娘的话,实在是不凑热闹都不行啊。
而且,他只是觉得,待会儿用膳之后,消化不了的,绝对不会是阎烙狂他们,而是他的二哥而已。
“暗王爷,你还未曾介绍,这位如此大胆的姑娘是何人,竟然能坐在暗王爷的身边?”北冥路肆勉强撑起笑容,问道。
这个女人,简直是放肆,竟然完全不把他这个北冥国的二皇子放在眼里,出言不逊。
不过,他心里边明白,这个女人,绝对也不是个善茬,能当着众人的面上,称呼阎烙狂为‘姐姐’的人,不是傻的,就是蠢到无药可救了。
但阎烙狂却能够容忍她,就说明,在阎烙狂的心中,这个女人是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的。
“这还用得着姐姐说吗?”闻言,轻妩媚高高地抬起下巴,“本姑娘叫轻妩媚,大家都知道的啊,你真是地太孤……孤什么来着?”她抓抓头发,一副纠结的小模样。
“孤陋寡闻。”阎烙狂为她解答。
“啊,对,就是孤陋寡闻,姐姐真聪明,不像他,真是笨到姥姥家了。”轻妩媚一脸地恍然大悟,差点笑喷了众人,“喂,笨人,你家姥姥还能认识你么?”
坐在阎烙狂身侧那张桌子上头的阎烙寻简直是快笑疯了,特么地太逗人了,这二小姐,天生就是整人的天才啊。
听到这样的话,北冥路肆虽然是脸黑如炭,却也不能跟轻妩媚计较,心里边又岂能不明白,这个女人,绝对是脑子不正常,不然,借她一百个胆儿,也不敢说这样的话。
“是啊,暗王爷当然比本王聪明了不知道多少倍了。”北冥路肆邪肆地笑道,一双眸子,闪烁着精光。
“暗王爷,本王这里,有几副绝对,是我北冥国一位大师费尽毕生精力研想出来的,不知聪明的暗王爷,能不能对得上。”
闻言,四周皆是静了下来,阎烙寻更是脸色一暗,阴晦地看了一眼北冥路肆。
紫玄大陆上,有谁人不知,五哥从来都不是个附庸风雅之人,这些对对子,作诗什么的,根本不是他拿手的,要他打仗还差不多。
而北冥路肆这么一说,不是给五哥出难题吗?
“北冥二皇子,这对几个对子,还用得上本王的五哥吗?本王先来会上一会,如何。”阎烙寻站了起来,对着北冥路肆一拱手,严肃地说道。
“都说暗王乃文韬武略,惊世之才,难道是虚有其表?”北冥路肆邪魅一笑,看向阎烙狂,“难道暗王每次都得靠兄弟出来顶着?”
“不知二皇子此话是何意思?”阎络菲适时地站了起来,“正所谓兄弟齐心,其力断金,我六哥愿意为五哥站出来,难道这也有错吗?还是北冥国的几位皇子,都是一盘散沙,那可真是本宫孤陋寡闻了啊。”
“这位是……”北冥路肆转身看向阎络菲,他倒真是小瞧了东昇国,区区一个女子,竟然也是个能说会道,尖牙利嘴。
阎络菲只是一笑,刚要回答,却被瑶妃给拦了下来,她看向自己的母妃,却看到瑶妃的眼神,压根就没在她的身上,而是透过她,正在看着另外一人。
“北冥二皇子,今日这鸳鸯会,乃是以文会友,重在和气,北冥二皇子何必逞一时之气呢,如果暗王与轻二小姐有何不周之处,本宫代他们二人,与你赔个不是,如何?”皇后端起茶杯,终于是开了尊口。
“皇后娘娘,并非是肆逞一时之气,而是这几个对联,自是连肆,也未曾对上过,今日不过是一时兴起,想与暗王切磋一番而已,当然,如若是在场有学之士能对得上来,自是再好不过了。”北冥路肆终是不敢在东昇国的地盘上多么地放肆,略微收敛了一些,语气也是缓和了不少。
众人都以为他是给了皇后的面子,却不知道,他是感觉到了皇上目光中的冷意,他不能捊了皇上的面子,不然,只怕没有那个命回北冥国了。
“二皇子客气了,我东昇国人才济济,即便是本王对不上,相信能对上的,大有人在。”阎烙狂只是勾着唇角,眼神闪烁地看着北冥路肆。
“哈哈,众位卿家若有能对上者,皆可对之,能对上北冥二皇子之绝对者,朕重重有赏!”皇上立即大笑了起来,坐在高高的龙椅之上,开口为阎烙狂解围。
可是,这对子已岂是好对应的,众人皆是无语地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已经说了是绝对了,他们能对上的机率,只怕也是少之又少了,还不如不应。
“即便圣上都如此说了,那本王便出第一联了,烟锁池塘柳。”
“咳咳。”闻言,轻妩媚一阵猛咳,特么地,这不是千古绝对吗?那位大师也跟她一样,同道中人。
这烟锁池墉柳,表面上看着,什么都没有,但却是暗含了‘金’、‘木’、‘水’、‘火’、‘土’五行的。
“炮镇海城楼!”还未来得及多想,阎络菲竟然是脱口而出,说完之后,她差点想伸手捂住自己的嘴巴。
这真的是脱口而出,只因为某女的知心点点发挥作用了。
听到阎络菲的下联,众人皆是一阵唏嘘,海城,那是北冥国的边境都城啊,这下联对着,真是够绝啊,而暗王爷手中,正是有黑火药,称之为炮,也无可厚非。
“好。”皇上大喝一声,脸上的高兴之意,一点儿也没有掩盖,满意地看着阎络菲,“九儿真不愧是朕的女儿,想要什么奖赏,尽管与朕道来。”
而北冥路肆,却是紧握着双手,转身看向阎络菲,没想到,东昇国还真是人才济济,这样的绝对,竟然被一个小小的女子不假思索地对了出来,他可是想了那么多年,才算是找到了一个勉强能对得上的下联啊。
可是这个丫头,一下子便对了出来,而且,还把矛头直接指向了海城。
“父皇,儿臣只是随口一提,父皇高兴便好,至于赏赐还是给其他能对得上绝对的人吧。”阎络菲终是恢复了神色,对着皇上淡然地说道。
要说赏赐,那也是小媚媚的功劳,她可不敢当,说不定,此刻的她已经变成众皇子公主的公敌了,再得个赏赐,那还得了啊?
“二皇子,咱们还是继续吧。”阎烙狂的话,拉回了北冥路肆的思绪。
北冥路肆勉强地吸了一口气,才纳纳地开口,“第二联,半山半水伴乡村。”
“青地青天清日月。”阎络菲一出口,懊悔地差点儿咬断自己的舌头,风头出得太过了,会出事儿的啊,她不想出名啊。
“上钩为老,下钩为考,老考童生,童生考到老。”北冥路肆直接看向阎络菲,不再多说,又出了第三联。
“一人是大,二人是天,天大人情,人情大过天。”
阎烙狂侧眸,只是看了看一旁安静如常的轻妩媚,正吃着术风刚命人端上来的菜色,仿佛这里的一切,都与她无关似的。
“望天空,空望天,天天有空望空天。”
“求人难,难求人,人人逢难求人难。”
“过年苦,苦过年,年年苦过年年过。”
这一下,又多了一个年青男子的加入,只是,当他与阎络菲同时对出下联之后,也是明显地一愣,摇了摇头。
“公主之才,下官自叹不如。”说罢,便又是坐了回去。
阎络菲张了张嘴巴,却是什么也没得说,她能说,她这是被逼的吗?
“蚕作茧茧抽丝,织就绫罗绸缎暖人间。”
“狼生毫毫扎笔,写出锦绣文章传天下。”
众人听到此处,都已经一口气提不上来了,九公主虽然是满腹文采,但平时哪有如此过人?难道是被高人附体了吗?
“海水潮,朝朝潮,朝潮潮汐。”北冥路肆已经说不出话来了,这对下联的速度,也太速度了吧,根本连思考的时间都不用。
这一联,是北冥路优代为开口的。
阎络菲一顿,没有再说话,看来,那丫头是终于准备放过她了啊,她在心里头,暗吁了一口气,当下决定,等会儿,一定要把耳朵里边的知心点点还给轻妩媚。
这哪是宝贝啊,分明是害人虫啊,害她不浅。
“看来,九公主是对不上来了?”过了好一会儿,只见阎络菲依旧没有对下联的打算,北冥路肆总算是呼出一口浊气。
只是,被阎络菲这么一闹腾,他早已没有了刚开始的得意之色。
“这一对,不如由下官来对上一对?”刚对那个年青的官员,终于又站了起来。
“好,陈爱卿,你若是对出此对,朕重重有赏。”皇上一听还有人能对出这对子来,本来不太高兴的心情,立即又高兴了起来。
“浮云涨,长长涨,长涨长消。”陈姓官员一口气对出下联,转头看向北冥路肆,谦虚有礼地施了一礼,“不知下官对得可还算工整?”
“哼。”北冥路肆冷哼了一声,继续出题,“风声雨声读书声,声声入耳。”
“啊,这个我知道,我知道。”陈姓官员还没有张嘴,某个只知道吃的吃货,突然跳了起来,吓得所有人,心里都跳得厉害。
“哦,小媚也知道?”皇上了听,顿时来了兴趣,“说说看。”
“哈哈,大笨蛋,你听好了哦。”轻妩媚一指北冥路肆,大声地说出自己的下联,“笨事蠢事傻瓜事,事事精通。”
“噗……”
“哈……”
轻妩媚此联一出,顿时笑疯了一票大人物,这是什么下联啊,虽然对得也还算工整,但哪有人会对这么一个下联的?简直是笑死人了。
北冥路肆也嗤笑出声,还真是蠢到无药可救了,竟然公然承认自己蠢。
“你们笑什么笑?”轻妩媚不服气看了众人一圈,然后看向阎烙狂,“姐姐,我哪里对错了嘛。”
“轻轻对的下联,自然是没有错的,这样吧,二皇子,本王在轻轻下联的基础上,改几个字,再对上一对,如何。”
“请便。”北冥路肆一甩手,有些僵硬地说道。
“家事国事天下事,事事关心。”对完,阎烙狂看向轻妩媚,拍了拍她的小手。
“这不是跟我的一样嘛。”轻妩媚嘟囔着小嘴,嘀咕了一句。
“好,老五和小媚,都是好样儿的,来人,赐赏……这样吧,小媚想要何种赏赐,等鸳鸯宴过后,便自行到国库中去选上一件。”
众人皆是倒抽冷气,这皇上到底是有多宠爱轻二小姐啊,竟然让她自己到国库里头去选赏赐,这可是连太子,都是从未有过的啊。
轻妩媚却像是听不懂似的,一句应承的话都没有。
“没想到,东昇国真是人才济济,如此绝对,能对出来的人,都是一抓一大把,本王真是心悦诚服了。”
北冥路肆干笑了一声,便看向轻妩媚,一个傻子,能对上他的对联来,本就是瞎猫碰上了死耗子,他就不信,她还能再对上最后一联来。
“这样吧,本王这里,还有最后一联,此联,还从未有人能够对上过,不知轻姑娘有没有这个胆量尝试一下。”
阎烙狂拉着轻妩媚的手,蓦地一紧,这个北冥路肆,真当他不存在吗?
“才不要,你肯定是想欺负我来着。”轻妩媚拿起勺子,放到汤中一直搅拌,就是不理会北冥路肆。
什么玩意儿啊,斗不过在场的其他人,就拿她这个‘傻子’出气吗?难道北冥路肆会看不出来她的不正常表现吗?
北冥路优在听到二哥的话时,皱了皱眉,二哥是什么意思,明知道阎烙狂身边的那位姑娘,肯定不怎么正常,为何要让她对下联,这最后一联,他知道,就连北冥国一向自诩文采满腹的四哥,都还未对出来过,一个傻子,又怎么会对得出来呢?
二哥这样如此为难一个傻姑娘,实在是有伤国体啊,而且,伤的不是东昇国,而是北冥国。
其他几国的使臣都已经坐了下来,等着看好戏。
阎烙狂身边的女人,即便是不太正常,那也是阎烙狂的人,东昇国的暗王爷,怎么可能允许自己身边的人被人欺负呢,而且这个人还是他一直以来的死对头北冥路肆。
二哥这完全是在玩火啊。
果然,在北冥路优无意地轻撇了一眼阎烙狂之后,心中更是一惊,那阴翳的双眼,正紧紧地盯着二哥,仿佛能在二哥的身上射出几个窟窿来啊。
阎烙狂,这个名字,在紫玄大陆上,就是一个传奇,而二哥,为何偏偏要去惹这个传奇人物呢?
他真的很担心,二哥到最后会没有好下场。
“轻姑娘这是不敢了吗?还是觉得会丢暗王爷的脸?怕了?”北冥路肆像是没看到阎烙狂似杀人的目光,轻笑着看着轻妩媚,挑衅的话,就这么随意地说着。
“谁?”轻妩媚一把扔下汤勺,‘嗖’地站了起来,“谁说我怕了,我才不怕呢!”
众人都以为,轻妩媚这下子是要出丑了,本来就是个傻子,能对出一个下联来,已经是万幸了,又怎么可能再对出一个绝对来呢?
看来,二小姐是轻易地钻进了北冥路肆的大网里头了。
只是,谁又能想象得到,当某傻女再次开口时,又是另一番场景了。
北冥路肆刚要开口,却是被轻妩媚给抢了先,“想让我上你这个坏人的当,我才不呢,你看到没有,这块漂亮的石头,是小菲菲和我打赌时,输给我的哦,你有漂亮的石头跟我打赌吗?”
术风抬手,捂住半边脸,实则是在暗笑,北冥路肆,敢跟二小姐玩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