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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不能成天都围着术风哥哥打转吧,而且,他貌似还挺不乐意她成天缠着他的。
本来还有绪儿可以陪自己说说话,诉诉心里头的苦楚呢,现在绪儿被留在了魔界,她觉得自己一个人,真是太孤单了。
“敏儿,你——”术风简直被她一百八十度大转弯的态度给弄得愣神了。
怎么前一刻还好好的,这一刻,她就对自己这个态度了呢?难道就因为自己不让她吃这些街上的美食?
可是,他也是为了她着想,街上的东西,哪里有府里厨子做的干净?而且,她一下子也吃太多了,肚子哪里能吃得消?
“姑娘,您的春卷炸好了。”就在术风气结的时候,老板把两份春卷用荷叶包着,递到了阎千绪的面前。
“谢谢老板。”阎千绪先是付了银子,随后接过两份春卷,看向术风。
“反正你也不想吃街上的东西,干脆就回府去找府里头的厨子做吧,这位何公子,你要不要吃,咱们一起坐到那边桌子上去吃吧。”
她转头看向一直傻愣愣地看着自己,没有离开的何文登,咧嘴微笑着问道。
术风:“……”
他磨了磨牙,危险的厉眸射向何文登,仿佛何文登若是敢接过那份春卷,他便会立即拧断他的脖子似的。
这个敏儿,真是胆子大了,什么事情都敢干。
这种主动上前搭话的人,能是什么好东西?竟然还要请他吃春卷,而且,请的还是本来给他准备的春卷,他简直在被气死了。
“呃,好……好的。”何文登小小声地应着阎千敏的邀请,尽量正了正身子,强迫自己努力忽视术风那杀人般的目光,看向阎千敏。
术风再次磨牙,这个臭小子,竟然敢应下敏儿的提议,助长敏儿叛逆的心理,他记住了,回去之后,一定要好好查一查,这个臭小子究竟是哪里人。
“走,我们这就去那边。”阎千敏听到何文登的话,立即将自己手上一份春卷塞到了他的手中,空出来的手抓起他的手,便往桌子那边而去。
那张桌子,就是春卷摊子的老板为吃客准备的。
何文登只觉得自己被阎千敏抓着的那只里,烫得很,不是因为男女授受不清,而是因为某人那杀人的目光,实在是让他吃不消。
不过,他心底却是有一个心声,告诉自己,只是傍上了这位暗王府的郡主,就算是他何家想要来到昇都发展,那都是暗王爷一句话的事儿。
所以,相较于自己家族的利益,术风那杀人的目光,就是不值一提了。
毕竟,只要他为家族带来利益,那下一任家主的位置,便是他何文登的了,那些什么嫡子嫡女,他就再也不用放在眼里了。
“术风头领,烈营之中有重要的事务,需要您去处理。”术风本来是想跟着一起过去的,但无奈天不随人愿,身旁突然响起了影卫的声音。
他咬了咬牙,恨恨地瞪了一眼那个碍眼的男人。
“你们跟着三郡主,还是有任何闪失,我拿你们是问。”他对着影卫冷冷地吩咐道。
刚回到昇都,是有许多事情在等着他,也不能只陪着敏儿在街上胡闹,可是,这个丫头真是让人放心不下,无奈,他只能叮嘱着影卫跟着她,小心地保护着她了。
“是,属下遵命。”影卫应声。
三郡主也不像外表看上去的那么柔弱吧?不需要他们的保护吧?
不过,就算没有术风头领的吩咐,作为暗王府的影卫,保护小主子,也是他们的责任,他们自然不会让三郡主有什么意外。
当术风离开之后,影卫看向那边的桌子,不由抽了抽嘴角。
还好术风头领走了,要是他看到那边的那一幕,还会不会走,那就不一定了。
只见何文登的身边,又来了几个年轻的公子,正让何文登向他们介绍阎千敏呢。
可见这几个人,刚才就在附近的,就等着何文登结识了阎千敏,他们便可以坐享其成,与阎千敏成为朋友。
影卫不明白,那几位公子,一看就是玩世不恭、胸无大志的纨绔子弟,怎么能入得了三郡主的法眼呢?
不过,这是主子们的事情,他也不好说什么。
☆、003 她出去了,没捎上你啊?
暗王府中,术风一个人独自坐在凉亭之中,全身上下都散发着浓浓的怨气,看着过往的人,真恨不得把每个脸上有笑容的人都给狠揍一顿。
特么地,那些人脸上的笑容,怎么就那么刺眼呢?
“术风,你怎么一个人坐在这里,在等敏儿吗?”突然,一个声音响了起来。
术云从大门外而来,走到这里,竟然看到平日里最为忙碌的术风,竟然坐在凉亭里头发呆,不由地走过来多嘴问了一句。
难道是在等敏儿?
这也不可能啊,术风这家伙,要是没被敏儿给跟着,早就一阵风似的跑去做事去了,徒留下敏儿一个人在原地哇哇叫唤,哪里还会在这里乖乖等着?
术风抬头,白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难道是咱们的三郡主拿什么威胁了你,所以你才甘愿在这里等着的?”术云见他竟然如深闺怨妇一般,拿眼睛瞪自己,还以为他是受了阎千敏多大的气呢,猜测道。
“敏儿出去了。”好半晌,术风才纳纳地开口道。
“出去了?”术云一愣,还以为自己耳背,听错了呢,“她出去了,没捎上你啊?”
那术风不是应该高兴吗?平日里天天念叨着自己没自由,得了空就玩失踪的人,现在三郡主大人不缠着他了,怎么还在这里愁眉不展的呢?
莫非是被缠得太久了,一下子转换不过来了,不适应?
闻言,术风斜了他一眼。
“你这叫什么话,什么叫做没捎上我?”好像他就是敏儿兜里的一件物品似的,有这么说话的嘛。
“不是,一时口误,敏儿没缠着你陪她出门啊?”术云赶紧改了个词儿。
“她现在有的是人愿意陪她,哪里还轮得上我啊。”术风撇了撇嘴,说道。
才回昇都的第三天呢,就有一大堆人愿意陪着敏儿上街逛去了,而且,还找上门来了,这不是没把他放在眼里吗?
敏儿也是,那些个稚嫩的臭小子,有什么好的,竟然还高兴的答应人家了,还要去游什么湖呢,真是气死他了。
术云眨了眨眼,听着术风那酸得掉牙的语气,不由地嗤笑了一声。
谁说他们的三郡主只会缠着人,都把术风头领给缠得透不过气儿来了,巴不得早日把她给甩了才好。
瞧瞧现在,这才结交了几个朋友,出了几趟门,他们这位整天诉苦说自己没自由的术风头领,便像个深闺怨妇似的,在这里咒骂那些个不长眼胆敢约敏儿出门的那些公子哥儿了。
这要是敏儿真对哪家公子有了好感,成双成对的出入,那这位一术风头领还有掉进醋缸里头去了啊。
“敏儿有人陪了吗?那不是正好,你以前天天都在抱怨敏儿太黏着你了,现在总算有口喘气的机会了,不是正好轻松了?怎么,又开始嫉妒人家了吗?”
“嫉妒什么鬼,爷与王妃把敏儿的安全交给我负责了,我担心那些人图谋不轨,总可以的吧?难道这也不行?”术风逞强地回道。
那些人都不知道是什么来历呢,他已经吩咐下去查了,相信过不了多久,就会有消息的。
“既然你负责敏儿的安全,那还不赶紧跟上去守着她,万一被哪个歹人存了坏心给坑了,你可是连哭的地方都没有了。”术云说道。
哎,死要面子活受罪,说的就是术风这种人吧?
以前敏儿那么听他的话,什么事情都依着他,他这么几个一直就觉得敏儿太烦人了,深在福中不知福。
现在人家有了新朋友,把他给舍弃了,他才在这里怨天尤人,有什么用啊?
还不赶紧追上去?那才是正道啊。
“不去。”术风拧了一下眉头,冷冷地说道。
有影卫跟着敏儿呢,不会有什么事情的,他去了,也讨不着好处。
“术风啊,别怪我没提醒你,昨个儿爷与王妃,可是把太后给彻底得罪了啊,敏儿现在在外面,可是太不安全了,你确定要让她一个人在外头胡来?那几个影卫,可没你修为高。”术云暗叹了一口气,还是决定再帮他一把。
谁让他们从小便是在暗王府里头长大的兄弟呢。
“术红那边还有事儿呢,我得等着。”术风想了一想,说道。
敏儿的事情再重要,那也没有自家妹妹的婚姻大事来得重要,魔韵今天就会上门来提亲了,他哪能离开啊。
敏儿那边,等今日一过,明天开始,他就好好的守着她,不准她再出府去了。
“魔韵哪里有个准,什么时候来都不知道呢,你放心,只要魔韵一来,我就立马提醒你,可好?”术云问道。
魔韵来提亲,暗王府里头还有爷和王妃坐镇呢。
而且提亲又不是成亲,还非得让亲哥哥等着把妹子背出门去的,待会等魔韵来时,再通知他不就成了。
术风被他说得心里一动,心里头还是非常担心阎千敏的,魔元的危机虽然过了,但昇都还是有一些其他的势力的,敏儿实力虽不弱,但也不高,在外头还是比较危险的。
而且,上一次回来,他虽被敏儿气得回了烈营办公,但还是能感觉到,暗中有一股力量正在盯着敏儿。
他也不知道那股人究竟是代表了谁的力量,但是几个人的修为却是不低的。
太后的势力在宫中,已经是被架空了的,也不知道她还有没有可能招揽到这样实力的人为她效力。
他前日就已经派人暗查,却是一点儿消息都没有,跟踪也被人给甩了。
“魔韵到你,就便上街通知我。”术风站了起来,对着术云说了一句,便飞身出了暗王府。
“看你还嘴硬,还不是巴巴地就追去了。”术云看着他飞身而去的身影,轻笑了一声。
这个家伙,分明是早已喜欢是敏儿了,还嘴硬。
……
万食居二楼靠窗的位置,阎千绪和何文登,还有另外两个一男一女的年轻公子小姐,坐在桌前,点了几个精致的小菜,正在喝着香茶。
“听说了没,太后昨晚服毒自尽了,早晨的时候被侍女给发现时,身子都已经硬了。”
楼下街道之上,几个人停在那里,正小声地说着宫中最新的消息。
“我听说昨晚之时,暗王府还说要杀了太后呢,没过一会儿,人就服毒自杀了,难道是怕了暗王府?”
“不会吧?太后娘娘会怕了暗王爷?只怕是被暗王爷暗中派人给杀了,装成服毒自杀的吧?”
“还真有可能,暗王府里头的人,都是阴险毒辣之辈,那个暗王妃更是杀人如麻呢,我听说,昨天就因为齐太傅的孙女儿齐英灵被暗王爷看上了,她就非得让齐家小姐去给她娘守灵呢,还说什么要齐家小姐日日为她那娘跳舞,这不是作孽嘛。”下面那些人说得有模有样儿的,仿佛是亲身经历了一般。
“真的吗?这也太恶毒了吧?天下哪个男人不是三妻四妾的啊,她非得一人占着暗王爷,还对别人做出这种恶毒的事情来,简直是天理不容,该遭天打雷劈。”另一个人恶狠狠地说道。
二楼之上,阎千敏外加二男一女,把街上那几人的话听得一清二楚。
阎千敏脸色不变地继续喝着杯中已经快凉了的香茶,眯着双眸,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的那位千金小姐,脸色都已经变得惨白无比。
在她的眼里,眼前的这位姑娘可不是来诚心跟她做朋友的,而是为了她那王爷爹爹而来,一个劲儿地跟她套近乎,就是为了问一些她爹的喜好,平日里爱做什么,爱吃什么,喜欢去什么样的地方。
她会跟她说,那才叫怪!
现在听到下面那些人的话,阎千敏心里头虽然是心气的,但也同时暗爽着,让你打听我爹的喜好,待会儿把你也发配到我家外婆的坟前去跳舞……哦,不,已经有一个跳舞的了,还差个演乐的,就让她去弹琴好了。
“冯小姐,你手上的茶都已经凉了呢,怎么,这茶不合你的品味吗?”阎千敏挑眉看向冯小姐。
“呃。”听到阎千敏的声音,冯小姐心中一惊,手上不自觉地抖了一下,茶水顿时溢了出来。
整只手上都是冰凉的触感,映衬着她此刻的心情,整个人都冷得发抖。
“萱儿,你怎么了,可是身子不舒服?”一旁的何文登看到冯萱儿失态的表现,赶紧对着她说道,也算是给她找了一个很好的借口。
人不舒服,自然就会出错。
“嗯,我今日出门之时,便感觉头有些晕。”冯萱儿咽了一口唾沫,努力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微笑,睫毛微颤着看向阎千敏。
“敏郡主,真是对不住,萱儿失礼了。”
她‘咚’地一下将茶杯放到了桌上,抬起被茶水浸湿的手,往自己的头上抚了一下,证明自己真的是难受至极。
“冯小姐身子不舒服,可要请个药师前来?若是生了病,那可不好。”阎千敏心里冷笑一声。
身子不舒服,哪来的不舒服,分明是听到下头的谈话,心里太害怕了,才会如此,难道她是忘了自己刚才还在不停地打探着她爹的喜好吗?那是身子不舒服会有的表现吗?
☆、004别去肖想那些你够不着的男人
“本郡主倒是认识几个很不错的药师。”阎千敏说道。
“不,不用。”冯萱儿赶紧摇头阻止阎千敏。
要是让药师过来了,那不是就会被阎千敏知道,其实她并没有哪里不舒服,只是被暗王妃的残忍行径给吓到了。
没想到,阎千敏看上去那么柔弱的一个小姑娘,竟然这么一个强势残忍的母妃,那个齐英灵以前也是跟她常有来往,只是这几日没有见到,竟然是因为得罪了暗王妃,而被罚去给……
好可怕,她顿时打消了刚才想要借着阎千敏接近暗王爷的打算。
可是,阎千敏又岂会如此轻易就放过她,敢打她爹爹主意的女人,除了娘亲以外,不论是谁,都必须打趴下,眼前这个心机女人更是得好好整治一番才行。
“怎么会不用,身子不适,自然是要找药师来的,冯小姐,有病就得医,要不然,受累的不止是你自己,还有你的家人呢。”阎千敏放下自己手中的茶杯,关怀地看着冯萱儿。
“本郡主的姑姑九公主可是天级的炼药师,不如就去把她请过来吧,好好给冯小姐诊治一下。”
“不,敏郡主,不用,只是寻常女儿家的毛病,不值一提的。”冯萱儿吓得两只手不停地在阎千敏的面前摇晃着。
九公主……她只是一介大臣之女,就算是嫡女,也不敢劳驾金枝玉叶的九公主啊,那可是皇上的妹妹。
“要的,我的姑姑很好相处的,正好,冯小姐不是想知道我的父王喜欢吃些什么用些什么嘛,虽然我不知道,但是姑姑和我母妃却是很亲近,所以,她一定是知道的,你也正好可以问她。”阎千敏皮笑肉不笑地说道。
“不……”冯萱儿顿时被吓得脸色都绿了。
若是她向敏郡主打听暗王爷喜好的事情被暗王妃知道的话,她可就完蛋了,那个九公主,是一定不能让她过来的。
她求救似的看向旁边的男子。
“敏儿,您就别拿萱儿开玩笑了,九公主乃是金枝玉叶,我们这些市井小民,哪里能劳动九公主的大驾,要是九公主真的来了,萱儿说不定才会吓得病情更严重呢。”那个男子一见到冯萱儿求救的眼神,赶紧插话道。
“黎兄此言差矣,莫不是在你的眼中,我的姑姑是会吃人的老虎?”阎千敏看向那个她才刚认识的刘绍黎。
这个人与冯萱儿,根本就是一丘之貉,人家何文登即使想要巴结她,那也只是偶而与她攀谈几句,还是叫她一声敏郡主的。
哪里像这个刘绍黎,才见面,一开口就叫她敏儿,竟还以哥哥自居,害得她鸡皮疙瘩差点掉了一地。
要不是何文登在一旁为他说话,她才懒得鸟他呢。
现在明知道她是故意为难冯萱儿,何文登都转地头去,故做没听到了,他算个什么东西,竟然跳出来给冯萱儿解围。
“这……敏儿,黎哥哥并无此意,只是萱儿不愿意,不如就作罢,待萱儿回府之后,自请药师为她看看便好。”刘绍黎面色一糗,脸色不好至极,但还是扯唇说道。
“是吗?那冯小姐回府之后可得请个好药师来瞧瞧,这手儿都在发抖了,可见病得不清,可得交代药师瞧仔细了,万一是什么传染病,那还得有劳冯小姐差人着来知会一声,咱们好早做防范,免得也跟冯小姐一般,得了什么不该得的病。”阎千绪看了一眼冯萱儿正怕得发抖的手,意有所指地说道。
臆想可是非常严重的病,得赶快治疗,不然,就只有落得个跟齐英灵一样的下场,到时候可就不好看了。
“敏郡主,你——”别说是冯萱儿了,刘绍黎听到阎千敏的话,脸色蓦然僵硬了起来。
她怎么能说出来如此尖酸刻薄的话,这话要是被别人给听了去,那冯萱儿这辈子的名声就都毁了。
就算是没有什么传染病,被那些人一传,假的也变成真的了,还会有人敢上门来向冯萱儿提亲吗?只怕连媒婆再努力,都是没人敢娶了。
冯萱儿的脸色,绿得不能再绿了,心里暗把阎千敏给骂了几万遍。
践货,她不就是问了几句有关于暗王爷的喜好嘛,有什么了不起的,不问她,她还可以问别人呢,暗王府里头又不是只有她一个女人,那些天天伺候暗王爷与暗王妃的侍女,还能不知道吗?
花点儿银子,不照样什么都能打听出来?
只是,她悔不该觉得阎千敏就是个什么都不懂,可以任她拿捏的小丫头片子,没想到,这个小丫头心肠跟她母妃一样狠毒。
“我怎么了?黎兄,莫不是你觉得本郡主说得不对?”阎千敏侧头看向刘绍黎,挑眉轻笑了一声。
“你……”
“刘兄,在下觉得,敏郡主如此说话,也不为过,她也只是为了冯小姐好,有病就得医,这是大家都该懂的道理。”刘绍黎还想要说话,何文登却是转头过来,打断了他的话。
别那么不识抬举好不好?
这个冯萱儿,从一见到阎千敏开始,哪句话里头不是透露着对暗王爷的打探,她若是心里头有一丝刘绍黎的位置,也不会如此行事了。
攀龙附凤的人不少,可是,像冯萱儿一般,在情郎的面前,打听别的男人的喜好的人,还真是少见。
何况,她冯萱儿向谁打听不好,偏偏向阎千敏打听,阎千敏又不是傻子,会跟一个想跟她娘亲争男人的女人说她父王的喜好吗?没一巴掌拍死冯萱儿,就该知足了,何况阎千敏还只是说了这么几句话而已。
“文登兄,你怎么也……”刘绍黎听到何文登的话,顿时气结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