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不回去,我不要回去,我不要离开这里!”香腮大声打断他的话,脑袋摇得跟个拨浪鼓似的。
“腮儿,你别激动,别激动,咱们不回去,不离开这里。”阎千思见她一下子便激动了起来,赶紧安慰道。
他怎么会让腮儿离开自己的身边呢,自然是不可能的,就算腮儿想要回去,他也不会同意的啊。
“乖,我们还要成亲,生一堆小娃娃呢,我怎么会舍得你离开我呢,咱们别理会他,啊。”
哼,岳父又怎么样?跟踪他那么多天,一见面就一掌劈过来的男人,就算是自己的岳父,他也不会理会。
“思儿,香腮,你们……”阎烙寻简直是无语了。
这两位,能不能别在那么紧张的时候,还在那里打情骂俏?思儿,你的岳父,可是来带女儿回去的,那么强大的实力摆在那里呢,你能奈他何啊?
“烙寻,那个男人,似乎真的很强大。”巫怜儿地阎烙寻的身边,小声地嘀咕了一句。
这些年,她独自一人游历了那么多地方,也是头一次碰到如此强大的强者。
应该说,人界根本就没有这样强大的人,到了一定的修为,都到神阁去了,所以,也没有机会碰到。
“怜儿……”阎烙寻更加地无语。
这是不用说,他们也能明白的事情,他的宝贝媳妇儿,干嘛还特别拎出来说一次呢?
“好吧,我不说了。”巫怜儿也意识到,自己说的是废话了,只能无辜地说了一句。
“姨父,待会你们先离开,这个人,就交给宇儿来对付。”严宇冷冷地盯着银发男子,对着阎烙寻说道。
他是炼药师,不管有多么厉害的强者,只要碰到炼药师,还是防不胜防的。
但是,眼前的这个男人,是香腮的父王,他也不能用太厉害的毒,只要拖住他就可以了。
☆、028去皇伯伯面前告状
“宇儿。”巫怜儿担忧地看了他一眼。
把那么强的强者留给侄子,她是万万做不到的。
“就凭你们,也想拦住本王?”银发男子,也就是雪狐王,不屑地瞥了严宇一眼。
炼药师了不起吗?要知道,他可是雪狐王,世间万物,有多少毒物,他就有多么地厉害,那些毒物,对他来说,都不值一提,他甚至可以拿它们当食物来吃。
“思儿,我想回家了,你陪我回家吧。”香腮小声的对着阎千思说道。
她一点儿也不想再待在这里,被这个所谓的父王给盯着。
“腮儿,快来,咱们不需要这个男人陪,父王带你回家。”雪狐王听到香腮的话,心里一喜,赶紧对着她开口道。
他的女儿,总算愿意回家了,他能不高兴吗?
“妄想是病,您还是去治治吧,别到时候病入膏肓了。”阎千思冷冷地瞥了雪狐王一眼。
“腮儿别怕,我这就带你回家。”
“你——”雪狐王被他的话一噎。
好半天才反应过来,自己的女儿口中所说的家,是个什么地方。
那不就是自己这几天一直想进,又不得其门而入的暗王府吗?这么多年了,女儿早已把那里,当成自己的家了吧?
想到这个可能,他的脸色,也冷了下来。
“今日本王非得带走本王的女儿,谁敢阻拦本王,杀无赦!”好不容易下定决心要杀了这个迷惑腮儿的男人,然后把女儿带回去,怎么可能半途而废?
“那便试试。”阎千思怎么可能怕他呢,冷冷地瞪了雪狐王一眼,才看着阎烙寻他们,“寻叔,我们走。”
“思儿,他……”阎烙寻担忧地看了雪狐王一眼。
雪狐王怎么可能那么容易就放他们离开?
“怜儿,宇儿,我们走。”他咬了咬牙,对着身旁的两个人说道。
思儿向来不会做没有把握的事情的,他相信他,趁着还能全身而退,便离开吧。
雪狐王这个强大的王者,不是他们能够缠得住的。
“想走,没那么容易。”雪狐王见他们竟然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还想要逃跑,手中灵力一聚,向阎千思打去。
他的目标,只有阎千思一个人,怎么都不能再让这个迷惑自己女儿的男人活着,只要阎千思一死,他的女儿,就能乖乖地跟他回去了。
“挡住他。”阎千思只是冷冷地丢下了这么一句。
雪狐王便感觉一道比自己还强大的光芒,直接将自己击出去的灵力,给挡了下来。
一道冰蓝色的身影,便站在了他的身边。
“主人,您就慢慢谈您的情,说您的爱吧,这个老匹夫,就交给本神了。”蒹葭略显调皮地对着阎千思说了一句,转而看向雪狐王。
“老匹夫,妄想伤害本神的主人,看本神怎么教训你。”
她的主人一向随和,所以,自从她苏醒了,被主人契约之后,还没有好好的活动过自己的筋骨呢。
这会儿,终于逮到个机会了,怎么能错过?
眼前这个老匹夫,应该能接她几招吧?嗯,她下手轻一些,应该能活动好一会儿功夫了,就这么办了。
“你是什么人?”雪狐王想不到,这个弱鸡男人,竟然还有这么强大的契约兽,愣了一下,下一刻,便问出口。
“哼,本神是何人,关你这个老匹夫何事?”蒹葭冷冷地哼了一声,但还是很乐意回答他的问题。
“老匹夫,你听好了,本神乃是天地间绝无仅有的蓝凤凰,你可以称本神有神尊大人。”她高傲地抬着头,说道。
“蓝凤凰?”雪狐王眼眸之中闪过一丝疑惑。
蓝凤凰怎么可能被这样一个只有仙级初境的男人契约?而且,蓝凤凰不是在魔灵空间寄居的吗?怎么可能跑出来?
他可以非常确定的说,这个阎千思身上,绝对没有魔灵黑戒的。
“老匹夫,接招……”蒹葭哪里还能容得雪狐王多想啊,直接拉开架式,就要冲上去。
“蒹葭,下手别太重了,他可是本世子本来的岳父。”阎千思冷冷地声音,传到了她的耳朵里。
蒹葭刚要冲向雪狐王的身子,明显的一顿,无语地翻了个白眼,这是不是说明,她又少了这个活动筋骨的机会了?
“主人……”
“蒹葭姐姐,你随便打,只要别打死了就成。”香腮在阎千思之后,又添了一句,竟然想伤她的男人,就是父王,也得被好好修理一番。
不过,她倒是忘了,思儿还有蒹葭这个强大的蓝凤凰护身呢,又有谁能欺负得了他呢?
刚才,真是白担心了。
阎烙寻:“……”
巫怜儿:“……”
严宇:“……”
果然不是在爹娘身边养大的女儿,就只向着相公,竟然连自己的父王,都不放过。
“腮儿。”阎千思无奈地看着她。
“谁让他刚才欺负你来着,分明是欠教训嘛。”香腮一点儿也没觉得自己哪里做错了,轻哼着说道。
“你呀……”阎千思宠溺地点了一下她的鼻尖,摇了摇头,真是拿她没有办法。
“好咧,女主人,你就放心吧,保证完成任务。”蒹葭捏了捏自己双手,心里兴奋地不得了,终于有机会大展身手了。
香腮小脸蓦的一红,怎么连蒹葭都变得那么油腔滑调了呢?
她还没嫁给思儿呢,现在就叫她女主人了?
“寻叔,既然相遇了,不如一起去暗王府吧,正好六婶和严公子,也没有到过暗王府,思儿可以好好款待你们一番。”阎千思一边走着,一边对着阎烙寻说道。
完全不顾身后,自家未来的岳父,已经和蒹葭打得火热,而且,还被揍了一拳。
嗯,六婶跟严公子自然是在款待的,至于寻叔嘛……嘿嘿!
阎烙寻只感觉脖间一股凉风吹过,猛地缩了缩脖子,奇怪地扫了一眼四周,却什么也没有发现。
“好啊,寻叔也正想着你爹爹呢。”他看向阎千思,没有想太多,便应声。
……
暗王府门口,又是站着几个人,而为首的那个锦袍男子,正在与守门的侍卫理论着。
“本候是来与暗王府探讨亲事的,你们赶紧去禀报一声,若是耽误了暗王爷的大事,少了个好儿媳,当心吃不了兜着走。”声音之中,带着一丝气愤。
他堂堂候爷,亲自上门来与暗王爷探讨儿女的亲事,他们不但不亲自出门迎接,反而将他拒之门外,不理不睬,这真是岂有此理。
此人不是那个自以为是的忠义候,又能是谁呢。
“忠义候,我们王爷不见,请您别为难我们这些做属下的。”侍卫冷冷地回道。
真是够了啊,早上是女儿过来闹事,现在这个老东西,又过来了,还有点儿自知之明吗?
难道是世子清晨的时候,说得不够清楚?
他们世子爷,或是一个说到就会做到的主儿,忠义候再这样闹下去,吃得消世子爷之后的报复吗?
“你们这些没长眼的,本候的珂儿,能看上暗王世子,那是他前世修来的福分,竟然还不知足?那个小丫头,一看就是个狐媚子,有本候的珂儿温柔善良吗?”沈清那叫一个气啊。
暗王爷身为东昇国的王爷,难道不需要跟他们这些皇上跟前的宠臣打好关系吗?有什么比得上结成儿女亲家更铁的关系吗?
竟然对他的女儿,不屑一顾。
守门的侍卫听到他的话后,深吸一口气,冷汗淋漓地看向那个已经站到忠义候身后,全身散发着冷气的男人。
这下子,忠义候府,真该在昇都消失了。
“叫你们暗王爷出来,本候要与他好好说道说道,他们究竟是哪里看不上本候的女儿了?珂儿可是皇上亲封的郡主,连皇上都对她喜爱有佳,你们暗王府凭什么小瞧人,当心本候在皇上面前告你们……”忠义候根本就没有感觉到自己的身后有人,还对着侍卫叫嚣着。
想他沈清,在皇上面前,那可是有着皇上绝对的信任的,哪能容得暗王爷一个连皇上的面,都几乎见不到的人在自己的面前如此嚣张?
可是,他叫嚣的话还没有说完,便听到自己的身后,传来的冰冷的声音。
“忠义候,需要本世子陪着你一起去皇伯伯面前告状吗?”阎千思冷冷地问道。
敢在他的面前,提起皇上,还拿皇上压他们暗王府?
由此可见,这个忠义候,还真的连紫玄大陆上的风向,都一点儿也不知道。
阎烙寻站在阎千思的身边,此刻真想狠狠地抽自己一个大嘴巴子,怎么会认识这样愚蠢的人?还想给思儿做媒,真是蠢到家了啊。
一定是沈清的愚蠢,影响到了自己,不然,他怎么会做出如此愚蠢的事情来?
沈清听到阎千思冷冷的声音,倒抽一口凉气,立即转过身去,一下子便看到了五个人,同时用着鄙夷的目光,在盯着自己。
“寻王爷……”他第一眼,就看到了阎烙寻,没想到此时,他竟然会来到暗王府,下人不是打探得知,阎烙寻陪着未婚妻与府中的贵客,外出游玩去了吗?
☆、029求皇上,给小女一个公道
“忠义候,你可真是威风啊,连皇兄都不敢轻易得罪的暗王府,今日倒是被你给骂上了?”阎烙寻嗤笑地看着他,嘲讽地问道。
“这……这……寻王爷,小女与暗王世子的亲事,可是您保的媒,您……”忠义候犹豫了一会儿,才大着胆子,对着阎烙寻开口。
寻王爷也算是媒人啊,难道不应该在暗王爷面前说几句好话吗?
“本王昨日也同样说过,这门亲事作罢,难道忠义候觉得本王是在开玩笑吗?”阎烙寻厉眸盯着沈清,怒喝道。
“呃……哪里,哪里。”沈清讪讪一笑,看了阎千思一眼,“只是,寻王爷,小女对暗王世子一见钟情,发誓除了他,谁也不嫁,您看这……”
“那你就为她找个好庵,让她谁也不用嫁。”阎烙寻也不客气了,冷声说道。
“六婶,严公子,这里便交给寻叔了,你们先随本世子进去吧。”阎千思完全不理会沈清与阎烙寻,招呼着巫怜儿与严宇进门。
巫怜儿担忧地看了阎烙寻一眼,见他对着自己点了点头,才安心地跟着阎千思与香腮,进了暗王府。
“寻王爷,您此话是何意?”听到阎烙寻的话,沈清瞪大了双眸,不敢置信地看着他。
这……寻王爷怎么能说出这么狠的话来?
“寻王爷,珂儿也是你看着长大的,你难道真就如此狠心吗?”
“正因为看在沈洛珂喊本王一声寻叔叔的份上,本王才没有说出更狠的话来。”阎烙寻重重地哼了一声。
“你——”
“忠义候,你若再如此不知天高地厚,本王也保不了你,你好自为知吧。”阎烙寻一甩袖子,不再理会沈清,大步走进暗王府。
“你……你们……”沈清心里那个气啊,气得眼睛都红了。
“本候怎么说也是皇上面前的红人,难道还会怕了你们不成吗?本候这就进宫,去请皇上下旨,哼。”
他们越是不愿意,阎千思这个女婿,他还非要不可了。
他就不相信,等请到了皇上赐婚的圣旨,他们暗王府,还敢抗旨不成,他这就进宫去请圣旨去。
沈清气愤地一甩袖子,转身离开了。
“你去禀告一声,这个老匹夫要进宫。”侍卫甲对着侍卫乙说了一声。
这个老匹夫,自以为是皇上身边的红人,就了不起吗?莫不是忘了,皇上与他们爷,那可是兄弟,而且,暗王府的实力摆在那儿,皇上还能因为一个成天只知道拍马屁的王爷,而得罪了他们爷不成?
……
御书房中,太监慢悠悠地来到他的身边,在皇上的耳边,不知道嘀咕了什么,他抬头,看了一眼在下面的侍卫,此人正是阎烙狂所派来的。
“皇上,暗王爷交代属下所要对您说的话,属下都已经说清楚了,那属下便告退了。”那名侍卫见到太监过来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了。
连想都不用想,肯定是沈清那个不长眼的家伙,已经在御书房外了吧。
哼,这个老东西,连暗王府是个什么样的地方,都没有了解清楚,还想着来告御状,请圣旨,做美梦吧。
“嗯,你退下吧,代朕告知五弟一声,朕会给他一个满意地答复的。”皇上沉声说道。
“属下告退总裁不要太爱我。”侍卫听到他的话,单膝跪地,说了一句,便站起身从后门退了出去。
“宣沈清进来。”等侍卫离开之后,皇上才对着太监吩咐道。
“是。”太监应声,转头便出去传唤沈清进来见驾了。
看着太监的背影,皇上眼里的光芒,再次暗了下来,沈清!
仗着朕对你的恩宠,真是无法无天了,连媚儿那边,都敢去惹,他还有什么事情是做不出来的?
东昇国,谁人不知暗王府的厉害,都知道他这个皇上,都惧怕暗王府三分,虽然他心里很清楚,对于五弟来说,从来就没有把自己身下的这个宝座放在眼里。
他也多想把这个犹如千斤重担的宝座给送出去,可是,太子年纪还少……
哎,扯远了。
这个沈清,谁不好惹,偏偏去惹思儿,难道他真以为,就凭他那个眼睛长在头顶上的女儿,配得上五弟那个如嫡仙一般存在的宝贝儿子吗?
平日里,看在沈清还算听话,从不在外面如其他那些候府一般惹事生非,他也没有说什么,反而对他赞赏有加。
他以为,自己这么做,是为了他吗?
他是为了让其他大臣,也跟沈清学着安分一点儿,可是现在,他突然就不敢了。
这么一个连五弟都敢去惹的人,已经是连半分自知之明都没有了,又哪里有值得其他大臣去学习的地方?
在他思索着该怎么处置沈清之时,太监已经将穿着一身官袍的沈清,给领了进来。
“微臣沈清,叩见圣上,圣上万福金安。”沈清对着皇上跪了下去。
“沈卿家,你今日进宫面见朕,所谓何事?”皇上冷冷地盯着沈清,在他刚要起身的时候,突然出声问道。
沈清膝盖屈着一顿,又跪了下去。
他不由地有些疑惑地看向皇上,今日皇上是怎么了,竟然没有第一时间让他起身,莫不是忘了?
不管皇上究竟是不是忘了,只要皇上没有让他起身,他便只能跪着。
“沈卿家,朕在问你话,你可曾听到?莫不是连朕都不放在眼里了?”好一会儿,沈清都没有回答皇上的话,似乎在想些什么,他面色一凛,提高了音量,问道。
手中的奏折,被他重重的拍在了桌上。
“呃……”沈清被皇上突如其来的动作,给吓了一大跳,赶紧俯下身子,“微臣不敢。”
难道是皇上心情不好,正好给他赶上了?这也太凑巧了吧?
“皇上,微臣进宫,是想求皇上下一道圣旨,将小女沈洛珂,下嫁给暗王世子阎千思,他们在寻王爷保媒做主见面之后,一见钟情……”
“是吗?”皇上沉声打断他的话。
好一个一见钟情啊,思儿明明早已有了意中人,还哪里会对沈洛珂一见钟情?
“既然是思儿与沈卿家的女儿一见钟情,那沈卿家来找朕有何用,应该去找朕的五弟才对啊,思儿的婚事,朕可做不了主巅峰王座。”
他也确实是做不了主,一方面,是不想再与五弟闹得不愉快,另一方面,他这些年,也想明白了,情爱之事,还是由不得别人插手的,要不然,就是生活在一起的两个人痛苦一辈子了。
何况,区区一个沈清,胆敢在他的面前如此放肆欺瞒,他又怎可能为他做什么主?
“皇上,那暗王爷也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了一个野女人,欲将暗王世子与小女硬生生地拆散了,好让那个野女人做暗王世子妃,微臣这才来求皇上,给小女一个公道,皇上……”沈清抬头,看向皇上。
他的话,在看到皇上黝黑的脸色之时,蓦然一顿。
“皇上……”他弱弱地唤了一声,心里有一种非常的好的预感,莫不是……皇上早就知道了暗王府里的事情。
这可不妙啊,要知道,他这么颠倒黑白,可是对皇上犯下了欺君之罪啊。
“大胆沈清!”皇上怒喝一声,蓦地将手边的墨砚,砸在了他的面前。
沈清吓得赶紧匍匐在地,整个身子瑟瑟发抖,大气都不敢出一声,皇上果然是知道了。
“烙寻虽是为你女儿保媒,但相见那日,难道与你说得不够清楚吗?可惜他一番好意,竟然被你糟蹋到如斯境地,思儿已有心仪之人,怎么在你心中,便成了野女人了?是不是在你心里,除了你那个与你一样没有自知之明的女儿,才不是野女人?”皇上大声质问道。
左一个野女人,右一个野女人,他以为他自己是个什么东西?如此不识好歹地与暗王府作对,还想将女儿给嫁进暗王府?
莫不是想让自己的女儿进去送死吗?
“皇上,皇上恕罪,微臣不敢,微臣不敢。”沈清此刻,身上冷汗淋漓,双腿剧烈地抖个不停。
他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