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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烙狂,轻妩媚,真的好卑鄙!
“你们都听好了,没有本尊的命令,谁都不许出声!”君恋尘咬着一口银牙,恨声下令道。
他现在只希望,自己在这个地方,非常隐蔽,不会被阎烙狂他们给发现。
幸好,隐身布还有一个作用,那就是能隐掉一个人的气息,让人不被别人发现。
“一有机会,就保护本尊离开。”
“家主,您这是什么意思?”一个属下,不解地问道,他们不就是来杀光那些人的吗?现在还没有动手呢,就在离开吗?
☆、014他不过是一个死人而已
“少说废话,听……啊!”君恋尘话还没有说完,就感觉到眼前一片明亮,身上所盖着的隐身布,一下子就被人给撤走了。
他惊叫一声,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家主,这……”
他身边的那些人,也是惊惧地看着那些已经离他们只有咫尺的侍卫,手中的兵器,赶紧护在身前。
见到这样的架式,那些人,完全是慌了神了。
他们本来就是看在君恋尘手中的财,才会为他效力的,可是,要是因为钱财而丢了命,那可就……
“统统带走。”术云冷喝一声。
那帮乌合之众,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就直接被夺了兵器,押走了。
“君家主,是不是?”术云冷笑地看着那个已经现了孤家寡人的君恋尘。
“你们早就知道本家主会过来,是不是?”君恋尘沉声问道。
“自然,我们已经恭候多时了。”术云轻哼了一声,对着身旁的侍卫使了个眼色。
两个侍卫,立即一左一右,押住了君入尘,将他直接,押到了舞赛思的坟前。
“君入尘,你个卑鄙小人,竟敢算计本家主,你不得好死!”君恋尘被押着,见到君入尘,眸色猩红。
“我们何时算计你了?不是你一直在算计我们吗?”轻妩媚挑眉,看着君恋尘,问道。
算计着想把敏儿抓走,算计着在暗王府里下药,算计着要用皇上的力量,来对付他们。
然后这些歼计都没有得逞,才到落离谷来,在她娘亲的坟前,下了毒粉。
难道这些,都是他们做了之后,用来嫁祸于他的吗?
“哼,君恋尘,你贼喊捉贼的本事,倒是不小啊。”阎千思上前来,冷盯着他,说道。
上一次,连他都差点中了君恋尘的毒计,要不是有蒹葭,他也不能来到这里给外婆上香了。
“阎千思,你个践人生的践货,本尊就该在你身上下最毒的毒药!”君恋尘看到阎千思还安然无恙地站在自己的面前,真是恨得牙根都在发痒。
可是,他的话才刚落,一个巴掌,就落到了他的脸上,打得他半张脸,立即肿了起来。
“本神的主人,岂容你在这里肆意辱骂!”蒹葭扬了扬手,得意地看着君恋尘那张被自己毁了一半的脸。
她就见不得那些坏人,跟她身边的朋友长得太像,毁了他的脸,让他连祖宗都不待见他,那才好
“你……”君恋尘被打得侧过去的脑袋,转来回来,看向蒹葭,“你是什么东西?!”
竟然敢打他,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啊。
“本神才不是东西……不,本神是……本神……”蒹葭一下子被君恋法给弄晕了,舌头都打结了。
“你个混蛋,竟然敢戏弄本神。”
她当下便生气了,扬起手,又给了君恋尘一巴掌,这下,他的脸,算是均匀了,一左一右,都肿了。
“蒹葭,咱们是人,跟畜生,有什么好多说的。”阎千思冷冷地说道。
“是,主人。”蒹葭扁了扁小嘴,冷冷地瞪着君入尘,不再说话。
“恋尘,我自认从未亏待过你,你究竟是为了什么,非要致我我于死地。”此刻,君入尘也站了起来,颇为伤感地问他。
从小到大,他一向都自认做到了最好,对于君恋尘,可以说是关怀备至,没想到,到最后,还是会落得如此的下场。
现在,他甚至想要将他们这一群人,都害死。
君恋尘的心,是有多么狠啊,才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他记得,当年君恋尘的母亲,也并不是心狠之人啊,而父亲,更是仁慈治家,怎么就会出了这样的一个心狠手辣的子孙呢?
“为了什么?本家主本来是君家唯一的继承人,君家的希望,可是,自从你这个魔族践人生的贱种,来到君家之后,你是大哥,我是弟弟,我的一切,瞬间就全都变成是你的了。”
“君入尘,本家主恨不得吃你的肉,喝你的血,方能消解本家主那些年的恨。”
为了能让父亲看自己一眼,他昧着自己的良心,对着君入尘奉承着,一声一声地叫着君入尘大哥。
实则,每多叫一次,他心里的恨,就更加一分。
“你修炼速度比人类要快,在别人的眼中,你是君家的天才,善良,正直,仁慈,忠厚,什么好的话,都是落在你的头上了,都是你的,连父亲的宠爱,都只给了你一个人,你说是为了什么?为什么?”君恋尘怒吼道。
“难道我不是人吗?我不是君家的子孙,不是父亲的儿子吗?凭什么所有的一切,都是你的,所有的赞扬,奉承,都给了你,我就活该是平庸的?”
他也知道,今天自己是难逃一死了,可是,自己就算是死了,也不会让君入尘好过半分。
“你知道我为什么要杀了父亲吗?是因为你,他心心念念,都是你,甚至在把家主之位传给本家主之后,还想着要留下遗书,想要本家主让位给你,凭什么?他该死,该死!君入尘,父亲就是因为你而死的,你才是不孝子,不孝子!”
“呵呵,我是不孝子?”君入尘摇头,对他的疯话,完全没放在心上。
“你就是不孝子,君入尘,本家主咒你不得好死,本家主……”
“你特么地算敢自称家主,我踹死你!”阎千敏忍不住上前去,狠踹了他一脚。
“敏儿,回来,何必跟一个将死之人计较。”术风将她给拉了回来,说道。
“术风哥哥,他……”她是生气嘛,前几天,还有人在街着等着逮她呢。
不用猜,也知道是那个人干的,想抓住她这个实力最弱的,来威胁爹爹娘亲,还好,术风哥哥来得及时,她才没有被抓了去。
她想想就生气,恨不能再踹他几脚解解气。
君恋尘被踹倒在地,冰冷的双眼,瞪着阎千敏。
这个丫头,真是够幸运的,三番几次,都没有被抓住,他真是恨啊。
“君恋尘,我自认对你,已经够仁至义尽了,你自己内心扭曲,偏偏要将我的好意,当成是施舍,我也没有任何办法。”君入尘叹了一声。
“难道不是施舍吗?”君恋尘再次怒吼道。
他自己现在不也说是施舍了吗?
“每一次,我想要在父亲面前表现,都会被骂,被责备,而你……哪怕只是给父亲泡一杯茶,他都能高兴上一整天,每次有被骂的时候,你偏偏要在旁边看我的笑话……”
“君恋尘,我那是为你开脱,为你好,你竟然……”君入尘气结,那些年,他一心为弟弟着想,一心想做个好哥哥,难道这还错了吗?
那时候,他以为君恋尘是年少轻狂,做事不知轻重,也是可以原谅的,所以,在父亲面前,自己尽量为他开脱,难道,这也是错的?
“谁要你那么好心,你这分明在我父亲面前显摆自己的仁慈。”君恋尘吼道。
他治下严厉,那又如何,谁要像父亲那么仁慈,把积攒了多少年的财富,都不为已用,反而是给了别人。
好心会有好报吗?
他只恨,当初没有亲自一掌拍死君入尘,让他有机会逃跑,才酿成了今日之祸害。
“君入尘,我当初怎么就一时心软,没有杀了你呢,当初怎么就由得你在父亲面前装乖卖巧呢?君入尘,你个小人,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就是想要君家的产业,想得到君家家主的位置,怎么样?现在还不是照样得不到!”
君恋尘冷笑了一声,不屑地看着君入尘。
“君家的那帮老东西,才不会让一个废物来主持君家,你别痴心妄想了。”
听到他的话,君入尘叹了口气。
他还真是错了,眼前这个人,自私,自私,自以为是,心中从来都没有别人,只有自己,这样的人,根本就不值得自己待他那么推心置腹。
他还真是错得离谱啊。
“我从来都没有想过要做什么家主,这一切,都是你的臆想而已。”
不过,现在跟君恋尘解释再多,他也不会听进去半个字的,他已经到了疯癫的地步了。
“君入尘,你现在自然是想说什么就是什么了,有本事,你带着我,亲自到君家那些老头子的面前,再说一次这样的话。”君入尘眼神闪烁了几下,大声地说道。
“哼,君恋尘,你还是别想着怎么逃跑了,因为,本王不会给你机会,再活着看到明日的朝阳!”阎烙狂冷哼一声。
再带着他去君家?他倒是想得挺好。
想借着机会,再想办法逃走吗?当他们都是傻子吧?有这个可能吗?哼哼!
“阎烙狂,本家主在跟自己的大哥说话,你一个晚辈,插什么嘴。”君恋尘怒道。
他要是不说话,凭着君入尘那个没脑子的人,很有可能就会答应了他的提议的,可偏偏这个混蛋出现捣乱,真是……他真恨不得杀了他。
“现在知道岳父是你的大哥了吗?早干什么去了?”阎烙狂冷冷地问道。
也不看看,现在这里站着的,谁还会把他当成是长辈?在他们的眼中,他不过是一个死人而已。
☆、015人家逍遥自在,他累死累活
“岳父,您也没必要再跟他说废话了,他已经无药可救了。”阎烙狂转头,看向君入尘,淡淡地说了一句。
君入尘点了点头,最后看了一眼自己这个弟弟。
“烙狂,你处理吧。”
“好,岳父,就交给本王。”阎烙狂应声,看了自家女儿一眼。
阎千敏立即会意,上前去挽住君入尘的胳膊,“外公,您都一直蹲着,对身体不好,敏儿陪着您去看看谷里面的风景,可好?”
爹爹娘亲要办事,她得把外公请走。
君恋尘就算再恶毒,也毕竟是外公的弟弟,血肉亲情,不是说割断就割得断的,还是别看了好。
“好,敏儿陪外公转转,看看你外公这里的风景。”君入尘也点头。
君恋尘不死,将来若是再出去,为害的,不就是他们一家人了,还有更多的人。
说着,便不顾君恋尘在他的身后叫骂着,任由阎千敏带着他,离开了。
“君入尘,你忘恩负义,见你不救,本家主可是你的亲弟弟,君入尘,你个小人,君入尘……”
‘啪——’一个大大的耳光,落在了君恋尘的脸上,直接把他的话,给打没了,连牙齿,都掉下来几颗。
轻妩媚暗自庆幸,幸好是用灵力打的,要不是,那么恶心的又是血又是牙齿的,肯定得沾到她的手上。
“君恋尘,忘恩负义这样的词,只配用在你的身上,准备受死吧。”
“轻妩媚,本家主是你父亲的弟弟,是你的……”
“本妃管你是谁,像你这个万恶之人,就是本妃爹娘,本妃也照杀不误!”轻妩媚打断他的话,狠狠地说道。
“轻轻,你去歇一会儿,这里交给我吧。”阎烙狂对着她,柔声说道。
血腥的事情,他还是希望她见得越少越好。
“烙狂,我……”她还想看着君恋尘的结局呢,不想离开。
“娘亲,这里交给爹爹吧,我陪你去那边断崖之上,采些红玉蕊,放到外婆的坟前来。”阎千思插话道。
轻妩媚无奈地看了一眼儿子,才点了点头。
“烙狂,你小心一些,这个人,阴毒得很。”她提醒了一声,便带着阎千思一起走了。
阎烙狂点头,微笑地看着她离开,才转身,阴冷地看向君恋尘。
“术云。”
……
一个时辰之后,同样是舞赛思的坟着,已经没有了君恋尘和那些被抓住的属下的踪迹。
“外公,您就陪着我去嘛。”虽然已经做好了在这里坐下来的打断了,但阎千敏,还是做着垂死的挣扎。
“敏儿,听外公的话,自己回去吧,术风会陪着你去的,而且,你爹爹和娘亲不是准备去游玩吗,正好也可以带着你去。”君入尘提议道。
“我才不要跟爹爹娘亲一起去玩呢,我要跟外公在一起。”阎千敏大声地说道。
“要是外公准备在这里住下去,陪着外婆的话,那我也陪着您吧。”
“敏儿,你留下来做什么?这里什么东西也没有,也没什么好玩的,还是……”听到她的话,君入尘拧眉。
敏儿住在这里,那怎么成,这里虽然是山好水好,但没有昇都的繁华热闹,她肯定会闷坏的。
“敏儿留下来给你做饭啊,您看您跟舅舅两个人在这里,舅舅又不会做饭,您们在吃什么啊,还是我留下来,陪着您们才好。”阎千阎立即说道。
虽然对于做饭,她也只是个半吊子,但她可以拍拍胸脯保证,肯定比舅舅君无休做得要好太多了。
“敏儿,舅舅会……”君无休张了张嘴巴,想要为自己说句话。
他也没有敏儿说的那么差劲好不好,简单的菜,他还是会做的,可是,当他刚刚出声,就被好几双眼睛给盯住了的时候,他只好撇了一下嘴唇,当作自己没听到外甥女的话了。
留下来就留下来吧,其实他也不希望爹爹在这里受苦,还是回昇都好一些。
“敏儿,你……”
“敏儿,你留在这里,要听外公的话,切不可淘气了,知道吗?”君入尘想要拒绝的话,被阎烙狂给打断了。
君入尘无奈地看向女婿,“烙狂,敏儿在这里,吃穿住行,肯定不会习惯的,你还是带她回昇都吧。”
“父亲,没事的,敏儿在这里,术风便会在,有他照顾着,我也安心。”轻妩媚淡笑着,对他说道。
“而且,我与烙狂,思儿,就要去远游,也当是给思儿历练一番,也不能带上她,让她一个人留在昇都,我就更加不放心了。”
昇都里头,人心太复杂了,她的女儿,还是少去掺和那些吧。
虽然太后已经死了,但暗王府的势力摆在那里,想要巴结的人,多如牛毛,他们找不到别的途径,就会将法子,想到敏儿的身上来。
留在落离谷,也是两全其美的。
“那也不是有术风看着吗?”君入尘说道。
有术风在,还能出什么事情啊。
“那不一样。”阎烙狂摇头,“这里人烟稀少,术风能把这丫头给看住了,可是回了昇都,那可就不行了。”
“对啊,父亲,您看,您要是能够回去,陪着敏儿,那她回昇都,我自然也是放心的……”轻妩媚也说道。
“那还是暂时留在这里吧,等你们回来,再把她接回去。”君入尘当即回道。
说来说去,这两个人,还是想让他回昇都吧,他是说什么,也不会回去的,就在落离谷住下了。
闻言,轻妩媚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朝着阎烙狂挑了挑眉。
希望父亲能招架得住敏儿吧,别被敏儿给烦得一个头两个大,不过,这也正是他们所希望的。
“术风,这里就交给你了,你要好好看着敏儿,别让她闯祸了。”轻妩媚对着术风,交代道。
“王妃放心,属下会看好敏儿的,不会让她受到任何伤害。”术风郑重地保证道。
“嗯,如此,我也就放心了。”轻妩媚点头。
“烙狂,我想,我们也没必要再回昇都了,直接带着思儿走吧。”也没什么好准备的,多回一趟昇都,也没什么意思。
“好。”阎烙狂自然是轻妩媚说什么就是什么了,“术云,你回去后,进宫向皇上禀报一声。”
“是,属下遵命,呃,爷,您不带着属下一起去吗?”术云应声之后,才突然想到。
让他进宫去,不就是不让他跟着了吗?
可是,术红跟前魔韵走了,说是去魔界暂住几年,而若春,也没带来,术宝和术贝,就更不在爷和王妃的身边了。
那爷和王妃的起居,由谁来照顾啊?
“自然,怎么,你还想跟着去吗?”阎烙狂冷眼盯着术云。
他与轻轻出去,难道非得带着随从,才能显示出自己有多么的无能,什么都不会,就是个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爷?
“烙狂,媚儿,你们准备先去哪里?”君入尘问道。
“嗯……不知道,走到哪儿算哪儿吧。”轻妩媚摇头,说道,没有哪里是目的,想到哪里,就去哪里。
“父亲放心,我们每隔几日,便会捎飞讯回来的。”
“嗯,那便好。”君入尘点头。
……
“思儿,你有没有特别想去的地方?”落离谷外,三个人站定,轻妩媚转头,问儿子。
“娘亲,孩儿一直想去见识一下,当初爹爹跟娘亲想识的地方,不如,我们先去死亡沙漠里看一看,好吗?”
轻妩媚挑眉。
没想到,儿子第一个想去的地方,竟然是死亡沙漠啊。
提到死亡沙漠,往事仿佛历历在目,令她又想起了当初,自己在食尸鹰的嘴下,救下了只剩下一口气的狂影。
“好,我们就去死亡沙漠。”轻妩媚点头。
阎烙狂牵起她的手,两人一起坐上了马车,而被丢在外面的儿子,自然只能充当起了车夫的角色。
……
“他们又走了?”御书房之中,皇上听到太监来报,将手中的奏折,往桌面上一放。
五弟与媚儿,可真是一刻都待不住啊,才回京几天,竟然又带着儿子出远门游玩去了。
这一去,不知道又是一个五年,还是十年了,他们可真是放得下心啊。
“可有留下什么话?”他问。
“回皇上,没有。”太监回答道。
“好吧,朕知道了,你退下吧。”皇上甩了甩手,示意太监退了下去。
等太监出去之后,皇上又拿起奏折,开始看了起来,可是,没到一会儿,他又把奏折给丢了回去。
人家在那里游山玩水,他却在御书房里拼死拼活,这叫个什么事儿啊?
当初他怎么就听了母后的话,把这皇位,给揽到自己的身上来了呢?现在是想要后悔,都没有用了。
“来人。”他又将门外的太监叫了进来。
“皇上,您还有何吩咐。”
“皇后今日在哪里?”皇上问道。
“回皇上,今日是先太后头七,皇后娘娘在佛堂念经。”太监立即回答道。
“念经?那朕也去瞧瞧。”皇上站了起来。
凭什么他就该累死累活的,他们就能逍遥自在?他也找鸢儿去,好好休息一下,放松放松心情。
☆、001给你准备嫁妆啊
“我说,你们赶紧地,把这些,都摆到那儿去,把那边的,都给……”
魔城城主府里,异王妃正在指使着一帮下人,忙得不亦乐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