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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赶紧说,我们还得用膳呢,没功夫陪你在这儿瞎耗。”轻妩媚瞪了他一眼,落井下石地说道。
没看她肚子饿得紧嘛,还不赶紧说。
“我……”百里艳张嘴直想骂人,却不知道该骂什么,最关键的问题是,骂了轻妩媚,某男会不会拿他怎么样,他不想冒这个险啊。
他无奈地又重新坐了下来。
“其实,对于君家,我所了解的,并不多……”
“那你还让那个姓龚的走啊,早知道你也是个半吊子,我们怎么会……”
“我的阎大姑奶奶,你能不能别把我嫌弃成这样啊。”百里艳打断阎络菲的话,叹了一口气。
这些人,能不能讲点儿道理?
“那姓龚的就是一个不学无术的败家子啊,能知道多少关于灵天大陆上的事情?”最多也只是一些皮毛而已。
“我好歹也是魔城的城主吧?知道的能比他少吗?”
“慢慢说。”轻妩媚为他倒了一杯茶,移到他的面前。
“谢谢嫂子。”百里艳赶紧道谢,总算有一个能够体谅他苦楚的人了。
“君家呢,在灵天大陆上,那可算得上是第一世家,族长的身份地位,那就跟一国之帝没什么区别,更有甚者可以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百里艳慢慢地开始说起有关于君家的事情。
“比皇族还要厉害的人?”向天佐咋舌了。
“嗯,灵天大陆之上,几个国家改朝姓那是经常的,但只有这个君家,从灵天大陆出现,他们就存在。
君家历代族长,个个都是修炼到了圣级以上级别,就是其他旁支子孙之中,也鲜少有修炼不到神级的,天级以上的人都数不胜数。”
“天级以上?”阎烙寻皱眉,那是一个什么级别,“不是天级最高吗?”
百里艳嗤笑地看了他一眼,“修炼哪有最高的,只有更高,天级以上自然也是有的,只是没有名称,修炼到那种境地的人,估计多半也就成神了。”
“那现在的君家呢,谁当家。”
“君家现在族长名叫君恋尘,还是挺年青的,继任族长也不过二十三年的光景,说实在的,这个君恋尘可没有历代君家族长那般仁慈,做事向来是心狠手辣,以前的时候,灵天大陆上的百姓只到君家,那都当成是救苦救难的神啊,可现在……听到君家,只怕得躲起来,不敢去招惹啊。”
百里艳摇了摇头,也不知道当初的老族长怎么就会选了这么一个狠厉的儿子来继任族长的。
“你知道的,就只有这些吗?”阎烙狂问道。
“哪能啊,这不是刚要说到最关键的那一点吗?”百里艳笑笑,看向轻妩媚。
“嫂子,你可得听仔细了,或许我接下来要说的这一点,就是你最想听的。”
“赶紧说吧,嘚瑟什么啊。”阎烙烨大手一下拍在了他的肩膀上,这人,就是欠揍,怪不得小菲总是要找他斗嘴了。
“说吧,要是说的不错,嫂子我赏你。”轻妩媚乐呵地说道。
有百里艳这么一个开心果在,他们之间的气氛,都能融洽不少,这可都是功劳。
“真的。”百里艳一听,两只眼睛瞬间亮了。
“据说二十几年前,君家本来有两位候选的继承人的,这么说吧,君家的老族长有两个儿子,一个叫君恋尘,一个叫君入尘……”
“你说什么?叫什么?”轻妩媚突然站起来拎起他的衣领,厉声地问道。
“君……恋尘,君入尘。”百里艳被轻妩媚这么一招给吓得赶紧重新说了一遍。
这两个名字有什么问题吗?
“轻轻,你先别激动,听阿艳说完。”阎烙狂大手放在她的手背之上,另一只手搂住她的肩膀。
轻妩媚转头,看了他一眼,才缓缓放开百里艳的衣领,失神地坐回椅子上。
“阿艳,你继续说吧。”阎烙狂拍了拍百里艳的肩膀。
“据说,那个君入尘,可谓是在君家风靡一时啊,老族长对他宠爱有加,不过,说来也奇怪,君家素来是母亲有多受宠,儿子的地位就有多高,但君入尘却不一样,谁都没有见到过他的母亲,那老族长自己都闭口不言。
二十三年前,也就是现任族长继任期间,君入尘就莫名其妙地消失了,之后,君家人也对君入尘闭口不提,只当君家从来都没有这个人的存在,估计啊,是被君恋尘给暗害了吧。”百里艳猜测道。
“只听说过皇族会发生这种夺位灭口之事,没想到,大世家也是如此。”阎络菲轻哼一声。
“小菲,这你可就说话了,大世家后院的明争暗斗,可不比皇宫里少。”向天佐立即说道。
“你又知道了?”阎络菲挑眉。
不是说向家只的一位夫人,一位少主吗?怎么天佐哥还知道什么是明争暗斗了啊?
“当然,我有很多世家子弟的朋友……当然,也算不得是真正的朋友啦。”向天佐知道,那些人之所以会跟他在一块儿,无非两个原因,要么看中他为人豪爽,要么就当他是棋子,向家少主的身份,可是不低的。
“不过,那些人家的后院,可是热闹的很呢。”
“提起人家的后院,你倒是滔滔不绝。”阎络菲白了他一眼,男人,除了五哥之外,都是没个正经的。
“阿艳,你此次回魔城,让人暗地里查一查君入尘的事情,越详细越好。”阎烙狂交代。
“啊?查他干什么,说不定早二十三年前就已经死了。”百里艳扁扁嘴巴。
一个连死没死都不知道的人,要他怎么查啊?
“让你去查,就去查,哪来那么多废话。”阎烙狂瞪了他一眼。
百里艳做了个鬼脸,嘴巴不由地嘟囔了几下,“好吧,我一定让属下好好查。”
既然是阎烙狂亲自交代的,而且,看嫂子的脸色那么差,那肯定就是很重要的事情了。
就算那个君入尘已经死了又怎么样,查不到现在,他还查不到以前君入尘在君家的情况吗?
…本章完结…
☆、230圣级倾城剑,三十亿钻
“不过呢,现在现查不出多少东西来了,毕竟我们得回紫玄大陆去,但我保证,等处理完紫玄大陆的事情,你一定就可以知道君入尘的情况,怎么样?”
“行,你赶紧走吧。”阎烙狂朝着他摆摆手,示意他赶紧快去快回。
“你……过河拆桥是不是?”百里艳看着他那副模样,真想一巴掌呼过去,但又不敢。
这河都还没过呢,就想着拆桥了?
“我不跟你计较,嫂子,我说的好不好,你可答应要给我奖励的啊。”他转头看向轻妩媚,问道。
轻妩媚放下手中的茶杯,看向他,“你要什么奖励?”
“你看,你那空间里头,有一池子的碧雪玉露,能不能弄一小瓶给我啊。”百里艳很好商量地,轻声地说道。
“百里艳,你在小媚媚的空间那么久,难不成还没灌瓶碧雪玉露?”她就不相信了,这男人还能这么老实?
这也不像他的性子啊。
“喂,你这叫什么话,我暂居嫂子那里,那叫客人,没经过主人同意,客人还能随意拿主人家的东西?”百里艳真是拿阎络菲无话可说了。
不问自取视为偷,难道他长那么大,连这个道理都不知道吗?他堂堂魔城之主,能做出这种偷窃的事情来吗?
要不要如此小瞧他啊,真是的。
阎络菲扁扁嘴巴,不再说话。
“等你从魔城回来,要什么都好说。”轻妩媚大方地说道。
百里艳与烙狂,也算得上是过命的交情,如果连这点东西都小气的话,那她就真的……
不过,为了让他做起事来更有动力,还是不能现在就给。
……
百里艳趁夜离开了,其他人都散了,阎烙狂与轻妩媚,也回了自己的房间。
“爷,夫人,属下给你们备了一壶茶和一些点心,放在桌上了。”术红看着他们进门,早已为他们准备好了茶点。
自从百里艳说了君家的事情之后,夫人就一直心不在焉的,连用膳的时候,都没有吃多少,爷虽然看在眼里,却奇怪地没有相劝。
所以,她就备了一些点心,放到爷和夫人的房中,等待会夫人饿,可以吃一些。
“术红,你也下去休息吧。”轻妩媚淡淡地说道。
“是,夫人。”术红应声,带上门便回自己的房间去了。
“坐下吧。”阎烙狂扶着轻妩媚在桌前坐了下来,“你也不必想太多,只是时间的问题,若是时间到了,总会知道真相的。”
他温和地揉着她的肩膀,为她缓和一下紧绷的身子。
“烙狂,你也坐下来吧,我没事。”轻妩媚抓住他的手,牵着他,让他坐在自己的身边。
“你这副模样,哪里是没事?”阎烙狂轻抚着她的脸蛋,叹了一口气。
没想到,在临回紫玄大陆之前,竟然还会遇到杀手,而且还是前来刺杀轻轻的,看来,他那岳父在君家,也是个无法被容下的人物呢。
倒是跟他有些相像。
“烙狂,你说,我父亲现在不会已经不在人世了吧?”轻妩媚忍不住心头的不安,猜测道。
那些君家的杀手,确实不一般,父亲如果只有单身一人的话,只怕是凶多吉少的。
“傻丫头,在其他事情上都那么精明,怎么轮到自己的事情,就变笨了呢?”阎烙狂轻敲了一下她的脑袋。
“嗯?”轻妩媚扁了扁嘴巴,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
她现在心里头乱哄哄的,思绪也混沌极了,什么都想不到。
“你想啊,君恋尘继任族长是在二十三年前,那想必岳父从君家逃出来,也在那个时候,而你现在才只有多大?想来,应该是岳父从君家逃出来,逃到了紫玄大陆,才认识了岳母,之后才有了你,你觉得呢?”他问她。
“对啊,烙狂,你说得没错,肯定是这样的。”轻妩媚眼前瞬间一亮,肯定就是烙狂说的那个样子了。
“可是,他为什么要抛下娘亲离开呢?”
她侧头想了一会儿,“或许是君家那些人追来了,父亲为了不连累娘亲,所以就离开了。”
但这些年,他却没有再去看过娘亲,又是什么原因呢?
“轻轻,现在别想那么多,等我们处理好昇都的事情,我与你一起,亲自去灵天大陆探访,就能知道真相了。”
“嗯。”轻妩媚低低地应声,耸了耸肩。
还没有影子的事情,去想又有什么用呢,一辈子都没有见过的亲生父亲,说到底,在得知自己的亲生父亲并非轻幕时,心里就从未放下过。
但此时,再放不下,也不能误了烙狂的大事,不能再让他分心出来照顾自己。
“烙狂,我没事,陪你去修炼吧。”她说道。
烙狂现在只有黄级紫境,离仙级还有一段距离呢,就算有悯天和噬月剑,那也是没那么容易打败皇上的。
还需要努力修炼。
“从今日开始,你还是专心修炼吧,至于我的亲生父亲,等日后有空了我们再一起去找,也确实不急在一时。”
“你能这么想就好。”阎烙狂给她倒了一杯茶,把点心移到她的面前,“先吃点东西,刚才看你,什么都没吃。”
“好。”
……
月惜楼里,经过一夜的寂静,早晨天刚亮,就开始热闹了起来。
“夫人,昨天那位龚公子并没有来。”术红小声地在轻妩媚的耳边说道。
看来,那胆小怕事的男人,是躲在家里头不敢出来了吧,怕再次遇到像昨天那般的刺杀,遭了池鱼之殃啊。
“嗯。”轻妩媚晃了一下脑袋,轻声应了一声。
那家伙,还敢来才叫怪,早就看出来了,那就是个欺软怕硬的,见识过昨天那种场面,还不躲在被窝里头。
再出来,不怕被灭啊。
说不定,君家那个逃走的人,早就看到龚公子了。
而龚公子回了家,关于昨天的事情,绝对不可能不跟自家的老爹诉苦,就算他想出来,估计龚家的家主,也不会让他出来了吧?
“夫人,爷在修炼吗?”术风问道。
今天过来,竟然没有看到爷,这一路上,他也没敢问,到了这里,才忍不住问出口。
“临近回东昇的时间了,烙狂还未到仙级,应该修炼才是,没有什么事情,便不要打扰他了吧。”她说道。
“属下明白。”术风应声,离回东昇的时间越来越短,他的心里,总是担心不已。
他们这里,谁都不知道皇上修炼魔功,究竟已经到了什么地步,如果爷若是对付不了,他们该怎么办呢?
“你们也不必为烙狂担心,要有信心,越是到这个时候,你们应该更有动力,你们的动力,便是对烙狂最大的支持。”
他们现在连台上的拍卖品,都没有心情评论了,心情简直比昨日还糟糕,这样的精神,别提上阵杀敌了,自己都能把自己给愁死了。
“媚儿,父皇他毕竟是……”阎烙烨欲言又止地不知道该怎么说。
不管父皇再怎样,修炼魔功也好,要杀他们也罢,但到底是打断骨头连着筋的骨血至亲。
“父皇毕竟是我们的父亲,难道非得闹到互相厮杀的地步了吗?能不能……”
“烨儿!”吴静恩一声怒喝,厉眸盯着自己的儿子。
“娘亲,你……”
“你要记住,烙狂要杀的,不是你们的父亲,而是为祸一方的魔鬼,饶了他,就是致百姓的死活于不顾,你是太子,不管将来会不会继承皇位,都要为东昇国的百姓着想。”吴静恩这是第一次如此跟阎烙烨说话。
可是要让她在百姓平安和自己的丈夫之间做选择的话,她会选择百姓。
“皇上那是自作孽,再也回不了头,他也不可能回头,你要做的,是帮助烙狂除害,而不是拖烙狂与媚儿的后腿。
烙狂如此努力地修炼,媚儿更是不顾自己的身体也要修炼,难道这只是为了他们自己吗?
当然不是。
他们心里想着的,是一方百姓的平安幸福。
只有自己尽早修炼到一个能与皇上对抗的等级,才能早日为百姓除去皇上,如果真等皇上修炼到了嗜血的阶段,那会有多少百姓要遭殃?你知不知道?”
吴静恩言词犀利地问他。
“娘亲,我……我只是……”
“烨儿,你有一颗仁慈之心,那很好,可是,你不能行事如此优柔寡断,那样不但成就不了大事,反而会拖累别人,他已经没有人性了,已经不再是你的父皇了,你明不明白?”
作为陪伴皇上三十几年的发妻,她又何尝不心痛?可是,心痛解决不了任何问题,也保不了百姓的平安,唯有大义灭亲!
“我明白了。”阎烙烨点了点头。
或许,他应该好好地想一想,究竟自己该怎么办。
“大哥,拿出你安插内线到皇上身边的勇气,这个世界上,不止有亲情,还有友情呢,那么多朋友,还有伯母在,难道还抵不过一个从来只把你当成棋子的皇上?”阎络菲拍了拍阎烙烨的肩。
阎烙烨嗤笑地看了一眼自家的九妹,“你这丫头,性子真是跟五弟一模一样,拿得起放得下。”
怎么说也是自己的父亲,他可没有她那么潇洒。
“我……”
“咳,咳咳。”阎络菲刚要说话,便听到轻妩媚的重咳声,赶紧转过头看向她,“小媚媚,你怎么了,是不是天气太冷了,得了风寒?”
她双眸朝着轻妩媚使了个眼色,这是怎么了,她本来就不是皇上的亲生女儿,有什么不好让人知道的?
轻妩媚在别人看不到的角度,对着阎络菲轻摇了下头,“就是喉咙有点痒,没什么事情。”
阎烙烨虽然是重情,但其实他最看重的,还是他们阎家身为皇家的名誉,这一点,或许谁都没有看清楚,但她却比任何人看得清。
如果让阎烙烨得知小菲是爹爹的女儿,那将来等他登上皇位之位,必将难容爹爹在昇都,这并不是她所希望的。
而且现在表姨也在场,实在不适合说清此事。
毕竟,她自己并非轻幕的亲生女儿,算起来,表姨与轻家,其实八竿子都打不着,难保他们日后会怕事情泄露,而做出什么伤害轻家的事情来。
“媚儿,喉头不舒服可是风寒之症的前兆,不是小事,术红,若春,你们两个立即去请个药师过来瞧一瞧。”吴静恩听到轻妩媚说喉头不适,顿时皱眉,立即对着术红与若春吩咐道。
“这个……”术红犹豫了一下,看向轻妩媚。
夫人明显是为了阻止阎络菲再说下去,哪里是什么喉头不适啊,请药师来有什么用?
“娘娘,夫人想来是这些日子太劳累了,待晚上属下回去之后给小姐炖一盅血燕补补身子便好了。”若春微微一笑,对着吴静恩恭敬地说道。
“再说了,咱们这里不是有阎小姐在嘛,现成的药师,哪里还需要去外面请什么药师啊。”
术红在暗中为她竖起一个大姆指,果然是夫人看中的人,脑子都比她转得快。
“小媚媚,回去之后,我给你炼制几粒强身健体的丹药吧。”阎络菲也立即插嘴道。
小媚媚不让她说,自然有不能说的道理,她不说便是。
“唉,唉,快看,那把剑,灵气太强了。”突然,一直没有插话的向天佐,激动地敲了敲桌面。
单手指着台上侍者托盘上放着的一把全身漆黑的剑。
轻妩媚闻声望去,一眼就被那把剑给吸引住了。
“向少主,你未免太大惊小怪了,一把黑乎乎的剑,什么宝石都没有镶嵌,有什么好看的。”术云说道。
这样的剑,在仙凤大陆之上,只要是个好一点的兵器铺子,就随处可见。
“术云,不得无礼。”轻妩媚看了他一眼。
“是,夫人。”术云赶紧应声。
“这把剑,是用赤玄铁打造而成,上面镶嵌着深黑玉,一般人以肉眼很难查觉得到。”轻妩媚继续说道。
虽然说这寒玄铁并不是那么稀有,但赤玄铁可不一般,那是可遇不可求的东西,连她的空间里面都没有。
可见两种玄铁,是完全不能相提并论的。
“没想到才第二天,就有这样的剑拿出来拍卖。”
“赤玄铁,小媚媚,我怎么没听说过?”阎络菲眉头一皱,问道。
赤玄铁这个名字她可连听都没有听说过啊。
“因为赤玄铁极为罕见,我也只是在手札之中看到过。”轻妩媚双眸紧盯着那把剑,“在羽馨大陆之上,有一座赤焰火山,常年喷发着火焰,此石就是从火山口中取出来的石头熔炼出来的玄铁,名为赤玄铁。”
“火山?”大家闻言,都是全身一抖。
光听到火山二字,就怕得不得了了,谁敢到火山上去送死啊?
“轻轻,谁能从火山之中取出石头来啊?”向天佐咧着嘴巴问道。
进火山口,那不是送死吗?被火烤了啊,而且,赤焰火山的火可非同一般,听说遇水不灭啊,连神级、圣级的人都不敢接近。
所以,赤焰火山附近是没有人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