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早晨出门时,暗中还有许多目光集中在他们的身上,现在进门,好像轻松了不少。
看了他们也知道阎烙烨已经离开了,自然就都回去了。
不过……轻妩媚心中冷哼一声。
那些人的下场,只怕是不会好的了,只是,既然是各位其主,那也没什么好可怜的,希望下辈子能跟个好点的主子。
“那些人,只怕已经丧命了。”阎烙狂接过她递过来的茶杯轻咪了一口,才慢慢地说道。
如此无用之人,素来心狠手辣的皇上,还会将他们留在身边吗?当然是不可能的,他们的下场就只有一个,那便是死!
只是,身边的人接二连三的被杀或者被他自己处死,也不知道他的身边,还有多少可用之人。
不过,据他猜想,应该不会缺吧,“寻,你过来,是有事吗?”他转头看向阎烙寻。
“哦,我只是听说了太子之事,过来看看有什么需要帮助的。”阎烙那回答道。
不过,看暗王府里风平浪静的,想来也不会有什么大事。
“太子没事,过不了几天就会回来的。”轻妩媚说道。
“对了,五嫂,一品阁的事情,六弟已经办好了,这是房契,你收好了。”阎烙寻将手中的房契,放到轻妩媚面前的桌子上头。
“嗯。”她轻应声。
办好了,那千女阁的事情,就可以继续下去了,她还得好好计划一下。
其实,她的心中,还有很大的疑虑,“烙狂,你说,皇上有没有可能……修炼了什么不该修炼的东西?”
因为阎烙寻在,她尽量委婉地问。
“嗯?五嫂此话何意?”阎烙寻不明所以一问道。
而阎烙狂,却是眼前一亮,不由地看向轻妩媚,“轻轻,你的意思是……”
他话语一顿,没有再说下去,但心中已经有了定义,或许轻轻说得没错,如果皇后所说是真实的话,那皇上绝对修习了不该修习的禁术。
难道他为了变强,竟然不惜入魔道?
“你是不是能感觉到什么?”他问。
轻妩媚呐呐地摇头,“我也不知道,只是每次与皇上近距离接触,总有一股不舒适的感觉,就像当时看到那些女子,我也是一口便能说出她们的遭遇。”
就仿佛她天生便对魔族特别敏感似的。
“此事我会命人去查。”希望不是真的吧,不然,得有多少百姓要遭到皇上的毒手。
“五哥,五嫂,你们到底在说什么?”阎烙寻不由地开口问道。
他怎么一句都没有听懂,这两人到底是在打什么哑谜啊?
“没什么,我们只是听说父皇修炼的速度特别快,感到好奇而已。”轻妩媚一笑而过,不想多谈什么。
现在一切都只是猜测,就算是要查,没有个三年五载,也不可能查到什么实质性有用的东西的。
多一个人知道,反而多一个说漏嘴的可能,就多一份危险。
他们才说了没几句话,就听到门外传来了脚步声。
“爷,百里郡王来了。”术风在门外跟他们禀报。
“不好。”阎烙寻暗叫一声不妙,肯定是那个一口阁的老板,上百里郡王府去了,所以,百里艳是上门兴师问罪来了。
只是,就算他要找,也应该到他的王府吧,怎么会到五哥这里来了。
“请他进来吧。”阎烙狂倒是淡定的很。
“不用了,本郡王已经进来了。”阎烙狂的话音还没有落下,门外,就响起了百里艳的声音,他是跟着术风的脚步进来的。
“百里郡王,你怎么……”门外的术风一阵无语,他怎么跟过来了呢?
好吧,他承认,这个百里艳的实力,比他要厉害许多,还在外面打着废村的口号欺骗人心。
“去去去,起开,本郡王来找阎烙寻,没你什么事。”百里艳摊开术风,便大咧咧地走了进来。
看到轻妩媚与阎烙狂,却连招呼都没打,直接走到阎烙寻的面前,“阎烙寻,你这是想坏我名声是不是?自己买下一品阁,怎么就算到我的头上来了?”
“唔。”阎烙寻倒退了一步。
他很想反问一句,郡王爷,您有什么名声可言啊?
“不就是一个一品阁嘛,你至于那么计较吗?”又不是让他付银子。
“喂,你知不知道一品阁是什么地方?”站着说话不腰疼是不是?那可是青楼,就算他是名声狼藉的人,但好歹是个郡王吧,能经营这种场所吗?
就算他平时也经常去聚灵楼,那纯属消费,是客人,反正大家伙儿都去,连眼前这个阎烙寻都常去。
“你说你,买下一品阁有个鸟用啊,有本事,就把聚灵楼给买下来。”那才是金山银山。
如果要是聚灵楼,就算是让他出银子,他出不会说个不字,可偏偏不是,而是一品阁,那里早几年就已经落寞了,连个上门的客人都没有,买下来有什么用?做赔本生意啊。
阎烙寻闻言,眼角瞥了五嫂一眼,这两人,绝对的无良,竟然任他被百里艳骂,连说句话都没有,“聚灵楼我可买不想来。”
“那你是什么意思,买下一品阁,还准备自己大干一番?”有病吧?
堂堂王爷,去经营青楼啊?传出去,谁不得朝他的身后吐口水啊。
不对,现在传出去,口水只会在他自己的身上,跟阎烙寻完全没有什么关系啊。
他怎么就那么倒霉,认识了这种朋友?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吗?
“我说,烙寻,你是一个王爷,王爷!你能不能洁身自好一些?别整天想着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你就不能跟烙狂学着点,怎么越大越没长进了呢?”
百里艳大手直指着阎烙寻的胸口,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
阎烙寻无奈地转头,看向轻妩媚,“五嫂,这……”您需要解释一下吗?
百里艳的嘴巴,他似乎不怎么扛得住啊。
只是,阎烙寻还没有说什么,说被轻妩媚给打断了,“嗯哼,那个……烙寻啊,既然来了,就用了午膳再走吧,正巧百里郡王也过来了,本妃亲自下厨做几道可口的小菜,你们三个喝一杯吧。”
她伸出手,将桌面上的房契,收到自己的空间里,然后拉着阎烙狂,明晃晃地走了出去。
“烙狂,咱们先去看看,厨房里有什么菜,好用来招待烙寻与百里郡王。”
阎烙寻:“……”这不是早就说好了的吗?
而且,这里可是暗王府,厨房里头有什么菜,还需要两位当家主子亲自去看吗?要不要走得那么快啊。
“你五嫂收走的是什么?”百里艳的眼睛,也不是一般的亮,只是一眼,便看到了那份房契。
突然像是明白了什么似的,看向阎烙寻。
“你说呢?”阎烙寻挑眉反问他。
明知故问啊。
他一个大男人,经营什么不好,非得经营那种场所啊?
百里艳:“……”合着他这个黑锅,是帮那对无良的夫妻背的?
“烙狂的意思呢?”他再问。
如果只是轻妩媚说句话,没有阎烙狂的点头,烙寻怎么可能去办这事情,还记在了他的头上。
他觉得,阎烙狂十足十地知道此事。
“就是五哥交代我办的。”阎烙寻没好气的说道。
结果倒好,他事情办了,这两夫妻倒是拍拍屁股走人了,完全不顾及他的感受啊。
“不是,这事他也能同意?”阎烙狂是不是脑子坏了?
让自己的媳妇儿去弄个风月之地来,这要是传出去,还要不要做人了?
这是得有多宠媳妇儿啊?
阎烙寻耸耸肩,反正这事,五哥是同意的,何况,就算不同意又如何,五嫂还不是把聚灵楼经营得如此红火。
“她怎么没看上聚灵楼,反而买下了一品阁呢?”这可是很冒风险的啊,一品阁什么都没有,连里边的姑娘,都是人老色衰,稍微年青一点儿的,早就跑了。
“喂,到时候,不会又要本郡王去找姑娘来吧?”
百里艳眉毛直跳跳,阎烙狂可是知道,他在这方面,有些门道的。
“你想太多了。”阎烙寻拍拍他的肩膀。
有聚灵楼在,还需要找什么姑娘吗?
而且,谁知道五嫂买下一品阁,究竟是有什么用途呢。
……
在王府里不出门的日子,轻妩媚过得还算舒心,只是,白天阎烙狂总是不在,一会儿被皇上召进宫,一会儿又有这个那个的事情,她也没有办法,只好趁着无人打扰,专心修炼吧。
本来她家的烙狂还答应了她,这几天会带着她去周边的城镇逛逛,但事情那么多,就算是失约了,她也没什么怨言。
舞赛桥,还是被阎烙狂接到了暗王府,如今也是住进了荣院,负责轻妩媚的吃食。
这一日,大清早地,阎烙狂就又被皇上召进了宫,她也被吵醒了,于是只好起来继续修炼了,两个时辰之后,她站了起来,打开门去院子里呼吸一下新鲜的空气。
“王妃,您出来了。”术红一直守在门外,而若春则是被她派去了一品阁,好几天都没有回来了。
“嗯。”轻妩媚点了点头,“术红,术云的伤势如何了?”
“回王妃,术云的伤势已经好了,还要多谢王妃赠药。”术红回答道。
想起那一晚,她到现在还心有余悸,她与术云那么多年一起为王爷办事,情同手足,若那晚术云真的出了什么意外,她肯定会哭死的。
“对了,你是千变师者?”
“是,属下是千变师者。”
“这个给你吧。”轻妩媚从空间之中拿出上一次在鸳鸯宴上那块千变玉,递到术红的面前。
这块玉石,在她的手中,是一点用处都没有,但在术红的手中就不一样了,宝物嘛,自然要选对主子,术红就是一个不错的主子。
“千变玉?”术红的眸中闪过一丝兴奋。
这种千变玉极为罕见,就是爷,都难以找到,就更别说她了。
上次她是听大哥说王妃手中有一块千变玉,可是那并不是她的,而且,就算用她身上所有的金银,都买不下一块千变玉的。
“王妃,这可是难得一见的宝物,您还是自己留着吧。”
她可不能随意接受王妃的赏赐,而且还是如此贵重的千变玉,爷若知道了,还不得拧下她的脖子来。
“这块玉留在本妃这里,就只是一块普通的玉石而已,但在你的手中就不同了,拿着吧。”轻妩媚拉过她的手,将千变玉放到她的手中。
本来这块千变玉早该给她的,但事情一多,便不记得了,今天才刚想起来。
“是,属下谢谢王妃赏赐。”术红也不再推托,便收下了。
“王妃,您这是准备出府吗?”她问道。
最近这几日,王妃几乎不步出房门,一直在修炼,今天难得出来,她觉得王妃应该会想到街上去逛逛,解解闷的。
“出府?”轻妩媚摇头,“最近外面太复杂了,本妃还是别给你家爷添乱了。”
她虽然喜欢外面的花花世界,但如果出去会给那些在大街上伺机而动的杀手机会,那她还是窝在房间里修炼好了。
想来这样的日子,也不用太久,以自己修炼的速度,很快便会有自保的能力了。
“也是。”听着轻妩媚的话,术红也是点了点头,“属下听大哥提起,好像西晨国那边的动静闹得非常大,大有攻城的打算。”
爷这些天也是为了此事,被皇上召到这召到那儿的,连王妃都顾不上了。
轻妩媚挑眉一笑。
西晨国的版图并不大,想要进攻东昇,那也得掂量掂量自己的实力,东昇国的百姓,就算用脚踩,都能把西晨国给踩扁。
…本章完结…
☆、175我陪你去玄女湖钓鱼
这样一个国家,如果背后没什么人指使,怎么可能会对东昇发动进攻?
而她想,除了那个人不想让烙狂与自己好过之外,也没有别人了。
而且,也只有他,能够给西晨皇帝保证,闹完边境之后,可以既往不咎,而且有利可图。
至于他到底允诺了西晨皇帝什么,她就不得而知了。
“却是苦了边境的百姓。”
最苦的,还是边境那些百姓,要饱受他国军队的荼毒,可是,又有什么办法呢?有这样一个从来不知有自己的子民着想的皇上,她真不知道,他在那个高高在上的位置上,还能坐几年。
她也不知道,皇上这么处心积虑地想要除掉烙狂和她,到底是为了什么?
如果他是一位好皇上,一位好父亲,他们只会成为他的助力,而现在,关系弄到如此僵的地步,他又图的什么?
“想来,烙狂应该马上便会前去西边境吧。”轻妩媚叹了一口气。
或许,这才是皇上的真正目的,把烙狂支开,暗王府里就只有她一个人了,如此一来,想要对付她,也就容易多了。
绕那么大一个圈圈,难道就是为了对付她吗?
或许,他还想一箭双雕,就像当初一样,让烙狂也消失在西边境吧。
好歹毒的皇上,好无良的父亲啊。
“王妃,爷应该会拒绝皇上的吧?”术红说道。
爷现在正是新婚,怎么可能去边境呢,难道朝中就没有什么人可派了吗?对付一个西晨国,难道非得让爷去御敌吗?
“术红,你跟着烙狂那么多年,还是不了解他。”轻妩媚摇了摇头。
虽说烙狂生性淡漠,可对于百姓与生灵,他是极重视的,现在是边境百姓遭殃之时,烙狂就算再在意她,也断不会甩手不理会的。
“王妃,您的意思是……爷会答应皇上?”术红轻声问道。
那样,爷不就又得开赴边境,暗王府就只有王妃一个人。
到时候皇上想要做什么,那王妃能接得住吗?她的心里,突然开始担心起来了。
“那是自然的。”轻妩媚点头。
民生之事,为国之大事,就算不为了皇上,只为了国家能安定,百姓不再受苦,烙狂也一定会答应的。
何况,此事也不容他不答应,皇上早就想好了的计谋,哪容烙狂推拒?
只是……
轻妩媚微微一笑,去不去得成,还不一定呢。
“王妃,您笑什么?爷都要去边境了,您还笑得出来啊?”术红都糊涂了,本来一位爷,就已经够难搞了,现在又多了一位王妃,同样是深不可测,她的脑袋,都有些接收不良了。
“没事,本妃只是在想,该为烙狂准备哪些必备物品。”她回答。
……
御书房内,皇上坐在高高的龙椅之上,俯下身来看着坐在一边的阎烙狂,“老五,西晨国之事,你有何看法?”他问。
西晨国不断骚扰西边境,致使民不聊生,百姓居无定所,他料定阎烙狂是一定会同意出战西晨国的。
那样,便就给了他机会,可以一举除去轻妩媚那个祸害。
“父皇,您太看得起西晨国了,即是战事已起,父皇不防派遥将军前去御敌吧。”阎烙狂淡淡地回道。
就算到了最近,还是选了他,他也得推托一番,免得皇上觉得自己太快答应,有什么阴谋诡计,有了防范之心。
话说,他也不是那种日日算计的人,没那么多心眼。
“遥将军?”皇上一听这三个字,不禁皱眉。
别说此事是有阴谋在内,就算真的有战事,他也不可能派遥将军上场的,他刚失了女儿,已经对皇家失望了,他若是再将兵权交到遥将军的手里,难保他会不会真的叛乱。
“老五,你这是在说胡话了,遥雪儿都被你诛杀了,遥将军又岂会再为我东昇效命?”他的语气之中,颇有怪罪之意。
“父皇这是责怪狂不该对那个下作之人下杀手?”阎烙狂轻声问道。
若不是念着遥将军已经没用了,或许还能让皇上与太后有所顾忌,他连将军府都会连根拔起。
现在遥将军还能活得好好的?
“朕哪有此意。”就算他明明的这个意思,也不能承认啊。
“那遥雪儿是自作自受,只是可怜了遥将军,现在算是众叛亲离。”
遥将军自从那日回府之后,与父亲兄弟大吵了一架,两位弟弟不顾父亲的反对,都从将军府里搬了出来,各自买了府第。
若大一个将军府,奴仆众多,没有了两位弟弟的支撑,只怕入不敷出,很快便会落没了。
“他有何可怜之处,自己没管教好女儿,还让别人怜悯他吗?”阎烙狂却不以为意地开口说道。
“也是。”皇上点了点头,关于遥将军,他也不想再多谈,只怪他自己没出息,“只是,老五,你想让他出战,只怕是不行的,这事情,还是得落在你的头上啊。”
说来说去,他就是想让阎烙狂前往西边境。
“父皇,狂刚成亲,只怕媚儿是离不开狂的,父皇还是另选他人吧。”阎烙狂还是拒绝。
“老五,你岂能为了儿女私情,枉顾国之大事,现下西晨国不断扰我东昇边境,百姓可说是苦不堪言,再无人去制止,只会越闹越大。”皇上突然板起脸来,严肃地说道。
阎烙狂心里冷哼一声,原来还知道百姓苦不堪言啊,既然如此,又何必做出这种泯灭人性的事情来?
“既然如此,不如朕就让老六去吧,左右他在府上,也是无事,让他去战场上锻炼一番,也是有好处的。”
皇上一甩手中的奏折,如是地说道。
上次之事,老五若不是顾及老六,也不会受重伤,只是,他却没想到,这么精心设计的计策,他竟然还能活着回来,而且,极有可能是在那次得到了噬月剑,修为也更上一层楼。
想想他都揪心啊。
“父皇,寻他修为太低,怎么能担些重任?”提起阎烙寻,他怎么可能同意,而且,扯出六弟来,也不过是个借口而已,他不就是想让他去吗?
“他哪里是修为低?分明是你一直惯着他,把他给宠坏了。”皇上说道。
这话倒是说得不错,阎烙寻确实有一点被阎烙狂宠坏的味道,可是,那也是因为阎烙狂只有这么一个兄弟交好,而皇上又从来不理会他们,那他这个做哥哥的,自己是处处要为弟弟着想,这也并没有什么过错。
“是狂的不是。”阎烙狂淡淡地说了一句。
“父皇,西晨国并没什么大不了的,六弟即便是去了,也没什么好锻炼的,此事便由狂去处理吧。”
他与皇上之间的争斗,没有必要再把寻给牵扯进来。
“那媚儿那边……”皇上犹豫地看着他,心里却是一阵大喜。
老五果然是在意老六的,看来他想得不错,只是,轻妩媚在老五的心里,也是地位不轻。
“媚儿那边……”阎烙狂话语一顿,“狂自有主张。”他心里早就想好了对策。
……
果然,事情不出轻妩媚所料,当几个时辰之后,阎烙狂回府之后,便与她说起了此事。
轻妩媚倒是很淡定,理了理自己被风吹的有些乱的秀发,示意他先坐下来。
“王妃,皇上也太不近人情了,竟然让爷去战场,爷可刚与您成亲,这不是……”这不是让爷与王妃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