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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古代开银行-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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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民间倒是对此事赞不绝口,都道甘棠是留月的第一女官,敢作敢为,有远见卓识。而原本的第一女官慕云杉却渐渐退居幕后,被人遗忘。

“甘棠姐姐,快看看,这是谁给你的信来了!”溪林一个惊喜的大嗓门,打断了正坐在窗前翻看文书的甘棠的思绪。

“谁啊?”甘棠一看她那样子,心中便有了几分猜测,暗暗欣喜地起身,接过溪林递来的信。

入眼的是秦修言一贯修长舒展的大字:甘棠亲启。她看着这字迟疑片刻,只觉得心骤然跳地快起来。

撕开封口的手不易察觉地轻轻颤抖。展开信笺,素白洁净,一如其人带给人的感觉。

“甘棠:许久未见,汝可安好?听闻汝变法创举,影响深远,众人交口称赞,吾心悦之。附上北疆古木簪,愿汝欢喜,平安长乐。”

甘棠看到此处,才发现信封中还放着一支用方帕包着的簪子。解开一看,上面雕的是几朵海棠。簪身透出细腻的木纹,很是古朴,刻着一排小字:春风用意匀颜色

木簪雕得并不十分精致,花瓣间可以看出反复修改划刻的痕迹,但簪身却被打磨地十分光滑,但却可见雕刻之人的心意。

甘棠摩挲着簪子,脑中不禁浮现风沙漫天的北疆,有着清冷月色的晚上,秦修言独自一人在营帐中,拿着木枝,在灯下一刀一刀雕刻的样子,应该很是专注吧。

也不知他是不是瘦了……有没有被晒黑……吃得好不好……睡得暖不暖……甘棠只觉得眼眶有些湿润了,其实心里,还是很想他的吧。

“哇……甘棠姐,这是定情信物呢?”溪林的声音突然响起,甘棠这才发现这丫头还没出去,就站在一旁贼兮兮地瞅着自己手中的木簪。

甘棠一时也顾不上自己有些红了的眼眶了,“溪林,你咋还在这呢,快去帮姐姐看看店里的情况啊……”说着不待溪林回答,便把她弄出了门,顺便合上了门。

一转身,背靠着门,甘棠就有些憋不住了。她缓缓蹲下,抱住膝盖,眼泪就止不住地往下掉。“秦修言,我想你了……”

思念如潮水涌来,终不过一场歇斯底里的独角戏。

————————————————————

转眼又是一年年节,节前北疆传来捷报,说是秦修言三次大败北疆铁骑,将其驱逐出留月边境,一时间威震列国,似有昔日盛世光景。若是进展顺利,秦修言安抚完边民,半年内便可回京。

留月上下听闻此事皆是欢喜。燮帝为了庆祝此事,提高了年宴的规格,还决定宴后在上京举行烟花盛会,举国同庆。

甘棠像去年一样参加了宴会,位次较之去年更加靠前。年宴之上仍是一派歌舞升平。只不过没有如去年秦修言和慕云杉乐舞那般惊艳的节目了。

慕云杉经历了家族蒙耻和父亲病故的打击,也消沉了一段时间。近日似乎恢复了往日的爽朗张扬。只不过邱洛安不似往日那般饶舌逗趣,四人少了一人,终究是不一样的气氛。

“我宴后想去街市上逛逛,顺便看看花灯和烟火什么的,你们要一起去吗?”

甘棠坐在喧闹的人群中,看着大家喝酒作乐,觉得有些不自在。终于等到可以自由活动的时间,便走到正一脸笑意,大口喝酒的慕云杉身边,低声问道。

“逛街市?好啊好啊……”邱洛安听到声音连忙凑了过来点点头。

“嗯……今日有些喝高了,还是不去了吧。你们两个人去吧……”慕云杉一边回头朝甘棠笑笑,又灌下了一杯酒。不知为何,甘棠看着她的神情,总觉得有些怪怪的。

“如此……那我把你云杉姐姐送回去吧,她喝醉了我不放心。甘棠,要不你再找找别人陪你逛逛?”邱洛安看着慕云杉的举止,眼神中闪过一丝忧伤。

但回头冲着甘棠说话的时候,却仍是满脸笑意,同往日一般阳光的样子。

“嗯……行吧。那我就先溜了,你们也别喝太多酒,伤身。”甘棠点点头,看看四周醉得东倒西歪的官员们,便悄悄溜了出去。

殿外的空气很是清新,甘棠有了以前的经验,未作停留,便登上马车出了宫。马车回到住处停下来,甘棠便叫上溪林和自己一道上街逛逛。

到处都是点亮的花灯,各种新奇的式样,街上川流不息的人群,兴奋地叫嚷着,挤往城门口,为即将开始的烟花盛会占据有利地形。

“甘棠姐,这么热闹,咱们也去看看如何?”溪林看着眼前的情景,早已兴奋地雀跃起来。

甘棠看她一脸渴望的样子,便点点头答应了。二人便随着人群,往城楼上挤。

“甘棠姐——你喜欢看烟花吗?”人群中嘈杂的很,溪林扯着嗓子,笑着冲着甘棠喊了一句,可话音未落,她的神情突然变了。

而甘棠突然觉得有什么东西落在自己头上,还闻到了一股奇异的香味。溪林一把将甘棠护在身后,警惕地朝四周望了望,可是人群太过拥挤,根本辨认不了。

突然,人群中传来一声尖叫,然后是某种野兽的咆哮和嘶吼声。紧接着人群迅速分成两边,几只看上去状态很是狂躁的不明犬类冲了出来。

上京往日有马戏表演,所以有凶猛的犬类,众人原本也并不在意。可是如今这几只大型犬不知从哪里跑出来,状态狂躁,看上去已经失控了。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张开大口往人群中冲。

人群尖叫着闪避开,但那几只犬似乎是循着什么气味过来的,并未攻击其他的人,而是径直朝甘棠扑过来。溪林见状连忙一把拉住甘棠就往外跑。

二人从人群中跑出来,但那几只大犬一直步步紧追,眼见着就要扑上来,溪林心一横,便使出轻功,抱着甘棠上了一处屋顶。

甘棠见状,心中惊疑,但逃命要紧,也来不及询问。

“你们先走,我来对付这几只恶犬。”念一突然出现在二人面前,抽出长鞭,果断地甩向张开血盆大口的恶犬。溪林见状,赶紧拉着甘棠往回赶。

跑到一处巷口时,却突然听到几声飕飕声响,羽箭破空而来。“不好!中计了!”溪林抽出腰间软剑,将羽箭打落。然而箭雨密集,对方似是下了狠心要一击毙命。

溪林纵然武功高强,但也无法带着甘棠成功逃脱。她只好用力抵挡,而甘棠也努力配合她的动作。正当她快要脱力之时,突然觉得面前一黑,源源不断的箭雨止住了。

一声低沉仓促的声音响起:“你在此顶住,我带她逃走。”正是秦千离。他一把带起甘棠,一边在溪林的掩护下,奋力抵挡,终于突出了重围。

二人在深长的巷子中狂奔,却突然又听到身后传来犬类的号叫。“不行,你身上被撒了东西,得尽快洗掉这气味,要不然沿路的狗都会被引过来。”

上京中几乎家家户户都会养狗,想到此处,甘棠心里一冷,已知别无他法。二人便往河边赶去。正是寒冬腊月,甘棠看着快要结冰的水面,心里打了个寒颤。但身后又传来穷追不舍的狗叫,于是心一横,便往河里跳。

作者有话要说:  文章很冷啊……还有一小半就要完结了=_=

☆、反撩的策略是

跳下去的一瞬间,甘棠有失重的感觉,伴随着噗通一声,吸水的衣料变得越发沉重,身体变得难以控制,刺骨的寒意从四面八方席卷而来,尽管会游泳,此时也觉得很是费力。

还未待她反应过来,又听见一声落水的声音,然后便有一只手在背后托起她,带着她奋力往河对岸游去。呼吸变得越加沉重,四肢已经在水中冻得失去知觉。两个人仅凭着本能在划水。

也不知过了多久,狗叫声渐渐消失,灯光和喧嚣也渐渐远去。只听见啪地一声,她感觉脚上触到了什么异物,差点被绊倒,双手便摸到了岸边的石阶。

“呼——终于上岸了,这是哪?”甘棠长舒口气,拧了一把衣服上的水,看向身后的秦千离。夜色下,他被水浸湿的头发紧贴在脸上,脸色越发苍白。甘棠察觉到他收回的手有一丝轻微的颤抖。

“喂,你没事吧?是不是手脱力啦?”甘棠想到方才他一直在背后托着自己,想必也是花了不少力气。

秦千离摇摇头,用另一只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珠,转身往岸上走。

“我们现在去哪?是回去吗?”甘棠跟在后面。

“现在暂时不要回去,以防那人还留了后手。如今你身边没有能护卫的人,还是先躲起来吧。”秦千离没有回头,而是一直往前走,步速较往日还要快上几分,只是步伐有点凌乱。

“那去哪?”

秦千离没说话,上岸之后拐进了一个小巷子里。然后在一处看上去有些破旧的民宅处停了下来。推开木门,里面十分空旷,院落中只有几棵树和一把椅子,但是却很干净。

“这里是哪里啊?不会……是你的私宅吧?不过……这也太破旧了点吧……”甘棠跟在他后面,看看四周,也没发现一个人。

七拐八拐之后,秦千离在一处单开的小屋前停了下来。“你就在先待在这吧。”说罢,转身就准备走。

甘棠应了一句,走上前去,却突然闻到空气中有隐约的血腥味。“咦?”她回过头,这才发现秦千离的手不知何时按在了腰上。

“哎你等等,你不会受伤了吧……”甘棠走上前去,轻而易举拿开了他捂着腰的手,这才看到一支断了半截的羽箭插在上面。他穿的是一袭黑色衣服,早被河水湿透了,看不出晕开的血迹。

“你怎么中箭了……”甘棠话还没说完,就感觉面前一黑,秦千离直直地朝她倒过来。“喂……”她连忙伸手扶住,这才发现他已经失去知觉了。

甘棠无奈,只好一边扶着他,一脚踹开了房门,把他往屋子里面拖。这才发现秦千离其实瘦的厉害,无意中触碰到背上的肩胛骨,都觉得硌手。

那小屋子里很干净,只有一张矮床和一个小木桌。但是却有好几个暖炉,似乎屋子的主人很怕冷。

甘棠穿着湿透的衣服打了个寒颤,赶紧生起火来。把外衣脱下来烤了烤。稍微烤暖和一点之后,才想起来床上还躺着一个人。

湿漉漉地躺着,应该很不舒服吧,而且身上还有伤口……不知是什么原因昏倒了,不会是箭上有毒吧。甘棠看看他紧皱的眉头和苍白的脸色,决定帮他处理下伤口,顺便脱掉那身湿衣服。

于是活了两辈子也没有脱过一个大男人衣服的甘棠,颤颤巍巍把手伸向秦千离。不知为何,总觉得有种做坏事的心虚感。

所幸他穿得也不算多,并不厚实。甘棠三下五除二便解到了里衣。看着秦千离依旧毫无知觉的苍白脸色,湿漉漉的白色里衣上晕开的一大圈血迹,甘棠心一横,就开始解他的腰带。

甘棠低着头,折腾半天才把他的上衣褪下来。映入眼帘的上半身,像他的脸色一样苍白,精瘦而匀称的肌理,线条流畅,没有多余的赘肉,也没有想象中那么枯瘦。只是甘棠无意间瞥见他平滑的小臂上似乎有一道道突起的肉色痕迹,看上去很突兀丑陋。

凑上前细看,像是利刃割伤的痕迹,伤口由小臂延伸到手腕的上边,一道一道,很清晰而平整,每一道的间隔都差不多。

甘棠忍不住摸上其中一道疤痕,透着淡粉色,似乎是新长好的,可是突起的蜈蚣一样的痕迹显示了伤口之深。

有谁能在一个皇子身上下这么重的手呢?甘棠有些困惑,这种割法,似乎是每隔时间一刀,倒像是……自己割的。甘棠想起似乎有一些人自残,就是这样子的。只是他一个皇子自小养尊处优,何故要自残?

正当甘棠疑惑之时,秦千离发出一声轻哼,似乎打了个寒颤,眉头又皱紧了几分。甘棠赶紧用被子将他包起来,然后把手探进被子里解裤子。上半身可以观摩,下半身……甘棠有贼心没贼胆。

好不容易摸索了半天,忽略手边温热奇异的触感。甘棠闭着眼睛一把扯下他的裤子,立马将被子给他包上。然后搬来炉子摆在旁边。

而期间似乎因为甘棠用力过猛,拉扯到了他的伤口,听到几声闷哼。甘棠将他的衣服晾在一旁,头一次观摩了一下古代的皇室内衣裤——手感很是舒适的真丝面料亵衣亵裤。

烤了一会儿火,秦千离还不见醒,甘棠想起他那个伤口,有些担心起来。要不然,先给他处理一下伤口?甘棠触了触他的额头,不似先前那般冰冷了。

小心翼翼地估测了一下伤口的位置,甘棠扒开被子,便看见了那个已经血肉模糊,很是狰狞的伤口。可能由于先前在水中奋力游泳的时候牵扯到了腰间肌肉,伤口处有撕裂的痕迹。

甘棠找来布条,给他擦拭伤口周边的血迹。正在犹豫该如何拔出羽箭的时候,听到一声很是低沉沙哑的声音:“你在做什么……”甘棠一转头,便看见秦千离的眼睛不知何时睁开了,眼神中透着初醒的迷蒙,给冰冷的神色笼上了淡淡的暖意。

“啊……我刚刚在给你处理伤口呢。你方才晕倒了,我也不知是何原因。”甘棠放下手中擦拭的布条,神情很是坦然。

秦千离听完,便挣扎着要起身。“喂……你等等……”甘棠看他有要起身下床的意思,突然意识到此人现在就像一条光溜溜的泥鳅一样钻在被子里,如果钻出来的话……“你先别起来……”她瞄了一眼某人,假装淡定地移开视线。

而秦千离在床上费力地挣扎片刻,突然觉得不对劲起来,他迅速掀开被子朝里看了一眼,微微愣住,然后神情诡异地看了一眼甘棠,嘴角那抹淡笑也变得诡谲起来,“甘姑娘……真是深藏不露啊……”

听到此话的甘棠似乎被口水呛住了,“咳咳咳……咳咳咳……”费力地咳了半天,甘棠终于平复下来。面露一抹自然的微笑,瞥了一眼某人露在被子外的锁骨,道:“二皇子过誉了。”

空气似乎也诡异地凝滞了。秦千离神色古怪地看了一眼晾开在架子上,正高调地烤着火的亵衣亵裤,眉头轻挑,苍白的脸上现出一丝愉悦来。干脆又钻回被子里,顺便把被子紧紧地窝住。

甘棠觉得自己在他眼里估计沦为胆大包天的色女一个了,倒也坦然许多。直接到屋子里拿了个壶子装满水,便坐在火堆旁守着开水烤起火来。

“这屋子……是谁的呀?”甘棠打量一圈转头问道。紧紧裹在被子里,只露出一个一个头的秦千离,看上去攻击性较平日少了很多。他微微迟疑,道:“这屋子……是我平日里住的。”

“哦?那……”“你能先来帮我处理一下伤口吗?”还不待甘棠问完,秦千离便打断她的话,朝她挑了挑眉。

“嗯……那先处理伤口吧。”甘棠撇撇嘴,起身取过热水和布条,走到床边,作势要掀开被子。“喂……”秦千离往后裹紧被子一退,用看色狼的眼神打量了一眼甘棠,道:“姑娘切莫心急。”

甘棠白了他一眼。秦千离低笑一声,突然伸出手便要掀开被子,甘棠赶紧闭上眼睛,拿手蒙住眼,“色狼……流氓……暴露癖……”

半晌也没有听见被子被掀开的声音,甘棠偷偷挪开手指,透过指缝看见某人正好整以暇地看着自己,神情透着玩味,便反应过来自己被耍了,一把放下手,将布条一把扔到他脸上,“幼稚!不包扎就拉倒!”

秦千离神情中褪去了淡笑,一向清冷的眼中忽带了些暖意,“这伤……毕竟是为救你而受的……”甘棠侧立一旁,莫名听出了些委屈的意思,想起他确实是为了救自己才中的箭,又觉得有点内疚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  大家新年快乐!要开心呀╭(╯ε╰)╮

☆、暴力的甘棠

甘棠于是转身便去架子上扯下亵裤,扔到床上道:“那你先穿好裤子吧,我再帮你处理伤口。”说着背过身去。身后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不多时,秦千离低沉的声音响起:“好了……可以了。”

甘棠转过身,看他神色在摇曳的烛火下忽明忽暗。“这个……断箭需要□□,没有麻药,会很痛。对了,你有刀和止血药吗?”

秦千离一只手背到床板后,摸索片刻,不知从哪里抽出了一把匕首和一个小瓶子,扔在甘棠面前,扬扬眉。“你需要布条咬着吗?”甘棠递过去一块布条。

秦千离瞥了一眼不知从何处割下来的布条,细长的眉皱了起来,“不用了,你快点吧……”声音中有一丝虚弱。

甘棠点点头,将匕首放在烛火上烤了片刻,就果断地在伤口上拉开一个小口子。然后蒙上布条,抓住断箭的尾端,使力一抽,感觉手下的肌肉猛地绷紧,那断箭被拔了出来。

伤口流出的血很快将布条晕湿,甘棠赶紧撒上止血的药粉,但血仍然汩汩地流出,被水泡得泛白的伤口越发狰狞。甘棠倒下一整瓶药粉,血才终于止住。她微微松了口气,回头看看秦千离。

却见他眉头轻皱,闭着眼睛。浓密的眼睫像一只翩跹停落的蝶,额头已经沁出一层薄汗,放在一旁的手紧握成拳。

甘棠取过布条,盖在伤口上,双手从他的背后绕过,再一圈圈地缠紧。她的手指有些冰凉,总会不经意间触碰到他灼热的皮肤,她的额头不知何时微微沁出了些汗。

正当她奋力将手绕在他的身后,给绷带打结的时候,耳朵无意间擦过他的胸口,甘棠有些尴尬地抬起头,便看见秦千离不知何时睁开了眼睛,幽深细长的眼眸正注视着自己。

“额……你这胳膊上的伤口是怎么回事呀?不会是自己割的吧?”甘棠转过头去,一边尽力收紧布条,可是似乎布条剩下的长度比较尴尬,收拢了也打不了完整的结。

甘棠使劲一拉,耳边突然传来一丝抽气的声音,就感觉眼前突然颠倒过来,一股力道将自己直直压了下去,“喂……”她不受控制地倒在床上,秦千离的手不知何时压住了她的手腕。

“你要干什么?”甘棠看着他近在眼前的脸,还有眼中闪烁的意味不明的光,心中有些慌乱。她猛地抬起膝盖,想要将他顶开,但秦千离似乎识破了她的意图,用腿一勾,顺势压在身下。

“你刚才弄疼我了……”秦千离低哑的声音响起,他的头缓缓凑近,气息擦过甘棠的脖子,让她忍不住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包扎伤口……都不会吗?”

甘棠偏过头去,觉得眼前之人真是阴晴不定,“那你先放开我可以吗?我帮你重新包扎一下……”话音未落,突然觉得脖子上传来一丝刺痛,“嘶……”甘棠倒抽一口凉气。

秦千离抬起头来,唇角还沾着一丝鲜红,他的舌尖伸出,缓缓舔过嘴角,本就魅惑的眉眼越发透出一种危险的气息。他低哑着嗓子,道:“这是小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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