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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皇书2-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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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心栽培的秦景是北秦连氏遗孤,更没想到君家即便不靠外力,也有足够的能力自保。

当年君玄亲口答应这桩婚事,不过是因为秦景是她甘愿托付终生的人。

这百年来,君家虽不入朝堂,却通过强大的经商版图在西北建立了盘根错节的地下情报网和拱卫君氏族人的暗卫,但君家的壮大也遭受过一次沉重的打击。

十一年前,帝家一夕崩溃满族被灭。事发突然,嘉宁帝又动用整个皇朝的力量涤荡帝家势力,为了保存实力,君家断了一切和帝家明面上的干系,只暗地里照拂帝梓元长大,扶持帝家东山再起。当年整个晋南遭受重创,哀鸿遍野,洛老将军免了晋南十年赋税,若非君家强大的地下情报网和财力支持,帝梓元不可能在短短十年内重建帝家,甚至实力更甚于初。

这十年帝家一直低调内敛,所有人都以为这个昔日执掌一半江山的家族早已没落。帝梓元重回朝堂后为了震慑嘉宁帝和公侯世家,将封守得铁板一块的晋南暗藏的实力若有似无地展现了出来——二十万雄兵,繁盛的商业,清明的吏治,晋南的十一座城池早已自成一国。嘉宁帝对这样奇迹般重生的帝家曾感到不可思议和恐惧,尽管知晓得太迟,但他仍然动用一切力量来查明帝家崛起的原因,可最后却止步于安乐寨后帝家暗藏的秘密水师,再难有半点收获。

嘉宁帝并不知道,云夏之上有两个帝家,此消彼长,共生存亡。

但到了这一代,除了还未认祖归宗的帝烬言,也只剩下帝梓元和帝君玄二人了。

帝梓元想着当初那位祖爷爷瞒尽世人的安排,颇为唏嘘。她拉着君玄到木桌旁坐下,拍拍她的肩,替她倒上一杯清茶,“放心,如意身手不错,一般人伤不了我。北秦内功高手桑岩半步不离莫天左右,莫天和连澜清也是心思缜密之人,我要是带着一群高手出去,他们又岂会相信我是离家出走的西云焕。”

听见帝梓元提及连澜清,君玄眼底极快地拂过一抹情绪,“你太胡闹了,这一年战乱你事事冲在前也就算了,这次还一个人跑来君献城,如今军献城势力混乱,你也不怕北秦王将你认出来……”帝梓元以本来面貌入军献城,实在太冒险了些。

帝梓元好整以暇地弹弹绣摆,“没事,我在莫天面前折腾了一个时辰他也没认出来。”

“除了北秦王,城中还有其他北秦将领……”君玄不赞同道,话到一半又戛然而止,额头轻皱。

“连北秦皇帝都没有我的画像,何况其他北秦人?”帝梓元过往十年都以任安乐的身份现于世人面前,恢复身份时已位高权重,这一年在战场上也多以盔甲示人,北秦探子难近其身,自是不知其容貌。

阿玄怎会如此担心?帝梓元挑眉朝君玄看去,疑惑问:“难道北秦军中有人熟知我大靖国事朝员?”

“没有,我不过是担心万一有人能识得出你,徒生事端。”迎上帝梓元深沉的瞳孔,君玄摇头,端着茶杯的手一顿,抬手抿了口茶。

她在决定继承君家的时候才知道自己本姓帝,是晋南帝家的一支。君玄骨子里有着不输于男子的骄傲刚烈,她选择继承家门,也就等于扛起了她们这一支的对帝家的拱卫之责。帝梓元这些年过得有多艰难她比谁都清楚,原以为否极泰来,两家相扶相持下度过嘉宁帝灭族的危机后她会相夫教子,代替父亲守住君家,在军献城安稳地过一世。但谁能料到,十年后,她竟和当年的帝梓元有着无比相似的遭遇。

入口的雨前龙井微甘,淡淡的涩意在口中弥漫,君玄垂下眼,看着青瓷杯中飘荡的茶叶,有些晃神。

一年前军献城被北秦攻破,遭北秦屠城,这样突然爆发的举国之灾,并不是平时以经商传承的君家能抵抗得了的,除了帮施老将军尽可能的将老弱妇孺送出城,君玄什么都做不了。秦景叛国的消息传来时虽人心惶惶,可城中百姓并不相信,君玄也是,秦景虽然沉默寡言,却正直善良,仁义爱民。十年相处,君玄知道秦景是一个怎样的人,否则又如何值得她托付终生?

秦景怎么可能背叛国家和恩师,把守护了十年的百姓亲手送进死地。君玄初闻时,只觉得这个消息荒谬到可笑!

但一封薄薄的书信,短短的十九个字摧毁了她所有坚持和活下去的勇气。

城破之日,施老将军临死前命亲卫将遗信交到副将赵云海手中。

那封遗信里,只有十九个字。

——逆徒秦景,叛国害民,施元朗误收贼子,一生大错!

君玄到如今都记得自己展开遗信时颤抖得难以自持的双手和那股被人掐住脖颈时无法言喻的窒息。

那个一世枭雄半生戎马守护边疆的老元帅,最后的遗言里未提及父母妻儿半分,战死前还向一城百姓忏悔认错,何等悲凉?

君玄握着茶杯的手缓缓收紧,仿佛自己手中握着的仍是那封重如千钧的遗信。她低下头,神色痛苦难抑。

这是她的错,所有的一切都是她的错。

那个十年前把秦景带回军献城的人,是她帝君玄。

。。。

第十一章

第十章

那封信出现的时候,君玄心如死灰。

尽管君玄什么错都没有,可她仍然一声不吭地代替那个已经死在大靖将士手上的秦景背负了满城骂名。无论她有没有嫁进秦家,满城百姓故土被毁亲人遭屠皆因秦景而起,这是血淋淋的事实。

城破之时,已经麻木的君玄在护走最后一批百姓、吩咐如意给帝梓元送去诀别信将君家托付于她后,只身一人守在君子楼大堂里静静等着和军献城的共同灭亡。

她能做的都已经做了,她只想去问问那个死了的秦景,他怎么能冷血到背叛国家、恩师和百姓,打开城门,把十万北秦铁骑放进城池,将满城妇孺送到了一群屠夫的手上?

这是他生活了十年的故土,守护了十年的百姓,他怎么能……怎么能做出这种人神共愤丧尽天良的事!

窗外寒风吹进拂在脸上,冰冷的触感将君玄从回忆中拉回。她稳了稳颤抖的手,轻轻吐出一口气。

她是为什么活了下来呢?君玄眉眼里的脆弱痛苦化成一层层坚硬的冰峭,直到她的手不再颤抖,心底深处无穷无尽的痛苦被掩埋至最深处。

如果不是连澜清那道不准动君子楼的军令,她早就以死谢罪了。秦景铸成大错,施老将军被连累战死,她能多护一个百姓,便能多赎一份罪。

一开始,君玄想的只是如此。但她毕竟不是一般的闺阁女子,在连澜清口口声声言仰慕君子楼茶道,却在入城三个月后从未踏足君子楼时,君玄就察觉到那道军令的奇怪。君家雄厚的财力尽人皆知,若是能夺到手,至少能让北秦军队的补给再耗半年。一个铁血的异国将军,怎么会在摧毁一座城池后仅因微不足道的理由便放过如此巨大的利益?

那时将军府探子传回的消息说,连澜清进城的三个月内,至少驳回了手下各路副将数十道将君家产业充公的进言。

连澜清的举动太过违背常理,得知此事后,君玄便动用君家的探子开始查探连澜清的一切过往。

一个月后,一封薄薄的密信自北秦送到了君玄的案桌上。

连澜清,北秦连家嫡子,十一年前父亲战死,族人尽殁于无名谷,之后十年消失无踪,传闻拜得隐士高人潜心修习武功兵法。三个月前北秦叩关时手持北秦王皇印现于北秦军中,接掌冲锋前营,领北秦大军征南而下,历经十五战,未曾一败。

这个北秦大将的平生寥寥几句,君玄却盯着这封密信静默无言。

连澜清消失于北秦王城的时间,正好是她救下秦景的那一年。

在看到这封密信的第三日,君玄扮成一个浆洗丫鬟混进了将军府。隔着施府熟悉的回廊木栏,她抱着一盆污水跪在地上和一众下人迎接领军归来的连澜清。

年轻的北秦将军眉眼冷冽,步伐匆匆,华贵的锦戎大裘拂过凌厉的弧度消失在回廊转角处。寥寥一眼,君玄瞳中印着的那人有着完全陌生的容貌和风姿。

可也只需一眼,她便知道,连澜清就是秦景。

她怎么会认不出?哪怕那人面目模糊垂老腐朽,十年朝夕相对倾心爱恋,秦景一个背影,一个步伐,甚至是垂首沉浸于军书时的专注眼神都足以让她识出。

她找到了秦景,但数个月来那么多不甘心愤怒质问甚至绝望的话,却再也问不出,也不想问了。

何必去问?他是连澜清,生而为北秦人,已是答案。

“阿玄,你怎么了?”

略带担忧的声音传来,指尖的触感温暖柔和,把君玄从冰冷的回忆里拉回。她垂眼,看见帝梓元正小心地把她紧握着杯盏的手一节节掰开。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的双手无法自抑的颤抖,滚烫的茶水溢出洒在她手背上,早已一片晕红。

“没事儿,只是想起一些往事,走神了。”君玄笑笑,满不在乎。“我们刚才说到哪了?”

“我问你北秦军中可有人熟知我大靖国事朝员?”

秦景和君玄的婚事帝梓元一早便知,早些年君玄送来的家信里但凡提到秦景时,总会有些小女子的倾慕欢喜。帝梓元原本想着君玄寻了个值得托付的人,总算婚事顺遂,不似她这般,哪知……竟也兜兜转转,这番结局。

君玄如今……也不知能不能放下了?看她这个样子,怕是没有。

帝梓元暗暗叹了口气,想到一年前收到的那封诀别信,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没有。”君玄摇头,迎上帝梓元墨黑的眸子,仍是一样的回答。

君玄从来没有瞒过帝梓元任何事,这桩除外,她瞒下秦景的身份不是为了保下那个人。

十年前,是她把秦景带进了军献城。

十年后,也只能是她亲手从这座已经沾满血泪背叛的城池里驱逐连澜清——无论他是生是死。

“好了,不提这事了。”君玄避过帝梓元探寻的眼神,声音一扬,“太子前几日进了城,你是为了帮他而来?”

帝梓元前几日飞鸽传信托他寻找韩烨,君家在军献城的地下情报网远非北秦暗卫可比,韩烨只进城一日,君玄便知道了他藏身之处,只是还未等她将韩烨的消息送到帝梓元手中,帝梓元居然就亲自出现在了军献城。

“也不全是。”帝梓元若有所思地看了君玄一眼,绕过了这个话题,道:“安宁的兵法是施元朗所教,算她半个师父,为了她我也要走这一趟,而且施诤言如今在东骞边境御敌,我们总不能放任施老将军尸骨不安,让他寒了心。”

说到夺回施元朗的尸骨,君玄比任何人都心切,她当即颔首道:“理当如此。不过你扮成西云焕去见莫天是准备利用连家那桩事?”

君家每日的暗报汇聚到君玄手中后,她都会将有用的讯息秘密遣人送至帝梓元处。君玄花了数月之功动用君家所有暗探抽丝剥茧寻出了连氏族人惨死的秘密,阴差阳错知道了西家小姐西云焕竟然是这桩往事的唯一人证。她瞒下连澜清的身份,但将连氏族人真正的死因送到了帝梓元手中。两国开战,儿女情长和国破家亡同族被屠比起来微不足道,以帝梓元如今的能耐,她能利用这些情报做到的,远比她君玄要多。

如君玄所想,帝梓元得知韩烨出潼关、西家和北秦王室联姻的消息后,便吩咐她将西云焕从郎城引出给秘密拘了起来。

“鲜于焕被苑书和温朔牵制在惠安城,其他各路骑军皆被驱逐回两国边境处,如今只有潼关下的军献城在连澜清的领军下未现败绩,德王又在北秦朝内对莫天步步紧逼,莫天怎么舍得在这个时候失去左膀右臂?西云焕是莫天拉拢朗城西家的棋子,他动不得,我正好利用西云焕的身份制肘于他。”

帝梓元朝夜色染尽的窗外看去,“恐怕现在桑岩正满城寻我这个西云焕的踪影。”今夜军献城内焰火纷飞人挤如潮,如意早就领她换了装扮寻小路潜回君子楼,桑岩纵使一身好功夫,在君家的阻挠下也难寻她踪迹。

“莫天会相信你就是西云焕?”君玄仍有些担忧。

“不需要他相信。”帝梓元嘴角勾起一抹莫测的笑意,“现在的连澜清对他太重要了,只要莫天生了疑心便足够我们行事。”

帝王最是多疑,哪怕莫天不会尽信,也一定会竭尽全力阻挠她见到连澜清。

“连澜清耗了这么多功夫才引了太子入城,就算你牵制住北秦王,要夺回施老将军的骨灰也非易事。将军府内必有重兵把守,若是太子落入北秦军手中,于我大靖将是一场灾难。”君玄皱着眉分析如今的景况,沉声道。

太子素得民望,军中威望亦极高,他若被俘,必会举国动荡,朝堂百姓难安。况且嘉宁帝极为看重太子,若北秦王以太子为质让大靖割城赔款,这场战争将走向无法预料的境地。

说到底,以韩烨和帝梓元如今身系一国的身份,独闯龙潭虎穴的军献城,却非明智之举。

半晌未等到帝梓元回答,君玄抬首看去,却见她起身行至窗边。

帝梓元眺望夜城的背影凛冽肃穆,袭着一往无前的豪情。

“阿玄,人活于世,有些事总归要为。”帝梓元声音轻轻一顿,又沉沉落下,“纵使万难也无妨,我陪他护他便是。”

她望向夜空,焰火璀璨,银华漫天,冲破黑暗,仿若破晓。

帝梓元忽而想起一年前临溪河畔漫天焰火下的韩烨。

那时候,韩烨对着尚是任安乐的她曾经说过一句话。

我对一个叫任安乐的女子动过心,但我这一世都会护着帝梓元,任安乐,这句话,你永远都要记住。

她听见了,也记住了。

或许,她和韩烨终其一生都是死局,无可化解,但只为了他那句一生相护,这辈子,帝梓元就不能看着韩烨死去。

无关韩帝两家十年冤仇,无关朝堂权利纷争,无关百姓天下,这只是她帝梓元和韩烨的事。

君玄曾经想,这世上能护着韩烨的人可以有很多,大靖的皇帝、朝臣、将士,甚至是手无寸铁的百姓……都可以,可惟独不该是帝梓元。

这些年她是背负怎样的人生活过来的?她怎么能让韩家的太子成为她前行路上的绊脚石?但君玄静静望着已经长大的帝梓元眼底毫不动摇的坚定认真时,终是没有把这句话说出口。

“梓元,太子藏身在城西沐合别院。”

君玄轻柔的声音飘散在漫天烟火下,流淌着淡淡的温情释然。

她的人生已经被最爱的人下成了一场死局,或许,若是梓元肯放下,会有和她截然不同的命运。

城西,沐合别院。

天微亮,破晓之光堪堪照进庭院,寒梅盛开,花瓣洒落地面,满院芬芳。

披着雪白大裘的帝梓元静静站立在寒梅中,白裘下露出大红曲裾的一角,衬得她肌肤胜雪,华贵无双。

风吹过,梅花自树上跌落,帝梓元伸手去接……

这时,身着里衣的青年推开房门,看着庭院中的身影,顿住了脚。

。。。

第十二章

第十一章

半个月前韩烨离开青南城时,将军府内的寒梅也开得正好。那些日子,他抱本破书握着只笔巴巴地坐在回廊上装得仙风道骨,不过是为了每日里能正大光明地守着帝梓元匆匆回府的一瞬。

即使天寒风劲,从无相谈,他却甘之如饮。

但现在,看着俏生生立在他面前的帝梓元,韩烨眉头紧皱,三步并作两步行到她面前,一把握住她的手腕,怒道:“你来军献城做什么?不知道如今这里是什么地方吗?”

没有问她是如何知晓他的藏身之处,只想着军献城根本不是她该来的地方,青年眉眼间的淡定顷刻破裂,只剩担忧。

这样的韩烨啊……

帝梓元眼底的冷沉洗去几分,不知怎的心底忽然就软了一下。她反手把韩烨的手托住,将刚才接下的花瓣放到他手上,眉眼一弯,向来凛冽的面容上带了一抹难得的戏觑之意,“听说军献城这时节的寒梅最是好看,我赏花来了。”

听听,这是什么理由!

清越的声音传入耳,韩烨正准备训帝梓元几句,却在抬首看见她嘴角的笑容时,突然就怔住了。

巧笑倩兮,眉目焕兮。

他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帝梓元。

世人谈及帝梓元这个名字的时候,总会有一叠串的代名词——当年的大靖太子妃、几年前的晋南女土匪,如家的靖安侯君。就连韩烨也忘记了,她其实只是个十九岁的半大姑娘。

他很稀罕这样的帝梓元,稀罕到不知所措,连呼吸声都怕重了。

或许,只有身在敌军绝地,远离朝堂,生死不知的时候,他才能见到这样的梓元。

韩烨脸上的小心翼翼太过明显,帝梓元垂首看去,两人隔着花瓣的手细细密密地重在一起,竟格外的契合。

她眼底不知名的情绪闪过,云淡风轻地将手抽回,负在身后,状似无意问:“我这样如何?”

“什么如何?”韩烨显然还没回过神,只愣愣跟着问。

“我就这般样子去见莫天,他可会相信我是西家大小姐西云焕?”帝梓元脸上刚才的笑意敛了起来,一瞬间就成了韩烨熟悉的那副无所谓的模样。

原来是这样啊……触手可及的温暖不再,韩烨微叹,收回仍僵在半空中的孤零零的手,摇头,“不用如此,西云焕长在军武之家,你平时的样子反而更似她。”

“也是。”帝梓元摸摸下巴,颇为赞同。

韩烨却听懂了她这话的意思,神色一沉,“西家和北秦皇室已经联姻,莫天来了军献城,你准备在一日后的晚宴上扮成西云焕去引开莫天?”未等帝梓元回答,他又道:“这个办法不行,连澜清和北秦王本就是为设局引我而来,这个时候西云焕出现太过蹊跷,定会让北秦王生疑。莫天身边的桑岩即将跨入宗师之列,归西不在你身边,你不能冒险。梓元,大靖统帅不能同时失去我们两人,我让暗卫护着你,你马上离开军献城回潼关去。”

韩烨倒是个聪明的,一下就猜出了她的打算。帝梓元打断他的话,“你不也打算混进明晚的宴会夺回施老将军的骨灰?就准你为施诤言而来,我就不能为了安宁而来?况且你明知道如今的军献城进来容易,要出去难如登天,我怎么出去?”

像是和韩烨唱反调一般,帝梓元丝毫不领他的情,问得一针见血。韩烨敢领着几个侍卫就这么闯进了军献城,想必有所依仗。不过君玄曾说过,连澜清领军入城后搜城三个月,寻出所有出入军献城的秘密小道以重兵把守,就算君玄早已知晓这些出去的通道,也不敢贸然去闯。

听见帝梓元提起安宁,韩烨一腔怒意被灭得干干净净,他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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