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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痛苦着,她的声音又响起,“衍衡,衍衡,你快看,这就是我给你准备的生日礼物。你看看喜不喜欢?感觉跟你本人像不像?”
沈衍衡接了一句,我没听清是什么,却在睁开眼睛的一瞬,吓得全身的血液都在倒流!
透过玻璃窗,在有限的视角内,我看到,差不多有四个——我怔了怔。分辨了好一会,才确认那不是服饰店里的塑料模特,而是真身!
干瘪了之后的真身!
和刚才断肢是同一材质的真身!
女人看不到脸,身材纤细,一身深蓝色的长裙,头发脏乱,没穿鞋子,脚裸上居然用铁链锁着。
在我看过去的时候,她手里正拿着一件旧西装,比划着跟前的‘模特’,嘴里喋喋不休的说着什么。
而身影挺拔的沈衍衡,则是站在女人脚链所够不到的地方。
虽然只有一个侧脸,但我也知道他是冷着脸,眯着眼。看正在摆弄‘模特’的女人。
只说了一句,“明正言顺的沈太太就是她,这是谁都不能够改变的事实,要是再让我知道你还继续惊扰她,夏明月,别怪我不客气!”
“哈哈哈,沈衍衡。你看——”女人仿佛没听到他的话,给‘模特’穿上衣服,又从一旁的案子上拿了化妆包,拿眉笔开始描眉。
那惊秫、震撼的画面,激得我冷不丁的直哆嗦。
下一刻,听到沈衍衡又说,“十分钟已过,从今以后,你是死是活都不要再联系我!”
透过窗口,我看到女人描眉的动作一怔,在她转身的一瞬,沈衍衡的声音再一次响起,“这是我最后一次过、来!”
他凌冽的语气,已经带了十足的警告。
这次女人似乎听清了。眉笔一扔,挑开遮盖脸盘的黑发,不知道是她发现了我,还是无意的动作,猛地转头看向窗口——
“啊!”
四目相对,我和她同时尖叫了!
房间里也传来沈衍衡的厉声,“谁!出来!”
一声低吼。正当我站在暗处,惊恐又呆楞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时,只感觉胳膊一紧,跟着有人说,“跟我走,快点走!”
这不是沈衍衡的声音,我说,“你是——啊!”
身旁的人,揽着我腰,像是会飞檐走壁一样,攀上护栏,就听嗖的一声,耳边尽是呼呼的风声,下一秒,我和他的身体,瞬间从七楼急速降落。
太过突然的一切,吓得我本能的闭上眼!
等反应过来的时候,两条腿已经因为猛地着地,被反弹得又麻又痛!
别说跑了,就算走都不可能!
甩开他的胳膊,我说,“你是谁,谁让——夏教授?”
随着身后小楼楼道里的灯光亮起,我看清拉我跳楼的人,竟是夏天逸!
他可能来过多次,腰间还系了特别粗的绳子,想来只所以敢跳,是滑着绳子下来的。
在我错愕的片刻,他迅速解开绳子,拉着我就跑!
他步子又快,又大,我根本跟不上。
我说,“夏教授,你放…放开我,我——”
“不行。你必须离开!如果还想活的话!”
黑夜里,又加上奔跑,我看不清夏天逸脸上的表情,但口气却是十足的严肃。
我不敢乱来,却是刚跑了两步,膝盖一软直接‘啊’的跪在了地上!
与此同时,那小楼里隐隐传来杂乱的脚步声!
我第一反应不是逃,而是担心沈衍衡有危险!
夏天逸看透我似的,安慰道,“他不会有事,但你不行!”
见我怔了怔,夏天逸在拦腰抱起我就跑的时候,喘着气说,“她是解刨师!还有严重的心理疾病,死了也是白死的那种!!”
听他这么说,我惊恐的张了张嘴,终于明白那些佣人对她的恐惧是来源于什么!!
砰的一声,夏天逸打开车门,“安全带!”
丢下这三字,他小跑着绕到驾驶室,点火又起步,车子‘吱呀’一声疾驰起来。
因为天太黑,码头的水面又泛着光,就算我露出脑袋,都看不清沈衍衡的状况,直到车子七拧八拐的最后驶出郊区,我这才松了口气。
心跳砰砰的,这才发现夏天逸胳膊流血了。“夏教授,你胳膊受伤了,先找家药店吧!”
听我这么说,夏天逸侧头看了看,不怎么在意的嗯了一声。
…
一小时后,夏天逸胳膊包好,也把我送回夏日别墅。
下了车。站在别墅门口,我感觉刚才发现的一切,就像一场梦。
夜风一吹,梦过后,只剩下凉透了的衣服,汗哒哒的,冷得我直哆嗦。
估计夏天逸看出我冷。没下车,臂力很好的丢了件外套给我,又按了按车喇叭,“进去吧,我看着你进去,就走!”
千言万语的,知道问他,他也不会告诉我,我再次道谢后,挥了挥手,走进别墅。
经过门岗的时候,我敲了敲窗子,“保安大哥,沈先生回来了吗?”
今夜值班的保安,是一位五大三粗的壮汉,穿着深蓝色的保安服。
他挥了挥胳膊,告诉我说,“沈先生回来了,差不多有十几分钟了,宋小姐,这么晚了你才回来啊,需不需要我送你上楼?”
我嘴上说着不用,可是在转身经过露天长廊的时候,又是一阵夜风吹来,哆嗦的同时,我莫名的又想到那所小楼里的‘模特们’……
脚下生风似的跑,跑过长廊,经过鹅卵小道,正奔正厅!
砰的一声响,在推开门的一瞬,我这身体猝不及防的撞上了谁。
鼻头也因为冲力,被撞得酸酸的,抬头想道歉的时候,入眼就瞧见了沈衍衡那张异常冷峻的脸庞……
第94章 沈衍衡,来三组快问快答,敢不敢?
正厅门前,我一手推着门把手,一手撑在了他结实的胸膛里。
很明显,他回来之后冲过澡了,就这样站着都能闻到他身上的清冽和淡淡的皂香。
精修的黑发好像没来得及吹干,有些半湿,那质地优良的白色衬衣,也只扣了三两个纽扣,麦色的肌…肤隐隐透着莫名的魔力。
仿佛看见他,我所有的恐惧和惊慌,一下子被冲散了。
想抱他,渴望他温暖怀抱的欲…望,特别的强烈。
想也没想的,我忍着鼻腔里的酸涩、心头里的万般滋味,像是没瞧见他眼里的冷淡和那张冷峻的容颜一样,胳膊一伸,脑门就撞上去,
“沈衍衡,我——”开口的时候,我声音抖,身子凉,脑袋里也闪出那个女人叫他名字时的兴奋和激动,揪心也心痛的咬了咬唇。
我说,“好冷。”
四月的海城,已经算上初夏时节,夜晚刮起的风都是暖的,我却从头凉到脚。
好一会,感觉到他的无动于衷。
我苦涩的笑了笑,“你,你回来了!”
陈述的语气。没指他是出差回来,还是从那栋小楼回来。
片刻沉默,厅内仿佛陷入了难以言明的沉默。
就听哒哒几声皮鞋响,看到从另个通道过来的海叔。
他不似上午时的唐装,这会穿着整齐也正式,一身暗灰色的西装,将他整个人显得阴森也神秘,像他手上托盘里的葡萄酒一样,令人难懂。
我不知道海叔在想什么,只见他放下托盘。又把盘里的水晶杯摆好,倒了一点猩红色的液体后,脸上的表情感觉上,特别严谨。
“少爷!”海叔叫沈衍衡,“酒拿过来了。”
听他这么说,沈衍衡摘出我的胳膊,转身走过去,颀长挺拔的身躯,坐在了灰白相隔的沙发里。
被黑色西裤包裹的长腿交错而放,端酒杯的时候,胳膊拐正好抵在膝盖上,他明显心情不好,情绪不佳,声音也有些哑,“嗯,下去吧!”
海叔顿了顿,拧眉点头,“少爷保重!”
听到这句,我有些惊讶了,怎么就成了保重?像离别一样!
下一秒。听见了海叔又说,“佣人也处理好了!”
“嗯,麻烦了!”沈衍衡平淡且客套的口吻,听不出喜怒。
他喝完一杯,又拎酒瓶倒第二杯酒的时候,海叔点了点头,倒退着,最后弯腰鞠了一躬,走了!
瞧着海叔一系列的异常,我的心莫名的沉了沉,“他…走了?”
因我?
沈衍衡并没回答,也没看我,只是品着杯里的酒,声音幽幽的开口,“看日全食去了?”
想到刚才去的地方,我呼吸不由得一紧。
迈步走向他,才后知后觉的感觉到,之前被小翠所烫伤的脚用面,以及进那栋楼之后,没穿鞋子的脚底,一片火辣。
可能是我的沉默,惹得沈衍衡声音冷了几分,“说、话!”
我也说不清为什么,就嗯了一声,却是还没再开口,就听到了沈衍衡冷哼了一声,“看来,今晚的日全食,时间挺长啊!”
这口声,明显是嫌弃回来的晚。
我抬头看了看墙上的英伦钟,发现已经指向午夜12点,的确够晚了。
搓了搓手指,我想对今晚的事,试图劈开个话题,去问也去解释些什么的时候,才顺着他深沉的眸光瞧见了还搭在身上的外套。
那是夏天逸丢给我的,所以他误会?
针对我,仅仅一个外套都能误会的话,那么他呢?
突然冒出的女儿,传说中的三嫂,还有那个女人,难道我这个人就不需要解释?
此时的我,根本就不知道,沈衍衡今晚所有的决定,全部源自于我的那句‘我想孩子了!’,经过圆桌,想上楼时,意外看到几枝玫瑰花。
蓝色的,是那个女人所喜欢的蓝。
想着她提到玫瑰花,提到蓝色衣服时的激动。再加上眼前沈衍衡的冰冷,我胸口里像是窝了一团又一团的火焰,没多想伸手就拿花!
我想撕烂,想丢掉,再不要看见!!
却是不等碰到玫瑰花,手腕一紧,被沈衍衡突然握住!
“别动!”他说!
因为是送给她的,所以我不能动?!
想明白后,我再一次苦笑了,挣脱了手腕,我说,“很抱歉,我有点累,先上楼休息了。”
“花,有毒!”上楼的时候,听到沈衍衡来了这么一句。
我心揪得难受,没停,加快步子上楼。
进门的第一时间,眼框里所有隐忍的泪水,再止不住的流下来。
靠着门板,我仰头,不让眼泪出来,也看着窗外的那轮明月,像神经病一样,一会哭一会笑,哭笑过后又发现,值吗?
为一个都不知道我名字的女人,如此痛苦,不止不值还傻!
想着,我抹干了所有的泪。重新进了浴室,把自己清理干净。
换了睡衣后,习惯性的坐在梳妆台前,正要拿护肤品,然后记起傍晚把所有的护肤品都丢了,还没来得及买想要放弃时,意外看见了一旁的礼盒。
打开一看,竟是三四种有名的化妆品礼盒!
这是……,沈衍衡放的?
也正在这个时候,我才注意到房间里变了。更准确的来说,是摆设和格局以及家具的款式没变,变的只是颜色和换新!
特别是整个梳妆台,找不到半点蓝色的痕迹!!
猛地,我好像明白了:只所以换新,是因为沈衍衡知道死老鼠和我化妆品里被人放了什么,然后海叔的鞠躬和保重,也是离开!!
那他那句‘佣人都处理好了’是什么意思?
也像家具一样换了?
想到之前答应小翠的事,我急忙跑下楼,正要开口。看见刚才放在桌前的玫瑰花被丢进了垃圾桶。
这是不要了的节奏?
…
太多太多的疑问,我张口来了一句,“沈衍衡,来三组快问快答,敢不敢?”
沈衍衡脸上倒是没有任何的惊讶,晃了晃酒杯,好整以暇的眯眼,“问!”
我没多想,坐到他对面的沙发,迫不及待的问,“楼上化妆品和家具,是你换的?你把海叔辞退了?那佣人呢,也全部辞退了?”
沈衍衡看了我一眼,拎起酒瓶看样子是想再倒一杯,结果酒瓶已经空了。
最后丢酒瓶,改为掏烟卷,他说,“沈太太,开口就是几组问答,会不会太急躁了?我以为你会很珍惜这三次机会的!”
“……”我一怔。才意识到什么,“我——”
“不可以讨价还价!”沈衍衡打断我,语气温温的,脸上看不出喜怒,但那一双微眯的星眸却更加深沉,漆黑。
少顷,针对我的问题,他一一作出回答,“化妆品和家具是我,海叔和佣人也全部辞退。另外多给你一次机会,不过沈太太,这次要想好再问!”
“……”我能说,我悔得肠子都青了吗?“那你呢,有什么要问我的?”
之所以这么说,是想借他问答,得到我想要谜团的答案。
却是没想到,他问了,开口还是两组问答,但所问的却是:“晚饭没吃。饿不饿?”
“呃?”我一怔,“不饿!”
“知道医药箱在哪?”看我点头,他吩咐,“拿过来!”
说出这两句的话,他的脸还是冷的,语气也是硬邦邦的,我是完全处理懵懂状态,取了医药箱来到他面前,“刚才……你可是两组了?”
沈衍衡接过医药箱,示意我坐。然后中指处还夹着半截烟卷,修长如玉的手指,打开,又找了什么药,另一只手在下一刻,竟然捞起了我的脚。
在我错愕、惊讶还有丝丝幸喜涌出心头时,他处理着我脚面和脚底的伤,并没问伤势是怎么来的,倒是不轻不重的来了句,“戒指丢了?”
我。“……”该怎么告诉他,没丢?
最初的本意,只是想试探海叔,逼出想要的答案!
可现在呢,那女人见到了,海叔也被辞退了,我却心乱如麻。
看着他动作轻柔,脸上的表情好像没刚才那么冷,我伸手碰了碰他的脸颊,“沈衍衡。我——”哽咽着,吸了口气,“你能抱抱我吗?”
只感觉好冷,即使洗澡用了热水,换了厚厚的睡衣,还是冷。
从头却脚,从心到身,没有一处不冷。
砰的一声,沈衍衡放下药膏,扣上医药箱,伸开胳膊,在我想扑进去的时候,他说,“抱之前,你确定这是第三个问答?”
听他这么说,我鼻腔一酸,眼泪哗的一声流出来。
委屈的原因,说不清理不透,只是很想哭,感觉被全世界抛开了一样。无助而又委屈,抬手刚想抹眼泪的时候,他猛得将我捞过去。
“行了!”他说,手掌扣在我脑袋,往胸膛里一按,“问吧!”
“……”呼吸着他身上的清冽,贪恋着他怀里的温暖,我使劲噌了噌,犯难了。
那么多的疑问,我该问什么才好?
万一问了。他再来句‘三组快问快答,已经结束了!’,我多亏啊!
想了想,我最后把所有的疑问,化成了一句,“夏明月,她就是在你13岁,救过你的女孩吗?”
明显,沈衍衡身体僵了僵,“之前。在窗外的人,是你!”
他没有追问:你怎么知道,怎么过去,又是谁让你跟踪的,以及都听到了些什么,只是一句陈述,像我在进门的时候,陈述他回来了一样,用了肯定的语气。
“是我!”我点了点头,迎向他的眼眸,提醒道,“你还没回答我!”
沈衍衡眯了眯眼,“你觉着,如果是,我会那样对待曾经的救命恩人?”
咀嚼着这句话,我好像明白了什么,“所以,此明月非比之前的明月!”
看着他嘴角勾起的笑,我感觉自己的脑细胞不够用了,理智严重的为零!
拉着他的手,继续追问,“沈衍衡,之前救你的女孩,她也叫明月,她俩是重名都叫明月?那之前的明月呢?她难道真的…死了?”
一激动,我暴露了看到那个牌位的事实。
沈衍衡也很快捕捉到了这话的隐音,他说,“难道?真的?”
声音落下,他放开了我,起身又点了支烟。
当时我并不知道。这次他之所去山城,并不是专门看表姐,而是去查妈妈和梅森的关系。
因为时过多年,再加上当年梅森为防上妈妈回来拿房款,随着周边老邻居的搬迁和人口流失,他所查的消息,也仅仅是:姥姥好像有个女儿!
但女儿具体生死,又是谁,在哪里,一无所获。
所以这会。他点了烟,又熄灭,一张棱角分明的俊脸,因为那瓶葡萄酒下肚,看起来有些潮红,眼眸也是深深透着一层雾。
再开口,烟味和酒味,混合着呛进我鼻腔里,不呛反而令我失神。
听到了他说,“你怎么知道她死了?上次在山城,你进去过!”
沈衍衡用很肯定的语气,扣住了我的手腕,略有些雾气的眸子,也因此拼射出闪耀的锋芒,“说,你和梅森是什么关系?”
“……”我呼吸一紧,顿了顿!
沈衍衡继续,“你妈妈姓梅,他也是,不要告诉我。你们仅仅是有着相同的姓氏而已!”
看着他的眼睛,我失去了思考一样,本能的点头,“小院的主人,你嘴里这个姓梅的,他是——”想到梅森说过,妈妈曾是他的童养媳,我说,“我们没有血缘,但叫过他舅舅!”
沈衍衡眯了眯眼。“他亏欠过你们!”
“呃?”我楞了楞,“你怎么知道?”
“你的语气!”沈衍衡白了我一眼,转身,竟然进了厨房?
“……”听里里头传来叮叮当当的声音,我有些受宠若惊的错愕了,他该不会帮我做饭去了吧?
这么一个身份尊重的大少爷,还喝光了整瓶葡萄酒,能行吗?
想到这里,我噌的站起来,正准备过去看看他,没想到他已经端了一份冒着热气的意面,推到我面前,然后将另一只手里的叉子塞给我。
语气也是难得温柔的说,“别看我,吃面!”
“啊,哦!”我忐忑啊,刚才那个冷着脸,不肯抱我的男人,这是肿么了?
竟然坐在了我对面,还饶有兴致的盯着我看?
咽了咽口水,我说,“你怎么了,这么看着我做什么?”
“宋夏!”他目光灼灼的笑,“知不知道,我忽然明白了一件事?”
“呃?”我心跳砰砰的,他的样子,搞得好像,我才是当年那个救他的女孩一样。
第95章 努力,装下一个你!
“什么事?”我刚问完,就听到他吐了两字,“天意!”
当啷一声,我惊得叉子掉盘里,嚼着嘴里的意面,我噌的站起来,使劲揉了揉眼睛,“沈衍衡,你刚刚说什么?是不是喝醉了?你知道我是谁吗?”
不然怎么会冒出‘天意’这两字?
“怎么?”他不止又笑了,还握着我的手腕。
略有些潮红的脸,在头顶橘色吸顶灯的映衬下,好像添加了柔顺剂,连棱角分明的线条都柔和了。
瞧着我错愕的样子,他说,“怕我喝醉,不认识你,把你当成谁的替身?”
我把意面咽肚里,有那么一刻,倒是真想问他:我是谁,我叫什么名字,却是下一刻。手腕一紧,等再反应过来,人已经被他拉过去。
他修长的腿,呈八字型微开,随着使力,我猝不及防的撞进去,也坐到他腿上。
鼻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