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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字石啊,有句话说得好:心字石前许前愿,千年古樟证今生。
到底她对他,有没有心,就算这个女人的反应了。
…
元旦过后,年味越来越浓,再加上天气转寒,所以游客才会少吧。
可即使是人不多,在蜿蜒的上山台阶上,被这样一个温润的男人,发自心窝的宠爱,没有哪个女人不喜欢的,宋清柔亦是如此。
从军的8年里,她见过太多太多的硬汉。
他们无论烈日或严寒,都战斗在祖国最需要的岗位,为此每天早上的晨练,都能看到满眼的肌肉男。
这样的肌肉男看多了,再看从商的男人们,即使是身体比例相当完美,然后健身相当出众的成功人士,也不见得比他们硬气。
以至于再瞧脸红、温和的云少宁,总感觉少点什么。
凭她的身手,至少也要找个旗鼓相当的,然而一段时间相处下来,她发现并非是如此,就像……
正想着,耳边忽然传来一声,“哥哥背姐姐上普陀,姐姐好幸福哦。载颗心愿树吧,祝哥哥姐姐白头偕老,早生贵子!”
“噗!”瞧着兜售树苗的小女孩,宋清柔禁不住笑,不好意思再趴在云少宁背上,两脚落地后,见云少宁额头出了汗,本能的拿纸巾给他。
云少宁这边正解着外套,微微倾身,一副你帮我的意思。
宋清柔虽然不扭捏,可在越来越的游人,以一种暧昧的眼神瞧过来的时候,还是不由得脸红了。
为了解除尴尬,她找女孩搭话。
结果女孩子鬼精灵精灵的,嘴又甜,兜售了心愿树,又指着不远处的同心锁,要他们再一起完成。
对于这样的提议。宋清柔只感觉太幼稚了!
难不成两个没情的人,在做了这些之后,然后在三生石上,就能永永远远的在一起?
宋清柔在心里很不支持的哼了一声,却是刚转过头,一眼瞧见了另一方的巨石,尽管距离有点远,但那个‘心’字,还是能分辨的出来。
一旁的女孩,在收到云少宁的暗示后,更适时解释关于‘心字石’的传说。
“真的假的?”听完之后,宋清柔疑惑地问女孩,眼睛却看向云少宁。
云少宁低笑着,“不管真假,只图吉利而已,难道你怕在一起后,我会变心?”
“你?我怕你?”宋清柔快要笑死了,“别闹。好不好!”
“既然你不怕我变心,又不相信会成真,就只是试试,又在恐惧什么?”云少宁叹了口气:唉,和她的相处,眼看越来越融洽,可在她心里,他仍然不属于爱人的范畴啊!
然而下一刻,令云少宁意外的是,同栽了心愿树,也上了同心锁,站在‘心字石’前,某个女人忽然跳到他跟前,“呆子,你很喜欢我?”
“不是喜欢,是爱!”四目相对的一瞬,他纠正她的错词。
片刻沉默,宋清柔说。“可你不觉着,你值得更好的吗?”声音刚落,就瞧见了他刚刚还温柔深情无比的俊脸,一下子布满了阴霾。
“好吧好吧!”看在他背她上山的份上,她妥协,“换个问题,你有多爱呀?”
“这个嘛!”外表看来,他是单手抄兜,倒影又是颀长挺拔,给人的感觉就是英俊帅气,可实际上心里特别的紧张,只因为抄兜的手,正握着一个锦盒——一个装了戒指的锦盒。
如果他向她求婚的话,她应该会答应吧!
第234章 大结局(3)
今天登山,宋清柔并没特意换装,还是和昨天一样,粉色过膝皮草、黑色修身裤以及惯穿的高跟鞋。
这一刻,和一身暗蓝色带印花西装的云少宁,对视而立。
两人距离不算远,目测有一米半左右的距离,虽然看不透他抄在兜里的手,具体握了什么东西,但从他忐忑的眼神中,她多少还是猜到一些?
也就赶在云少宁开口前,宋清柔迅速的按住他那只欲伸出来的手,指着远处的山下说,“呆子,你看那边漂亮吗?明天会有日出吧!”
因为急促,她语速很快。
按是按住了他的手,然而因为注意转移,根本就没注意到,云少宁已经改变了策略。
既然她捂着他的手,不给他求婚的机会,那站在‘心字石’前,作为一个男人,他总要做点什么,才能对得起,一旁的这句:心字石前许前愿,千年古樟证今生。
宋清柔只感觉肩膀一紧,跟着后脑勺被禁锢了般,只能顺势抬头,当众的一个激吻,就这样始料未及的袭击而来。
耳畔更传来他的男声,“不要逃!”
瞧着她眼里的慌,云少宁紧紧的拥着她,“也不要怕!”
喘息的片刻,宋清柔才反应过来,他原本抄在兜里的手已经伸出,掌心中并没有令她为难的首饰盒。
一时间,不禁暗暗松了口气。
讲真,她还没准备好,跟他迈入围城。
也不是心里对他没感觉,是对‘围城’的生活,太过恐惧,而云少宁的这七个字,仿佛已经看穿了她内心的想法,所以意指:他不会逼她。
有了这层理解后,宋清柔也就在面对这个突然来的吻时,反应不再那么激烈——由他吻吧,毕竟把她背上山,也是蛮累。
其实这样的心理变化,云少宁虽然猜不到十成十,依23年以来的了解,他至少也能猜个七七八八。
眼底深处的苦涩和无奈。不由得添了几分:这个女人啊,有着性…感时尚的外表,给人一种魅惑众生的错觉,再加上平时大咧咧的,不怎么拘小节,往往都认为她‘阅’人无数。
实际只有了解她的人才知道:对感情,她是温吞的。
想着这么些年都等了,也就不再急于一时,万一再把她给吓跑了,当真是得不偿失。
于是,云少宁在一吻结束后,没表白、没求婚,也没有强行对她怎么样,只是把脖颈里的围脖,缠到她脖颈里,一层层的包好,只露出她红扑扑的脸蛋儿。
那样热辣的注视,当真是此时无声胜有声,所有的情意,都表示在眼里。
宋清柔感觉,此刻他如炬的目光,堪比头顶的太阳,不止暖还全方位的将她隆重其中,甚至双颊莫名的就红了,人囧的不行。
这样强电流的对视下,她心脏已经承受不住的砰砰加快,血压一路飙升,再不离开她就要眩晕而死。
“呆子,走了!”叫完,她撒腿就跑,像是情愫初开的少女,本来是用围脖遮掩着红扑扑的小脸,跑了一半才意识到这围脖根本就是他的。
一瞬,脸颊好像更红。羞涩、心跳加速的感觉,愈发强悍。
噔噔噔!
宋清柔混在人群里,一阵乱跑,完全没意识到跑进去的正是——求子观音庙。
求子庙里光线略暗,行人却是络绎不绝。
一眼扫过去,多数是夫妻、姐妹以及母女,不管是跪拜的,还是刚进来和已经礼成、准备离开的,都绕着一个‘孩子’,在不停的议论着。
什么大慈大悲的观世音菩萨,救您保佑长命百岁、一举得男,还有三胞胎和龙凤胎。
听到这样的托辞,宋清柔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她来错地方了!
和云少宁八字还没一撇,怎么可能求子?再说这里,也仅仅是心理安慰罢了,没有外在的条件,就算是求了该没有的,还是没有。
这样想着,她转身刚要离开,却是一眼就在求子的人群里,看到了似笑非笑的某人。
平时单独面对他的时候,她没感觉他有多耀眼、多帅气,只感觉还凑合吧,但是这一刻,这一眼,莫名的在宋清柔脑中弹出四个字:鹤立鸡群。
天!那只呆子,什么时候变了?
宋清柔不敢相信的揉了揉眼,下一瞬,是出类拔萃、身形高大的云少宁,上身因为脱了外套,露出休身的白色保暖衣和拉长…腿型的暗蓝色西裤,徐徐走来。
他外套很随意的搭在肩头,如雕塑般的脸颊,被黑色精修的碎发,完美的包裹着。
一双微上挑的桃花眼,含情脉脉的望着她,修长如玉的大手更是自然而然的扣她入怀。
瞧着宋清柔躲避的样子,云少宁低笑道,“原来跑这么急,是想求子啊!”
人群中间,他笑得深远,又忽然附耳说,“既然这样,那我们晚上回去,就努力!”
“努力个鬼啊!”受不了他这样贴近,暧昧的姿势,她毫不客气的捏向他腰,尽管脸上凶巴巴的,心底却漾起了一层的涟漪。
人来人往的拥挤中,宋清柔发现,他身上那股轻淡的薄荷香,是让她感到最舒服、好闻的气息,甚至有那么一刻,他给她的感觉,不再像左手摸右手。
会因为他的注视而慌乱……
宋清柔摇头,本想呼气,好让自己摆脱这样小女人情怀的想法,那知属于他的薄荷香,越来越浓烈的钻进她鼻腔不说,身旁的男人还强行牵着她。
“喂喂,死呆子,你放开我!”她才不要求子呢。
“为什么放开,你刚才跑那么急,不就是来这里吗?”云少宁明知道这女人是跑错地方了,霸道的揽着她,随其他客流一起,按次求子。
期间就算宋清柔掐他,咬他,他依旧不放手。
他是宠她,是事事都顺着她,但底线坚决不能让步——娶她,让她替他生孩子,是他穷极一生都不会改变的底线和夙愿。
到最后,宋清柔也说不清自己,为什么就妥协的,跟着他一起虔诚的求子,并留下来吃斋饭。
山顶有一些为方便游客看日出,准备的房间。宋清柔不知道云少宁是什么时候去预定的,吃过斋饭就被带到房间。
房内陈设虽然简单但胜在干净,远处还有时不时敲响的钟声,有种坂依我佛的错觉。
因为没有洗澡的地方,也不知道云少宁从哪里弄来的木桶,满满的都是热水,上面还洒了一些妖…艳的红色花瓣,散发着隐隐的余香。
沐后,宋清柔以来云少宁会乱来,没想到,帮她按完脚,然后单纯的睡了。
这样的不解风情,也真真让她哑然。
迷迷糊糊的,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宋清柔还缩在他怀里,睡得正香呢,听到他低柔地说,“清柔,醒一醒,该去看日出了!”
这么讨厌的,宋清柔不想起,“不、去!”
她弓着身子,往温暖的地方拱了拱,继续呼呼大睡。
唉!云少宁一声叹,这会说是不去。等会睡饱了,指不定又怎么埋怨他。
得!瞧着趴在他胸膛里熟睡的某个女人,他动了动身子,很快起床收拾好,既然她没睡饱,还想看日出,那他只能背她去咯。
好在出门不远,不是专门观日出的平台。
有早早等候的男女男女,相依相偎的,起来浓情蜜蜜的,再瞧自家的这只,还是做梦中。
摇了折头,不舍得再叫她,刚打开手机想录像,某个包裹严严的女人醒了!
“啊啊!”宋清柔特别的兴奋,“是日出,是日出啊!”
太不可思议了。入睡前还在房间,然后醒过来,第一眼瞧见的就是红红的东方,周边的朝霞被晕染的绚丽多彩,好像水晶灯下的玛瑙。
“呆子呆子,是你带我来的吗?”
宋清柔欣喜,完全沉溺于天水相间的那轮红日中,却不知道看风景的她,才是他眼里最美丽的风景。
有了这样美丽的开始,一天下来好像都是精神抖擞的。
这次再去其他的寺庙,宋清柔买了双平跟鞋,似活蹦乱跳的鲤鱼,惹得云少宁一路无奈,只能提醒她小心点,不要太累了,晚上会腿酸。
还用等到晚上么,下山的时候,已经不行了。
坐在缆车里,她昏昏沉沉的又想睡,那份异于平时的乖巧和迷糊,让云少宁在想:如果她一直一直这样依赖他,那该有多好?
傍晚,在山脚下,云少宁挑了一家海鲜馆。
这个女人啊,惯来喜欢吃大闸蟹,又懒得动手,他除了宠着,还能怎样?
一连两只蟹之后,他又利落的敲了一碗蟹黄给她,“慢点吃,没有人和你抢。”
“恩恩,知道知道!”宋清柔也不是有多饿,只是这样剥好的蟹肉,千年遇不到一次,为了保护她的美甲啊,只能一次吃个饱,谁知道下次又要熬到什么时候?
正啃着,宋清柔忽的意识到了什么,“呆子,你好像一点也不呆啊!”
该柔情以攻的时候,绝不霸道强硬,反之毫不手软。累了知道体贴,渴了知道送水,然后病了还贴心的照顾,就连吃个蟹,都这样周到。
呀呀,真是五好男人!
宋清柔情不自禁的又想到,他们仅有的三次亲密中,他总不断的追问:舒服吗?这样会不会更好一些?弄疼了就出声。
当时感觉他真是啰里啰嗦的,烦躁死了。
现在想想,他并不是有那种特殊的嗜好,而是在照顾她的感觉。
那样的隐忍,难为着自己,无非是想让她更舒服罢了,而不是那种一味的只顾着自己舒服,就忽视了女人的无耻之徒!
这样的一份深情,她竟然现在才意识?
呀呀呀,果然是吃人嘴短,才吃了几只螃蟹而已,就开始想念他的好了?
宋清柔鼓着腮帮子,“呆子……”她停下吃蟹的动作,“谢谢你。”
云少宁眯了眯眼,“吃好了?”
见她点头,他不死心,“要不要喝点什么?”
有种不想就这样结束聚餐,回酒店的想法。
在普陀山,因为房间小,又冷冷的。她没排斥,可下了山就不同。
这里的酒店,房间应有尽有,而且最最重要的是,上山之前,她和他还是分别开房的,一旦回去……
想到将要独守空房,云少宁说,“既然想谢,那就陪我喝两杯吧!”生怕她会拒绝,说完,他就急忙抬手,招服务生过来。
“不要了!”宋清柔打断他说,“我今晚不想喝酒!”
云少宁,“……”小小的失落中。
宋清柔忽然握住他悬着的手腕,笑了笑,“我想清醒着。一会你吃好了,我们走回去。”
云少宁闷闷的嗯了一声,直觉有什么不太好的谈话,在等着他。
于是再敲蟹壳的时候,他没了刚才的麻利,像是第一次捣鼓似的,慢悠悠的,用了近一个小时才吃好,惹得宋清柔都想睡了。
从海鲜馆,到他们预定的房间,差不多有两条路口。
一月中旬的晚上,有阵阵的冷风袭来,云少宁想把外套给某个女人,却是手背一暖,是宋清柔先拉住了他,像是孩子般的一起奔跑。
跑了一会,她停下来。问他,“怎么样,是不是全身都暖暖的?”
路灯下,她吐出来的白雾,尽数扑在他脸上。
云少宁忽然上前一步,“清柔,我——”话音刚出,就被她伸过来的拇指给抵住,“呆子!”她叫他,眼神深深的。
云少宁吻着她手指,“怎么了,你说?”
三个多月的相处,于他是幸福也是煎熬。
天知道,她的一瞥一笑,究竟是多么的勾魂么?
片刻对视中,宋清柔往前走了一步,用凹凸的身子紧紧贴着男人的伟岸。
夜风里。她说,“我想记住你了!”
“……”云少宁一怔,再反应过来,场景又像是几个月前,在宜城医院那样,那张柔…软的唇,就始料未及的吻了过来。
听到她说,“呆子,带我回房。”
云少宁的一个‘好’字,支离破碎的从彼此的牙缝里挤出。
酒店门口,在来来往往的路人中,他们吻得激烈,如若无人似的索取着属于对方的甜蜜。
好不容易一吻结束后,云少宁二话不说、霸气至极的抗起满是绯色的女人,不在意路人的注目,更是不理会酒店大堂里的惊讶,一路直进电梯。
电梯门还没合拢。他再度欺身吻过去,大手隔着一层层的衣服,放肆的流连。
从电梯到走廊尽头的房间,两人是一边吻着,一边前进。
刷卡的一瞬,他和她的外套纷纷落地。
随着开门、进门,又是毛衣和鞋子。
砰的一声,锁上门,来不及开灯,他们在黑暗中,又解决了彼此的衣裤。
期间,不管手有多急,脚又怎么忙碌,两人的唇,一直维持着亲吻状,好像有什么魔力在牵引着,不能分开。只能拼命的亲吻。
吻到麻木了,正好也相互坦诚的,再顺势而下……
尽管一切进行的很迫切,但云少宁依旧没忘记照顾宋清柔的感受。
这个不止外表泼辣,连这方面也喜欢居上的女人啊,即使他更喜欢由他来掌控一切,但还是以她的感受为前提,所以换了她喜欢的方式。
“不不!”宋清柔掌心撑在他滚烫的胸膛里,喘着气说,“我要换个角度看你。”
是一种用仰视,来更清晰的看他的姿势。
少顷,云少宁如她所愿。
也在心里忐忑地想:不喝酒的原因是想清醒,热情的原因是想记住他,不再居上又是想看着他,那清醒的看过他,记住以后呢?
——…宋清柔,疯狂过后,你又要离开吗?
带着这样的想法,云少宁紧了紧牙关,不管不顾的进行到底。
如果疯狂过后,等着他的是她的离开,那么他要用这种极致的方式,让她再没多余的力气离开。
于是开始的几次,宋清柔还没感觉怎么样,到后面体力已经撑不住,想要结束,云少宁仿佛不知道累一样,一次次的继续。
最后,宋清柔实在没有力气了,沉沉的昏睡……
她不知道,她身后的那一又眼眸,隐隐带泪。那一滴滴滑进她美丽背里的液体,究竟是泪还是汗,云少宁自己也不知道了。
清理后。他不敢睡。
他怕睡了,再醒来她就离开了他的世界。
甚至很幼稚的藏了磁卡,然后又拿领带和腰带,把某个昏过去的女人扣在腰上,想了想这样睡觉不舒服,最后只能再度解开。
就这样,破晓时分,云少宁眼皮越来越沉,再也撑不住的合眼……
…
“清、柔!”
翌日上午,云少宁一声呼喊后,从梦中惊醒。
他喘着气,第一反应是找宋清柔的存在。
却是怀里没有,一旁的床边,也没有!
难道是掉下去了?迅速往两边的地毯,以及床底去看——没有,喜欢睡懒觉的她,没有了!
瞬时。他一颗心都紧绷了。
联系酒店服务台的同时,他去洗手间、阳台,以及根本藏不住人的沙发和窗帘后面,最后是隔壁的房间,云少宁里里外外的全找了一遍,全部都没有。
与此同时,酒店服务台也传来消息:说是宋清柔一早就走了。
走了,她走了!
噗通,高大挺拔的他,在这一刻,像是失了灵魂的木偶,一下跌落在休息区的沙发里。
短暂的空白中,唯一的念头只剩下:宋清柔,你还是走了吗?明明你有动心,究竟是什么让你做出这样的决定?
难道我的情深,真的真的换不回你一丝一毫的留恋?
不不,她不是那种无情无义的女人!
一定是因为什么事耽搁了。对对,就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