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磨牙,姑姑这是把他往火坑里跳啊!
又是小高层,跳楼都没地,嗷嗷,他想抽烟!!
拿烟来控制心底越来越明显的燥热,却是尤之之更快一步,赤脚下床,然后晃着一双美腿,在卧室里上上下下的寻找。
“天逸哥,只剩烟盒了。”她站在明媚的灯光里,身上的睡衣越看越透。
以往的每一夜,两人井水不犯河水,严守三八线,一直配合的很好,今晚这是怎么了?
夏天逸痛难的闭了闭眼,忽的鼻腔一热,听到尤之之说,“天逸哥,你流鼻血了!”
然后她抓了纸,就晃着扎眼的美腿走过来,一阵馨香后,身为医生的夏天逸,竟然傻楞傻楞的听了她的话,仰头让鼻血倒流回去!!
等到他意识到,这是一个错误的常识,想要和尤之之说清时,下一刻,视线直对的竟然是粉嫩粉嫩的蕾…丝领口。
那里头的一切,正随着尤之之手上的动作,轻晃、轻颤。
一时间,原本已经有所止住的鼻血,再一次加重,一滴两滴的洒在奶白色的地毯上,吓得尤之之当当即白了脸,“天逸哥,怎么,你怎么了?”
此时她完全没发现自己的失态,只是怕极了那鲜红的血。
夏天逸呢?
四肢好像木了一样,小腹那里有一团团的火焰,脑袋里,明明知道该收回视线,不要再看那里,这样的行为是不对的,但就是控制不了。
越是这样控制不了,血越多,然后尤之之越怕。
在拍了夏天逸脸颊两下,得不到回应时,她惊慌失措的抱住夏天逸就哭,“天逸哥,你不要吓我,你怎么了,你说句——啊!”
一声惊呼,双脚顷刻间离地,等到尤之之反应过来,已经被夏天逸压在床边。
他鼻腔的血,因为刚才的拥抱,更多的染在了她胸前,那一双深褐色的眼眸,正透着直白的火热,烧得她心跳噗通噗通的加快。
尤之之咽了咽口水,“天,天逸哥,你……”
她所有的疑问和担心,在夏天逸轻轻地吻下,嘴角碰触到她的唇…瓣,然后止住的时候,全部化为灰烬,一双黑白分明的眸子,怔怔的看着。
忽然,在夏天逸准备在吻下来的时候,腰际一下被盘住。
太过透明的睡衣,让他清楚的感觉到了她的柔…软,也让她感觉到了他的坚…硬,喘着气,尤之之说得不顾一切,“天逸哥,要了我吧!”
这样一句的邀请,让原本已经无法再把持的夏天逸,瞬间处于崩溃的边缘,呼吸越来越重,额头隐隐有越来越多的汗意。
视线远远近近,入眼的全是一片白。
有那么一刻,他真的想忍耐再忍耐,奈何瞪着大眼的尤之之,明明看上去就像什么都不懂一样,却是动作相当的大胆。
隔着衣物呢,就噌他。
夏天逸感觉,32年以来,老二从来没有这么激动过,当即解开了束缚,不顾一生的闯进去……
第223章 很想很想你。
然而,中途夏天逸赫然停顿——
这个时代,这个年纪,作为一个男人,如果还是初,不用说都丢人。
同样对于这方面,他没有任何情节。
对相伴一生的人,是,他欣喜接受,不是,他也不怪。
毕竟,谁不会遇上一两个人渣?可如果他是人渣的开启,那就另议。就像现在,这一刻即使这种体验还是首次,可感觉却很清晰。
这一份清晰清楚不是经验所得,而是职业。
尽管在这之前,他没碰过任何的谁,也清楚眼下即将闯破的是什么。
那是代表女人,这一生最宝贵的东西。
而他和她婚姻,全部都是为了姑姑。这样虚假的捆绑,不应该毁掉她最圣洁的东西。
卡顿的当口,夏天逸是花了很大很大的力气才起身,甚至脑袋里还在回味那一寸的紧张和美好。
“…你先睡。”他不敢回头,不敢再多一眼,卧室被锁,浴…室没有冷水,烟也空,这一刻,能让他清醒的,唯有阳台的冷风。
奈何六月末的冷风,贼热贼热的,和他心底的热,越融越燥。
此时此刻,夏天逸完全没发现,依旧躺在床边的尤之之,眼框里有隐隐的泪。不怒反喜。
毫无疑问,这样隐忍的他,在她眼里不止是英雄还是君子,明明都到了这种地步,还能坐怀不乱的坚持,当真是血性也坦荡。
片刻沉默,尤之之起身,看着床前散落的衣物。
那属于她的粉色小裤正压在他四角裤上,惹人绯色的同时,也能想象这一刻的他,和自己一样。
除去睡衣,里头都是空的,再联想到刚才……,尤之之双颊瞬红,感觉自己像发烧了一样,整个身子都是火辣辣的。
甚至在走向他的时候,腿…间微微有些不适……
“你…别过来!”夏天逸站在阳台,窗子全开,声音带了些黯哑。
透过玻璃窗,他能清楚的看到身后的诱…惑,正在步步靠近,每一步都像踩在在他的心尖上。
莫名的,他视线的关注点就到了她的美…腿。
感觉尤之之行走的样子,和刚才相比略有些僵硬,难道是因为他刚才的无礼,所以……
“之之,你还有美好的人生!”夏天逸紧握着拳,真的不想再分辨,空气里那属于她的馨香。
“是的,我的人生一直都很美好,特别是遇见了你。”眼前的男人,面朝窗外,脸颊因为外头的霓虹灯而闪烁、夺目,没多想,她走上前。
用自己的柔软,去包裹他的轻…颤,“为什么,为什么不让我帮你?”
尤之之的问题,夏天逸已经无法回答,不是找不到答案,而是已经无法出声,他的后背啊,因为隐忍出了一层层细汗,体温也极高。
被她猛得抱住的一瞬,他脑海里唯有的感觉,只剩下‘滑’。
不止她睡衣料子滑,她这个人也滑。有汗水隐隐滑落的时候,夏天逸非常粗…鲁的推开!
“尤之之,我们讲好的,只是假结婚!”
“可结婚证是真的!”面对夏天逸的忿然,尤之之一针见血的点破,“按法律来说,我尤之之现在就是你夏天逸合法的妻子,合法夫妻行驶正常的夫妻生活也是你我应尽的义务。你自己算一算,领证两个月以来,我有没有勉强过你?有埋怨过你不行吗?”
“……”夏天逸一口老血如鲠在喉,又不想暴露自己的情绪,只能瞪眼。
尤之之白眼丢过去,“昨天陪姑姑下楼,听到一则案例,讲的是一对新婚夫妻,结婚半月后,丈夫无法满足妻子,然后做妻子的报案了!”
接连的两招,夏天逸不得不承认,这姑娘真狠,“敢情你也想效仿,去报案说我不行?”
怎么就进了这么一个坑窝?
夏天逸直摇头,用尽一切的方法,来转移身体的注意力。
然而夜风一吹,鼻腔里就是属于她的馨香。
耳边呢,又是尤之之用柔和的女声说,“你可以试试看,我目前没有爬墙的想法,如果你不能履行夫妻义务,那我只能效仿效仿,只是不知道姑姑那儿……”
她拉长了尾音,知道他在设法转移注意力,来控制体内的燥热。
对此,她不急,也不伤心。
只是他退一步,她进两步,他躲开一寸,她便进攻两寸,“天逸哥,这间卧室呢,就这么大,你能躲我到什么时候?”
音落,尤之之抬手把窗帘拉上。也扯掉左侧的肩带。
水晶灯又乍亮,她能清楚的听到了谁在吞咽着口水,再抬手去扯右肩带,被一道凌厉的声音打断!
“尤之之,我并不爱你。”夏天逸在想,这样够打击人了吧。相比假情真做,他宁愿她加价。随便一百万还是多少,只要他有的,他都会付出。
可身体一旦碰了,那就是多少钱都无法扯清的。
却是下一刻,夏天逸万万没想到尤之之会来了句,“我知道,你爱沈太太嘛,别忘了你们拥抱的照片还是我拍的,只不过被你删了而已,要不这样吧,昨天碰到沈老夫人,她给了我沈太太的号码,你要是实在实在不愿意呢,我就打电话告诉她。”
她说着,一点点扯着肩带,更像自言自语地呢喃,“该说什么呢?说天逸哥你宁愿隐忍,都不愿意碰我,还是说你和我领了结婚证,就翻脸不认账,要不——唔。”
话音未落,是情急之下的夏天逸捂住她喋喋不休的小…嘴。
“尤之之,以为我现在拿你没办法,是不是?”似牙缝里挤出来的声音,惹得尤之之咯咯笑。
“天逸哥!”她喊着,也猝不及防的扯下右肩带。
夏天逸只感觉脑袋嗡的一声,真丝睡衣,在没了肩带的支撑后,瞬间下滑。
几乎是处于本能,他想阻止,不让更多的白嫩暴露,却是好巧不巧的两手就握错了地方。
明明他要握的是肩膀,怎么就变成软软的那儿?
摇头,他完全弄不清了,只觉着鼻腔里又是一阵温热。
一时间,血,顺势滴在尤之之的胸前。
那奶白的肌…肤,鲜红的血,看起来特别鲜明。
夏天逸蒙圈的去擦,结果这一擦不要紧,直接就成了揉。
很快血迹是没有了,但那里的柔软也因为他的碰触,绯红一片,更为糟糕的是,他已经绷紧到极致。
“尤之之!”抓狂下,夏天逸好像只能用声音来宣誓所有的情绪。
“啊,天逸哥,你叫我?”尤之之眨着眼,心跳噗通噗通的加快,右手准确的握了过去。
“……”夏天逸有两秒,脑袋是空白的。
低头看着这天崩地裂的一幕,他怎么都不敢相信,这是那个动不动就脸红,然后和他井水不犯河水的,安然过了两月的小记者。
听到尤之之说,“我有个坏毛病,怕血。”
所以和他老二有什么关系?
尤之之道,“从小到大,只要看见和血相关的人或事,我总会特别的反常!”她紧了紧五指,“你不是出钱让我配合你,一起演戏吗?”
停顿的片刻,她五指再度收紧。
瞧着夏天逸的额头有青筋在爆出,她不紧不慢的说,“钱,我不要了!”
“那你想要什么?”夏天逸困难的咽了咽口水。
真废话啊。老二都人家扣押在手,居然还反问人家要什么?
唉哟,这一刻的夏天逸啊,太特么的煎熬了,而尤之之呢,不回答,只是动着手指。
一秒,两秒,她手指在加快,他脸色要没血,终于五秒不到,夏天逸心底的道德墙彻彻底底的塌方!
住进来的时候,为方便清洗衣服,他把洗衣机移到了阳台。这会无论高度还是大小正好适合,眸底充满了狼性般的抱起,并蓄势待发……
门外,夏清不怎么厚道的听了会。
一步步的移回去,每走一步都像用尽了所有的力气。
月光笼罩着床体。洒满了房间,她躺上去,缓缓的闭眼,看上去像睡着,唯独不断翻滚的喉咙,暴露了她咽血的事实……
翌日,经过一夜天崩地裂的纠缠,尤之之悔青了肠子。
好疼好酸的感触,让她窝在薄被里,打死都不肯再露头,其实要不是考虑到她第一次,夏天逸还真想再试试,第一次开荤的感觉还不错。
对于两人的变化,夏清看在眼里,喜在心上,更是加快两人的婚礼。
七月七日这天,是夏清专门请人给看的日子,因为尤之之和夏天逸都没有亲人在世,她这个生命力已经快到尽头的姑姑,算是两人唯一的亲人。
她很想很想,亲眼看着他们举行婚礼。
然而,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七月六号这天,夏清‘噗’的一口鲜血,洒在早餐桌上。
尽管救护车很快赶来,呼吸机也及时用上,也还是陷入了昏迷。
吉安副院长联合几大专家,会诊后给出的答应是:再醒来,很难。
夏天逸清楚的知道,这一次,姑姑到了尽头。昏迷的两天,他有想过拔掉氧气,好减少她的痛苦,让她更早一点,跟着心心念念的男人离开。
可是他舍不得,真的无法下手!
住院第三天,夏清陷入了深度昏迷,期间也经历了两次电击和一次大抢救。
床头的仪器,显得着她薄弱的生命力,已经到了油尽灯枯,曾经有过交集的亲朋好友,也轮番过来探望以及试图唤醒。
想着夏清是佛家子弟,夏天逸特意去资讯过后事的安排。
凌晨四点,昏睡了四天的夏清,忽然转醒,是回光返照的征兆。
夏天逸半跪在床前,不停的宽慰并请她放心,他会好好生活,把白衣大褂进行到底,会很幸福的。
夏清虚弱的笑,吃力的把两人的手,交织在一起,“之之,委屈…你了……”
这一句,无疑暴露了,她知道他们在伪装的事实。尤之之满脸都是泪,不停的摇头,“不委屈,姑姑,之之一点也不委屈,我终于不再是一个人了。”
一句话,夏天逸错愕。
夏清涣散的瞳孔跟着定晴,气若游丝地呢喃,“夏家有后了……”
尤之之苦涩的牵了她的手,放在了自己的小腹处:姑姑,对不起,这是一个善意的谎言。
夏清嘴角扯出一丝笑意,“…他来了…来接我了……”
下一刻,听到夏天逸大喊,“姑、姑!”瞬间,尤之之感觉小腹处的压力一下变轻,跟着一条苍白消瘦的胳膊。呈直线的垂下去……
很快,天空大亮,朝霞大放异彩。
出院、火化等等手续办妥后,夏天逸带着夏清的骨灰,没回尼姑庵,来到张聿的家门口前。
他要姑姑和张唯在一起。想说服张聿接受姑姑,并允许她埋进张家墓地,夏天逸知道这是一件极为棘手、单凭他根本就不可能实现的奢望。
所以,他找上了沈衍衡。
其实沈衍衡早就有这样的想法,只说,“给我一小时。”
彼时的七月末,黄昏将至,盛夏的燥热,让整条街都仿佛火炉。
找到张聿的时候,他正在聿园自制的冰洞里。说是冰洞,倒不如说是冷气强开的小型休息室,从按摩到餐饮,再到各种消遣工具及家庭影院,应有尽有,很是享受。
自从张氏企业受到方力荣的攻击,张聿身体更差,便辞退所有的职务。
有心想把公司交给沈衍衡来打理,顾忌到那段时间宋一海换肝,还有俊逸的事,也就外聘了总经理。
今天突然看见沈衍衡过来,张聿心里涌出了太多太多的苦涩。
一直以来,他都期望有这么一个机会,能坐下来和唯一的儿子谈一谈。
好好的谈过去,谈他当年在盛怒下,赶走他和沈佳华,以及多年后和夏明月的错遇,再到临近暮年,前尘往事仿佛都变得那么轻淡。
人至老年,回过头来再看,这一生究竟追求的是什么,他至今都没能理清。
相较于盛年的儿子。他这个父亲活得太失败。
片刻沉默,见张聿不说话,沈衍衡直言,表明来意。
“夏清?那个女人?不行!”张聿第一反应就是拒绝,张唯是他的骄傲,是他护在心尖的儿子,怎么能合这样的女人葬在一起?
张家的祖坟,她又怎么配?
瞧着张聿脸上的决然,沈衍衡不再逗留。
站在聿园门口,他说,“这样的园子各地都有吧,毕竟张家也不是没钱,只是败在你手里。多年以后,当你留下的财产和忠心的佣人,也百年之后,这些园子又该属于谁呢?”
“……”
“不过我想肯定不姓沈。”他对它们,一点也不感兴趣!
“……”张聿紧了紧牙关。
“又能姓张多久?”沈衍衡又说,“期望永远吧!”
时过境迁。别说他向来沉稳,就算脾气火爆如沈舒航,也不愿意再用愤怒来解决。
简单的两句话,以张聿的智商,绝对能懂:一座归张氏所有的园子,都不知道能维护多少年,那处在风水宝地之中的张家墓地呢?
换而言之,这是一个交换。
成全他们,同样他也成全他,努力保全这里的一花一草,一墓一青松。
“……好!”是妥协,亦或是认输,张聿唯有叹息。
输给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儿子,他不丢人,只是想参加方方和俊逸的婚礼。
对这个期望,沈衍衡不拒绝也不答复,一切全看母亲的决定。方力荣入狱后,母亲消极很久。如果张聿能让她开怀,做为儿子他可以放弃恩怨,支持也可以撮合。
夏清的骨灰,是隔天一天隆重葬进张家墓园,和她所爱的张唯,生前没能在一起,死后永远相依。
当晚夏天逸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梦里前来接姑姑的,不止有张唯,还有已经逝去多年的爸妈,甚至还捎消息告诉他们,他们的儿子不止成家还立业,新生命马上就要降临。
梦里,爸爸妈妈祝福他们……
现实是——
看见夏天逸终于醒了,尤之之抹着泪,“天逸哥,你终于醒了,你吓死我了!!”
“怎么了?”夏天逸疑惑地说,“不就是睡了一觉吗?”至于这么紧张?可是可是。被人紧张的感觉很奇妙,像拥有了全世界。
尤之之快要担心死,“你已经睡了三天三夜!”
夏天逸一怔,伸手就摸床头的闹铃,一瞧日期,不是三天三夜怎么着。
“抱歉,让你担心了。”睡饱之后,他利落的起身,像是记起了什么,“都睡了三天三夜,你居然没把我往医院送?”
“吉院长每天过来两次,这是刚离开!”尤之之撅嘴,像企鹅一样移着步子,倒在他怀里,“姑姑临走前,可是说过,让你好好照顾我的,你可不能结束合约!”
是指他们假结婚的事。
瞧着怀里女人一脸小心翼翼的样子。夏天逸没由来得笑,具体又是笑什么,谁又知道呢?
倒是天边的云,好白好绚丽,夕阳无限好。
很快夜幕降临,坐在餐桌对面,夏天逸老神在在的说,“你想期限多久?”
尤之之当真想了想,“一辈子,好不好?”
羞涩呢,矜持呢?管它呢!“天逸哥,我崇拜你,欣赏你,也喜欢你,好像快爱上你了,同样人家已经是你的人了,你不能忘恩负义!”
这样的迫切,夏天逸低低地笑,“再说吧!”
“啊?”尤之之完全迷糊了,主动了,也告白了,为什么还不接受?
呜呜,她放下筷子,两手捂脸,一副很伤心很委屈的样子,呜咽再呜咽,使劲的呜咽,好半天都得不到夏天逸的回应。
透过指缝,她偷偷没瞧他——
“啊!”尤之之一声惊呼,全然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过来的,沉睡醒来后,这一刻他身上穿的不是正装,而是蓝白格子睡衣。
领口也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微微开了两粒。
灯光打在他头上,透过发间斜洒下来,脸上影影卓卓的。好不帅气。
是记者这个职业,让她向来不羞于表达,赞美之声脱口而出,“天逸哥,你好帅啊!”
“然后呢?”他推一旁的东西,靠在餐桌一则,伸胳膊做了邀请的架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