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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接着一声的逼近,让背对而站的海宝贝,心跳砰砰的加快。
有那么一刻,她甚至激动得呼吸有些错乱,而倒影在广告牌里的颀长身影,也越来越近。
海宝贝,“……”咽了咽口水。
她猛得回头,“海洋哥哥,你来了!”
沈衍衡点了支烟,像是没发现海宝贝特意的着装,一如刚才通话般的‘嗯’了一声,“阿妈怎样?”
这样的一句,无疑给海宝贝一个重大的发现:她的海洋哥哥没失忆!
巨大惊吓下,让她不顾一切的扑向沈衍衡,“我知道,就知道,你肯定没忘记我们,海洋哥哥,你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不然在荒岛,你为什么要骗我,你知不知道,这段时间我很想你,阿妈总是问我,你去了哪里,我都无法回答!
呜呜,海洋哥哥,你好坏啊,人家还以为你是真的不记得我们了呢!”她扑过去,以为沈衍衡会像以像那样接住她,却是没想到,身体忽然一空。
海宝贝‘啊’的尖叫也慌乱的想要抓住什么。
然而,来之前她刻意换上的新子鞋子,很不合脚,又加上裙子太长了,也不知怎的,左右脚一绊。
“啊,海洋哥哥,救我!”
失控下,海宝贝尖叫,本能的第一反应就是抓一旁的广告牌。
哪里会想到,广告牌因为风吹日晒雨淋,松动不说,还在她抓的瞬间,咔嚓!猝不及防的向楼下坠。
又是一声惊叫,她身体也跟着甩出去。
更悲催的是,裙子太长,那甩出一半的身体,又借着裙子面料的弹性,被猛地扯了回来。眼看就要随着下坠的广告牌砸向地面时,手腕一紧。
是沈衍衡及时拉住她!
下秒,只听哐啷的巨响,刚才勾住她的广告牌,已经狠狠的砸在楼层外露的露台。
海宝贝呼吸一紧,“海,海洋哥哥……”声音抖,脸色也瞬间苍白,即使这一刻的她,已经被沈衍衡拉住。但双脚却是悬空的。
不动不要紧,一动整具身体又来回的晃。
天知道,从小因为心脏不好,她严重怕高,这会又是以这样的姿势,更是惊慌失措。
想更拉紧沈衍衡的手,却是好巧不巧的,拉住她的那只大手,中指处还夹着一根自燃的香烟,只要她一动,那烟头立马烫伤她的肌肤。
一时间,想上上不来,想抓紧又无没有办法。
那种一点点下滑的感觉,也越加清楚,吓得海宝贝语无伦次的哀求道,“海,海洋哥,哥哥,我怕,救我,你救救我!”
“想上来?”沈衍衡眼底有凌厉的光芒闪现。
“快啊,你快拉我啊!”一使劲,手背疼,身体也晃悠,海宝贝只能闭眼,全身也跟着哆嗦了起来。
但沈衍衡倒是不紧不慢,“拿出来!”
“什…什么东西?”海宝贝眨了眨眼,一脸的天真无邪,“海洋哥哥,你在说什么?我是海宝贝,俊逸拿命救你,不就是想换你,保护我,你要我——啊!”
话没说完,她手腕顿时一松,“拿拿,我拿!”
耳边有风,呼呼吹过,海宝贝想都不想的妥协。
大口喘息的同时,也在揣摩,难道他什么都知道了?
不不,不可能的,这件事已经没有第三个人知道,唯一知情的那个人,早已经沉入海底,目前她是唯一,唯一知道的。
而且她向来的谨慎,怎么可能被人知道?
“海——”
“很好!”沈衍衡打断她,随着胳膊用力,让海宝贝的身体。正好处于攀住天台边缘,双脚又无法踩到实物的姿势。
他说,“既然你装傻,那我不防,跟你分析分析!”
沈衍衡半拽着海宝贝的胳膊,丢了中指处的烟卷,有风吹起来的时候,烟卷一下被吹散。
他继续说道,“就从看押小菠萝开始,以我对你的了解。如果没有更大的利益,你又怎么可能做出临场反悔,把小菠萝还给我?那天在咖啡厅,你给我地址的时候,脸上很自信!那种自信不是与生俱来!你有把柄,拿出来!”
一下子,海宝贝好像明白了什么,“这就是,你故意约我来天台的原因?”
看着广告牌刚才摆放的位置,她很快又有了另一层认识。“广告牌之所以松动,是你提前动过手脚?目的是什么,就是为了威胁我?好把你杀人的证据交出来?”
她说着,一副妄想的冷笑,根本就不知道说漏了什么。
其实来之前,对于海宝贝自信的原因,沈衍衡也想过几个可能,刚才是捡了可能度最高的把柄来说。
倒是没想到,炸出来的竟然:杀人的证据!
呵,海上两年。为四海帮,他伤过的海盗太多太多,但杀人……,猛得沈衍衡脑中闪过什么,一切仿佛有了目标可寻。
他笑,“原来如此,所以,它就是你的王牌?”
海宝贝一怔,全身麻木的还没反应过来,只感觉胳膊和后领忽然一紧,下一刻,身体冷不丁的被拽也大力的揪起来。
就在她以为,沈衍衡会在什么的时候,又是噗通一声。
是骄阳烤热地面,又是她乍接触到实地,全身禁不住居然的颤抖。
听到一声,“出来吧!”
沈衍衡声音落下,在天台,另个霓虹灯后面,是凡姐推着俊逸,很快过来。
轮椅,因为摩擦地面,发生咯吱咯吱的声音。
逆光里,凡姐还是一身黑色劲装,而一身月牙白唐装的俊逸,依旧慵懒也苍白的靠在轮椅里。
瞧她的目光,清冷也疏离。
隐隐间,带着失望,声音虽无力,却震撼力十足。“怎么回事?”
四目相对,赶在沈衍衡开口前,海宝贝忙道,“俊逸,你来得正好,海洋…不,更准确的来说,他应该是沈衍衡,是他设计我,差点把我摔死了!两年前。你根本就不该救他!”
“所以呢?”天台的阳光很毒,俊逸清透的脸颊,被太阳帽遮盖,那几乎看不见血色的病态感,乍见是怜惜,看多了就是怒火上升。
海宝贝就属于这种,过了早见时的怜惜,已经到了看见他就生气上火。
本来俊逸能坐上四海帮霸主之位,一方面是他生病前,身手的确不错,又是大长老的儿子,另一方面也是和她的婚姻,才受到大家的支持。
可随着病重,慢慢慢慢的,海宝贝更喜欢沈衍衡的硬朗。
这样一个靠自己的关系,才能坐上头把交椅,又掌控不好四海帮的病态男人,在这个时候,还表现得无动于衷,是海宝贝最生气的。
当即。怒火噌噌直上,“所以,你敢问我所以?刚才他挟持我,你没看到?还有你!”
语峰一转,海宝贝矛头直指凡姐,“你明明就在这里,眼看我要掉下去,为什么不过来救?亏你还是我父母在世前,最信赖的护法,你就是这样保护我?”
劈头盖脸的骂。让凡姐脸颊火辣辣的。
年近四十岁的她,因为是上代霸主最信赖的贴身护法,又是养大海宝贝的奶妈,别说俊逸,就是几大长老见到她,也是礼让三分。
平时海宝贝虽然调皮,但还算礼数,今天这样的指责,实在太伤人。
原本在三亚,凡姐意外发现陆蔓胳膊上的胎记后。她内心在挣扎,一方面是熟悉的胎记,一方面又是一手带大的小姐,手心手背都是肉。
就是因为小姐和陆蔓她都不想伤害,所以才联系宋夏。
却是没想到,小姐依旧一意孤行,妄想拿所谓的把柄来胁迫沈衍衡!
呵,凡姐忽然发笑,“是,我是护法,我的责任的确是保护小姐,可前提,也得是你是小姐!”
“你,你什么意思?”海宝贝呼吸一紧,莫名的心慌,“你被谁收买了?你在胡说八道什么?”转头她看向沈衍衡,“是不是你?”
沈衍衡的沉默,让她有了目标,爬起来,直奔过去,“你究竟对凡姐做了什么!说!”
四海帮的事,沈衍衡已经不想多问。
是凡姐又道,“他一没威胁,二没对我做什么,除非我想,这世上没有人可以逼我!”不是她厉害,而是她不怕死,也没有身外之物,可以威胁。
“小姐,听我一句劝,在事情还不算最糟糕的前提下,只要你把东西毁了,相信沈总看在俊逸两年前救过他的份上,是不会计较的!”凡姐说着,走向海宝贝,忽然握住她的手,“小姐,把东西给他!不要再——”
话还没说完,这时头顶突突的一阵。
从远处的天际,能清楚的认出,是一架直升机飞过来。
一下子,原本处于劣势的海宝贝,冷笑了起来,“好,很好,养大我的奶妈和我将嫁的未婚夫,联系我爱的男人,一起合谋算计我,那你们就给我等待!”
音落,直升机逼近。随着巨大螺旋桨不停的转动,有身手敏捷的保镖顺着软梯快速跳下,眨眼间已经来到几人跟前。
训练有序的他们,好像早已经商定好,逼近也直指俊逸和凡姐,然后又是一把黑漆漆的枪口,准确无误的指向了沈衍衡。
像蛇信子一般的红点,就在沈衍衡心脏处闪烁。
对持下,沈衍衡没说话。
海宝贝揉着凡姐握过的手腕,也弄着吹乱的头发,对沈衍衡说,“既然敢来,我又怎么可能,什么都不准备呢?亲爱的海洋哥哥,这一秒之前,不管是你沈衍衡还是海洋,也不管你是失忆还是没失忆,更不管你有妻子还是没妻子,但从下一秒开始,你这个人只能是我的!”
说完,她一挥手,持枪的人逼近,并警告沈衍衡不准乱动。
海宝贝也适时,搜完三人身上的武器以及手机,吩咐道,“绑了,把他们全部给我带回帮里,我要好好的——”惩罚。
还没说出来,又是一声,“慢着!”令海宝贝,呼吸一紧!
第204章 自食恶果!
天台和她对立的三人,已经被保镖控制,这一声‘慢着’又是谁?
顺声音,海宝贝回头去看,“大长老?”
瞬时,她有些不敢相信的揉了揉眼睛。
发现在不远处的楼梯口,一身黑色过膝大衣,头戴黑色高沿帽的长者,正是大长老!
看着大长老面无表情的步步走近,海宝贝忽然有一种,自己重蹈林远航之路的错觉。
那天,在和宋清柔的婚礼上,开始本是林远航和宋夫人算计,演变到后面,自食恶果不说,还因此牵出更多的罪行,最后被警方带走。
而现在呢。
起点是她以阿妈病重为由,利用沈衍衡的良心和孝心,想要道德绑架于他,可是发展到现在,她为什么也有一种自食恶果的错觉?
“您,您怎么会来?”海宝贝呼吸一紧。
大长老因为长期漂泊在海上,面色焦黑也消瘦。整张脸颊,半隐在竖起的风衣领口。唯独一双如毒蛇般的死眸,微缩着。
声音冰冷得像海风袭过,“怎么,我就不能来海城?”
“可以,怎么不可以?”海宝贝侧头道,“正好您来,这三个人我要带回去!”
她口气坚定,带着命令的意味。六名保镖在会意下,本来想上前绑了他们,可在接触到大长老冰冷的视线时,又一下子停住了。
这样无言的威压,海宝贝眯眼,“大长老要是想阻止的话,我只想提醒你,别忘了。四海帮虽然现在归俊逸,但我还是上代霸主的女儿,我有发言和罢免权!”
言下之意,她的决定,谁都不能抗拒。
一时间,整个天台仿佛静止了,只剩下呼呼的机翼声。
僵持下,就在海宝贝以为胜了的时候。大长老像对待空气一样,从她身旁经过,来到沈衍衡跟前,忽然摘下帽檐,又挑开抵着沈衍衡的枪口。
面无表情的问,“沈衍衡?”
一种控诉沈衍衡:忘恩负义,把之前的救命之恩和赐名以及这两年的恩情,全部都忘了的感觉。
“对,我是沈衍衡,一直都是!”沈衍衡毫不退缩的迎上去,“叫海洋的那两年,所有经历的一切,也断然不忘,最早俊逸出手相救的时候,我想也不是报着必须索要回报的心!不过知恩必报,此后有什么需要,但说无妨!”
“娶我!”海宝贝适时插话。
那胆大妄为的口气,令大长老不由发笑,“是,我尊敬的大小姐,我儿俊逸目前的确病入膏肓,按帮规下任霸主,的确要娶你,我也承认之前的确有意让海洋接替,只是那也得我儿百年之后,在此之前,你是不是太过分了?”
“大长老,你该知道,此一时彼一时,现下是最好的机会!”海宝贝咬牙。
“如果我说不呢?”面对黑漆漆的枪口,大长老以肉身逼得几名保镖接连后退,也冷眼瞧着海宝贝涨红到惨白的脸色。
别样的挑衅,再加上凡姐的背叛,海宝贝更怒!
既然事情都走到现在这步,那她也没什么情面可讲了,“大长老,以前您一直向着我,我不知道您今天是怎么了,这样反对我,但我不得不告诉您。带凡姐是因为她失职在先,污蔑在后!而俊逸,他身体状况根本就不适合这里,难道我带回去,也是错?
还有这个叫沈衍衡的海洋,退一万步来讲,就算他只是一个普通的帮众,在知道了帮里这么多秘密以后。难道不该带回去?”
大长老,“……”
海宝贝追问,“作为长老,您说,您指出来,我哪点错了!”
大长老又是静默了两秒,海宝贝更感觉自己占理,挥手直令保镖带人。
然而,跟前的六名保镖,个个像聋了一样,根本就没反应。
海宝贝禁不住气愤的低吼开来,“你们几个,把他们押上直升机,带回帮里,听见了没有!”
音落,有风吹过,呼呼的。
原本想着好看,而散开的黑发,也因此遮盖了她的视线。
风停,保镖却还是没动,海宝贝更怒了,“怎么回事,我指挥不了你们了,是不是?”
“拆了!”这么两字,是大长老说出来的,比起海宝贝刚才的低吼,他声轻淡也黯哑,如果不是听力极好的人,根本听不清。
可原本没有反应的保镖,在这一刻,忽然拆了子弹,然后收枪、待命!
“……”海宝贝见鬼了一样,不敢相信凡姐背叛,他们也背叛,“你们可都是我父母留下的亲兵啊!
“的确是这样。”大老长撸起袖子,看了看腕表,“大小姐,目前很明显的事,这三个人只要被你带回去,那必死无疑。你觉着他们几个小小的保镖,敢吗?
凡姐的事,姑且不谈,就说我儿俊逸,你明知道他身体不适,为什么还要私自带他外出?
你现在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口口声声的义正言辞,那么你告诉我,全国这么多医院和医生。为什么偏偏带阿妈来海城?来军区医院找吉安?
多年前,我是不是说过,但凡四海帮的人,一律不准踏进海城?
还杀人偿命?海大小姐,我看你就是想公报私仇,就算沈衍衡要报恩,那他将要还的也是我儿的救命之恩,关你屁事?你算老几?”
“你——”海宝贝瞪眼。想要说什么,这时凡姐直接挑破真像,“我还是实话说了吧,你根本就不是真正的大小姐!”
海宝贝一怔,“你说什么?”
“我说,你根本就不是真正的海宝贝,是我当年抱错了!”凡姐大声重复了一遍,继续说。“原本我不打算说出来的,毕竟这么多年,我们都喜欢你,可你这次竟然不顾俊逸的身体,利用阿妈,想威胁沈衍衡,你敢说你下一步的打算,不是逼他们离婚?”
“谁说的?你是我肚子的蛔虫?”想要的目的,现下还没真正的实施,就已经被挑破,海宝贝心里别提多么生气,转身瞪着沈衍衡,“好!你真是好大的本事,没想到,不但收买凡姐,还把大长老也请来,我对你做了什么?
不就是要你履行承诺,留在四海帮?那个叫宋夏的女人究竟有什么好的,你们一个个都向着她,为了帮她不惜联合算计我!”
看着一张张熟悉的脸庞,海宝贝不相信,22年的情谊,会抵不过一个陌生人。
然而还没等她,去逐一说服。这时,沈衍衡忽然从兜里拿出一张黑白照。那是一张,令大长老情绪失控、激动得手指都哆嗦的照片。
就见大长老接过来之后,抖着声说,“你果然没骗我!”
“如果不是迫不得已,我又怎么敢打扰您?”其实早在宋夏找宋一海,他在车里从跟踪器中听到有关宋一金的事,又看到了照片。沈衍衡就猜到了什么。
所以才在约海宝贝之前,请了大长老和俊逸。
也果然像他想的那样,海宝贝的确先礼后兵,只是兵还没真正实施,就被大长老的到来,给扼杀。
片刻沉默,凡姐也适时解说,“22年前,霸主夫人先是死于难产,后有仇家追杀,没有办法,我只能冲进产房,抱着自以为是小姐的女婴躲起来,等混乱平静了,才发现抱错了,再回产房调换。真正的小姐已经随家人出院,联系方式都没留下。
我承认当时帮内动荡,自己也怕责备,所以才一直死守着这个秘密,就在前几天,在三亚我意外看到了当年那个女婴的胎记。
一模一样的胎记,我认出她就是小姐!今天我们之所以站在这里,帮宋夏是其一。其二是因为大长老就是宋一海的弟弟,宋一金!”
“所以,骗来骗去,我倒成了一个外人?”海宝贝忽然哈哈大笑,“说书呢?”
“如果你不相信的话,那就让科学来说明一切!”凡姐说着,拿手机打了个电话,时间不长。就听噔噔的脚步声后,是吉安副院长带着助理走来。
他手上拿着两份鉴定书,是刚刚出来的结果。
因为鉴定提取的是前任霸主的遗留物,时间较长,好在结果出来也代表着权威,两份鉴定书:陆蔓和前任霸主,海宝贝和前任霸主。
结果显示,陆蔓和前任霸主生物关系是99。99%,而海宝贝没有任何血缘关系。
大长老也当众宣布,“海小姐,最后一次这样称呼你,既然你不再是前任霸主的女儿,那和我儿的婚约也立即作罢,以后具体四海帮要不要沈衍衡接任,他又要不要娶俊逸百年后的遗孀,那就和你没有半点关系,看在之前的情份上,你最好把东西交出来!”
“如果我说不呢?”彼时,海宝贝是懵的,感觉一切就像做了一场梦。
梦里,她依旧是前任霸主的女儿,她和俊逸的婚事也无人可阻,再按帮规在俊逸死后,下任霸主正好是沈衍衡,他必须要娶自己。
可忽然间,眼前的亲子鉴定又算什么?
啊啊,失控下,她三下五除二的把鉴定书撕碎,扬起来的片刻,直指着沈衍衡,“以为这样,我就会妥协?沈衍衡,我告诉你,没门!”
海宝贝咬牙,两眼因为愤怒,血丝一道道的,像是要吃人的厉鬼。
她一字一句的说,“沈衍衡,你猜的不错,我手里就是有你杀人的证据。如果你不肯娶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