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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的挣扎和呼救,全部被闷在胸膛里。
根本就看不清跟前有谁,又有多少只手。不分上下、彼此的对她侵犯。
力度是粗鲁的,开始宋夫人还知道抗拒,到后来已经分不清今夕是何年。
有一种,随便外面怎样,她只想沉溺于现下。
忽然脸颊被捏,因为疼,她忍不住惊呼、摇头,口腔却跟着一阵腥。
接下来,由不得她拒绝的开始和结束。伴随着另一个地方的开始和结束,一次次的重演,令她由沉沦到麻木,抗拒到痛苦以及最后的绝望。
一次又一次,一个人又一个人的从不停歇……
…
监狱门口。
因为宋一海不方便出面,管家在交待了一切后,再回车里。
听到一声,“能查到宋夏的号码吗?”
闻言,管家顿了顿,早在婚礼发生那样的混乱时,他就已经想到,宋一海有可能会联系宋夏,也就在那个时候,他偷偷的调查到。
所以这一刻,管家当即点头,“有的。”
是一段,带有1314的号码,想都不用想,一定是沈衍衡特意找人选购的。
唯一的女儿,能得到这样一个出众男人的爱护,对宋一海来说,他是欣慰的,也为两年前,乍到海城想扳倒沈衍衡的想法而感到内疚。
如果没有那一次的扣押,是不是后来和宋夏的关系,还会再缓和?
后来,直到夏日别墅发生爆炸,在他知道他和梅月尔还有个女儿后,才知道,当年在沈衍衡被关押的时间里,宋夏曾到市政大楼找过他。
如果那次,保安没拦住,或许他和她早就见面了。
而时至今日的一切,是不是就可以挽回?
车里,宋一海就这样想着,通话竟然接通。所听到的嗓音,真真让他落泪。
好一会,他哽咽着,几次张嘴都没发生半点声音。
而电话那头的我。
在经历了婚礼的风波,在刚刚拥抱儿子的一瞬,也是万般思绪涌在心头。
特别是,正对面的咖啡厅里,那靠窗而坐的男女,正是海宝贝和沈衍衡。
不是对沈衍衡没信心。而是心疼他一直以来的伪装。其实从荒岛回来后,有几次半夜醒过来,我有看到他一个人站在阳台抽烟。
那紧锁的眉头、凶猛的抽烟以及望向东方的视线,我能猜到:那个时候的他,一定在想失踪那两年里的点滴。
虽然他说的不多,但俊逸、阿妈还有这位海宝贝,他们都是有情的。
情,分很多种,爱情、友情还有亲情,也猜到沈衍衡对他们,应该是介于友情和亲情之间,往往这个阶段的纠葛,最难处理。
所以这一刻,对于电话那头的人,我隐约猜到了是谁,也心烦意乱的说,“不说话,那就挂了!”
说挂就挂,并不会再继续等待。
“麻麻,你不开心吗?”重新沐浴后的小菠萝,西瓜头还湿湿的,粉嘟嘟的小脸,因为热水也因为刚才的奔跑,染了一些嫣红。
撅着果冻似的唇,用胖乎乎的小手揽住我的同时,也吧唧吧唧的亲,“麻麻,菠萝以后再也不敢乱跑了,你别生气,好不好?”
“不好!”我板着脸,想想都后怕。
如果今天看押的人不是海宝贝,如果不是海宝贝另有所图,究竟会发生什么,谁都不敢说。
小菠萝倒是知错,耷拉着脑袋,一手背在身后,另一只手伸到我面前,“麻麻,对不起,你打吧,狠狠的打,好让小菠萝记住!”
委屈着脸,又伸了伸手,那一双黑葡萄似得大眼睛,又是怕怕的。
明明怕疼。又故作乖巧懂事的,要我打!
“你啊!”我啪!的打了他掌心一巴掌,“以后记住了没有!”
“麻麻笑一个,菠萝就记住啦~!麻麻是世上最漂亮的女人,我和粑粑只喜欢你,麻麻么么哒~!”
小菠萝一下冲进我怀里,见我忍不住笑,偷偷告诉我,“麻麻你放心。那个女人没有麻麻漂亮,粑粑肯定不会喜欢她,粑粑最爱您。”
“噗!谁教你的?”
“粑粑呀!”小菠萝又凑过来,亲了一口,“我也最爱您,您呢?”
“爱爱爱,我也爱你们,好不好?”心底所有的低落,因为儿子的贴心。全部一扫而光,也瞧着前排扶着方向盘的云少宁,好像不怎么难过。
我轻轻叫了他一声,“律师先生,可不可以科普一下,那谁能判多少年?”
‘林远航’这三个字,一如他的人。
我不想见,也不想提这个名字,好在云少宁玲珑,明白我指的是谁。
车窗降了一半,他抽了烟,估计是想到我和小菠萝在后座,最后没点,再发声有点闷,“现在谈判刑还有点远,他身份特殊,案子牵扯甚广,一时半会,不会开庭。”
“呃……”法盲的我,有些疑惑,“那,大约呢?”
笼统下来,发生在他身上的命案和算计,已经太多太多,这样如果还不够无期的话,那真是无语了。
驾驶座里,云少宁抬手腕,看了下时间,“大约的话,如果证明充足,最快三个月开庭,一审二审,上诉,开除党籍是肯定的,后面就不好说。死缓?”
“这样啊!”我扁嘴,很不服气,这时‘砰砰’几声,有人在敲打玻璃窗,“谁呀?”说着,我扭头去看,发现车外站着的,竟是凡姐。
在云少宁按下车窗的同时,听到凡姐说,“沈太太,方便私下聊两句吗?”
对她。说实话,我是戒备的,“有事?”我抱着小菠萝没动,没注意小菠萝对凡姐挤鬼脸地说,“老巫婆,你想做什么?”
“菠萝,不可能没礼貌!”孩子是白纸,大人怎么画,白纸就会怎么呈现。他可以淘气,但不可以没有礼貌,即使我不太喜欢凡姐。
小菠萝很会看脸色,不怎么情愿的叫了声,“老阿姨,可以了吧!”
凡姐倒是没生气,只是另有所指的看向马路对面,正在咖啡厅谈些什么的两人,她说。“沈太太,你难道就不怕沈先生,心有所许?”
对此,我不说话,只笑了下。
凡姐又继续道,“其实我来,不但没有恶意,反而有可能改变,你们被动的局面。”
“是吗?”只所以答应,是因为有那么一刻,我在凡姐眼里,看到明显的母性。
或许她这样的迁就于我,完全是为了心里的子女。
这个子女,会是海宝贝吗?我诧异,把小菠萝托付给云少宁,很快跟上凡姐。
…
咖啡厅,二楼。
临窗而坐的小方桌前,两杯咖啡和两份糕点。静静的摆着。
沈衍衡慵懒的半靠着椅背,看似是面向海宝贝,实际是通过她身后的玻璃窗,去看马路对面,待在车里等他回去的妻、子。
从他所在的位置,能看到,一身黄色背带裤的小菠萝,正在哄他的女人。
那讨打的小东西,还敢趁他不在,偷偷亲他的女人?一想到夜里睡觉,十有七八次,小东西都会摸黑跑进来,然后钻到两人中间。
他就有种,想打人的冲动。
片刻沉默,对座的海宝贝淡淡的笑了笑,“海洋哥哥,你瘦了也黑了,阿妈很想你。最近她风湿病的老毛病又犯了,不过拒绝了医生。”
明明是有意而为之的话,沈衍衡心口还是忍不住一紧,“小姐,你认错人了,我姓沈,沈衍衡!”
“海洋哥哥,阿妈每况愈下,俊逸打算在海城,帮她老人家找医生,你有没有相熟的医生,给介绍介绍,就算不能治愈,能减少她的病痛,也可以!”眼前的男人,十足陌生,即使所有人都告诉她,他不是海洋。不是她的海洋哥哥,但海宝贝认定,他就是他。
身为沈衍衡的海洋哥哥,一定有他的难言之隐!
有人说,感动的情也算情,所以她救了小菠萝,他才肯坐下来,和她心平气和的喝一杯咖啡,那如果再摆出阿妈和俊逸呢?
海洋哥哥,就算你忘记了过去,只要去医院,总有办法,让你重新记起来。
就算记不起来,她也有办法——留住!
“三天后,我们在这里等你!”知道他不会承认自己是海洋,所以这一刻,海宝贝直接交出地址,赌的就是他的良心!
起身离开前,她又道,“我们,指的是阿妈、俊逸和我!”
………海洋哥哥,三个曾经对你来说,最最重要的人,究竟是敌是友,给你三天的时间,我等你!
第201章 不会再让历史重演!
五分钟后,我和凡姐告别。
来到车前的时候,咖啡馆里的他们,也适时结束。
我不知道沈衍衡,有没有看到我随凡姐离开,倒是他返回来之后,心情好像不错。
回菠萝馆的路上,和小菠萝各种的嬉闹,还板着儿子嫩嫩的手指,教他数数。
小菠萝一脸的嫌弃,“坏粑粑,人家早已经能数到30了,三字经,还有15首唐诗,哼!”撅着粉嘟嘟小嘴的样子,仿佛在等人夸奖。
偏巧沈衍衡就是气他,同样数着自己儿时的辉煌,气得小菠萝频频瞪眼,最后问云少宁,“帅叔叔,粑粑真的么这么厉害吗?”
后视镜里,沈衍衡明显在警告云少宁。
放以前,云少宁虽然性子有点闷,但也会附和起来,今天只是淡淡的撇了一眼,“嗯!”
“嗯是什么意思?要你回答厉不厉害!”沈衍衡不太高兴了,翻眼的样子,让人不敢相信,刚才在婚礼现场,那个凌冽的男子,会是他。
嘻哈的时间,总是过得很快,眨眼菠萝馆就在眼前。
下车的时候,沈衍衡撸着袖子要下厨露两手,邀请云少宁也留下。
云少宁兴趣缺缺,眼底有掩饰不住的悲凉。
猜到他在想谁,离开前,我笑了笑,“放心。她会回来的,一定!”
云少宁虽然没说话,但涣散的视线一下定晴、晶亮,前一刻的毫无焦距,在这一刻,仿佛找到目标。
很快和我摆手,然后驾车离开。
因为之前在婚礼上,我怀孕的事,闹得沸沸扬扬,现下回菠萝馆,有经过的佣人时不时的送来祝福。
外公、外婆更是欢喜,“宋夏,饿不饿。想吃什么,告诉衍衡,让他给你煮!”老人拉着我,坐在正厅沙发里,叮嘱各种注意事项。
甚至还安排管家,把院子里的猫猫狗狗,不管是谁养的,一律清除。
沈佳华过来的时候,沈衍衡正好烧了四菜一汤,厨师很快又补了几个大菜,一家人齐齐入坐。
方方带女儿蓝蓝,是半小时后赶过来的,可能因为两年前的意外,亦或者蓝蓝从小在孤儿院长大的原因,她不爱说话也怕生。
有几次小菠萝过去示好,都吓坏了。
“没事没事~!”留学归来后的方方,少了份顽劣,更多的是成熟,可能是工作的关系,现在的她总是冷冷的,也就是现在面对蓝蓝,才会多笑。
倒是沈衍衡,已经不似从前的疏冷,时不时的逗逗儿子,也体贴的照顾外公外婆。
和沈佳华的关系,一直看似淡淡的,但感情很深,都不知道是我多心,还是怎么了,总感觉陪在沈佳华身旁的方力荣,目光闪烁不定。
结束晚餐,小菠萝和往常一样,和外公外婆嬉闹。
沈衍衡牵着我,走在楼下的长廊里,经过硌脚的鹅卵石小道,脚底下就换成软软的草坪。
不远处的弧形水池,在月光的照射,闪闪发亮。
有风吹起来的时候,像极了波光粼粼的湖面,而不远处,还算茁壮的蔷薇花,也爬满了院墙,散发着阵阵的余香。
“又是一个月圆之夜。”站在曾经放烟花的地方,我有些恍惚,懵懂的不太敢相信,我和沈衍衡现在真美满了。
针对今天的婚礼,具体他策划了多久,又和海宝贝在咖啡厅都谈了些什么,我没提他也没说。
时间一点点渡过,沈衍衡脱了外套,罩在我身上,低头啄了一下,“看来今天沈太太感触颇深啊,怎么了,有心事?”
他一眼到底,瞬间戳破我的伪装。
可是我并不想说,伸长胳膊,本想盘踞他腰上,在意识到自己怀孕后,刚转身打算走回去,这时腰间一紧,是沈衍衡以公主抱的姿势,抱着我大步向前。
“唉,我的好姑娘,开始多愁善感了,果然怀孕的女人思维最跳跃!”
“呃,我怎么思维跳跃了?”揽着沈衍衡的脖子,我不依不饶的说道,“说清楚,你是不是开始讨厌我了,哼!果然男人的话都不能信!!”
学着他的口气,我无理取闹,他只能无奈。
就这样,从偏厅到三楼卧室,他抱着我,我们也斗着嘴,明明是甜蜜恩爱的感觉,可有那么一刻,我自己也说不清,总有种不好的预感。
泡澡的时间,沈衍衡帮我温了牛奶,和往常一样,牛奶下肚,相挤而眠。
沈衍衡可能是猜到我心里有事,却也没勉强,一定要我说出来,只是紧紧拥着我,特别的用力,仿佛不紧紧的拥抱,我这个人下秒就会消失。
“三哥,我们也举行婚礼吧!”黑暗中。我仰头看着他模糊的脸,眼前浮现一张张海宝贝的影子。
心底瞬时忐忑也紧张,在沈衍衡说‘好’的时候,我不由分得吻上去,动作突然,力度也是强大,特别的热情,“老公老公~!”
我亲吻着他,自发的吻完他脸颊,又顺着胸膛往下。
“宋夏,别闹!”隔着衣服,沈衍衡握住我双手,黑漆漆的眸子。闪着别样的光芒,声音也因为动情沙哑又低沉,“你怎么了?嗯?”
“没什么!”我趴在他身上,指尖有一下没有一下的点着他胸膛,“就是忽然,思维跳跃了,人家都说女人怀孕,是男人最容易出轨的时候,你又这么出色!”
沈衍衡眯了眯眼,很快猜到了什么,“担心海小姐?”
对这个称呼,我还是比较欣慰的,“对啊对啊,毕竟你是她的海洋哥哥嘛!”
“傻丫头,不是告诉你,‘海洋’已经死了,这个世上只有沈衍衡,不会再有‘海洋’,又哪里来的海洋哥哥?”沈衍衡揉了揉我发顶,“乖,闭眼,睡觉!”
我张了张嘴,还没开口,又听他说,“外婆特意叮嘱了,我现在不能对你乱来,你要是再继续,是不是故意想看我冲冷水澡?”
音落,他咬了咬我耳珠,“你这个坏丫头,赶紧睡!”
沈衍衡捂着我眼睛,我不得不闭眼,再后面具体是什么时候睡着的,我已经迷糊了。
再醒过来艳阳高照,窗外,隐隐有小菠萝和他的笑声。
站在窗台前,我给陆蔓去了电话后,忍不住回想凡姐昨天的话:沈太太,不管你相信也罢,也相信也好,总之我过来的找你没有任何的恶意。
我说:如果我质疑,就不会跟你过来,只是凡姐,我想知道为什么。
凡姐眼神迷离:或许这就是报应,因为她,22年以来,我每次恶梦醒来,都是忏悔,良心难安。
我:……
凡姐熄烟:沈太太,其实来之前,你不是我心里最好的目标人选,奈何你是最关键的中心,通过对沈衍衡的观察,我能猜到你在他心里的位置,所以选了你!我没有恶意,这一点,请你一定一定相信我,不然你们被动的局面,很难扳回,同样究竟你们的将来会如何,全靠你。
‘全靠你’,我咀嚼着这三个字,因为注意力全部都在凡姐的信息里,没注意身后沈衍衡忽然靠过来,一把将我拥在怀里。
“想什么呢。这么入神?”其实抱我之前,沈衍衡已经叫了我三四次,我一直没听到。
现在突然这么靠过来,脸颊还埋进我脖颈里,湿湿的汗意和露头的胡茬,闹得我痒痒的,侧脸更贴近他的时候,我说,“早饭后,我想去医院。”
明显感觉,沈衍衡身体猛得绷紧。
片刻沉默,我咬唇,继续说。“去见宋一海。”
好一会,沈衍衡只拥着我,不说话,最后一点点松开臂力,“好!”他说,也转身离开。
看着他的背影,一点点消失,我胸口闷闷的,好像被什么给重重击了一拳,不管怎么努力,怎么吸气、呼气的调整,还是憋闷。
算是一个比较沉默的早餐,小菠萝早早的去玩。餐厅里只剩下我和他。
沈衍衡喝着跟前的咖啡,在我放下餐具时,他问,“确定?宋夏,你确定?”
他看着我,眼底隐隐有挣扎掠过。
我知道,那是支持我决定和担忧我的心,以及对我肚子里孩子的不舍。
只是沈衍衡:两年后,我不会再让夏明月的历史重演,更不会让另个她,来威胁你,让你深陷道德绑架的漩涡,绝对不会!
吸了口气,我说,“是的,我确定,沈衍衡,我非常的确定!”
沈衍衡端咖啡的手,抖了抖,“…好。”
“那你送我去医院,好不好?”我灿烂的笑,沈衍衡只是幽幽的看了我一眼,拿起外套和车钥匙,很快发动车子,载我过去。
军区医院,不管什么时候。来往的行人,都是络绎不绝。
去看宋一海,我没让沈衍衡陪。
却是刚出电梯,就听到一声,“呕!!”
好像是谁在呕吐,惹得我胃里也隐隐在泛滥。
正好有护士经过,我上前询问宋一海住在哪间病房。
“他就住那间!”护士转身,指着走廊拐角处的第二间病房,又说,“刚才呕吐的就是他,你是他家属吗?劝劝他,酒精肝晚期,不可以随便离开医院,昨天是主治医生特批,早上查房又偷偷出去,因为这个我还被主任骂了。”
“不好意思,我见到他,一定告诉他!”我抱歉,又问了问宋一海最近的状况,得知他从昨天婚礼结束后,病情突然加重。
想了想,最后我还是决定,先找吉安。
大约等了半小时,吉安结束手术回来,看见我在他办公室,先是楞了楞,“有事?”
“有啊!”我没客气,把来意和吉安说了说,“吉叔叔,我知道这件事对其他医生来说,可能有些困难,但是对您来说,应该不难吧,毕竟宋一海的血检就在这里,而且我两年前还住过院,是不是父女,还不是您老一眼的事?”
“少来,不要恭维我!”吉安佯装生气,却吩咐助理去查。
时间不长,很快得到了确认的答案,之后我又问了一些关于捐肝前,要做的检查以及流程,离开吉安办公室的时候,我不知道的是:沈衍衡就在隔断后面。
整个我和吉安的谈话过程,他一直都在沉默,直到我离开。
沈衍衡兜里的手机,几乎和吉安办公桌的电话一起响。
吉安因为要送他,是助理过来接的电话,助理对吉安说,“老师,楼下急诊来了对姓海的男女,还带了位病危的老人,请您过去看看。”
姓海?沈衍衡眯了眯眼,“我跟你们一起!”
…
去看宋一海,正好是上午11点,我从楼下的餐厅,买了份营养餐。
——…经过排查对比,他的确是你亲生父亲。
敲病房门前,吉安的话,再一次响在我脑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