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呵呵……
白玖歌双手环着胸冷笑!
他和米蓝之间的事情她不感兴趣,就如她也不希望他打探到她的隐私一样!
但是,作为结婚证上的合法妻子,他有事情隐瞒她……
而且还是和他的情人一起!
哪怕她的心再硬,也会有那么一丢丢不悦!
“君姐,那个女人怎么那么恶心,一直粘着你的老公!”曲微突兀的出现在她身旁,捏着水杯,咬牙切?的说道。
“正常啊,人家感情几十年的感情,岂能说断就断的!”白玖歌漫不经心的喝了一口水,皱了皱眉。
“帅哥,给我换成酒!”
曲微握了握拳,起身拽着白玖歌的手腕,用两人听到的音量低吼,“我们上去膈应那女人,好歹你还为他生下了承希!”
白玖歌笑着拨开了曲微的手,脸色冷凝。“我只是为了我,更何况……微微,现在不是感情用事的时候!”
话刚说完,吧台上的便震动起来。
她瞟了一眼李越的号码,勾唇一笑,“今晚我们没必要留在这里了!”
说着拿过笑盈盈的起身,离开吧台!
曲微一头雾水的跟上。
“喂,你们的酒!”吧台小生拿着调好的酒朝白离开的女人喊。
白玖歌侧脸,露出一抹风情万种的笑。
“请你喝的!”
……
“我草你妈,原来南城最有价值的男人喜欢这样的女人!”
“这女人好像有点面熟啊!”
……
旁边的人小声嘀咕!
白玖歌妩媚的笑着,充耳不闻!
“君姐,我刚才去所有房间晃了一趟,都没有看到答萨的人!”曲微拧着眉头小碎步跟上。
风情万种的女人冷冷一笑,性感的唇吐出两个字,“正常!”
“正常?”
曲微抬手摸后脑勺,一脸蒙圈,也没发现白玖歌停下了脚步,整个人就迷迷糊糊的撞在白玖歌身上,才警觉的抬头顺着白玖歌的目光看去!
站在夜庄门口的那个呆板男人,扯着一张虚伪的笑脸,负手而立!
“陆湛!”曲微咬着牙齿,从?缝里蹦出这个男人的名字。
“帮我想办法支开他!”白玖歌笑盈盈的看着陆湛,头却歪向曲微的方向,用两人能听到的音量低声吩咐。
“嫂子,老大叫我送你们回去!”站在门口的陆湛的翩翩君子,温和的笑着,却将“你们”两个字咬得很重!
呵呵……
白玖歌双手环胸,露出一抹轻蔑的笑,“帮我转告你们老大,我不是三岁孩子,坐个车还要他亲力亲为的安排!”
没错,这种安排人跟着她的风格,对于那个男人来说很正常,她不生气!
但是……
曾经约定好一起重新爱上一种花的男人,有事却只和他的情人商量,将她瞥向一边!
不论是害怕她受伤,还是因为她和白司阳的关系想防备她!
不管是哪种原因,都很伤人!
刹那间!
她刚对这个男人的期望,又重新被冷冻起来……
她觉得,他们真的,再也回不到从前!
“嫂子,你就别为难我了!”陆湛脸色不变,依旧保持原来的笑容!
白玖歌将唐夜北披在自己身上的风衣递给陆湛,妩媚一笑,“这种事都能为难你的话,你就不配跟在他身边了,对不对?”
“嫂子,这衣服您带回去的好!”陆湛瞟了一眼白玖歌光滑白皙的肩。目光躲闪着看停在夜庄门口的出租车,刚好看到李越从车里下来。
“君姐,这里!”李越拿着文件向白玖歌招手。
白玖歌勾唇一笑,目光看向走过来的李越,冷冷的话却说给陆湛听的,“告诉你们老大,我会回去给他暖床!”
末了又放柔语气对着李越说道,“到我的车里谈,我顺便送你回去!”
说完潇洒的朝自己的车走去。
陆湛抿嘴跟上,却被曲微双手叉腰的拦着,仰着头朝陆湛低吼。
“你这是瞧不起我护不了我家君姐不是?”
陆湛伸手将她的头瞥向一边,冷哼一声,“你从来就没入过我的眼睛,哪里还谈得上瞧得起瞧不起!”
耶?
这话怎么听就怎么刺耳!
一下子就激发了曲微的怒火!
小姑娘年轻气盛,再加上又是练家子,握了握拳扬起一挥,就朝陆湛凑过来!
陆湛的精力全部在白玖歌的身上,就这样猝不及防的挨了一拳,还是个毛都没长全的丫头片子!
虽然女人他不打,但这姑娘真的是女人吗?
陆湛抬手擦了擦从嘴角打飞出来的唾沫,撸撸袖子,抬脚就朝曲微踢过来!
曲微敏捷的跳离一米远,扬着下巴一脸骄傲,“我早就看你不顺眼了,笑得好假,有本事来找我报一拳之仇啊!”
说着俏皮的眨眨眼,一脚踏上花坛,轻松一跃,就跳到了绿化带里!
陆湛咬了咬牙,刚要说话,却发现白玖歌的车已经行驶出夜庄,不禁抄出几个语言的怒骂。
“*……%%#@……**(¥#”
他弯腰捡起唐夜北的风衣,要去追白玖歌的车,却发现曲微已经开上自己的车,追了出去!
“我日!”
陆湛也跟着跳上自己的车,启动引擎。拧眉跟上……
曲微的车却故意挡在了他的前面,他换道,她也换道!
他慢……她也慢!
“很好!”陆湛咬了咬牙,双眼猩红的拿出拨通电话低吼,
“查看穗香路段的监控,老大要求要知道嫂子的所有行踪!”
……
而白玖歌这边,一片祥和。
她稳稳的开车,漫不经心的听着李越的汇报。
“米蓝工作室那边说,这新月吊坠给人感觉沉重,最好换成流苏!”
“嗯哼?”
“君姐,我也觉得流苏好看!”
“所以呢?”
“所以……什么?”
李越的话说得越来越不走心,看向前方的目光却变得有些焦灼!
“李越。你跟了我也一段时间了,是晓得我的脾性的,我设计的理念如果因为客户动摇,那我不用花那么多心思去设计了,直接问客户想要什么样的就设计成什么样完事,更何况……我对我的设计有信心!”
白玖歌缓缓的开车,瞟向李越的目光瞬间冷冽下来,“你今晚来找我,真的是因为这个?”
李越捏了捏文件,手却伸下去摸裤袋里的刀,脸色完全没了原来的阳光,“君……姐。什么意思?”
“好吧,带我去见她!”白玖歌瞟了一眼李越想要掏出来的刀,开门见山的打断了他的意图。
李越猛地扭头看向白玖歌,震惊极了,“你……看出来了?”
“少废话,快说地址!”
……
李越惊讶的报出一窜地址,白玖歌不动声色的将车调转方向,拐进了一条巷子里,专走没有监控的路段!
……
霍家中医馆。
白玖歌走进中医馆时,才发现五年不见,这医馆已经变得面目全非,完全没有原来古香古色的气息。
兴许是多年没人住。即使院子里的金钱树葱葱郁郁,依旧嗅到浓浓的霉味!
霍芯儿到底发生了什么,还有妈妈在哪里?
要不要拉下脸皮去求求唐夜北?
白玖歌拧着眉头扫了一周中医馆,这样的想法在脑海里一闪即逝!
“能够再次看到你,我很开心!”答萨的声音突兀的在她身后响起。
白玖歌转身对着妖娆的女人笑,“这么大费周章的见我,不会是想想念我哥那么简单吧?”
答萨耸了耸肩,转身坐到旁边沾满灰尘的太师椅上,也不顾脏不脏,笑着感慨。
“他把你护的那么好,想单独见到你真不容易!”
白玖歌双手环胸,眉梢微扬,“嗯哼!所以我还是不知道你找我干什么?”
“玖歌,所有人都以为你哥的东西在我手上,只有我知道他把那东西交给了你!”答萨笑盈盈的面容瞬间消失,嗓音了跟着沉了下来。
嗯?
这话里的意思,似乎另一半资料并不在答萨手上啊!
白玖歌收了收脑海里的疑问,歪着头,笑得一脸纯洁。
“可是我并不知道啊,我亲爱的嫂子!”
她特意在“嫂子”两个字上将音量咬得很重。
一脸冷艳的答萨,明显浑身一震,连带手指都跟着有些僵,“你……刚才叫我什么?”
“嫂子,不然我为什么会单枪匹马的来见你?我可是很怕死的!”白玖歌笑着伸手摘了一片金钱树的叶子。放在?尖嗅了嗅。
她睥睨一眼还在失神的答萨,嘴角一勾,“嫂子,我觉得你很矛盾,说不爱我哥就对我很特别,说不爱我哥又好像很冷血,你真的爱吗?”
答萨的拳头逐渐收紧,脸色也跟着冷凝下来,“我爱他,和我要杀他,这两者并不冲突,互相拥护的立场不同而已,我们都没有错!”
白玖歌的心“咯噔”一下,嘴角僵了几秒,伸手拍了拍肩上的灰尘,才露出淡淡的笑容。
“我也觉得你是爱他的,因为我在你的眼里看到了你对我的疼惜,但是……我哥的东西真的不在我身上!”
“玖歌,你再好好想想,我累了,想把这东西交给夜罗王,就去陪你哥!”
“夜罗王是谁?”
“是个代号,我把你当成唯一的亲人,才会和你说这个。我是身不由己,有的人我必须要去拥护,所以,你哥这东西留在你身边对你不安全!”答萨拧着眉头起身,一步一步朝白玖歌走来。
身上散发的气息怪异至极!
白玖歌想了想,突然张开双手,将答萨抱在了怀里,眉眼之间透着眸中看不透的气场。
“嫂子,我哥知道你对我好,他一定很欣慰!”
答萨的身子僵了又僵,突然推开白玖歌,伸手撩着她的下巴。似笑非笑,“我终于知道,为什么唐夜北会迷恋你了?”
“夫人,唐夜北的人来了!”李越急急的跑进来,喘喘的说道,瞟向白玖歌的眼神透着一丝尴尬。
李越的话刚说完,反锁的中医馆大门便“嘭”一声,引起巨大的声响。
在大门被撞开之前,答萨已经敏捷的跳上石凳上,一手拽着楼梯护栏,侧身翻上了阁楼!
“李越,你去开门!”白玖歌漫不经心的走到院子里拨弄那些金钱树。
李越却怯生生的去开门。刚走到大门处!
“嘭”一声,大门便被一脚踢开!
“嫂子!”
陆湛笑盈盈的朝白玖歌走来,脸上完全看不到一丝被玩弄了的怒气。
“没看到我在怀念我的朋友吗?你先出去等我吧!”白玖歌弯腰将一盆金钱树挪到水池边。
陆湛瞟了一样阁楼的脚印,不动声色的道,“嫂子,老大出事了,你可能要去医院看看!”
“怎么了?”白玖歌皱着眉头起身。
陆湛还没解释是怎么回事,她人已经走了出去。
“去追!”陆湛捂嘴冷脸向身边的人低声耳语命令,倏而露出淡定的笑容,快步追上白玖歌。
“嫂子,开我的车快点!”
……
医院。
凌晨一点半!
白玖歌走到唐夜北的病房时,却看到米蓝正拽着唐夜北的手在哭。“都怪我,如果不是我你也不会受伤!”
呵呵……
搞半天,自作多情的是她啊!
白玖歌冷哼一声,心脏莫名的堵得慌!
“玖玖,进来!”坐在床上的男人,阴沉的脸瞬间柔和下来,伸出手对着她笑。
“你没死就好,那我回去睡了,好困!”白玖歌漫不经心的说着,转身就要离开,却被追过来的米蓝叫住。
“白玖歌,他需要你。你看不出来吗?”
“是吗?我的老公为了别的女人受伤,我真没看出他哪里需要我!”
第63章 姑娘,请善待好我的男人
——是吗?我的老公为了别的女人受伤,我真没看出他哪里需要我!
我的老公?
米蓝承认,这句话成功的刺激到了她,甚至白玖歌说完了,这句话依旧还在她的脑海里荡起阵阵回音!
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女人,扬着眉梢,漫不经心的的姿态透着居高临下的意味!
米蓝听出了白玖歌话里的刻意,“我的老公”四个字咬得很重!
“白玖歌,他伤得很严重!”
米蓝拧着眉,拽着白玖歌的手不放!
五年的时间,足够让一个女人学会如何去爱一个男人!
米蓝很清楚这个时候怎么做会讨男人欢心!
白玖歌也懂米蓝的意图!
只是——
她不想让她得意,就这么简单!
“你都说了他伤得很重,怎么就有着闲情雅致来找我撕逼,看来米小姐也不怎么关心他啊?”白玖歌不着痕迹的抽开米蓝的手,歪着头对她笑。
至始至终,都没有看向躺在床上的男人一眼!
米蓝脸色沉了沉,“白玖歌,你这话过分了,再怎么说你也是他的妻子!”
嗯哼?
白玖歌挑了挑眉,歪着头凑近她,妩媚一笑,“我还以为你不知道他是我老公呢!”
说着顿了顿,扭头瞟了一眼床上的男人,脸色似乎有些惨白,固定的发型有些凌乱没有了往日的锐利,胸前被染红的白衬衫,艳得刺眼!
她嘴角一勾,缓缓道出来的话,是说给米蓝听的,也是说给受伤的男人听的。
“谁惹了你受伤就找谁照顾去,我没有为别人擦屁股的嗜好!”
“子弹还在他胸膛,需要马上动手术,要吃醋也要选时候!”
一个男人的嗓音冷冷的传入她的耳朵。她不禁扭头看向堵在门口的墨翟,嗤笑出声。
“怎么?你们一个个的都这副表情,搞得好像是我害他受伤似的!”
……
米蓝瞟了一眼离开的白玖歌,咬了咬唇,“怎么办?夜北不愿动手术,听说她来了才配合医生检查一下!”
墨翟面无表情的看向某处,仿若目中无一物能进入他的法眼,语气也是冷淡得不行。
“听你这意思,难道还绑着她不成?”
“有何不可?”米蓝愤怒反问。
呵……
墨翟嘴角勾出一抹带着嘲讽的冷笑,“你得看看里面那个男人舍不舍得!”
说着双手斜插裤袋里,转身进了病房。也没管身旁的女人拿出打电话做什么!
“这么快回南城,你确定不是因为你的小娇妻有男人才舍得回来的?”躺在床上的唐夜北,淡淡的语气却透着十足的火气。
英俊的男人脸色很不好!
不是受伤给影响的,而是给气的,所以对墨老大说话也是字里行间都带着刺!
“人家走了!”墨翟悠闲的坐在旁边,拿出一份报纸看,面无表情在他伤疤上撒盐!
“你他妈给我滚出去!”唐夜北愤怒的抽出一个枕头找墨翟砸过去。
墨翟垂眸看报纸,抬手在半空中将枕头接住,淡定的放在自己身后,无动于衷。
“我这不是可怜你独守空房,留下陪陪你!”
“滚!”唐夜北一手捶在床头柜上。气急攻心扯动了伤口,嘴角竟然溢出了血丝。
墨翟淡定的放下报纸,声线干净,“你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
然后……
就真的,滚了!
房间一下子清净下来!
……
白玖歌这边,潇洒稳步的走进电梯!
在电梯门关上的那一刻……她终于忍不住扶着电梯门,皱眉,扶着门去脱鞋……
因跑得太急而崴着红肿的脚裸,映入眼帘!
她整颗心都在抖。
楼上的那个女人啊!
请好好的善待她的绝情!
电梯一层一层的往下降,让她觉得自己的心也在一分一分往下沉!
她冷笑着。掏出拨打曲微的电话。
“曲微,你绕过来医院这边接我!”
“唐总不是伤得很严重?”
“已经不关我的事!”
……
说完不等曲微那边回话,她便挂了电话,侧脸看向镜子里自己,精致的面容透着妩媚!
可她却看到了自己内心的狼狈!
讲真,让她笑盈盈的照顾那个英俊的男人,她做不到!
难道让承希将来知道……
他妈妈在照顾为别的女人受伤的爸爸?他两有事情防着你?
这不是有气度!
有气度过了头,就是懦弱!
她就要计较这一回!
“哎!”她仰着头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好吧!
她承认,以上的想法都不是最主要的,最主要的是她——
让他厌恶她,同意离婚!
“呵呵呵……”
她抖着肩,在凄凉的笑!
光着脚丫子踩在地上,一手优雅的勾着两只高跟长靴!
堵在门口的陆湛,恭敬的站在一旁,负手而立!
他看到光着脚丫子的白玖歌,不禁一怔,就连喊一声“嫂子”都有些不利索!
“嫂……子,地上凉!”
她将那双鞋扔进了身旁的垃圾桶,淡漠的越过陆湛向前走,却被陆湛伸手拦着。
“嫂子,对不住了!”
“是他叫你拦的,还是米蓝叫你拦的?”白玖歌挑了挑眉,勾起的嘴角透着嘲讽和不屑。
陆湛的手依旧挡着白玖歌,皮笑肉不笑,“嫂子,计较这些做什么?老大真的很严重,你来之前还休克了!”
“计较?本姑娘是不是以前太不计较了,才让你们个个都以为我现在是个小肚鸡肠的女人!”
白玖歌笑着侧身就要走,手臂却被陆湛拽住。
她的目光闪过一抹锋芒,迅速转身,身上的军刀也顺势滑到了她手上,直直的抵着陆湛的喉咙,漂亮的凤眸噙着笑意,嗓音却冷冽至极。
“放手,我今天心情不好!”
“嫂子,得罪了!”
陆湛扣着她的手腕,一个反手将她的手连带军刀一起扣在了身后。
不知是陆湛比她厉害,还是她真的想被擒住,反正两只手就这样被陆湛反扣在身后。
嘶……
脚裸传来的疼痛感,让白玖歌皱了皱眉!
她扫了一眼空荡荡的大厅,才勾唇冷笑。
“放手让我打个电话,我跟你上去!”
陆湛没敢过多为难她,倒是她光着脚丫子重新回到病房时,只看到米蓝端着一盆水,站在床头背对着她。
“她看到你受伤,都那么绝情的离开,她和我以前不一样,我以前离开,是因为你关心我太少,想让你体会一下寂寞的感受,她呢?为你做过什么?夜北,做手术好不好?”
米蓝说到激动处,突然哽咽了起来!
叩叩叩……
白玖歌倚靠着门框,漫不经心的玩弄自己的手指,似笑非笑。“我方便进来吗?”
躺在床上,闭目养神的男人,长长的睫毛颤了颤,没有说话!
白玖歌侧脸看向一脸错愕的米蓝,冷笑,“愣着干嘛?不是说很严重需要马上动手术吗?”
米蓝抿了抿嘴,拳头握紧又松开,深呼吸才露出温柔的笑,“夜北,可以动手术了吧?”
“出去!”唐夜北躺在床上,冷冷的说了两个字!
话音刚落,米蓝的嘴角勾了一下!
白玖歌转身便走,手却床上的男人紧紧的拽着。
“我不是说你!”
米蓝的脸色千遍万换,端着水抿了抿嘴,意味深长的扫了一眼白玖歌,咧嘴干笑。
“我出去让医生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