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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些没有目的的话,两人似乎相处的非常和谐,似乎没有曾经的伤害误会,楚莫离心中,顿时满足异常,也许这就是他想要的。
腾云毕竟跟在楚莫离身边这么多年,楚莫离落下悬崖,他怎会轻易放弃,即便这么高的悬崖,生还几率小,但亦立刻派人下去找,果然,皇天不负有心人有心人,终于在悬崖边上找到了江莺歌,江莺歌看到有人来,忙叫人下去寻楚莫离,因为太累,她与楚莫离已经很久没有说话,不知道情况怎样。
“娘娘坚持住,属下这就派人来救你。”说完,安排了人,而自己,则亲自下去找楚莫离。待他看到楚莫离时,顿时心中一涩。
他的主上,何时这般脆弱过,仰在树上,怕是已经昏厥过去,腾云立刻下令。
“绳子给我,我亲自去。”远远的,腾云系上两根粗绳,从悬崖上慢慢的向楚莫离而去,接近楚莫离后,看到楚莫离衣服上还有嘴角有血迹,想来,必然是受了伤,将一根粗绳系在楚莫离身上以防万一,然后带着楚莫离回去。
江莺歌被救上去时,已经昏了过去,毕竟是个女子,受了如此惊吓,能坚持到人来救,已属不易。
江莺歌昏睡过去,睁开眼后,发现自己在马车中,摇摇晃晃,惊觉楚莫离与自己一同落入悬崖,顿时心中一慌,慌忙坐起来,车内只有自己一人,掀开帘子,看到骑在马上的楚莫离。
“你有没有受伤?”江莺歌开口,楚莫离偏头。
“没事。”
腾云本来在楚莫离身边,听完之后,骑马走在了前面。
“马车里若是闷,就出来与朕同骑一匹马。”江莺歌想也不想的就要拒绝,但是楚莫离却叫停了马车。
被楚莫离拉了出来,抱上马背,然后楚莫离跨马而上,瞬间,江莺歌被楚莫离的气息包围,这种感觉,很微妙,江莺歌挣扎一下,楚莫离却驾马向。“抓紧了,掉下去可不得了!”江莺歌听完,紧张的抓住了马鞍。
楚莫离很满意。
一连行了很久,江莺歌有了上次教训,不敢再跑,这越往皇城而去,江莺歌便越沉默,楚莫离自然察觉到了,只是一直没有多说,他知道,自己与江莺歌,怕是还有很长一段路要走。
终于,江莺歌看到了皇城,一种又要回到牢笼的压迫感让她喘不过气来。
“你准备以什么身份带我进宫。”到了客栈,江莺歌问。曾经的贵妃娘娘已经起了。
“进宫再说。”
“我不想回去。”江莺歌直接了当,楚莫离也想到了江莺歌的反应。
“这一次我不会再放你走,你知道的。”楚莫离笃定道,江莺歌心如刀割,却无可奈何。
“你说过的,我比不上柳轻絮,现在,她该在继续做你的皇后吧。”江莺歌问,楚莫离看着江莺歌,眼中深邃。
“你要怎样,才能原谅我?”楚莫离一句话,江莺歌猝不及防。
“除非,你不是皇帝!”江莺歌看着楚莫离道。
“若是从来,我还是会选择生在皇家,还是愿意变成傻子。”江莺歌震惊楚莫离居然说出这样的话,但是楚莫离接着说:“因为只有这样,我才能遇见你,才能娶你,可是,若是当真从来一次,我不会做什么皇帝,我不要皇位,不要报仇,我只要你,我愿意继续做一个十三王,与你游山玩水,不过问天下事。只要有你陪,便足够。我不后悔自己做皇帝,可是我后悔的是伤了你的心。若是我依然要报仇,依然做皇帝,但我绝对不会伤害你。”将你……推离自己。
“够了。”好一个情深切切,自己几乎就要在这温柔蜜语里妥协了,可一想到楚莫离曾经种种,心瞬间冰冷。“我不想听。”江莺歌说完要走,但是楚莫离拉住她,逼她对视着自己。“现在我在向你忏悔,朕后悔了,江莺歌,可不可以……可不可以不要离开我,你可知,那高墙之中尽是冷漠,你就当是可怜可怜我,可怜我这个孤家寡人,在向你奢求,奢求你一点点的安慰。”你可知,只要你一点点的安慰,便可温暖这一颗凄凉悲切的心。
第二百二十九章 笑话
“凭什么?!”江莺歌带着哭腔的声音,控诉楚莫离的自私。“你现在知道这高墙后的寂寥了吗?那你可有可怜过被你困在这宫墙内的江莺歌!”声音颤抖得厉害,眼中聚起泪,却坚韧的不愿意掉下来。“那个曾经爱你的江莺歌已经死了,你现在求的是恨你入骨的江莺歌,是绝不原谅你的江莺歌!是绝对不会再被你骗的江莺歌!”。
“江莺歌!”楚莫离低吼,捏住了江莺歌的肩膀,江莺歌被捏得生疼,但却强忍着。
楚莫离看着江莺歌,然后,放柔了语气。“怪我,是我不懂如何处理那种想要你的冲动,我怕的,是有了弱点,我是皇帝,我怎么可以有弱点?我对轻絮不过是责任,她若是出了意外我会遗憾,但是你若是出了意外,我却是会痛不欲生。可不可以,给我一个机会?”
江莺歌看着楚莫离,眼泪汹涌而下,但是半刻之后,却狠狠的推开楚莫离,然后夺门而去,留下痴狂而又悲戚两字。
“笑话!”
楚莫离呆在原地,手僵硬在半空中,无力的垂下手,无力得……站立不稳。
“皇上!”
腾云见江莺歌急匆匆的离开,刚刚进门,便见楚莫离摇摇欲坠的身子,慌忙上前接住,看过他们互相折磨的腾云,痛惜的对楚莫离道:“皇上……您可要保住身体啊……”身体吗?要这身体干什么?那个女人,那个残忍的女人,那个曾经那般爱他的女人,现在却这般口口声声的说绝不原谅自己,她说绝不原谅他呀!那他怎么办,他该把这个女人怎么办?为什么会将你禁锢在宫墙中吗?江莺歌,那是因为我爱你,因为我楚莫离爱狠了你这个可恶的女人,而如今,当我向你表露自己的心时,你却这样毫不犹豫的拒绝,是不是,我真的半点机会都没有了。
兀自吐出一口血来,想来,是旧伤复发,身边腾云大骇:“快!军医!”
楚莫离只觉得天旋地转,脑中浮现的,尽是曾经那一幕幕的温情,江莺歌在杏树下巧笑地对他说些什么,如花的笑颜,当真是醉了一树杏花。。
一盏孤灯一幅画,一树杏花一段殇,笑问这世间情为何物?兀自哀叹,教人生死相许!这……便是折磨了世间善男信女千百年的情!
江莺歌,是我错,我不该被原谅,但是你能不能给我一个机会?只要一个机会,你这个女人……你这个女人……
楚莫离倒了下去,腾云接住楚莫离,自上次落下悬崖,楚莫离的身子一直不适,强撑着到了皇城,气急攻心之后,旧伤复发,那个骄傲的男人,终于在属下面前,脆弱不堪。
“我无大碍。”楚莫离挣扎着想要起来,但是却更重的倒了下去。
“主上!”腾云无奈的看着楚莫离,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
“那个女人,该是不会原谅我了。”
“主上,您一次次的将将娘娘推开,任是谁,也不会原谅的。”
“是吗?”是呀,身边的腾云都看得通透,但是自己,却半点都没有感觉,回首往事,一步步的将这个女人逼的退无可退。是他,一直挥霍干净了那个女人的爱。“有没有派人暗中保护?”
“一直是按老规矩保护着娘娘的。”
“那就最好。”说话间,门口军医候着,楚莫离没有要军医进来,只是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不知是发呆还是其他,只是定定的看着,不知在想些什么。
“放了她吧,及让他想要离开我,便离开我,不想回回去,就不回去了,一直以来,是我对不起他。”
“主上……”腾云低呼一声。“您对娘娘……”
“那个女人,被我强留在身边太久,受了太多委屈,我只是,不敢靠近这个女人,其实我明明……”明明那么想要抓住她,那么想要拥她入怀。
“属下,这就去办。”腾云说完,退出房间,对门口的军医道:“去看看皇上。”
待腾云找到江莺歌的时候,江莺歌不知游走到了何处,只是站在那秋风凌凌之中,带着一丝萧杀之气。
“娘娘。”
“楚莫离让你来抓我回去?”
“不,是主上让我来告诉娘娘,您自由了。”
江莺歌的眸子闪了闪,冷冷道:“是吗?”
“属下与皇上这就会回宫去,您不必再与我们进宫了,高墙之后,确实寂寥。”腾云说完,转身要走,但是走出两步之后,却对江莺歌道。
“娘娘,有些话,属下本该没有资格讲,但是,属下想,既然娘娘今后可能会与皇上成为陌生人,那么属下今日便将一些话告诉娘娘,也让娘娘明白。”说完,站在江莺歌身后,对左右道。
“护卫队出来,见过主母!”
话一说完,便有两支队伍,足足十人,从四面八方出来,这些人潜伏在草丛树林之后,江莺歌居然半点都没有发现。
十人齐刷刷的单膝跪地,异口同声道:“属下等参见主母!”
“娘娘,这些人,便都是暗影楼的人,专门由皇上亲自选出的特殊十人,调来保护您,而这些人,都称您为主母,主母二字,非一般人所能用,只有真正皇上承认的,才有资格,让暗影楼的人,称之为主母。暗影楼曾经为皇上谋财,现在,是保护皇上保护娘娘的暗卫。”
腾云说完,不知道江莺歌面上此时是何种表情,但是该说的,他还是要说完。
“皇上,自从年少时知道自己身世之后,便活在复仇的煎熬之后,太后与皇上曾经的微妙关系,想来娘娘应该有所察觉,后宫之中多阴谋,太后杀了皇上的生母,虽然将其视如己出,却遭六皇子嫉妒直至后来神智不清,造化弄人,您的身世,属下亦是了解的,想来,娘娘与皇上比,即便是夹缝中长大,却不至于一不小心便失了性命,皇上为什么无情,为何冰冷如此?不过是为了活下去罢了。”
腾云说到这里,即便是自己,心中也是一疼。
第二百三十章 放不下
“绿袖是主上的人,却被六皇子拉拢去,利用彻底之后,将其杀害,原因可能娘娘不知,是因为嫉妒六皇子对你有情,对您下杀手。除开此不说,背叛乃是大事,风吹草动太明显,绿袖本该早就被皇上处决,她背叛主上,背叛暗影楼,但是,主上却在一次次给她机会,娘娘您觉得,皇上真的是无情无义之人?”
腾云说的句句真切,任是谁,也会在这真切之中感动。
“你说这么多,是想要告诉我,我该原谅楚莫离是吗?”江莺歌问。
“娘娘无需原谅皇上,或者腾云离开之后,将再也不会出现在娘娘面前,也再不会称呼您为娘娘,这十个代表主上的暗卫,属下也会调走,从今往后,您,便是一个自由人。”腾云说完,行了一礼。
“只是,还请娘娘记得,皇上,从来都不愿意伤害您,在皇上心目中,你永远都是第一位,从来,都没有人超越得了,从娘娘嫁进十三王府那一刻开始,您就不一样了,暗影楼的主上,太呆木,不懂得如何表达感情,是属下冒昧,说了主上从来不敢说的话,今日离开后,该就真的是,后会无期,但凡娘娘您自己想一想,难道当真全是皇上的错吗?若您不是一味逃避,你们又怎么会落得如此下场?”
腾云说完,江莺歌直觉身后一阵劲风,江莺歌知道,应该是腾云离开了,身上衣裙猎猎起舞,站在空旷之地,孤身一人。
万千变化之后,终于,归于平静,楚莫离终于放他走,可是自己,却终究变得无处可去了,楚莫笙已经成婚,她又怎么可以去打扰,江府该是回不去了,自己落得如此下场,到底是因他人,还是因自己?
顿觉自己胸口钝痛的厉害,手捂住胸口,面上尽是痛苦之色,不知道到底是为自己难过,还是为那个笨蛋难过。
我真的想要离开他吗?
当真是已经无情无义到,想要离开那个自己曾经的挚爱?每个人,这一生能如此刻骨铭心的爱几个人?江莺歌想,也许真的只有一个,为这一个,付诸了所有的爱,所有的情,此番心意,早已经对一人用尽,他们,一个逃避,一个伤害,谁也不愿意对对方敞开心扉,一份情,当真便这样走到尽头?
曾经,自己一心想要离开他,但是最后却发现,自己真的如愿之后,居然开始迷茫,开始害怕,到底是害怕一人孤苦无依,还是害怕失去这自己心心念念的男人。
望向远处,一步步的,离开这一片寂寥之地,只是没有发现,远处,站着一个人影,孤苦凄凉。
“主上,娘娘已经走了。”腾云站在楚莫离身边。
楚莫离站在那里,没有说话,突然之间,胸口一阵甜腥,血的铁腥味涌上喉头,楚莫离强硬的将其逼了回去,看着江莺歌的背影,久久不能移眼。
江莺歌……
“回吧。”到底是经历了怎样的沧桑变化,楚莫离的声音似乎瞬间老了十岁,那毫无生气的声音,让一旁的腾云听了,只觉得曾经那个果断淡漠的主上变了,为江莺歌变了。
一切似乎就这样回到最初,江莺歌独自一人,用那一身首饰衣服,换了盘缠,不知云游至何处,楚莫离回了皇宫,大获全胜的皇帝班师回朝,朝中设宴,歌舞升平。
腾云只记得,那日班师回朝之后,楚莫离喝了很多酒,一杯接一杯,场上莺莺燕燕一片,四座百官,皆是放开了所有官态,与那些舞女纠缠不清,一时之间,奢靡异常,楚莫离坐在高位,不管场下如何,只是灌酒,上好的琼浆,先是入喉甜滑,然后后劲如虎,楚莫离这般一杯一杯的灌,旁若无人,只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无法自拔。
似乎那酒不再是酒,而是满满的悲切与眷恋。往事如风,人如戏,人生越品越淡,情酒越品越醉。
“江莺歌……”口中喃喃的,仍旧是那个魂牵梦绕的名字,眼前一晃,江莺歌似乎就站在自己面前,巧笑倩兮,美目盼兮,执手上前,看着江莺歌朝自己一步步走来,直教人,情不自禁,想要拥她入怀。
“莺歌……”你回来了吗?
“皇上,你醉了。”站在远处的腾云察觉到楚莫离的异样,上前去,劝住楚莫离。
“朕,醉了吗?”楚莫离喃喃自问,但是却没有收回手,而是向刚刚看到的幻影方向望去,真的没有江莺歌。
是他醉了,楚莫离收回手,坐上龙椅。
“腾大人,我先送皇上回去,这吵杂场面,皇上听了闹心。”德顺上前,扶住了楚莫离。腾云将楚莫离交给了德顺,德顺没有见江莺歌回来,便知道定然是出了什么事情。此时皇上如此反常,便也说得过去了。
好事多磨,有情人,终归不是那般容易终成眷属的。
楚莫离浑浑噩噩,被德顺扶着,往朝政殿而去,经过大殿时候,忆起江莺歌曾经坚毅的站在这里,那不屈的面容,那坚强的女人,站在大殿之中,即便是求自己,也不会有任何的低声下气,只是没有想过,自己当时,到底是如何的让这个女人,生不如死?
他一点点的让江莺歌失望,一点点的将那个女人推离自己,终于,在自己幡然醒悟时,已经彻底,伤透了那个女人!
是自己做的孽,现在,想要弥补,却没有半点机会了,因为那个女人,已经不需要他的弥补,也不需要他的喜欢。
自己,到底是犯了怎样的一个错啊,要将这个女人,这般不留余地的欺负走,到底是在对自己残忍,还是对那个女人残忍?
被扶至龙榻,曾经,江莺歌也趟过这张软榻,楚莫离只觉得,这里到处,都充满了江莺歌的影子,还有江莺歌的气息。
江莺歌……江莺歌……
心中那几乎快要崩溃的思念,直让楚莫离几欲疯狂。但他,又能如何?他能如何?
第二百三十一章 他说的放她走
莺歌!楚莫离心中念着江莺歌的名字,那女人似乎就躺在自己身边,悄悄地,如同当年,他躺在他的身边,悄悄地偷看她,那时的江莺歌,一张小脸,恬静安逸,若是当真能从来,真的能从来,他不要什么皇位了,他什么都不要,他只想要这个女人,要这个女人在自己身边,无忧无虑,让她依附,给她归宿!
江莺歌只要你还愿意回来,只要你……楚莫离拥过被子,这上好棉被中,全部,都藏着江莺歌满满的气息。
思念成疾,此时,好想,要那女人在身边,好想好想!
“腾云!去查江莺歌的踪迹!”突然,楚莫离坐了起来,不过半日,便已经如隔三秋,他,舍不得,那快要破涌而出的想念,几欲将他折磨疯,即便只是看看,只是看看也好。
“皇上,腾大人不在。”
“去,告诉他,立刻去寻江莺歌踪迹,立刻!”那几乎疯狂的低吼,让站在门口的德顺惊出一身冷汗。
“皇上息怒,奴才这就去办。”说完,匆匆忙忙的去了,腾云接到消息时,楚莫离已经出了宫,但是江莺歌去了何处,早就已经断了联系的暗影楼,想要寻到,亦需时间,如此仓促,实在难办。
但是,待腾云寻到楚莫离时,那痴狂样子,不顾一切,只想见到那个被他伤透的女人。
“主上,已经,再也没有娘娘的任何消息了。”
“不!去寻她,去寻她!”
“皇上!”腾云抬高了声音,楚莫离癫狂痴缠的样子,让人见了心中一颤,同时,心中也是说不出的滋味,主上,这又是何必?早知今日,又何必当初?
“主上,暗影楼今后都不会再搜集娘娘的情报了,从今往后,再也不会有娘娘的存在!”
“不,若想寻到她,暗影楼,什么事情做不到?我要见她?我想见她!”
“皇上!是你说的,放她走!”腾云一句话,让楚莫离安静下来,那痴狂的模样,此时完全垮了下去,那癫狂的,疯狂的,几欲失控的,此时,全部都统统卸下,一具驱壳。是呀,是他说的放她走,一切一切,都是他做的都是他说的,
若是他,该也会反问一句,凭什么?
凭什么,你说爱就爱,所走就走。
“皇上,请与属下回去。”腾云在楚莫离身边道,楚莫离怎么会愿意,即便脚步虚浮,但却狠狠的推开腾云,那一心想的,就是心中,那几乎疯狂呼喊的名字,江莺歌!
腾云跟在身后,楚莫离走在前,不知不觉,居然回到了十三王府。十三王府的门没有开,里面的丫鬟见楚莫离来了,忙开了门,掌灯之后,所有人,齐齐跪在地上,楚莫离没有顾及这些高呼万岁的人,一路,往江莺歌曾经住的琉舍而去,那满目的,全部都是江莺歌的影子,那熟悉的江莺歌味道,走进去,似乎就在江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