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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辛蔚半小时前接的霍翼忱电话,赶紧把儿子女儿的尿不湿玩具啥的杂七杂八的东西收拾了起来准备迎接客人。薛凌彻好奇这是谁要来啊,这么尊贵,当年丑媳妇见公婆的时候都没见她这么勤快。
“蔚蔚,有朋友要来吗?”
“嗯,是霍翼忱。他刚从美国回来!”
倒是很久没听见这孩子的名字了,要不是因为是个富二代,他差点就想收他做徒弟了:“喔,那我做点什么呢?”
“你要做的就是呆在楼上别出来!”
“……”
欧式大门缓缓开启,霍翼忱开车进入山庄,环顾周围景色真是美的可以,有钱人就是会享受啊,硬生生在家造了一座青山。这几栋别墅,造价肯定天文数字。
老远就看见谭辛蔚出来迎接他,还是蛮感动的,拜托点事情应该是没问题的吧,毕竟他长得这么帅。
“霍翼忱,你竟然成了男人?”
“怎么说话呢?”
谭辛蔚是出了名的帅哥控,眼看着少年成了青年,眼不冒红心才怪:“找姐姐干嘛呢?我们都好几年没见了吧?”
“满打满算也就三年。”霍翼忱去后备箱拿了带给她和孩子的礼物。
“你还带了东西啊?这不像你作风,怎么人一长大就世俗的不行?有事直接开口啊!”
“我买的东西只怕你这个富婆也看不上。唉……我找你啊,确实是有事求你。”霍翼忱恢复了严肃,随她一起进了会客厅。
只可惜没看到薛凌彻在。
“我不知道你认不认识一个叫宫樾的人?他是我……”他话说到一半就被神姐打断了。
“你说谁?你怎么认识他的?”
“你听我把话说完嘛。我是说,他……”突然一开口也不知道从何说起了:“我女朋友唐潇你还记得吧?她家里出了点事,和这个宫樾有关系。我岳父一个人处理不了,他跟我提到了薛先生,我就过来走一趟。”
“什么事啊这么严重?宫樾我熟的很,她管我叫大嫂呢,他又闯祸了还是咋了?惹到你们头上去了?”
谭辛蔚这一连串的几个问题把霍翼忱雷的外焦里嫩,那个宫樾把岳父逼的都快没了办法,却在神姐的眼里像个孩子。
“倒不是闯祸,就是这个关系呢有点复杂。我今天早上拿到了那位宫先生和唐潇的兄妹鉴定结果,看意思是宫樾要把人带走,我岳父就这么一个女儿,带走了这辈子还有什么念想和活头。”霍翼忱越说越可怜:“唐潇她妈跑了这么几年,听说好不容易进了宫家,这是想要报复我们呢。”
“啥意思?”谭辛蔚听有些云里雾里:“你是说唐潇是宫家的人?那你岳父养个什么劲,还是说孩子他妈出轨了,你岳父戴绿帽子戴了这么多年?”
“差不多就是这样子。但是你知道生母没有养母大,爸爸也是同一个道理。我女朋友昨天听说改了名字要被送走掀了桌子被气走了,这事情我得处理好,关乎媳妇娶不娶得到手。”
“喔,我明白了,宫樾是唐潇的妈妈用来报复她爸爸的手段和帮手。既然唐潇是宫家的人,那阿樾这么做也是为了宫家着想,不能让子孙流落在外。”
“嘿你这……”
“不是不是,我知道你的意思。我是想说这事好办,但我不能保证让他放弃让唐潇认祖归宗的想法,我能做的只能是请他手下留情。这样,我现在就给他打电话让他过来!有我在他不敢胡来的,你们当面谈好不好?”
“太好了……”霍翼忱没想到不用通过薛凌彻就这么好办,激动地握住了谭辛蔚的手:“神姐果然是神姐啊!”
“多大点事,咳咳,注意影响,我老公来了。”
霍翼忱转身果然看见那个深刻严肃的男人正缓缓走来,对他笑了一下:“薛先生。”
“你好。”
谭辛蔚一边给宫樾打电话就没看他,讲了几句后就挂了:“我跟你说啊彻,你赶紧让烈遥去看看阿樾在做什么,我电话里听见那边有女孩子的哭声,可惨了,还是在大街上。”
“是不是颜颜的声音?”
“哎呀不是,我估计没干好事。正好我找他,让他赶紧过来,晚了我可就生气了。”
“好吧。”薛凌彻认命地吩咐了下去。
霍翼忱一直盯着他的气场,这样子的冷酷很讨女孩子的喜欢吗?他以前也不怎么爱说话,认识唐潇之后才开始变得活跃的。
等宫樾的时候,谭辛蔚留霍翼忱在这里吃了个午饭,下午一点多点外面进来了辆车,门口的警卫室没有拦,想必是这山庄的自己人来了。
果不其然,没一会车上下来一位线条极好穿着考究的男人,应该就是宫樾了,他走去后座抗了个人出来,几乎是只看了一眼霍翼忱就不顾一切的冲了出去。
“潇儿!”
宫樾被这冲出来的小子吓了一跳:“你谁啊?”
“你把她怎么了?”
“嗬嗬,不听话,喂她吃了点东西。”他的样子有些纨绔,怎么也不像个一家之主。
薛凌彻和谭辛蔚也跟着出了门,见宫樾痞里痞气的就没好话,神姐当即呵斥:“你抱的谁啊?敢在外面胡来我第一个削你!”
“我妹妹。”宫樾揽着肩上的人一边解释一边往会客厅走:“我在长源的所有站口机场码头堵人来着,一下查了十个唐潇,没想到最漂亮的是我妹妹,嗬,她姓唐的证件已经作废了,往后跟着我姓宫,谁说话都不好使!”说完把人放在了沙发上。
霍翼忱听着想笑,但更想哭,要不是谭辛蔚拦着他早就一拳头招呼过去了:“你到底给她吃了什么?”他上前去看,怎么叫都叫不醒:“潇儿,你醒醒……”姑娘脸上也不知道是水是汗,湿的不得了,头发都黏在脸上,衣服也不干净。
宫樾鬼叫一声:“饿死我了,有吃的没?这孩子拧的很,累死我了!这小子谁啊?”
谭辛蔚也没想到电话里哭天抢地的姑娘就是唐潇,看把孩子折腾的,招呼佣人带他去吃饭没有回答任何问题。
“等等,你不会是霍翼忱吧?”走了的宫樾又折回来。
“是我。”某霍大方承认,脸上的排外迹象很是明显。
“正好,我正打算找你呢!”双方都没想到他们中间夹着个共同认识的熟人谭辛蔚,宫樾摇头失笑:“看样子你很不喜欢我啊?走吧,聊聊。”
霍翼忱并没有丝毫松懈:“您还是先吃饭吧,我等人醒了再说。”
“她没事,我亲妹妹能下毒手嘛,再有五分钟就该醒了。”
“那正好大家一起说。”
正说着话姑娘果真有了转醒的迹象,就是脑袋晕乎乎的,想起刚才的触目惊心吓得惊坐了起来却不知道这是哪里。
“潇儿……”二十四孝男友第一时间出现。
唐潇一擦湿了的眼睛,紧紧抱住了他,哭喊的厉害:“阿忱你怎么在啊?这是哪里?我刚才被人追到水里去了,我本来要去枫华找和雅姐,但是长源根本出不去……呜呜呜呜……”
“没事了,不哭。我都知道了……”
大哥大嫂们站在一边盯着俩小孩秀恩爱,也不出声,没一会就出去了。
“阿忱……我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
“你要知道了还要我做什么?别哭了,我来这里就是解决问题的。但是我不管你是谁,我们之间永远不会变,你别再这样冲动玩消失了好吗?”
“嗯,我想到了枫华再联系你的。但没想到还没过安检就被追的无路可逃了,我不认识他,我也不想回香港,更不想见那个背叛我爹地的女人!”以前还会时不时想念妈咪的小姑娘早就忘记了母爱的残温,如今爹地又被这样迫害,她想妈就是脑子有问题。
☆、132。潇:我们结婚吧
“不想见咱就不见。我跟你说啊潇儿,这事你想开点没有一点问题,所有人都会待你如初。可我怕的就是你想不开,那我就难了,我连跟人家谈的立场都没有。”霍翼忱看人没事,直接说了想法。
“我听你的。”
“好。别哭了啊,这是别人家,哭多了丑。”
“咱回家吧?”
霍翼忱一看唐潇这一身折腾的不成样子,也不适合任何谈判,当即就点了头。许是不在此处的谭辛蔚看出了他们的心事,发来一条短信说沙发后面的门通往隔壁的别墅,可以从那边的门出去。
两人一合计按照路线就离开了,从第二栋别墅的门出来后返回来这边的门开车,但是被面朝落地窗吃饭的宫樾看了个正着:“这俩兔崽子!”
“哎呀,你就歇了吧!”谭辛蔚直接按住了人:“你做事情不跟人商量的吗?也不打听大打听是谁,就瞎动手!”
“我管他是谁!我宫家的人当然得认祖归宗,老子dna白做的?”
“都是经历过生死的人了做事还这么冲动!你只认为她是你宫家的人就强制人家改名换姓用新的身份过日子,你有没有想过人家的感受,你要真拿她当妹妹,能使出这些下三滥的招数?跟土匪似的!”
宫樾不改郎当本色:“我就这样!谁看我不爽直接来干!我看霍翼忱那小子好像是条汉子,大哥,有没有想过给他收了?”
薛凌彻摇头:“个人有个人的命,我不收,该来的还是会来,不该来的我收了也没用。你认妹妹这事得从长计议,不要只听片面之词,我建议你还是整明白来龙去脉再动手吧。搞砸了,烂摊子还是你自己的。”说完他示意好兄弟看一眼谭辛蔚。
意思就是,谭辛蔚喜欢罩着那些小鬼,你做事最好认准再行动。
宫樾只吃不说,通常这种情况下就是他听了进去,但又不愿表示自己认栽。本来找妹妹这种事他就当个玩的嘛!
——
离开心灵山庄之后霍翼忱给赵寒打了个电话,让他回姥爷家收拾些唐潇的东西给送到他俩现在的地址去,并且严肃声明要保密,如果走漏一点风声拿他是问。
唐潇认识这里,霍翼忱和耿非愚以前在郊外骑摩托车,然后进市区前就存放在这里的地下车库,但她一直不知道这是谁的房产。反正肯定不是霍翼忱的,他以前在外面住的房子早就被林美君给没收了,要不然他总是不回家。
“这是柳盛沅的地,这小区是他盖的,留了一套他也不住。”
原来是这样啊,姑娘眼眶红着都没有忘记打趣,撇着嘴说:“还以为是你哪个相好的家呢!”
霍翼忱笑了笑,为了逗她:“相好的能给你看见?我肯定偷摸藏着了!”
唐潇吸吸鼻子笑了,抱着他的脖子不撒手,直到车停好要下车的时候才舍得放开一下,然后就又缠了上去。一米八五的霍翼忱只显得一米六七的她小鸟依人,单手霸气的揽着她的腰进了电梯。
“什么时候开学啊?”
“不记得了。”
唐潇向来记不住这些事,开学了就开学了呗,到时候再说也不迟。霍翼忱也就那么随口一问,现在七月刚过半,时间还早。
两人进门十分钟的功夫赵寒就来了,直说这地不好找,他是骑摩托车来的,大风刮死了。
“你们俩什么情况?要同居啊!”
“去你的。”霍翼忱接过他的袋子说:“我们高中就同居过,还用等到现在?”
“不是吧?”赵寒显然不太相信:“你们这么浪啊,兄弟,有没有看上的给我留一个,我一把年纪初吻还在!”
“得了吧你,那天半夜谁在夜总会颠鸾倒凤?”
唐潇脸一黑,嫌他说话下流。不过赵寒没在意:“哎,你说狗血不狗血,前天我还在为几年前看上唐潇自责不要脸呢,昨天就告诉我一个人生大逆转,要不咱俩现在开始竞争?”
“不会说话就滚!”霍翼忱立马火了。
某老大哥这才意识到说错话了,这不是在人伤口撒盐吗:“呸呸呸,我啥也没说。那行,你们俩快活吧,有事开口啊,我回家了。”
“你回哪去?”
“回我自己家啊。姥爷不在家,要不我能这么顺利地上楼取东西?估计他是去局长家了。”
霍翼忱这也才想起昨天唐旻贤说大愚他爸在派人找呢,不过有和薛凌彻那种势力相当的宫樾从中作梗,局长估计也得一筹莫展。
送走了赵寒唐潇彻底没劲了,瘫在沙发上丢了魂似的没精神:“霍翼忱,我只有你了。”
“你到什么时候都得把我当成你的唯一,知道吗?除了我,没有人能一直陪着你。”
“你要比我死的早呢?”
“那是你命不好,所以你要珍惜我。”霍翼忱蹲在她旁边,声音温柔的不得了:“爱护我,让我长命百岁喔!”
唐潇轻笑着摸他的头:“你最好了。”吻落在他的前额,柔嫩细腻,静了好一会,她轻声说:“我们结婚吧。”
霍翼忱惊得忘了笑,蹲在那里忘了起来。她知道他是很开心的,捧着人的脑袋主动吻了上去,四唇相接,香甜四溢。他们接吻不在少数,但像这样认真的浓情蜜意,深情的你吸我舔还真不多。
他起身,紧拥着身前柔软的心上人,额头相抵:“你想好了?”
“忱,我爱你。”
“潇儿……”霍翼忱一遍遍叫着她的名字:“不管任何时候,我都不会负你的,我也爱你。”
今天的唐潇不光动情并且多情,主动攀附霍翼忱脑袋无休止地和人缠绵。她知道自己年轻,知道自己没有阅历,知道未来的路不仅很长也很远……。但是更知道她不可能接受霍翼忱以外的异性,他就是她的以后,没有变数的以后。既然如此,早婚就早婚,他看着不靠谱,却是比任何人都靠谱的依靠。
接着,姑娘一高兴,说了句玩闹话:“等我啥时候有空,给你生孩子哈!”
霍翼忱闷声笑着:“等你长大再说!”
“听说早生恢复的好。”
“那是,你看大愚那个婶婶,生了俩孩子还跟小姑娘似的。”
唐潇可没忘记他当时一直盯着那个少妇看的事,想到此掐了他一把。
“疼,要亲亲……”
“卖萌可耻,拖出去打死!”
霍翼忱欢快的拖起她原地转了好几圈:“这就叫抱得美人归,虽然早知道你是我的!”但还是幸福的不得了。
如果不是这次的事让她觉得无依无靠,也不会答应的这么早了。不过无所谓,早晚都是他,只是时间的问题。此时的霍翼忱在唐潇眼里就是无比可爱的孩子,像吃到了梦寐以求的糖果,笑得眼睛都弯了,把她当宝贝似的搂在怀里死不撒手。
“潇儿,既然这样,我们还在这里做什么,跟我走吧!”
“哎?去哪里啊?”
这个人说风就是雨的提了东西拉着她就往外走:“回家!”
一路疾驰,半小时就到了霍翼忱家,唐潇竟然紧张的手不知道往哪里放,这地方来的没有一百次也有九十九次,却不想在今天傻逼成这样。
某霍倒是很喜庆的样子,除了这个词,她想不到任何词来形容他,更该死的是他根本没有看出来她貌似很胆怯。
今天也不知道是什么日子,进门人齐全的很,林美君柳盛沅都没有上班,连两个阿姨都全乎的不得了。
“咦?你们俩今天这个点回来倒是稀奇的很啊!”柳盛沅喜笑颜开般打着趣:“我跟你妈都快成了空巢老人了!”
唐潇叫了句叔叔,背后一阵冷汗,真没想到自己这么紧张。霍翼忱连鞋都没换直接拉着人往里闯:“妈!”
待他在沙发上做好,唐潇松开他的手又去了玄关换鞋,换完拿着他的拖鞋去客厅,招呼这个还在不停叫妈的人换鞋:“脱了。”
刚好林美君下楼看见这和谐的一幕:“盛沅你看看太阳是不是在西边?这是谁啊坐在我家,是我儿子吗?”
“阿姨,都下午了,太阳肯定在西边!”唐潇为了掩饰,走去给霍翼忱放鞋的时候不忘说话,生怕太沉默了被人发现什么。她真是紧张的不要不要的了。
“妈,我昨天晚上可是在家睡的!”
“喔,还没记住你长什么样呢,早上我还没起床你又走了。”
霍翼忱嘿嘿一笑:“我让你看得房子呢,选好了吗?”
林美君示意柳盛沅把抽屉里的资料拿出来,她这才走来坐好,被儿子怀疑为啥行动不便,还支使别人。
“妈你这是咋了,慢的跟老佛爷似的!”
柳盛沅靠着自己老婆坐过来,笑意直达眼底,温柔的很:“你妈怀孕了。”
一时间不光霍翼忱惊得张开了嘴巴,去放鞋回来的唐潇也僵在原地,随后两人一起笑了。
“不是吧妈?这就有了?”霍翼忱靠近过去,笑容里有惊喜,替母亲感到不言而喻的幸福:“怎么不早告诉我呢?”
“告诉你?我怕大儿子没有闲情逸致管他妈妈了。”林美君低头摸了摸肚子,没有任何恶意,就是吃醋而已。
但是听到唐潇耳朵里,又胆怯了。不过还是美滋滋的笑着:“我和阿忱有弟弟妹妹了!阿姨,多久了呀?”
“四个月了。你们这些独生子女啊,霸道惯了,后悔没有早点结婚再生一个。你们呢?有什么计划?”今个当妈的心情好,随口就问了一句。
☆、133。不可告人的目的
霍翼忱刚好接话,心里快活的不得了:“既然问了呢,我和潇儿也就不藏着掖着了,房子你们给她看,只要她点头,我们随时结婚。”
“真的?”林美君喜上眉梢,扭头盯着姑娘:“潇潇答应啦?这次怎么这么乖?”
说的好像她以前在她面前不乖似的:“阿姨,我再乖就成了哑巴新娘了!”
霍翼忱在美国的时候总是让她周末过来看看他妈,多走动,多交流。然后她和柳盛沅就陪着他妈一起看电视剧,哑巴新娘就是其中一部,挺老的台湾伦理剧,她不喜欢也是硬着头皮看了好几集。
唐潇主动挨着林美君坐在她的另一边,还亲昵的伸手摸了摸她的肚子:“好神奇呀。”
娘俩属于面不和心和,整天因为争抢霍翼忱的宠爱互相吃醋,其实根本就没什么大的隔阂,唐潇有时候也就在男朋友面前随便叨叨两句,从来不敢在林美君和外人面前说什么,林美君无非就是觉得儿大不由娘,以前全身心归属自己的儿子要跟另一个女人分享确实有些不快,喜欢嘴巴上说说,对唐潇还是蛮好的。她又不是恶婆婆!
“这有什么神奇的,你们都是这么从肚子里出来的,等到你们有了自己的孩子,我就做奶奶啦!”
霍翼忱给柳盛沅投去赞赏的目光,一把年纪厉害呀。他虽然从来不叫爸,但他生命里的男人从来都只有继父一个,从小陪着他妈,也陪着他。
“忱忱,你们先把证领了吧,婚礼的事我跟你妈再商量,然后我操办!”柳盛沅坐这一直没闲着,削了两个苹果,一个给了老婆,一个给了准儿媳。
“行!”
霍翼忱虽满口答应,但是他和唐潇心里都知道这证是真的不好拿,她在香港的身份证和护照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