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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翼忱你不是说神经病才看这个的吗?”唐潇攻击人:“你这不是打脸吗?打的啪啪响嘞!”
霍翼忱轻笑出声,少爷似的睡姿真想让人蹬他一脚:“那又怎样?”
“懒得跟你说,喝口水吧?”争论不过就跳过:“应该是不烫的。”
“先搁着吧。”
唐潇端起来浅尝了一口,烫的舌头乱颤,放下的时候又被溅出来的水滴烫了手背,猛地一缩,被身后的大手给拉住了胳膊。
“唉…你还能干什么?”霍翼忱无语,反正没人,他也够不到纸,干脆就把她手上的水给舔了舔,然后呼呼吹了几下:“疼吗?不疼的话就没事了,疼的话让我妈给你涂一下药。”
唐潇蹙眉,收回了手:“你干嘛……”
“给你当餐巾纸用,还有意见?再给我瞪一下试试?”
“……恶心死了。”
霍翼忱不要脸啊,管她怎么说呢,他都有办法回击:“不是舌头也烫到了么?我给你舔舔啊?要吹吗?”
“去死吧你!”唐潇一阵羞愤,抓起抱枕就往他身上甩:“霍翼忱你确实你是未成年吗?”
她打的不疼不痒的,霍翼忱也浑身没劲,就懒得计较,双手垫在脑后继续看电视。
“小兔子,刚刚看到预告说JB要来这边开演唱会,我陪你去吧?”
姑娘扔了抱枕之后半天没理他,这么一说,头瞬间转动,直勾勾地盯着他闲适的姿态:“嗯?”
“真的!八月初,好像是六号还是四号,待会再看一下。”
“天哪……”唐潇张大了嘴巴:“会来内地吗?之前去香港的时候我还小,爹地妈咪都不让我去看他,说他不健康。但是我不管他犯不犯错,永远都喜欢。”
“确实不健康啊,听名字就知道!”霍翼忱不像她似的知道很多娱乐八卦,但也了解一些。可他是男的,无论JB帅不帅,好不好,他都提不起兴趣来,但是对唐潇口里的话很有意见啊:“我特么都没听你跟我表白过,你竟然给…那个睡了无数婊子的渣男说永远?”
“你说话怎么这么难听,就不信你没有喜欢的女明星!”
“我没有!”霍翼忱这一否认掷地有声。
唐潇是相信他不说谎话的,架不住面上挂不住,就是不松口:“你有。”
“你爱咋说咋说,我就是有了那又怎样?反正我只喜欢干净的。”
“这行就没有干净的!”
“所以呢……”霍翼忱到这里直接闭嘴,看她下面怎么说。
唐潇一时间说不出什么了:“所以没有怎样啊?比伯脏就脏吧,反正又不是我弄脏的!”
“卧槽!”霍翼忱忍不住爆粗,看了看没人过来,便坐起来挨近姑娘威胁道:“你敢说这种话?”
“那又怎样?”这口气雪霍翼忱简直一绝。
“我好心陪你去看演唱会,你就这样气我?”
“谁让你先说JB不好的?”
“他就是不好!你要再敢说那种恶心的话小心我削你啊。”
“哼!”唐潇推开人走了。追星的都知道,自己家偶像,哪怕再不好也只能自己人说,别人休想黑一个字!霍翼忱这是犯了唐潇的大忌。
——
“阿姨,有没有烫伤药啊?”被霍翼忱舔过还真是有点不舒服,拿药膏盖一盖吧。
“怎么了潇潇?有,阿姨这就去给你拿。”
“Ariana?”唐旻贤早就用完了餐,刚刚一直在和林美君谈话:“哪里伤到了吗?过来爹地看。”
“还好啦,水太热,烫了手背,没事了。”
以前手上哪怕有个肉刺也得跑来他这里嗞哇乱叫地喊疼,现在被烫了竟然说没事,真是糙了呀。不知道说她是长大了呢?还是傻了呢?
“想什么时候回家呢?”
“随便吧,爹地忙的话可以先走。”
这是嫌他多余的节奏了吗?唐旻贤笑了;“你男朋友都病了,还能送你吗?”
“忱忱送不了我送,潇潇来,阿姨给你涂。”
“好。”
这个林美君总是想方设法的拆台,一到关键时刻就冒出来跟他作对。罢了,无所谓,反正只要女儿开心就好。
林美君仔仔细细拉着唐潇软弱无骨的小手认真擦着药,凉凉一层,立马就不疼了。
“谢谢阿姨。”
“不用,小心点啊,有事让家里阿姨来做,自己歇着就行。”
“嗯。”
虽然经常吃儿子女朋友的醋,但如临大敌时,林美君肯定站在自己儿子这里,那么相应的就会各种挽留儿子喜欢的姑娘,她心里再不舒服都没关系,只要儿子高兴舒服就够了。她吃醋可能是一时间不适应多了一个和自己抢儿子的人,慢慢习惯就好了。儿子迟早是要结婚的。
用了饭后甜点,唐旻贤不想走也得走了,本来就是只安排了一上午的时间,下午还要开视频会议,耽误不得。
几个人来到门口送别,气氛不错。
“爹地慢走,再见!”唐潇欢快的挥着手。
“走好啊老大!”
“小鬼,盼着我走呢是吧?”
霍翼忱浅笑,不言语。唐潇嘿嘿笑出了声:“晚上见喔!”
“唐先生再见,有空再来坐。”林美君跟他较量的时间不短了,这声唐先生,怎么听怎么有点幸灾乐祸的意味:“孩子我会照顾好的。”
“不会跟你客气的,都进去吧,再见!”
人走了之后,唐潇主动挽着林美君的手臂,嘴巴抹了蜜似的甜:“阿姨,您今天真厉害,把我爹地堵的一愣一愣的!”
“唔?是嘛?潇潇觉得阿姨厉害?你爹地会不开心喔!”
“别管他了,一会有了工作,早就忘了咱们是谁了!”
“行吧,阿姨下午也有工作,一会我走了,你们两个老老实实呆在家里哪都不许去,听见没有?”
霍翼忱捂着耳朵快走几步进了客厅,剩唐潇在这里恭维:“好啊,我会提醒阿忱吃药的,您放心去吧。”
“嗯。”
老虎不在家猴子称霸王,林美君按时离去之后,两只猴子放风了似的各种玩闹都不用顾及别人了。
“我们家天台你还没去过吧,走啊,看风景去!”霍翼忱似乎不是那么晕乎了。
“别去了,上面有风,回头又感冒了,你就彻底栽了!”唐潇拦着人又坐下:“今天你就归我了,听我的话吧。”
“没事,我没那么难受了!”
“不行。”她按着人不让他动:“我怕你妈。”
“我妈?你怕我妈干什么?刚才不是还挺亲密的嘛!”霍翼忱笑,还有怕他妈的人呢?没听说过。
☆、103。不能让她受苦,内含剧场
“是你说的啊,我要做些让你妈看得上的事情,今天就是个机会,我把你伺候好了,你妈肯定高兴!”唐潇一本正经地描述着自己的想法,从她的眼里甚至可以看出些许期待。
霍翼忱要感动死了,拉着她的手说:“我是老了还是残废了,不用你伺候我,你以后也别再说这种话了。我之前的意思是,你要在人生方面有自己的想法,千万不要觉得自己是女孩子刚好家里又有钱有势就什么都不干,婚前啃老,婚后做阔太太,一辈子过着挥霍年华浪费生命的生活。”
“啊?”唐潇微微张开嘴巴:“难道是要我做个三有青年?”
“三有在不同时期有不同的含义,对于现在的我们来说就是要有想法,有追求,有梦想。等以后走上社会就是有学历有背景有证书。懂吗?”霍翼忱在关乎人生的问题上总是有很多内容可讲,这就得益于他妈的教育了。别看唐旻贤牛掰的不聊了,但估计对女儿也没什么这方面的讲解,吃好喝好开心最好,到时再嫁个值得托付终生的好人家,一辈子齐活。
罢特,他不要这样的小兔子。她要一个能够找到自己真正喜好的,未来能有一定能力支付独立生活的唐潇。
“喔,你这样一说我知道了。”这话谁都能懂,关键就是怎么做啊?她没有什么喜欢的事,以后什么样她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去想,怎么规划?
“知道就行,按照你的出身,做到这些简直就是小菜一碟,你只需要告诉你爸,你想做什么,他会为你打点好这条道路上的一切,钱,人脉你没有可你家里有。所以说这就是为什么那么多人要拼了命的挤破脑袋也要参加高考。怪只怪胎投的不好,这谁也没办法。”说了一会话,霍翼忱嘴巴干裂的厉害,本就是双脚搭在茶几上躺着的他,将脚合并,捧着茶杯身体,环形屈腿往回手,然后伸手一拿嘴里一送,不费吹灰之力轻松喝到水。
姑娘傻眼,懒成这样了都?她就在旁边坐着呢,他再不想费劲起身让她来就行了嘛:“霍翼忱…你干脆当着我爹地的面这样做吧!”
“嗬嗬嗬…。”他轻笑出声,嘴唇还是没有血色:“说了我自己可以,你不用伺候我。”
“唉……”唐潇嫌弃皱眉:“真想把你这副样子录个小视频,我看还有哪个女生会喜欢你。”
“你呗,你一个就够了。”霍翼忱不以为意,自顾自按着遥控器:“差不多该买票了,选个内场的好位置,钱我付。”
“还是我吧。”
“这下不行了,还真得你跑一躺,去楼上影音室把我pad拿下来。”压根没理她谁付钱的事,催着人就走了:“快去快去,你们JB那么火,分分钟没票。”
待姑娘再下来时,果然,第一排还有一些好的位置都没有了,但有经验的人都知道八成是到了黄牛的手里。大火的明星他们的演唱会门票大多会被抬价,一两千块钱的东西炒到几十万也不足为奇,确实有那么多狂热的粉丝愿意出这个价。
唐潇泄了气:“怎么办啊……”
“我手机呢?给我,我找人帮忙。就算找黄牛也得找个人品端正的靠谱黄牛,微博上保证有票的票务挺多的,一会不行就找找看。”
“可以吗?”
“怎么不可以?我有认识的人,看有没有转票的,帮咱们盯着点。”
“你好厉害啊!”唐潇笑弯了眼睛,崇拜着。抓了桌子上的手机双手奉上:“请用。”
不知道是在给谁打电话,她听不太出来,但是最后事情敲定的时候霍翼忱笑了一下。
挂了电话,他说:“我以前的初中同学,他小叔就是个黄牛,手里票子多的是,全是抬价卖的。”
“我的老天爷,这是犯法的吗?”
“差不多吧,如果情节严重的话应该是非法经营罪,管他呢,黄牛党声势浩大,随他去吧。”
唐潇觉得霍翼忱真是随心所欲呢,看来他还真不是什么正义之人。张耀光他管,黄牛他不光随他们去,甚至还找他们买票…啧啧啧…只要不惹到他,他应该不会闲着没事出手就干人。
“霍翼忱那我们是第几排啊?”
“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前三排,如果有人转票,还会有可能买到第一排的位置。”
唐潇莫名憧憬了起来:“哇塞,那应该很棒吧,听说第一排会有其他明星呢?说不定可以看到比伯的好朋友!”
霍翼忱只笑笑不说话,她要是什么时候能这副做梦似的表情对他就好了。
——
张耀光落马了,恋情公开了,暑假开始了,家长见过了…日子不要太舒坦好吗?送走爹地的唐潇心里特别不舒服,但一想起没有人管东管西总是找霍翼忱的麻烦了就很开心。
七月初,两个人还在姥爷家你一句我一句拌嘴玩闹的时候,莫原作为长源理科状元的喜讯在电视上的字幕广告早就滚动了好几天了。唐潇暗自惊叹,真是厉害呢,六百七十分的老大,省级状元啊这是。也不知道霍翼忱心里怎么想。
姥爷看这消息也好多天了,在他来吃饭这天中午,聊到了这件事。
“这个莫原是不是还来过咱们家呢?潇潇腿不好那几天,来了许多同学里面有她吧?”
“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不认识…。”唐潇瞥了一眼霍翼忱继续埋头吃饭。
某男态度随意:“喔,是吧?我也不记得了。”
姑娘心里发笑,霍翼忱在桌子下面踢了她一脚。说不记得也没什么别的意思,就是觉得比说认识要省去很多麻烦事。万一姥爷教导小兔子好好跟人家学,她非得气吐血不可。
“开学之后,你也要高三了,有什么想法啊?”
“咳……”霍翼忱被姥爷的话给呛了一下,不说都忘了这茬,他马上要高三了呢?听上去还蛮好笑的样子,不知道是为什么。
“你跟大愚啊,真是让人操不完的心,那心思就不能用到学习上?不管以后有没有用处,学习总没有坏处吧?阿忱你说是不是?”
姥爷这么语重心长,他必须得表示表示了:“我收心还不成嘛,学习这种事还不就是说走就走说来就来?往那一坐,啥也不想,心思转到书本上,齐活。”
“嗬嗬嗬…你说着容易做着难哟。”姥爷嗬嗬笑过之后不在意:“算了,我说不着你,说多了你就不爱来了。你妈肯定有打算,就是别苦了我们潇潇。这话你得记住。”
“记住了,苦了我自己也不能苦了她呀,老大知道了得杀了我!”
虽然态度吊儿郎当,但内容还是暖烘烘的呢,唐潇甜笑,只吃饭不说话。
“现在不比以前了,男人得知道疼人。”看来他还是忌惮这唐旻贤的,姥爷看出来了。
“是,您别唠叨了成么?”霍翼忱笑得无奈,再说下去他就要脸红了。
“好好好…不说不说!”年纪大了爱唠叨,小孩子不愿意听了。
饭桌上气氛刚好,半天没说话的唐潇插了一句:“阿公……咱们脑补一下霍翼忱带上眼镜认真学习的场景,那画面…噗哈哈哈哈哈……”
姥爷只是嗬嗬笑,觉得确实蛮好玩,但不会那么没有形象。
“唐潇你干嘛?疯了!”霍翼忱嘴角抽搐,这孩子是神经病吗?没事脑补那个干什么?
“别笑了,快吃吧…”姥爷催促:“你爸爸要是在啊,又要说你了,女孩子怎么能饭桌上张嘴就笑。”
唐潇赶紧绷紧嘴巴。
刚安静了一会,大门被敲响,两个熊孩子都看向窗外,视线穿过院子停留在被震响晃动的木门上。
姥爷早已知道来人是谁:“你们两个快吃饭,是潇潇的班主任来了,我去招待他们进客厅。”
“啊?”唐潇。
“喔。”霍翼忱。
窗户透亮,来人是一家三口,院子里的场景两人看的清清楚楚,葛青春的怀里有个尚在襁褓的婴儿,蔺至纯一脸幸福,姥爷连忙请人进屋。
“霍翼忱?你知道他们来吗?”唐潇嚼饭的速度更快了。
“不知道啊,又不是来找我的。你吃慢点,着急出去吗?”
“不着急啊。”
“心里素质怎么这么差呢,来个人饭都不会好好吃了。”
“……”唐潇无语,真是何时何地不忘记挑挑她的毛病啊:“过分。”
——
“赵老师,怎么不见潇潇呢?”蔺至纯在沙发上坐定。
“还在餐厅吃饭呢,早上起来的晚,午饭已经吃到这个点了。青春,你抱着孩子坐这边来,一会他们吃完过来再撞了你。”
“哎。”
姥爷也坐下,看着已经百天的孩子笑得尽显祥态,先关心了小宝宝的妈妈:“你身体还好吧?”
“好着呢,月子里我妈和婆婆都在。”葛青春比刚出场时微胖了些,但面容姣好,气色也不错。
“那就好。”
葛青春已经被张耀光给开除了,本来好好的产假都是因为蔺至纯无条件站在唐潇这里而惹怒了那个老家伙才得来的报复。姥爷心里特别过意不去,就以看孩子为由把人请来了家里。
“至纯,潇潇的事呢,家里都知道了,给你们添的麻烦实在是不好意思。”
“赵老师您说这是什么话?您之前带了我这么久,要不是中途考了教师资格证,我干脆就一直跟着您了。”蔺至纯之前在事务所做过实习,一直对姥爷心存感激。后来从事教师工作之后很多问题也请教过他,关系亲密。
“该说的还是得说。潇潇闯了那么大的祸不论对错,都应该先跟家里说。还是多亏了你啊,孩子没有受到什么伤害。这不是前段时间他爸爸过来了一趟,该处理的处理了一下,也不落后患。本来想着让你们见一面,我又怕珺珺不过百天身体再病了。”姥爷说着进了里屋,嘴上的话没断,几秒钟就又出来了,手上拿着个精致的小盒子,一看就是好东西:“这个是托潇潇他爸在香港带回来的小礼物,再大一点给珺珺戴着,讨个吉利说法。”
葛青春想拒绝,奈何姥爷诚心实意要送,又是唐潇他爸买的,还真不好意思拒之门外,最后收下了,姥爷心里才安心。
“这么贵的东西,替我们谢谢唐先生了。”蔺至纯代表道谢。
“不碍事。”姥爷想起自己的女婿笑了笑:“他啊,工作忙的很,几乎没给自己放过假,来这里一趟都得带着工作。瞎买的,指着他什么都不懂,我交代了几句,这才拿回来一套像样的礼物。”
“不知道潇潇的爸爸是…。”
提起这个,姥爷又有的说了:“他年轻的时候白手起家,自己创业走到现在的。那个什么…金光广场还有淮河路那边的两家茶餐厅都是他的,做餐饮快二十年了,也算小有成就!”
蔺至纯和葛青春同时感到惊喜,之前只知道家里有钱的不得了,估计也是上面留下来的产业,没想到唐潇的爸爸这么有本事。
唐潇和霍翼忱早吃完了饭,趴在餐厅盒客厅连接的门框上看了半天大人们的谈话。不知道是不是他俩说话声音有点大,离得最近的葛青春一回头,看见了后面躲藏的两个人。
“潇潇?怎么不出来呢?”
“嗬嗬嗬…老师好……”她僵硬的笑着,一个人走了出来,没办法,霍翼忱推了她一把,她暴露了,他可没暴露。
“吃饱了吗?”姥爷问她:“阿忱呢?”
问的好,唐潇站在那里毫不客气地指着他们刚才站的位置:“他就在那呢,我让他出来他不出来!”
卧槽!霍翼忱心里暗骂,这不是污蔑嘛,丢人。
“那小子也在呢?怎么不出来?”蔺至纯笑了。
霍翼忱能不出去嘛,皮笑肉不笑地走了出去,和唐潇站在一起:“吃饱了。”
“吃饱了,过来坐着吧,都不是认生的人,快过来。”姥爷喊着两个人坐在他的旁边。
沸沸扬扬的那些个丢脸事被自己的老师知道才叫真的尴尬呢,唐潇眼睛乱看,就是不敢去看蔺至纯和葛青春,霍翼忱自顾自拿起茶几上的口香糖倒了两粒嚼着,自在的很。又不是他的班主任,他也不熟,纯属就是个作陪的,想干什么干什么吧。
“潇潇啊,期末考试考得怎么样?”蔺至纯开口,没别的意思,一般情况下,老师都会这么问。
霍翼忱笑了,唐潇囧了:“呃…。”她能说她什么都不会吗:“英语还行。”
这简直就是废话。知道孩子难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