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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晨,你回来点,那边太远了!”
“别管它了,难得出来放风,让它玩吧,淹不死!”霍翼忱又趟到了姑娘的身边,自己裤腿挽的老高,她去的直接穿的短裤。早知道玩水,他也穿的方便点了。
“霍翼忱,他可是你亲弟弟,你竟然这么说话!”
“唔?”被点名的人故意眼睛望向别处,不以为意道:“谁说的,我亲弟弟在我身上长着呢。”
唐潇一下子没反应过来,下意识看向他,几秒后才后知后觉:“霍翼忱,不要这么污好吗?”
“我说什么了?”笑得贼兮兮的某男逐渐贴近低矮的姑娘,在她额头亲了一口。
“嗷!嗷!”远处的雨晨没缘由地叫唤了起来,大眼珠死死盯着正在做坏事的霍翼忱。
“……”他无语,冲着狗喊:“又不是你家的兔子叫什么叫?”无赖,这样子太无赖了。
连身为狗的雨晨都有点看不下去这样的人类,呼啦呼啦朝着霍翼忱一通游,他暗骂不好,在大狗冲过来之前往旁边歪了下身子。
‘扑通’一声,伴随着唐潇的尖叫声,母狗把姑娘给怼歪摔进了水里。
“潇儿!”霍翼忱大惊失色,第一时间过去,却还是晚了一步:“这条笨狗,气死我了!”
“霍翼忱我恨你。”已经成了落汤鸡的姑娘扶着手边打滑的石头,怎么也起不来。因为在水里,诸多行动都非常不便,霍翼忱离唐潇一步远的距离却也是不能使出全力将人拉起来,因为脚边的水草类植物很容易将他自己也给绊倒或者滑倒。
雨晨老实了,把自己的小主人害惨后趴在石头边呜呜呜的不敢大声说话。它该庆幸这里的水浅,如果唐潇有个三长两短,霍翼忱有可能把它煮了吃掉!
“起的来吗?”霍翼忱顾不得蹲下来自己屁股会湿,伸手进水里掐着姑娘的腰给人捞了出来。
“屁股硌着了,疼…”浑身和满脸都是水的唐潇拍打着始作俑者的手臂:“都怪你,怪你,哼!”
“好好好,怪我…谁让那狗那么不识趣朝我叫唤?”
“你不骂它,什么事都没有!”
“好,我的错,你站好,一会又歪了。”霍翼忱扶着人站在了相对安全的石头上。唐潇确实脚心打滑,身上的衣服在湖水和霍翼忱的先后蹂躏下早就皱巴的不成样子。
只是这夏天的衣物稀薄的不像话,被水打湿后,唐潇身上这件浅色的鸟语恤直接变成了贴在身上的全透明。霍翼忱早就发现了,也看了半天了,不就是里面一件紫粉色的内衣嘛,有什么可遮遮掩掩的。但姑娘只顾着撩头发,没注意身上的景色已经被男朋友看光,待她反应过来之后远处正涌来一大群过来游玩的男男女女。
“啊——霍翼忱,我走光了,快把我弄下去!”唐潇张开双臂要抱,如果可以她自己早就跳下来了。她站的这么高,是个人都能看见。
刚把自己身上的湿衣服脱掉的霍翼忱听见姑娘的呼救之后衣服一扔先保护女友去了:“来了。”
对面就是一片草地,阳光普照的样子应该很晒吧。男友力max的霍翼忱一条手臂拖着她的臀下部位,将人半抗在肩上趟着水往那里走去,唐潇因为害怕,一直蜷缩着身体,乍一看她像是坐在霍翼忱手臂上似的。
“雨晨,走了!”
他回头叫了声狗,唐潇看见它的嘴里叼着霍翼忱湿透的恤,嗷呜嗷呜不愿走,似乎想要守着主人们放在一边的鞋。
霍翼忱像卸货物一样把姑娘放在草地上:“老实呆着,我去接那条死狗。”
唐潇滚了一圈坐正身子后,看见他已经再次下水,光裸的背影已然有些高大伟岸。这样子的霍翼忱简直迷死人不偿命,光瞧他走路的样子就觉得又喜欢又幸福。渐渐发现,这个人厉害的不得了,长得比她高,懂的比她多,力气比她大,想法比她成熟。看上去又这么的…魅力四射。马上会成为男人的他,看上去比同龄人要man。
“霍翼忱!”
被夸的某男正在拍打着雨晨的狗脑袋出气,闻声回首,对岸的姑娘坐在草地上一瞬不瞬地遥望这边的一切。矫情点就是,有种…一眼万年的定情之感。
“马上过去!”
拿了鞋,牵了狗,霍翼忱原路返回,他现在除了头部,也几乎全都湿透。不过有大太阳在,躺在草地上晒一会就干。
“霍翼忱,你过来一下。”人一来,唐潇就情不自禁。
“我把鞋找个地方晒好,刚才被那条死狗扑腾湿了,还有你的袜子,丢了一只,我没找到。”他说着自己的话,做着自己的事。
“你过来一下嘛。”
“一会,我先把这些放好,我衣服也湿了,找个平地晒一下。”
“不过来算了。”叫半天不来,过了这村没这店,姑娘选择放弃。
“好了好了,这不是来了嘛。”霍翼忱在她身边赤着上半身坐下:“怎么了?”
唐潇嘻嘻笑了一声,在他意想不到的情况下捧着脸轻吻了他的唇角。
“哇…这是我的福利吗?”霍翼忱诧异过后一阵惊喜:“真乖。”
“看你长得好看,赏你的。”
“哈哈哈哈…你看看雨晨那死狗样,你亲我它就这么不乐意啊!”
‘啪’的一声姑娘掌心落在嘴欠的人身上:“不许叫它死狗。雨晨,到我这里来!”
大金毛得到首肯后朝着主人飞奔过去,甚是欢乐。霍翼忱却疼的‘嘶’一声,开始乱叫不满:“你敢打我?”
唐潇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刚刚的行为,她竟然跟霍翼忱动手了!不过动也动了,管他呢:“那你也打我吧。”
“我哪能还手,你爸能打死我。”霍翼忱浅笑。
“……那你对我好点。”提到长辈后略显尴尬的姑娘向后躺下,把自己平摊在草地上成大字型,身上还湿着,但对霍翼忱也没有刻意想遮掩。
霍翼忱看着她不淑女不讲究的动作笑得宠溺:“马上成年你爸就会带你参加各种社交活动,你这形象…啧啧……”
“谁要去啊,我不去!”
“不是你要不要去的问题,是你必须要有这样结交人的经历,不可能一辈子都跟个孩子似的长不大。谁让你出生在这样的家庭呢!”
“那你会去吗?你去我就去。”
“我?我已经在参加了。”
‘噌’地一下,唐潇猛然坐起,眯着眼睛不太开心的注视霍翼忱:“你妈是不是再给你认识各种什么的淑女千金啊之类的,是不是?”
“你想哪去了!”霍翼忱无奈:“就算认识很多女的,但那不是主要目的,关键是要我积累人脉,让我了解各种圈子,将来不至于一穷二白地抓瞎。不懂别瞎咋呼!”
“哼,天天嫌弃我。”唐潇扫了他一眼,感觉自己又被伤了自尊,重新躺下晒太阳。
霍翼忱又没有说重话,只不过是嫌她不懂而已,无奈随着她躺下,侧睡在姑娘的身边,一只手托着脑袋,饶有兴味地盯着姑娘的睡颜瞧。
他吹了一口气,扰的她睫毛颤动。
“走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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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早点更,明天争取搞定固定时间。
以后就七点半了,哦耶!
☆、92。全国高考,行动
他吹了一口气,扰的她睫毛颤动。
“走开。”
霍翼忱笑了,另一只闲置的手摸了摸她白皙的额头,将眉心的打结处给抚平:“小兔子还挺厉害。”
“别烦我…”
被驱赶的某男直接躺倒,双臂枕在脑后,自在的不行。
时光瞬间静止,岁月安好。
什么年纪做什么事,过了这一段,即便是相同的事件也不会有一样的感觉,现在在一起叫享受,未来的怀念就自然成为回忆。十六七岁的状态,不奢求有二十六七岁的激情,这样轻飘飘的恋爱时光,将来再也不会回归。
——
回家已是傍晚,在水里扑腾过了的雨晨心情大好,先跑很远,再回来,再跑远,再回来…玩的不亦乐乎。自以为这样会令小主人开心,事实上唐潇确实笑得合不拢嘴,养狗之前从来不知道狗狗聪明的这么厉害。
“雨晨,来,哥哥抱。”霍翼忱蹲在地上等待跑远的母狗回归。
只要他对唐潇不做什么它讨厌的动作,它就会非常听这位外来主人的话,四个蹄子哒哒哒哒飞的极快,快到站的时候纵身一扑,闯进了霍翼忱的怀抱。
“真乖。”这人摸狗的动作简直有爱。
“你们别在大街上秀恩爱了,快走吧,太阳都落山了。”姑娘鞋子里的脚一只没穿袜子,正难受着呢。
“急什么,十点回家也没有人催,姥爷那么放心你跟我在一起。”他抱着大个狗吃力地站了起来。
“那你呢?你妈不催你?”
“催啊,可是…那又怎样?”
唐潇无语:“叛逆的家伙。快走啦!”
她越是催,他就越在这磨蹭,从南湖走回家的话大概要半个小时,两人一狗边走边玩用了一个多小时。
到了大区的巷子里,霍翼忱想来一个告别吻,但是他口中这条死狗总是瞎叫唤,吵得他亲都没法亲,只好轻啄一下离去。
唐潇笑得乐不可支,牵着狗亲了院子。
“阿公,我们回来了!”
客厅看电视的姥爷随口应了一句:“好,阿忱来了?”
“是雨晨啦,为什么都不把她当人看呢?”
“嗬嗬嗬嗬…可不就是条狗嘛!”
祖孙俩斗嘴,谁也不输不赢。晚饭的时候,唐潇还给雨晨准备了椅子,让它卧在上面吃狗粮,姥爷乐呵呵笑了笑没管。
“潇潇啊…快高考了你知道吗?”
“嗯,听霍翼忱讲了,但不知道是哪天,和我也没有关系啊。”
“到时候你想在哪里参加高考呢?香港实行了新学制以后,和这边的模式差不到哪里去。你们那边以前的高级程度会考也取消了,现在都叫香港中学文凭,跟内地高考差不多啦!”
对于考试这些,唐旻贤以前是有要求的,只是在这边他不怎么管了而已。新学制女儿不关心,但做父母的都会关心,按照爹地的话,她说:“新学制不就是从三二二三变成了三三四嘛,这都好几年了,但是内容有差啊,除了中国语文和英国语文之外,我其他的试卷可以自己选择语言答题的,这样很自由啊,那我在长源就必须学和大家一样的语文课,根本接受不了,叽里呱啦再讲什么我都不明白。”
“那你还想再回到香港去?”
“至少参加那里的中学文凭考试吧,我觉得…嗯…”谁说她没有打算,这不是一想就出来了:“阿公,我好聪明喔!”姑娘有种茅塞顿开的快感。
“嗯?说说看?”
“我虽然普通话和中国语文那么差,在长源呆久了进步也很多啊,等我回香港考试,这门课就会甩别人好几条街,然后补补数学,其他的一切搞定!”
“嗯,听上去是不错,你只想到了语文数学和英语,这些搞定了。你的通识怎么办?内地叫副科,你像生物啊,计算机啊这些有没有信心?听说你们选修课还会再有另外的语言,好多人在进行法语学习,你呢?在这里学到了什么?可是内地高考,你的英语是强项,满分都没有问题,这足够跟人拉出差距了,语文有姥爷在肯定不会让你差,其他的跟着课上学,到时候成绩出来顶呱呱的。所以啊,回香港高考你是吃亏的!”
这一大段说的,唐潇都绕晕了,不过口气她还是听得出来:“阿公你就是在蛊惑我不让我回香港!”
“还挺聪明!”姥爷大笑:“你是我孙女,我当然不想让你走了,你看我一个人孤零零的多可怜,多呆几年,陪陪姥爷,啊?”
唐潇撅撅嘴,没有擅自答应,她其实一直都在动摇,长源和香港,绞尽脑汁不知道到底该选择哪一个。
——
六月一到,高考这场无硝烟的战争自动打响,全程从小学致高中全体提前放假,为迎接七八号这两天的人生大事坐好准备工作。
霍翼忱说带唐潇去“观战”,让她看看大陆的孩子是什么参加考试的。七号前夕,在学校彻底封校前,他们一起来到离家比较近的一所初中校园,所有的桌椅板凳都按照规定严格摆放,监控,挂钟,电视机,音响不达标的统统淘汰,包括严防作弊的电波钟、隐形耳机探测器、二代身份证验证仪、金属探测仪和手机信号屏蔽仪她也都见识了一个遍。还有到处拉扯的黄色警戒线,地上画满的各种归置考生的白色警示语都把姑娘吓得一愣一愣的。
“哇,霍翼忱,为什么要这样啊?”
“就说你想不到的有很多,人心难测,这所有准备工作都是为了诚实诚信考出真水平,把这些都拿走,个个考得上清华北大!”
唐潇耸肩,无所谓,别人怎么样跟她没关系:“都怎么想的呀,考不上不考呗,我就从来没想过要作假。”
“你想要什么就会有什么,和那些要什么没什么必须靠自己努力争取的人不一样。他们没有好的家庭,好的物质生活,就会想尽方法去得到自己的追求,那些极端的人,就会选择犯罪。高考其实被很多人当作人生的一大命运转折呢。”
“可是莫原呢?”她想到这个人:“她不也是要什么有什么吗?为什么还要这样拼命的参加高考呢?”
“拼命?”霍翼忱本不想提到莫原,但说起来了就讲给她听吧:“你是怎么知道的呢?她看上去可不像拼命的人。”
“她怎么不像啊,每次见我的眼神就像是要吃掉我一样。”唐潇抱着小怨,走去牵着他的手,好似提醒他别乱说话,你要维护的人是我。
“跟你说了多少次不要主动去找她,你偏不听,她看谁都那样。”
“哼,就你知道。”
看看,吃醋了吧。霍翼忱笑开了花:“小样,是你提起她的!”
“那你快解释她为什么拼命高考啊?你的话原本就是悖论,不是所有要什么就有什么的人都不在乎高考,她就是个例子啊。”
“她早就被保送了长源大学,今年二月份的名额里有她,但是自己作死给放弃了,按我对她的了解,她肯定是在说‘我倒要看看,高考到底是个什么鬼,我偏要考!’。”
这话把唐潇气的,直接撒了手就怒斥:“以你对她的了解,你怎么那么了解她呢?那我呢?我要是不想参加高考,你说,我是因为什么?”
霍翼忱对她的发怒置之不理,自己反倒挺开心,当即学来她可能会有的表现:“你肯定是这样的,哎呀…我怕,怎么办呢…霍翼忱我不想高考…呜呜呜呜…爹地…我要回香港,啊,好可怕……”
刚还在绷着脸的姑娘一下子没憋住直接破功,嘴角喷笑,但为了面子又憋了回去。他学她的样子简直世界第一了,口气哭声都那么的像。
“怎么样?”恢复正常的某男邀功:“我还是更了解你吧。”
“讨厌…”
霍翼忱拥着她笑:“好了,看完我们回去吧。”
莫原曾是保送名额之一,得知这个消息的唐潇又开始心事重重,她怎么那么厉害呢?连刚才霍翼忱推测的两人表现都这么大差别,唐潇不由得怀疑自己是不是废柴。
“我是废柴?”
“嘟囔什么呢?”他好像听见了什么声音:“你说话了吗?”
“哈?没有啊。”
“我听见你说废柴!”
“你才是废柴。”唐潇不乐意告诉他自己的心事。那次在湖边她就很想确定一下霍翼忱对自己的感情,但磨磨唧唧始终没有打探出口,觉得越问越伤感情。
“明明自己说的嘛…”他犯嘀咕,怎么了这是。
——
已近午夜十二点还没有睡觉的霍翼忱,坐在电脑前认真思索着一些事,他差不多从晚饭之后就已经坐在这里了,玩了一小时的游戏,跟唐潇通了半个小时电话,又上网浏览了一些信息,全是各地大小校长落马的消息。
关了电脑后,拨通了耿非愚的电话。
‘阿忱。’
“睡了吗?”
‘还没,刚洗完澡。’
“我打算…呃…你知道吧?明天是个大日子,我想让这个日子变得更大一些。”他描述的颇为隐晦。
但耿非愚还是明白了他的意思:‘不是说不急吗?为什么要明天?’
“明天刚刚好啊,下一个大日子还要再等一年,那年就是我们的高考。”
‘再等等吧。’
“无所谓啊,我自己来。”霍翼忱不是说非要拉谁下水,只是觉得这事耿非愚本来就知情,不管做不做还是打声招呼比较好:“睡吧,晚安。”
‘等等阿忱…’
他听见耿非愚在那边的紧急呼叫,但还是挂了电话,因为叶又青,大愚不想参与那么多,他都理解。
其实这件事也没有那么严重啊,不想惹事上身的就匿名举报,或是匿名发帖,网络真的可以搞死人的,到时候不用自己出马,相关部门和组织就会来人直接将他带走调查,多简单的事。
霍翼忱纠结的不是怎么做,而是到底要不要做,张耀光那么恶心,让他落马,也算造福人类吧。
想到这里基本算是下定了决心,他离开座位,回到房间打算洗澡睡觉。这几天又被林美君叫回了家里住,烦的要死,不过也有好处,比如半夜渴了饿了,他随意就能找到吃的喝的,自己的私人空间也比较大,想干嘛就干嘛。这不,刚说要去睡觉人,又跑下楼拿了饮料喝起来。
本来还想再看会电视来着,但打开没有好看的节目后,就又给关了。
这次是真的要回去洗澡睡觉了,结果上楼时又被更年期睡不着的妈妈给撞了个正着。
“忱忱?怎么不睡觉呢?”
“呃…您怎么醒了呢?我饿了,吃点东西再上去。”
“怎么半夜饿了呢?”当妈的又急了:“想吃什么妈妈给你做,哎呦…喝什么饮料啊,真是…嗯?想吃什么?”
“我什么都不想吃,我去睡觉了。”
林美君拉着儿子不让走:“你脸色怎么这样?是不是不舒服?”
“妈…”霍翼忱无奈:“您怎么回事啊?这黑灯瞎火的怎么看出来我脸色不好了。”
“你这孩子,我不是担心你吗?”
“您下来干嘛来了?”
“我?哎哟…我下来干什么?哎?妈妈忘了。”
“……”
母子俩在扶梯上拉扯的时候,这黑瞎的午夜里,外面的门铃响了。伴随着的还有大铁门哐哐铛铛的巨大声响,林美君惊了一下连忙先护住儿子。
“忱忱,你别动啊。”
“我没动啊妈。”
“好好好,妈妈去看看。”
霍翼忱赶紧拉住她:“您穿着睡衣呢,上去把,我去看看。”
“不行,万一是坏人呢?”
他没往这方面想,就他妈一天到晚神神叨叨怕这个怕那个:“没事,要不这样,您上去换衣服,顺便给柳盛沅打个电话,让他过来。我现在去开门。”
说完便推着母亲上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