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说谎,你总是不分青红皂白就说我不对。”
“我想让你离她远一点,好不好?”
“她有传染病吗?”这是唐潇的第一感觉。
耿非愚被逗笑:“没有,你们尽量避免冲突吧,你跟阿忱好好的。”
“那你们呢?你和阿忱到底怎么了?他本来就受伤啊,你明知道还打他。”
“我打他是因为怕他欺负你,我是你哥我要保护好你啊。”
“你还知道你是我哥呀!”唐潇一气之下递出了手机,上面是和耿非愚的对话框:“你说的,只要你哪天忘了这些话,就让我拿聊天记录提醒你。你说你以后不会再冲动了,会脾气好一点,对我好一点。”
耿非愚蹙眉,使劲在脑海里回忆,确定没有发生过这件事,不过倒是想起霍翼忱有天晚上借了他的微信号说有用,后来问他,他说注册了一个K歌软件。
不过这件事他没有说出来,而是顺着唐潇的意思继续:“好吧,我确实忘了。我给你道歉行吗?”
“嗯。”他承认了就好:“我没有主动招惹过叶又青,从来…”
“嘘。”耿非愚制止了她说到一半的话:“没事的潇潇,我们是一家人,就不要总说别人的事了。”
“好吧。”
“嗯,那你先回去吧,我周末去姥爷家找你。”
“好。”
妹妹走后的第一件事,耿非愚去翻了那天的聊天记录,确定手机上是真的没有,那就说明给她说那些话的一定是另一个手机上的他的微信号。这个人当然除了霍翼忱不可能有别人,一切都那么巧,根本不用怀疑。
做完这些心情不错的唐潇就回了教室,在班门口发现了一个带棒球帽遮住了脸的人,看的侧面,有点熟悉,但也没有上前去主动勾搭,就进门坐在了位置上。
霍翼忱等半天了,还以为她能认出来,没想到看了一眼直接被忽视了,嘿这暴脾气。
“出来!”
正在抽屉里拿书的姑娘感到眼前突然被罩上一层黑暗,还没抬头呢就被挨了一个脑崩儿,疼的尖锐:“嗯?”
霍翼忱已经转身出去,唐潇追了过去看到他的背影,难免惊喜:“阿忱?是你啊!”
“声音小点,非让别人看到我这样是吧?”少年无奈的指指嘴角和眼角。
“你还没好,干嘛来学校。”
“我一个人无聊啊,昨晚给你打电话为什么不接?嗯?”霍翼忱眼睛一瞪,故意找茬。
“我…我操你大爷。”没话说的姑娘只好用这句话还嘴,那么晚了谁还接电话。
“你个死丫头敢骂我?”
唐潇在他伸出手指的一瞬间身子一矮,没被他打到:“你都这样了,还来找茬?”
“你刚刚为什么去找他?”
“大愚吗?让他给我道歉呀!是他自己说可以拿聊天记录提醒他的!”
“什么聊天记录?”霍翼忱突生一种不好的预感。
“呐,给你看。”
唐潇在霍翼忱这里完全透明人,什么都愿意跟他分享,两个人都忘了昨天在公寓一句话产生的不愉快。
霍翼忱面色慌张了一下又很快恢复正常:“你把这给他看了?”
“对。”
“好吧。”
少年无奈,事已至此也没有了挽回的余地,谁让他当时脑袋一热就给说了出来呢,完全当成了自己账号在玩。
“你今天…”
“我怎么了?”
不知道哪里来的尴尬,霍翼忱与她眸光交织的时候因为紧张而颤抖了一下。
“你是来上课的还是来找我的?”这话非常的…对于唐潇来说简直就是感情升温的催化剂,只要他承认是来找她的,绝对在下一秒钟就感动的稀里哗啦然后疯狂爱上眼前的少年。
虽然是有点浮夸。
但唐潇会真的因为他专门武装过来找她而高兴的找不着北。
几乎是不停顿的,霍翼忱脱口而出:“我当然是来找你的!”这不是废话嘛,他能来上课?
男女的差别就在这里了,女孩子会因为各种细节而感慨,甚至是对方不经意间的举动都常常会打动人心。男生就差远了,天生在这方面反应迟钝。霍翼忱就是个典型,虽然嘴上说着来找她,其实心里想的…可不就来找她的嘛?
唐潇并没有因为眼前人的不浪漫而影响丝毫情绪,乐呵呵的:“我是不是最近吃胖了,脸大?”
霍翼忱笑得无奈:“傻逼。”
冬天十点钟的阳光从东南方直射进走廊,除了在石柱上投放了浅浅的一层光晕后,一部分洒在少年的左侧脸颊,白皙中尽显无尽风华,若隐若现的棱角也被照的格外分明。唐潇就这样看着他的轮廓失了神,这样风采宁静的霍翼忱有多吸引人她没办法描述,只知道他吸引她心神向往,甚至梦寐以求。
“看什么呢?”
“嗯?”姑娘回神,一副不知所以然的蒙圈表情。
霍翼忱顺着她刚才的视线往后看去,什么都没有啊?那她在看他吗?
“你绷着脸的样子特别像我爹地。”
“啊?我有那么老吗?”霍翼忱颇为担忧地摸摸侧脸。
这个举动令唐潇笑了起来:“我说是神态啦!”
“一点都不幽默,我走了啊,你进去吧!”
姑娘都没来得及道别,人已经转角下了楼,霍翼忱简直是以逃窜的速度消失在她的视线里。
☆、51。我会让她和我有关系
问霍翼尘这是咋了。
他可能会说自己是因为害羞,被喜欢的女生注视的少年还是个纯情小伙,心脏有那么点承受不了这样的小小激动和紧张。
——
没有霍翼忱的日子,耿非愚少了乐趣多了孤独。学校里的人可以说没有不认识的,但和霍翼忱在他心里级别相同的人目前还没有出现,或许将来也不可能出现。这是习惯了那个人的陪伴吗?
好可怕,他可不是gay啊!
“鱼哥,外面有人找!”
耿非愚回身,眼望门外是自己班里的男生在叫他。他人就坐在最后一排,侧脸就是走廊,确实看到圆弧形空地那里多出个影子,但并没有看到真身。
“知道了!”
这一出门不打紧,看到那人的背影时,耿非愚暗骂一声“靠”,立马招呼众人:“都给我进去!”
走廊上不管是男生还是女生各个听话消失,连隔壁班的人也都瞬间无影无踪。背对他的霍翼忱开始转身,耿非愚渐渐后退,在正面四目相对之前撒丫子转身拔腿就跑。
这把霍翼忱整的挺无语,不过还是一秒不差的追了过去,不过他体力明显不行,刚到楼下的时候就已经累的蹲在了地上。
耿非愚跑到了教学楼后面,没看见身后有人追来的时候趴在墙角偷偷观望了一下,这一看简直要了老命,迅速折回。
“阿忱你怎么了?”
霍翼忱觉得浑身疼的酸爽,干脆躺在了地上,这一片地上铺的都是红色砖块,除了缝隙里长出小草外,整体还算干净。
“我疼。”他憋出俩在。
“你还能起来吗?”耿非愚抖着手指伸到他的人中位置,呼出一口气:“还有气。”
“去你妹的!”霍翼忱简直服了这人,一把挥开好友的胳膊。
耿非愚收回手后蹲在躺着的人身边,长长叹出一口气:“唉…你还真要找我打回来呀?”
霍翼忱在他神思游离之际来了个猛然翻身就把耿非愚攻击在了身下,双腿压住双腿,双臂压住双臂:“老子当然要打回来!敢动试试!”
“你…胜之不武!”没了反抗能力的人只好逞口舌之快:“潇潇的事原本就是你的错!”
“当然不是为了这事劳驾我揍你!”霍翼忱这下是真生气了:“耿非愚,你能不能认真看待自己的感情,因为叶又青,潇潇受了多少委屈!”
耿非愚最不喜欢的就是霍翼忱处处以唐潇为主,如果两人刚刚还有些许玩闹的心思,那么这次可就要动真格了:“轮不到你来管我妹妹的事!潇潇的喜怒哀乐和你屁大点关系都没有!”
霍翼忱听了这话难免受伤,松了四肢的力道,一屁股坐到地上,双肘搭在膝盖,声音没有用力,却不苟言笑地承诺着:“我会让她和我有关系。”
耿非愚一下子火大,坐起身死死盯着眼前的人的眸子,咬牙切齿道:“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一字一顿,霍翼忱说的很清楚:“就不信你还能左右别人的感情。”
“霍翼忱。”
面对好友的极力威胁,他一点不动容,看似面无表情,实则内心笃定:“那如果潇潇也喜欢我呢?”
“不可能!”耿非愚懒得费口舌了,再说下去两个人也都不会改变想法和态度,拍拍屁股起身打算走人。
“大愚!”
霍翼忱撑着地站起来,叫住去人的背影:“我是说真的。”
“你趁早死了这条心。”
挫败感袭来,霍翼忱从来没觉得自己这么窝囊过,原本就想这么算了的,但想起昨晚的电话,又突然灵感乍现。
“耿非愚你昨晚答应了我的!”
被叫住的人却步回身:“你说什么?”
“不信就打开你的通话记录!”
虽然撒谎,但霍翼忱觉得这是一线生机。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在这里极力争取,是不是有点过了。
耿非愚狐疑,划开手机打开通话记录时瞬间睁大了眼睛:“我昨晚接了你的电话?”
“没错。”
“你特么半夜打什么电话,闹鬼啊!”他现在是一点一点记忆都没有,更别说该死的答应了什么事件:“不算。”
“上你的课去吧,懒的看见你,滚。”霍翼忱到底是没底气的,也没有多强调什么,暂时先结束了这一场“撕逼大战”。
“卧槽。”
两位少年向着不同的方向纷纷离去,这会正是上课时间,校园里窒息般的寂静让人感觉到压抑。霍翼忱带着遗憾,耿非愚带着神伤,各自思绪万千。
——
周六,天空灰蒙暗沉,大地被刚飘下的雪花染上薄薄一层纱,却又很快晕散成水,在积雪堆盖前,马路一片黑漆清明。
姥爷出门上超市采购,徒留唐潇一个人在家看电视。都说南部的孩子见到雪会惊喜到爱不释手,可这位姑娘并没有多大感慨。雪她是不常见,但小的时候常被爹地妈咪带去下雪的国家滑雪看景,所以也就没那么稀罕了。
“潇潇!开门!”
听见大门外的叫喊,窝在沙发上拥抱温暖的姑娘不情愿起身,穿上拖鞋打开客厅门一股冷空气当面袭来,哆哆嗦嗦穿过庭院跑去开大门:“来了哦!”
耿非愚头顶一大片棉花进门:“啊,冻死我了,快让我进去!”
唐潇知道是他,也没有多惊讶,锁门的功夫哥哥一溜烟就消失了,只见这位少年毫不客气地钻进姑娘的毯子里就把自己裹了起来。
“你冷就上姥爷屋里躺着去呗。”
“我不躺,又不是老头老太太,大白天睡什么睡?”耿非愚嫌弃妹妹的唠叨。
“那你干嘛抢我的位置。”
妹妹穿一身粉色冬季家居服,看上去舒适懒散,却也温馨无比,满满的少女气息。耿非愚不动神色地扫了一眼后赶紧别开眼:“我就暖一会,大冷天的为了你跑这么老远还忍心让人家冻着?”
唐潇无语,上楼又抱来一条毯子,扔在另一侧的沙发上,命令道:“你来这!”
“我不去,那边看电视还得扭脖子。”
“我操你大爷。”
“……”耿非愚万分无奈:“以后别跟阿忱学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多难听呀。”
“你们说的时候怎么不觉得难听呢?”
“……”
------题外话------
明天推荐,我会大篇幅更新了哦
☆、52。放假,暴雪
唐潇没有再跟他争下去,认命的窝进方向不怎么好的沙发上。
耿非愚暗自笑了,这样的感觉貌似不错。以前家里只有他一个孩子的时候,不管是在家还是在姥爷这里永远都是被谦让和宝贝的对象,导致他对所有东西都充满了反感。妹妹一来,这些家长里短的争抢吵闹才能说是最简单温馨的幸福。
霍翼忱说唐潇喜欢他,他嘴上说不信,其实心里不然。他当然害怕这样漂亮的妹妹被人觊觎,即便是好友也不行。也许每个男生多多少少都会有些这样的保护情结,对于比自己小的妹妹,哥哥们都比较喜欢护在身后任由其在自己这里烦人胡闹,也不会轻易被人抢了去。更别说像阿忱这样的坏蛋了,他是什么样的人呢?
潇潇来了之后,他们都变了,以前在学校呆着的时间远不及现在的二分之一,那时候每天都在胡闹,每天都在做些让大人让学校头疼烦心的坏事,不是把老师气走,就是出去跑的不见人影,不是搅和得学校鸡犬不宁,就是和校外人员格斗。这样的阿忱,哪能让人放心?即便抛开这些不说,就光他那个外女强内唠叨的妈看到儿子被其他女孩抢走也是一山容不下二虎的。阿忱没有爸爸,所以对林美君来说,儿子就是她的精神支柱,是她的一切。
霍翼忱,不是一个安生的人。谈恋爱,算了吧。对唐潇,耿非愚不敢说已经超越了兄妹之情,但他的责任心和保护欲,天地可表,日月可鉴!
“潇潇?”
“嗯?”
“那个江岳最近有联系过你吗?”
“没有啊。”
唐潇不知道他问这些干什么,只是如实作答。
“听说蓝天在追他。”耿非愚干笑两声:“呵呵。”
“你这么笑是什么意思?”
“你觉得呢?”
“不就是想要嘲笑嘛,应该这样笑,哈哈哈哈!”
“……”
这兄妹俩简直是坏孩子,哪有这样背地里明目张胆的取笑别人的。
“蓝天是给自己找不自在吗?江岳那么维护你,她还往上贴。”
唐潇翻一个白眼:“不想听你这么说。”
“怎么说?”
“我干嘛需要别人的维护?”
得,这么说她还不乐意了?他说得可是事实,除非她是排斥别人或者别的男生才会讨厌他这种说法。
“你跟他熟吗?”
唐潇摇头,连话都不想说,显然是想要结束这个话题。
偏偏耿非愚就是要问:“那他那天干嘛向着你呢?”
“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烦死了!”
江岳人是挺好的,也承认给她写过情书,但她什么感觉都没有干嘛老把这事挂在嘴边呀。炫耀自己人气高吗?那简直就是霍翼忱口中的大傻逼。
耿非愚不再继续,老老实实看电视。
可不到一会,又闲不住了:“你老实告诉我?那天晚上去阿忱那里干什么了?”
“没干什么,他说无聊,我就过去了。”
“然后你就敢过夜?你明不明白男女有别,授受不亲?”
“我当然明白,可那不是啥也没有吗?再说了这个人是阿忱,又不是什么随便的野人。”
“……你知道不知道姥爷会担心?”
“姥爷不知道这事。”
“我警告你啊唐潇别再有第二次,我不会放过你的。”
“你…阿忱可是你朋友啊,你竟然这样不信任!”
“这不是信不信任的问题,是你们到底有没有检点的意识!”
“我怎么就又成了不检点的人了呢?”唐潇感觉无理辨驳,心底已经泛上火气:“你不看把电视还我!”
“不还。”
“……”
耿非愚是没再惹妹妹烦,一个人心烦意乱地看着电视,演的什么一句话也没看懂。
“哎!”
唐潇有关心的事要问,用腿踢踢脚头附近跟她成直角方向的他的脚:“我问你啊。”
“问吧。”
“你跟阿忱还好吗?我夹在中间很难过哎。”
耿非愚冷笑:“你确定你是夹在中间?而不是偏向阿忱?”
“我哪有…分明就是你偏向叶又青…我才只有阿忱呀……”
这话他没法对。说是又不是,很难解释清楚,表面上这几天都是他比较偏爱青青是真的,但这是没有办法的事,至于缘由…算了,感情这些东西是非常玄妙的,一个不留神就会变得捉摸不定。
“放假了会回香港吗?”
“不知道。”说起这个事,唐潇就蔫了:“我自己不敢做任何决定,爹地妈咪那么忙,一定顾不上我,那还不如老老实实呆在这里。”
“没事,寒假我带你玩。”
“寒假?”姑娘突然想起个问题:“寒假是不是又只有我们两个呀?阿忱要去妈妈那里吗?”
耿非愚火大:“你管人家干嘛!”
“你这个人怎么回事!”
“吵什么呢?”姥爷的声音从外面传来:“大老远听见你们两个咋咋呼呼的。”
冷空气呼的一声扫满温室,关上门来又很快隔绝。姥爷提着几个大袋子进门:“买了好吃的,快来接把手。”
唐潇一脚踹过去耿非愚的小腿:“没一点眼色。”
‘嘶——’
哥哥任命地下了沙发帮姥爷提东西到储藏室:“姥爷你怎么不让潇潇一起去呢?你瞧她胖的,还不动弹!”
姥爷笑笑:“我怕她冷,受不了这样的天气,窝在家里暖和,我一个人又不是去不了。”
“耿非愚你说谁胖呢!”
“说你,你要没个五十公斤哥哥跟你姓!”
两人又开始一轮争吵,唐潇气的直接掀被下床,去楼上拿了体重秤下来,当着耿非愚的面,把厚实的家居服脱掉,只剩下一身里面的单衣单裤,往称上一站:“49。9!”
“……”耿非愚看见这个数字特别无语:“你咋不脱干净了呢,说不定奔着四十去了!”
“唐飞鱼你说啥呢!”唐潇得得瑟瑟往她跟前凑:“服不服?”
“……”
尽管暖气很足,姥爷还是呵斥了:“快把衣服穿上,得瑟病了!”
“哼。”姑娘冷哼一声特别傲娇。
耿非愚压根没理她。
唐潇被这么一整确实担心了,虽然结果是她赢了吧,但这体重真是让自己有点不敢接受。她现在是一百六十五公分,入冬之前体重还在四十五和四十六公斤出浮动,怎么过了冬胖了将近十斤呢!
冬天穿的厚看不出来,肉肉全都窝进去了,不知不觉让人变成了大胖子。不行,减肥!
——
生活很平淡,没有霍翼忱的日子整个校园都失去了往日的生气。和叶又青的纠葛没有结果,和莫原的恩怨亦没有结果,这学期在一场暴雪来临前已经结束。
期末考试考的人心惶惶,大家都赶着天边的乌云到来前回家,这场雪仿佛是一场人生革命般恐怖。
果然,姗姗来迟的雪,下在放假第一天夜晚,灰蒙了几日的天空终于肯释放压抑,一片一片的雪花接踵而至。清早再开门的时候,积雪已经漫过一尺门高。
雪还未停,姥爷就挥着铁锹开始清扫积雪,否则连厨房都去不了了。
唐潇从楼上跑下来,踩着漫过腿的雪去到结了冰的水池那里。因为这块都在连着大门房檐延伸的木棚下面,所以没有被雪掩盖。姑娘提了个塑料桶,放在露天的院子里。
“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