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彼岸浮城-第10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救疯子本该有多种选择,可却因为不可违因素变成是单一选择,而高城输血给疯子,冒的是将血液中涵容的药性也一起传递到疯子身上,此后这个后患的影响会有多深我不知道,只知道这世间又多一人的气息将会对他有害。

一直站到双脚发直,终于舱门被拉开了,高城的身影出现在门边。不知是否我心理作用,好似觉得他的脸色比之前苍白了不少。“你……”怎样?声音干涸在喉间,他朝我摇了摇头,声音平稳:“没事,他已经醒了,你去看一看他吧。”

疯子醒了?心神立即被里面转移,以至于高城一人独自离去也没顾得上,只在迈步而进时心漏跳了半拍,但很快就忽略了。因为已经听到疯子特沧桑的声音在喊:“是小匣子吗?”

转眸就见疯子大咧咧地敞开着衣襟躺在那,肚腹处被白纱布裹了厚厚一层,手臂上还吊着点滴。眼睛是半眯着的,看到我时弯成了一条线,等我靠近时他就感慨了:“小匣子,还以为这一闭眼就再看不到你了呢,以前上山下海什么风浪没见过,居然差点栽在这船上了。这回是我秦老三最凶险的一次了啊。”

我觑了眼他的伤处,轻问:“你怎么想到要去撞那枪口上的呢?”

疯子朝旁边闷声沉脸的阿蛮瞥了眼,砸吧了两下嘴道:“还别说,真以为是枪口呢,我看这蛮牛跟傻子似的要顶上去,能不帮衬一把嘛。早知是那什么飞牌就让给他去了,反正他皮厚,扎肉里都不觉得疼。”

我疑惑地问:“怎么会以为是枪?”

疯子听我这问好似精神来了,眼睛努力睁大,“小匣子你当时是没在,要在的话就开眼界了,只听到哗哗两声响,火星冒闪,就像子弹一般射了过来。而且那后挫力当真是大,直接把我给打翻进江了,如果醒来不是亲眼看到那两张染了我血的牌,我是绝地不会相信那射进我身体的是那。不过晚点等上药时,我还是要比对下伤口才能再次确认的。”

之前单只是听着谢锐那边陈述,通过我自己的分析,并没太刻意去想这其中的过程。听完疯子的,才发现我是小瞧了谢锐,他这是已将塔罗牌玩到出神入化了,倒也真符合了他那占卜师的名,就不知他是否真会用这塔罗牌为人占卜了。

突听旁边传来畏缩迟疑的声音:“伤者刚输血醒来,不宜说太多话的。”到这时我才发现墙角里缩站着医生,而整个医务室俨然像被阿蛮给霸占了般。?“哪知我不问还好,一问就见那医生脸色刷的一下白了,眼光闪烁了答:“就几百cc,没多少的。”我狐疑地盯了他数秒,又再回眼去看疯子,明显心虚的脸。

心沉了下去,二话不说夺门而出,疯子低唤在后也听不进去了。冲至高城舱房,里面不见他人,又再跑到谢锐那边,扶门气喘,里头就落景寒他们三人,看到我这般急切落景寒走过来询问:“小夏,城哥输完血了吗?”脑中一抽,眼角突突地跳,什么话都没留又转身狂跑。船就这么大,他还能上天遁地了不成,我知道人在哪!

冲进操作室,一眼就看到窝在睡榻上沉重的背影。鼻间立时酸涩,一步一步走到榻前,目光垂落在高城侧朝里的脸上,刚才真是粗心之极,竟没看出他苍白的脸色下凹陷深黑的眼窝。假如是以前,就算给疯子输血多一些,也不至于虚弱如此;可是峡谷一役后,他为不成魔拼尽一切抵抗,又在最后将骨血与我相溶,即使花了整整一月修养也没能让他痊愈。

加上……我的出现!本身他就需要耗费心力去抵抗控制自己体内的药性,然后我来了,就增加他一分心力,之前他又再输血给疯子,几度损耗如何能不让他元气大伤?我为什么直到现在才想到这些,还真的任由他去救疯子。应该由我来的,这人怎么就这么的……

“小竹子,我没事。只要休息一会就好。”高城突然闭着眼开口,并翻转过身抓住了我的手将我往他身上一带,下意识挣动着说:“我不可以再靠近你了。”但被他用力按住,沉暗的嗓音响在耳侧:“跟你无关,我就只是一时间气血难顺,你在身旁陪着就可以了。”

我不挣扎了,顺应了轻趴在他胸前,清晰感觉着他有力的心跳,抬起眼见他仍闭着眼。本想开口问什么,突的一道电光闪过脑中,想问什么也忘记了,被那念惊愕住。我极轻地唤:“高城?”他顿了两秒轻应:“嗯?”我问:“你为什么不睁眼?”

他的回答是:“有些累。”

心更沉了,我凑近他脸,一个字一个字地要求:“高城,你睁眼,不要瞒我。”

近在咫尺的眼皮颤动了两下,缓缓睁开,我僵如化石。

莫名大悲,伸手去抚他眼角,以前总觉得黑太沉闷压抑,可我没有比这刻更渴望期盼黑,他那黑亮的双眸多美。就单单只是一念之差……

血眸再现了!

我好恨自己,为什么要让他去给疯子输血?为什么自己不多坚持一下?喉咙突的发痒,肚腹一股热气猛蹿而上,忍不住张嘴,却一口血喷出,洒了高城一脸。我惊慌失措去擦,嘴里呢喃:“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手腕一痛,被他用力捏住,夹带了狠力。血红的双眸怒焰燃起,加上脸上那星星点点的血沫,我看着心头抽紧,气血翻涌,轰的一下冲上脑门,颓然而趴时,迷离的眼中看到高城惊骇的脸,失去意识霎那才想:我怎么了?

意识沉没就片刻,很快有丝清明在脑中泛开,眼皮却沉重。身体仍然趴在高城身上,他的双手在我身后揽抱,就是不知为何有轻微的震动。当一个轻细的声抵进耳膜时,我的思维瞬间停格,不可能!他在……抽泣?然后这轻微的震动其实是身体在轻颤?

心中混沌不安又惊乱,他怎么了?

突然一切静止,颤动不再。隔了数秒听到脚步声传来,原来是有人来了。脚步沉顿半刻,才有道音飘进耳里:“城哥,你这是何苦?”是落景寒。似乎高城身边就只剩他可以信任了。

高城没有出声,只是将揽抱我的手紧了紧。落景寒在旁又道:“小夏迟早会知道的,她那么聪明。城哥你刚才不该自己去输血的,或许曲可以……”

“寒!那人既然可以对阿锐下心理暗示,也能对曲下,他们会无意识地按照指令去做。而且这次徐江伦下的心理暗示很深,一共有几层连我都看不出。曲在峡谷里面这么久,与他不可能没有过正面接触,你没看出吗?表面看似秋月白在掌控,实则已经扭转,一切都在按照他的意思在走。”

落景寒惊愕的声音:“你是说曲的行为其实也可能受了心理暗示的操控?”

“不是可能,是一定。”高城肯定地道,“她的其中一道指令应该就是:你中了一种不能解的毒。否则以她对化学药剂的痴迷,只会将全部心神扑在解毒上,而不是像现在这般。”

“可是城哥,我的毒其实……”

“寒。”

落景寒缩回了嘴边的话,空间沉默下来。我的心绪却无法平静,世间最可怕的不是毒药,而是人心。毒药可解,人心难辩,甚至连自己都无法掌控。而这人心从高城身边人一个个改变起,徐江伦你到底想做什么?真的对他这么恨吗?

落景寒的欲言又止,我不敢去妄自揣测,就是确定他们之间有秘密,而高城还有事瞒我。就比如,这刻我为何会保留了意识地昏沉着,以及,在落景寒来之前他何以悲恸到抽噎?能够令他如此的,除了我,想不到其它,所以他的痛与我有关。

这么一分析后,有些事就明朗了。我只是之前风暴来时头磕破,经过诊治已经稳定下来,那么我在看到他双眸变红时气血翻涌吐血乃至这刻昏沉,就不可能是因为头上的伤。

“小竹子,睁开眼吧,我告诉你全部。”

我全身一僵,想得入神全然忘了他是能有意识地遁入我思维空间的,除非我沉敛了心神无思无绪,否则离他这么近怎可能逃得过他?

第257章同一个地界

但我这时睁不开眼睛吧……心念还在迟疑,眼皮一颤就睁开了。看进他已经褪去了红的双眸,再转首看身旁,发现落景寒已然不在。我干哑开口:“是怎么回事?”

他的眸光明明灭灭,黑白交替,最终定格,眉眼淡去了生动,轻声开口:“如果你问的是我的眼睛,我没有骗你,是真不要紧。因为在失去大量血后,身体需要一个自我修补的过程,而最快复原的方式是借用这滞留在体内的药性。”

“你意思是借助这会诱使你发狂的地狱魔星药性?”

他点点头,“无论什么都有双面,且看你如何利用。在能控制的范围以内合理利用,并不会损害到根本。”我不信,盯着他逐渐恢复成黑色的双眸,“你不要再糊弄我,或许那药性真能如你所说的帮你恢复,但也只是达到一个‘快’的目的,你想短时间内复原,不惜动用体内的……魔性。”

我很不想承认那些被药物控制的性情是心魔,但事实如此。而这东西一旦动念,只会越来越深,就像吸毒上瘾一般,会一点点侵占他的身体与思维,等完全湮灭时,那也是他被心魔主宰的时候。高城的气息很沉鹜,黑眸如深潭般探不到底,好长一会他才叹气,蹙起眉,低喃两字:“三次。”

一时怔愣,没反应过来:“什么三次?”他深看着我不语。晃念间心头一震,眼睛睁大了惊问:“你是说一共可以动用这种方式三次?那第三次过后呢?”

问完就发现那幽黑的眸中似有火焰闪动,再看又不见了,我确定不是自己的错觉。他没回答,其实答案已经昭然,三次过后,桥归桥路归路,地狱天堂成魔路。

“那为什么你要抢着去给疯子输血?”惊怒而问之后,立即失声了,除去为了我还能为什么?他伸手轻抚了抚我脸,低声道:“疯子被阿锐所伤我有责任,我不可能放任他有事而让你在以后对我有怨怒,让那高个子有借口来毁我行程。若有人检测出是a型血也不说了,事实上没有,那么就不能让他再冒别的风险,以徐江伦的残忍,他除了你不会伤害外,其余的人都只会是他达到目的的工具,而他不止是要报复我,更是要将你从我身边夺走。”

他顿了下,婉转眼神凝在顶上,“小竹子,这个人一直都被低估了。”

我也意识到了,能够辗转各处,表面看似小角色,但却始终都是头目。而且在峡谷里时,明显周景一派还并不能指挥他,级别像是平级的,也就是说若撇去周景那神神鬼鬼的伎俩,徐江伦也是峡谷的首领之一。而他在重伤之下,神不知鬼不觉地悄然离开,等一等,他会心理术,心计谋略都不输高城,当年会输下一成是因为高城暗派了谢锐潜伏,而今他绝然不会再犯同样的错,只会更冷情冷性。所以,会否有种可能是峡谷中的一些人也都被掌控?周景?阿月、秋月白?

如此一来就可解释他如何伤重在溶洞却得救了。秋月白与阿月是双生,原本罗刹应该是宁冉声,徐江伦如何取而代之地且不去想,在他进入峡谷之内成为罗刹期间,与之碰面的是阿月。以他的高智商必然能看出变成老妪的人有秋月白的五官,两相联系瞒不过他,所以使阿月变成一颗隐形的棋子是他必然所为。这也是为何到最后是阿月吞噬了秋月白的意识,成为了身体之主的原因,因为她有徐江伦这个后盾。

在她被曲心画放走后,第一件事应该就是去找徐江伦。

如此一理后思路就清晰了,诚如高城所言,确实低估了徐江伦。我不由想假若时间倒流回到当下,还会选择救他吗?念沉至心,似乎答案只有一种:不会改变。他为了我几乎被高城打得只剩半条命,我根本不可能撇下他不管,而在那之后应该盛世尧也为他简单处理过伤。

有时候不是一念之差的原因导致了后果,而是人性在决定一切。我发现,有些人有些事已经无法追溯到最初了,因为这一路的迷岸,早已找不到回去的方向。

我看向高城,手轻捏他掌心,指纹很浅,但再浅也不会让他就此敷衍过去,一字一句地问:“除去不能让曲心画为疯子输血这个原因外,是不是还因为我?”

他的眼神没有波澜,静谧深邃,就在我以为可能是自己妄想了,却听他轻应:“是的。”

我微微轻颤,反倒没之前那么震惊了,也可能是他的平静感染了我,于是我说:“告诉我吧。”他沉顿了几秒突的坐起身靠在舱壁上,转而再把我抱起来揽在身前,下巴搁在我肩膀处这才开口:“那天我看着你躺在我怀中,呼吸一点一点薄弱,恨不得将之前吸进的血全都还回去,事实上我真有这心。但是盛世尧阻止了我,他说你的血融进我身体只能暂时克制药性,若立时输血回去,不但我控制不了心念,也会感染了你。除非我能将心性控制,使你在我体内的血气与自己的融合,那时候你等不下去了,我不得不求他帮我。”

他说得很平静,我听得却觉某处丝丝钝痛,所以这时候高傲如他,跪下来求盛世尧吗?因为是盛世尧提出的,他一定有可解决之方法。

果然,听到高城再道:“盛世尧给我的回复是:方法他有,但若成行,此后你我命脉相连,血气相溶。同时也意味着你的存在与我相克,因为地狱魔星的药性并没有根除,会从我的血液融进你的血液中。听完他所言我心生了胆怯,希望能有更好的办法,可他一口否定了。说你的血特殊,这世上没有第二个人能够供血给你,只有刚刚获有你血气的我能够不抵触,那是唯一之路。我没得选,可就在准备行动之前盛世尧又对我:你命中有劫,我即使将血输给了你也只能保你半年性命,这半年内你不能有大损耗,否则会缩短寿命。”

“所谓损耗是指什么?”

他的手指抚在了我后脑,意指为何已是了然,他说:“你不知道当我看到你昏倒在那狭小的空间里血迹隐现,心中有多懊悔,怎么就不一上船就把你拎出来,偏要等到出事时。”

所以这回给疯子输血,他宁可自己那三次机会耗掉一次,也不肯让我去。因为很可能输血过后,我就只剩下半条命。而刚才单单只是因为看到他双眸变红,就气血翻涌乃至控制不住血喷在他脸上。难怪在那之后他情绪会失控,因为他几乎是在见证我从生到死的过程。

何其残忍?对他,亦是对我。

原本如果不来这趟,我呆在那四方小院里还会奢想:高城将我遗忘,预备见不到他的十年、二十年,或者五十年,还能够那样仰望着头顶的天空问一句:你可还好?

但后来觉得时光比现实可怕,我的思绪变得缓慢,所以害怕不到他眼前来走一遭,再将他的身影牢牢刻印,可能会在不久的将来先把他遗忘沉淀了。兜转一圈之后绕回来才发现,现实才是最可怕的,遗忘,人至少还在,而我却根本就没有那时光了。

半年,内心轻咀这两字。不,已经在减少了,扣去那一月,加上后来的伤,原来我能陪他的时间已经有限。这才是盛世尧不得不将我送过来的原因,也是高城舍不下我的根源,因为他怕这一别成永别。

“那我们这趟水路是要去哪?能够破这死局吗?”这个疑问困扰我很久,一直隐隐中直觉高城这趟行程就是为了解那药性,但始终都没从他口中证实。

这次高城没有立即回答,我微转头去看,见他似在沉思,也不催促。隔了片刻才听他说:“小竹子,我有没有告诉过你,可能你我同出一个地界?”

我怔住,“什么意思?”

“还记得孤岛上你在梦中的那个画影吗?之前以为是在那案件之后产生心因性障碍,从而遁入心理误区两年之久,可是在受你的启发,将那封印的两年记起后,就一直在沉思,为何那时的我就像及了后来将狂未狂时候的样子?”

“你是说红眸吗?”见他点头后,我心中泛起波澜。老实说,我也不是没有怀疑过,到底是药控制了他的心性,还是他本身就存有这心魔?否则为何他们别人并不挑,偏偏挑中了他?“那你说的同一个地界又是什么意思?”

第258章天时地利人和

高城:“我仔细回想过遇见你的那个环境,空地、岩石、丛林,似乎都不陌生。那个地方我绝对不止去过一次,但矛盾的是为何你的那些教官们会伤我。”

“等一等。”我喊住他,疑惑之极:“你不是说我们同出一个地界吗?怎么又说不止去过一次,还有什么教官?”他低眸敛了眼我,“别急着问,听我说完。我说可能同出一个地界,并不是指我们同在一个地方。在这条江的极东之处有片岛域,连绵着很多小岛,我从小生长的地方是其中一座,而我怀疑你是在另一座。唯一能够解释的是,这两座岛各有一个组织,属于不同派别,所以才会在我十六岁沉入魔念心智不全时,受到你所在那个组织里人员的袭击。你可能不记得了,受伤后我躲在林中你来找我,最后昏沉在你身上。后来你把我给偷偷藏了起来,这可能就是为何你与我在孤岛时特别能激发你儿时画影的原因。”

相似的环境,相似的情境,触发了那深埋在记忆里的画影。我突的心跳剧烈,紧紧抓住他的手急问:“那如果你带我回到那里,是否我就可能能将以前全都记起?”

他默了一瞬后反问:“你很想记起从前吗?”

我被问住了,以前会觉得自己的人生属于别人的,从杨晓风到夏竹,再从夏竹回到杨晓风,然后全盘否决,我是谁?来自哪?全都成为虚幻泡影。曾经一度觉得迷茫之极,感觉好像除了高城,什么都没有。但后来渐渐的迷茫散去了,没有过去又如何,人这一生记忆中只留存一个人,有什么不好?

但这时高城这般问我时,我还是犹豫了,在迟疑再三后点了点头答:“我想知道。如果没有机会去了解过去,也不会觉得遗憾;但如果有机会的话,还是希望能够活得明明白白。”片段的记忆,已经追溯到更小时认识盛世尧,没有忘记是在他离开后,小小的身影被人抱起带走。这个抱走我的人是人贩子?还是这个组织的头目?

而我的人生或许该以那时为分界点,三四岁以前本该是没有记忆的年代,我是否如同所有普通孩子一般有父母亲人,过着普通的生活?但因为那个抱走我的人,人生被扭转甚至扭曲,走进一场颠覆记忆的轮回。

再近一点的记忆就是十岁左右的时候,那个对我可以用严苛来形容的长官,应该就是高城说得教官之一吧。往后思维画影跳跃�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